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客栈。向店小二一打听,才知道是提前到悠城来一睹月公主的芳容。
月娘不禁心里暗笑,这秦朝太子的未婚妻还没过门就遭这么多人惦记,哪天要是来个采花大盗,那可就是一场精妙绝伦的好戏啊!
“小二,给我烧一桶热水,我要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月娘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向店小二吩咐。
只见店小二用惊诧的眼光看着月娘,“公子,这么早就睡觉?斗胆问您一句,您来悠城是为何?”
月娘懒懒的打了哈欠,“当然是来看你们太子的未婚妻!”
店小二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这就对了,想必公子肯定是刚来,不知道现在悠城的情况!”
“噢?什么情况?”
“今天是月公主出发的日子,为了向鲁国表示秦王对此门婚事的重视,秦王特意下令在今晚秦宫内摆宴,而且普天同庆,今晚在悠城还将举行才艺大赛,如果胜出的话还能在大殿上表演,说不定还能一睹月公主的芳容呢!”
“摆宴!那肯定有美人相伴咯!”
“那可不,这次宴会的舞者都是在天香楼精心挑选出来的舞妓,那在全国都能上排行榜的!”
“真的?少骗人了,这在皇宫里唱歌跳舞的不应该是在宫里面经过训练的嘛!哪轮得到外面的人!”月娘摆摆手,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还真别说,可能是王上看腻了宫里的歌舞吧,这是特意下旨的呢!”
“这么说,还真是秦王看烦了呢!听你这么一说,困意全无,这样吧,烧一桶热水吧!”
“好咧,马上到!”
月娘看着店小二走出房门,唇瓣一勾。天香楼,看来是个不错的地方啊!
061冒险进宫寻爱
酉时。
天香楼。
“子清,尘雨,今天的舞蹈一定要给我跳好了!说不定哪个当官的看上你们,你们就可以当少奶奶了!”月娘朝屋内偷偷的听着。
“妈妈,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给天香楼丢脸的!况且我两也是有名的舞妓,大场面也是见过的!”
“那就好,那就好!这次不同于以前,圣上选我们天香楼,是相信我们天香楼,我们一定不能出任何岔子。”
看来要想进宫,那要靠你们天香楼了!月娘看了看四周,朝着一间没人注意的房间走去。
月娘在确定没人后,走进屋里,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衣服。心里暗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刚匆匆忙忙换好衣服后,就听见一个婆子用匆忙的声音催她,“小惠,快点,主子们准备进宫了!”
“哦,马上好,我忘了我们在哪集合了?”月娘用着匆忙穿衣服着急的语调询问着。
“就知道你这个丫头不记事,现在要记住了,一会到大门口集合,那时候我不在,你进了宫凡事要注意,千万不能给我们天香楼惹上麻烦!”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忙吧,我一会就到了。”
…………
“小惠,你看这宫里到处都是繁花似锦,果然不像我们民间!”进宫安顿好后,月娘旁边的婢女终于按捺不住的激动起来。
可是月娘却没有回答,一直低着头。她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
“哎呦,好疼啊!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我这一路上就闹肚子,疼得不行了,我先去找茅房了,姑娘你先照顾好啊!好疼,好疼……”
还没等旁边的人反应过来,月娘就一溜烟的跑走了。
望着这曲曲绕绕,来来回回的宫廷路,月娘迷茫了,他想找烨哥哥,可是皇宫这么大该如何找啊!况且这皇宫还有侍卫把守,也不是想去哪就能到哪的!
突然,在不远处,有个小男孩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像是被人抛弃一般。
月娘左瞅瞅,右看看,确定没人,变向那位小男孩走去。
“小弟弟,你怎么了,怎么自己一个人啊?”
小男孩看着莫名其妙的人出现,不禁皱了一下眉头,“你才是小弟弟,你是新来的吗?我大名鼎鼎的八皇子怎么是你的小弟弟!”
八皇子!那正好!
“参加八皇子,奴婢是刚来伺候二殿下的,一时之间迷了路,还希望八皇子能指点迷津!”
“二殿下?二哥?”
月娘微微一笑,点点头,“正是八皇子的二哥呢!”
“二哥很早就不是二殿下了,现在人都叫太子啊!二哥在兰康宫,就是经过这个花园直走在转弯直走就到了。”
月娘卑谦的淡淡一笑,“奴婢谢过八皇子了!”
说罢,顾不上搭理旁边的八皇子,便六神无主的朝着兰康宫走去。
烨哥哥成了秦朝的太子!也就是说,要娶月公主的太子就是烨哥哥!烨哥哥!月娘觉得这消息像是突如其来的一道闪电,心里顿时好像下起了瓢泼大雨,比十岁那年的雨下得更大,更猛,更急 。之后心里便是一声声碎裂的声音,好疼。月娘从来没有疼的如此绝望!
突然一个瞬间,说不定是烨哥哥找不到我了,才会急着成亲的。烨哥哥说会娶我的,我相信烨哥哥,这肯定不是烨哥哥所想的!
月娘突然打起了精神,抹干了眼泪快速的朝着自己目标走去!
烨哥哥,月娘来了,月娘来找你了!
062权利地位vs感情?
小心翼翼的一踏入兰康宫的的境内,月娘的脖子就顿时被人扼住!可是月娘也不是吃素的,快速拿出匕首,基本是同一时间反手将匕首抵在那人的腹部。
“说!这个时候来兰康宫有什么目的!”那人手腕的力度加大,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腹部的那把致命的匕首!
这个声音?
“大哥!”月娘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轻轻的唤了一声。
火华听着月娘的声音是三妹的,便松开了手,将月娘拉到宫内。
月娘看着火华的背影,心里不禁的咯噔一下。
原来,烨哥哥就在他的身边,大哥就是烨哥哥,要是烨哥哥知道自己就是月娘,会不会很开心呢!
“三妹,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很危险知道!”火华倒了一杯茶月娘。
月娘像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一样傻傻一笑,“如果不来,怎么会知道我跟水清的大哥是这么有来头呢!秦国的太子,这么一来,我跟二哥可是皇室中人了呢!”
月娘赞赏的看着一身富丽堂皇的秦烨,“大哥艳福不浅啊,娶到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月公主啊!”
“水良!大哥也不想骗你们的,只是身份特殊,还希望你能见谅。”
月娘顿时笑靥如花,“大哥,没事了。只是你跟那个月公主见过面吗?你喜欢她吗?”
“嗯?水良,怎么这么说!”
“我只是觉得用这种和亲的方式不太好!”
“哎……水良,你还太小,有些事情还不明白,要想当政治的主角,总会有一些牺牲的。”
“即使你不喜欢那个月公主?”
秦烨看着充满期待的水良,无奈的点点头,“正是因为她是月公主,可能我才会成为这片土地真正的主角!也可以这么说,我娶得不是她那个人,娶得而是她手中的权利,她的地位。”
“就仅仅这样?你就没有一丝忌惮?”月娘有些无奈的问着,她想有一丝希望,有一丝可以告诉烨哥哥自己是月娘的希望。
“没有,既然决定了,就应该勇往直前,毫不畏惧!”
“大哥!牺牲自己的感情值吗?”
秦烨沉默了片刻,月娘就在兰康宫听到了斩钉截铁的一个字,“值!”
“那个地位,就算是让我牺牲自己认为最有价值的事物,只要是我有,我都会觉得值!”
“包括牺牲你最爱的人?”,月娘用着不可思议的语调反问着。
之后,月娘只听到冷冷的几个字打在她的心间上,一字一殇,“如果她有那样的价值,也可以!”
秦烨看着满脸萧条的月娘,“水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月娘只是冷冷一笑,“没事,大哥,从没想到你将地位权利看的这么重!”
“水良,你不是我,就不懂我的用心。”
月娘失神的点点头,无奈清冷的笑了笑,“是啊,那么短的时间,我怎么可能懂你?你是一国太子,‘得月得天下’有了月公主,这四分之一的土地都得姓秦。比起这些,这区区的感情又算的了什么!”
秦烨听着月娘的话,不禁皱紧了眉头,“水良,你怎么了,怎么会来这里?”
语调里带着敷衍的伤心,“我只是想看一看能娶到月公主的是位什么人,没想到却是大哥!”
“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秦烨略有所知的点点头,“那要不要在这多住几日?我派人照顾你!”
月娘听着秦烨的问候,冷冷一笑,便向门口走去,“该找的人早已经找到,我只是顺便再来看看你,不留了,明天就走了!”
说罢,便一个轻功飞向别处,仅仅一会,也已经是风平浪静,没有丝毫有人来国的痕迹!
063不敢小觑的气场!
“寡人十分感谢大家的捧场,就当是家宴,众爱卿都尽兴,尽兴!”,随着秦王简单的话语,一场盛世的宴会开始了!
众大臣纷纷起身,起身说道,“王上严重了!”
“来,烨儿!给你的叔叔伯伯们问好!”秦王向着秦烨的桌席看去。
各个大臣都看着这位谦虚有礼的太子,不禁点点头,“烨儿见过各位叔叔伯伯!还希望大家能够吃好喝好!”
秦烨的身子只是微微一躬,便缓缓的起身,有条不紊的喝下手中的酒,凝视着前方。
众大臣看着秦烨,突然之间,后背一凉,只觉得又一股强大的气场在压着他们,仿似轻松却让他们不敢喘一口大气。
秦王选出的太子,果然不敢小觑!凤丞相站出来,亦是有礼的一躬,小心的顶着额头快要流下来的汗珠,却是慈眉善目的开口,“我就替在座各位恭喜太子殿下即将大婚。也祝我国必定繁荣昌华!”
秦烨即使举手投足之间表现是温文尔雅,但是每一动作却又展现了他凌厉的性格,而他一身的黑袍更加彰显了他与众不同的特质。一举一动,气场十足,仿似整个大殿唯有他做主宰,而那坐在龙椅上的掌管国家的秦王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想必大家都应该等饿了吧,开席!”
随着一道道菜在大臣们的桌席上摆放,一位位妖艳无比的舞女从大殿门口迎来。
她们舞动着自己的魅惑无比的身姿,婀娜多姿,让在场的许多大臣都不禁想入非非,柔美的音乐进入到耳朵里,让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有些大臣抑制不住,“敢问丞相,这一舞可是天香楼所舞?”
只见凤丞相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十大舞妓,虽说名字不好听,但是技艺却是惊人。这天香楼的舞曲,自然是压轴了!兵部尚书有点急了啊!哈哈哈!”
“让丞相见笑了!只是我看这领舞的女子有几分姿色让我甚是喜欢,还希望丞相……”
只听凤丞相朗朗几声笑声,“这个好说好说!”
“陆爱卿,你家中已有六个妾室,怎么?还想在讨一个?”秦王开玩笑道。
“让王上见笑了!还希望王上成全!”
“今天普天同庆,陆爱卿,寡人就成全你了!”
“谢王上!”
在场的大臣纷纷起身,“王上英明!王上英明!”
在大殿门口不远处的月娘听见了里面的作为,心里不禁干呕,都有六个老婆了,还嫌不够!果然,男人视感情如粪土!烨哥哥,陆许,还有那个秦王,可让我见识到了!
月娘眉峰一指,看向殿内,本想来个压轴大戏,可是照这个程度下去,不知道一个表演就会害多少貌美如花的女子进入这些贪得无厌的人手里。
以闪电般的速度神不知鬼不觉的点了所有相关人员的岤道,包括所谓的天香楼的舞妓,包括所谓在外面御用的琴师,包括在外面指挥进场的默默婢女们……
殿门里面金碧辉煌灯火通明、高朋满座歌舞升平,外面却是漆黑一片寂静无声,万籁俱寂夜行被绣!
064舞动迷间,绝美
随着殿内的一舞完毕,月娘在殿门外冷冷的一笑。现在,即使你是秦王,但在这大殿上,我来主宰。
当时的秦烨只是在默默的一个人在喝酒,不知为何,再跟三妹说过话后,自己总有一种莫明的伤感。只觉得突然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向大殿中央飞去,抬头看去,竟让他离不开眼。
秦烨看着殿内一袭红色舞衣的女子,一时之间吃了惊,霎时的红艳,莫名其妙的让他失了神。
月娘面朝殿门舞转红袖,婆娑于席间,柳腰曳曳,步步生莲。袖口长长的红色水袖一时之间变得生龙活虎,婉转优美,好像两条红色的长龙在相互斗舞,却也是姿态各异,不分上下。
在场的大臣从月娘开始飞进殿内就已经迷离于座上,渐渐的眼神也开始变的恍惚,只是觉得眼前这个跳舞的女子就像是仙女下凡,虽然背对着他们看不见容貌,但从这优美舞姿,水蛇身材就能猜出肯定也是一秀色可餐的美人儿。
刚刚向秦王讨了舞妓的陆大人早已被月娘两条红色摇曳的水袖迷得目瞪口呆,两眼发直。要说刚才的美人他喜欢,那眼前这个则是恨不得立刻马上吃了她!
大臣们的神色开始变得期待,惊喜,秦烨紧紧的握着酒杯,眼前这个熟悉的人,究竟是谁!
月娘渐渐的转身,变幻着舞姿,但手中两条长长的水袖却始终将她的脸挡住,若隐若现,朦朦胧胧,想要看清却又看不清楚,这水袖就如同迷雾一般,让人看不清,摸不着。
突然,随着音调的变高,月娘有力的将红袖向上举起,如雪花一样迎风转舞,时而左,时而右,好像永不知疲倦,在数百个旋转中,看不清她的身材和面容。
渐渐的,月娘缓缓放下红袖,面容渐渐的显露出来,那颗它用朱砂点在眉心的红砂慢慢的露了出来。
月娘!秦烨在心里暗叫。那颗眉心痣,是月娘无疑。他的月娘,终究是来找他了吗!慢慢的放下水中的酒杯,月娘整张华美无缺的脸完全显露出来。
水良!秦烨看着殿中舞动的人,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究竟月娘是水良,还是水良是月娘?
突然,月娘一双杏眸对上他的黑眸,思念,埋怨,无奈,伤心,即使不是以前那双与众不同的蓝眸,但是月娘眼中复杂的情感却已在秦烨眼里展露无意。
的确,毫无顾忌,那是月娘。是总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喊着‘烨哥哥’的月娘,是因为他一句话而埋头苦读的月娘,是爱听他讲故事的月娘,是害怕他离开的月娘,是他一声不吭离去的之后南域宣布已经离去的绮公主,是他一生最珍贵的月娘,是他儿时发誓要娶的,妻子。
只是,很早很早以前,月娘是烨哥哥的月娘,烨哥哥是月娘的烨哥哥。而如今,烨哥哥依旧是月娘的烨哥哥,但是否,月娘还是烨哥哥的月娘?
或许,已经不是了。
月娘朝着秦烨冷冷的一笑,心凉,至底。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烨哥哥会如此看重那个位置,只是现在想起儿时,却感觉到这般可笑。
或许,烨哥哥,这是月娘为你跳的第一支舞,亦是最后一支。
秦烨被刚才月娘的笑容为之一惊,这是自嘲,还是在笑他?如果他知道水良就是她,或许在兰康宫他也不会那么说,那么恩断义绝的话,竟是从他的嘴里发出!
秦烨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么后悔,后悔因为‘得月而得天下’答应了父王娶月公主,后悔自己在兰康宫说了那番话,后悔自己没有早些发现水良就是月娘。
水清则冷,女良为娘,水良,冷月娘。该死!自己竟然现在才发现月娘以‘水良’为名的缘由!
065舞武为杀
秦烨环顾四周,在场的所有大臣都呈现的是一种痴迷的状态,仿若每一个人都被带入了不同但自己喜欢的世界,迟迟不肯脱离。
月娘随着自己的舞姿,看了看在座的各位。
极好!这正是她要的效果。五年来,她不仅学习了武功,诗书,而且也学会了跳舞,用毒,一种不单单是为跳舞而跳舞,一种不单单为毒人而毒人。而是一种在舞中用毒,在无形之中让人毙命。
当然,月娘的舞蹈可以叫做舞武,一种在江湖上早已失传,无人所见过的武功。
月娘冷冷一笑,淡淡的看了一眼秦烨,便飞出大殿,在秦烨的黑眸下消失于黑暗之中。
《野史奇异志》记载:“秦朝一百五十三年七月,秦王为太子大婚所办晚宴,一夜之内,兵部尚书陆许离奇死亡,死亡之时嘴角露笑,死因未知,初步鉴定为毒发身亡。”
月娘刚出了大殿,正准备离开秦宫,便被一袭白袍男子挡住去路。
“让开,不然你的下场就跟陆许一样。”月娘冰冷的话语弥漫在黑夜之中。
那男子虽说是一袭白衣,但却用黑布蒙了面,当听到月娘冰冷的话语后,嬉皮笑脸的落下黑布,露出一张俊美的脸,“三妹,没想到吧!”
月娘的心情自从离开兰康宫就没好过,看见水清嬉皮笑脸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你不是走了,来这干什么!”
还没等水清开口,一句“滚!”便在他的耳朵之间滚来滚去。
“这里是秦宫,不想死就赶紧离开!”月娘随后又加了一句,让水清回过了神来!
“三妹,一起走吧。二哥照顾你。”
“我刚刚杀了人,秦朝一品大臣陆许。这辈子可能没消停日子了!”
“如果偿命,二哥替你!”
简短的八个字,让月娘垂下的眼眸顿时打开,不可思议的看着水清。
可是即使这样,她也不能,这样,如此,自私。
“你这样做不值的。”
水清紧皱着眉头环顾四周,“先离开这吧,二哥替你留了房!”
说罢,就以比月娘还快的的速度点了岤道,将月娘扛回了客栈。
点灯,斟茶,解岤。
“三妹,你先别说,让二哥替你说。”
“你以前说要来悠城找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秦朝的太子秦烨吧。而你忘了,大哥叫火华,一火一华应为‘烨’,也就是说,我们的大哥就是秦朝的太子。”
月娘垂眸,只觉得心隐隐作痛,为什么这样伤心的事情还要再说一遍,让她再永无止休的痛一次,“没错,只是我并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那么你应该是南域人!”
月娘没有说话,思绪一直停留在兰康宫,烨哥哥的话一直在她的脑海里飘来飘去,无法散开。
“ 值!”
“那个地位,就算是让我牺牲自己认为最有价值的事物,只要是我有,我都会觉得值!”
“如果她有那样的价值,也可以!”
“值!”
…………
“水良!”
“水良!”
水清看着月娘魂不守舍的样子,微微叹气的叫了几声。
“三妹,如果你难受,可以哭出来。一个女子,从南域到大陆来学艺,最后来到这找人实属不易,最后结果还…水良,你难受可以哭出来的,二哥在这陪你。”
月娘自嘲的笑了笑,“陪我?我想我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呵呵,我以为的以为,现在还是以为。二哥,月公主真的那么好吗?”
水清只是摇摇头,“水良,你要知道你输给的是月公主,是那个九岁作曲,十岁作论并且有着月骑兵的月公主,天下许多男人都为之疯狂,女人为之效仿的月公主。你要知道大哥他是太子,你要理解他。”
月娘只是冷冷的笑道,“月公主?太子?是谁说月公主就一定要嫁给太子,太子就非要娶她月公主!”
“水良,我知道你不好受,你不要赌气,你难受你说出来,你哭出来,你不要这样冷冷的自己嘲讽自己。”
“二哥,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水良,你不会……”
“放心,二哥!”
066景澄,叫我景澄吧!
周围变得安静下来,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静止,今天晚上,她一怒之下要了秦朝一品官的狗命,不知道烨哥哥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会是什么反应?
呵呵,他的烨哥哥,估计几个月后就会成为别人的吧!
她等了五年的烨哥哥,最终还是见到了,只是,一切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月娘的心现在就像一块沉入海底的石子,不知道自己今后该何去何从。
在儿时,能够保护她,疼她的烨哥哥如今已经不是她的了,现在,心如死灰。
一切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原点,在不认识他之前,我是我,他是他,即便现在认识了,可能也只能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月娘呆呆的坐在凳子上,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如今的她,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本想可以高高兴兴的出现在烨哥哥的面前,却没想到成了如今这幅局面。
现在她杀了秦朝的人,估计烨哥哥是不会放过她吧。想到这,月娘又是冷冷的一笑,她喜欢了这么久,爱了这么久,却爱上了一位唯爱江上地位的人,想想都是可笑啊!
她堂堂南域的公主,如今竟成了这步田地,心不禁隐隐作痛。
“烨哥哥会娶你成为烨哥哥的皇后。”
“烨哥哥会娶月娘!”
“娶月娘?皇后?”
“呵呵,你秦烨就是这么实现自己诺言的,恐怕说出来都没人会信吧!”,月娘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秦烨,烨哥哥,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即使那天是一场很大的雨,即使那天为被父王的命令,可我也还是只想见你一面,你一声不响的离开,月娘认了,可是你如今却这般冷血,烨哥哥,我以为你是我的良人,可是你却是别人的良人。”
心冷,寄清。
黯然,神殇。
“啪”的一下,门开了,“水良,心情不好,来喝酒吧!”
水清抱着几坛酒朝月娘走去,月娘看着水清怀里的几坛酒,无奈的皱皱眉。
“二哥,我知道你想让我心情好一点。可是……”
“不怕你笑话我,我其实不会、喝酒的。”
水清微微一愣,不会喝酒?,“水良,你菜做的那么好,武功也不赖,这舞也跳的是无人能及,你不会喝酒,不会吧?”
月娘摇摇头,“二哥,我真的不会,我曾经都喝过老头子的酒,还没喝几口,就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水清听后只是微微一笑,“景澄,叫我景澄吧!无论什么事,我知道你讨厌骗你的人!”
“恩?”月娘突然听到失神的看了一眼水清,“我的二哥,南宫景澄,看来也是太子啊,我可是上辈子积了多少福啊!”
“水良!二哥不会像大哥那样的!你放心,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做到?水良?”,月娘自嘲的笑笑,“二哥不用这样的,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如果是我,想必我也会这么做!一个渺小的我和天下来比,的确微不足道。”
“二哥,我知道你疼我,可是如果我有什么事情骗了你,还希望二哥不要生气,因为即使是骗你,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利害关系,今天我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
月娘又看了看桌上的几坛酒,“二哥,明天我陪你喝,如何?”
“好!”
067奇怪的一夜
景澄担忧地看着月娘静静的退出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三妹总有一种奇怪的力量让他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帮助她,保护她。
透过窗户看见里面的灯光亮着,景澄总有一种不能放心的感觉,他一直看着那面门,生怕里面的人出了什么事。
“殿下,你回去休息吧,这种事情我们做就好!”旁边走出一个看似弱不经风的女子。
景澄叹了叹气,“风霜,你和雨雪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安心!”
“殿下!”
“现在连我说的话你们也不听了是吗?”
“不敢!”
一夜寂静,景澄睁着眼睛一夜未睡,寸步不离的守着月娘的房门,有时候突然听见房间里有动静,正准备破门而入,却发现声音已经没有了,便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
“殿下,我们准备了早餐,您是否……”
即使一夜未睡,南宫景澄也依旧富有力气的说:“给我吧,你们先下去,看好这里,未经我的容许,不得进入这个房间。”
“是。”
景澄运了运气,调节了自己的状态,便翘翘眼前的门,“水良,二哥给你送早饭了,开开门。”
可是并没有人回应,景澄又紧张的翘翘门,水良她不会连夜走了吧!他好不容易从皇都赶到这,如果这个女人敢背着她离开,看他不扒了他的皮!
景澄心里虽那么想,但是嘴上却依旧温暖如初,“水良,你再不开门,二哥就要进来了!”
等了片刻,景澄听着没有动静,便一脚踹开门,“水良!”
开一进房间,便看见了一位不是水良的水良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躺着。
景澄诧异的看着床上的人,“水良!”
只听床上的人用微弱的声音喊着,“二哥”
景澄一个箭步冲到月娘的床边,为她把脉,一会过去,景澄收回手,紧张的看了看月娘,便上床运气给月娘。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终于,景澄渐渐的睁开眼睛,看见了脸色刚刚有些血丝的月娘。
此时的月娘在吸入了景澄的内力后还没有醒来,景澄将月娘平躺放好,便大步的出了门。
仅仅半个时辰的功夫,景澄端着一碗药走向月娘的床边。
“水良,起来喝药了,喝完药就好了!”
月娘听着有人在叫她,渐渐的睁开了眼睛,用手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二哥,谢谢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呢!”
景澄温柔的点点头,“恩,快把药喝了!”
月娘看着景澄碗里黑漆漆的中药,还没喝就已经感觉苦不堪言,便下意思的往后躲了躲,却无意看见了自己的头发。
月娘看着几根发丝皱了皱眉,“二哥,镜子给我!”
月娘拿过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再是一头乌黑靓丽的黑发,反而变成了一头蓝发,而与蓝发与之相对应的是自己的那双眼睛,竟然也变成了蓝眸,变成了比儿时更蓝的蓝眸,仔细看去,竟比父王的还要蓝,而眉心,自己原来那颗不见了的红痣,也相继出现了。
“水良,你练功走火入魔了?”
月娘看着镜中的自己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068别怪我不是君子!
“水良,先把药喝了吧。喝完就会好点的!”景澄看着紧皱眉头的水良温柔的说道。
“二哥,谢谢你。其实我也不叫什么水良。姓冷,名月娘。”月娘接过景澄手中的碗,捏着鼻子一口气的喝完了药。
“呃……好苦!!”
“南域皇室之人,冷煌的宝贵女儿,五年前宣告天下已死亡的绮公主!”景澄分析。
“恩,二哥,对不起骗了你。”
突然之间景澄绝艳的笑了起来,“冷月娘!水良!你可真能想的!”
月娘听后微微愣了一下,“水清为澄,彼此彼此!”
“以后叫我景澄或是澄,月娘!”
月娘,这两个字,我们好久不见。
月娘摸摸自己的肚子,好似撒娇:“二哥,我饿了!”
“叫我什么!”景澄不想月娘跟他的距离只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他想进一步,再进一步。
“二哥。”月娘撒娇道。
“二哥!”月娘拽拽景澄的衣袖。
“二哥!”月娘像小孩子一样眨巴眨巴自己眼睛,又拽拽景澄的衣袖。
“行了,怕了你了。风霜,上菜”
仅仅一会时间,各式各样的菜就被依次呈上来,月娘看着风霜和雨雪两人有条不紊的动作,为之一叹。
“二哥,这两通房丫头被你调教的不错啊!”
景澄看着两人点点头,“是不错啊!”
“嘿嘿嘿”景澄刚刚说完,就听到月娘在一旁笑起来,这才想起,“什么?通房丫头?”
“殿下,奴婢先告退了!”
景澄站起负手而立,“恩!”,见风霜和雨雪都将房门关紧后,景澄邪魅的一笑,以闪电般的速度将月娘压在身下,两只手撑在月娘头顶的两边,如魅一般。
他如火般的盯着身下脸微微发红的月娘。
“月娘。通房丫头?亏你想得到!可是,我却听着很喜欢呢!”
呃,你说什么,赶紧起来了。月娘的神经高度紧张,尤其是对身上的这个人更加高度紧张!
“月娘!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你在吃醋!”
景澄看着身下的人儿,跟头发颜色一样的蓝眸,刚刚苏醒时有些微弱的脸庞,再加上渐渐泛着红晕的脸颊,真想将她握在手心里,将她吃了!
“二哥。”月娘轻轻的唤了一声,却不料刚说完时两只手就被擒住在脸的两旁,挣扎许久,只听景澄幽幽的说道,“别挣扎了,你刚恢复一点内力。在挣扎也没用。”
“二哥!”手上的力度又似乎大了一些。
“我说过叫我景澄。”
“呃,那就…景…澄吧!”
“嗯。月娘,以后都这么叫。”
由于刚才月娘的挣扎,此时的景澄身体有了一些变化,月娘只觉得有个什么东西在下面顶着,“二哥!”
“我知道,你要是再敢动可别怪我不是君子!”
月娘停止了挣扎,“二哥,赶紧起来吧!”
“叫我什么?”顿时景澄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突然之间,欲火又重新袭来。
月娘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静静的一动也不动,“景澄!”
月娘本以为景澄在听到她叫他后会起身,可是没想到,景澄刚一听到这两字就像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