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在梦深时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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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在梦深时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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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达c市是早上九点,正值白领们上班时期。许艾青拖着行李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司。然而却扑了个空,小美告诉她昨天陈北歌就整理好了文件,今天全公司正等着接任的新boss。

    许艾青突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气喘吁吁的她双腿无力,沿着墙面蹲下来,一只手捂住脸,滚烫的眼泪落入手心,她觉得灼人。

    云里雾里的小美顿了顿又说,“听帮陈北歌定机票的方信说,他是今天早上十点的飞机。现在应该正在去机场的路上吧。”

    许艾青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道了声谢,随即便飞奔出去。她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关于陈北歌她了解的并不多,但只要和他有关的东西,她一定细心保存。

    电话在响第五声时接通了,许艾青欣喜若狂,“陈北歌,你现在在哪里?”

    “在去机场的路上。”

    “你……我……”她有些语无伦次,握着手机的手也忍不出颤抖起来,“陈北歌,你先不要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我十点的飞机。有什么不能在电话上说吗?”

    “用不了你多久时间,但真的很重要。你在机场外面的路口等我好吗,我马上就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应了声,“嗯。”

    正是上午忙碌的时候,打车本来就不便。却恰巧许艾青蓬头垢面的样子实在不招人喜爱,她连扮可怜的机会都没有,一辆辆出租车从面前疾驰而过,却没有一辆停下来。

    还差两分钟就到九点半,管不了那么多了,许艾青不顾路人的眼光在大街上狂奔起来。她心里默念着,陈北歌,一定要等我,一定要。我知道你不是随随便便挑了我,我一定要弄清原因。

    平常从公司打车到机场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此时的许艾青却是用双脚在跑。路程遥远不说,街上车水马龙,她赶路的同时还得注意交通安全。

    那是一段多么漫长的路程,仿佛贯穿了前世今生,只为了去证实一段不被他人所承认的岁月。寒风凛冽,如同刀片刮在脸上。许艾青整个身体被厚重的棉衣和雪地靴钳制着,围巾在风中凌乱飘舞。她一咬牙,将围巾从脖子上扯下来。跑了几步,仍觉得行动不便,干脆又脱下棉衣。

    路人以为她是疯了,急忙上前捡起她的衣服要还给她,但她已无心顾及这些,闷着脑袋直往前跑。

    百货大厦宽大的电子时钟上清楚地显示着o9:48:59。许艾青心里一惊,距离机场还有一半的路程。她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将脚上笨重的鞋袜脱掉。全身上下现在已无可以阻碍的衣物,她可以尽力奔跑。

    如果说一个人的爱要用重量来衡量,那么最爱的程度,便是你愿意为你所爱的人卸下所有背负。温度,面子,甚至连自尊,全都可以抛弃。因为爱情,它就是如此赤裸的一件事。

    其实许艾青也可以像陈北歌所说的那样,在电话里问清所有事情。但她偏不,她偏要任性自私地见他一面,以为这样或许能够挽留住他。天寒地冻的路上,她赤脚前去与他相见。不管他是不是爱过她,她只想证实她爱他这件事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的。

    正文 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你(5)

    但为什么,回忆对她来说总像一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她除了知道它存在,其他细节一概品尝不到。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她正一筹莫展,一个声音落入耳朵。“许艾青?”

    抬头,只见一个二十七八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两眼放光,看上去又惊又喜。

    “真的是你!我在那边盯着你好半天了,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那人掂了掂手里的教案书,继续滔滔不绝地讲道,“十年没见了吧,你还是这么漂亮!看来我当年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嗯?”许艾青不解。

    “你忘啦?上高中的时候我追过你,当时我喜欢跟学校外面的混混一起,每天跟着你,结果你叫来你爸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也多亏了叔叔,要不是他那一骂,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教书,可能还是在跟那些人鬼混。”

    “哦——”许艾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礼貌生疏地对那个人笑了笑。

    “咦,许久不见你性子也变了。想当初你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为了追城北中学的大才子硬是周周往那里跑。不仅如此还连大学都考去他的学校,后来你们在一起了吗?”

    “城北中学的大才子?”

    “是呀,就是那个叫什么……哦,对,陈北歌。成绩好,长得又帅,难怪你这么喜欢他。”

    “你说那个人叫什么?”许艾青有些激动地问。

    “陈北歌呀……你不会忘了吧……”

    许艾青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陈北歌……陈北歌……城北中学……她顾不得和面前还在喋喋不休的人,身体如离弦之箭飞快地冲了出去。

    一个小时的车程,她终于来到城北中学大门。一下车,便感到一阵眩晕。她楞在那里,阳光洋洋洒洒地照在大门上,她突然看到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有一个身影正朝她姗姗走来。

    “那是谁呀,悠悠?”

    “哦,他呀,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陈北歌。成绩好,人又帅,比我们长一届,好多女生趋之若鹜。”

    “真的吗?我决定喜欢他了。”

    天啊,陈北歌,陈北歌。原来我们一早就认识。她的头在一闪而过的画面中剧烈疼痛,可是再深想,却一无所获。

    她急急忙忙赶回家,在爸妈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拿了行李便往车站狂奔。

    她不是没有怀疑自己的记忆有障碍。很多时候一些画面闪现而过,循着它们找去,却总是无法得到结果。她也瞒着梁越和左悠偷偷去找过自己病时的主治医生,但他斩钉截铁地告诉她,她复原良好,一切正常。

    可如今,她不得不大胆猜想,这几年自己身处的世界全都是一个虚幻的泡影。所有人都联合起来在骗她,让她远离某种可能会伤害她的事物。就连一举一动都显得小心翼翼的父母,如今看来大概也参与其中。

    左悠和梁越都劝诫她远离陈北歌,他们生生切断这一切记忆,难道只是为了一个凭空出现的陈北歌?如果她没猜错,陈北歌就是那枚封尘记忆的印章。只有通过它,才能找回失去的人生。

    正文 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你(7)

    那是一段多么漫长的路程,仿佛贯穿了前世今生,只为了去证实一段不被他人所承认的岁月。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寒风凛冽,如同刀片刮在脸上。许艾青整个身体被厚重的棉衣和雪地靴钳制着,围巾在风中凌乱飘舞。她一咬牙,将围巾从脖子上扯下来。跑了几步,仍觉得行动不便,干脆又脱下棉衣。

    路人以为她是疯了,急忙上前捡起她的衣服要还给她,但她已无心顾及这些,闷着脑袋直往前跑。

    百货大厦宽大的电子时钟上清楚地显示着o9:48:59。许艾青心里一惊,距离机场还有一半的路程。她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将脚上笨重的鞋袜脱掉。全身上下现在已无可以阻碍的衣物,她可以尽力奔跑。

    如果说一个人的爱要用重量来衡量,那么最爱的程度,便是你愿意为你所爱的人卸下所有背负。温度,面子,甚至连自尊,全都可以抛弃。因为爱情,它就是如此赤裸的一件事。

    其实许艾青也可以像陈北歌所说的那样,在电话里问清所有事情。但她偏不,她偏要任性自私地见他一面,以为这样或许能够挽留住他。天寒地冻的路上,她赤脚前去与他相见。不管他是不是爱过她,她只想证实她爱他这件事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的。

    9点57分,在听到航空公司第三次催促登机的广播后,陈北歌终于失去了等待的耐心。他望着空气轻叹了一声,随即一只脚踏进机场大门。他并未听见,就在隔着一条马路的对面,许艾青正在声嘶力竭地呼喊他的名字。

    “陈北歌——”远远地,许艾青对着那道背影呼喊到。可是街上太嘈杂,又因为飞机起飞时的杂音,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虚无里。

    只是一条街,他,明明近在咫尺啊。许艾青已完全失去理智,她没有抬头看一眼红绿灯,便一股脑地冲进车流中……

    “吱——”是汽车急刹声。尾随在后面的车辆也接二连三地急忙刹住。

    与许艾青一尺之隔的车主摇下车窗,狠狠地冲她骂道,“贱货,想死另外找地儿啊!”

    可此时跌坐在地上的许艾青却无心理会,她的脑袋里此时像开了闸的水库,记忆的洪水向她激涌而来……

    “陈北歌,我决定从今天起,开始追求你!”

    “陈北歌,你怎么连喝奶茶的姿势都帅得掉渣!”

    “陈北歌,我喜欢你。”

    “陈北歌,如果以后有女生在你面前昏倒了,你一定要上前将她扶起来,不然,那个人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

    陈北歌,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匆匆路过的惊鸿一瞥中唯独对你望眼欲穿,在漫长等待里始终将你供奉在爱情神坛。你如一粒种子破土而出,以青春之名义在我荒芜的原野上肆虐生长。迎着风,迎着雪。而我,在阳光里想你,在风雨里念你,在时间每时每刻的默默拔节里无声爱你。陈北歌,冬天快来了,我们一起相爱好吗?

    如果我不喜欢你了,那一定是假话。如果我决定离开你,那也一定是自欺欺人的把戏。总之,我这辈子都只喜欢你一个人,真的。

    所有的画面如同放映电影一般,时间地点,故事情节,人物,通通串联起来,在她眼前一帧帧快速翻阅。

    原来,陈北歌,我是真的这么爱你。许艾青的嘴角扬起一丝清淡的笑,砰地一声倒了下去。

    正文 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你(8)

    人的大脑构造十分复杂,关于记忆的那部分,人们常常将它看作是一个储存库。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这个储存库容量巨大,通常人在一种无意识的情况下就将所发生的,事物巨细,一一纳入库存。这就好比计算机程序中的数据库,程序员通过错综复杂的排列组合将数据信息置于指定的框架,待到需要时,通过指令索取。

    但人本身具有一种自主能动性,就算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他的大脑也在做有意识的过滤和选择。比如,选择性失忆。

    但这种象征性的删除并非物理删除。一旦由外界相关联事物引发指令,过滤掉的记忆就会重新找回。

    醒来时已是深夜。

    借着窗外洒进屋里的月色,许艾青看清趴在病床边熟睡的人的脸。高挺的鼻梁,薄唇,眉峰凝蹙。他的手抓着许艾青的手,紧紧的,许艾青费了些力气才抽出来。

    那个人轻轻嘟哝了一声,又沉沉睡去。从他嘴里嗫嚅出的那几个字,一字不差地落入许艾青的耳朵。“许艾青,对不起。”

    她忽然就流下泪来。他为什么要对她说对不起?

    那些好的记忆找回来了,自然,那些坏的记忆也没有落下。沈沉星,她的死不是一个意外。而是在她去找她之后,对她说出那样的话之后,自杀了。她许艾青说到底和一个杀人凶手无异。

    沈沉星,是陈北歌那么在乎的人啊。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在一片寂静的夜色中,许艾青紧咬着被子哭得不能自拔。而这一切,熟睡中的陈北歌毫无察觉。

    天亮时,陈北歌一醒来便发现病床上的许艾青不见了。一阵不安爬过他的心,他慌乱地跑出去问护士。

    哪知护士告诉他,“凌晨时分病人就走了。她还签了字,你看……”

    陈北歌只觉得头顶犹如晴天霹雳。许艾青就这么不告而别了。已经找回记忆的许艾青竟然就这么走了?

    昨天他刚要踏进机场,突然被身后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住。转身,只见许艾青狼狈不堪地坐在马路中央,随后就昏了过去。他急忙跑上前将她送往医院,在病床上她一直呼喊他的名字,后来又言辞模糊地说着以前的事。

    他大惊失色,询问医生,得到的答案便是许艾青极有可能是受了刺激后想起了那些她忘掉的事。

    他打电话给左悠,左悠听到后甚是惊诧,“什么?艾青想起了你?”

    “别问那么多了,赶快帮忙找人。”

    很快,得到消息的梁越也来了。大家四处打听,一天下来毫无所获。休息间隙梁越打了通电话,很快,他们便见到了一位老熟人。

    左悠惊慌失措,“魏……斯微?”

    来者冷笑一声,“怎么,没想到吧?”

    “你怎么在这儿?”陈北歌也十分好奇。

    “有人要抢我家财产,”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梁越,“我自然要回来上战场。”

    “难道说……”

    “没错。”魏斯微说,“我想这里除了陈北歌你不知道外,其他人都一早知道了我是魏氏企业董事长的女儿吧。”

    魏氏企业是几年前的称呼,现在应该叫作盛华集团。盛华集团最初由魏氏企业和林氏企业组成,后来在股权大战中魏氏独占雄风,差点将林氏赶尽杀绝。林氏在盛华的股份,现在的所有者正是梁越。梁越与林氏的关系要从更早算起。高中毕业他得了场大病,却莫名其妙被接到香港治疗。那时他就已和父亲联系上,所以填志愿时他想也没想便报父亲所在的c市。和父亲经常来往,自然也就知道了魏氏,知道了魏氏,自然也就知道了魏斯微。

    陈北歌收购盛华集团方案失败就是因为梁越从中作梗。但梁越并非为了打击陈北歌才出手,陈北歌的出现只是加速了他的步伐,早在两年前他便开始秘密收购盛华在外流散的股份。现在,他已成了盛华的第二大股东。一场血雨腥风在盛华集团在所难免。身为魏氏的唯一继承人魏斯微,理所当然要回国参战。

    两个商场上互为敌手的人,现在为了许艾青,竟然也暂且放下恩怨,共同合作。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魏斯微打遍了电话,最后也只得到一个消息:有人在火车站看到了许艾青,但因为她好像并没有通过窗口买票,所以去哪儿也无从得知。

    刚刚有了线索,却又从这儿断了。

    陈北歌又气又急,一怒之下说道,“许艾青,你这个自私的家伙!沈沉星的死我还没找你算账,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

    “你说什么?”魏斯微疑惑不已。

    “是你走后发生的事。有一天晚上艾青去找沈沉星,第二天沈沉星就自杀了。”梁越解释道。

    “可沈沉星并不爱陈北歌啊。她爱的是……”她扭头去看左悠,此时左悠的脸已经惊恐得面如死灰。“又是你搞的鬼是吗?”

    “你在说什么,这关左悠什么事?”

    “左悠,你难道不应该来解释解释吗?”魏斯微走到左悠面前,露出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个被时光掩藏的秘密此刻昭然若揭。

    正文 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你(9)

    还记得几年前魏斯微突然出国留学的事吗?她对许艾青说是因为家里施压,其实不然,这一切都是为左悠所逼。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当年,她和许艾青都把论坛帖子事件的始作俑者视为和她大吵了一架的副部杨晨艺。但就像杨晨艺解释的,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学生部整理资料,根本没有机会发帖。她们都忘了,当时除了许艾青在门外听,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左悠。只是谁能想到,从小和许艾青一起长大的她竟会做出伤害许艾青的事。

    一开始魏斯微也不愿相信。但当一直否认的杨晨艺有一天说她喜欢魏斯微,绝对不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时,她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不过她没有急着揭穿,而是等左悠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很快,又出现了个沈沉星。看着许艾青伤心欲绝的样子,她决定去会会沈沉星。她跟踪沈沉星,谁知却跟到了自己父亲的别墅外面。

    她至今都还记得沈沉星苦苦哀求自己父亲的样子。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跪在别墅门口,说,“我求你不要抛弃我,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是你将我从人生的深渊救起,你不要再把我推下去好吗?”

    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生,竟然是自己父亲的情妇。魏斯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她质疑。魏斯微的母亲早些年因病去世,之后父亲就没有再娶过。但这并不代表他身边就没有女人,相反,正因如此,他才有了更多享受的机会。

    沈沉星是傻得天真。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受够了猪狗不如的生活。当她逃离那里却发现生活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简单,正在这时她遇到了魏斯微的父亲。这个中年男人,拥有财富和显赫的地位,他给她一切意想不到的物质享受,让她体会到飞翔的滋味。她以为这就是爱,所以她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个男人。而魏斯微的父亲呢,只把这当作是一场交易,和以往任何时候一样,在腻了之后给对方一笔钱就可以结束。

    可沈沉星哪里懂这个道理。在她已经习惯了有他的生活后,她已抽身不能。她只能赌一赌,做一番死缠烂打的挽留。

    就在这个时候,半掩的屋里出来另一个女人,她烟视媚行地说,“你已经成了过去时,而我才是现在时。”

    魏斯微看得非常清楚,那个女人就是她和许艾青再熟悉不过的,左悠。那一刻,魏斯微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趁自己吐出来之前匆忙逃离现场。然而还是被机敏的左悠见到了一闪而过的身影。

    左悠主动约了魏斯微。

    魏斯微问,“你知道他是我爸爸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他的情妇?”

    “我别无选择。是他先盯上我的,你知道,一旦被他那样的人盯上你就算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因为他会给你一切你想得到的。”

    “你真是不要脸啊。”

    “嗯。我承认。”

    “那你为什么还要发帖子污蔑我和许艾青?”

    左悠冷笑,“我真的是污蔑么?魏斯微,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知道。你喜欢许艾青,可你们都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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