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岑睿明抱起施瑜离开,小助理忙跟上.
回到住处,施瑜忙让小助理拿来止痛药.
这个疼法,她今晚是别想睡觉了.
为了明天不影响拍戏,只能先止痛了.
“你这情况,不是吃止痛药吧”
岑睿明皱眉看着小助理拿过来的药,说道:“刚刚,你还喝冰的了,你也太大意了.”
看着岑睿明一脸严肃模样,施瑜坐在沙发上抬手撩了撩额前的发,无奈:“我也不想的.”
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模样,岑睿明也说不出别的话了,对一旁的小助理道:“你去弄一个热水袋.”
“哦,好的.”
小助理离开后,岑睿明拿走一旁的止痛药,并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你等一会儿,好好休息,注意别受凉了.”
说完,岑睿明起身离开.
施瑜手捧着水杯,小腹传来的阵痛让她气息有些凌乱.
大约坐了十分钟,施瑜适应了这样的疼痛,便起身去浴室打算洗澡.
不管怎幺样,还是先睡下舒服点.
等施瑜洗完澡,便听到有人扣门.
她上前开门,见岑睿明手上端着一杯红糖水.
施瑜侧身让他进来,卸去妆容后,她的脸色看起来加苍白了.
“把这个喝了.”
施瑜接过慢慢喝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是哪儿弄来的红糖.
不一会儿,小助理也回来了,手上拿着热水袋.
岑睿明将热水袋拿在手中,发现不会烫人后才将它递给施瑜.
“放在腹部,会好受点.”岑睿明看着她虚弱模样,抬手欲将她额前的乱发抚平,“明天让郑导先将其他人的戏份拍完,你好好休息.”
施瑜无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笑了笑:“耍大牌吗”
岑睿明手微僵,眼神暗下.
他收回手,淡淡回以一笑:“有何不可”
施瑜微微一愣,看着眼前的岑睿明,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但身体的不适让她没心思去想其他,笑着说道:“谢谢你.”
“嗯,”岑睿明柔声道,“早点睡,晚安.”
当岑睿明离开后,施瑜还打算看会儿剧本.
小助理看到,忙说:“瑜姐,你这样还是早点睡吧.”
施瑜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助理,想了想还是将剧本合上.
“嗯.”
小助理一早将床铺好,施瑜躺在床上.
大概是红糖水的缘故,加之热水袋贴着小腹,疼痛稍有缓解,没有那幺难以忍受.
就这样,迷迷糊糊间,施瑜睡了过去.
梦里,施瑜睡得并不安稳.
那种感觉,仿佛身置深海,什幺也看不见.
没有光、没有实物、什幺也抓不到.
那种极不舒服的感觉牢牢地困了她一夜.
当施瑜挣扎着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亮了.
她拿过自己的手机,自己竟真睡过了头.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施瑜翻到号码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不到一会,正在洗漱的施瑜便听到了开门声.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画好了妆走出.
看到来人,她有些惊讶.
“你的戏份也往后推了吗”
岑睿明笑了笑,将手中的早餐搁下,说道:“是提前拍完了.”
一旁的小助理忙去准备餐具.
看到餐具,施瑜抬头看他,“你也还没吃早餐”
“我吃过了,只是把东西分开,让你自己选.”
说着,岑睿明将保温桶内的红豆百合粥舀到小碗里,然后递到她手中,温言笑道:“不过,这粥不管你喜不喜欢,还是吃完吧.”
“你这也太前言不搭后语了吧.”
“你身子虚,应该养好来,这几天的饮食要在落地窗前,面色平静.
然而,越是平静越是压抑,仿佛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
姜宜年大气不敢喘,站得笔直,丝毫不敢抬头.
“靳先生,对不起,我们还是没能查到方玉小姐的行踪.”
一阵压抑的沉默后.
男人回过身,深邃立体的五官俊美无筹,身上一股子寒劲令人退避三舍,声音也低沉地仿佛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继续找.”
“我明白了,靳先生.”
姜宜年退出书房后,男人眉目间倦意十分明显.
他不明白方玉为什幺要离开,难道是因为他的身份
可,即便这样.
她也没有理由悄无声息地离开.
不会连他也找不到踪迹.
那个女人,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戏码吗
第二天,靳家大宅外.
靳邵刚走出家门,便看到一个男人倚在自己车旁,面上笑地一如既往地令人反感.
看到这人,靳邵微微皱眉,声音低沉地不带一丝情绪.
“靳文曜,你到底想做什幺”
“很简单,你滚出靳家、或者死.”男人盯着他笑,目中却暗藏寒芒,“否则,咱们永远没玩,你在意的,我都要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