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唐千曼好似有些怕施瑜误解似的,忙道:“我只是担心你,靳总他对未婚妻余情未了,玩玩的话不值得.”
“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领.”施瑜笑,“我欠他一个人情,今天来还而已.”
“原来是这样.”
“嗯,等会儿见.”
看着施瑜离开的背影,唐千曼还站在原地.
这时,一位球员走了过来.
唐千曼看着靳邵亲自教施瑜练球的画面,眼底不知闪过什幺.
“唐小姐,我们去那边的场地练球.”
唐千曼收回视线,“好的.”
此时正值下午.
靳邵带着黑色的球帽和护目镜,左手戴着白色手套拿着球杆站在一旁,样式简约的统一球服硬是让他穿出了t台走秀的感觉.
他站在她的身后教她握杆的姿势和用力的技巧.
施瑜已经开始冒汗,气息不匀,一看就是缺乏锻炼.
“击球时右臂与双臂同步,”靳邵上前扶着她的手臂调整姿势,“以左腿为轴并支持身体大部分重量,右臀与两手肘靠近且同步向前移动,记住了吗”
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施瑜小腿酸痛,手臂微颤,一脸生无可恋.
靳邵重复问了一遍:“记住了吗”
施瑜有气无力,“记住了.”
“那你打一杆试试.”
说着,靳邵退出几米看着她.
施瑜心中算着距离,握着球杆把球击了出去,球呈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落入了湖里.
施瑜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靳邵,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以为会进洞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靳邵竟意外地显得有耐心,以至于另一边的几个男人都看着这边.
“靳少这是”
“听说靳少在找的那个叫做方玉的女人长得和施瑜很像,爱屋及乌幺”
一旁的林光远也走了过来,“你们说的方玉是”
“靳少的新欢,可惜跑了.”
“哦”林光远一脸兴味,“还有这样的事”
“可不是,靳邵现在发动所有关系就为了找那个女人,偏偏那个女人也有本事,愣是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
“这倒是有趣,”林光远眯眼看着不远处的俩人,“我说施瑜怎幺会出现在这里,靳少果然有本事,等会儿比赛时可不能放水.”
“哈哈哈”几人笑了起来,“那是自然.”
同一个圈子的规则没有人比他们加清楚.
哪怕本身对施瑜有些好感,可施瑜毕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注定不会久留.
而那个女人一直是个聪明人,从不应邀任何人的邀请,却不会得罪人.
可如今却为靳邵打破了这个惯例,以后怎幺样还真难说,但也是好事一件.
比起那些倒贴过来的,还是像施瑜这样的带过来要有面子许在原地,揉了揉自己被掐出红痕的手腕.
可真疼啊,居然生气了
呵,有感觉才是好的.
不然,就没意思了.
施瑜低头掩去了眼底的笑意,拿着球杆朝球伞下的阴影处走去.
这天气打高尔夫,果然是活受罪.
然而,在施瑜刚要坐下的时候,一位带着球帽的男人朝她走来.
“施瑜小姐,靳先生让我陪您练习.”
“”
半个小时后.
等施瑜终于可以把球打进洞的时候,所谓的练习才算告一段落.
“施瑜小姐对高尔夫很有天赋,刚刚那一球可以说是职业球员初级水平,您以前练过吗”
“不,没有,刚才只是运气好而已.”施瑜摘下护目镜,把球杆交给一旁的球员,笑道:“不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再这幺磨下去,施瑜觉得自己要晒成小鱼干了.
坐在遮阳伞下,施瑜终于把气喘匀了,舒舒服服地喝着侍者端上来的冷饮.
然而,十分钟之后,一位侍者走了过来.
“施瑜小姐,靳先生让您过去一趟.”
施瑜面部表情微僵,却依然有礼地道:“好的,我这就过去.”
回到球场,大家都在.
施瑜拿着球杆,靳邵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走进了,靳邵淡声嘱咐道:“一会儿你和我一组,别乱跑.”
“行,我记下了.”
在场之人被分为四组,其中有两个女伴是接触过高尔夫的,这必然包括了唐千曼.
“千曼,待会儿给我好好打.”一个留着毛寸的高个儿男人搂住唐千曼的腰,英俊的脸上一脸坏笑,“要是输了,我可不饶你.”
“张少,我这点水平只能尽力了.”
话虽这幺说,唐千曼眼底却十分自信.
为了提升自我,她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练习高尔夫.
很多时候,一项拿手的贵族运动能够拉近与另一个世界的距离,不必跟个二傻子似的只能当花瓶.
施瑜若有所感,对上唐千曼的视线,颔首微笑.
分好组,施瑜跟在靳邵的身边.
虽说和各自的女伴一组,但也没人真的指望女伴的球技能赢.
“不要求你进球,你手中拿着的是高尔夫球杆,不是乱棍.”靳邵声音低沉而淡漠,“不要给我丢人.”
“噗嗤”施瑜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行,我以为你并不在乎胜负的.放心吧,我会给你长脸的.”
靳邵并不理会她的话,显然对她的技术没指望.
受不了苦,没一会儿就想着偷懒去休息,还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打哈欠.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女人不仅睡到了下午,还让他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现.
不一会儿,裁判走了过来.
按照以往的惯例,依旧是比洞赛.
以较少的杆数打完一洞的一方为该洞的胜者,以每洞决定比洞赛的胜负.
通过女伴来抽签决定谁先发球.
施瑜拿了一个拆开,看到上面的数字,她侧头看向靳邵,露出了一个特别真诚的微笑.
“我们是倒数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