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翘起来。
那个最先要求的小伙子,在色虎安排下,学我堂叔之前的样子,四肢着地跪趴在贞儿前面,两条大腿大大分开,将结实的屁股对着她的脸高高的撅起,贞儿哀羞地偏开头,却被色虎押住后颈,强迫她跪趴成和小伙子一样姿势,脸就离那小伙子的屁眼不到咫尺。
然后色虎又拉了排在第二顺位、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出来,要他在贞儿屁股后面跪趴下去。
“开始舔吧,美丽的太太舔前面这位男士的肛门,后面这位男士,则负责舔美丽太太的肛门。
”“唔…”我怒火和醋火攻心,顾不得肉体被刑具虐待的痛楚,奋力地争扎和发出闷叫,想阻止贞儿和他们进行这种无耻的游戏,用美丽的容顏和身体供那些乡亲取乐。
“强…对不起…”贞儿泪濛濛、羞愧地望了我一眼,雪白柔美的身体不停颤抖,却还是当着我的面,吐出让男人销魂的粉润嫩舌,颤抖地朝前面那个小伙子张弛的括约肌轻轻勾舔。
毕竟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色虎这帮人调教到习惯顺从,只剩十分脆弱而且可以轻易沦陷的羞耻心而已。
“噢…”那小伙子舒服到眉头都皱起来,瞇起眼从喉咙发出不善,像是保鑣的男人。
这种阵仗大概也只有黑道才会有。
走在前面的两个男人,较老的那个大概五十几岁,身材矮胖、挺着圆滚的大肚子,穿的是花衬衫和老爷裤,皮鞋亮到让人眼睛会畏光不敢直视。
虽然满脸红润,看起来养尊处优过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但豆子般小小的眼睛却仍透出蛮强的眼神,脸上也隐约看得出年轻时打打杀杀造就出的横肉。
另一个男的也是圆滚壮硕的身材,除了身高比较高,还有至少年轻二十岁之外,五官和神态简直就是比较老的那个男人的翻版。
这两个人在一起,任何人大概都能猜到他们八成不脱父子关係在场的乡亲当中有四、五个人,包括我那无耻的堂叔在内,一看到那肥短的男人走进来,立刻就迎向前去。
我堂叔第一个抢到他面前,一脸阿臾地涎笑着说:“代表您也来啦,台上这女的好正点呢,而且啊…”他弯着腰走向前,神秘地在那胖子耳边说了一些话,那胖子小小的眼睛愈发闪亮,长期嚼檳榔而血红的嘴也裂开笑了。
“真正是按哪!哈哈!太好了!太妙了!”那胖子说话和笑声十分宏亮和霸气,震得整个活动中心迴音隆隆。
色虎这时打断排队等着让贞儿舔肛门的队伍,要他们先下台,不知怎麼,这些还在排队的乡亲虽然难掩忿忿不平,却不敢多说什麼,一个个默默地走下司令台。
“代表快上来,您看看就知道了。
”堂叔諂媚地在那男人旁边,招呼他上司令台,直接走到躺卧在床垫上贞儿旁边。
那男人蹲下去,伸出肥短的手、扳住贞儿柔美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他,仔细端详她泪痕交错的清丽五官。
“嗯,果然是,嘿嘿…还是这麼美啊,哈哈”那男人露出兴奋的淫笑,在一旁的我看了心中更兴起无名的妒火和愤怒,不知道这像流氓的肥短男人到底是谁!为什麼认得我的贞儿?堂叔这时也赶快爬到贞儿的另一边,神秘地笑着对她说:“这位是我们镇上的镇代主席,妳结婚那天他也有来喝喜酒喔,那天他一直夸新娘子好美呢。
”“哼…”贞儿发出羞绝的凄喘,闭上眼将脸从那流氓手中转开,泪珠又开始滚落。
“主席都还没忘了妳这新娘子呢,今天刚好让他好好疼爱妳。
”我堂叔说。
贞而柔美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我则是愤怒到想割下我堂叔的舌头,让他的狗嘴永远不能说话!“市代,新娘子心中一定是正在小鹿乱撞,就让小弟帮你宽衣吧。
”我堂叔像皮条客一般,无耻而令人作呕地奉承那市代主席。
那流氓市代挥挥手,肥短的身躯站起来,说:“免!林背自己脱就好了,你到一边看着吧!不要碍手碍脚!”我发出不甘心的闷吼,那流氓市代注意到我,转身过来对着我露出狞笑:“你是她老公喔,真素没用的男人,嘿嘿…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强欺弱、弱就注定要被吃被欺负,你娶到这麼水的某有什麼用?没用的男人,娶到再水的某,也只能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弄啊,像这麼水的女人,注定要让我这麼强的男人佔有啦,哈哈…”我气到全身都在发抖,同时他的话也让我感到无比的悲哀和屈辱。
(三十五)流氓镇代转头回去,贪淫的目光盯着贞儿,缓缓解开胸前钮扣,褪下花衬衫,再脱掉里面的背心,露出圆滚壮硕、全是横肉的精赤上身。
接着,他伸出腿,用鞋尖抬起贞儿的下巴,将她别到一旁的脸蛋转正仰高。
“新娘子,帮我脱鞋袜吧。
”贞儿清澈的泪珠没断的滚落下来,咬着发颤没有血色的嫩唇,顺从地抬起玉手,慢慢将流氓镇代脚上发亮的皮鞋取下来,轻放在一旁。
可恨的流氓镇代裂着嘴,得意的笑着,他用只穿袜子的一只臭脚,抬住贞儿纤巧的下巴,问说:“我的脚有味道吗?会不会臭?”被刑具拘束在一旁的我,愤怒到发抖闷吼。
贞儿羞凄地摇摇头,颤泣回答:“不会”“厚!真乖!真顺!这个查某是按怎教的,真正是温驯啊,连要开钱买的妓女都没她这么乖顺、这么好蹧踏。
”贞儿闻言哀羞得想把脸转开,流氓镇代的脚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不让她如愿。
我则是气愤到不顾身体被刑具折磨的疼痛,拼命想从那上头挣扎站起来,可是被那种像魔鬼般东西固定住的肉体,再怎么强烈的对抗,在外人眼里看来,也只是微弱到几乎没感觉的颤动而已。
“快脱袜子吧,这么乖,等一下偶一定会好好给你惜惜的。
”流氓镇代说。
贞儿忍着羞绝的泪珠,用她纤长葱指,动作温柔地替流氓镇代脱下脚上臭袜,接着又替他服务另外一脚。
流氓镇代让贞儿为他脱掉两只脚上的鞋袜后,自己才开始宽解皮带,脱下长裤,最后在贞儿面前褪下肥躯上仅剩的内裤。
贞儿一直低着脸,赤裸的美丽胴体不住羞颤,不敢抬头看那正在脱下裤子的流氓镇代一眼。
“哇……”当全场镇民目睹那流氓镇代脱掉内裤的刹那,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呼声。
而我也和那些人一样,看到他两腿间垂下来的那条丑陋怪物,当下只觉得天旋地转,想要直接死去,不愿去想自己妻子等一下要被那种东西蹂躏玷辱。
流氓镇代那条粗长的怪物,呈现肮脏的黑色素沉淀,粗壮的肉茎上,除了青筋血管蜿蜒,还布满大大小小入珠的颗粒,就如一条肥大的苦瓜,直径惊人的龟头,也像张开的菇伞一样狰狞。
“头抬起来,主席要赏你一个好东西。
”流氓镇代淫笑着命令贞儿。
“噢!不…不要…”贞儿不敢违抗那流氓的话,噙着泪楚楚可怜的抬起脸,当她看见眼前那条丑到让人想吐的东西时,再也受不了了,羞凄愈绝地摇着头求饶。
那流强势命令道:“少缩废话,帮偶弄硬吧!”“不…我办不到…放过我吧…”贞儿悲哀的说。
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我,也愤怒的呜呜乱吼。
“看,丈夫也很兴奋的样子呢,快弄给他看啊。
”流氓镇代狞笑着说,强行拉住贞儿纤弱的膀子,将她拽近他双腿间。
贞儿泣叹一声,在那流氓淫威下,她抬起纤手,发抖地抚上饱满的卵袋,再轻握住那条丑陋的肉苦瓜。
“舔马眼吧,偶尿尿出来的地方最敏感了,哈哈!”流氓镇代龌龊地说。
贞儿的泪珠又像断线珍珠般掉下来,认命地吐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着那道划开龟头肉菇的鲜红色肮脏裂缝。
看到这一幕的我,嫉妒和悲愤的泪水,又控制不住的奔出来。
我距离很近的看着她粉红色的舌尖,从镇代的马眼里牵起一条一条的黏丝,在她那么销魂的服侍下,那条恶心的肉苦瓜一吋一吋的变粗、变硬,然后高高的举起来,形状之骇人,简直难以想像那是人体器官的一部份。
“你很会弄喔,真舒服,花钱找来的妓女要叫她们舔那个地方,都还没几个人愿意哩,就算少数几个愿意,也都没像你长这么漂亮清纯的,舔的技巧更不能和你比,真是赞!很好!很好!哈哈!”流氓镇代大声满意的说,整个礼堂的人都听到他说的话,我气得一直剧烈发抖,却什么事也没办法作。
“强…对不起…”贞儿似乎知道此刻我的悲愤和痛苦,颤泣地从唇间吐出微弱道歉,乞求我的原谅。
“你弄得偶很苏湖,现在换偶来弄你,让你也很苏湖。
”流氓镇代说。
“不…我不用…哼”贞儿还没说完,就被那流氓从地上强拉起来,粗鲁的熊抱着,然后肥唇朝她小嘴强吻下去。
吻了好几秒,他忽然又把贞儿大力推到他一名保镳怀里,那保镳立刻从贞儿身后捉住她的双腕,不让她逃走。
“阿衡,你过来帮阿爸弄这个新娘子吧。
”那畜牲镇代竟然叫他儿子一起过来,父子要一起对我的妻子作人神共愤的事。
“不…”贞儿哀羞欲绝的悲叹。
我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这些荒唐、可恨的事持续在我眼前上演,屈恨的泪水不知已流下几公升。
他的儿子走过来,流氓镇代说:“啊你怎么还穿着衣服,脱啊,偶们父子今天要好好玩一玩。
”于是他儿子也把身上衣裤脱得精光,和那流氓镇代一样,他两腿间的东西也有入珠,尺吋和他老爸的不相上下,而且因为年轻,早已经高高昂举起来。
贞儿见到又有一条这种怪物,哀羞恐惧地呻吟一声,几乎要瘫软下去。
“把她抱过来,偶要给她好好苏湖一下。
”流氓镇代说。
他儿子对那保标说:“我来!”保标放开贞儿的胳臂,那畜牲儿子接手,从贞儿身后,抄住腿弯将她抱离地面,张着腿的贞儿,就如同被大人抱起来尿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