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因为喝得太猛的缘故,宛诗琪顿时被呛得猛烈的咳嗽起来,那咳嗽的劲、仿佛不把心肝脾胃肾咳出来、就不罢休似的。
而就在宛诗琪拼命的咳嗽之时,她身旁却突然有人递来了一张纸巾,并说了两个字:“给你。”
看着眼前的纸巾,宛诗琪并没有抬手接过,而是漠然的抬起头看了来人一眼,随后、便再次低下头继续咳嗽起来。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搭讪的人了,而且她现在心情又不好,不想要与任何人说话。
那递纸巾给宛诗琪的人~~见宛诗琪并不予理会自己,顿时感到有些莫名的尴尬起来,但最后还是将纸巾放在了宛诗琪的手边,并说了一句:“纸巾我放这儿了。”来人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听见这话,感觉到来人离开,宛诗琪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因为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人会这般轻易的就离开,毕竟搭讪的人是不会这般轻易就放弃的对不对?所以这人应该是真的出于好心才给她纸巾的喽?
想到这里,宛诗琪将一旁的纸巾拿在手中,一边舒缓着咳嗽,一边直起身子别过头朝刚才那个给她纸巾的男人离开的方向看去。
而这不看倒没什么,一看着时把宛诗琪给惊得愣在了原地。
只见刚才那递纸巾给她的男人~正与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有说有笑的朝着酒吧大门外走去,但那高大挺拔的男人的身影却是那么的熟悉,还有他的侧面,也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令宛诗琪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过后来仔细的想想,既然韩俊杰能与司马晨长得一模一样,那为什么就不能有人与司马琰长得一模一样啦?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那人就是司马琰啦?那熟悉的身影、还有那熟悉的侧面,全都与司马琰吻合,就连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也都是一模一样的,难道一个人长得像另一个人,就连身上的气息也都是一模一样的吗?
不,绝对不会的,那人就是司马琰,他就是司马琰、一定是司马琰。
就在宛诗琪不停的在心里说服自己时,那与司马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却已经消失在了她的眼前,也因如此,让她顿时慌了神。
“司马琰、司马琰你不要走。”宛诗琪大声的朝着那消失的人影换到,但她那大声的呼喊、却因为这大厅的舞曲,而被彻底的淹没。
但此刻的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因为她只知道她要追到司马琰、只知道这个而已,于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起身便朝着大门外追了去。
“司马琰,司马琰”宛诗琪一边追着、一边不停的大声呼喊着,可当她追出大门之时,却早已不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看着人来人往的四周,宛诗琪眼里不停的涌出泪水来,不管周围路过的人异样的眼神,迈开脚就朝左边的岔路跑了去。
跑着跑着,宛诗琪来到了一公路旁,可她却依旧没有找到南无熟悉的深渊,但就当她险些无力的瘫软在地之时,却又奇迹般的在马路的对面~~发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来?
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宛诗琪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张开嘴大声唤道:“司马琰不要走。”
宛诗琪大声的唤完之后,便迈开脚步朝着马路对面冲了过去,也因为日次、而忘记了此时马路上正有着大小车辆川流不息的行驶着。
只听‘碰’的一声闷响之后,那冲进公交路上的宛诗琪整个人被货车无情的撞飞出去,而在那最后一刻里,她的嘴里依旧叫着:‘司马琰不要走’几个字。
第1o7章:沉睡十年的宛诗琪(1)
幽兴朝御书房: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淡淡月晕洒落进来,没有任何华贵的摆设、珍玩珠宝,唯有排排百~万#^^小!说散着幽幽的书香,大殿上位,放着一张紫檀木御案。+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此时、已是四更时分,宫灯摇曳、照影亭亭,一袭明黄身影仍端坐于奏折堆积如山的案前,似不知疲倦的提笔御批着,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幽兴朝现任皇帝‘南宫御风’是也。
五年前,幽兴朝的老皇帝驾崩,当时身为太子的南宫御风便顺理成章的登上了皇位。
这转眼间已过五年,五年来幽兴朝在南宫御风的统治下,也变得越来越繁荣昌盛,因此、南宫御风这位新皇,自然而然的被人民称之为明君。
只不过在这万千人民~~称之为明君的新皇南宫御风心中,却一直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皇上,已经四更天了,您该休息了。”就在此时、那一直站在南宫御风身旁~~坚守岗位的闫公公上前提醒道。
正在批阅奏折的南宫御风听见闫公公的话,自然而然的放下了手中的御笔,随后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大殿外,心中不禁低喃道:‘不知不觉的、竟然已是四更天了?这时辰过得还真是快。’
“已经四更天了啊?朕是该休息了。”南宫御风似在与闫公公说,又似在自言自语的道。
闫公公见南宫御风这般说,立马开口道:“那皇上,您今晚是要招哪宫娘娘侍寝啦?”
南宫御风听见闫公公的话,不禁皱了一下眉,随后挥手示意道:“不用了,闫公公你先下去吧,朕今夜就在御书房就寝。”
“是,奴才告退。”闫公公见南宫御风皱眉,立马应声退出了御书房。
见闫公公离去的身影,南宫御风整个身子慵懒的斜靠在案椅上,缓缓的闭上双眸、伸出左手轻轻的按压着眉眼之间的|岤位,想要借此来舒缓一下有些疲累的神经。
半刻钟过后,南宫御风停止了按压眉眼,起身来到了一旁的百~万#^^小!说前,伸出手在百~万#^^小!说的一个角落里摸索了一小下,那百~万#^^小!说便咯咯的朝左右两边移动起来?
不出一会儿,那原本是一个整体的百~万#^^小!说~~便一分而二向左右两方展了开来,而百~万#^^小!说的中间?此时竟赫然出现一个泛着幽幽蓝光的密道来。
看着眼前的密道,南宫御风毫不犹豫的迈步走了进去,而也在他走进密道的下一刻,那两方的百~万#^^小!说又缓缓的合并在了一起,仿佛刚才那一切?只不过是人的幻觉一般。
在密道里走了大概快一刻钟时间,南宫御风来到了密道的尽头,这尽头是一个布置简介、却又显得非常之精致的小型地窖。
这地窖的温度非常低,低到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夏日的炎热,因为只要一走进这里,便会有一种身处寒冬腊月、积雪之地的感觉。
为什么会如此啦?还不是因为在这小型地窖的正中央位置,摆有一张足有千年之久的寒冰床啊?
而此时,那千年寒冰床上,正躺着一个美丽得犹如雪莲般的睡美人,她安详的躺在冰床上,仿佛那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她的睡梦一般。
南宫御风来到冰床旁,看着冰床上沉睡的女子,眼里一闪而过痛苦之色。
伸手抚摸着女子的脸颊,南宫御风声音极低、极痛苦的呢喃道:“十年了、已经过去十年了,为什么诗琪你还是没有醒过来?你难道真的打算一直这样睡下去吗?”
是的没错,这冰床上躺着的睡美人~~便是那明月王朝当朝丞相之女‘宛诗琪’是也,是那个在所有认识她的人眼里、已经失踪或死亡的宛诗琪,而这南宫御风心中那不为人知的秘密?便是她宛诗琪了!
十年前,南宫御风前去拜访他在‘明月王朝’的师父柳半仙时,竟无意间在他师父柳半仙那儿发现了宛诗琪?当时宛诗琪的生命极度垂危,要不是因为柳半仙的医术超群,将她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她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但是让南宫御风无比揪心的是,在他师父柳半仙将宛诗琪从鬼门关拉回来之后,宛诗琪竟一直含着一口气沉睡着,而这一沉睡?竟是十年之久!
十年,十年啊?这是多么长久、又多么恐怖的一个年限?一个人陷入沉睡、怎么可能沉睡这么久的时间?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点吧?
“诗琪,你醒来之后是不是就会离开我的啦?” 南宫御风看着沉睡的宛诗琪询问着,但回应她的确实无边的寂静而已。
听不见任何回应的话,南宫御风的心痛感阵阵袭来,十年前第一次遇见诗琪时,他便对这个与平常女子截然不同的女子很有好感,而第二次在皇宫相遇时,他便无意识的对她动了心。
但他看得出来、当时诗琪是对明月太子司马晨有情的,所以他当即便打消了联姻的念头。
可当他再一次见到诗琪时,却是她生命垂危的模样,当时她的整颗心仿佛都被人掏走了一般,是那么的难受、那么的痛。
虽然他不知道十年前诗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险些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但有一点他知道,那就是他会一直等下去,等到诗琪醒来的那一刻,哪怕等到生命的尽头、他也会一直等下去,没有任何的异议的等下去。
第1o8章:沉睡十年的宛诗琪(2)
其实,在过去的十年里,诗琪的故国‘明月王朝’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她的下落。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因为他们一直都有派人暗地里、明地里在各国寻找诗琪的下落,而当他知道这一点时,原本是准备将诗琪送回明月的,但在那最后一刻里,他的私心却突然的冒了出来。
当时他心想:如果诗琪醒来的时候不愿意回明月,或者出来其他的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在他的幽兴朝定居,那么到时候他便有机会与诗琪培养感情,到最后的在一起不是吗?
所以为了他的这一私心,他便打消了将诗琪送回故国明月王朝的想法,而是将诗琪藏在了自己御书房的密道里,让师父柳半仙对她进行医治。
可谁知这一藏便是十年之久?而且诗琪在这十年里竟然从未醒过?
“徒儿,你来了。”就在南宫御风沉思之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自左边内室传出,而在这声音落幕之时,一个白头发白胡子、整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从内室中走了出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御风口中的师父柳半仙是也。
听见这声音,南宫御风快速的回过神来,将放在宛诗琪身上的目光转移到了老者身上,语气尊敬的说道:“是的师父,只是诗琪她依然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吗?”
老者见南宫御风这般问,有些无奈的摇头来到他的身前,抬眼看着冰床之上躺着的宛诗琪,语气有些困惑的道:“为师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她早就应该醒来才是,但她却不知不觉就沉睡了十年之久,现如今以她这样的情形看来,为师真怕她会一辈子都这么睡下去,永远都醒不过来。”
说实在的,他柳半仙行医几十年,还从未遇见过这般怪异的事情啦,你说这一个大活人?她怎么就能沉睡十年之久啦?
先不说其他,就说这进食吧?你想想,这人在睡着的时候是不能进食的,而这人不进食会出现什么后果啦?当热就是饿肚子了?
是嘛,饿肚子!你说这活人他三天不进食、都有可能被活活饿死,更何况是十年这就久啦?
可奇怪的是,这女子竟然沉睡十年不进食都没死?这可真的让他有些想不通啦。
但这倒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女子竟然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所以他真的有些担心,担心这女子要是在不醒来,便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
南宫御风听见老者的话,瞳孔猛然睁大,伸手抓住老者的胳膊,不敢置信的问道:“怎么会?难道连师父你都没有办法了吗?”
老者看着南宫御风那激动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摇头叹息道:“徒儿,为师虽被称为半仙,但自始自终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罢了,所以为师并不是什么样的疑难杂症都应付得了,况且她本身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病状,所以为师就更加无从下手了,还有就是她醒不醒来、这完全不是为师能够决定得了的,因为那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醒来,为师已经尽力十年来医治她,如今真的已无法子可用了。”
“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醒来?”南宫御风有些不明所以的重复着老者话中的一句话。
“没错,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新来。”老者认真的点头应道,随后又开口道:“徒儿,再过两日时间为师便要离开了,所以无法在帮你照顾她,之后照顾她的事便只能你自己来了。”
南宫御风见老者这般说,有些不解的问道:“师父你要走?”
“怎么?难道你这小子还想要把为师困在这里一辈子不成?为师可已经帮你照看她十年了,所以以后你就自己看吧,我可是呆在这里呆烦了。”老者绷着一张老脸看着南宫御风。
“哦。”南宫御风淡淡的应了一声,便再次将目光放在了冰床上的宛诗琪身上,那眼里的情、是完全不加任何掩饰的。
老者见南宫御风这般模样,很是无奈的摇头叹息道:“徒儿,你真不打算把她送回明月吗?”
“······”南宫御风皱眉的看着老者,不知道老者为什么突然这般问他。
“哎,为师知道你对此女子用情至深,但你也知道,那明月新皇司马晨与三王爷司马琰都对此女子也都是用情至深,特别是那三王爷司马琰,他简直就是把此女子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倘若他们知道此女子在你手中,而你又把她藏在幽兴朝十年之久,这很有可能会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难道你真的决定一直这样下去吗?”老者极其认真的看着南宫御风说道。
南宫御风听完老者的话,微微的皱了一下剑眉,师父说的这些、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他真的不愿意放弃诗琪,因为他真的很希望能与诗琪在一起,况且诗琪在他这里只有他与师父两人知道,又怎么会让明月的人得知啦?
而且在过去的十年里,明月都没能查到诗琪的下落,更何况十年后的今天啦?再加上明月如今正与千桦开战,就更加不可能分出心来查这件事了?
不过不管做什么事,也都得谨慎一点的好,万一哪天这事儿真的走漏了什么风声,这一可能性说不定真的就发生了,所以师父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的。
“师父,您放心、徒儿会小心行事的,但诗琪徒儿是不会轻易对她放手的。”南宫御风看着老者,坚定的说道。
老者见南宫御风这般,也无话可说了,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便转身进了左边的内室去。
第1o9章:宛诗琪苏醒
翌日地窖中:
冰床旁,柳半仙静静的站在那儿,怂拉着一张老脸看着冰床上躺着的宛诗琪,低声说道:这丫头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让他那乖徒儿、冒着两国开战的风险将她留在身边?难道是因为她长得美吗?
不、他柳半仙的徒弟绝不是那种好色之徒,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子长得美,就对她动情;看来,这丫头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怎么会把他的乖徒儿迷得神魂颠倒的啦?
哎,这个问题?他貌似已经问了自己十年了吧?可自始自终都没能够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真的是让他感到费解不已。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柳半仙转身进入左边的内室,在进去之后、他便将石门关闭了上来。
此时?整个地窖仿佛就是一个被封闭了的小空间般,只剩下那正中央的寒冰床与边上的摆设而已。
冰床上,宛诗琪依旧静静的躺在那儿了,完全没有一丁点要醒来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个时辰晃眼便过去了,而就在此时,那原本躺在冰床上一动不动的宛诗琪竟突然的动了一下手指头?
对的,一下、就是一下,可就是这一下过后,宛诗琪便在没有了下文,仿佛刚才那一小下手指动根本就是幻觉、而不是真实的一般。
晃眼又是半个时辰过去,那躺在冰床上的宛诗琪又有了动静,只是这一次不仅是一根手指在动,而是一双手、使根手指都在微微的动着,就连那面部上的肌肉?也有柔和变成了紧绷,仿佛此刻的她正在受什么极大的痛苦一般。
突然,宛诗琪那闭着的双眸猛的睁了开来,而她那黑亮得犹如琉璃的眸子?此时也霍霍明亮,看上去就像那发光的黑宝石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赞叹一句‘真美’。
“好冷。”宛诗琪第一意识便是这两个字。
是的,她好冷,冷到全身上下仿佛就要被冻成冰块一般,而且她感觉此时全身无力,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这样的感觉特难受?难受到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转动着唯一能动的眼珠子、看着周围能看到的环境,宛诗琪微皱的眉头顿时变成了高皱,在心里疑惑的询问道:“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以往发生的一切,而越是回放,便越是让她心里难受和心痛得厉害。
眼眶中?渐渐的浮起水雾来,而那水雾?也慢慢的汇聚成了泪珠,从宛诗琪的眼角流至耳根。
她这次、应该是真的死了吧?毕竟被那么一大辆货车撞飞出去,应该是没有什么存活的机会的,可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么她现在这是在哪里啦?地狱吗?
地狱?可地狱有这么亮的吗?而且这里根本就没有地狱~~那一股子阴森恐怖的味道啊?所以这里根本就不是地狱,那么,这里难不成是天堂?
呵呵、宛诗琪你真的有够白痴的?这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什么天堂?而且你就算真的死了,也不可能上得了天堂。
抛开脑中繁琐的思绪,宛诗琪借着潜意识的力量,慢慢的恢复了本身三分之一的体力来,而她也借着那三分之一的气力缓缓的撑起了身来。
宛诗琪坐直身子之后,便认真的打量起整个地窖的环境来。
这里是一个封闭的小型空间,大小应该在五十平方米左右,周围只摆了一套座椅、一面镜子和一张植物茶几,剩下的?便是她身下的寒冰床了。
是的、没错!她身下的东西的确就是一张寒冰床,而且貌似还是一张年限非常之长久的寒冰床。
看着身下冒着白气儿的寒冰床,宛诗琪额上挂满了黑线,难怪她感觉全身冰冷刺骨啦,感情她就睡在这么大一块冰床上的啊?
又是一股子冰凉袭来,宛诗琪再不敢多呆的翻身下了冰床,远远离开那寒冰床,伸出双手揉着自己微凉微凉的身子。
就在宛诗琪不停的暖和着自己的身子时,耳边却突然传来轻微的磨石声响,而且那声响?还是从她的身后传来的。
听见这突如其来声响,宛诗琪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猛然转过身朝身后看去。
只见那原本没有一丝缝隙的石墙,竟赫然出现了一道门来?而且此时在那门口处,居然还站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
看着眼前这一幕,宛诗琪的心突然的漏了一拍,但与此同时也升出了一抹喜悦。
有人?而且这人还是穿着古装的?难道、难道她还没有死?而且又穿越了?那么、这里是不是司马琰在的时空啦?
想到这里,宛诗琪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冲至老者身旁,伸出双手便抓住老者的胳膊,激动的摇晃着老者问道:“请问、请问这里是明月王朝吗?”
柳半仙被宛诗琪这么一顿摇晃,顿时从震惊中醒了过来,但他那张老脸上?却依旧挂着不敢置信的表情。
天啦,他不是眼花了吧?这丫头、这丫头她竟然真的醒过来了?
十年了?她已经沉睡了十年了?原本她因为她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却不想她今日竟然醒了?真是不容易、真实不容易啊。
如果他的乖徒儿看见这丫头醒过来了,想必一定会高兴得忘了自己是谁吧?
第11o章:告诉我司马琰在哪儿?
宛诗琪等了老半天,也没有等到回应,不仅有些着急了起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这人怎么不回答她的话啊?难道说他不知道明月王朝的吗?
不、不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啦?既然不让她死、而且还让她又穿越了时空,那怎么可以不让她回到明月王朝啦?怎么可以?
想到这里,宛诗琪一脸悲愤、外加语气恳求的看着柳半仙说道:“大叔,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求你告诉我,告诉我这里是明月王朝,是明月王朝。”
柳半仙听见宛诗琪悲愤的话,不禁皱起了眉来,这丫头一醒来就问这里是不是明月王朝?看来他那乖徒弟是没多大的指望了。
“丫头,你可总算是醒过来了,看来老夫这些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没有白费啊,哈哈哈哈。”柳半仙直接忽视掉~~宛诗琪那让他不舒服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着,说完之后更是放声大笑起来,整得宛诗琪是莫名其妙的。
见柳半仙直接无视她的问题,宛诗琪的心里就更加的着急起来了:“大叔,你快~~~”
这宛诗琪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啦,她的身后竟又传来了刚才那个磨石的声响来,而且同时还伴着一个兴奋的男声:“师父,我把你要的那味药材带来了,你可以帮诗琪制药了。”
听见这突如其来的声音, 宛诗琪顿觉很是熟悉,仿佛这声音她以前就听见过一般,但还没等宛诗琪回过头去看来人啦,那来人却又开口了。
“诗、诗琪。”那个让宛诗琪觉得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还唤出了她的名字。
入口处,南宫御风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寒冰床,又看了看自己师父身前的宛诗琪,整个人都陷入了震惊与喜悦当中。
诗琪醒了?诗琪她醒了?太好了、这真的是太好了,十年了、她总算是醒过来了。
在今日早晨,他便感到有股莫名的兴奋在心中荡溢着,所以在把手中的正事处理完后,他便第一时间拿着师父要的药材~~迫不及待的进了密道来,却不想第一眼看到的,既然、既然是诗琪醒来的情形?
这样的情形,简直就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更是给了他一个特大的震惊与喜悦。
“徒儿,为师看你那药现在已经用不着了。”柳半仙说着,绕过宛诗琪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而宛诗琪此时?也已经转过了身来。
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宛诗琪有些不敢相信的低唤道:“南宫御风。”
听见宛诗琪的低唤,南宫御风立马从震惊当中回过了神来,扔掉手中的药材、便快步的冲到了宛诗琪的身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激动的说道:“诗琪、诗琪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宛诗琪看着身前一脸激动的南宫御风,心中顿时溢满了兴奋之意,完全没有去理会南宫御风对她的称呼与搭在她肩上的双手。
南宫御风,真的是南宫御风?这么说来、她依旧是穿越到了司马琰的时空?而并没有穿越到其他的时空喽?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这次穿越依旧是在以前那个时间,也就是说她又能和司马琰在一起了,又能和司马琰在一起了。
可是为何?为何她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不是司马琰、而是南宫御风啦?难道她现在不在明月王朝,而是在明月的领国幽兴朝?
幽兴朝?她为何会在幽兴朝啦?还有她怎么会和南宫御风在一起啦?
她记得在前去齐明山的路上,一个侍卫趁所有人不注意时暗算了她,然后她又被那个暗算她的侍卫给扛着朝山崖边上冲去。
当时,司马琰、司马晨、还有大哥和冷夜都在侍卫的身后追赶,想要将她从那侍卫手中救回去。
可那侍卫的轻功似乎很高,司马琰他们根本就没办法追赶上他的脚步,而她当时又因为流血过多而昏迷了过去,所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一点也不知道。
而当她再一次睁开眼时,她就已经回到现代去了,而且她还忘记了在古代发生的一切,直到回到现代的第八天夜里,她才将所有的一切记起来。
那之后啦?便发生了酒吧里的事情,与她自己被货车撞,到现在睁开眼的一切。
思绪走到这里,宛诗琪立马伸出手将南宫御风~~搭载自己肩上的手拽住,激动的问道:“南宫御风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司马琰、司马琰啦?”
听见宛诗琪的话,南宫御风满是喜悦的俊脸立马僵硬住了,眼里也渐渐浮起了伤痛来。
呵,司马琰?司马琰?他守在她的身边十年之久,可她醒来问的却是司马琰?却是司马琰?
心痛了,那种痛就像是被人用手将心脏给撕裂了一个口般。
“南宫御风你说话啊,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司马琰啦?你告诉我司马琰在哪儿?”宛诗琪见南宫御风不说话,拽着他胳膊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诗琪,你就这么想要见到他吗?”南宫御风一脸受伤的看着宛诗琪道,语气中满是悲愤。
“啊?”宛诗琪听见南宫御风的话、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那般直直的注视着南宫御风,秀丽的容颜上也满是不解之色。
第111章:你说,你说我沉睡了十年?
南宫御风见宛诗琪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快速的收起了眼底与俊容上的落寞之色,对着宛诗琪强装欢笑的说道:“诗琪你刚醒来需要多多休息,所以我们先不说其他的如何?”
话说道这里,南宫御风停顿了一下,随后自动自发的牵起宛诗琪的手,朝着刚才他进来时的石门边上走去,并温柔的说道:“现在我先带你离开这里,这里的温度太低,诗琪你的身子此时还非常弱,呆在这里不合适。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宛诗琪看着南宫御风牵着自己的手,秀眉微微的皱了起来,手一抖挣开了南宫御风的手,薄唇轻启淡淡的道:“你带路,我自己走就好!”
她宛诗琪虽是社会上混的,但却并不喜欢与不熟悉的人太亲密,即使以前在酒吧里工作时,她也都不会让那些男人太过亲近她,除非她自愿、否则任何男人都别想对她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来。
虽说南宫御风前后已救了她两次,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对她做什么亲密的事情,哪怕只是牵一下手也是不行的,因为她的手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牵的。
况且这南宫御风对她还存有感情,所以她就更加不能让他抱有任何的希望,而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断了他的念想,因为她不喜欢和别人玩暧昧。
不过有一点南宫御风说得对,那就是这里的温度的确很低,而她的身子骨此时仿佛比第一次穿越过来时还要弱,所以要问什么、还是等出去之后再问也不迟。
琪雪宫:
琪雪宫,这是一个布置简单,却又格外清新优雅的宫殿,虽然这个宫殿有些大、但却一点都不会显得空荡。
而这琪雪宫?亦是现任皇帝南宫御风~~花费了三年时间为宛诗琪特地修建出来的寝宫。
此时,琪雪宫的大殿内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其中男子英俊不凡、女子貌美如莲,而这两人,除了南宫御风与宛诗琪之外,还会有谁啦?
“什么?你说、你说我沉睡了十年?这怎么可能!”大殿内,宛诗琪豁然站起身来,很是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秀美的容颜上布满了震惊与激动之色。
天啦,怎么可能会这个样子?她不过才在现代呆了八天而已,怎么可能就过去了十年的时间啦?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十年?足足十年啊?十年的时间可是能改变所有一切事物的,包括人的心。
因为它是漫长的十年,而不是短短的十天那么简单,十年的时间,它足以让一个人彻底的忘掉另一个人的存在,那么司马琰啦?这十年里他是否把她给忘记了啦?
不、不可能的,司马琰一定不会忘记她的,因为他们约定好了的,约定好了的。
第112章:我要回明月
而且刚才南宫御风也说了~说了明月王朝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她的下落不是吗?所以说司马琰他一定没有忘记她,一定没有!
南宫御风见宛诗琪这般,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起身快步来到宛诗琪的身前,伸出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安抚道:“诗琪,你的身子骨弱,不要太过激动。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你叫我怎么能不激动?怎么可以不激动?十年啊,那可是十年,它可不是十天就能带过去的,南宫御风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怎么可以这样自私啊!”宛诗琪使劲拍掉南宫御风放在她肩上的手,疯了一般的对着南宫御风怒吼道,完全没有畏惧此刻在她面前的人乃是一国之君。
但也不能怪她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样,实在是南宫御风太过自私了,自私到令她无法接受的程度。
十年耶,这南宫御风竟将她藏在幽兴朝十年之久?而且明月王朝那般寻找她的下落,南宫御风都不把她交出去?这让她怎么能不气恼、不激动?怎么能啊?
这些年来,司马琰没找到她的下落、心里一定很不好受的吧?而且以她对司马琰的了解,司马琰一定会如她的梦境中一样,整日里都喝酒买醉来麻痹自己。
还有轩儿那小粘虫、爱哭鬼,在没有她在的日子里~~一定也是哭得稀里糊涂的吧?想起小家伙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宛诗琪的心就痛到不行。
那小家伙可是她疼到骨子里的弟弟,而如今已过去十年时间,轩儿也已经十六岁了,那以往的小家伙现在一定长成了一个~~玉树临风的大帅哥了吧?
现在的轩儿肯定有很多女生喜欢,不知道小家伙如今还会不会把姐弟之情和男女之情搞混啦?
司马琰、轩儿,真的好想要见到他们,真的好想。
不行,她要离开这里,她要回去明月王朝。
想到这里,宛诗琪看着南宫御风冷冷的、语气无比认真的说道:“我要回明月!”
南宫御风听见宛诗琪话,眼里一闪而过受伤之色,看着宛诗琪语气悲愤的问道:“真的就那么想要回到他的身边吗?我真的就那么不济吗?”
他不相信诗琪没有看出他对她的情,可要是她看出来了,那为何还要对他这么的无情啦?难道他真的就那么不济?那么不配吗?
守了十年、同时也盼了十年,可到最后盼来的却是这无情的‘我要回明月’五个字?老天爷对他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不,他不要放弃诗琪,这十年来的煎熬他好不容易才熬了过去,好不容易才等到诗琪醒来,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在像十年前那样轻易就放弃的,绝对不会、绝对不会的。
这次他一定要紧紧的抓住诗琪,让她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哪怕只留下了她的人而留不下她的心,他也一样不会放弃、永不放弃。
对,他不会放弃,也不能放弃,因为他相信只要诗琪留在他身边,他就一定能让诗琪喜欢上他,哪怕要等上十年、二十年,她也一定会等下去的。
“我~要~回~明~月!”宛诗琪见南宫御风不说话,一字一顿的重复着自己的话。
南宫御风见宛诗琪依旧这般说,再次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无比深情的说道:“诗琪,你就不能留下来给我一次机会吗?相信我,我一定会比司马琰做得更好、更爱你的。”
再次无情的将南宫御风的手拍掉,宛诗琪向后退了几步,冷冷的说道:“南宫御风,就算你现在是幽兴朝的皇上,我也要请你自重,我宛诗琪的感情只能自己做主,并不是谁想要就会给谁,如果你不想要我恨你的话,现在就让我回明月去。”
“不,诗琪我是绝对不会放你回去的,我等了你整整十年时间,难道你真的一次机会~~都不可以给我吗?”南宫御风有些激动了。
“是的,南宫御风你是等了我十年时间,而且我的这条命也是你救回来的,所以对于你?我真的存有感激之情。”
说道这里宛诗琪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但是,有一点你知道吗?在你自私的将我藏在你们幽兴朝这十年的时间里,让多少人盲目的寻找我的下落?让多少人为了我是生是死而烦忧?可你啦?你现在却拿这个来说事?你觉得我是应该感激你啦?还是仇视你啦?”
“诗琪,我~~~~。”南宫御风欲言又止的看着宛诗琪。
“南宫御风我再说一次,我~要~回~明~月,如果你现在就放我回去,我会很感激你,可如果你现在不放我回去,那么就等着我恨你好了!”宛诗琪的语气冰冷至极的道。
是的,如果南宫御风现在放她回去明月的话,?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