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久:“……”人艰不拆有木有啊!你个该杀千刀的邵轻衡,装傻充愣不行啊!
可是,该杀千刀的某人不仅没有装傻充愣,而是很配合她刚才的演戏,幽幽的说:“本少爷我今天心情好,大发慈悲的把沙发让你抱一晚上。明早上,该哪儿去哪儿,别碍了我的眼!”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常久久那个气结啊,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邵轻衡这么傲娇呢!好吧,是她有错在先对不起他,不该为了别的男人骗了他5个亿,差不点害得他永于翻身之日!
可是,她现在已经低声下气的来讨好他了,他怎么就不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原谅她呢?
哎,常久久长长的叹了口气,郁闷的自言自语:“孩子大了,不由娘啊!”那表情惋惜的,仿佛邵轻衡是个她养大的不听话的儿子。
偏巧不巧,这句话一字不差的落进了又转身回来的邵轻衡耳朵里,他冷笑:“看样子,你是决定现在就离开了。”
常久久被他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脚下没稳,直接从楼梯台阶跌了下去。跌下去的时候,她还不忘朝着邵轻衡喊:“不是不是……我住沙发……啊……”这话被她喊的不成样子,最后都飙升破音了。
邵轻衡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他望着楼梯底端跌坐在地板上的常久久,声音冰冷的说:“常久久,你应该可以去幼儿园重铸了,两阶楼梯台阶你就能摔得这么大张旗鼓,演技精湛啊!”
“……”常久久吐血,她的假摔,又被邵轻衡识破了。
夜晚,邵轻衡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辗转反侧,却一点也睡不着。他安慰自己,一定是今天晚上的宴会喝得太多了,才导致的失眠,跟楼下的那个人绝对没有关系。又难受的翻了几个滚,他决定下楼去喝些冰水。
只是,刚走到二楼走廊里,他就看见常久久抱着一团东西鬼鬼祟祟的。他也不做声,默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常久久大概没想到邵轻衡这么晚了还会起床,抱着怀里的东西,一间挨着一间的推着二楼的几个房间。第一间,没推开,门锁了。第二间,依旧没推开,门锁了。
她有些沮丧,转身准备去推第三间,结果冷不丁的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于是本能的“啊……”的大叫了起来。
邵轻衡抠了抠耳朵,以便适应她的叫声,皱着眉头,语气不善的问她:“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做什么呢?”
常久久认出眼前的人是邵轻衡后,小手使劲的拍打自己差点跳出来的心脏,委屈极了:“我想找个地方洗澡……”
邵轻衡一听她要洗澡,脸色更加不悦:“你手臂和腿上都受了伤,洗什么澡!对付一夜,明天再说。”
“可是……”常久久低了头,她小声嘀咕:“可是,你今天还对我那个了呢……你倒是没事,衣冠楚楚的,我那里……还黏黏的呢!”
她今天在公司为了布置会场,忙了整整一天,又加上傍晚邵轻衡在天台上对她做的好事,她整个人都黏黏的,现在急需洗个澡。
邵轻衡:“……”
把她领到一楼的一间客房内,邵轻衡替她打开热水,回头冷冷的对她叮嘱:“自己注意下伤口。”
常久久抱着一团东西,踮着脚朝着邵轻衡的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然后笑眯眯的说:“我就知道,你是最关心我的!”说完,一溜烟的钻进了浴室,浴室门“嘭”的关上了,把刚刚被轻薄了的邵轻衡无情的关在了门外。
邵轻衡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拿这个常久久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若是生硬的将她赶走,他也不舍得。
走了几步,邵轻衡意识到了不对,转身又回来那间客房,手指骨节敲了敲她的浴室门。
隔着哗啦啦的水声,他听见常久久大声的问:“怎么了?”
邵轻衡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气,咬牙切齿的低吼:“那刚才抱进去的那一团是什么?”
常久久大言不惭:“你的衬衫啊!我又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借你的衬衫穿一下啦,不要那么小气,我会给你洗的干干净净的。”
邵轻衡气结,他就知道,他不该留她过夜!这个喜欢擅自做主的坏女人!
回到自己卧室,邵轻衡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常久久为了那个好看的陆岑宁抛弃了他,还骗走了他5个亿,他要怎么,才能把这个女人绑住呢?
自嘲了笑了笑,邵轻衡翻身用被子捂住了头,无声的叹息:邵轻衡啊,你太痴心妄想了,这个女人,岂是你能留得住的?她对你的耍的这些招式,也应对过别的男人吧,至少那些招数,是对陆岑宁用过的。你在她心中的地位,连陆岑宁都比不过,还怎么痴心妄想的留住她呢?
邵轻衡细数了一下自己的优点,好像除了有钱,也没有别的什么优点了。越想,他越睡不着,今晚,注定是个失眠夜。
既然睡不着,他又不放心常久久,便决定下楼去看看她。楼下的客厅,开着微弱的灯光,常久久乖巧的躺在沙发上,什么也没有盖,只是上身穿上了他的一件白衬衫。
他的衬衫宽大,下摆遮住了她的翘臀,只留她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外面,极为诱人。夏季的夜晚,温度很凉,她这样睡觉,第二天醒来,不感冒才怪呢。
邵轻衡不能这么放任她睡在沙发上,伸手推了推她,低声唤她:“久久,起来,别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他连着喊了两声,沙发上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像是完全睡死过去了。
邵轻衡无奈,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刚才她洗澡的那间客房。他的双臂结实有力,稳稳的将辛妮固定在怀里,温香软玉,此刻正抵着他的胸口处,那里是他心脏跳动的地方。
那间卧室不远,几步就走到了。进了卧室,邵轻衡将常久久随手往床上一扔,毫不怜惜。
在从邵轻衡怀里跌落的一瞬间,常久久本能的做了缓冲动作,从床上滚了一圈,爬了起来。
邵轻衡冷笑看着她:“装睡,有意思吗?”
“我不是怕你把我赶出去嘛!”常久久狡辩。她才不会对邵轻衡实话实说:她是笃定邵轻衡会舍不得她挨冻,肯定会抱着她到卧室睡觉才装睡的。好吧,虽然这里是客房,离她的初衷有点远,她多少有些失望。
邵轻衡已经被她折磨的惯了,狠厉的命令她:“上床,赶快睡觉!”
常久久态度极好的陪着笑,乖乖的上床盖上被子,然后她往一侧挪了挪,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朝着邵轻衡喊:“来来来,你睡这里。”
邵轻衡已经快被惹怒到了极点,眼神恨不得杀了常久久。
常久久极其不怕死的又接着喊了一句:“你我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害羞什么?!”
邵轻衡彻底怒了,直接“嘭”的一声,把她的房门关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躺在床上的常久久反省:“看样子,明天我不能这么气他了。这家伙,变的敏感爱生气了,气坏了可不好,我会心疼的。”
于是,第二天早上,邵轻衡就看见了一个忙碌的身影,出现在了他家的厨房内。只是,这个身影依旧只穿着他的那件衬衫,修长的美腿外露,简直活色生香,让昨晚没有睡好的他,立即变的一个早晨都过分清醒。
邵轻衡闭了闭眼睛,压下心中滔天的想法,静思片刻,走进厨房。
常久久一见邵轻衡进来了,朝他招手:“阿衡,睡醒了?别急,马上就好,美味新鲜又营养早餐很快出炉。”
“你的衣服没干吗?穿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赶快去换!”
常久久被他逗的捧腹大笑,问他:“成何体统?你是哪个朝代穿越过来的老人家啊?笑死我了!”她把炉灶上的煤气一关,拿着抹布垫手,一边掀开锅盖,一边说:“我煲的汤好了,马上就可以吃了,你快去准备碗筷!”
邵轻衡不动,继续强调:“去把衣服换了!”
“换什么换,这不挺好的吗?再说家里也没有外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常久久天真的反问,眼神真挚又无辜。
邵轻衡被她这么不在乎的态度气急,笑问:“你在我面前穿成这样,你男人不在乎吗?”
作者有话要说:
☆、05
邵轻衡被她这么不在乎的态度气急,笑问:“你在我面前穿成这样,你男人不在乎吗?”
常久久放下手里热乎乎的汤碗,转身,眼神与他相对,她认真的问:“你在乎吗?”
邵轻衡知道自己辩论不过她,转身要走,常久久急忙拉住他,她说:“邵轻衡,你给我听好了,至始至终,我常久久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总问我的男人在不在乎,我的男人就是你,答案只有你自己心里知道。”
被常久久就这么突然的表了白,邵轻衡没有惊讶,反而笑了。他俯身贴近她,轻声问:“你现在又这么有耐心的跟我演深情戏码,是不是谁又缺钱了?”
常久久知道,她现在怎么跟他解释他都不会相信的,索性也不理他,端着汤碗,绕过他放到餐桌上,又转身回了厨房,找到碗筷摆到餐桌上。
邵轻衡就这么无声的被常久久放了鸽子,就好像他想找人大吵一架,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来配合他吵架;又好像他狠狠的打出一拳,却打到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反作用力。
说了这么多比喻,其实就是邵轻衡觉得很无趣,似乎从头到尾,都是他被牵着鼻子走的。
常久久招呼他过来吃饭,他才怏怏不乐的坐到了对面,拿起碗筷,心安理得享受着常久久准备的美食早餐。
常久久极其擅长做饭,手艺精湛,花样百出,她自己也特别愿意尝试新菜色,以前邵轻衡是很有口福的,往往不用出家门,就能享受到独一无二的美食。
只是,现在,他喝着汤,越喝越觉得别扭。喝了几口,扔下勺子,邵轻衡又不开心了。他用筷子敲了敲汤碗,把常久久敲的不得不抬起头。
他说:“我不需要你给我做早餐,我家里不需要厨师和保姆,你可以走了。”
常久久脸色不太好看,她勉强的笑着插科打诨:“不是有句话说吗,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我的手艺这么好,想要抓住你的胃,不算是难事吧?”
“我的胃很好,不需要你照顾了;我的心,你也不用抓住。似乎你忘了,你只是我的前女友。”
“错!”常久久十分肯定的打断他。
邵轻衡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她得意洋洋的说:“我不仅是你的前女友,还是你的初恋女友!”说完,她又“嘿嘿”的笑了起来,内心补充了一句:也是你未来的老婆,哼!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没门!
邵轻衡:“……”他越来越觉得当年自己的审美实在是有问题,怎么越看常久久,越觉得她是一朵奇葩。
被定义为奇葩的某个姑娘,毫不在乎对面人的眼神,低着头,怡然自得的喝起了汤。吃饱喝足之后,她把碗往前一推,盯着邵轻衡笑了起来,把对面的男人笑得毛骨悚然。
他面色极差的质问她:“你笑什么?”
“笑你刚才说我是你前女友啊,其实这个说法是不对的!”常久久起身,双手拄着餐桌,上身前倾。她刻意没有扣好胸前的衬衣扣子,这个一弯腰的动作,胸前的好春光完全展示给了邵轻衡。
邵轻衡眼神无意中看见了全部春色,神情极为不自然,扭头避开她。
片刻后,却听见她笑了起来,声音清脆,态度极为挑衅:“我应该还是你的女朋友,我们两个还没有正式说分手呢,是你自己撇下我跑了……”
邵轻衡被她激怒,狠狠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声音冰冷的打断她:“那好,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们分手了。”
常久久眯着眼睛一笑,身体又向前倾了倾:“你单方面提出的分手,我不同意,你说的不算。”
“常久久,别得寸进尺。”邵轻衡收敛了神情,眼神缓缓变冷。
跟邵轻衡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不是白谈的,常久久对他了如指掌。昨天他的种种表现,虽然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变成炸毛兽,可是她知道,那些时候,他没有真的动怒,只是脸色难看了点,眼中还带着宠溺,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的。
不过,此刻的邵轻衡,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那份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陌生,是她以前很少能见到的。要是再没有眼色继续跟他撒娇耍赖,她可能会彻彻底底失去这个男人。
常久久是个识时务的,当然不可能往枪口上撞,朝着他笑了笑,乖乖坐下来喝汤。这可是她早上起来花了三个小时煲的营养汤,若是自己不喝上一口就被邵轻衡赶了出去,她该多冤啊!
吃过早餐,常久久积极主动的申请刷碗,态度讨好:“阿衡啊,你去换衣服吧,厨房交给我清理就好了!”然后,她把花围裙系到自己身上套着的那件白衬衫上,露着白花花的美腿,晃晃悠悠的就去了厨房。
邵轻衡喊住她:“不用刷碗,去换衣服。”
她回头,表情疑惑:“真的不用刷碗?”
“去换衣服。”邵轻衡的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于是,常久久欢天喜地的跑回了昨晚的那间客房,去换衣服了。她常久久喜欢做美食不假,但是她真是出奇的厌恶刷碗这件事。如今皇上大赦,她怎么可能还自己主动去献殷勤呢,傻瓜才这样做呢。
换好了昨晚的那套衣服,常久久蹑手蹑脚的从客房里钻了出来,四处寻找了一圈,才发现已经站在别墅玄关的邵轻衡。
她乖巧的走过去穿鞋,抬起头笑眯眯望着邵轻衡:“阿衡,谢谢你啊,一会儿把我送到我公司的东路口就行,我公司楼下不好停车。”
邵轻衡冷笑,眼神不屑,吐出了几个字:“自己想办法去。”
说完,伸手握住常久久的手腕,把她直接从别墅门里扯了出去,随手关紧了大门。
常久久:“……”
被这么残忍的对待后,她还是不怕死的问了一句:“你家密码是多少啊?我刚才都没看清!”
邵轻衡觉得,他要是再跟常久久呆上一分钟,一定会被气死的。于是,他张扬的坐进前来接他的那辆车里,命令司机:“开车。”然后,车子就扬长而去,只留下常久久独自一个人在别墅门口,风中独立。
常久久:“……”
这个别墅小区虽然位于市中心,占地面积绝不不小,邵家企业又是开发商,邵轻衡的这栋别墅完完全全是地理位置最优势的地方。
当然弊端也是有的,就是对于常久久这种需要靠两条腿走出小区的人来说,小区大门太远了。
可怜的常久久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向着遥遥不可望见的小区大门,一步一步艰难的走,每走一步,她的脚都钻心的疼。
越想越伤心难过,要是以前,邵轻衡绝对不会舍得让她穿着高跟鞋走这么远的。
也不知道是小时候野惯了,还是她的脚有问题,常久久就是一直都不适应高跟鞋。刚跟邵轻衡谈恋爱的那会儿,有一次是学校的迎新生晚会,常久久班里出的节目是让她们女生穿高跟鞋跳舞。
从小到大,几乎没穿过高跟鞋的常久久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了,整个舞曲不到5分钟,可是她的脚钻心的疼,她紧咬牙关,才把那首舞曲坚持完。
一下台,等在台下的邵轻衡就把她打横抱走,放在后台休息椅上,蹲下来脱了她的高跟鞋,心疼不已的给她揉脚。
他轻揉她的脚掌,试图缓解她的疼痛,不满跟她抱怨:“谁设计的高跟鞋,简直就是女人的自虐!我不嫌弃你矮,以后能不穿就不穿吧,看你疼的这副可怜的模样。”
一向少言寡语、不喜抱怨的邵轻衡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从小很少哭的常久久,眼泪瞬间就淌了出来,顺着脸颊,如决堤江水,喷涌而出。
邵轻衡以为她是疼的,才哭的这么厉害,更加心疼,执意要抱着她去医院看医生。
可是,只有常久久自己知道,她哭是因为,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别人这么宠着疼着,好像是上苍亏欠了她二十几年的东西,一瞬间全部由邵轻衡还给了她似的。
揉了揉走的发麻的腿,再望向遥遥无影的别墅小区大门口,她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走。
即使再伤心难过,她在这种小事上还不至于掉眼泪。她不是个爱哭鼻涕的矫情姑娘,遇到的事情,就算觉得委屈,只要吸了吸鼻子,下一秒,她就能立马露出笑脸,无耻的面对一切。
她不是不想哭,只是她没有资本去哭。哭了,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心疼她的人会更加心疼;欺辱她的人,会更加得意。
没走几步,迎面驶进来一辆空着的出租车,常久久顿时瞪大眼睛,拼命的朝着那车挥手。那辆车打了个转,缓缓的行驶到她的身边。
一个皮肤黝黑的东北大叔从驾驶室的车窗探出头,朝着她大声吆喝:“姑娘,是你叫的车啊?”
常久久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是啊,是啊,大叔,是我叫的车!”
那大叔郁闷了,慢悠悠说了句:“不对啊,是个小伙子让我来进来接个姑娘的,他还特意跟门卫打的招呼让我的车子进来的呢。”最后还十分不确定的问了句:“可能不是你吧?”
常久久紧紧扒住司机大叔的车窗,死缠烂打的喊着:“大叔,真的是我,真的是我……你看,这小区里就我一个姑娘啊!”
放眼望去,整个别墅小区,别说其她姑娘,连个小猫小狗小虫子都没有。
大叔更郁闷了,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朝着她喊:“可是姑娘,你刚才说是你叫的车啊,可是车子明明不是你叫的啊!”
“大叔,我撒谎了还不行吗,是我跟男朋友吵架了,他一怒之下把我扔在了这里,让我穿着高跟鞋走出去,您说他多可恶啊!”
“你早说啊,这不就对上号了嘛!”
常久久疑惑:“怎么对上号了?”
那大叔诚恳的回答:“那小伙子叫车的时候说了:那个姑娘擅长死缠烂打,一定会自称是他女朋友的。”
常久久撇嘴:“怎么,大叔,你怀疑我说的假话,我怎么就不像他女朋友了?”
那大叔倒是个实诚人,直言不讳:“那小伙子长得那么棒,如果看上你,绝对是审美有问题。何况你做人还这么不地道,差不一点就骗了我这个大老粗。”大叔边说还边摇头,表示惋惜。
常久久:“……”
大叔,人艰不拆,你做人也不能这么不地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
☆、06
就因为撒了个小谎的原因,常久久被这个热心正直的大叔教育了一路,把邵轻衡帮她叫车的那点感激之情全部磨灭了,连渣滓都不剩。
她现在真恨不得邵轻衡没心疼她而帮她叫了出租车,她宁愿脚疼,一步一步的走着去上班,也不要接受大叔的疲劳轰炸。不过,这轰炸还是蛮温馨的,有点像爸爸的唠叨,听着听着,也就顺耳了。
刚一到办公室,比她早到一步的黄潇潇就把她拉进了卫生间,劈头盖脸的就说:“不好了,久久,你昨天晚上私自换礼服出现在宴会场的事情被老板发现了!我这次是帮不了你了,你自己快点想想办法!”
“哦,发现就发现喽!”常久久无所谓的耸耸肩,她昨天晚上那么大张旗鼓的动作,公司里有些人平日对她恨之入骨,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打小报告的绝佳机会?结果是她早就料到的了。
黄潇潇急了:“你这么这么无所谓啊,搞不好,你会被老板开除的!”
弯腰换了平底鞋的常久久,感觉到自己的脚终于解放了,舒舒服服的抖了抖脚,轻声说:“我准备辞职了。”
“啊?!”黄潇潇吓了一跳,问她:“你不会真的钓到了钻石王老五,不用挣钱养活自己了吧?”
常久久挑眉娇笑:“我昨天就是在他家过的夜。”可惜是睡的客房!
黄潇潇翻白眼,她现在完全看不懂常久久,更搞不清她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把原本想要劝她留下来的话,又全都咽了回去。
于是,常久久递了辞职信后,从老板的办公室十分耀武扬武的离开了。那笑容,把那些躲在格子间里看热闹的人都晃瞎了眼睛。
她回到家,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然后起床,连饭都没顾得上吃,饿着肚子做了一份精美绝伦的个人求职简历,换了身舒适的休闲衫,大摇大摆的直奔邵轻衡的公司soulyan。
她站在soulyan的楼下,借着阳光,仰望着楼顶那几个大大的字母,眼睛有些灼痛。这里,是邵轻衡的王国,他是这个世界的国王。曾经,她差点,就把他从这个世界里拉到了不属于他的地狱里了。
还好,他成功了,她只需心惊胆战的感受那场风波,而不需为他的失败买单。
这样,真好。
常久久将自己脸上的笑容调整到一个最美的状态,自信优雅的走到了公司的前台,朝着那个年纪不大的前台小姐说:“我是来面试的,请问怎么走?”
那前台小姐一脸茫然,职业化的回答着:“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暂时没有招聘活动。”
“哦,那没关系,你们邵轻衡总经理的办公室怎么走?”
“……”前台小姐被她的突然转变的问题搞得无语,但还是十分礼貌耐心的回答:“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是不能见我们邵总的。”
“我不见他,我就是去他的总裁办而已。”
“……”年纪不大,刚刚上班,经验还不足的小姑娘又被打击了,十分为难的说:“总裁办,也不是随便能进去的。诶……你往哪走啊?!”
她还没说完话,常久久已经转身进了正巧下来的电梯,根本就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小姑娘急了,转头去找领班,要哭不哭的描述了事情经过,询问领班是不是需要让保安把那位小姐请出去,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的失职被辞退啊!
在邵轻衡没回来的时候,常久久已经将soulyan从里到外摸了个透。她对邵轻衡的情况算是了如指掌,他在哪层办公这种小问题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她遇到了个难题。
soulyan的内部员工电梯是需要划卡的,她进来容易,出去难,上到哪层,自然不是她能决定的。
所以,当电梯很不给面子的停下来的时候,常久久很尴尬的被困在了一个陌生的楼层。
正巧一位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有些惊讶打量她,询问道:“这位小姐,你是?”
“啊,我是来应聘邵总的秘书的,走错楼层了。”她抿了抿鬓角,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那个西装男皱了皱眉,有些困扰的说:“我怎么没听说过邵总要找新秘书的事情?”
“临时决定的,你看我的简历都做好了!”常久久把自己那夸张无比、精美绝伦、像极了少女情书的简历比量了一下,仰着脖子,表现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西装男还真相信了,很友好的带着她去找邵轻衡。
常久久心虚,她这点装腔作势的小把戏,也就骗骗西装男这种高智商的程序员了。要是邵轻衡的话,一眼就能将她拆穿,从里扒到外,连层皮都不能给她剩下。
转眼,电梯就带着他们到了邵轻衡的办公楼层,接近总裁办的时候,邵轻衡的首席秘书jeremy立即起身,礼貌问候:“甄总好!”
常久久脑子转了转,思考了一下soulyan的甄总是谁,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按照她得到的那些资料里的介绍,这个甄总不是别人,正是soulyan的人事部总经理甄格仁,根本就不是什么程序员!
她那张简历,不正好撞到了抢眼上吗?她这运气啊,真是天要亡她,喝口水都能塞牙!
大概是觉察到了身后跟着的姑娘的僵硬,甄格仁缓缓回头,眼神注视她。
常久久也是风浪里过来的,装傻谁不会啊,她那表情,完全就是不知道此人是谁的样子,装的一脸天真茫然。
甄格仁对jeremy说:“邵总在吗?这位小姐,是来面试邵总的秘书的。”
jeremy有些吃惊,却训练有素,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礼貌回答:“我去转告一声,请甄总稍后。”
邵轻衡是邵家新主,甄格仁算不上邵家别的派系的人,但却是soulyan的老干将,刚刚三十二岁,就已经做到现在的这个位置,手腕不可小觑。至于和邵轻衡是不是同一条心,不可得知。
常久久自然不肯轻敌,看见jeremy要走,她立即跑了过去,把手里那张可以媲美情书的简历递了上去,态度极好:“您好,这是我的简历,请麻烦带给邵总过目。”
jeremy是邵轻衡的心腹,被这么一出戏搞得,只能一阵无语。他还真的就带着常久久的简历,敲门进了邵轻衡的办公室。
甄格仁静静的站在门外,大概是在等着一场好戏。常久久抱臂围观,她还挺感激甄格仁此刻的出现。
邵轻衡这种人一向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思想,如果甄格仁不在这里,他一定会放她鸽子的。现在甄格仁在这里,事情的走向还真不好说。
果不其然,常久久被请进了邵轻衡的办公室,同时进来的还有甄格仁。
邵轻衡先发制人:“甄总,你去忙吧,招聘秘书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
甄格仁主动告辞,临走前还朝着常久久使用了眼色。常久久看了半天,没弄美白他是什么意思。见他出了门,她整理整理衣服,假装端庄的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椅上。
她今天这身,就是普通的休闲衫,没有什么大特点,唯独把她的腿显得更加修长,她着姿势坐着,穿了七分裤并拢的双腿,直接面向邵轻衡。
邵轻衡也不跟她玩暗的,直接把她的简历扔到沙发上,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衡啊,我今天被老板辞退了,没有工作了,你就好心肠的救济一下我吧,让我在你这里混个秘书当当,混口饭吃。”她可怜兮兮的望着邵轻衡,又下了一剂猛药:“我穷的连中午饭都没吃。”
邵轻衡忍无可忍,拎起她的大挎包,扒开口袋,往她面前一摆:“一顿十几块钱的外卖你吃不起,倒是能吃的起一堆几十块钱的甜点蛋糕?”
常久久:“……”她那个后悔啊,刚才经过甜点店的时候,怎么就没忍住买了一堆小甜点呢。
很不幸,常久久就这么的被邵轻衡哄出了办公室。
她抱着包,眼神失落的盯着眼前关紧的那道门,那表情,要多失落,就有多失落。看的总裁办秘书科的帅哥美女们那个心疼,于是好心的jeremy上前几步,想要劝说她离开。
谁知,常久久一转身,那副委屈的表情瞬间不见了,神色如常,大摇大摆,一屁股坐到了总裁办的会客沙发上。
众人:“……”
她不仅踏踏实实的坐了下去,还把自己怀里的大挎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了各式各样的小甜点,整齐的摆在了茶几上,左瞧右看了一番,表情纠结。
众美女秘书议论:“她纠结什么呢?”
“大概是想怎么进邵总的办公室吧?”
“我看着不像,她两眼放光,全盯着那些蛋糕呢!”说这话的女秘书,不自觉的咽了口水,谁叫那些五颜六色的蛋糕太诱人了呢!
坐在沙发上、面对茶几纠结了半天的常久久,艰难的做了决定,选中那块带了一颗鲜草莓的蛋糕第一个下手。一口咬下,她的表情立即变的愉悦,不再纠结。
众秘书:“……”原来她纠结了半天,竟然是纠结先吃哪一个!
常久久一扭头,见jeremy站的离她最近,朝他招了招手,指着茶几上的那一排小糕点,喊着:“小帅哥,你喜欢哪个?随便拿,我请客!”
她把手里的那块干噎进嘴里,还没咽下去,哑嗓子吩咐:“小帅哥,给我来杯水,吃噎了!”那态度,一点都不见外。
jeremy:“……”可怜的忠心小秘书,内心顿时吐血,他家大老板还没有这么理所应当过呢,好不好!
常久久很及时的补刀:“白开水就行,不用咖啡!”
jeremy:“……”谁来救救他,他已经阵亡了。其实,小秘书jeremy不知道,他家老板都在这位姑奶奶的面前束手无措,他个小喽喽兵,算不上什么的。
邵轻衡推门出来,就看到常久久坐在沙发上大吃大喝,还时不时的艰难的决定着她那些宝贝糕点的被吃顺序。
他脸色不悦,质问:“常久久,你做什么呢?”
手里的糕点正啃了一半,常久久满嘴渣滓的回答:“吃午饭啊,阿衡要不要来一块?”
“在我这里吃午饭?”还这么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真是胆子越来越肥实了!
常久久毫不愧疚:“对啊,我不都说了我失业了嘛!”她大言不惭的又补充了一句:“阿衡,你要是录用我呢,我就是秘书科的人;你要是不录用我呢,我就是秘书科的客人。结果其实都一样,反正我都是要在这里吃饭的!”
作者有话要说:
☆、07
“邵轻衡,你要是录用我呢,我就是秘书科的人;你要是不录用我呢,我就是秘书科的客人。结果其实都一样,你看着办吧,反正我都是要在这里吃饭的!”
“……”
当场,邵轻衡转身就走,又一次把常久久当了空气。
她眼瞧着邵轻衡进了办公室,也没有做出别的动作,反而施施然的华丽一转身,又走回了摆满糕点的茶几前,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沙发上,继续吃。
随后,她又很无耻地朝着jeremy喊了一句:“小帅哥,我刚刚要的白开水还没到位呢,请麻烦快点!”
众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