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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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身板,眉眼粗豪,从鼻梁与双唇就可看出他的容貌传承了父亲的豪俊。如今,他已是匈奴骁勇善战的勇士,更是单于庭与各部贵族女子思慕的英勇男儿,不单单因为他是现任大单于择定的未来大单于。

    头曼怜爱道:“在里面,你找大单于有事?”

    见妹妹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对旁边的中年男子介绍道:“妹妹,这是月氏国大王。大王,这就是我的妹妹,天瞳居次。”

    天瞳冷淡地看他一眼,淡淡颔首,冷傲逼人。

    虽然月氏王已不年轻,却仍然俊美如天神,比哥哥更俊朗,比大单于更俊逸。

    她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然而,她毫无所动,任何男子都比不上她深爱的那个男子。

    此次月氏王带着王子来到匈奴单于庭,是为儿子求娶已故大单于的女儿,天瞳居次。

    月氏王声称:已故大阏氏早于多年前对他承诺过,大单于的女儿嫁给月氏王子。

    天瞳的冷淡,月氏王未蓝天并未在意,微笑着点头,灼灼地看着她。

    居次与深雪,的确酷似。

    深雪,他的王妃,天瞳,假若三人并肩而站,必定分不清谁是谁。

    只不过,天瞳的目光很冷,给人一种冷傲的感觉,让人不可亲近。

    未蓝天浅笑道:“早闻天瞳居次冷艳孤傲,果真如此。本王那孩儿见到居次,一定很喜欢,因为,他也和居次一样,傲慢无礼。”

    天瞳不屑地瞪他一眼,径直步入穹庐大帐。

    头曼眼见妹妹如此无礼,尴尬道:“大王别介意,我妹妹向来如此,对我也常常这样。”

    “居次这性子倒是和已故大阏氏很像。”未蓝天往前走去,头曼快步跟上来。未蓝天望向天际,无限怅惘,“本王想着此次前来求亲,可以见到大单于、大阏氏的风采,却想不到,他们早于四年前双双过世。”

    “多年来,我们匈奴纷争不断,为了争夺草场与牛羊牲畜,各个部落常有征战。阿爸统一了匈奴,可是各部并不服阿爸的号令,因此,单于庭并不太平。阿爸除了处理各部的纷争,还要平衡各部的势力,很辛苦。四年前,阿爸操劳过甚,终于一病不起,阿妈每日守在帐前,忧心劳累,自己也病倒了。三个月后,一个夜里,阿爸阿妈一起去了。”头曼伤感道。

    未蓝天重重一叹,深深遗憾。

    草原雄鹰终究会陨落草地,大漠泉水终究会消失无踪,为什么上苍不给他们更多的时光相守?算起来,他们相守也不过十二年,短短十二年,他们就撒手离去。

    “说起来挺奇怪的,下葬那日,阳光灿烂,入土的时候,阿爸阿妈的尸首突然萦绕着璀璨的光芒,晶莹剔透,色彩缤纷,还有‘咝咝’的声音。”头曼绘声绘色地说道。

    “哦?为什么会这样?”未蓝天惊诧地问。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据几个老人说,这是天神赐予匈奴的天神与仙女,他们的离去,是因为他们在匈奴的使命已经完成,是上天召唤他们回归天界。”

    未蓝天点头一笑,目光深远。

    或许,他们一起离去,总比生离死别幸福一些,这是上天对他们的眷顾。

    这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将会永世流传着一个不老的传说,一段匈奴统一前期大单于与大阏氏并肩、比翼的传奇,一段英雄与美女、铁血与柔情、傲世不群的爱情传奇。

    轻微的脚步声。

    呼衍揭儿猛地转身,深眸微眯,但见一抹红白相间的影姿盈盈站在帐帘处,明亮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照得她金光闪闪,面目模糊。

    惟见深瞳点墨,容色妍秀,恍若是已经去世的大阏氏,冰肌雪骨,令人不敢直视。

    她缓缓走来,水红色锦裙裹出她窈窕的身段,衬得她的脸腮凝白浅红。

    他怔怔地看着她,眸光慢慢聚拢,淡淡而笑,“居次有什么事?”

    居次!居次!

    他总是这样见外!

    爸爸妈妈过世后,他坐上大单于之位,就不再是以往的呼衍叔叔了,不再对她宠溺的笑,不再与她亲昵……一切都改变了,这究竟是为什么?

    天瞳站在他身前,心中似有一簇火苗爆开,“呼衍叔叔,你决定把我嫁到月氏吗?”

    “居次,这件事……我正要问你……”呼衍揭儿为难道。

    “我不要嫁给月氏王子。”她脱口道,眸光凛凛,“呼衍叔叔,妈妈早已跟我说过,她没有答应过月氏王,她让我自己选,为自己做主。”

    “真的?”他也知道,深雪聪慧无双、心思奇特,必定不会让女儿嫁到月氏。他望着这张酷似深雪的容颜,心中掠过一丝苦涩,“居次,月氏王此次前来求亲,很有诚意,居次应当慎重考虑。这样吧,居次后日再回复我,可好?”

    “不必考虑了!”天瞳决然道,黑白分明的美眸卸下冷傲,浮现丝丝缕缕的柔情,“呼衍叔叔,我绝不会嫁给月氏王子!”

    呼衍揭儿笑了笑,转过身子,冷声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自会跟月氏王说明。”

    她欲言又止,看着呼衍揭儿的后背。

    他的眉宇间已有皱纹,那双眸子却仍然俊朗,仍然从容潇洒。

    自她懂事起,她就默默地喜欢他,付予一腔少女柔情。

    即便他不再年轻,他仍然是她最爱的男子,

    此生此世,除了他,她不嫁任何人!

    妈妈还在世的时候,瞧出她的心思,然而,妈妈默许,从未阻止过她。

    她记得,十二岁那年,妈妈病倒了,她陪伴在床边,妈妈缓缓笑道:瞳瞳,我知道你喜欢他,我不阻止你,可是,你必须看清楚自己的心,要问问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他,是不是愿意将自己这一生交给他。如果他不爱你,不要勉强他爱你;如果他也爱你,你可以勇敢地争取。

    她很清楚,她很爱、很爱呼衍叔叔,心甘情愿地陪着他,一生一世。

    “呼衍叔叔,你喜欢我妈妈,是不是?”天瞳终于问出郁结心中多年的疑问。

    “很多年前的事了,不必再提。”呼衍揭儿震了一下,埋葬许久的情事,隔了这么多年被勾起,感觉很怪异。

    她的心好像被马鞭抽了一下,很疼,很疼。

    早已猜到的事,听他亲口承认,竟是那般刺痛。

    她黯然道:“呼衍叔叔喜欢我妈妈,理所当然,我妈妈那么好……我比不上……”

    一提到已故大阏氏,大漠南北的匈奴牧民无不敬仰。

    虽然天瞳酷似大阏氏,风姿不让,却永远笼罩在大阏氏的光环之下,天瞳只能望其项背。

    呼衍揭儿转身望她,她的眉心布满了伤色、愁绪,却不减半分潋光滟雪。

    心,莫名地痛,他安慰道:“居次有自己的好……”

    天瞳痴痴地看他,眼波如醉,泪水似涟漪,粼粼而动,“自己的好?在呼衍叔叔眼中,从来就没有天瞳的半分好。”

    “谁说没有?”呼衍揭儿冲口而出,却蓦然呆住。

    他究竟在说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说?

    她蓦然睁大眸,见他慌张地转过身,心中一喜,俏皮一笑。

    “呼衍叔叔,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叔叔’了。”她走到他面前,眸光流转。

    “为什么?”他错愕道。

    昏暗的大帐,天瞳的雪腮染上一抹诱人的红晕,眸光熠熠,“往后,我要叫你大哥。”

    呼衍揭儿一惊,“不,这不可以……”

    她握着他温热的手,楚楚地望着他,望进他的眸底,“大哥担心什么?”

    他甩开她的手,踉跄着后退,慌乱道:“你不能叫我大哥,不好,不好……”

    天瞳再次握住他的手,无辜得令人心怜,“天瞳就这么不堪,让大哥这么讨厌吗?”

    他紧紧闭眼,她的音容笑貌却浮现在脑中,挥之不去——

    随着天瞳一年年长大,他对她的怜惜与呵护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他对她的感觉变得怪异、莫名其妙,尤其是禺疆与深雪过世后,他的情绪总是随着天瞳的一举一动、一喜一怒而牵动,她就像刻在他的心底一般,总在他的梦中出现,让他时时牵挂。

    两年前,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原来,不知何时开始,天瞳取代了深雪在他心中的位置。

    可是,他竟然喜欢深雪的女儿!这怎么可以?

    深雪一定会责怪他!

    呼衍揭儿睁开眼,翻手握住她的手,坦诚相告,“天瞳,我并不讨厌你,还很……喜欢你,可是,我是你叔叔,是长辈。你还小,往后会有一个好男儿爱你、照顾你,你会很幸福。”

    天瞳漆黑的瞳孔闪烁着炽热如火的光,“爱我、照顾我?大哥,我只要你爱我、照顾我,与你在一起,我才会幸福。”

    她的心意,她的情愫,他都明白,可是,他不能接受。

    他黯然一叹,“不行!我是你叔叔!单于庭那么多年轻的好男儿喜欢你、追慕你,你看中哪一个,跟我说,我会帮你……”

    “不!不要!”

    天瞳陡然扑进他的怀中,紧紧拥着他,伏在他胸前啜泣,“大哥,我只要你……我知道,你心中有天瞳,你喜欢天瞳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可以骗自己,却骗不了我……”

    呼衍揭儿手足无措,闭了眼睛,僵着身子,任凭她悲伤地哭,心中溢满了怜惜与痛楚。

    她哽咽道:“抱我,大哥,抱紧我……”

    他抬起双臂,却在半空中停住,犹豫了半晌,才蛊惑般地搂紧她,仿佛一个放手,怀中的女子便如一缕青烟消失无踪。

    原来,他的克制力这么脆弱。

    天瞳欣喜地笑了,感受着他胸膛的热度与怜爱,恳求道:“大哥,不要拒绝天瞳,好不好?这辈子,天瞳与大哥相守在一起,就像爸爸妈妈一样。”

    呼衍揭儿一震,很想说:好,一辈子相守。

    然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可以,深雪会责怪你,天瞳应该拥有一段美满的姻缘。

    于是,他推开她,握住她的胳膊,低沉道:“天瞳,我始终是你叔叔。再者,你阿妈不会同意你嫁给我,她会责怪我……”

    天瞳狡黠地笑,眉心舒展,“妈妈不会责怪你,妈妈早就知道我喜欢大哥了……”

    “你阿妈早就知道?”他震惊不已。

    “嗯。”她道出妈妈卧病时说过的话。

    听完深雪说的话,呼衍揭儿呆呆地愣住,仿佛卸下千斤巨石一般。

    深雪果然是冰雪聪慧,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天瞳踮起脚尖,环上他的脖颈,眼波如痴如醉,“大哥,珑玲姐姐去世多年,你不要再愧疚、自责了。你要像爸爸爱妈妈那样爱我、守护我,可好?”

    娇小的身躯偎依在他胸前,幽香拂来,盈满他的口鼻,沁入他的心房,令他深深地悸动。

    呼衍揭儿觉得,十多年来沉睡的心火猛地苏醒,这个瞬间,他发觉,怀中女子正轻触自己的唇,娇羞而笨拙地试探着……

    刹那间,血液奔涌,热火蔓延,他所有的克制瓦解了,拥紧梦寐以求的女子,吻她的唇瓣。

    天瞳娇软无力地攀附在他身上,任其湿热的唇舌流连于雪腮、耳垂,目光迷乱,容光妩媚,如痴如醉,沦陷于男女激烈的情爱。

    此情此态,呼衍揭儿更加无法克制,却在她的口中逸出那声轻吟后,情火瞬间熄灭。

    他轻触她的鼻端,暗哑道:“瞳瞳,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我老了,会比你先一步离开这片草原,那时,你孤身一人……”

    “不,不会的,大哥一定会陪着我很久、很久……即使大哥离开了我,我也不会独活在草原上,这辈子,我要缠着大哥,不让大哥离开半步。”天瞳抱紧他。

    “好,这个‘大单于’,我实在不想当了,我们一起离开单于庭,在广阔的草原上牧羊打猎,唱歌听风,好不好?”呼衍揭儿抚触着她娇嫩的脸蛋。

    “嗯,我们尽早离开单于庭吧。”她幸福地笑了。

    “大单于,月氏王求见!”帐口传来侍卫的通报声。

    他着慌地松开她,有些尴尬。

    天瞳站在一侧,抿嘴偷笑,他宠溺地瞪他一眼,朝外喊道:“有请大王!”

    须臾,月氏王带着一男一女进帐。

    呼衍揭儿与天瞳不约而同地瞪大眼,因为,月氏王子牵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姑娘,他们神情亲昵,就像老朋友一般。

    小姑娘身着纯白色衣袍,黑瞳灵动如珠,眉目娟美如画。见到天瞳,她蹦跳着奔过来,拉住天瞳的手,娇俏道:“姐姐,你也在这里啊。”

    这小姑娘是天意居次,禺疆和深雪的小女儿。

    月氏王子传承了其父的俊美姿容,眉宇间有着若有若无的傲慢。

    他看也不看天瞳,温柔地看着天意,然后对呼衍揭儿淡淡施礼,“大单于,我有一个请求,恳请大单于应允。”

    “王子请说。”呼衍揭儿爽朗道,瞧出些许端倪。

    “当年,父王向已故大阏氏求亲,只说求娶已故大单于的女儿,而并未指定是哪一个女儿。”月氏王子温和道。

    “王子的意思是……”呼衍揭儿犹疑地看向月氏王未蓝天,但见他含笑点头。

    “请大单于将尊贵的天意居次嫁给我。”月氏王子直视呼衍揭儿,郑重地请求。

    “这个……”呼衍揭儿犹豫道,虽然不会反对这桩亲事,却也不动声色。

    天瞳看着天意,这小姑娘娇羞地低着头,桃腮醉人,粉嫩嫣然,惹人怜爱。

    然而,天意终究太小了,怎能让她千里迢迢嫁到月氏?妈妈会同意吗?

    天瞳想了想,淡淡道:“王子,我的妹妹年方十二,未到婚娶的年纪,只怕……”

    王子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说,徐徐笑道:“无妨,我会等居次长大,此次前来,可以先定下姻亲。三年后,我再来单于庭迎娶居次回月氏。大单于,如此可行?”

    月氏王一直观察着帐中各人的神色,无法猜透天瞳为什么在穹庐大帐待了这么久。

    他朗声道:“大单于,已故大单于只有两个女儿。既然天瞳居次不愿意嫁到月氏,本王也不强人所难。本王孩儿一向傲慢,见到天意居次却是喜欢得很,而天意居次也喜欢他,并且自愿嫁到月氏,大单于何不成全这桩亲事?”

    呼衍揭儿看天瞳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蹲下来拉着天意的小手,问道:“天意,你喜欢这位哥哥吗?你愿意嫁给他、离开草原去月氏吗?”

    天意转头看看月氏王子,粉雕玉琢般的小脸染了霞光似的,红扑扑的,一双灵气逼人的眸子扑闪着。想了想,她轻轻咬唇,点点头,然后羞涩地抱着姐姐的身子,埋在她的身侧。

    月氏王子松了一口气,欣喜地笑了,深深地注目于天意。

    月氏王大笑,“大单于,如何?”

    呼衍揭儿站起身,笑道:“既然如此,我理当大力促成匈奴与月氏这桩亲事。大王,我立即吩咐下去,择定定亲大礼的日子。”

    月氏王喜不自禁,“好!大单于果然爽快!那么,本王先回帐备礼。”

    呼衍揭儿颔首,摆手有请。

    月氏王退出穹庐大帐,月氏王子拉过天意,轻快地走出大帐,走向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穹庐大帐恢复了宁静,天瞳眉心蕴笑,“我不必嫁到月氏了,大哥开心吗?”

    呼衍揭儿紧紧抱住她,嗓音轻缓而低沉,“我希望,就像现在这样,永远抱着你,一直抱着你,一生一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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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亲的方法

    “wind……”江上微被拒绝了,有些不甘心,可是萧慕凌连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出了卧室到书房里去了。舒殢殩獍

    江上微嘟囔着嘴,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心思越来越难把握了?

    萧慕凌开着电脑,心思全然不在屏幕上,连电脑屏幕都变成了凌绝雪的图片。黑暗的房间里他点燃了一根烟,整个身体都蜷缩在真皮椅子里。

    第二天早上上班,wind集团的员工都没好日子过了,总裁黑着的那张脸让大家都不敢做声。

    托马斯拿着请柬递到了萧慕凌面前,手指都是战战兢兢的。“殿下,这是请柬。”

    “不去!”萧慕凌铁青着一张脸。

    “是司马星和凌绝雪的婚宴请柬。”托马斯小声地说道。

    “什么?”萧慕凌心里一惊,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张请柬,居然是婚宴的请柬!“居然要结婚了,是么?”

    “总裁,凌小姐的婚宴那天是江小姐的生日,你还是别去的好。”托马斯说道。

    “是吗?”萧慕凌有些生气,怒气不断往上冒。“我偏要去看看。”

    “可是,江小姐会不高兴的,到时候老爷也会不高兴的。”

    “但是,如果我不去的话,最不高兴的人就是我,托马斯,你说该怎么办呢?”

    “殿下,你还是偷偷地去吧,要是让老爷知道我就惨了。”托马斯耷拉着恼脑袋说道。

    萧慕凌白了一眼托马斯,默不作声。

    永安酒店的员工正在布置婚宴的场景,凌晓冉和白越宸站在布置的现场,忍不住眉头紧皱。“小雪性格那么倔犟,要是知道爸爸故意利用她的生日搞成了婚宴,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悔婚。”

    白越宸也抿抿唇。“我觉得爸爸也真是太专制了,阿星对小雪本来就没有什么意思,这样一来,大家都会不开心的。”

    “是啊!我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凌晓冉说道。“这个婚宴的主题用了小雪喜欢的雏菊,希望到时候她能开心一点了。”

    “明明就是互相不喜欢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不过就是个谣言,你爸爸就那么在意?”白越宸不解道。“真是封建思想。”

    “算了,我爸爸的专制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能祈祷小雪明天不要真的在婚宴上悔婚就行了。到时候大家的颜面都挂不住。”凌晓冉和白越宸对视了一眼。

    凌绝雪一觉睡到了天亮,大清早就有人来敲门了。

    “谁呀?”凌绝雪揉着惺忪的睡眼开了门,凌晓冉就带着一大群人逼到了房间里。

    “你们,到底想怎样?”看到这么庞大的阵容,凌绝雪吓了一跳。

    “当然是要帮你梳洗化妆了,难得一次生日party,不隆重一点怎么行?”凌晓冉说道,“今天一定要给小姐画个漂亮的妆。”

    “不过就是过个生日而已,搞那么多事情干什么?”凌绝雪彻底汗了。“姐,我说你也真是太大费周章了吧?”

    “不是大费周章,快点去刷牙哦!”凌晓冉推着凌绝雪去洗漱,那些化妆师已经准备好阵容了。

    凌绝雪无奈地被化妆师从头到脚弄了一遍,最后凌晓冉拿出了礼服让凌绝雪穿上。凌绝雪也没多想,直接穿上礼服了,吓了一跳。

    紧致的上身,下半身是鱼尾的纱裙,这个,摆明了不就是婚纱吗?“姐,哪有人生日穿婚纱的?”

    “哪里是婚纱了?是鱼尾裙而已,有不是白色的,白色的才是婚纱好不好?这是香槟颜色的。不是婚纱!”凌晓冉解释道。

    “是吗?”凌绝雪站在穿衣镜前,发丝已经变成发髻缠上了脑后,留下了两条长长的发丝垂下来,紧致的上身,下面的鱼尾裙的打扮,香槟的颜色让她看起来高贵而不失气质。

    “真的很好看。”凌晓冉会心一笑。“就跟你说嘛,平时就应该多点打扮自己,你看,一穿起来多好看啊!”凌晓冉说道。

    “这也太隆重了吧?真是的,不过是过生日而已,弄成这样。”凌绝雪无可奈何地说道,迈开步伐,坐进了车子里。

    凌晓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把她的妹妹成功骗走了。

    永安酒店。

    凌绝雪才一踏下车子,心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司马星正一袭白色的西装,向她走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乖,今天是演戏而已,你就当作是演戏。”司马星挽上了凌绝雪的手,“我知道你不想这样,我也不想,但是,这是你爸爸的意思。”司马星说道。“不管怎样,生日快乐。”

    “呵呵,难怪我说生日为什么要那么隆重,居然趁我过生日的时候举办婚礼,看来爸爸真的是很费尽心思。”凌绝雪挽着司马星的手,不时有人在帮他们拍照。

    “是啊,既然你爸爸都已经费尽心思了,你总不能在婚礼上悔婚吧?别忘了他有心脏病。”司马星说道。

    “很好。”凌绝雪知道自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婚礼上觥筹交错,凌绝雪只觉得无聊。正在和司马星应对客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向她走过来了。

    “今天是你的婚礼,恭喜!”萧慕凌手里拿着香槟,直接向凌绝雪走过来。

    凌绝雪有些心虚地站不住脚,不小心高跟鞋崴到了脚。

    “没事儿吧?”司马星一下子搀住了凌绝雪。

    “我没事,扶我去休息一下。”凌绝雪对司马星说道。

    “好。”司马星扶着凌绝雪,从萧慕凌面前走过。

    凌绝雪心里还是一片狂跳,走到休息室里坐了下来。

    “怎么?就那么害怕见到我吗?”看到司马星走开了后,萧慕凌又出现在了凌绝雪面前。

    “你干嘛老是跟着我?”凌绝雪也没好气,愤怒地迎上了萧慕凌的那双眸子。

    萧慕凌不动声色地在凌绝雪旁边坐了下来,细细地打量着她的容颜,香槟颜色的婚纱穿在她身上确实很惊艳,典雅高贵中不失气质,美得不可方物!

    “脚还疼吗?”萧慕凌语气温和下来,亲切地问道。

    古少憋屈的质问

    程绾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坚定,不能说是完全没有给郑姝莹带来震撼的,她心里又慢慢的涌上不安,愧疚,但是一想到昨天凌薇被送到医院的时候的那个模样,她就只能狠下心来。舒殢殩獍

    “程小姐,我想你并不清楚司漠他和凌薇之间的感情……”

    程绾对于凌薇,确实是不怎么了解,因为算起来,他们见面的次数也不超过十次,她又怎么会了解到凌薇和尹司漠之前的事情呢?

    她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点滴,似乎是凌薇之前是尹司漠的女朋友,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尹司漠又娶了尹歆暖。

    程绾没有说话,只是执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静静的等着郑姝莹接下来的话孀。

    “司漠和薇薇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薇薇的身体从小就不好,所以司漠一直都很心疼她,宠着她,要不是因为小暖她那个时候怀上了他的孩子,闹得满城风雨,司漠已经和她结了婚,因为那时候他说过非她不娶……”

    程绾抬眸,“尹夫人,您怎么不认为其实尹司漠并没有爱过她,一直以来只是因为心疼她,心疼她的遭遇,后来将心疼当成爱,其实,他爱的是尹歆暖。”他对尹歆暖的感情,她不会看错,饶是现在,他已经准备要和她在一起,但是尹歆暖在他心里的永远不会消失。

    在决定放心的去爱他的时候,在决定要好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已经告诉过自己,不要再去和尹歆暖对比,要容忍他的心中还有尹歆暖的存在汕。

    因为她明白,自己永远也比不上尹歆暖,所以不如容下。

    程绾一语中的,郑姝莹怔愣住。因为尹司漠曾经和她说过,他其实从没爱过凌薇,只是心疼她,然后就以为自己爱上了她,这些话,他在劝凌薇不要等他的时候,也和她说过,那时候,郑姝莹是在旁边的,亲耳听到的。

    程绾伸手将耳后的碎发别到耳后根,低垂眼眸,“无论怎么样都好,薇薇她确实是一直都在等着司漠,而且她现在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所以司漠必须娶她……”

    “您说的这些,恐怕您还没有和尹司漠说过吧?您是不是怕和他说了,他会不同意,所以先找到我?”

    郑姝莹再次讶异住,没想到面前的女人会聪明至此,她倒是小看了她,也没有想到她对尹司漠会信任至此。

    本来她虽一直都想要凌薇做她的儿媳妇,但是后来儿子娶了尹歆暖,又准备和她一辈子都在一起,她都没有多加干扰过什么,因为她知道这些,尹司漠自会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两年间,她是看着凌薇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并且小暖是真的已经走了,她便决定无论怎么样都好,给凌薇一个交代。

    “程小姐,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想清楚,你确实挺像小暖的……”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她,眼中毫无波澜,但是却让人有些心惊,“你怎么就确定司漠他想要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在某些方面上,和小暖太过于相似,他只是想从你身上找到小暖的影子,寻求慰藉,而你在这些日子里和他的相处,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对小暖的感情,深不见底……”

    “程小姐,你愿意当一个替身吗?”

    程绾在郑姝莹最后的一句话中,浑身冰凉,这是她心中最大的隐患,尽管尹司漠说过她是她,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但是她身上和尹歆暖相似的地方实在太多,便是连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将她当成尹歆暖,而在往后的许多次,甚至是在两人的身体纠缠到极致的时候,她也会听到他叫她“小暖”,每一次,她都下意识的去忽略,今天郑姝莹却要将她下定决心要埋藏在心里的伤口扒开。

    郑姝莹看了一眼程绾,“不要以为凌薇怀孕的事情,是我们在骗你,验孕单清清楚楚的展示在你的面前,也不要以为我是故意要拆散你和司漠,我只是想你想清楚,你是不是愿意当一个替身?你是不是甘心当一个替身?当然,在这其中,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希望我的儿媳妇是凌薇,起码,如果凌薇嫁给了他,不用当替身,而程小姐,你就不一定了……”

    郑姝莹说完这些,叫来侍者埋单,就站立起来,“我今天所说的这些,希望程小姐你能考虑清楚,别将自己的心赔进去,最后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

    “那可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郑姝莹看程绾一直都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她以为她已经动容,谁知道她竟然在下一刻就抬起头,而且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尹夫人,您说的这些,无非是想让我自己主动离开尹司漠,可是没有用的,因为他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他,所以您今晚和我所说的一切,我会一字不漏的亲口向他求证,如果凌薇真的怀了他的孩子的话,而他又确实是将我当成尹歆暖的话,我会离开他。”

    郑姝莹已经离开,留下程绾一个人,她在咖啡厅里坐了很久,直到夜色渐渐的爬了上来,她才恍然回神。

    手机从刚刚就一直被她捏在手中,本是想打电话给尹司漠的,但是最终没有打出去。

    在凌薇的事上,她相信他,如果凌薇真的怀了孩子的话,也不会是他的,但是对于郑姝莹说的另外一件事,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尹歆暖是真真正正的存在他的心里,这一点她不可否认。

    她不要当谁的替身,如果尹司漠和她在一起,是真的将她当陈尹歆暖的替身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

    她需要时间冷静下来,需要时间好好的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做。

    所以,她也清楚的明白,现在,她不能去和尹司漠见面,也不能让他知道她已经回来,因为如果他知道了的话,一定会过来找她。

    至少今天晚上,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下。

    她打开自己的手袋,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星期前的怀孕单,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明天吧,明天她会找个时间和尹司漠说清楚,并且告诉他,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的事。

    坐车回到家,张嫂帮她打开的门,尹赫言也已经回来,在客厅里坐着,听见后面传来的声响,他回头,“回来了?”

    程绾此刻看见尹赫言才记起来,他们之间的事情,似乎还没有同其他人说过,所以大家也就以为他们还是男女朋友。

    但其实早就不是。

    可是程绾现在没有心情面对这些,所以也只是扯动嘴角笑了笑,“嗯,我妈呢?”现在时间还早,左妮应该不会这么早就睡才对。

    “她有点事,出去一下。”

    程绾点点头,让老张帮她把东西搬上楼,她捏了捏自己的后颈,“我先上去休息。”

    张嫂突然记起了什么事,“小姐,我差点忘记了,你有一个包裹,是今天早上寄过来的。”

    张嫂去找到她今天早上帮忙收到的包裹,拿出来,递给程绾。

    程绾接过来,看了眼上面的地址,是本市寄过来的,但是却没有写上寄件人的姓名。

    程绾拿着包裹上楼去,只觉得浑身粘稠,所以并没有心情立刻将包裹拆了,而是将它放在一边,自己则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的方向去。

    洗了个温暖的澡,程绾只觉得自己的一身疲倦都被消散了。

    她穿上浴袍,将头发吹干,才记得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包裹。重新坐回地毯上,她拿过包裹,开始拆包装。

    包裹里面竟然是一张光碟。程绾疑惑的将光碟左右的翻看,没有发现什么标签之类的东西。

    她搬来自己的手提,坐在地上,将光碟放进去,播放。

    立刻有画面弹跳出来。

    画面并不是很清晰,显然是在夜里的昏暗灯光下拍摄所成。

    程绾拧紧眉头,仔细观看,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正想移动鼠标,将窗口关掉,但是下一刻却听到有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呻吟声,传来。

    程绾的手僵在了鼠标上面,双眼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

    很奇怪的是,此刻画面却渐渐清晰,她甚至能看清楚画面里的男女的面孔。

    躺在床上的女人,和伏在她上面的男人,两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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