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轩:“这,就是你想成仙的原因么?”
轩没有惊讶的,只是静谧的勾着嘴角微微一笑:“猫,你很聪明。我崇尚自由,人世间有很多束缚,最难的,却是百年的寿命,不管你如何努力,都无法解除的束缚。”
“那。”猫千岁双手撑在轩的胸口,略微偏了偏脑袋:“人心呢?难道,人心不是最难的那一关吗?不然为什么,轩早已是不死之身,却依旧不原谅九尾。”
似乎是惊讶过了头,轩愣愣的垂首看着怀中的少女,许久,才淡淡的笑了:“我没有不原谅他,他根本没有错,我只是,不赞同他的冤冤相报,所以才跟他作对的。就像你,猫,我原本就是为了不让他得逞而抢夺,且,想杀了你,绝了九尾的念头。”
停下,轩俊逸出尘的脸缓缓的贴近猫千岁的脸颊,轻声在她耳边说:“现在我想保护你,做为朋友,做为亲人,这一次,我绝对不错过我所拥有的温暖。”
猫千岁朗朗的嗯了一声,伸手搂住轩的脖子:“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那两家伙,真是,也不看看场合。”钱秋龇牙咧嘴,对着正在说着比赛事情的徐默息扬扬脑袋,然后看向轩和猫千岁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冷面家伙,总觉得莫名的开心,但更多的是害怕。”
徐默息和林沐夕同时看过去,那两人温馨相拥的感觉,顿时让两人同时一颤,整齐的收回眼光,瞪向钱秋:“还不是你太色!”居然不长眼的靠近猫千岁。
果子还是摆弄着手中的psp,闻言,只是大笑着点头,表示了自己的赞同。
跳起来夸张大笑的是猴子,很大声,却装作神秘的告诉正瞪他的钱秋:“大哥,你可知道,那家伙盯你半天了,我都看你身上起疹子了都,怎么,不是说花丛中乱过的小强么,一下子就被盯怕了?”
“臭小子,想死是不是?”钱秋抓起桌子上的瓜子恶狠狠的撒向乱跳的猴子,回身压低了声音,很是郁闷的翻着白眼:“我说真的,真的有种心寒的感觉。”
“是不是为了,要跟我们比赛而心寒啊?”高挑的女孩子,高跟鞋噼噼啪啪的,在杂乱的环境中,居然准确的听清了钱秋的抱怨,优雅大气的甩着长发,风姿卓然的晃了过来。
这女人,很有魅力。林沐夕不禁叹息,篛海追求的,就是这种成熟的风姿吧,不管长相如何,整个人每一处的细节,都透露着潇洒自信,那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大气,足以让所有女人都充满了诱惑和自信自得。
“哎呀,好久不见了啊,明大小姐。”猴子喜滋滋的凑上前,似乎是很流气的吸了吸鼻子,但是出现在他身上,却多了一丝有趣和故意使坏的可爱。
被叫做明大小姐的女人也觉得有趣,伸手点了点猴子的脑门:“小子,你们是故意来看我们笑话的吧,今天下午的事情,一定让你们很开心,对不对?”
“哪里啊?!”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猴子摊手:“我们这是在担心,担心下个星期我们没得对手,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找打是不是?!”明大小姐优雅的一瞪眼,笑了,看了看桌边,对于林沐夕很是好奇的点点头:“这位小妹妹,不会是钱秋的新目标吧?听姐姐的话,千万别……”
钱秋愈发的郁闷,皮笑肉不笑的打断:“别介啊,明大小姐,这可是徐默息的青梅竹马,你这么乱说,默息会不好想的。”
明红慧眼睛一亮,瞬间坐到了林沐夕身边,伸出手,特别的热情:“你好,我叫明红慧,很高兴认识你,小妹妹,你叫什么啊?你是他的青梅竹马?是恋人吗?你家小帅哥好坏的,告诉姐姐,你一般是怎么整治他的?教教我好不好?……”
四个男生显然都有点傻,瞪大了眼看着明红慧,似乎是看一个怪物,这还是精英白领?怎么感觉比八卦娱乐记者还能联想,还能忽悠,还能瞎掰……
“林沐夕。”林沐夕懒洋洋的伸手和她相握,不紧不慢的打断了明红慧的一连串问题。“请姐姐不要对我家小帅哥过多的关注好么,漂亮女人这样做,我会很紧张。”
……
明红慧似乎很喜欢林沐夕的样子,一个劲的聊了好长时间,离去的时候笑得很开心,揉乱了林沐夕的长发。
“我说,你家小妹妹,挺厉害的。”悄悄靠近徐默息,钱秋如同练习腹语,嘴唇保持着大笑的姿势,却是含糊不清,却异常肯定的低声说到。
的确,之前那句话,让徐默息也半天没有回神,那一瞬间的心满意足,那一瞬间被守护的幸福感,差一点将他淹没。可是,他依旧不敢轻易的告白,一直跟在身后的小妹妹,一直互相依附的亲人,若破坏了这一切,他该怎么办才好?
“她很讨人喜欢,你就不担心吗?”继续装木偶,钱秋继续说到。
徐默息略微一笑,淡淡的温柔,看向林沐夕:“小夕,怎么样,要不要跟明大小姐比一比?刚才你也看见了,她知道你要跟她比赛,简直快乐得像个,嗯,疯子。”
“疯子?哈哈,下次我一定要跟明大小姐说,说你在背后说她坏话。”猴子乐呵呵的威胁着,几乎要手舞足蹈。
徐默息嘴角一撇:“好的,没问题,我可不怕明大小姐。问题是,某些人,一点都不担心刘大公子么?好像,明年暑假,那个某些人,还要在刘大公子手下实习的吧。”
“……”猴子僵在原地,然后哭丧着脸,回到自己位置上乖乖的坐下:“你有狠。”
“刘大公子?”这个名字,明显和明大小姐相对应啊,林沐夕也颇感兴趣,毕竟,刚才遇见的明红慧,显露了跑酷运动的另一个群姿态,他们往往是工资丰厚的小资,自信张扬,将运动当作健身,当作一种时尚,别具魅力。
钱秋努嘴,装作没有看见吧台内,正对他虎视眈眈的帅哥,“刘晨,和明红慧一样,社会组的精英,他的catjump相当完美,动作帅极了,嗯,几乎能赶上我们了。”
前几句还能听,那最后一句,就当作风吹过好了,林沐夕头上似乎落了好几条黑线。
“他们没有你想象中的复杂吧。”徐默息似乎明白林沐夕之前脑海中浮现的对手,应该是个什么样子,似乎是调侃的,却隐含着一种温软的味道:“他们只是比我们早工作几年而已,parkour不是流行的产物,而是心灵上的进化,喜欢这个运动的人,总是向往着阳光和健康的。小夕,现在如何,这可不算是麻烦,你要明白,大一,对于你来说,要学会适应将那么多的空余时间,用于有意义的事情上来。”
林沐夕懒骨头一样往后靠了靠,扁了扁嘴,点了点头。
★练习
大一,真的是一个需要人去适应的过程。
没有了一大堆的习题,这让很多从高三走出来的学子们失去了目标,真不知道下课了之后该做些什么了,看书?上网?好像都不怎么合适。
且不说下课,就算是上课,那一天才三四节的课程表,就让人咂舌,每天都只需要这么一点时间去上课?!那剩下的时间呢?突然之间,感觉时间多得让人有些空虚无聊了起来。
社团发展迅速,的确是有原因的,存在,即合理。
这样一个从习题中爬出来的适应过程,林沐夕完全被跑酷的训练充实了起来,算是比一般人轻松得多,只是,寝室里,她还算是最差的一个。
篛海最强,大课基本不上,小课给教授面子露个脸,每天都不知道忙什么。圆圆也忙,只不过是在校内,很多学长都在贿赂她,希望她的消息网能帮他们找个好女友。眉雅则是忙着吃和睡,这样的人还能保持完美的身材,水嫩的皮肤,简直让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为之愤然。
林沐夕其实很羡慕眉雅,只是,第一,她没有眉雅那么强悍的消化能力,林沐夕一吃多不运动,立马会长肉的,这可是舞蹈学员最忌讳的事情;第二,徐默息那家伙对于她课程的时间掌握得比她还准,早上中午晚上都安排得满满的。
“小夕,看什么呢?”猴子乐颠颠的凑过来,保持着慢跑的姿势。
一边跑步还能一边天南地北的乱侃,林沐夕简直想把猴子跟圆圆凑一对,两人绝对以后是娱乐八卦杂志的主力,但也只是想想,林沐夕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若这两人到了一起,最先的受害者,肯定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还没有到么?”调整了一下步伐,脚尖落地,姿势如同猫咪在跳舞,林沐夕的动作懒散的时候疲软无力,认真的时候,则是如同舞步一般优雅轻盈。
“到了到了,还有一分钟而已啦。”猴子眼眸一亮,这丫头完全是在走两个极端,及其懒散颓然,和,及其灵动优雅。
果子不算喜欢说话的人,这个时候也不免白了猴子一眼:“半个小时之前你就这么说的。”
“没错啊。”比谁眼睛漂亮是吧?猴子不甘示弱的瞪回去:“第一个一分钟,是按照宇宙飞船的速度算的。第二个一分钟,是按照航空火箭速度算的……”
“得得得,算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直接说,这一次是安什么时间算的,ok?”果子有些受不了的深吸一口气,差点没有被猴子的一番解释刺激得摔倒在地。
前面钱秋大笑:“我知道,最后那一分钟,就是你们的跑步速度。现在么,已经到了。”
徐默息从自行车后座下来,嘴角带笑的看了三人一眼,然后打量着四周,“这还真是一个好地方,他们还真有心。”没有热身的他,说话脸不红心不跳的,看得三人一阵子气闷。
废弃的建筑工地,没有建成的小广场,裸露的砖头,堆起的钢筋……
嗯?好像不对啊,这里怎么还会有钢筋这样可以卖钱的东西?徐默息心底一动,难道?
“哟,小学究们来了啊!”明红慧一身简单的休闲运动装,从一处高墙之后绕了出来,扎起的马尾,露出亮晶晶的耳环,如同她脸上璀璨的笑意。
“明大小姐,你们这地方真不错,花了很多钱吧。”抢在钱秋之前,徐默息试探了一下。
明红慧上前拉住林沐夕的手,转身就往墙后走:“哼,和你们这样聪明的小鬼玩,真没有意思。走,小夕,姐姐请你吃好吃的。”
钱秋惊讶的耸肩,然后笑开,对于四周的东西愈发的感兴趣,猴子和果子也是,跟在明红慧身后,眼睛到处乱飘,差点就被一路上的板砖绊了大跟头。
墙后是一块五十平米的小休闲区,在这么杂乱的地方,居然有着装修精致的区域,有种很另类的美感,而,三三两两聊天的一群人,也都对钱秋他们绽放笑脸,愉悦的打着招呼。
刘晨是一个很沉稳帅气的男人,三十多岁,俊帅有礼,动作潇洒有力,很容易就能看出他和明红慧一样,是很有人格魅力的一个人,在所有人之间,静静的笑着,便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能轻易的看得出,他内心的欢愉和对几个人的好奇。
“明姐说,你们跟那小丫头还有那调酒师很熟?”一个高大的男人气呼呼的凑过来,靠近猴子,两人随意的以拳对拳,不算用力的撞了一下。
猴子笑得很肆意:“刀疤,输惨了吧,哇哈哈哈。”
“不厚道!”被叫做刀疤的大个子故作凶狠的瞪了猴子一眼,然后看向林沐夕:“小妹妹,别听他乱叫,我那刀疤不是打架打的,是小时候摔的……”
“行了行了,刀疤,你那疤痕还用得着解释么?不是刀疤,难道是摔刀刃上去了?一般人哪里会有那么整齐的疤痕咩。”另外一个女孩子看起来年纪不大,活泼快乐的朝林沐夕挥挥手。“小妹妹,别介意,刀疤就这样,看起来很凶,其实很好欺负的。”
钱秋撇嘴:“几位,几位,别忘记了,我们还是对手哈,讨好我们的学妹是没用的。”
“单单是学妹,那自然没用。”明红慧贼兮兮的扫了徐默息一眼:“但是,小夕还是徐默息小坏蛋的青梅竹马,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啊,你说是吧,徐默息同学?”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徐默息嘴角笑意不减,点头:“那的确,不一样。”
所有人都笑开,林沐夕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度,她都不敢看徐默息现在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烧,心慌慌的只想自己快点冷静下来。
小夕的脸红了?!徐默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层,话题却是一转:“既然难得来一次,还是抓紧时间玩玩看好了,钱秋,猴子,果子,我们可不要客气了。”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是阳光明媚的笑着,瞬间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年了,林沐夕时隔一年再看徐默息的跑酷,简直完全不一样了,徐默息是个很温柔的人,以前总是为了让她跟上,动作流畅,优雅,完美有度,但,就是很少有力度和强度。
但今天,看着徐默息即便是一个简单的turnvault动作,都使用了不同的支点,特别是一个膝盖的turnvault,清雅利索,看得林沐夕心惊不已,这样最容易受伤的动作,现在徐默息也能用的如此的随意自然,可以想象,之前为了迁就自己,他隐藏了许多。
lache也是比较花哨动作的一种,类似于体操里的双杠,所以花样辈出,徐默息却做得流畅柔软简单,似乎根本没有用力一样,轻飘飘的就过去了,这让林沐夕有点惊讶,徐默息追求的是简单中繁复,繁复中简单,和别人的套路,根本不一样。
当徐默息用一个跳跃外加翻转的gapjump动作结束,站在林沐夕身前微微笑时,林沐夕感觉自己根本无法将目光从他眼中逃脱。
“怎么样?”徐默息轻轻的开口。
林沐夕一愣,然后别开脸:“原来以前你都是让着我的,两小无猜?”
“呵呵。”轻笑出声,用眼神警告不远处观望的人靠近,徐默息缓缓的解释:“不,是我在感应你的信仰。parkour不是流行的产物,而是心灵上的进化,要像动物一样移动,要像流水一样前行,遵循标准动作来是不可行的,pk运动,专注自己,比观察环境更重要,小夕,你做得很好,我一直很喜欢你的pk动作,如同猫一般的优雅慵懒华丽轻盈,很美。”
很美。
两个字,如同烙铁一样打在林沐夕的心尖尖上,想说什么,却慌乱无比。
“坚持自己的信仰,记住适合自己的那个平衡点,将流畅和利索,与冲击力张力放在自己天平的两端。”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徐默息接着说到,然后疑惑的看向脸红眼神乱飘的林沐夕:“小夕,难道你不去玩玩看?”
就像是被释放的犯人,林沐夕瞬间消失在远处的一个高台上。
“小坏蛋,你怎么捉弄小夕啦?看把她吓得。”明红慧再也忍不住的靠上前,刘晨也上前,看着徐默息若有所指的淡淡一笑。
她会紧张,会脸红,会慌乱……这是不是代表,小丫头长大了?徐默息心底掩饰不住的欢喜摆满了双颊,笑意温柔:“明大小姐,我觉得,你有时候,也应该被吓吓才是。”
★变化
“我没有迟到吧,怎么可以给我红叉?”林沐夕一向懒洋洋的性格,也难免有些气恼,瞪着眼前一脸木然的副班长,还有他身边一脸可爱笑意的组织委员毛瑁。
“铃声响了。”副班长一本正经,说话简单,有效,如同他简约完美的办事效率。
林沐夕啪的一声将书本摔在副班长身边的座位上,大有再懒得移动的惰性:“可是,我明明就是在铃声结束前进的教室,有规定说不能这样吗?有的话,拿出来,我认栽。”
“……”副班长侧脸看了她半晌,无语。
“林沐夕,你太厉害了!我们支持你,把铁面踢下去啦,他当副班长简直是个原则性的错误。”晓冰大声叹息着,她坐在毛瑁的身后,就是副班长的另一边,十分的关注副班长纪录迟到旷课的问题,因为她是在是太容易睡过头了。
林沐夕摆摆手,懒得管这些杂事,只要不危急到她就好。
可爱的毛瑁则是副班长的坚持支持者,立刻和晓冰争执得不亦乐乎,就连外教进门,两人还在双簧,林沐夕真替他俩不值,因为她眼角明确的看见,铁面副班长毫不客气的给他们两个都划了个大叉。
一个星期的时间,上课学习,下课社团,很多学生都适应了过来,可是后天就是十一国庆节,七天的假期,不知道刚刚适应大学的他们,又该如何消磨。
“林沐夕,提醒一下,大课上,你再帮篛海点名,我会把你们两个都算上。”一堂课很快就在外教的生动教学中过去,身边的副班长在临走之前,留下话来。
篛海?林沐夕有些无奈,拜托,篛海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睡觉,为什么非要威胁自己,直接去找篛海不就成了?!
带着满肚子委屈,大步走到篛海身边,另一边坐着正在吃零食的眉雅轻轻的嘘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开口:“别吵她,让她睡睡吧。”
怎么回事?用眼神表示了自己的询问,似乎这一个星期,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么?她居然一直沉浸于训练,没有关注到身边的朋友。
“没什么,工作问题。”眉雅耸肩,示意让林沐夕在自己的另一边坐下,才更轻声的说到:“似乎是急于赚钱,篛海不愿意说,好强的很,一直在外面打工养活自己,她那一身的包装,都只是为了工作而已,可是,最近好像不怎么顺利。”
“工作?赚钱?”这些事情,不是大学之后才会考虑的么,林沐夕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很幼稚,居然从来都只是觉得篛海是为了追求都市的华丽,却从来都不曾了解她的目标。
眉雅点点头:“她家里很困难,我也是才知道的,从圆圆嘴里知道的。”似乎是怕被篛海听见,声音轻若风语。“新课程课表还在调试期,时间总是乱的,估计,她的工作单位也有些意见,还有,就是班上一些人有些势利眼,估计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说到最后,眉雅的眉毛横眉怒对,似乎要杀人一般。
难怪,副班长要跟自己说,这是间接的给篛海提醒啊。林沐夕不屑的甩甩脑袋,推了推还在睡觉的篛海:“起来,起来,都下课了,人都走光了都,还睡。”
“嗯~”大大的伸个懒腰,篛海显得有些疲倦,脸上那淡淡的妆容,都遮掩不住她眼底的倦怠。
“在做什么工作?”林沐夕也不转弯的,直接问道。
愣了一下之后,篛海有些难受的开口:“难道你们也怀疑我做坏事么?”那些人嘴里不好听的话,她不在意,因为那都不是朋友,可这两位,是她一直当作朋友的人,怎么也可以轻易的怀疑她?
“你自己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在做什么。”林沐夕眼神清澈干净,回答得理所当然。
眉雅先是愣了下,不过立刻就明白了林沐夕的做为,此刻便立刻接到:“有困难就说,有事情就解释,你连我们都不说,那些女人,又能知道些什么,还不是只能瞎掰。”
“销售,业务员,营业员,都做。”篛海释然了些,回答起来,依旧有些闷闷的,她是一个好强的女孩子,一个人从家乡走出来,自己赚自己的学费,自己养活自己,足够独立坚强,却抛离不开女孩子的虚荣和骄傲,原本是希望,和所有同龄人一样普通的生活,可为了学费和生活费,她不得不到处忙碌。
“你真厉害,什么时候,我们也去试试吧。”大学生打工早已不是什么新闻,只是在大一就选择适应社会的,少之又少而已,林沐夕还没有开口,眉雅倒是兴趣很足。
林沐夕翻了个白眼送给眉雅,才建议:“我的两小无猜有个朋友,长得凶神恶煞的,却很好的一个人,他自己有一个小律师所,差秘书,你要不要去试试?他很好说话的,工作也不乱,凭借你的外语水平,足够应对他那不多的涉外家庭战争了。”
篛海没有推辞,也没有过多的兴奋,林沐夕很能理解,在篛海这样要强的人心里,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对她而言则是一个拉开距离的台阶。
问题是,眉雅倒是兴趣满满的,对于这样一个外表凶恶内心善良的大叔很感兴趣,立刻就要拉着两人同去。
“圆圆呢?”无意间,林沐夕突然想到这个原本很照顾几人的女孩子。
眉雅瞪了林沐夕一眼,眉毛邪恶的一挑:“神啊,让那些抛弃朋友,不善待友人,喜欢胡说八道的人们越来越圆吧,阿门。”说着,还脑门胸口,左右肩膀,似模似样的点了几下。
“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对于她来说,这只是其中一个很小很小的谈资吧。”篛海没有多大的怨气,说话之间,只觉得有些冷淡了的失望之情。
林沐夕没有说话了,有时候,在不经意之间,身边人的变化,是那么的快捷,她,突然之间会很害怕,一直一直跟随着的他,会不会如同他的跑酷技术一般,突然变得自己完全不认识了呢?!
“小夕,找我有事?”电话刚拨通,徐默息就接通了电话。
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停顿了几秒,林沐夕才勉强的开口:“能不能和我一起,找刀疤有点事情。”你会不会也变了,这一年的分开,会不会,都变了?这样的话,到了嘴边,却还是生生的吞了回去。
徐默息回应得很快,约好了见面地点,对于林沐夕的两位朋友很是温柔体贴,赚得眉雅和篛海一致的对林沐夕的背叛,就连一早之前毛瑁对林沐夕的关注,也都完完全全的告知了徐默息,弄得林沐夕差点暴走,甚是后悔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约徐默息一起来。
这个念头,在刀疤很爽快的接受了篛海的资料,并且当场谈好之后,四人欢喜回学校的路上,愈发的明显起来,可现在让徐默息走,似乎有着过河拆桥的嫌疑。
眉雅和篛海倒是很识趣,找了个理由,瞬间消失,就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林沐夕。
“老大钱秋,准备修仙了。”夜色落幕十分,徐默息突然而来的话,惊得林沐夕差点将手中的饮料瓶子直接甩出去,整个身子僵直在一个如同丢手雷一般的搞笑姿势上。
轻笑出声,徐默息上前,认真的看着林沐夕的眼:“一时间,我突然感觉到幸福,这么多年,这么多个月,这么多个星期,我们都这样,一起走,一起跑,一起。”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又强调了一下:“钱秋成了轩的弟子,昨天的事儿,他没有张扬,不久,就准备跟着轩一起云游去了。”
别开眼,林沐夕知道这样子的自己很不对劲,徐默息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么?他知道他这样会让她愈发的误会么?他知道……自己如此小心翼翼的喜欢他么?……
“是不是真的啊?修仙?!听着跟穿越一样,小说中才有的结局。”
“呵呵,世界上很多事情的确能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可还有更多的事情,是无法解释的,钱秋相信轩,我相信钱秋,对于修仙,我便相信了。”
“你这个腹黑男,说话总是能骗死人,要是钱秋听见了,不知道要多感动呢。”
“对,我就是这么说给他听的,所以,他明天晚上帮我搞定钢琴的事情。”
林沐夕完全无语了,那眼神鄙视的瞅了徐默息半晌,才陡然一笑,轻快的开口:“那感情好,我还在想,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怎么可能。”徐默息一脸就知道你会理解的表情,笑:“十一假期的前一天,学校国庆会演当天,不管怎么说,都无法轻易忘却吧。”
★老规矩
第二天一早,眉雅就烦得想打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拿眉毛死劲的瞪晓冰。
晓冰大大咧咧的一脸深思的表情,对着满桌子的衣服指指点点,就是不满意眉雅的眼光,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与她合唱的眉雅快要爆发的黑脸。
最后,还是篛海的长裙解决了意见不一的两人,眉雅是烦得不想多想了,晓冰是特别羡慕女孩子能小鸟依人般的温柔如水,所以特别喜欢看别人穿长裙,自己却不敢尝试,可是眉雅哪里放过她,撕扯一翻,两人都是一袭长裙亮相,还真有水乡女子特有的柔美感觉。
“真的可以吗?”这下子,晓冰不适应了,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别扭。
“当然。”眉雅眉毛一挑,拉着她站在林沐夕面前乐。“小夕你说,我们像姐妹花吧。”
林沐夕双眼有些迷离,懒洋洋的依偎在自己的板凳上,眼皮子抬了也不抬:“两位美女,饶了我吧,从早上七点开始,你们就换衣服换衣服换衣服了。”打了个哈欠,嘴角一撇:“你们唱的是什么歌,你们还记得么?”
见两人面面相觑,林沐夕拉着一旁闷笑的篛海,出门吃中饭是也,关门的瞬间,抛下一句话来:“拜托,有穿长裙唱林肯公园歌的吗?!别丢我们外语系的脸哈。”
走出宿舍大楼,沿路都有男生守候,林沐夕有些莫名,只不过她一向对学校举办的国庆汇演没有什么兴趣,即便是大学。
“真没看出来,你坏起来和腹黑男有得一比。”想起刚才的事情,想着眉雅和晓冰一定又在一起郁闷,林沐夕不免笑开。
篛海理直气壮的一瞪眼:“谁让她们一大早的打扰我们睡觉了的,活该。”眼珠子一溜,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顿时变得有趣起来:“喂,毛毛虫好像是找你来的。”说这样的话,眼神却是飘向更远处一点的帅气温柔含笑的男子。
林沐夕也看见毛瑁了,稚嫩可爱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像小说中的“小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岤,心底暗骂了眉雅几句,跟着她看书,完全是被残毒过头了。
“林沐夕,你晚上有空么?”瞪大眼睛,含着莫名的期待,毛瑁看着眼前永远是一身慵懒,却聪明灵动,独具魅力的少女,期盼着她的回应。
今天晚上?当然没空。林沐夕摇摇头:“抱歉,我有事情。对了,我要请假,正好你来了,我也不用特意去找你了。”一番话说下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毛瑁眼底的失落。
“你舞跳得那么好,不为班级争光就算了,居然晚会也不来,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若不然,还是来的好。”失望是有些失望的,可是,毛瑁不敢过于表现什么,这样努力靠近,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突然间,怎么觉得,这样委屈可爱的男生,正好般配徐默息那样温柔腹黑的男生呢?!?!
惊恐,林沐夕下定决心,再也不随着眉雅看乱七八糟的小说了!一定!!
“当然是重要的事情。”徐默息装作没有看见篛海看戏的调侃眼神,他想听见的都已经听见了,他的小跟班依旧不解风情,可却也依旧让人省心不少。上前就拥住林沐夕的肩,占有性的宣告了所有权:“她今天晚上跟我有约,都是老规矩,好多年都是这样度过的,想必你们不会强迫小夕参加这次的活动吧。”
这腹黑男,怎么一想到他,他就出现了呢?林沐夕脑海中还在想着,这两男人站一起的暧昧模样,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落在她肩膀上的大手似乎有些气恼的一紧,林沐夕才注意到两人的接近,一瞬间脸都红透了,她自己却没有发觉。
篛海和毛瑁则是看得一清二楚,林沐夕那种羞涩甜蜜的,略带呆呆的表情,简直可以做为女孩子喜欢一个人的标志性表情标签。
下午的时间都用在跑酷训练上,在明红慧和刘晨的场地里,几个人各自跳跃飞翔,紧紧抓住自己的梦想,不管是学院派兴趣型,还是都市派研究探讨型的,只要跑起来,就会伸展出同样的一双翅膀……
林沐夕动起来优雅宛若小猫跳舞,静下来懒散得如同小猪入圈,两种极端的感觉,今天更是明显,特别是静下来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追寻着徐默息的身影,会为他心有灵犀的一瞬间回首感动,会被那温柔的一笑打动心灵深处的颤抖。
虽然,明天就是两队的比赛,但是今天晚上早已从钱秋哪里得知了徐默息的安排,这一群人怎么能坐得住,都嚷嚷着一定要去热闹热闹。
所以了,一起吃了晚饭之后,一群十来个人热热闹闹的涌入跑酷俱乐部。推开门,有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原本堆积着各种器具的拦路空间,现在静静的摆放着一架雪白的钢琴,地面上铺上了绿色的地毯,灯光朦胧照耀到的地方,是绿色的植物,简单的白与绿,静雅高贵,让人不忍打扰的神秘恬静。
今天晚上没有客人,都是两队的队员,在休息区和钱秋聊天,见他们进来,都是起身招呼,互相打趣。
“怎么样?还满意么?”钱秋得意至极的昂着帅气的脑袋。
“还能怎么样,感情我们是为你们专场表演来了。”徐默息伸手与钱秋互相拍了拍手掌,说得若有所指。
听得钱秋后背汗毛四起:“别,别想着收费什么的坏主意,我还真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东西啦。”转而又得意的眯起眼:“再说了,这样布置,是师娘的主意,我可不敢违背。”
徐默息勾起嘴角,在钢琴前坐下,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那轻轻的呼吸,是属于林沐夕的,从幼儿园开始,两人一人学习钢琴,一人学习跳舞,第一次在国庆表演台上表演,逗笑了所有人,因为一个弹的是流行曲,一个跳的古典舞……想到这里,徐默息嘴边的笑意更浓,抬起手,轻柔有力的放下,第一首曲子,就送给那不算成功的表演吧。
这首曲子?!林沐夕站在原地,没有动,这是第一次合作,刺痛了她的心,她跟不上他的节奏,她学习的舞步根本不适合他学习的曲子,表演后,她哭得很伤心,他却是笑了,伸出手指与她打勾约定:只为她的舞蹈弹琴,在每年的十一长假的前一天。
徐默息的曲子很温柔,不管是刚劲有力,还是张扬肆意,流淌的音乐声中总是洋溢着温柔如水的味道,就像静静流淌的小溪,激流勇进,却温柔环绕在群山之间。
林沐夕的舞蹈很大气,不忧柔造作,不装腔作势,动作随意中透露着她特有的慵懒,伸手抬足间又优雅贵气,轻盈的脚步,精准默契的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
场边随意站着或者坐着的几人,都似乎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模样的徐默息,他一向温和,对人照顾,虽然有时候坏心眼了一点,却在所有人心底留下了能干果决坚韧的印象,可现在,这个优雅如同王子一般的男人,真的就是哪个挂着温柔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