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不同于刚刚楼下的刁难,其实对于那些事情,小依还真没什么兴趣。刁难嘛,无非就是逗人一乐,看看新郎的诚意。那么,小蛮不让自己那么做,那自己就换一种方式好了,这样也更直接。
小依的话音刚落,周围一片的寂静,这样的问题,其实在婚礼上许多新郎都会被问到,可是偏就小依这样的态度,这样轻柔的语气问出来,却让人不敢轻易作答,尤其,她还加了一句,“你想好了回答。”
过了几秒,却见董海猛地单膝跪地,捧着捧花,看着床上早就转过身来的小蛮,一脸的真诚,“苍天为证,我董海今天在此对顾晓蛮发誓,我会一生一世的对她好,不让她受委屈,不让她再掉眼泪。至死不渝。”
听着董海的话,顾妈妈在一旁抱着顾爸爸一个劲的掉眼泪。小依和雨含也有些红了眼眶。周围的人“哗”的鼓起掌来。
小依点点头,待董海站起来,平静了下心情,“这话,小蛮记住了,我也记下了,在场的所有人都为见证。现在,你可以去接你的新娘子了。”说完,小依和雨含往两旁轻轻的让了让,便见董海大步的迈进了房间。
小蛮早在小依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便哭的稀里哗啦的,她性子大大咧咧却并不傻,心里激动着小依替她问出的这个问题,更感动于董海最后给出的回答。
董海进屋一把抱住小蛮,轻声说道,“别哭,别哭,我刚答应了杜云依的,你这在掉眼泪,她要是不满了可怎么办?”
一句话说的小蛮“噗嗤”一声笑出来。却引得涌进来的人一阵的大笑。
“小蛮,你这又哭又笑的,算的哪门子啊?”雨含也在旁边轻轻的笑着,刚刚董海的话,听着让人感动,想着却让雨含觉得心酸,不知道自己何时也能有那么一个人那样的对自己。说着,拿出化妆包重新帮小蛮补妆。
“是呢,男子汉大丈夫,跪自己的妻子很正常的,你不用那么心疼。”小依也在旁边打趣着他俩。
接了新娘,便要去新郎家敬茶。虽说云隐镇不大,但两家却一个东边一个西边,小依和雨含作为伴娘自然是一路跟随着。董海的爸妈小依并不陌生,而且看小蛮这个儿媳妇怎么看怎么满意,敬了茶,改了口。又是一大群的人热热闹闹的,到q城还要2个多小时的路程,小蛮和董海却还要去拍外景的婚纱,小依和雨含分工,小依随先头部队先去酒店布置,雨含跟着小蛮去拍摄,好随时补妆。
出了董海家,送了小蛮和雨含上了婚车,小依转身准备和董家爸妈一起赶往q城。刚开了车门,还没等坐进去,却接到了顾妈妈的电话。
“小依啊,你还在镇子上不?”语气急匆匆的。
“在啊,阿姨,怎么了?你说。”
“那个,我们现在已经往酒店赶了,不过,我和他爸的胸花忘了家里了。”
“……”小依一阵头大,不过却是不能急,“阿姨你别着急,我这就回去拿,您是放在小蛮那屋了吧?”
“应该是,你找找看。哎呀,真是,你看我这记性。”
“没关系的阿姨,你别急,小蛮他们已经照外景去了,董家父母也正赶过去,我给您拿过去就过去好吧。您放心。”
我是古文昊的未婚妻
把满汉全席消灭完毕后,白墨宝满脸义不容辞地把涮碗涮锅的任务,丢到了卓城的头上。舒虺璩丣
卓城转过头笑得满脸阴森地看向高剪瞳,高剪瞳乖巧地笑了笑,立马去收拾一桌的残藉。
“睡眠狂,你丫的吃霸王餐也就罢了,居然还剥削仙女姐姐的劳动力,哼哼,我代表党,代表人民,代表cctv,代表月亮,代表星星严重地鄙视你!”白墨宝义愤填膺地鄙视了眼卓城,然后抢过高剪瞳手上的碗筷,一溜烟冲进了厨房,涮碗涮锅去也!
高剪瞳看着白墨宝怒气冲冲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原来……原来……活宝也会发飙!
卓城得瑟地吹了口口哨,然后把高剪瞳拉到自己的旁边:“来来来,高剪瞳,我教你唱歌!”
“唱什么歌?”高剪瞳一听唱歌,顿时来了兴趣。
“你看呀,墨宝在涮碗,为了证明我们不是好吃懒做,我们要给白墨一些精神上的支持!”卓城咳了两声,调试了一下喉咙,然后开唱。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卓城无比拉风地哼唱了起来。
高剪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伸手捂着耳朵,趁着卓城不注意赶紧开溜。靠之,这丫的跑调也就算了,跑词也算了!但是,能不能别鬼哭狼嚎?!啊啊啊!
白墨宝听着卓城刻意的男高声,涮着碗的手一松,当的一声,碗英勇地牺牲了。待白墨宝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栽了下去,还好卓城还有些良心,他飞快走进去,把白墨宝带离了满地碎片的作案现场。
“睡眠狂,再唱这首歌,我灭了你!”白墨宝把卓城扑倒在沙发上,用那双还沾着洗洁精的双爪,把卓城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给问候了翻。
高剪瞳从沙发的另一边爬起来,便是看到两个大好青年,扭打在一起。总得来说,战况激烈,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此妖自认非常有节操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
“白墨宝,你够了没有,我的腰被你踢断了!”卓城伸手扳住白墨宝的右手,赶紧喊停。别看白墨宝白白瘦瘦的,打起人来,那可是手如钢,脚如石!
“哼,看你还敢不敢招惹我!”白墨宝意气风发地收回手,暗地里伸手揉了揉有差点被闪到的背脊,死要面地开口。
这两年以来,他都不晓得和卓城干过多少架了。只是,每次,他都输得一败涂地,现在好不容易听到卓城求饶,这让他如何不得瑟。
看来,这几个月来的俯卧撑没白练,果然是有效果滴!某人又开始得瑟了。
“还有呀,输了的人,给我赶紧滚进厨房去把里面的残片收拾了,把那碗呀碟呀锅呀给涮了。对了,涮完给我和仙女姐姐泡两杯龙井出来,顺便再加几颗白毛尖!”白墨宝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卓城的旁边,端起一副师长的威风吩咐道。
自从仙女姐姐来了,他都好久没有发挥过,他作为男生的气慨了!
ps:这一章和下一章,写得浅笑一路贼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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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摸不透的女孩儿
“非绝,我有点热。舒虺璩丣”因为两个人接吻的状态一直都没有断过,所以此刻然雅讲出这句话的时候的声音是带着一点点的沙哑的感觉的,但是这样的沙哑,却是如此的性感,让墨非绝更加的不知道该如何克制了。
“而且,”墨非绝不舍的让两个人的唇瓣分开了,看着然雅,“而且非绝,我感觉到了,你的下面。。。。。。”然雅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毕竟这是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题和敏感的地带。
不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但是却是情感需要爆发的时节,然雅能够感受到来自墨非绝身上的那种超级高的温度还有更加超级高的欲*望在膨胀,似乎是感受到墨非绝身上的温度,然雅的脸红更加的直接而且剧烈。(插播:小琳这里到底要不要让墨大大把然雅mm给吃掉呢?你们想要他吃掉咩?其实我是想的,就是不知道你们的意见是什么?好像最近在看的人越来越少了,不过没关系,我很淡定的,那就跟着自己的想法走好了。)
“小雅,我。。。。。。”墨非绝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真的是非常想要做点什么龌龊的事情,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突然间羞涩了还是怎么的?真的是让人很纠结啊。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的,我同意的。”然雅笑靥如花,配合上那红润润的脸颊,就好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娇艳的花儿,等着墨非绝去采撷。
虽然还在水中,但是他们的渴望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极限的点了,然雅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反正是很奇怪的就是了,问题是,墨非绝到底要怎样做呢?他好歹也是纯洁的小处*男好么?所以,他还真的不是非常懂得这些事情,然雅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就更加的不懂了,但是人的身体的本能似乎是在告诉他们到底应该要怎么做。
从水中出来,只是稍微用风属性在自己的身上加了点幻技之后两个人的身体就已经完全干了,但是问题是,两个人这样驰骋相对,实际上还真的是让人非常纠结呢。然雅的害羞不仅仅表现在她的脸蛋上,在灯光之下,她的身体似乎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诱人。
“小雅,你真美。”墨非绝的声音在情yu的浸染之下已经变换成了其他的味道,好像是带着一点喑哑的感觉,又好像是带着一点雍容的性感,那沙哑的感觉听上去真的是魅惑到了极点,真是没有想到,然雅和墨非绝现在居然会进入到此刻的这么一种状态,太疯狂了,然雅也知道自己太疯狂了,但是她就是根本都不想要停下来。
她渴望他的进入就好像是他渴望进入她的身体一样,两个人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现在的他们就好像是回到了最原始的那一个点。
然雅没有讲话,但是她的已经迷离了的眼神还有那透红的肌肤已经是在昭示着什么了,然雅那迷人的小嘴巴此刻正微微的一张一合之中,好像是在等待墨非绝将自己的灵巧的舌头探入其中,房间里面没有风吹过,但是然雅的长发却好像是微微的飞扬着,如此活脱脱的一个尤物,是个男人都不能控制住自己好么?何况墨非绝还是然雅的男朋友,如此一来,他要对自己的女朋友做点什么是不是应该说是理所当然的?否则他还配称作是真男人么?
他的嘴巴含住了然雅的粉嫩的舌头,两个人的嘴巴继续交缠着,而且墨非绝要做的不仅仅是如此,直接将然雅抱起来,公主抱的那种方式,当然,两个人的嘴巴还是没有分开哦,好像是被非常强力的502胶水给粘住了一样,难分难舍啊。
对于自己突然间被悬空抱起来的这件事情,然雅是非常的淡定,她已经能够预见等下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她一点都不担心一点都不害怕,因为要跟自己巫山云雨的人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只要是他,她就不会有任何的防备,只是有的时候会感受到一点点的害羞罢了。
然雅的身体被非常轻柔的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之上,或许是因为今天太过美好值得纪念,墨非绝还特意的将房间里面的环境都改变成了自己心目之中想要给然雅的新房的样子,虽然不是全部都是红色,但是粉色的色调却是更加得充满了柔情蜜意,就好像是他眼中的可人的然雅一样。
眼睛微微的睁开之后,然雅看到周围的环境,果真是被震惊的不行。她对他的感情更加不能遏制的爆发出来了。
然雅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疯狂的主动,不仅让自己的舌头更加疯狂的在墨非绝的嘴巴之中游走,而起还偶尔直接用吮吸的方式对他的舌头发起了攻击,这些都不知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然雅真的跟疯了一样,居然用手在墨非绝的胸前非常流畅的画着圈圈,这样的挑逗,墨非绝还能够坚持住才是奇葩的男人了呢。
两个人的吻似乎是要达到一吻天荒的那种地步,而且更加让墨非绝无法忍受的是,然雅的左手在自己的胸前画着圈圈,而右手,竟然非常纠结的在把玩着他的雄起的那个部位,本来就已经是要欲(火)焚&身的墨非绝是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直接的挑逗好么?
只见墨非绝非常霸气的直接将然雅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他们的唇终于分开了,她的眼睛也终于睁开来,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电光火石的交接,在这目光交汇的刹那,墨非绝能够感受到然雅那眼神之中所带着的无尽的挑逗还有冲动。他要忍无可忍了,既然如此,干啊还要忍着呢?
墨非绝的双手直接抚摸上了她的脸蛋,光洁的皮肤,是如此的细腻光滑,是如此的让人爱不释手,他的舌头轻轻的舔过她的耳垂,带起了她身体的一阵的战栗,不过,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很舒服,很酥麻,而且,很刺激。
思绪万千
任培勋的沉默显然让郁欢十分郁闷。舒虺璩丣可是这事情吧,她也能理解。
毕竟那么清晰的照片就在那,所谓“证据确凿”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她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解释的越多,反倒有种掩饰的嫌疑。
不过换个念头想想,这男人这副神情代表他还挺在意自己的,虽然他并没有承认,不过一想到有这种可能,郁欢的心里还是抹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心情一好,嘴巴自然也甜了起来。
郁欢乖巧而温柔地偎进任培勋的胸怀,双手圈抱住他精瘦的腰,语气娇软,姿态放低,“好吧,这件事我承认是我的错,不过那真的是意外,顶多下次我努力躲开好了!”
任培勋手臂一收紧,沉黑的目光微微眯起,“还有下次?”
“好,好,没有下次,再也没有了!”郁欢很识相,却忍不住眼底的笑意,佯装举起右手做保证。
其实对于解释不清的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解释。认错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很显然,郁欢这样的做法是明智的。
虽然在男人的胸怀里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但很明显地能感觉的出来他的怒火应该消去了。
任培勋心里不是没有芥蒂的,但他相信这女人刚才的话。
也许之前他还有些犹豫不决,还会胡思乱想,但见她刚才话语中的真诚和磊落,他忽然就相信了。
心里的介怀消散,但他的脸色依旧很臭,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娇媚的笑脸,“你要怎么补偿我?”
“补偿?”
任培勋挑了挑眉,神色不明。
郁欢一愣后反应过来,脸色微微羞红。
真是想不到这男人竟然会说出这么暧昧的话来,可是他的神情却比谈工作还严肃正经!
想到刚才他那么狠地蹂躏自己的唇,害她的嘴唇到现在还隐隐觉得疼,她微微嘟起唇:“不是补偿过了么?瞧你,真是野蛮人,把人家的唇弄的现在还有点疼!”
任培勋的目光落在那张绯红艳丽的唇上,喉咙下意识地一紧,再想到这唇曾被人亲过,心里的那股火又在冒,未作他想,他一低头重重地压上红唇,狠狠地吸吮掠夺,强势而蛮横。
过了很久,郁欢才能重新呼吸。
瞪着再次蹂躏自己的男人,她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野蛮人!”她控诉。
任培勋这下似乎满意了,轻轻一笑,有些无赖地挑高眉,“你才知道?”
郁欢故作讶异状,“原来我嫁了一个野蛮人啊。”
任培勋轻哼,“想悔婚?”
郁欢忽然展颜一笑,“不。”歪了歪头,明媚的大眼亮晶晶的,说:“我发觉我喜欢野蛮人!”
“……”任培勋有些微的怔愣,黑眸沉沉地盯着她,心口那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鼓胀胀的。
忽然一个扑倒的动作,把女人娇软的身体抱满怀。
“喂,唔……”郁欢只能发出可怜的几声哼唧,随着房间内的温度升高,原本抗议的声音渐渐被娇软的呢哝取代。
……
g情退去后,郁欢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般,酸胀疼痛。她有些不满地扭头看身边的男人,“你不是对女人没兴趣么?”
任培勋看她一眼,点了点头:“嗯。”
郁欢的不满更浓,撇着嘴抱怨:“既然这样,那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你看啊,从咱俩领了结婚证后,几乎是夜夜……咳咳,你这样……不觉得太频繁了点?”
尽管脸蛋因为说到这个暧昧的话题而微微有些发热,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不然早晚有一天,她一定会被这男人榨干的!
真是想不通,她还记得刚开始认识这人时,那可是连正眼都不怎么瞧她的,别说什么肢体接触了。可是自从洞过房后,这男人每天晚上不把她榨的筋疲力尽决不罢休!有时候她第二天早上有工作,还得讨好告饶。
长期以往,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比如今晚,刚才是三次?还是四次?她都记不清了,只是觉得身体再也吃不消了,这男人才放过她。
任培勋认真地打量着女人娇媚迷人的脸,体内似乎又一阵情动,他清了清喉,蹙眉思索着她的话,“……频繁?你觉得频繁?”
对于夫妻的那点事,他知道的不多。不过不代表他没有学习来源,上官羽曾说过,男人那方面越厉害,女人越爱。
他是不知道怎么样才代表厉害,不过是随着心动而身动,每每望着这女人清纯中略带妖艳的美,便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更别论这女人总是那么大胆热情,还时而对他挑逗勾诱,他又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没点反应?
任培勋的话让郁欢不可思议似的瞪大眼,反问道:“难道你觉得还不够频繁?”
任培勋想了一下,也没反驳她的话,只是淡淡地瞥她一眼,“大概……是你调教的好。”
“……”郁欢无言以对。头昂了一下,在心底翻了无数个白眼。
她顶多也就是偶尔抛个媚眼,撒个娇一下,哪来“调教”之说?真是无妄之冤呐!
半晌,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抑不住地雀跃不已,说:“既然你觉得是我调教的不错,那你要不要去找别人再试试?”
任培勋眯了眯眼,好像没听懂她的话。
郁欢解释道:“呐,外面有很多漂亮妹妹的,她们调戏男人的技术比我好多了,不如你去找她们试试,回来也可以跟我交流一下,看我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这次,任培勋终是冷下了脸,沉晦的眼底透着一丝冰厉,“你的意思……让我找别的女人?”
郁欢被他的神色吓到,吞了吞口水,越说越小声:“呃,也不是……只是你这样的需索,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任培勋只觉得有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努力压制那股气压,黑下脸,说:“……不用了,我就找你。”
郁欢听言垮下脸,“可是……”
一个冰凌似的眼神斜睨过来,郁欢识趣地闭紧了嘴巴,心里却濒临抓狂。
她有些欲哭无泪地想,这是不是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唉,开了荤的老男人真可怕!
任培勋不知她心中所想,不过神情倒不像刚才那么可怕,沉吟了一下,他语调放软,说:“以后别再说那样的话,哪怕是开玩笑也不行!”
郁欢浑浑噩噩的,没怎么听明白,“啊?你说什么?”
任培勋目光灼灼地盯着郁欢,像起誓般道:“我既然跟你结婚了,以后只会忠于你一个女人,绝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
“……”郁欢震了震,愣了很久才明白过来他说了什么。一时间,心,酸胀的有些难受,一些莫名的水汽聚集眼底。
她见过太多太多渣男,那些男人不管嘴上多么甜言蜜语,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上他的床。
但没有哪一个男人曾对她说:我只忠于你一个女人!我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
在如今这样的社会大环境下,能说出这样话的男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更别提能真正做到的有几个?
只是当眼前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后,她没有理由地就相信了!
其实这算不得是一句甜言蜜语,可是郁欢却觉得这比任何一句甜言蜜语都让她觉得心动!
她何其有幸,遇到这个男人!
……
郁欢没想到那张照片的事会引发这么严重的后续效应。
当第二天几乎各大娱乐新闻上都刊载出她与高子齐拥吻的那张照片后,她再次被绯闻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这一次很明显不同于以往,以前最多就是一些暧昧的合照,可是这一次是那么清晰的拥吻照,想否认都很难,更别提那只是个意外——没有人会相信的,更加没有人愿意相信!
经纪公司和影视公司一致保持沉默,也让郁欢关闭了通讯,保持着同样的神秘——这就让外界更加有诸多猜测,对郁欢的关注度自然更高,网上的点击率直直攀升。
郁欢倒是不怕自己的绯闻,只是她有点担心任培勋。
到了公司后,她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打了电话给他。
……
任培勋一到公司就知道了新闻——没办法,谁让他有一群爱八卦的下属。
见下属们早上一到公司就聚在一起谈论这个最新八卦,他眉心微蹙,倒是一句话没说地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其实对于这件事,他的心情现在基本上已经平复了。昨天刚知道的时候确实有些气闷,不过想到昨晚上那个小女人……
算了,既然她说是意外就意外吧。
去计较一个已经发生且不可改变的事不是他的风格,他注重的是实事和效率,一向不喜欢浪费时间。
因此,他该工作工作,该干嘛干嘛。
当电话音响的时候,他正忙于看一份比较急的文件,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任培勋,说。”
郁欢听到他简练而严肃的语言,不由得失笑一下,“是我。”
任培勋没想到会是郁欢的电话,毕竟两人才分开……唔,不到两小时。
挑了挑眉,他不自觉地柔和了面色,“有事?”
郁欢轻笑一声,“……没事。想问问你,你……还好么?”
任培勋立刻明白了她打这通电话来的目的,冷硬的唇线微微上扬,声音不咸不淡的,“嗯。”
郁欢捉摸不透这男人怎么想,可是也问不出口,索性抛开了那个问题,提出一个邀请:“你今天工作忙么?下班之后我们去约会怎么样?”
“……约会?”
“嗯。”郁欢忍不住笑,猜想电话那边的男人一定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加莫可奈何,“我过几天就要去外地拍摄了,这两天工作不多,正好可以约会。……我们已经直接跳过了谈恋爱的阶段,也跳过了结婚典礼和蜜月阶段,至今连一次约会都没有,怎么都说不过去的是吧?”
任培勋拿着手机沉吟。
他是不懂这些的,不过听她说的好像有些道理,所以他也没多想的就应了一声。
放下电话后,他想了一下,打给上官羽。
当上官羽听到这位仁兄大清早打电话来向他询问“如何与女人约会”这个无比“深奥”的问题时,他的瞌睡虫瞬间吓跑了。
“喂,老兄,你确定你没刺激过度吧?”上官羽鬼吼鬼叫的,其实他也看到了那个新闻,以为是他的好兄弟受刺激了,想找“女人”了!
任培勋冷着脸道:“我正常的很。”
上官羽再次发挥大妈精神,苦口婆心的劝:“早跟你说了,那样的女人不可信,你非要……现在好了吧?不过这样也好,你终于醒悟过来了,这样吧,晚上找弈一起去酒吧喝酒,反正我们也好久没聚聚了……”
“晚上不行。”任培勋淡淡地打断他,“有约会。”
“……”上官羽帅气的眉毛突突地跳动了几下。要不要这样一副“老婆奴”的口气?有约会了不起啊!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心底吐槽一下。眼珠子一转,他忽然露出一抹贼笑,“不然这样好了,晚上你就把你那位‘约会的女人’带过来怎么样?反正你也不懂怎么跟女人约会,你带她来,哥们正好可以教教你。”
任培勋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敲扣在原木办公桌上,发出阵阵轻微的“叩叩”声,沉声道:“好,那就这样吧。”
……
在郁欢与任培勋两人商量约会的事时,另有人,因为今早的绯闻而坐不住了。
仲天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任老爷子气的浑身忍不住颤抖。
当沐清来到时,便看到了这副景象,而在任老爷子面前的,是一份摊开的报纸,上面最大最明显的正是郁欢与高子齐的拥吻的照片。
沐清微微敛眸,面色平静。
她当然早就看过了这个新闻,心底里对郁欢这个女人自然更是不屑。
那股不甘比任何时候都浓烈——这样的女人,她凭什么拥有培勋?
文昊你骗骗我
清妩循着信封上的地址找到吴嫂所在的医院时,一路走一路问,终于找到疗养室。舒虺璩丣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吴嫂正义愤填膺地攥紧了手中的报纸,一口愤怒的唾沫就冲着头条版面上少爷左边那个妩媚而遮不住病态的女人泼了过去。
正中萧曼吟脸上。
忍不住低声咒骂,“萧曼吟你个贱蹄子,这么大年纪竟然恶心到勾引你小叔子,难怪你遭天谴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咚咚咚——
吴嫂冲门口看过去,两个眼睛瞪得跟铜铃儿似的。
“少奶奶?!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说着,胖胖的身体就要往床下挪,因为太激动,双臂微微颤抖着,难掩内心的狂喜。
清妩浅浅的笑着,苍白的唇红润了些,一见吴嫂那架势,赶紧跑进去,按住她,“吴妈,还在输液呢,可不能乱动。”
“少奶奶!”吴嫂张开双臂,用力拥住清妩,老眼里泪花闪烁。
清妩伏在她温热的肩头,很快,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
“少奶奶,我可算活着时还能见上你一面了!今天上午出来的?有人接你吗?少爷他……”
说着,蓦然想起什么,赶紧松手离开清妩,抓起膝盖上被揉皱的报纸就要往背后藏,但是晚了一步,清妩已经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少奶奶,你别看了!”吴嫂很着急。
大致是脸色本就斑白,这一刻,清妩只是如同瞬时僵化的木头,很快就一脸如常,眼睛里褐色平平,不见什么情绪,她瞥一眼头条上相携着甜蜜相视而笑的两个人以及那粉色的标题,然后很淡定地放下报纸。
吴嫂观察着她的脸色,哀叹,“少奶奶,少爷已经不是当年的少爷了,这三年脾气变得愈发古怪,教人跟本猜不透。两个月前非是赶着我来了医院养病,就连他要和萧曼吟那贱女人结婚的消息,我都是从报纸上看见的。唉,你说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亏我还一直拿着你的照片给小少爷看,让他记住,你才是他的妈妈,这下可好,原先想着等你从监狱出来,和少爷重归就好,小少爷便能有个完整的家,却不知少爷竟糊涂到那个地步,她萧曼吟快要死了又怎样?就非得心急火燎的和大嫂结婚?少爷他糊涂啊!真真是,这事情办得,老身都不想说什么了……”
“吴妈,我没事。真的没事。”清妩的表情很宁静,甚至细细的眉都平顺地摆在眼睛上方,没有皱也没有耸拉。
“少奶奶,千错万错都是少爷的错。你受委屈了。我知道说再多抱歉都是枉然,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只想要多多。”清妩的目光异常坚定。
吴嫂却是愁上心头,想要小少爷的抚养权,谈何容易?少爷是断然不会放手的,其实她隐约也猜的见少爷的心思,那孩子一根筋到了底,钻进死胡同也不出来。这样着急着把少奶奶往别人怀里推到底是要干什么呀?外界都在笑他骂他呢,不顾伦常,娶了自己的大嫂!但他也素来不是那种会顾及旁人眼光的人。
“吴妈,我找你,一是来看看你身体如何,二是,想问问你多多的一些事,说实话,在监狱里一切我都可以忍耐,但是对多多的思念,到现在我真的没办法控制了。或许不看他照片倒也好了,一看见他的照片,就忍不住想象他成长的过程,就会很心痛,责怪自己为什么没能在他身边,给他喂奶,亲自守护着他,一点一点长大……”
怔怔的说着,便湿了眼眶。
“少奶奶,你不能着急。我是最不愿看见你为了小少爷和少爷反目成仇,越闹越僵的。”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每天每天都是这样,一闭上眼多多的样子就在我面前,我不甘心啊,吴妈,你知道吗,到现在我连自己亲生儿子都没见过,光是照片有什么用?我总不能抱着照片过一辈子吧,我要多多,我没别的要求了,我疯狂地想要多多,他是我的盼头,只要他在我身边,就是在困难我也能熬下去!”
“少爷并没有搬家,还住在原来的别墅。自从我病后,小少爷就由陈姐带着。小少爷早产,自然比同龄的孩子发育迟缓些,智力没问题,但麦医生说,可能生产的时候他的脑部受到挤压,导致语言中枢存在一定缺陷,也就是说,他心智正常,但说话可能就得慢慢训练,才能说的圆糊了。另外,就是走路,走不了几步,平衡能力不好,总是要摔。现在少爷每天一下班就回家陪着,训练他,也找了家庭育幼老师,希望经过漫长的训练,小少爷的情况能越来越好吧。”
清妩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觉得心肝都在颤。为什么她的孩子那么可怜?一生下来没有妈妈在身边,发育的还不够好……
可是她又庆幸,他好歹活下来了。只要这样,她便满足。
“少奶奶,我希望你明白,小少爷的身体情况特殊,如果抚养他的话,对你的经济条件啊生活环境什么的要求自然要高一些,别的不说,光是医疗费就是大把大把。别怪吴嫂说这话,但是我觉得,小少爷目前的情况,跟着少爷,会对他的成长好一些。”
“吴妈,我会努力的!真的,我马上开始找工作,等我的收入稳定了,能够支撑起来了,我就会和凌衍森要人的!毕竟当初离婚协议上说的很清楚!”
“唉……傻孩子,你到底还是不懂……”吴嫂叹息着,怜悯地看着清妩。
清妩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