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吧,真是不好意思,头一回给人包扎,只要不流出血来,就算成功了哈。
哇!他地腰间竟然明显地分布几个小块肌肉,四四方方,整齐的排列着,看不出来他好像很瘦弱似地,身上这么有肉?李琦筠心头狂跳,忍不住伸出手指,挨个轻轻一按,一共六块,摸起来好有手感,他可以去参加健美比赛了。呵呵!
忽然似乎一小块肌肉轻轻跳了下似的,李琦筠的心一颤,他可别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啊!不然多尴尬!好像我在占他便宜似的。想着到这儿,她忙缩回手指,那知却忽得被一只大手给握住。耳边一阵粗重的喘气声,“怎么?想走?”
“啊!”真倒霉,他真醒了!李琦筠满脸通红,不敢抬头去看他,紧张道:“我,我只是在你身上找火折子,你千万别误会啊!”
“是吗?那你找到没有?”那只手依旧紧抓着不放。
“还着缩回手来。
“那就继续找啊,也许在这里。”那只大手将她的小手往腰中伸去。
“呀!你!色狼!”李琦筠顾不上感觉手上那抹温热的气息,慌忙双手并用,试图掰开那只大魔手。
“哈哈!既然你一定要送门,那我就不客气了。”朱昭逸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禁开怀大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上,半侧着,将她轻压在身旁。
她的脸蛋红润可爱,那诱人的小嘴,更是娇艳迷人,那双水灵的大眼睛,此时却变得慌乱异常,紧张的仿佛要滴下水来,真叫人欲罢不能,情不自禁。
他深吸一口气,即刻便吻上那清香诱人的红唇,将自己全身的火热化做缠绵的火舌,一浪一浪的传了过去。
琦筠说不出话,只觉得一颗心快要跳了出来,浑身突然变得燥热起来。
一只手真是不方便啊!朱昭逸心中苦笑,忽然一阵阴冷从小腹处涌起,顿时全身仿佛被针扎一样,忍不住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汗滴到了自己脸上,他的脸色比刚才进屋时似乎更加苍白,“你怎么样?”李琦筠忙支开他的胳膊,坐起身来。
“刚才运完功,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不过,”朱昭逸说着,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她。
“不过什么?”李琦筠提着袖口为他擦汗,哪注意到他的神色。
“谁让你上床来勾引我,害得我前功尽弃。刚压下的毒,又复发了。”朱昭逸笑着,拉过她擦汗的手,让她能看到自己的笑容。
“我,我哪有!”才刚褪些的红润又罩上了脸,李琦筠不禁啐道:“都是你不好!我找到火折自然就走了。谁让你偏在那会儿醒过来!”
“若不是你挑逗我,我怎么会醒?”朱昭逸虽然笑着,脸上的汗却是越来越多。
“你!”眼看他情况越发不好,还在那儿不住的贫嘴。李琦筠心中有气,却发不出来,着急道:“你别说话了!赶紧运功。我去给你倒些水,你再吃几颗解毒丸。”
没用的。孔雀箭上的毒,只有密制解药才管用。解毒丸只是暂时压制毒性。但是这话,他不忍告诉她。“不用,你坐下来陪我一会儿吧。”
李琦筠一向相信他的能力,这一次虽然惊险,却决没想过他中毒之深,已不是他自己能解决的。见他自信满满,虽然脸色苍白,却仍心情亢奋似的,还不忘趁机占自己便宜。心中松了口气,笑道:“你赶紧把火折子交出来,我还得给你烧水做饭呢!”
“真乖,不知道我能吃到什么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鱼?”想到山谷坡那边确实有条小河,鱼总是有的吧!
“好啊。那就清蒸吧,简单。”
“行。那我这就去抓鱼!”李琦筠一拍床板,站起身来。
“你行吗?”想起那日两人在太湖钓鱼的经历,朱昭逸对她这位千金格格去抓鱼的想法,很是不感冒。
“你小看人?不就抓条鱼吗?有什么难的!”李琦筠撇着小嘴。“好。抓鱼容易。那你会开膛破肚吗?会刮鱼鳞吗?”朱昭逸不紧不慢的说着。随即,满意的看见了一张吃惊诧异,涨红了的俏脸。
么麻烦!”李琦筠想到活蹦乱跳的鱼要在自己手中开膛破肚,心中一阵恶寒。忙道:“那,那我还是到市镇去买些现成的菜肴吧。”
朱昭逸哈哈一笑,正要说话逗她,却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正朝这边过来。忙道:“有人来了!”
下部 第三卷 第四十章 主人归来
“啊!”李琦筠一听,心情顿时紧张起来。
“别慌。好像只有两个人。也许不是追兵。”朱昭逸说着,挣扎着坐了起来。
“两个人好对付琦筠按了按手中的剑。话没说完,就见朱昭逸朝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忙屏住气仔细听外面的声音。
忽远忽近的飘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师父,您干嘛拦着我,那些人一看就是强盗!应该给他们点教训的!”
一个略苍老的声音说道:“多事之秋,还是少惹为妙。何况他们虽然凶恶,可咱们也没看见他们真的行凶。不要多管闲事了!”
脆的女声显然不服,低声道:“是您教人要行侠仗义,惩j除恶的。现在又……”
“鬼丫头!别废话,快去开门!”
“该不会是主人家回来了吧?”李琦筠朝朱昭逸耸了耸肩,往门外走去。
刚要开门,就听“砰”一声,门被撞开似的,一个绿色的椭圆身影,像风一样冲了进来。“咦?好美的姐姐啊!你从哪来呀?”
没等李琦筠答话,胳膊上就像挂了一百斤面袋,忍不住微一皱眉,再看冲到自己身旁的这个女孩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灵动可爱的神情,粉嫩的脸颊上印着两个圆圆的酒涡,虽然身形有些发胖,却更添出她的质朴大方,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有谁能对这样一个女孩子生气呢?
李琦筠尴尬的笑笑,正要说话,就见门口走来一位身材健硕的白须老人。说他老,其实只是胡子长些,脸色略黑。网电脑站若是他肯舒展一下紧皱地眉头,相信那上面也不会有那么多褶子。也许年轻时候还是个美男子也说不定呢!哎!不过就是半大老头,看那么仔细干嘛?
“碧儿!你挂在人家干什么?快下来!”老人看了一眼李琦筠,似乎并没把这出色的美女看在眼里似的,只是更皱着眉头,瞪着旁边那绿衣女孩。
“哦!”碧儿不甘心地放下美女的胳膊。眼睛仍是仔细瞟着她,口中啧啧叹道:“姐姐,你好美,我一直那些瘦弱地女孩子长的都很难看,今日一见,我也忍不住想要减减肥了!我要是再瘦些,能和你一样美吗?啊,不是,有你一半美。我就满意了!”
“你给我过来,哈喇子都流到人家身上了!没见过你这样的女登徒子,把人家吓着!”老人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冷眼说道:“这位姑娘怎么在这里?”
“哦。我叫……小筠。和我哥哥出来油玩,不小心遇到了强人。无意中到此避难。还请两位好心收留。”李琦筠说着,指了指内堂。歉意道:“我哥哥受了伤,我见这屋中没人,就擅自把他扶到里面休息,还请主人家见谅。”
她的话才说到避难,碧儿就嘟起嘴插话道:“师父!我说那些人不是好人吧!肯定是打劫了姐姐他们,早知道刚才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李琦筠心中一动,暗想看来他们是遇到追来的人了,也不知那些人走了没有,若是再跟来,只怕还挺麻烦。想着,脸上不禁现出一丝忧虑。
“姐姐你放心,他们要是敢来,我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碧儿呵呵一笑,抓住机会又蹦了过去,拉起李琦筠细白地手轻轻摇起来。
“小妹妹,你真好,谢谢你!”李琦筠也很喜欢她的率直,也就随她在自己身边胡闹。
“碧儿!”老人再次瞪起眼睛,却奈何不了她。只得叹了叹气,仿佛认命似的,也不去看她们,转身进了屋,将身后的背筐卸了下来,里面有几只野鸡山兔被拴在一起,此时一着地,顿时扑腾起来。一时间,屋中人声,鸡声,呵斥声此起彼伏,倒是热闹。
“碧儿!去收拾做饭!别缠着人家!”老人也不管她听不听的进去,又对李琦筠道:“你兄长伤在何处?”
“对啊!我都忘了,师父可是圣手神医呢!咱们快进去看看!”碧儿也管老人的吩咐,朝师父做了个鬼脸,拉起李琦筠往里走去。
“是吗?那要多谢你师父了。不知道你师父怎么称呼?”李琦筠和碧并肩走着,低声问道。
老人听见她们在耳语,生怕碧儿不知深浅的跟人家全盘托出自己的事,忙粗声道:“我姓胡!”
见碧儿吐了下舌头,李琦筠知道这老人有些古怪,也不就再多问什么。
“哎呀!这位哥哥生得好俊啊!”才刚到床前,碧儿便大呼小叫起来。
老人横了她一眼,正要开口斥责,却忽然看见地上那带血的孔雀小箭,脸色不由得一变。
朱昭逸此时已坐身身来,见他神色有异,也不说话,直到他俯身拣起那小箭,忽然露出了腰间一枚挂坠,鸡血红玉形似鸳鸯,虽然坠子已经发旧发黄,可那玉石却依旧明艳夺目,本来是在腰里面别着地,若不是他弯下身去,这吊坠是绝不露出来的。朱昭逸心中大惑!这坠儿他并不认识,只是那鸳鸯红玉,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个类似的。
“他中了孔雀箭?”老人皱着眉头。
“是啊,这箭上有毒,您小心点。”李琦筠好心提醒他。
老人点点头,走到床前,眉头突然皱地更深了。这时,碧儿也蹦了过来,指着朱昭逸上身被包扎的横七竖八地样子,哈哈大笑道:“这是谁给你包扎地啊?好像个大粽子!真好玩!”
李琦筠听了脸上一红,不好意思道:“是我,我不太会包扎。”
“呵呵,姐姐一看就是大家小姐,那干过这事啊!还是我来吧!”说着,碧儿也不避嫌的一屁股坐到朱昭逸身边,笑道:“这活儿,我常干!”伸出手,麻利地解开他身上一层层布。
朱昭逸看出她只是个单纯的女孩子,也不理会她的动手,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满脸红晕的李琦筠。
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李琦筠别过脸去,见地上凌乱的扔着些衣服,心中一慌,这么乱,可别人家误会了什么。忙低头收拾起地上的衣服。
这时,老人看了看朱昭逸背后露出的伤口,摇了摇头,不说话。碧儿着急问道:“怎么,师父没救了?”
“啊?”李琦筠拿起手上碎衣服,正要拿到外面,一听这话,顿时呆住,手里的衣服哗一下,又掉在地上。忙奔到床边,急切道:“不会的,他怎么会有事呢?”
下部 第四卷 第四十一章 陈年旧情
老人拿着孔雀箭的手微微有些发颤,眉头更是深成一道道的小沟,李琦筠和碧儿的话仿佛根本没听见,自顾自的说道:“二十五年前,若不是它,若不是她,她,也不会离我而去。
李琦筠此时只觉得心如刀绞,她拉住朱昭逸的手,眼泪不住的打转,想说什么却哽咽的说不出来。
朱昭逸微笑的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会好的。相信我!”心里却在纳闷那老人的话,左一个他,右一个她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要说他认识肖恬月,年纪也不对,看来,总是不简单的人物。
碧儿忍不住嚷道:“师父,什么她啊?你又在想陈年旧事了?哦!该不会是三月前那个漂亮婶婶……”
老人突然精光一闪,怒斥道:“你胡说什么!”
碧儿毫不在意,只吐了吐舌头,继续道:“那个婶婶身上暗器甚多,她喜欢我,还说要教我几手,这孔雀箭,我好像在她那儿见过。师父,就算有毒,咱不能解,还可以去找那个婶婶,她一定有解药的。”
老人听到这儿,心头一震,暗想,该不会她设计了这场戏?就是想我去找她?不由怒气冲天,站起身狠狠的问道:“说!你们是不是她派来的?故意引我上勾?”
李琦筠见朱昭逸宽慰的笑着,心头一暖,慌乱的心略微平复下来,此时一听那老人不知在胡说些什么。忙道:“什么她啊?胡师父,我看您误会了!”
朱昭逸拍了拍的手背,抢过话题朝老人说道:“老人家。我们是一被一群人追杀,才落魄至此的。你说的他,不知道指地是哪一个人?”
碧儿接话道:“她长的很美。衣服穿着光鲜靓丽,与众不同。恩。不过她认识我师父,想来应该也有四五十岁吧。不过看起来也就三十岁上下。呵呵仰脸一笑,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她师父狠狠的瞪了回去,只得赶紧封口。
“这人。网手机站ap我们没见过。”朱昭逸坦诚地直视那老人。
“哼!”老人早从他的其他伤口地情况,判断出他们的遭遇。刚才那话只不过是一时之气,这二人气度不凡,怎么看也不像是那女人的手下。想到这儿,他站起身,摆了摆手,吩咐碧儿道:“你去把我的药箱拿来。再去烧些开水。”
“是!”碧儿麻利的答应着,边往外走,还不忘给李琦筠使了个眼色。
李琦筠见他肯为朱昭逸疗伤。心中高兴,知道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起身和碧儿走了出去。
在外间屋和碧儿忙了好半天。终于做了一顿像样地佳肴。其实她只是打打下手,碧儿是个勤快的孩子。一点也看不得她的生疏和无知。
“开饭啦!”碧儿第一个嚷嚷着。进了内堂屋。只见她师父一个人坐在桌边,手中拿着那孔雀箭。沉思着什么,脸色变幻不定。朱昭逸此时早已睡下,房间里非常安静。当然,这安静立刻就被碧儿给打破了。
李琦筠也走了进来,到床看察看他的伤势。见他微微睁开眼睛,嘴角顿时凝成一丝甜美的微笑,说道:“你不是早就饿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好。是你做的吗?”朱昭逸艰难的起身,不忘挑侃一下她。
李琦筠脸一红,瞥了他一眼,啐道:“有的你吃就行啦!哼!”说着,伸手拉起他,顺便把被子拉了开,散在床角。
“慢着!”一声大喝,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只见那老人,刚才还坐在一边。此时竟然冲了过来,双眼精光怒闪,愤然然的指着床里面地一柄长剑,斥道:“这,这是谁的?”他样子暴怒,声音却微微发颤。
“是我的。”朱昭逸将剑取到手中,戒备地望着眼前这个怪老头。
“你!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老人说着,上下仔细打量他的面容,皱着眉自语道:“虽然长得俊,可模样不像他,也不像她!可是,”他很自信自己地判断,毕竟他从医多年,从面上上当然能看出他是不是谁地后代。想到此,脸上神色缓和不少,却仍板着脸问:“这剑你从何而来?”
李琦筠对这个怪老头也非常顾忌,若不是碧儿那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跟她说了不少她师父地好话,她真不敢想像怎么去面对一个如此阴晴不定的人。
朱昭逸握着剑,神色坦然,并没有畏惧老人凌厉的眼神,缓缓说道:“这是我师父送我的。”
“师父!对,我怎么把这层关系忘了。他们,没孩子吗?”老人有些紧张的望着他,有所期待似的。
朱昭逸心中猜到些什么,不过仍装傻道:“他们?”
果然,老人的神色有些扭捏,想多问些,又不好意思开
“先吃饭吧!”碧儿在一旁打圆场。
一顿饭就在别扭和尴尬中吃完了。
朱昭逸身体正虚,只吃了几口,便回屋中休息。怪老头扒拉了几口饭低头出了屋。
李琦筠面带忧虑,无心吃饭。碧儿嘻嘻一笑,安慰道:“我师父就那脾气,其实,他是个好人。你放心,他一定会把朱大哥给治好的。”
琦筠点点头,走到门口,推开一道门缝,只见那老人呆呆的站在院中,望着远处的山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非他认识小逸的师父,可他又说“他们,有没有孩子”?那显然是说一对夫妻了。也许是他师父的故交?可看他愤愤的眼神,又不太对,不过,要他无情,怎么又那么关心他们有没有孩子?啊!也许是情敌!对,老人对小逸师父固然嫉恨,可是他师娘却有可能仍是他所爱。所以他才时而愤怒嫉恨,时而忧郁寡欢。
说起来,小逸的师父是谁,我居然还不知道呢。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问问。李琦筠刚想回身进屋,就见那老人突然疾风火燎转过身来,冲到门前,幸亏她闪的快,不然真要被他挤到门板上了。
怪老头冲进了屋,嚷道:“不行,你起来跟我说清楚!我忍不了了!”
朱昭逸此时也是似睡非睡,正在脑中琢磨着师父是否提到过有这么一位怪朋友。见他冲了进来,忙支起身子,靠着床棱,微笑道:“您想知道什么?”
“她,她好不好?”老头一张黑脸似乎有些泛红。
“她,是谁啊?”朱昭逸满有趣味的看着他。他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怪凶蛮,实际上却是个好人,至少从他细心诊治自己伤势这点上,就能看出他是心地善良的。
咳!老人红着脸改口道:“萧彦是你师父吗?”正说着,李琦筠和碧儿也走了进来。
“不是!”朱昭逸笑笑,心中有数了。
“怎么会?你不是说这剑是你师父送你的。”老人非常诧异,莫非别人也有把一模一样的剑?
“是啊!”朱昭逸笑容更多了。
“奇怪?!”老人挠挠头,不甘心的问:“那你把那剑给我看看!”
朱昭逸毫不犹豫的把剑递了过去。
老人皱着眉看着剑柄,刷一下抽出剑来,只觉一道白色的寒光蹦出,“哼!错不了!我认得这剑。你着小娃娃骗我!”他怒狠狠的把剑扔了回去,脸上的胡子都气歪了。
“我师父的名讳中,确有个静字,不知你老怎么称呼,也许她常提起您也不一定。”
“啊?真的!”老人一听到他说到“静”字,眼睛里顿时放出柔和的光。一拍脑袋,哈哈一笑,我怎么忘了,他的东西,就是她的,她自然可以将它拿来送人!”见众人又被他一口的她他它给迷惑了,忙凑近床边,急切问道:“我的名字是罗孝杰,她,她可曾提过我?”
下部 第四卷 第四十二章 两个师父
朱昭逸听罢茫然的摇摇头,沉思不语。
罗孝杰急得眉毛直跳,喘着粗气催道:“你再想想,她,她怎么可能不提我呢!”
朱昭逸忽然额头沁汗,脸色竟由白发青。吓得李琦筠忙冲到床边,“罗师父您别逼他了。你看他,他脸色怎么……
“啊?!”罗孝杰只顾想着自己的事,此时才发现情况不对,忙从药箱中取出几枚细细的银针,说道:“快让开,我来看看。”
将朱昭逸扶倒在床,在背后几处岤道扎了几针,这才舒了口气,说道:“暂时抑制住了。不过要根治,必须得有解药!”
李琦筠见小逸额头的汗不再冒了,心头略安,听罗孝杰这么一说,不由挺了挺身子,手按剑柄,表情坚定道:“好!我这就去找那个毒丫头去要解药!”
“不行!”朱昭逸一听,忙直起身子,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这一动作又让他顿时冒出些冷汗。
“毒丫头?”罗孝杰心中疑惑,忙问道:“可是一个苗人打扮女子?”
“是啊!您认识她?莫非上山的时候你们碰到她和她的同伙了?”
碧儿接话道:“她可姓肖?”
“不错!”李琦筠点点头,却见罗孝杰听罢有些吃惊,随即又是神色飘忽,不知再想些什么。又道:“她叫肖恬月。”
“啊?”罗孝杰张大了嘴,摇了摇头,“不是她!”
碧儿一听,忙问李琦筠:“姐姐,你说的肖恬月是多大年纪?”
“最多2来岁吧。”
“那不是她。”碧儿也肯定道。随即抿了下嘴唇。似乎喃喃自语:“不过肖姨说过,她这孔雀箭是不传外人的。莫非……”
罗孝杰一听这话,顿时大惊失色。慌道:“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有孩子?!”
碧儿一吐舌头。网…“我又没说是她的,我觉得有可能是肖姨本家的孩子。”
罗孝杰长舒了一口气。忙道:“对,她地家族人很多的。”
李琦筠忍不住插话,却不敢问脾气古怪的老头,扭头问碧儿:“你说地肖姨,她。她看来也应该有这解药了?”
“是啊!不如我们去找她吧!”
“好!咱们这就去!”李琦筠高兴的挽住碧儿地胳膊。
“哼!就凭你们,去了也是白去!”罗孝杰嗤之以鼻。
李琦筠急道:“可是时间不够吗?要不,我带着哥哥一起去吧。来回的时间。”
碧儿点了点,觉得这个办法不错。说道:“最快也得三天,来回就是六天,确实耽误时间。那咱们就带上他一起上路!”
“哼!”罗孝杰斥道:“就凭他现在这身体,折腾两天就玩完了!”
“啊?!”李琦筠心中大急。转身去看朱昭逸。只见他微微一笑,说了一句话,顿时让人哭笑不得。他叹气道:“要是飞机就好了!是不是?”
李琦筠本来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听这话,不禁扑哧一笑。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感觉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他几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希望什么。
“飞鸡?”碧儿和罗孝杰面面相觑,“那是什么鸡?”
“会飞的鸡呗!”李琦筠朝朱昭逸会心一笑。
“那不就是鸟吗?有那么大地鸟。能把咱们都驮过去吗?”碧儿的想像力算是很丰富了。
朱昭逸忍不住笑道:“现在没有。以后一定会有的。”
“哼!年轻人,都临死了。还在耍贫嘴!”罗孝杰闷哼一声,走到窗边不去理他们。窗外的山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棂,一下,一下,仿佛是敲在他的心上。
那时候,他年轻,他也是这样微笑着,哄他爱的人,给她讲笑话,他最喜欢看见她美丽的笑容,那曾是只为他绽放的花朵啊!他们在一起学艺,一起闯荡江湖。他以为他们可以这样快乐生活下去,直到永远。可是,她却在他不在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姓萧地!而他,那时候,竟然是被那个姓肖的女人给……若是……若不是……唉!一切为什么就能重来呢?
此时,碧儿见师父沉思不语,眼睛一转,拍手笑道:“哎呀!我都忘了!肖姨只听师父一人的话。咱们就是去了,她也定然不给,肯定是要师父亲自去,才肯给解药地。”
罗孝杰正想到和那个肖姨的往事,此时一听,不觉老脸一红,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琦筠忙上前欠身施礼,柔声道:“罗师父,小女求您了。还请看在他是您故人晚辈地份上,救人一命吧。”
罗孝杰身子一颤,转过身来,盯着朱昭逸问道:“你师父她,她可好?”
“挺好地!只是……”朱昭逸想到他师母时尔忧郁寡欢的样子,心中甚是牵挂,也不知这次回蓬莱,她与师父之间地关系是否融洽了些?
“只是什么?”罗孝杰着急道。
“这,我不大方便说。”
罗孝杰眼睛瞪圆,恨道:“是不是,是不是那姓萧的待她不好?”
“没有!”朱昭逸决定闭口不谈。
“你!快说!”
李琦筠忙给碧儿使了眼色,让她劝住她师父,自己坐到朱昭逸跟前,安慰道:“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再来看你。”
这时,碧儿已拉着罗孝杰出了屋。李琦筠跟过去,低声道:“罗师父,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他师父的事情,就由我来问吧,不过他性子倔,得需要点时间。”
“他能听你的?”罗孝杰眼睛一亮。
李琦筠点点头,压低声音道:“他这人有恩必报,有情必还。若您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你还怕他不跟你说几句实话吗?”
“对啊!”罗孝杰一拍大腿,笑道:“我就是要他欠我的情!哈哈!”说着,忙孩子气得一捂嘴,忍住笑声。拉过碧儿吩咐道:“这几日,你留下照顾他们。该吃的药我给都你留下,可别让他们走了啊!”
“是!”碧儿乐呵呵的答应着,回身跟李琦筠挤了下眼睛。两人相视而笑。
用过晚饭,碧儿下山回家,说好明日一早过来给朱昭逸换药。热闹了一天的小院,此时除了山林的鸟叫风鸣,变得寂静起来。红霞映满整个山谷,仿佛是罩上了一层浪漫的色彩,令人心情格外舒畅。
朱昭逸斜靠在床头,望着窗外透进红霞遍地的美景,叹了叹气。
李琦筠笑着打趣道:“怎么,你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外面如此美景,却少了一对佳人其中,真是缺憾。”朱昭逸又叹了口气。
李琦筠知道他在想什么,忙打岔道:“这个有点古怪的罗师父,你认得吗?”
朱昭逸摇摇头。
“可我听你们对话,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
“我只是猜测。”
李琦筠不大相信,继续追问道:“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师父是谁?可不可以告诉我呢?”即使罗师父拿了解药回来,想来这家伙也不会主动把他师父的事情告诉他,到不如趁机会套一套,到时候也好给罗师傅一个交代。
朱昭逸一笑,自然知道她问的用意,却还是老实道:“说起来,有点复杂。其实我有两个师父。”
下部 第四卷 第四十三章 所托之人是杜棱?
“这也没什么复杂的。我从小学武也认了不少师父。”李琦筠的话脱口而出。
“不一样的。”朱昭逸无奈的摇摇头,又道:“我这两个师父,其实是夫妻。他们原来闯荡江湖的时候有个绰号叫蓬莱双剑奇侠。我的受业恩师是萧信宇,师母是梁宜静,也就是我后来的师父。”
“啊!”蓬莱!李琦筠听到这儿,忽然想起杜棱曾对她说过,他师父就在蓬莱。她一直想去拜访呢,却……
“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先说吧。”收拾了一下心底伤痛,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朱昭逸看看她,继续道:“他们夫妻感情一直很好,直到十年前,我师父,就是萧信宇,沉迷于修道,可能忽略了师母。所以我师母一时气愤,将我带走,并让我称她为师父,我那时候小,而且萧师父见师母去意以决,便嘱咐我好好听师母话。从此,我就在太湖陪着师母,直到现在。”
“哦!”李琦筠点点头,仍是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朱昭逸忍不住发问。
李琦筠抬起头长叹一声,说道:“我有个遗憾,一直想去蓬莱找一个人的。”
“找谁?”朱昭逸心中一动。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师父。我这个朋友……”说着,李琦筠只觉得心口巨痛,仿佛当日御花园的惨境又再现一般。痛得让她说不下去,等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道:“留下一柄剑。我想交还给他师父,另外还要向他老人家负荆请罪。是我,是我害了他的徒弟。”
听到这儿。朱昭逸心已了然,他握住李琦筠的手。“你不必再自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眼眶的泪水刷一下冲了出来,李琦筠扶在他地肩头,嘤嘤的哭了起来。…电脑站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
朱昭逸轻拍着她地肩。安慰道:“没事的,他从来没怪过你。真地。”
“你?你怎么知道?”李琦筠抽着鼻子,抬起头看他,问道:“难道你会通灵?”
“通什么灵?”朱昭逸被她的话逗乐了,点点她的额头,笑道:“你这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那你就是在骗我,他,他的死,我要负很大责任。所以算陈邵华将我杀了。我也甘愿以死顶罪。可惜那日她来杀我,却被天地会的人给拦下,不然这场恩怨也就能了结了。”
“什么?”朱昭逸对她地大为吃惊。想不到她竟然有以死报答的举动,心头忍不住阵阵泛酸。忙道:“杜棱并没有死。你别做傻事!”
“什么?”这回轮到李琦筠吃惊不小。张大了嘴。
“记得我早先跟你说过,我是受人之托来保护你的吗?”
李琦筠茫然的点点头。巨大的惊喜令她的思维停滞了。
“我弟,就是杜棱,本名朱昭棱。是他托我来照顾你的。”
李琦筠的思维依旧没转过弯来,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脸茫然之色。
朱昭逸叹了叹气,继续道:“天地会早就找上我师父,是萧师父,那时候他身边带着我弟弟。因为我不在,所以一些责任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我弟弟身上,再加上他年轻好闯,师父就派他下山了。之后地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见李琦筠终于有些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这才又道:“后来他身受重伤,被人送回了蓬莱我师父那里。将养了两年,才算痊愈,后来他发现陈邵华私自下山。这才给我发了飞鸽,让我就近照顾你的安全。我之所以没把他的事告诉你,一来是他不让我说,二嘛,是我,渐渐存了私心。”说到这儿,他忍不住伸出手,拂去她娇脸上挂着地泪痕,然后轻轻托起她的脸庞,温柔地说道:“因为我爱上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李琦筠地身子一震,若说听到杜棱没有死的消息对她来说是莫大惊喜地话,那么,听到他这样动情的表白,她的整个身心都为之一颤。她该笑不是吗?可是不知怎得,泪水再次滑出眼眶,湿润着那双放在脸颊的手。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以为棱弟死了。真的很抱歉,应该早点告诉你的。”朱昭逸见她又哭了,有些慌神,一把将她拥进怀里,轻轻安抚。
李琦筠就势倒在他怀中,哭得更大声了。仿佛这三年的压抑和委屈都在这时一股脑的迸发了出来。哭了好一会儿,鼻子都不通气了,她顺手拽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