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怎么死翘翘的呢?
金元宝是那个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是没有办法搞清楚这皇家后院的事情。反正自古这些地方就是是非之地,女人多了,这戏码也就多了。历来记载的历史中,多少女人成就了一个男人,又是多少女人毁灭了一个男人。男人的成王败寇的同时,又有多少是因为女人。
金元宝感觉,这一趟浑水,自己还是能不进去,就赶快的离开吧。这古代人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她这小命可金贵着呢。
金元宝躺在床上叹息了一下,因为自己,到现在王妃的灵柩还没有下葬,不知道这个楚轻歌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鄂环,我还躺在床上多久啊?”
金元宝问在自己身边忙来忙去,只有十二三岁的小丫头。
这个就是那个楚轻歌给自己的贴身丫鬟, 二十四小时的老妈子般的伺候着,随叫随到,真怀疑这小丫头睡不睡觉。
“郡主,大夫说您要躺的腿好了为止。”鄂环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金元宝想哭,这伤筋动骨的,哪有天天的躺在床上就能好的。这也要下床走动走动,骨头才能愈合的快一点啊。这每天都是炖着补品大补,自己的这引以为傲的小蛮腰,马上都要变成大腹婆了。
正文 真难伺候
她真心的不是这个什么郡主的,能不能别这般的伺候她?
“我能不能出去晒一会太阳?”
“郡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鄂环瞪大了眼珠子,“这外面可是烈日当空,会把郡主您晒黑的。而且,要是王爷知道奴婢没有伺候好,说不定把奴婢卖到窑子里去呢。”
金元宝想哭,大声的哭泣,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的!她只不过去盗墓了而已,怎么现在就变成了郡主了。放她回去啊,她还是要回去盗墓啊!
“那个,那你能不能把王爷给我叫来啊?”
“王爷忙着国家大事,现在正在皇宫里呢,奴婢没有那个资格去面见。郡主,要不奴婢找着书来让您瞧瞧?”
金元宝翻白眼,那些写的像蝌蚪一样的外星文,她一个都认识。
“郡主,要不奴婢去拿些东西让你坐起来绣绣如何?”
金元宝望着自己纤瘦的十指,这哪是绣花的手指,这分明就是拿钱数钱的手指嘛!
“郡主,要不奴婢请乐姬唱曲子给您听?”鄂环额头已经开始微微的冒汗了,这个郡主可真是难伺候。
虽然不像那些主子有脾气会打人折磨人,可是这样下去,她的心也吃不消这个郡主的折腾啊。什么都不中她的意,这可就是自己的过错啊。要是王爷知道了,那还不扒了她的皮啊。
望着快要哭的鄂环,金元宝也觉得似乎自己做的太过份了,毕竟鄂环还只是一个小丫头。
“那个,对不起啊!”金元宝感觉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这好像有些为难了这个小丫头了。
鄂环吓的跪下来,连忙的磕头的求饶的连连说道:“郡主,奴婢知道错了,请郡主责罚。”
金元宝挣扎着坐起来,连忙的说道:“不是你的错,是我太任性了。鄂环,乐姬是什么啊?”
金元宝感觉,好像是自己有些麻烦了别人了。她也只不过就是想晒一下太阳的,怎么就把这个小丫头吓成这般的模样。这一个劲的给自己磕头的,这不是要折了她的寿啊。
“就是,就是——”鄂环吞吞吐吐了半打天的,最后小心翼翼的看着金元宝回答。
“就是王爷养的那些——”
楚轻歌养的乐姬?那是不是就是他的女人啊?这古代的人,在自己的府里养一下不算夫人正室的那种女人,应该都算他的妾侍吧。一些没有任何身份的妾侍,暖。床用的。没有看的出来,这个楚轻歌还是一个大色狼的呀。果然,长的好看的也不一定就是正人君子,也有可能还是衣冠禽/兽。
“他女人?”
“比夫人还低一点点的。”
夫人?乐姬?还有把自己扔到这个地方来的大粽子王妃?这个楚轻歌有多少女人啊?花心大萝卜的,难怪那个夫人会被气死了。金元宝顿时认为,楚轻歌压根就是一个烂人。
“王爷的女人很多?”
鄂环点点头,那些都是给王爷暖脚的贱妾,根本就不算王爷的女人。
金元宝贼贼的一笑,也许很快就可以见到楚轻歌,问他到底想做什么了。
正文 要晒太阳
“鄂环,我想听曲,可以找她们给我唱歌吗?”
“是,奴婢这就去做。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鄂环一听金元宝有想要的东西了,立马连奔带跑的去了。
金元宝无聊的摸着自己左手上的东西,这是盗墓的绳索。现在却似乎什么都没有用了,它也是见证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的证据。镶嵌在盗墓绳索护腕中的玉是在自己记忆中就存在的,每一次看到这个玉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自己的老子给自己的附身护吧,如他在的一般的模样守护着自己。
脖子上的摸金爪,这是荣誉,难道就要这样白白葬送在自己的手上吗?不行,她不能让自己几百代下来的手艺就这样断送在自己的手上。
如果回不去,她还就不相信这个古代没有古墓,大不了她盗这里的墓好了。问题是,现在她要用什么办法摸清楚这里的一切,又要用什么办法能离开楚轻歌的监视。
金元宝微微的蹙眉了一下,别把她当白痴一般,在她身边出现的人,十有**就是监视她的。她现在还是不相信这个楚轻歌有个什么金元宝的表妹,但是又不能乱来。万一这个楚轻歌真的有个什么叫金元宝的郡主的话,那自己不是亏大了!
鄂环推开门,走到男子的面对,微微俯身的行礼的一下之后开了口的说道:“大人,郡主要听曲。”
破风点头,吩咐道:“找个乐姬唱给她听。”
“奴婢知道。”
“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鄂环摇头,随后想到了金元宝的要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只是郡主要下床到外面晒太阳。”
晒太阳?破风推开窗户,这么火辣辣的太阳,她要晒?
“去吧。”
“是,奴婢这就去做。”
听着院中乒乒乓乓的声音,金元宝有些好奇,这坐什么呢?准备拆院子啊?
院中,来来去去的奴才跟婢女们,搬搬弄弄的,搬出一把贵妃椅来。贵妃椅旁边放着许多的点心水果之类的东西,对着阳光,让阳光可以直射到这里。
做好了这一切,鄂环才走进去,对着金元宝行礼的一下之后说道:“郡主,奴婢扶您到外面晒太阳。”
金元宝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以出去晒太阳了?这躺的快发霉了,终于可以去暴晒霉味了。
金元宝单腿蹦跳的靠着鄂环的搀扶蹦到了院中,哇靠。金元宝眼前发亮,贵妃椅,这可是好东西。上面放着蚕丝薄毯,难道不知道蚕丝不能暴晒吗?不过,也不关自己的事情。这是王府,他这个王爷有的是钱。暴晒就暴晒吧,就当它杀菌。这伺候的丫鬟还算不错的,连点心都准备好了。
也许,做郡主也是不错的,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有一大群的佣人跟着伺候。做郡主,还真是命好啊。金元宝心里顿时无数的感叹。躺在贵妃椅上,金元宝悠着的享受着被太阳暴晒的时光,一边吃着水果。
正文 想喝牛奶
一个女子抱着琵琶走了过来,一声淡粉色,对着金元宝微微的俯身一下行礼。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见过郡主。”
“不用了。”金元宝连忙的阻止,她还是不习惯有个人在她面前跪来跪去的,虽然在古代女人很难有地位可言。
女子站起来,抱着琵琶坐到了金元宝的对面。轻轻的拨弄一下手上的琵琶,轻轻的吟唱了起来。
咿咿呀呀的唱了什么,金元宝没有那个心思去听。她现在只是要晒太阳,多晒晒太阳,有助于骨骼恢复,生成维生素d,要是有牛奶那该有多好啊。
“鄂环。”
“郡主?”
“有没有牛奶?”
“牛奶?”鄂环瞪着眼眸,有些为难的说道:“郡主,这些都是外邦人喜欢的——”鄂环不说下去了,要是破坏了王爷的目的,自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的。自己的命无所谓,要是连累到亲人那可怎么办?
外邦?金元宝也懵了,怎么?这里的人不喝牛奶?不是吧?那他们喝什么?
“那你们喝什么?”
喝什么?鄂环不知道金元宝要喝什么,只是试探性的问:“郡主,只有豆浆。”
豆浆,也不错,植物蛋白,营养价值说不定高过动物蛋白。
“那鄂环,你能不能去给我弄一杯啊?”
“是,奴婢这就去。”鄂环立马走开,走到院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脚步,飞快的出去。
乐姬停止手上的弹唱,带着一丝嘲笑的口气,很不友好的冷笑的说道:“没有想到,郡主既然喜欢喝牛奶。”
府里有传言,这个郡主有可能是个杀手,可是王爷硬说这个金元宝女子是个郡主。金元宝,如此俗气的名字,会是个郡主?她可没有听说,这有郡主是姓钱的。
找事的?金元宝望着眼前是个楚轻歌女人,一副尖酸的脸。看来,这是一个今天来找事的主。
敢对她金元宝找事的人,可不多。金元宝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等会让你们这些人看一出戏。
“怎么?喝牛奶也不行?”这个封建社会的笨蛋女人,不知道喝牛奶有助于骨骼的生长。
“牛奶只有那些外邦的蛮夷之地的人才会喜欢喝,像我们北冥天朝的女子,还没有听说有人爱喝这玩意呢。郡主,您可是真会喜欢。”似嘲笑,带着一丝丝的讽刺。
找茬的,一定是找茬的。她就说楚轻歌怎么那么好呢,这原来给她一个找茬的来欺负她啊!哼,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让她找到茬,可就真的没有活头了。一看那似乎是妒妇的脸,金元宝就有些不淡定了。哇靠,欺负人也换一个有品的好不好,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没品的。
“原来,只有外邦的人才养牛,我们北冥天朝不养这些啊。”她还就不相信,这北冥天朝还就不养牛了。
“郡主,我们北冥天朝的牛,只耕地——”
“王府养那么多闲人,蛋都生不出一个。怎么现在有这个心情来过问本郡主,喝牛奶的事情?”
正文 后院吵架
金元宝冷哼,跟她撒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这年头,跟她金元宝吵架的,还没有一个能赢过去的呢。
“有那个闲情逸致的,还不如给贤王爷生一个蛋出来,母鸡——”
比毒舌,谁怕谁啊。
“你——”乐姬气的站起来,手指有些因为生气而颤抖的指着金元宝,怒声道:“金元宝,你别当自己真是郡主。这贤王府里,哪一个不知道你是刺客。”
“刺客!”金元宝淡笑,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搞清楚,我是不是刺客,楚轻歌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这个郡主,可是他亲口承认的。是不是郡主,还轮不到你这个替他暖/床的女人对着我指手画脚的。”楚轻歌,欺人太甚了。好啊,楚轻歌你不是要看好戏吗?我金元宝一定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好戏开场,玩死你女人。
所有的奴才都不敢大气出一个,只能看着两位主子争吵。
“她真的这么说?”楚轻歌敲了敲书桌,琢磨着这一切。
破风站在后面看着身边的主子,一切都如主子的认为吗?这个金元宝真的是刺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金元宝的身上,有一股他说不出来的味道。
那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一丝的熟悉,却似乎也有那么一些的陌生。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看到金元宝的时候,就相信她不是刺客的感觉。那种相信,是从自己内心发出来的。
金元宝是刺客,除了是在陵墓里给了自己一脚,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威胁别人的事情,更没有做伤害王爷的事情。破风倒是不相信金元宝那个说法,说自己是从很远的未来来的,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的事情。
破风有些担心,金元宝不是刺客,而是当年跟自己说会救自己的那个身影。这都是真的,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王爷,也许她可能真的不是什么刺客。她这般,也许只不过她那的风俗习惯跟我们北冥天朝的不一样。”
“鄂环,你先出去。”楚轻歌淡淡一言,冰冷的眸子看着远处的人,没有一丝的温度。
“奴婢告退!”鄂环很识趣的出去,把门关上好。
“破风,是与不是,时间会告诉我们的。去看看我们的郡主,怎么欺负她表哥的女人。”楚轻歌邪魅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冷冷的暗了一下那妖治而深邃的眸子。
破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跟着楚轻歌去。
“姐妹哪一个不知道,你是破风从王妃的墓里面抱出来的。这到底唱的哪一出,我想你比我们姐妹心知肚明吧!这不是刺客的,那么风=马蚤的被破风裹着衣服出来,这在墓|岤里做了什么,也许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乐姬说的是尖酸刻薄,对着金元宝是冷嘲热讽,连着破风也给拖下水。这破风给她们这些个人的脸色可不少。哪个想见王爷,如果破风拦住不同意的,谁也不会见得到王爷。
正文 玩把戏的
望着鄂环出现在院门口,金元宝微微笑道,对着乐姬勾勾手指:“你过来一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乐姬有些怀疑的看着金元宝,打量了她一下。怀疑着金元宝这变脸的速度快的让她有些无法接受,一脸的警惕的看着金元宝,防止她耍什么鬼把戏的玩什么心眼的。这后院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玩这些小手段的人。
这能走到王爷身边的女人,不可不防备。
金元宝无公害的笑道:“我都一个半残废的人,还能怎么你。你是比我早进王府,想也不用想,帮你的人,比帮我的人多。你说,是不是?”
乐姬走到金元宝的面前,冷笑的说道:“还算是识时务。”
眼眸瞥了一眼,微笑的伸手去拉乐姬。随即脸一变色,苦苦哀求道:“姐姐,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这样。元宝不是有意的,元宝不是有意住在这里的,是王爷表哥这么做的。姐姐,元宝知道错了,您别这样。元宝一定听姐姐的,以后再也不缠着王爷表哥了,以后一定不跟姐姐去抢王爷表哥。元宝保证,元宝保证。”
刚刚还是微笑的容貌,现在换成了梨花带雨的,两行泪水挂在脸上,可怜兮兮的祈求着。
“你放开。”乐姬急了,再傻也知道怎么一回事。在这大院里生活,什么样的争斗没有过,没有想到在最后还阴沟里翻船。
她以为一个残废不能奈何自己,没有想到自己最后却输在了轻敌上。
金元宝借着乐姬甩手的那个势头,人‘咕咚’一声掉到了地上。眼眸中望着远处的两个男人的声音,金元宝知道这一局,也许自己胜的。
不管怎么样,她也要楚轻歌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骑在她金元宝头上拉屎撒尿的。不管结局如何,反正她金元宝陪他玩,反正都是死,总的也不能窝囊而死。
望着眼前模糊的身影走路,金元宝想微笑。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爷。”乐姬看到来人,吓的跪到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苦苦哀求。
“求王爷赎罪,不是奴婢做的,真的不是奴婢。”
楚轻歌蹲下来,捏着乐姬的下巴,温文儒雅的笑道:“本王知道。”
俯身抱起身轻如燕的金元宝,楚轻歌冷眼的扫过眼前吓的跪在地上腿打颤的奴才。
“你们照顾郡主不利,自己到管家那领罚吧。”
破风冷声的呵斥道:“还不下去,鄂环叫大夫过来。”
“哦!”鄂环连忙跑出去,她怎么那么命苦啊,今天一直都在跑腿。
楚轻歌把金元宝放到床上,才发现这个女子,原来是这般的轻盈。如果有一阵风飘过,她已经就会随风离开了。这样的女子,真的是杀手吗?如果真的如她自己说的,那会是真的吗?那个人,这么多年没有见了,这一次到底想做什么?是你吗?是不是你这般故意安排的。到底为什么?当年,救了我的人,如今又准备做什么?
正文 很有意思
王妃到现在,他还没有下葬,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自己在暗中窥看她的一切,她似乎并没有杀手要做的一切。不过,她的心计倒是不错——
楚轻歌扬了扬嘴角,一切都还只是一个未知数。也许,会越来越好玩。或许,他应该换另一个方法跟她玩。
在大夫把脉后,告知只是疼痛引起的晕厥,没有多大的事情,好好的调理就好了。
破风送走了大夫,楚轻歌坐到了床边,连自己都下的了手。
楚轻歌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为了皇位能对自己下手。他做了多少,对付了多少的手足。最后,自己感觉好累。看着那个皇位,他感觉心好累。他什么都不要了,把自己得到的一切拱手相让。
贤王爷,也不错!逍遥自在,牵手自己一身相伴的女子,浪迹天涯也不错。只是,楚轻歌望着金元宝,一个能入自己心的女子,到哪里才能得到。
“王爷。”破风进来,看到楚轻歌看着金元宝发呆。心里一下复杂了起来,王爷这是准备做什么?
楚轻歌站起来,“破风,把白绫全都撤掉。”
“破风马上去做。”破风迟疑了一下:“只是,那王妃的灵柩……”
“等着我们贤王府的新王妃来处理。”
新王妃?破风望着床上的金元宝,难道是……
“王爷,金元宝她的身份——”破风想说,这金元宝的身份,万一真的跟那个人有关系的话。那王爷跟金元宝大婚,这岂不是会让那个人……
那个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这要是那个人生气的话,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破风,你不觉得这样才好玩吗?”楚轻歌微微扯动了嘴角,冷声的说道:“本王感觉很有意思。”
这……破风似乎有些后悔把金元宝带回来,要是把她放掉了,也许她就不会受这些。
金元宝一醒来就受刺激了,原本在她昏死前看到大家都是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府里也到此都是白。可是,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腰际的白也没有了。而且家里也换上了红,这准备做什么啊?
金元宝有些惊悚的问鄂环,“鄂环,王妃下葬了?殉葬的人有多少啊?”
“王妃还没有下葬,殉葬的人还没有决定好。”
啊?!没有下葬,就是还在王府里面,死就死了,还让别人陪她死。这个大粽子,还真是赚了。楚轻歌不会不相信她,一下子拿她给这个大粽子下葬吧?
只要把背包给她,她也就不怕了,大不了弄个盗洞跑路,说不定还能救殉葬的人的。要是他把殉葬的人玩死,那一个都跑不掉了。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金元宝后脊梁发冷,连忙的问鄂环。
“鄂环,我的包呢?”
鄂环笑着从柜子里拿了出来,“在这呢,王爷让奴婢收好的。”
“拿给我。”金元宝急急的想看看里面的东西在不在,确定一切都在,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正文 开门逃跑
鄂环见金元宝这般紧张担心那个包,有些担心的问道:“郡主,都没有坏吧?”
“没坏!”金元宝一笑,随后问鄂环,“为什么这王府一夜白变红啊?”
“郡主,您不知道吗?”鄂环有些不太相信这郡主竟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知道什么?”金元宝傻乎乎的问道。这些都跟自己没有关系,这是他楚轻歌家的事情,跟自己无关。
“郡主,原来你打小就跟王爷有婚约啊。昨个王爷把您抱回来的时候,那个温柔——”鄂环在陶醉,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般温柔的王爷。哪怕是对王妃,王爷都只是温文儒雅的微笑,可是却从来也没有温柔过。王爷的笑,一直都是在脸上,却从来都不会在心里。
什么?金元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毛都竖立起来——婚约!她什么时候跟楚轻歌有婚约的?楚轻歌又想玩什么?是不是他不玩死自己,心里不舒服啊?不行,一定要走,离开了才是最安全的。到时候自己亏的就亏大了,现在趁着大家忙着的时候,东西都在自己手上,开溜!
“鄂环,最近府里的人都很忙吗?”
“嗯,忙着王妃的事情,又忙着郡主的事情。”鄂环傻傻的,还不知道金元宝在套她的话。
“忙着我的事?”金元宝怀疑,自己有什么值得这贤王府的人为自己忙的。除了忙着要怎么杀她,难道还有什么能值得这些大活粽子忙的?
“嗯!”鄂环点头:“听破大人说,郡主也十六了,到了大婚的年纪了。王妃已经离开了,所以就准备把郡主的事情给决定了。郡主您在这里举目无亲的,长公主跟驸马早也不在世了,王爷舍不得郡主劳苦。”
还舍不得她捞点苦头呢,她是好日子到头了,苦日子要来了。而且,她也不是十六,她二十一好不好?!
就在别人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金元宝也看着院中的一切,让破风有空就陪着她在王府里走动。王府的地形差不多都已经摸底摸清楚了,然后就可以翻墙走人。
摸了摸左手上的宝贝,靠它走人了!
在经过几天,在金元宝来这个北冥天朝二十天的时候,终于有个机会了。
鄂环已经去休息了,现在的自己背着背包,蹦蹦跳跳的,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拉开门警惕的看着四周,没有人。没有人就好,金元宝轻轻的合上门。
悄悄的蹦跳着,金元宝做贼的四处张望。心里那个憋屈啊,以前做贼是在死人的地盘上。现在在古人的地盘上,自己还是做贼。
躲在假山后面,金元宝贼眉鼠眼的望着眼前几个王府的护卫走过。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一回头,金元宝吓的差点叫出来。
那个人立马捂住了金元宝的嘴,做嘘的动作。
“你不叫,我就放开你。”男子微笑:“我不是坏人。”
金元宝点头,她又不傻,要是叫出来,自己不是跑不掉吗。
正文 她逃难的
“你是谁?”金元宝小声的问道。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眼睛却在眼前的男人的身上打转了一下,看他的衣服,跟出土帝王的衣服差不多了。看来非富即贵,说不定也是一个王爷。难道说是楚轻歌的兄弟?这楚轻歌到底有没有兄弟,这些日子自己倒是忘了去打听了。不管了,只要能让自己出去,管他是不是楚轻歌的兄弟呢。只要不是楚轻歌的仇人就好了!
“你是谁?”男子也问着金元宝。
“我先问你的。”
男子思考了一下,随后小声的说道:“我跟王爷是朋友,听说他要大婚了,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金元宝表示理解的点头。只要不是仇人就好,不然自己只会是溜了狼窝去了虎|岤。
“那现在能告诉我,你是谁了吧?”男子对眼前的女子好奇,看她的腿好像还受着伤。
“逃难的。”
“逃难的?”男子笑了,似乎笑的有些怪异的说道:“没有想到这王府里还有难民。”
“喂,你能带我出去吗?”既然是朋友,那就让这个朋友日行一善帮帮自己吧。
“为什么?”男子好奇的问道。这京城的女子都巴不得进这贤王府的后院呢,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子像逃难般的要离开。
“不能就算了。”大不了真的飞天罢了,金元宝仰头。看看高墙外,有没有高大的树可以让自己借用一下。
望着仰头看天的金元宝,秀发飞扬,眼眸有些迷离。那一秒,男子感觉自己心底少跳动了一下。那一秒,男子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女。这般清新的女子,他生活了十八年的身边从来都没有一个。那一个个在他身边出现的女子,都没有一个真心对自己笑的。都是冲着他的身份去了,一个个的笑,都那么丑恶。
“我带你离开。”
多年后,他一直都在想,如果自己不说这句话,是不是就没有自己后面被欺负的很惨的命运。
“真的?”金元宝怀疑,这个男人有这么好心?刚才不是还不愿意的吗?这会怎么变卦了?
金元宝在问完这句话的时候,人一下子腾空了。
下一秒,金元宝想哭,这飞的也太高了吧!
“你能不能飞低一点啊?”
金元宝问完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一麻,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男子轻轻的扬起嘴角,皇兄,这一次你会不会正眼看皇弟一眼呢?
望着怀中的女子,楚轻筠飞落在地上。抱着金元宝进了马车,赶马的太监飞奔的往皇宫而去。
安顿好金元宝,楚轻筠让宫女伺候着。
望着外面的明月,这贤王府一定会很热闹,也许明早下朝可以去看看热闹。
“大人,郡主她——”鄂环泪眼婆娑的颤抖的跪在地上磕着头求饶。
“郡主不见了。”
不见了?破风问道:“有没有在王府好好的找找?”金元宝现在可是金鸡独立的样子,再怎么样也不能自己跑出贤王府去。
“找了,郡主的包袱不在了。”鄂环浑身颤抖的俯在地上害怕的禀报。
正文 出什么事
包袱!金元宝的东西不见了,那她的人就有可能真的跑出贤王府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能这般悄无声息的离开牢如铁笼的贤王府,是要说这金元宝厉害呢,还是贤王府管制不行?
破风冷着脸,淡声的说道:“鄂环,你先去忙你的,我去找王爷。”
鄂环望着破风奔走的破风,眼泪挂在脸上。昨天郡主说不要人伺候,让自己去休息,没有想到自己没有留个心眼。今天早上想去伺候郡主起床的,结果被窝是冷的。郡主不在,郡主当宝的包袱也不见了。一见到这,她想郡主有可能不见了。
贤王府大门前,优雅男子一脸的霸气,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带着淡淡的邪气,望着从自己面前飞奔而去,而忽略自己存在的破风。
“破风——”
破风站住脚,一见来人,吃了一惊飞快的跪下来迎接。
“臣破风参见皇上。”
楚轻筠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破风,轻声的说道:“起来吧。”
“是!”破风站起来:“破风去通知王爷来接驾。”
“不了。”楚轻筠微笑:“朕哪里要皇兄接驾,朕去看看皇兄。”
破风眼眸闪过一丝异样,随后连忙的弯腰作揖的说道:“皇上请。”
楚轻筠抬脚,跟着破风去楚轻歌的书房。
书房里,楚轻歌有些心神不灵,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起来就是有想不舒服。
这没有的事情,愣是被自己折腾出来一个婚姻。他这般做,只是为了把这个有可能是刺客的金元宝留在身边好监视。这不管是不是刺客,就这出现在陵墓的身份,就足够可疑的。如果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那这件事是不是会变的更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金元宝,不过只是会变成他后院那群暖脚的女人之中的一个。
只是,为什么——
望着自己书桌上的一行字,他有些不解,自己怎么会想的出来写这些?
外面传来了破风的声音:“王爷,皇上来了。”随即门就被推开了。
楚轻歌离开书桌前,到门前迎接去。
“皇上。”
楚轻筠走了进来,好奇的看了一眼桌上的字。
“皇兄,在做什么呢?今个连朝都没有去上?”
楚轻歌坐到了椅子上,也不说让楚轻筠坐。
楚轻筠老实的坐了下来,破风奉茶,楚轻筠摇了摇头,他不要喝了。
他现在是来看这个皇兄会有什么反应的,一个刺客能被皇兄说成是郡主,最后还有婚姻。他这个做胞弟的皇帝都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他很想知道自己的皇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兄从来视女人如玩物,高兴就暧昧一下。不高兴可以弃置不管,多久都不理睬,王府的后院跟后宫的那些女人差不多。 充其量只是一个摆设,有的时候也许连摆设都不如。
“破风,刚刚风风火火的,一点都没有大将的沉着冷静,这般行事,朕可是看不惯啊。”
楚轻歌不想在自己这个弟弟面前有些被找味,漫不经心的问道:“破风,府里出什么事了?”
正文 纯粹看戏
破风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两位主子,吱吱唔唔的不知道怎么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这皇上明显的就是一个看戏的主,皇上跟王爷的关系虽然是亲兄弟也别无二心,可是两人之间总是有些隔阂。那是帝王与臣子无法交心的隔阂,自从皇上坐上帝位的那一刻开始,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不管皇上怎般的示好,王爷似乎是铁了心的不再与皇上亲近了。国家大事王爷还是那般的出谋划策,除了这些,好像不再有什么。有的时候,他还希望大家可以回到曾经的年月,那时候的心,都是那般的真实。
“说吧。”楚轻歌用眼神示意破风说出来,自己弟弟的那眼眸他看出来,哪一次不是这般。
“破风,皇兄都让说了,说吧。”楚轻筠有些兴奋了,很想知道自己的皇兄在知道金元宝不见之后的反应会是什么?暴跳如雷?还是火冒三丈之后咬牙切齿的要杀人?还是伤心欲绝?
“是!”破风小心翼翼的看着楚轻歌,就怕他听了之后暴跳如雷。
“金……郡主不见了。”
不见了?楚轻歌蹙眉,随后说道:“是不是在府里别的地方?”
金元宝现在正受着伤,这王府里的守卫那么严,根本就不可能让受伤的人走掉。
“她的包袱不见了。”破风硬着头皮说道。就怕这王爷一个火冒三丈,直接把金元宝给揪出来后大卸八块了。而在大卸八块金元宝之前,把他给先劈了。
包袱不见了!楚轻歌阴着脸一下子站起来,这个女人身上的问题还真不少。
“皇上,本王要处理家事,你先回宫去。”
楚轻筠微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皇兄的事情就是皇弟的事情,要不皇弟帮忙找找?”
楚轻歌原本冰冷的脸突然一下子带着微笑,温笑的对着楚轻筠轻声的说道:“既然皇上有这个心,那就随便。”
望着楚轻歌的笑容,楚轻筠的后脊梁发冷。不过,为了看好心,尤其是自己皇兄的好戏,忍着被杀死的可能,也要留下来。
“破风,那个郡主是谁府里的?朕记得朕没有什么堂妹堂姐之类的皇亲国戚。”
楚轻歌回给了楚轻筠一个邪魅的笑眼,笑的楚轻筠想却步。
“皇兄,朕真的很好奇,破风你说的这个郡主是哪个府里的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是他现在的精神。
“这——”破风有些为难的看向楚轻歌,不知道这么回答楚轻筠的话。
破风心里那个为难,这都是主子,都是兄弟的,这样闹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都不知道,到底这兄弟俩是谁欠了谁?
想当年王爷为了帝位,手刃亲兄弟,当着自己胞弟的面,心狠手辣。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皇上变的有些对王爷心里有些畏惧的吧。
“本王即将大婚的妃子。”楚轻歌温文儒雅的一笑,随后‘轻声细语’的问楚轻筠的说道:“现在皇上了解清楚了吗?”
正文 伸头一刀
“那皇兄你还没有告诉朕到底是谁府上的郡主啊。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楚轻筠豁出去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为了能看到自己皇兄的戏,拼了。
楚轻歌微笑,笑意很浓。
“皇上——”
??楚轻筠警惕的看着自己的皇兄,下一秒就感觉一阵内力发出来的强力冲向自己的要害。不是吧?!皇兄还真的下得了手,楚轻筠一个避让,面不改色的说道:“皇兄,有话好好说。”
“如果皇上不想皇兄天天深更半夜?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