盖自己气势若。
大梁京城早有传闻,唐绾绾性子懦弱,文不能提笔,可没有传闻这个丑女身手如此敏捷,一招就能撂倒一个伙计。
见唐绾绾丝毫不为之动容,掌柜的极尽挖苦的言语说着。“你长的这么丑,客人见到你都被你吓跑了,听说你前些日子九王爷大婚,你李代桃僵被发现扔出了门外。真是不明白你怎么还有勇气跑出来见人?我要是你,有这个丞相爹爹,不愁吃穿一辈子就呆在院子里不出来了。你妹妹唐三小姐不是今日入土么,你怎么还有闲空在这里喝一早上的茶?是不是因为丞相大人失去了一个京城第一才女的女儿伤心发怒气在你这丑女身上把你赶出家门了?”
“你若皮厚不怕疼,就尽管挖苦!”唐绾绾连眼睑都不曾抬一下,漫不经心的说着。
被打的伙计附和胖掌柜的,“掌柜的,还是报官吧。她若是真要动起手来,我们的伙计也不够她打的。”
边上看着好戏的七王爷和太子一直未出声,直到掌柜的让伙计去报官,南宫瑾才出言阻止。
“你来酒楼为什么只唯独点了茶水。”太子温言问道。
她实话实说,“没钱。”
抬眼扫了一眼掌柜的,“去上桌本店的招牌菜,所有的费用由我来出。”
“你可听到我们的谈话?”南宫羽凝视着,语气像是在逼问犯人。
“我说没有,你信不信?”抬着眉毛,温吞吞的反问道。
对于她的回答,七王爷很是不满。
020试探 因为她这个能耐
掌柜的上伙计后厨房做菜的手脚麻利,莫约不到两盏茶的功夫,桌子上就摆上八碟子凉菜,糖醋藕片、五香牛肉是她爱吃的。相府高门大院的给她吃的东西也就是农家菜,她不拘束的夹了一片五香牛肉,滋味甚好。
“我们见过面。”南宫瑾似提醒一般说了这么一句。
唐绾绾睨了他一眼,“我记得。”
在她的身边落座,起唇问道:“那日太后召见你,可是为了唐诗琴之死?”顿了顿蹙起眉头,“可太后没有任何动作,这倒是让本宫好奇了。“
自顾着自己桌子上的食物,七王爷微微愠怒,“问你话呢,你是聋哑之人么!”
慢条斯理的吃着,擦拭着嘴角边沾染的汁液,扫了他一眼,“皇家人不是最懂礼数的么?食不言,寝不语,不知道么?”
这简直是大不敬!
竟然他无言反驳,越发的看着这个丑女不顺眼了。
抬眼看着柳叶窗外,高于二楼,下面闹市风景尽收眼底。饶有兴趣的噙着笑意,“顿了顿说道,看楼下街边打架的两名男子我猜他们是因为抢生意打起来的。“
南宫羽挑眉,“废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一个摆摊卖绢丝绣花鞋一个摆摊卖棉布鞋。”
“我还猜他们是亲兄弟,而且他们打架不止一次,这次是还是为了一个姑娘打架。”唐绾绾起身,盯着在场围观百姓脸上的神情。
南宫羽起身,走到窗边。“不知姑娘是何意思,本宫问你的问题,你却转移话题说这莫不相干的事情。”
“太子殿下你猜臣女说的对不对。”
太子挥手命人下去打听,一盏茶回来,侍卫禀报的跟她刚才说的丝毫不差。“本宫想知道唐二小姐你是怎么猜到了,有何依据?”
“臣女已经回答你,太后为何召见臣女却没有任何动作。”唐绾绾收回视线,到了一杯茶水,端着茶杯喝了两口。
说话多了难免会有些渴。
该吃的也吃了,该喝的也喝了,酒足饭饱打道回府。还剩下两天的时间足矣。
南宫御看着她,“姑娘慢着。”
“太子殿下再猜猜,那位姑娘心中所属他们兄弟二人哪一个?”唐绾绾明媚的笑着顿了顿说道:“臣女猜是买棉布鞋的弟弟。”
话音刚落,迈步离去。
七王爷说道:“皇兄不必理会这个丑女人,胡言乱语的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南宫瑾旋转着拇指上的扳指,莞尔一笑,“她回答了本宫第一个问题,因为她有这能耐。”
只是站在楼上看着远方,就能猜中这些,连卖棉布鞋的是弟弟她都能看出来。他在远处观察远处一幕,见衣着是卖绢丝绣花鞋的稍稍体面一些,看起来也略显年轻。果然能让太后召见,安公公相送的人不是普通人。
“皇兄你怎么说话也如此前言不搭后语?”见太子转身离去,他依旧愁眉不展,“难道说那个丑女都猜中了?”
他亲自询问了一番,最后证实了全被唐绾绾说中了,那个姑娘确实所属卖布鞋的弟弟,不过是因为哥哥横插一足,姑娘爹娘爱财,所以姑娘才迟迟未嫁给卖棉布鞋的弟弟。
“来人去查唐绾绾,事无巨细回来一一向本王禀报。”
这个唐绾绾和传闻中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021心机 比谁略胜一筹
七王爷的府邸里,床榻上的两个正在琴瑟和鸣的欢好中。
女子裸露出香肩,依靠在南宫羽的怀中,美眸含着氤氲,低低吟道:“诗琴真的很爱王爷您,感念王爷救了诗琴一命,不嫌弃诗琴现在无家可归还给诗琴依靠。诗琴一辈子都报答不了王爷。”
美眸垂泪如珍珠,激起男人的怜爱,可是他并非怜香惜玉之人。
抬手捏住她的下颚,看着她极美的脸庞,“你最好是这么想,乖乖的伺候本王舒服舒服点,本王才能让你也舒服了。”
话音刚落,就在她的唇瓣上舔了一口,下面的物什狠狠的戳进她的身体里。
此刻的唐诗琴面上的表情是飘仙欲死,眼睛朦胧染满了晴欲心里却是万分恼毁,竟然下错了这么关键的一步棋,她原本是想要嫁给太子的,她已经是相爷之女了又是京城第一才女,才智与美貌的化身,能配得上她的只有未来的皇上。
不过没关系只要七王爷对她死心塌地,她再施点计谋,跟太子爷发生了关系,到时候她就有两条路,将来他们谁登上皇位,她最终都会是皇后。
现下对外宣称她已死,就没有家世了,若是平时随便嫁给谁都会是正妻,而且太子爷也对她痴心一片,太子妃的位置一直为她留着。现在她得换个身份活着,只能先委屈一点做个妾室了。
越想着,嘴角的弧度越大,极为热情的迎合他,感受着滚烫的温度。
“今日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留在府中陪你了。”南宫羽佛熟稔的穿上衣服,背对着她。
这么一个美人当然是玩够了再拿来当棋子。
唐诗琴乖巧的点头,甜甜的笑着,“王爷不必挂念诗琴。王爷是去见太子么?他有没有提到诗琴?”
见他阴鹜的眸子,她佯作惊慌失措,小心翼翼的解释着,“诗琴是担心太子对诗琴念念不忘,王爷自是知道太子爷对诗琴也是一片痴心。诗琴担心他知道我们的事会怪罪于你。”咬着唇瓣顿了顿继而说道:“诗琴希望我们的事王爷先不要告诉太子爷,等到诗琴再见到太子爷诗琴亲口告诉太子爷,太子爷若有不快冲着诗琴就好。”
这个男人一直隐藏着野心,不过就是因为母妃是宫中婢女爬上位的,所以不受皇上看重,在朝堂之上人脉微薄。
有时候女人更懂男人,就比如南宫羽那点心思她了如指掌。
二姨娘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儿,加上资质不错,姿色也是上乘,不想飞上高枝也难。
端着铜盆的丫鬟,将盛满清水的铜盆放在桌上盆边上叠着擦脸的布。
毕恭毕敬的对唐诗琴说道:“姑娘,外面有个叫青菱的自称是您的丫鬟,让奴婢传话给姑娘,姑娘的娘亲病危。”
“你今天就回去看看你娘,本王会派人保护你的。”
唐诗琴双眸含着水雾,抽噎着点了点头。
见南宫羽出门,她狠戾的盯着说话的丫鬟,起身抬手甩了她一巴掌,涂满蓝色豆蔻的指甲带着血丝。
她赏人巴掌不会使太大力,因为会打疼自己的手,她只要弯一下手指,就能在这个丫鬟的脸蛋上赏下几条血痕。
“我娘病危应该请郎中,找我有什么用!”
丫鬟跪在地上,颤抖着摸着自己的脸颊,“那奴婢去回复,就说姑娘的身子不舒服。”
唐诗琴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若是有人问了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你怎么回答?”
“被猫儿抓的。”
022期限 最后一天
清晨唐绾绾才起身,秋儿服侍着她洗漱还在挑选着今日要穿的衣裙。
“小姐,三小姐房里贴身丫鬟青菱刚从外面回来,瞧着她身上被露水打湿的痕迹,想必是寅时出去的。”冬儿从外面进来,看着她说着。
现下的天早上空气很湿,早出去衣裙被打湿也是必然的。
这些天冬儿按照唐绾绾的吩咐盯着府中二姨娘和三小姐房里的下人。
“小姐,今日穿这件广袖流仙裙好不好?”秋儿拿着衣服在身上比了比,这么漂亮的衣服她在清洗的时候也是格外的小心。
唐绾绾扫了一眼,“不穿这件,随便给我拿一件衣服过来。”
天气炎热穿上这件虽然冰凉凉的很舒服,款式也很美,只是她今日要出去见很多人,她这张脸穿这样的衣服显得有些突兀还糟蹋了这件衣服。
秋儿私以为小姐是好不容易有件漂亮的衣裙舍不得穿,便小心的折叠好放在箱子里。
早膳吃的是清粥加上两碟小菜,这饭菜赶上出家人吃的饭菜那般清淡了。
为了长肉增肥,她也吃了好几碗,不挑食。
门外有人来传话,说是安公公来了要见她,传话的正是李婶。
这府中让唐绾绾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秋儿和冬儿和她一起长大忠心于她还情有可原,可是这个李婶是董氏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对她却是和颜悦色。每当她遇到难事李婶都会在旁边提点两句,只是以前的她听不懂李婶的意思。
移步上前,起唇不疾不徐的问道:“安公公可有说什么?”
“没有,刚到这夫人让奴婢奉茶,安公公就只是喝着茶,并未曾说些什么。”李婶回道。
今天是七日之期的最后一天,想必是太后让安公公来下最后通牒的。
随着李婶一同去前堂,刚到前堂,董氏迎面而来就是一顿训斥。
“你越发的没规矩了,怎么如此磨蹭让安公公等候多时!”
唐绾绾越过董氏,权当她是空气,款步上前看着安公公浅笑说道:“劳累安公公了,烦劳安公公代绾绾回话给太后,七日之约绾绾记得,烦劳太后下旨搜查七王爷府邸。”
“话,杂家可以代二小姐传给太后。可,太后会不会下旨杂家就不知道了。杂家提醒一下二小姐,搜查七王爷府邸若是没有充分的理由和证据,到时候太后要的不会只是二小姐你一个人的命而已。”安公公鲜少说推心置腹的话,不过就是觉得她聪明了一点,性子讨太后喜欢了一些。
“先给安公公一个人证带回宫去供太后问话。”转身看着冬儿,“去把青菱带过来。”
在边上看稀里糊涂听的不大明白的董氏抢了话音问道:“绾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事。”
丞相一大早就去上早朝了,也没在府中,董氏小事可以做主大事一直都是问过唐丞相,她知道她家老爷忌惮安公公,所以从府中带走虽然心里不安但也不敢阻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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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期限 展露身手
带上太后给的金牌,到大理寺抱了案让他们去把凶手抓来。
这种打打杀杀劳累的事情唐绾绾不想动手,所以在大理寺等着犯人被捕。莫约半个时辰捕快们押解着犯人回来,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他抓回来了,想必是他没有动手反抗。
将证物呈上去给大理寺主事的李大人。
“大人,草民犯了何罪大人要抓草民来问话?”
唐绾绾看着他一脸茫然不知,“你叫朱立,是给相府每日送菜丁伯远方亲戚?”
“是。”朱立回答的干脆,瞧着堂上坐着的李大人对她露出恭维的笑容,他心底便起了思量。
双眸紧锁着他,起唇,“五月初八那天,丁伯身子不舒服你就代替了丁伯送菜到相府?”
“是。”顿了顿疑惑问道:“不知小姐问这些作甚?这与草民被带到大理寺有何关系?”
听着他的回答,她的嘴角扬起荡漾着笑意。“据我调查,丁伯远方侄子还在南江因为嗜赌如命一年前被人打断了一条腿,还有你那天送去相府的不是菜而是一具女子尸体。”
“这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朱立喊了起来。
“你手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看着堂上的李大人,“给大人看的证物中其中有仵作验尸单,还有一条是杀害死者的棉线。还有朱立他手指缝见有棉线留下来的痕迹。人证也已经在候着了,等着大人传召。”
李大人一脸迷惑,“不是说的是唐三小姐的案情么?”
“相府的唐诗琴并没有死,府中的丫鬟青菱可以证明死者并非是相府的三小姐唐诗琴。”
听言,朱立猛然站起来喊道:“你胡说,这根本不是我用过的棉线,我用过的棉线早被我丢了。”
这话惊到了所以人,唐绾绾无奈,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片刻朱立回神,推开身边官差,欲逃跑。
唐绾绾追了上前,力气没有他的大,但伸手灵敏,动作虚虚实实,将他按到在地。
耳边传来声音,“王爷,唐二小姐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不过这是哪门功夫?木格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招式。”
用手指戳人眼睛,小手指戳耳朵,还有脚踢的是男的胯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她学的这些招式不优美但是都很实用。
抬眸看见南宫御那张妖孽的脸时,她眸光散发着火星子。“你们早就在这,为什么只看着?!”
这副身子还没养好,她都担心用力过大,韧带拉伤什么的,会疼的。
南宫御温吞吞的回了一句,“本王原本就只是来看戏的。”
听这话她火气更大了,按住的朱立也不安分不停的挣扎,抬手把他劈晕。
见他躺着不动了,唐绾绾才起身,“我查案子对我有好处,对你,可以不让你背黑锅,怎么你置身事外,好像事不关已一般?”
“唐绾绾,本王记得你好像没有教你习武的师父。”良久,他却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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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结案 王爷,绾绾要嫁给你
他不关心这些,倒是对唐绾绾很好奇。
唐绾绾凉凉了丢了四个字给他,“自学成才。”
对于他,她完全没有心情搭理了。
边上木格说了一句“唐诗琴小姐已经被送回了相府而且是七王爷亲自送回去的。太后已经下旨结案了,歹徒因为贪恋唐三小姐的美色故才将其掳走。”
唐绾绾失笑,挑眉看着南宫御“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忽然点了点头,似恍然大悟继而道:“这么说来七王爷是英雄救美,救了唐诗琴了。”语气里夹杂着七分讥讽三分嘲笑。
原本是这宗命案的幕后主使,现下变成了大大的好人了。
太后下旨结案,真的想做什么都随她心情,浪费了她这几天的苦心。也罢这里的事情也不该她插手,赶紧接近南宫御取得札记才是她该做的。
见唐绾绾蹙眉凝思,一直不言语,他薄唇微动,“这样事本该照着你预想的那般结果,只是你惊动了大理寺的人,那么多人去抓一个凶手,七王爷不是愚笨之人,自是早早有万全之策。”
“我就是觉得这些时日白白浪费了,让我查案的是太后,她是精明之人怎么会不知道七王爷才是主使。是为了皇家颜面也罢,是心里为了孙子也罢,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也不该这样。”唐绾绾漫不经心的说着,神态言语看不出半分情绪。
花费心血去做一件事,快要成功的时候被人阻止了,心里会觉得很冤枉,此刻她就是这样的心境。
她眉眼间不似寻常女子柔弱却是有更胜过男儿的英气。
南宫御盯着她微怔。
对上他的视线,她的心情忽地飞扬,眸光流转,染上浓浓的笑意,“你不是说很讨厌丑女么?现在怎么盯着我看了这么长的时间。”
那些讽刺她这张脸的话语还依稀在耳边,他说过他讨厌丑女,在她看来没有女人是他喜欢的,因为他喜欢男人,而且挑男人的眼光不错,后院那些个个是美男。
他蹙眉问道:“本王记得你一直都爱慕本王。”从大婚之日过后,在她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那种痴迷了。
迎上他打量的目光,唐绾绾嫣然一笑,“绾绾一直都爱慕王爷,一直都想要嫁给王爷。”
这话是替唐绾绾本人说的,不是她自己。
“本王怀疑你不是她。”他伸手拔下木格腰间的佩剑,摆弄着剑。
光线照射在剑刃上反光,带着些许寒气。这感觉,绝对是威胁,如果她说谎,他定然会一剑刺过来。
“王爷也只是怀疑找不到证据不是么?”她笑的明媚,丝毫不惧怕。
他将剑插回了剑鞘。他的确找不到证据,除了性格大变多了些能耐之外,一切都还是原来那个唐绾绾,丞相府并无人怀疑她。
她转身离去,驻足转身,“王爷,刚才绾绾说的不是玩笑,绾绾要嫁给王爷。”
025家宅 绿茶婊美人
刚回到相府中,七王爷在丞相一家千恩万谢的相送下到了门口。
都是同样皇室血脉,在她眼中七王爷和南宫御就差的太多了,七王爷五官长得都行,就是聚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皇家气韵完全没有。
“七王爷,好玩么?”
把人给带走,弄个死人划花容貌,费了不少心思才得以金屋藏娇,这么轻而易举的又给送回来了,莫不会是嫌无聊找乐子吧。
七王爷嘴角噙着笑意,“唐二小姐怎么一回来见到本王就问莫名其妙的话。”
唐丞相呵斥道:“不懂规矩,成何体统!”
“无碍,丞相刚和令千金重逢,不要为了些小事诸多计较。”抖了衣袖,负手而立,转身迈步离去。
唐诗琴扑在唐丞相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爹爹,这次女儿命大,才能回来见爹爹。”
“回来就好,你不知道你娘为了你,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你娘若是见你回来,定会欢喜,保不齐明天身子就能痊愈了。”他抬手抚摸着她的发顶,慈父般柔和的笑容。
这一家人本来就是看上去相亲相爱,就她一个人是外人格格不入。
听言,她拿出袖中的帕子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是了,都是女儿不孝让爹爹娘亲担心了,女儿一定侍候在娘亲身边,直到娘亲身体康复。”
眸光无意瞥到了帕子上的并蒂莲,也是金丝绣边。上演父慈女孝的感人戏码,她还真心的看不下去,收回视线,却无意扫到董氏的脸,她的脸色青白跟二姨娘的脸色相差无几。
在这个家里,唐诗琴是最受宠的,董氏身边虽然有三个孩子还有长子,可都没有唐诗琴生的好,美貌和智慧并存的。
这般难看的脸色,莫约是刚才唐诗琴称呼二姨娘为娘亲了,唐丞相也没有避讳,默许了唐诗琴叫二姨娘娘亲。
在大梁,妾室的身份卑微,生下来的孩子要叫正妻为娘亲,称呼亲生母亲为姨娘。
二姨娘和董氏明着暗着较劲这么多年,二姨娘不会威胁到董氏正妻之位,因为董氏是董太师的女儿,家世显赫。今天丞相老爹说这话是不是代表他嫌弃董氏娘亲要扶二姨娘上位了?
好戏,果真是好戏!
唐诗琴扶着唐丞相一同回去,边走着边说着,“爹爹,女儿被歹人抓起来关了这些天,他每每想要轻薄女儿,女儿都是以死相逼,终于撑到了七王爷救了女儿。”
“你被歹人掳走了几天,被带去哪里了,七王爷是怎么救的你?”他安慰的拍着她的手。
她脸上浅笑一滞,一瞬即逝,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女儿也不知道那是哪里,只是幸而女儿有点小聪明,才可以逃出来。”
不知道唐诗琴扯了什么幌子骗过了唐丞相,她没兴趣知道。
睨了一眼董氏,看着她手里拧巴着的帕子,淡淡的说着,“你培养出来的唐诗画能有唐诗琴一半的话,爹爹就不会都你这样了。”
026召见 绾绾想要嫁给九王爷
结案以后的第二天,安公公又来传召唐绾绾了。
慈安宫内,金鼎香炉镂空的雕花甚为精致,里面冒出缕缕雾霭。太后正坐着端着茶水呷了一口,拿出帕子擦拭着嘴角。
抬手示意伺候着的宫女都退出去。
“所有的事,七王爷都向哀家说明了,歹人也被处死了。这件案子也算了结了。”
唐绾绾颔首,“案子了没了结,太后心里自是清楚的。”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什么该说和不该说的,心里也都明白。”顿了顿,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子上继而说道:“哀家让你去查案只不过是为了证实哀家的推测。”
她只是为了确认一直以来和南宫御作对,往他身上泼脏水的是谁。
唐绾绾抬眸,晶亮的眸子浅浅笑着,“案子是太后你说了结的,所以当初我们讲好的条件是否能兑现了?”
“当然。”太后笑着。
“现在臣女想要换个条件,臣女想要那些个赏赐来换一桩婚事,臣女想要嫁给九王爷希望太后能赐婚。”唐绾绾脸颊上微微晕红,佯作娇羞的模样。
听言,太后笑开,让嬷嬷扶着起身,“哀家就是喜欢你的性子,你居然和哀家都想到一块去了,哀家正想着给你和九王爷赐婚。”
这么多年,南宫御一直都未娶妃,为了拉拢丞相把唐家三小姐赐婚给南宫御,明着是答应了可背后居然弄这么一出。
唐家三小姐京城第一才女,在太后眼睛不是这么看的,经过这件事唐诗琴在她眼里到像极了风尘女子,不知女德哪是什么大家闺秀!只是个庶出而已,野心到是不小!
唐绾绾也知道太后虽然住在深宫里,可是外面的事没有能逃开她的眼睛,心就跟明镜似的。不过现下太后说的话倒是让她很好奇,太后为什么想把她赐婚给南宫御。
“哀家不管你是爱慕九王爷,还是想贪图九王妃的名利,只要你能好好辅佐九王爷,帮衬着他就好。”顿了顿,凤眸中流出一点疼惜,“他是哀家最苦命的皇孙,哀家真心希望你是喜欢他的,愿意用一生来守候他的。”
“太后您自是知道的,臣女一直都喜欢九王爷,臣女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好九王爷的事。”她不敢做出任何承诺,目前只能保证这个。唐绾绾从衣袖中拿出金牌,双手呈上。“既然太后交待臣女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臣女所求太后您也答应了,这面金牌也应该还给太后您了。”
“嗯。”太后越看唐绾绾越是满意。
打量着她脸一眼,语气略微有些担心。“你聪慧过人,就是这张脸怕是很难能让九儿满意。”
“怎么能让九王爷满意就是臣女该考虑的,太后赐婚就成。”
话音刚落,就听到南宫御的声音,“除非你换了那张脸,或许本王倒是能考虑考虑。”
027赐婚 心甘情愿
见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是一直在这?
听言,唐绾绾佯作伤心,眸子噙着氤氲,柔柔的说道:“绾绾知道王爷并非常人,绾绾也知道王爷后院里养着一群如花似玉的男人。可是绾绾就是喜欢王爷,喜欢了这么多年,绾绾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嫁给王爷,会守着王爷等着王爷知道绾绾的心。”越说越是委屈,她还狠心掐了自己的大腿掉了两滴眼泪,用来证明自己是真情感动他们。
太后拉着绾绾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你果真的痴心于九儿,这桩婚事哀家做主了。”
她觉得唐绾绾和九儿的性子很合拍,都是聪明又善于演戏的人,他们会是一对的。
“王爷你不管你接不接受绾绾,绾绾都会一直等下去,绾绾是心甘情愿。”她说的由衷的的忠恳,双眸看着他眸光熠熠生辉。
南宫御盯着她的眼睛,似乎不想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你今日的态度不似前些日子,你想演什么戏码?”
唐绾绾上前了一步,小声的嘀咕着,“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你把札记借给我看一下,我就不嫁给你了。”
声音细小,只有在南宫御能听到,她的脸上是可怜兮兮似在乞求的表情。
太后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是私以为她是在求九儿娶她。
“九儿,她会一个可以帮到你的贤内助。”太后微微叹息,劝道。
“好,本王答应你,就把札记借给你看。”南宫御勾着眸子,心底起着一番打量。如果她只是为了看那札记才耍的小把戏他可以答应。
唐绾绾喜笑颜开,“王爷,你答应了!”
太后也笑开,“九儿答应了这桩婚事便好。”
南宫御嘴角噙着笑意,眸子里可是寒光乍现,凌厉的很,直勾勾的看着她。
“为了保险起见,等你把札记给我看过了,我就提出退婚。”唐绾绾又小声的咕哝了一句,脸上笑容浮面,眼睛弯弯的好似月牙儿。
“太后,若是无事,我们就回去了。”南宫御提着唐绾绾的衣袖把她往外面拉。
临走的时唐绾绾本来想要行大礼的,被南宫御拖走,正好也省了,每次行礼膝盖都有点小痛。
安公公笑着问道:“太后,您今天似乎很高兴。”
“是啊,那丫头竟然这么有趣,难道不知道她演的不像么?”凤眸里藏不住的笑意,太后让安公公搀扶着坐上凤塌,端起茶盏,用茶盖拨开茶叶,心情甚好。
这演技一直都是唐绾绾想提升却又提升不上了的。
安公公颔首,“老奴刚才看见唐小姐想让自己掉眼泪居然掐了自己的腿。真的是很有趣,老奴觉得唐小姐的性子像极了太后您年轻时候。”
“这说明她城府不深。哀家就是喜欢她的性子,就怕她日后也会养成哀家这种性子。”太后微微叹息。
028札记 强行吻了他
南宫御将扎记递给她,”给你。”
她两眼晶亮闪光,拿着扎记确定就是她在现代偶然得到的那本。
如愿看到札记了,只是没有和她预想的那样给她带回去,回想着穿越的那天,是看着札记睡着了就来到这里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辅助,于是她郁闷了。
“你还要看多久?”南宫御语气里略显得不耐烦。
这本札记就是那本,上面的字也对,这本札记是现代简化字,封面上的提字是繁体字。她没找出问题来也是一肚子火,心里非常失落。
“扎记也给你看了,希望你赶紧去提退婚。”
“王爷,你把扎记借给我一天,我就去跟太后提退婚。”她抱着扎记防备着看着她,好似他会跟她争抢一般。
他眉间单挑,“你又想耍什么把戏?本王没那么多闲心陪你玩。”
将札记丢给他,“还你,这婚事我不去退了。”
“你出尔反尔!”深邃的眸子噙着寒气。
“你要是不借给我看,我就不去提退婚。你以后要养我,我看王府的环境此相府好的太多了,而且没有丞相府的女人多,耳根也能清净。”
她反悔很快,一时一个想法,任谁都觉得是故意在戏耍他。
这也不能怪她,她只想回去,她不想离开这本扎记。
他转身,不咸不淡的说着,“如果你不怕被丢出去,就继续呆在这。”
“王爷,你娶我有什么不好?虽然我长得不大好看,但是你要找一个女人能允许你在后院养美男对你的私事不过问的很难,你娶了我,可以堵住那些说你有龙阳之辟的传闻。”她分析好处给他听,只要他娶她,她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和扎记相处能找出回去的法子。
只不过他并不为之所动,薄唇开合,“没有那个必要。”
没有这个传闻,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
在唐绾绾看来,南宫御是敢做敢为懒得去遮掩自己的丑闻。
不过男男也不是什么丑事。
“要么给我扎记,要么娶我,二选一!”唐绾绾的耐性也耗完了。
这家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木格,把她扔出去!”
她也不是吃素的,就那几招看不清来路却每一招都能制敌所以木格也不敢动手,刚才明明是爷把人带回来的,现在怎么又要把她丢出来。
唐绾绾眉眼笑的弯弯,“木格,我以后就是这府里的王妃了,以后我和王爷拌嘴的时候你就站在一旁看着就好。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床尾和。”
这话完全真的把她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了。
睨了一眼呆愣住的木格,她娇笑着看着南宫御,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下,撤离,“王爷别生气了,我们吵架闹不和会让下人看着笑话的。”
她触碰他,没有他那种反感,倒是觉得她的嘴唇冰凉凉的软软的。
对上她笑的明媚的眸子,似乎有得意洋洋的味道。
他勾眸,半眯起。“来人去备些水来。”
029沐浴 王爷你轻点
王爷的脸上一直都是挂着笑容的人,平时他越是生气就越发的笑,只是对着唐二小姐,才会脸上的表情随着心情,生气了就会发火。
难道古亦说的是对的,在王爷眼里她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唐绾绾抬眸见木格还是呆愣着杵着,“别杵在那了,没听到王爷要沐浴了么?我侍候王爷沐浴,这里暂时不需要你。“
这话怎么都容易让人遐想。
又是要沐浴!一想到上次他把她强行扔在浴桶里弄得那么狼狈她就心里冒火。
“你在不走,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