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要告诉他,后世人如何把“玉人何处教吹箫”想歪了?
朱昭逸一笑。撩杉坐了下来,道:“既然来了。当然要查个清楚。不过,你觉得有人会大白天去刺探情况的吗?况且,那吴家恶少在此地横行已久,他的住所定然人所具知,至于官府衙门嘛。(手机站更新最快)。更是不能白天去了,难道咱们要去鸣冤告状不成?”
席话问的李琦筠顿时哑然,知道自己没经验,莽撞了,不由面上一红,站起身来,到船头看风景,借此掩饰掩饰。
“你看前面是玲珑花界。”朱昭逸跟着出来,用手向北一指。
只见两岸青绿垂柳。随风飘摆,小船驶进一片荷塘,碧水波澜。圆叶大花,清香四溢。正是荷花盛开时。
李琦筠见花即喜。含笑蹲下身撩起一片荷叶,里面正藏着一个含苞花蕾。扑的一声,一只青蛙从旁惊起,跳进水里,溅湿了她地衣袖。
“啊!青蛙!”
“怎么?侠女还怕青蛙?”
“讨厌!”也不回头,顺手撩起水花,泼向身旁嘲笑自己的人。
“好啦!再泼水,船家就不干了。”朱昭逸轻巧的闪过,湖水一滴不落地洒在船板上。
“怕什么!大不了多赔些钱!”李琦筠见他躲闪的姿势煞是好看,衣袂飘飘,风姿俊雅。忍不住要破坏他地形象,继续泼起水来。
一路游至熙春台,风景无限,红日当中,两人下了船,到岸上凉亭小憩。
“我饿了!扬州有什么好吃的?”
“这里最大的酒楼是长兴楼,那的汤包做得一绝。”
“哦?听着好象很普通。不过,总比没得吃好。”见朱昭逸诡异的一笑,李琦筠谨慎地问道:“长兴楼在哪儿呢?”
“离此有十里吧。”“什么?那咱们来时的马车呢?”
“在南岸啊。要不咱们走回去取?”
“你去死吧!”
两人嬉闹着走到官道,李琦筠内力还没恢复,走了几步便气喘吁吁。幸好前面不远有处茶棚。忙紧赶步子,找了个空位长凳坐下。
“老板,有什么吃的吗?”说着,一边掏绢丝手帕,擦了擦额头汗水“对不住啊!大小姐,咱这只有茶水,要不给您多俩两壶?”伙计手搭白布,笑嘻嘻的真拎了两个壶放在桌上。
李琦筠白了他一眼,没力气跟他贫嘴,斟了杯茶,一饮而尽。
朱昭逸坐在对面,皱了皱眉头,正要打趣她喝茶的不雅。却听见茶棚里另一桌人,正说的热火朝天,涂抹横飞。“宝藏就在湖底!最近这些日子,咱西湖边上来不少生人。到晚上,你就看吧,打架的打架,寻宝藏的寻宝藏,热闹的很呢。”
“宝藏?你胡说吧!”
“看你就没见识!据说那藏宝是南越王时建造地别宫,后来国灭时,南越王将王宫所有的宝贝都藏到了那里,准备日后复国用的。哪知道他不是勾践,没有活下来地命了。哈哈!这不宝藏就成了迷。”
“怎么以前没听说?为什么大晚上找?”听众纷纷质疑着。
说话那人有些急了,站起来高声道:“就说你们这些人没见识!是平西……”说到这儿,他忙坐下压低声音:“我说了,你们可别乱传啊!”
“快说!快说!”
“平西王前些日得了一本古书,里面记载了关于宝藏的事情,所以,他秘密派人到江淮各地地湖底探寻。不过至今未果,也不知怎得走漏了消息,现在各门各派,包括天地会甚至连朝廷那边也得了消息。都在争着先找到宝藏呢。”
“啊!真地?那怎么只在晚上去找?白天这湖上的船却没见多!”
“听说那藏宝地地方,水晶砌墙,白玉为石,到了夜晚会发出淡淡的光辉,有如明珠欲出……”说到兴起,那人还拽起文言来,得意洋洋。
“噗!”李琦筠正抿着一口茶,听他说什么水晶砌墙,白玉为石,顿时一惊,被呛的直咳嗽。忙取出娟帕捂住嘴,一边问朱昭逸道:“他说的是不是,是,是水晶。朱昭逸听时仍面不改色,见她被呛,忙站起身伸手轻拍她的后背,一边轻声嘱咐道:“别说话,这里人多。”
正说着,几匹快马从官道上飞驰过来,马上的人都身穿官服,头戴红顶,只是中间黑马上一个年轻人,身着浅蓝锦缎绸衫,外貌儒雅,头顶八角帽上嵌着蓝色宝石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一看就是个官宦富家子弟。他侧眼朝二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正是李琦筠手捂娟帕擦拭,朱昭逸又恰好挡了半个身形,只望到她的小半个脸,仍是面露疑惑,待要勒马驻足细看却是来不急了。随着另几匹马的速度,飞快的扬尘而去。
“那些官家,可有你认识的?”朱昭逸索性坐在她身旁,望了望那些官差远去的背影。
“没注意,难道是找我的?”李琦筠吃惊道:“幸好没被他们发现,咱们快走吧。”
下部 第二卷 第七八章 恶少府发财记
只不过是扮成阿修罗演一场小型os剧,只不过是在舞台角落想偷懒眯一觉,为什么一睁开眼,就被人指着大叫“妖女”?
妖女?有咩搞错!
那边那位自称降妖使的帅哥,我这身打扮是在扮演动漫角色,不是你以为的妖怪!
虾米?不是妖怪也不准离开你?好书请投p票吧皇帝,要金屋藏妖咩?
夜晚的扬州城,清凉幽静,古朴的小巷里两个黑衣人正低着头窃窃私语。
“你一定要去的话,必须答应,一切听我的。”
“知道了,刚才客栈里不是已经说好了嘛!”
“唉!”朱昭逸叹了口气,伸手托住李琦筠的腰,两人轻飘飘的翻身落入高墙内。
李琦筠兴奋的揽住他的胳膊,悄声道:“这里就是恶少吴的府邸?可是这么多屋子,他在哪间呢?”朱昭逸打了个嘘声的手势,拉过她的手,沿着墙根的阴影走在前面,李琦筠蹑手蹑脚的跟着。
“咦?你怎么往偏房走?那恶少肯定是住正房啊!”眼看他不听自己劝告,依旧朝偏房走去,李琦筠忍不住拽他。
“什么人?出来!”一声喝,惊得李琦筠差点啊出声,幸好及时被朱昭逸拦住。不然说不准就会跳出去承认了。
这时,就见前面树影处,的站出一个人。晃着手道:“赵仁老弟是我啊!”
“张老头?”赵仁是府院的护卫,此时正提着灯例行巡视。见是门房的张老头,便走了过去,问道:“你怎么大晚上跑这蹲着?”
张老头讪讪地系着裤带,边说道:嘿,这不是恰好没了火烛。茅房又远,我就打算在这儿凑合解决一下。”
“那我给您老照亮?”赵仁提着灯照得张老头的脸红扑扑的。
“不用,不用。我完事了。你去忙吧。”张老头忙摆摆手,让赵仁先走。(ap,,更新最快)。
等赵仁没了影子,张老头这才抖抖衣服,嘴里嘟囔着,往小屋走去。忽觉脖上一凉,顿时吓得张大了嘴。
“别出声,这刀可不长眼!”朱昭逸压低声音。
张老头吓地只是喉咙里咕咕直响。不敢喊出声。
李琦筠在一旁看得不禁好笑,遮脸黑布在她的吹气中起伏飘动,露出雪白地下巴。这可算是第一次黑衣夜行出来。到恶霸家行侠仗义,自是看什么都觉得兴奋有趣。“还不走?”朱昭逸一边压着张老头往小屋走去。一边拽了下正在傻笑的某人。
“什么?那个恶少不在家?”听完张老头的交代。李琦筠顿时泄气。
“是,是的。少爷最近几天都在城郊花巷柳音阁住,一直没回来。”
“那我问你,三月前,他抢了个女子叫金燕,可有此事?”朱昭逸将匕首揣进怀中,坐下来仔细询问。
老头皱起眉头,仔细回忆,犹豫道:“可能有这么一回事吧。”
“什么叫可能?有就是有,没就是没!你好好想想!”李琦筠怎么不着急,本来朱昭逸就对金燕有所怀疑,找不到那恶少质问也就罢了,他家人竟然如此含糊,若是那金燕的事是假地,自己真是太丢脸了!
“是,是,大爷饶命!我再想想。”张老头着急的扳起指头,嘴里嘟囔着:“李巧儿,陈小燕,花姐……”
李琦筠大为不解,忙道:“喂!你数什么呢?”
“回,回大爷,我家少爷生性风流,抢掠的女子甚多,容老头仔细想想。”
“呃!这个恶少真是该死!”李琦筠气得两眼一翻,恨不能现在就去找那恶少算帐。
“金燕是扬州人氏,她誓死不从,她父母还将你家少爷告到衙门,却被那县令以诬告罪关了起来。你仔细想想,也许会有些印象。”
“哦!就是那个几次寻死觅活,后来被卖去妓院的女娃?她好像是叫金燕!”
“对对,就是那个很爱寻死的女娃。呵呵!”见他终于承认金燕这事,李琦筠一高兴,学起他的话来。
“既然这样,我们不为难你,不过你家少爷的霉运到了。你不如趁早回老家养老,别在这儿当帮凶了,以免惹祸上身。”朱昭逸说完,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站起身便要走。
“是,是,小老儿也是混口饭吃,不想为这恶人丢了性命。明日一早,我就收拾包袱回老家。”
出了屋,李琦筠忍不住拽着朱昭逸的衣角,问道:“咱们就这么走了?”
“你还想怎么样?那个恶少又不在这儿。”
“他坏事干尽,咱们拿他些金银珠宝,送去给劳苦百姓不是好事一件?”李琦筠自以为有理,有些迫不及待的朝前一步,拉着朱昭逸往正房方向走。
朱昭逸知道拗不过她,只得谨慎地四处察看,陪她一起悄悄摸进一间黑着灯正屋。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看得出这是间书房,书架上零散的摆着些书,更多地隔断上摆放着一些玉瓷器的装饰品。
李琦筠躬着身,手扶檀木桌角,将身子隐进黑影处,悄悄探出头,寻摸着有什么值钱东西。第一次做贼,啊呸!第一次做侠盗,真有点兴奋呢!
“啪!”额头被人拍地有些疼!难道被发现了!李琦筠心中暗惊,忙伸手去挡,却人一把拉了起来。站直身子,这才看清,原来竟是同伙自残!忿然道:“你干嘛打我头!”
“这里没别人,不用鬼鬼祟祟地。”朱昭逸忍住笑,信步走到书桌里面,探手一摸,果然有一个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不少银票,收据,还有些碎金子。
李琦筠轻哼一声,转身到别处寻找。月光下,一只红漆花瓶透着柔和的光彩召唤着她。
“这是剔红花卉瓶!”只这漆瓶口细肚大,满身雕着四季花卉地图案,繁花密布,掩仰有序。李琦筠忍不住伸手抱起,仔细看去。
只见每朵花叶均不同,叶形优雅,花形饱满。更细致处,则见叶脉的刻痕锐利劲挺,花心缀锦绵密,无不显示着永乐剔红器的取意生动,设计精谨。翻到瓶底,果然在器底边缘针刻着“大明永乐年制”六个细字款。
这时,朱昭逸已经合上小箱子,轻声招呼她过来。李琦筠舍不得放下花瓶,拿着它来到书桌前。“这小箱子里都是钱?你怎么找到的?”
“大多数人都习惯放在书桌底下。咱们走吧。”
“啊!看不出来,原来是个惯偷!嘿嘿!”李琦筠嘻嘻一笑,正要挪揄他。却发现书桌上有个金灿灿的杯子,一下子吸引住目光。忙放下花瓶,伸手取过金杯。将杯子对着月光,轻轻转了一圈,口中数道:。八!哎呀!真是唐舞伎八棱金杯!”
“什么唐舞伎?”朱昭逸被她搞糊涂了。
“你看,你看。”李琦筠如献宝般将金杯托到他的眼前,解释道:“这是八条棱,分隔出的每一面上都有一个高浮雕的胡人舞伎,这杯柄和杯底和八棱都有联珠纹,这是波斯萨珊王朝金银器的典型做法。应该是盛唐的,只有那时候,才和外国有这么频繁的交易往来。”
听她说的头头是道,朱昭逸不由有些钦佩,想不到她还有这样的见识。于是也探过头,仔细瞧那金杯。
只见八面上真的各有一人,都身着短衣,宽裤曳地,头戴卷檐尖帽或是瓦棱帽,笑容可掬,神态各不相同,确不是中原人。他们手持拍板、小铙、洞箫、曲颈琵琶等各种乐器,有的还在翩翩起舞,姿态迷人。金杯柄上还装饰着一对相背的侧面胡人形象,深目高鼻、长须下垂,浓郁的异域风貌尽显无疑。果然是物中极品!
“好东西吧,这得值个几百万呢!”李琦筠揣进怀里,兴高采烈的挽起他的胳膊,笑道:“咱们发财了!走吧!”
下部 第二卷 第九章 客栈趣事
隆重推荐大神的新作:《绝代娇嫩》诚意地问了,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
我们的志向是辅佐恶少!
我们的理想是鱼肉江湖!
我们是在武林上横行霸道、无恶不作的两个人士!
我们的称号叫作,绝代,娇!嫩!
温娇娇:喵,就是这样的!!
某嫩:靠,谁跟你是我们?!别把我扯进去!
画外音:一个立志要给恶少做狗腿子的青春美少女的江湖恋爱冒险之旅,敬请关注!第二天中午,李琦筠和朱昭逸正在客栈大堂用着午饭,就听邻座的人大声议论着什么劫案。原来说的正是他们昨晚的事,只不过添油加醋,将他们说成邪恶的强盗土匪,官府也已经下了通缉告示,吴家更是悬赏缉拿。
李琦筠初听着,还觉得兴奋新奇,觉得自己的事迹终于也被人津津乐道。再听,却觉得的很不是滋味。她可不想当强盗土匪,她的理想是女侠耶!怎么能被这些人说的如此不堪。当下耐不住性子,将筷子啪的一声扔在桌上,瞥了一眼旁边那桌人,微怒道:“那姓吴的又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人家就是看不过他地横行霸道,这才给他点小小教训。再说,不过损失点银子。用得着又是通缉有是悬赏的吗?真是!我看是教训的不够!再这么折腾,他是不想要自己小命儿了!”
端菜过来小二儿。听她这么说,吓得手一抖,险些洒了一桌。朱昭逸只是一笑,李琦筠却是更有些恼怒,正待发火。朱昭逸忙轻咳一声。柔声劝道:“筠妹,尝尝这水晶肴蹄,做地味道不错。(电脑站更新最快)。”
“啊?”他叫我什么?李琦筠面上一红,筠妹?从来没人这么叫我耶!听着怎么这么顺耳?想到自己上面已经有两个亲哥哥,还有个曹寅一直对自己亲如兄弟。难道他也想当我大哥?想到这儿,她神色扭泥,轻声道:“我已经有不少哥哥了。你,别乱认啊!”
“怎么?不喜欢。那就还叫小筠筠吧。”
“小筠就好了。还小筠筠!真是是有够恶俗!”李琦筠横了他一眼,心里却突然想起。像筠妹这样的称呼,似乎是旧武侠里地惯例称呼,那岂不是更恶俗?唉!罢了罢了。他这人j滑狡诈,没谱的很。恨不得一天换一个称呼。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在想什么?”敢情自己刚才说的话,这个云游神又没听见!朱昭逸无奈的一笑。伸手过来轻弹她的额头。
“啊?!干吗打人家头?别以为我没内力了就任你欺负啊!”李琦筠被他弹地一痛,眉头微蹙,瞥见门外进来两个公差,正在询问店小二这几日有什么可疑人住店。立刻计上心头,脸色一哀,举袖颜面抽泣,偷偷用吐沫沾湿了眼睛,大声哭道:“你这个骗子!哄我从家乡出来,到扬州做绣工的,却原来是把我卖到妓院!我一个良家女子,黄花大姑娘,怎能让你如此践踏!真是没天理了!有没有人管啊!”说着,假装起身逃跑,正撞在一脸惊鄂的两个官差身上。
两官差见她梨花带雨,俏丽的容貌中透着惊恐和悲切。顿时连大堂里吃饭的人,也都纷纷投来可怜的目光,更有大胆的,已经指着朱昭逸唾骂起来:“看着像是文弱书生,想到不是道貌岸然的骗子!”“姑娘别怕,我们给你作主!绝不能让这骗子把你害了!”“对!官差大哥赶紧把他抓了回去!”
李琦筠嘤嘤的掩面抽泣,侧眼却偷偷忍着笑意看向朱昭逸。
想不到她居然用这么一招!朱昭逸窘地面上一红,站起身朝着向他走来的官差摆了摆手,解释道:“误会!误会!我这妹子一向顽皮。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说着,迈步走到李琦筠近前,低声笑道:“筠妹,是我错了。以后一切都听你的,好不好?”
见他如此低声下气地跟自己赔罪,李琦筠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回总算让自己占了回上风,哈哈!
众人都是一楞,心想这两人演得是哪一出戏啊?一个官差更是眉头一皱,怒道:“搞什么?都跟我回衙门!”
李琦筠听罢一吐舌头,心道,跟你回去可就麻烦了!赶紧溜之大吉!想到这儿,脚步已经滑向门口。
另一名官差眼尖,伸手便要拿她。忽然觉得手心一凉。不知何时朱昭逸已经闪到他的前面,以无人察觉地速度,将一锭银子塞到他地手中。抱拳道:“官差大哥高抬贵手,小妹顽劣,我一定好好教导。”
既有银子在手,那官差自是不再多说,何况还有缉拿强盗的要事,于是假意冷着脸,转身拉了另一个官差往店里走去。
朱昭逸忙出门去追,只见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李琦筠在人群中竟没了踪影!朱昭逸心头微急,随即淡然一笑,折扇轻抖,“走地好,那宝贝就留给我了。”说着,便要转身回去。
李琦筠这会儿正躲在拐角处,探头瞧着他偷笑,打算让他着急一番,也省得被他抓住教训自己。哪知,这家伙竟然知道自己弱点,宝贝!是啊,那可是“唐代舞伎八棱金杯”!怎么能让这个不懂货的家伙拿去!早知道就时时刻刻把它揣在怀里了。
急忙跨出一步,拽过他的衣角,低声道:“别回去啦。等官差走了再回吧。”
朱昭逸附在她耳边笑道:“怕什么!没听过格格怕公差的。”说着,反手拉过她的葱白般的玉手,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栈。
李琦筠忽然红晕满颊,倒不是因为被他拉着手,而是看见大堂里的众人,纷纷向他们投来暧昧的目光,觉得有些尴尬。心想,若不是为了我的宝贝安全无恙,才不会回来这里,真是自打嘴巴,丢人啊!
侧眼看朱昭逸却是得意洋洋的笑着,那些先前冤枉他的那些人不时朝他笑笑,表示歉意和理解。这家伙还真照单全收,还朝那些人点头示意。真是讨厌耶!李琦筠眉头微蹙,甩开他的手,自己先跑上了楼,回到房间,啪一声将门关的紧紧的。
“筠妹!”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要去清寒寺见主持大师,商量一下布施的事情。你在这儿等我回来?”
布施?就是把昨晚的银子送出去?恩,送给寺庙让他们去接济穷人,到是个好办法。不过,这用不了多长时间,该不会是想甩开自己,他一个人去找那个吴恶少吧?哼,说不准那恶少住的什么花巷柳音阁就是个妓院!不行!他想借着办事去逛窑子?没门!的身份就要曝光了……
各位亲亲真的很聪明,猜的怎么那么准呢
下部 第二卷 第十章 小雨迷情
刚迈出清寒寺的大门,晴朗的天空竟然飘起雨来!淅淅沥沥的落在两人的肩头,发稍。这时,一把青油伞忽然撑在了头顶,“施主!这伞是主持送给二位的。寺里布施急需的伞不够,将就二位同打一伞吧。”
“多谢!”朱昭逸接过小和尚手里的伞,点头示意。
“这老和尚人不错嘛!”李琦筠笑着抬头望了望那小小的青油伞,随即蹙眉道:“只是有点扣门,咱们给了他那么多银子,还舍不得多送一把伞。”
朱昭逸轻轻一笑,探手假意揽着她的肩膀,笑道:“咱们靠近些,这伞也就够用了。”
“讨厌!一边儿去!”李琦筠打掉伸过来的魔手,一把夺过油伞,悠哉悠哉的往前溜达着走去,不忘回过头朝朱昭逸得意的一笑。
纷乱的雨丝拍打在青油伞上,随着她曼妙的身姿旋转过来,仿佛变成了一个美丽的花雨伞。伞下的人,笑意盈盈,眉梢眼角都透着可爱的俏皮,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想把她纯美的笑容时刻放在手心。
见他远远的看着自己不说话,李琦筠忍不住退回来几步,笑嘻嘻的将伞转了几圈,把上面的雨水尽数朝他的脸上洒去。这样的游戏,好像只有小时候才玩过,看着他不闪不躲的呆样子,还真是有趣的很呢。
“呦!这大下雨的,小两口不赶紧回家,还闹着玩呢?可真有趣儿!”两个年纪不小的大妈,撑着一把伞从寺庙出来,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边走边笑着,指指点点。
另一个大妈接着叨叨:“是啊,刚才进寺的时候。就见他们俩打打闹闹,亲亲热热地。想是新婚人呢
“唉!咱们年轻那会儿,可没这么贴心的人宠溺。(网手机站ap,更新最快)。”
“哎呀!看你说的,你家老张对你还不是言听计从……”两人边笑边说,越走越远。
李琦筠顿时脸颊飞红,把伞停在空中。想要跟她们解释解释,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讪讪地走到朱昭逸跟前,含糊道:“走吧。”
“你先回客栈。我还有点别的事。”一向潇洒自若地朱昭逸此时也面露尴尬,俊脸微红。
头一次见他这样不太自然的表情,李琦筠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伞撑在两人的头顶,大方的安慰道:“没什么啦。她们说的又不是真地,别介意就好了。”
真是怪哉了!一个黄花大姑娘被人误会是新婚娘子。更应该感到尴尬的是她才对,怎么反倒是她先安慰起自己了?朱昭逸忍不住暗暗责骂自己心胸狭小,往日的风流潇洒之度都跑到哪去了?
“你要去柳音阁吗?我也要去!”这古代的破油伞真是很小。两个人撑一把只能靠的很近很近,李琦筠一边说。一边高高举起撑伞的胳膊。身子靠近朱昭逸。
撇去心中的杂念,朱昭逸伸手接过油伞。尽量只将她罩在伞下,毫不在意自己已经淋湿的肩膀。边走,边说道:“你去不太方便。”
“为什么?”
“那地方,只有男的才让进。”
“怕什么!我变一下不就行了?”熟能生巧嘛,女扮男装这事,不在话下。
“李煦!?花花公子地名头只怕已传遍大江南北了。不怕暴露行踪?”
“啊?怎么会?人家一向洁身自好!别败坏我名誉!”作势要打。
“是吗?一人独揽太湖七大花魁的事,难道不是你做的?”朱昭逸呵呵一笑,等着看她地反映。
“啊?那,太湖离这儿,也有段距离,不会传这么快吧?”李琦筠红着脸,挣扎狡辩。
“这种事传的当然快,何况你还是破坏了那些人大捞一票地罪魁祸首,不知道多少帮派等着找你寻仇呢。”朱昭逸笑着,伸手弹掉凝结在她辩稍地小水珠,继续唬她道:“这回知道为什么让你换回女装的原因了吧?”
“嗯,”李琦筠拧着眉点点头,边走边琢磨,是该冒着被人发现是李煦地危险跟他去柳音阁抓那恶少,还是乖乖回客栈等他的好消息?似乎后者是最安全稳妥的选择。
可是一场惩治恶霸的好戏就这么错过了吗?不甘心啊!李琦筠顺势挽起他的胳膊,赖道:“你是大侠嘛,总有办法保护小女子吧?我说什么都要去的。”
“就算暴露身份,也没关系?”朱昭逸继续打趣她。
“大不了,咱们收拾了那恶少,就连夜出城,逃之夭夭。”李琦筠继续打着如意算盘,说道:“江宁应该离这不远,我原打算出来就是去那看看。也许说不定那时空隧道已经建成了呢!呵呵!”
“什么隧道?”
“就是通往未来世界大门!呵呵!”知道他可能不会相信自己的话,不过,这并不防碍自己说出事实。为什么呢?我对他竟毫无戒心?这念头只是一闪,李琦筠的思想随即飘向了那个带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神奇的月亮门遐想中。
“总爱说些奇怪的的话。朱昭逸无奈的摇头笑笑,想到即将要去的柳音阁,没来由的心头一紧,忙正色道:“咱们先回客栈换衣服,等雨停了再去柳音阁。两人相依在伞下的背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巷尾。
一声勒马的嘶鸣声,在他们身后响起。那匹棕黑的马在雨水的冲刷下更显黑亮,马上的人却神情阴郁,任由雨水冲刷着他俊雅的脸庞。那是她吗?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系的女子,她为什么不回家?故意在逃避太皇太后的赐婚吗?看样子,她并没被劫持,反到是心甘情愿的跟在那个人身边。他是谁?他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儿,他右手紧紧握着马鞭,几乎将自己的手勒出了红血丝。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大人!”身后一骑快马奔了过来。顶戴花翎,身穿枣红劲装,似乎不是普通的官兵。他在马上拱手奏道:“寺院里的人已经问过了,确实有人见过兰琪格格。说是跟一个男……”
“知道了!”黑马上的人脸色一沉,回身吩咐道:“这里不用你们了,先回苏州,加派人手保护黄公子。我会亲自接格格回去!”说完,狠打马鞭,只见一道水花从漆黑的马肚上仰起,四蹄腾空,朝巷尾的方向追去。这人是谁?大家也一定猜得到吧。呵呵。有没有人想念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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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第二卷 第十一章 彩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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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虽不大,却被斜风吹着,你快点跟上,我带你先去一个好地方玩。”朱昭逸说着,拉过她的手,一股暖流柔和的传了过去。李琦筠顿时觉得身轻气爽,笑道:“什么好玩的地方?”
“你看,东面那半边天几乎晴了,过一会儿可能会有彩虹。”朱昭逸含笑道:“雨后彩虹,横跨西湖,还有夕阳晚照的美景。不想看吗?”
“哦?你确定会有彩虹?”李琦筠心中一动,又问:“那咱们得去高处看,才最美吧。”
“前面那个山坡上有个香雪亭,咱们就去那
“好名字!听着就很雅致。不过,”李琦筠一蹙眉,站着不走了。
“怎么?”朱昭逸只得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询问。
“山那么高,我爬不上去耶!”迷起眼睛。计上心来。
“高吗?”朱昭逸抬头望望前方的山坡,只见郁郁葱葱的树木林立,雨水混着青草和泥土冲刷着山道。“山路是不太好走。那,我背你上去?”
“不要!”李琦筠撑着伞走到他近前。一脸坏笑:“我想要,飞上去!”
“什么?你有翅膀吗?”朱昭逸被她逗得呵呵一笑,做势去看她的身后。
“有啊!你就是我的翅膀!呵呵!”李琦筠挽起他地胳膊,笑着催促道:“快点啦。我要飞上去,你踩着那些树尖。竹叶,这么一荡,不就飞过去了吗?”真是连说带比划,俨然把朱昭逸当成了《卧虎藏龙》里的李慕白。
朱昭逸哑然一笑,道:“你当我会驭剑术吗?”说完,轻轻揽过她纤细的腰身,脚尖点地,跃上了一棵桑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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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果然是上面地风景好耶!”李琦筠毫无费力的轻巧踩住一根树枝,不住的摇晃。心情格外舒畅,高唱道:“我要飞得更高……
“拜托你换个淑女一点。轻柔的歌好不好?”朱昭逸不禁苦笑。揉揉耳朵。一边展开轻功,潇洒如燕。带着她掠过树梢,来到山顶。
此时,小雨已渐渐停了,李琦筠开心的将手中地伞向上一抛,看着它打着旋的在空中飞舞,终于落在身后的树杈上。“呵呵!真好玩,可惜没有飘落在湖上。”
“别闹了,这就是香雪亭。”朱昭逸青衫飘洒,轻盈的带着李琦筠落在亭前。亭中无人,凭栏望去,正是一面清澈的湖水。零星的雨珠落上湖面上,溅起一个个浑圆的晕圈,相互重叠,相互融合。
“坐下歇会儿。那边云层很薄,等太阳出来,许会有彩虹。”朱昭逸心里有话要说,便拉她坐了下来。
“那要是彩虹不出来呢?”李琦筠坐下来,手托香腮笑嘻嘻的问。朱昭逸一笑,道:“晚景夕照,红云满霞也不错啊!”
“嗯,”李琦筠点点头,遐想道:“若是有酒相伴,时间就过的快了。”
朱昭逸笑笑,心有感触地说:“已经过的很快了。”停顿了下,又道:“小筠,你用功提气,是否还感觉丹田内有堵塞凝重之感?”
他郑重的询问自己,李琦筠收起嬉笑,暗自运功。除了内力仍是稀少残存外,堵塞感到真是没有了。忙道:“没有,感觉很好,就是没什么内力。”
朱昭逸点点头,嘱咐道:“毒素基本清除了。从今天起,你可以每天运功一个时辰,内力会慢慢凝聚恢复地。”
“好啊!”想到自己终于可以恢复武功,李琦筠更是喜形于色。
她总是这么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