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奥迪和法拉利。
九歌坐上车,开在最前面。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哥哥了,她心里有些激动。来到机场,九歌将车停在停车位上,下了车。典雅与封阎也随后下了车,三人一起走向了机场。
三人一进机场,立刻引起了轰动。怪只怪这三人太过出众,比起那些明星来毫不逊色。甚至有几个花痴的妹子还想走上前去要签名。
闷马蚤的封阎对那几个花痴的妹子甩了一个飞吻,其中有一个激动极了,捂着心脏做摔倒状。典雅讨厌花痴,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封阎看他有些不爽,立刻见好就收。他可不敢惹这位大爷,他折磨人的手段,比老大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南宫流谨一出来,就看见日夜思念的人站在那里。他的小九长高了许多,越长越漂亮了。
流谨走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九歌,九歌也紧紧的抱着他。他像以前一样摸了摸九歌的头:“五年没见,我的小九长成大姑娘了。”
九歌轻捶了一下流谨,难得的露出了女孩的娇态:“哥,你又取笑我。”
南宫流谨笑了,牵起九歌的手:“走吧,小九,我们回家。”
这是典雅和封阎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南宫九歌,像一个小女生,没人会把这样的九歌同冷血无情九少联系在一起。这时的她,没有了杀戮时的戾气,没有生人勿近的气息。
典雅知道,她收敛了自己的戾气,只是为了让哥哥以为,这些年她过的很好。
林典雅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九歌的人,九歌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都能明白。即使封阎比他认识九歌早了半年,但是南宫九歌的知己只能是林典雅,而不是封阎。
第十三章 哥,我想挨着你睡
晚上,流谨在别墅住了下来,他的房间在封阎的对面。房间里有一个小阳台,从阳台往下望,可以看见花园里种满了花,里面有各种品种的玫瑰。这花园很漂亮,里面还有一个秋千。
流谨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空气,空气中有着玫瑰花香,让他很舒服。这里很美,空气很好,他都想一直住在这里了。
流谨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了一个袋子,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注射器,将毒品注入手臂。他今天一天没有吸这东西了,毒瘾有些犯了。
注射完后,他将用过的注射器销毁。做好一切后,他又检查了一遍,直到确定不会被发现后,才放下心来。
他有些害怕,若是小九看见这样的自己,会不会很鄙弃?那年他被那些人带到巴黎后,被那些人注射了浓度极高的毒品,中途尝试戒过无数次,都以失败告终。他恨厌这样的自己,又得时候忍不住想要一枪了结了自己,但一想到小九一个人在这世上,又不得不放弃。看见小九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他很开心。他没想到的是,原来小九就是传说中的九少。这让他欣慰的同时,又很担心,太多的人想要他的小九的命。他知道他的小九很强,但在他心里,他的小九,永远是那个儿时被人欺负时,需要他保护的小九。
这时候,九歌敲了敲房门:“哥,你睡了么?”
流谨将房门打开,看见九歌抱着一个枕头在外面。
九歌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哥,今晚我想和你睡,可以吗?”
流谨让她进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九会突然想起和他一起睡,但他永远也不可能拒绝她的要求。
流谨进屋去洗澡了,九歌躺在床上沉思:她害怕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做的梦,她怕这像在雨林中度过的每个夜晚,每次梦到哥哥,醒来后都发现这只是一场梦。无数个坚持不下去的夜晚,她都会拿出哥哥的照片,告诉自己哥哥等着她回家呢。人们只看见了九少杀戮果决的手段,却不知晓,她南宫九歌也有软肋。她得罪过的人太多,她不怕他们找她报仇,她只怕这会牵连到她哥。她怕有一天,如果她没保护好她哥怎么办?
流谨从浴室里出来,他的头发还滴着水。九歌去找了一块干帕子给他擦头发。
擦干一点后,九歌让他坐在床上,自己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九歌吹着头发,有些感慨:“哥,好多年都没有这样过了呢。小时候都是我洗完后你给我吹头发。从小到大,我的辫子都是你给我扎的呢。小时候我们都是一起睡的,那时候我怕打雷,一打雷就紧紧抱着你,动都不敢动呢。”九歌突然紧紧抱住了流谨:“哥,我们都还活着,真好。”
南宫流谨也紧紧的抱着九歌:“是啊,还好我们都活着。”小九,你知道么?哥差一点就不能坚持下去,哥差一点就不能再看见你了,我的小九。还好当年他没有一枪了结了自己。如果他不在了,他不知道,他的小九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九歌和流谨躺在床上,九歌将头靠在他的胸口,问了一遍又一遍:“哥,你会一直在吧?”
流谨摸着她的头,安抚她的不安:“小九,我在。”
一个傻气的问,一个傻气的回答,让人心酸不已。
躺在哥哥怀里让人很安心,九歌慢慢进入了梦境。流谨在她额头轻轻地落下一个吻,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九歌醒来时已不见了哥哥,立刻从床上起来寻找他的踪影。
流谨端着一杯牛奶过来,看见她起来,摸了摸她的头,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看见她过来,流谨将牛奶递过去,九歌接过牛奶,她无意之间看见流谨的手臂有许多小针孔。九歌被那些人注射过毒品,她很清楚,这些针孔是怎样留下的。希望不要和她想的一样,不然,这些老不死的死一万次都不够。想到这里,九歌眼里露出了浓浓的杀意,但只是一瞬间,转瞬即逝。
流谨吻了吻九歌的额头,说道:“今天我们去拜祭一下母亲和父亲吧?”
九歌看了一眼哥哥,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于她而言,她对父母两个字没有什么概念,在她三岁的时候他们便过世了,一直是哥哥把她带大的。哥哥只比她大一岁,从小到大,因为没有父母,她经常被同龄的孩子骂作野种。每一次受了欺负,都是哥哥替她出头。有一次,哥哥差点被打的丢了命。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想要变强的吧。哥哥与母亲的感情很深厚,哥哥总是和她说,母亲是一个很温柔贤惠的人。她没有什么感觉,她从小就是哥哥带大的,大她一岁的哥哥总是又当母亲又当父亲。所以,在她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她哥。她哥的要求,她拒绝不了,也没法拒绝。
第十三章 愤怒的九歌
最近br组织出了点问题,封阎与典雅出去处理,估计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来,诺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了九歌和哥哥。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流谨让九歌准备一下,今天去拜祭父母。九歌换了一套颜色比较素一点的衣服,就在车库里等着哥哥。
流谨在车库里选了一辆帕加尼,载着九歌去了墓地。
中途,经过花店的时候,他停下来,买了一束百合。他告诉九歌,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花。
墓地离九歌的住处并不远,他们开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就到了。流谨把车停在外面,然后牵着九歌走了进去。
流谨走到墓前,将九歌手中的花放在墓碑前面,然后跪了下去。他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爸妈,孩儿不孝,一直没能来看您,孩儿把您最爱的小九带来了,我们现在过得很好,您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流谨朝着九歌招了招手,示意九歌过来跪下。
虽然有些不习惯,九歌还是跪了下来,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流谨对着墓地说了好一会儿话,然后起身:“小九,走吧。”
九歌牵起他的手,坐上车,九歌看得出来,他有些难过。她抱了抱哥哥,安抚他的情绪。
哥哥心情不好,所以九歌没让他开车。她对父母的感情不怎么深,但是今天拜祭时她心中还是有一些无法言语难过。
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好,再加上一上午都没有碰那东西了,流谨现在对那东西渴望至极。在车上,他不断地催着九歌开快一点。
九歌觉得这样的哥哥很不对劲,她看了一眼流谨,发现他的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到了别墅,流谨立刻打开车门,几乎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他立刻从行李箱里找出毒品和针头。
九歌觉得哥哥从祭祀回来就很不对劲,跟上去的时候,发现哥哥房间的门已经锁上了。
她敲了敲门,问道:“哥,你还好吗?”
里面传来流谨沙哑的声音:“小九,哥没事。”
九歌意识到哥哥可能有点不对劲,立刻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流谨听见九歌打开房门的声音,立刻跑到了厕所,把门给关上。
九歌打开房门,发现哥哥不在,地上有着空的注射器头。厕所里传来东西掉落的东西,九歌立刻走向厕所。
厕所的门关着,顾不上那么多,九歌用力一脚踹开了门。
流谨没想到九歌会闯进来,准备注射的注射器还拿在手中。他恨厌这样不堪的自己被小九看见,他第一次对着九歌大吼:“出去!”
九歌没有出去,趁流谨不注意一下子夺过毒品,一股脑的全扔进了马桶,开水将毒品冲了下去。
流谨要抢回去,可是迟了一步,只能看着九歌将它扔进马桶。流谨的毒瘾已经犯了,他想去行李箱那里另外拿还剩下的毒品,却被九歌拦住。
他愤怒的看着九歌:“小九,让开。”
九歌拦着他,一动不动。流谨急了,与九歌打了起来。
流谨学的是空手道,他的功夫很不错,但他怎么会是从杀戮之地出来的九歌的对手。九歌铁了心不让他再碰那东西,出手没有留情。
九歌将他紧紧抱住,一遍遍安抚着他的情绪:“哥,没事的,挺过了就好了,你想要一辈子做他们的傀儡吗?”
流谨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地想要吸毒。他无法忍受这种痛苦,现在的他快把九歌当成了敌人。
他张开嘴,用力咬九歌的肩膀,九歌肩膀被他他咬出了血,九歌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只是让他咬着。她知道那种感觉,知道戒毒的难受。但是她不想要她哥成为他们的傀儡,所以她必须阻止她哥。
九歌肩膀上传来的血腥味刺激着流谨的神经,让他舒缓了许多,他用嘴唇吸了一口九歌的血。嘴巴里传来的鲜血味道让他觉得安心。终于,他晕了过去。
九哥抱起晕了的他,将他抱到床上躺着,然后将那些毒品全部销毁。流谨的嘴巴上还有她的血,她找来湿毛巾,细心地给他擦干净。
九歌打了个电话给典雅:“典,在哪儿。?”
典雅正在和封阎讨论br的事,接到了九歌的电话:“在意大利呢,怎么了?”
“典,把冥给我带来,以最快的速度。”
“出什么事了?”典雅在电话中都能感觉到九哥的怒火。
“我哥出了点事,那群老不死的给我哥注射了毒品。”
“好,我马上过来。”
典雅把事情全丢给封阎处理,拿着外套就出了门。封阎意识到可能是九歌出事了。这时,九歌的电话打了进来。
封阎接了电话:“老大,什么事?”
“封阎,br的事务交给你了,给我办漂亮一点,办完就赶紧回来,我们与那几个老不死的帐,也该算算了。另外,传我的命令下去,禁止九少手下任何人再做和毒品有关的东西,违者,杀无论。”
“是。”这时的封阎,没有了以往的嬉皮笑脸,眉眼间尽是杀气
这时九歌第一次用老大的身份来和他说话,封阎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老大不会放弃毒品这块肥肉,这东西,每年都会给他们带来一笔可观的收入。这命令一下,必定会危害许多人的利益,一定会引起他们的不满。而且,老大终于决定要报仇了么?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第十四章 欧阳冥夜
九歌挂了电话后,打开电脑,与杰克视频。
视频里,杰克换了一个新发型,看起来精神很不错。一看见九歌,立刻调侃:“九歌姑娘,终于想起我了?老爷子我可是想念你得紧呢!啥时候回来?这里这群兔崽子天天可念叨着你呢!要是他们按捺不住出岛的话,我可管不了。”
杰克是黑手党的前任教父,后来因为一些原因退出了黑道,来到了死亡炼狱。杰克在炼狱里威望很高,岛上的人都要卖他几分面子。不过他无心做炼狱里的王,至于原因,九歌也不清楚。杰克虽然退出了黑道,但是那么多年的教父不是白当的,他的势力,在全球各处都有分布。所以,九歌决定找他帮忙。
“杰克,帮个忙,给我安排一些军事武器,5架直升机,几颗智能导弹,还要几批枪支,威力越大越好。”
九歌知道,这些武器对以前走私军火的杰克来说并不难,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这时的杰克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严肃起来:“九歌,你要这些东西干吗?”
“老子要血洗南宫家族那群老不死的窝,让他们知道什么该惹,什么不该惹!”
“什么时候要货?”
“一个星期之内。”
“好,一个星期之内给你送到别墅。你要做的事情会闹出很大的动静,可能会引来反恐组织的人,注意不要和他们直接冲突。政府那块,我会帮你搞定,反恐组织这里,你自己注意就行。”
“好,等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几瓶好酒犒劳你。”
军火这方面搞定以后,九歌制订了严格的计划,对人力进行了部署。等封阎回来之时,就是他们的死期。
九歌等着封阎自己回来亲自报仇,她知道,封阎和她一样,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本来还想和他们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的,但是现在,她已经失去了耐心。怪就只怪那群老不死的把主意打到她哥身上。今天看见她哥被毒品折磨得如此痛苦的时候,她恨不得将那群老不死的剥皮抽筋。
流谨现在正熟睡着,九歌守着他,心里心疼不已。她有过这样的经历,她知道,戒毒第一个月是最难熬的,毒瘾犯了的时候,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心脏。九歌握着哥哥的手,承诺道:“哥,放心,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
晚上,典雅带着冥夜来到了别墅。这时流谨已经醒了,看见九歌肩上的伤口,他心里自责不已。他最疼爱的小九,自己发誓要一辈子保护的小九,竟然被自己伤了。一想到这,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典雅看见九歌身上的伤口,心里也有些火。他知道,除非九歌自己愿意,不然谁能将她咬伤?不过,他又能说什么呢?她的哥哥,在她心里就是她的一切。如果她哥有一天要她的命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他吧。他拿她又有办法?他只能支持她的所有决定,站在她的身后,做她最强大的后盾。他想,大概上辈子他欠了她太多了吧。
像是看出了典雅的不安,九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没事。”
典雅吻了吻九歌的额头,叮嘱道:“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冥夜替九歌包扎了一下,九歌将哥哥的情况给他说了一下。流谨的情况并不乐观,他吸毒已经将近五年的时间,想要戒毒,并非易事。
经过这件事,流谨明白,如果再不戒毒的话,他只会成为那些人的傀儡,会伤他的小九更深。所以他这次异常坚定。
冥夜看着九歌:“南宫,你哥可能会遭受无法想象的痛苦,你还要戒么?”
九歌看了一眼哥哥,他对着她点点头,表明他的坚持。九歌看着冥夜:“戒!我南宫九歌的哥哥怎么能做别人的傀儡?怎么能丧失自己的骄傲?”
九歌不舍得哥哥尝这样的苦,但是她无从选择,想他们这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甘心被毒品控制?即使再难戒,再痛苦,都必须坚持,她南宫九歌的哥哥,从来就不是孬种。
流谨看着这样的九歌,心中骄傲不已,这样的九歌才是他的小九,他的小九本应如此狂傲,他的小九需要他来保护,所以,无论多艰难,他都不能倒下。
冥夜和典雅走出去,给他们留一些空间独处。九歌抱着流谨:“哥,我们等封阎回来就一起去找那群老不死的算账好不好?”
“好!小九,让哥哥看你成长了多少,让哥哥看看南宫九少的本事可好?”
九歌调侃的笑道:“哥,小九可不是什么善类,到时被吃惊你温和的小九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哦。”
门外,冥夜与典雅闲聊,难得冥夜这淡泊的性子竟然能和典雅聊得到一块去。冥夜和九歌几人的关系很好,在炼狱里,他们三人有什么伤或病之内的都会找冥夜。冥夜全名是欧阳冥夜,他在炼狱里是特殊的存在。他的特殊在于从不会有人找他挑战,他的身手不错,但是比起那些每天在杀戮之中的人来说,还是弱了一些。他的身手在那个地方最多能算中上水平。然而,没人找他挑战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医术。他13岁的时候就被道上的人叫做神医。他中西医都很精通,最厉害的是他的针灸。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跑到死亡炼狱去了。因为他的医术很好,所以炼狱里巴结的人很多,但是他性格太过清冷,所以在炼狱朋友很少。
冥夜看了别墅一圈,也没看见封阎的影子,问道:“他呢?”
典雅知道他说的是封阎,冥夜喜欢封阎,这是炼狱里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他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性子,除了医术以外不会关心别的事情了。冥夜对封阎的喜欢从不掩饰,即使很多人在他也不会掩饰自己眼中浓浓的爱恋。典雅不知道封阎到底怎么想的,冥夜和他告白他不拒绝,也不答应,他对冥夜的态度,就像对兄弟一样。典雅曾经以为他可能有那么一点喜欢冥夜的吧,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又让他困惑。封阎告诉过他,他有个未婚妻,是小的时候他母亲给他订的娃娃亲。典雅没有告诉冥夜这件事,他可不能保证,冥夜知道后不会杀了那个女人。典雅想,应该没人能拒绝冥夜吧,不过封阎是个例外。用九歌的话来说,冥夜上的厅堂,入得厨房。长相上,祸水一枚,医术上,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他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医仙,就是不知道封阎怎么想的,放着一朵大鲜花不采,去抱着娃娃亲那棵歪脖子树不放。那个娃娃亲的女人在典雅和九歌心里,就是棵歪脖子树。九歌还调侃过冥夜,要是冥夜喜欢的是她的话,她绝对备好嫁妆投入他的怀抱。这句话,还惹得典雅将冥夜当了好久的情敌。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几人的感情。
第十五章 他中了毒,却甘之如饴
典雅不敢想象封阎若是和那个女的在一起的样子,冥夜发起怒来可不是好惹的。有一次,炼狱里有个人对他出言不逊,他直接将那人扔进了蛇窝。典雅想,这应该就是那棵歪脖子树的下场吧。话说,他还真的很期待,冥夜与一个女人抢男人的场景。
不得不说,典雅有时也挺腹黑的,不过大部分时候人们都被他的狠厉所蒙蔽了。
九歌让典雅在餐厅定了个位子,一会儿他们去吃饭。
典雅订好了位子,载着他们来到了餐厅。
饭桌上,九歌作了一下介绍:“哥,这是我的老朋友欧阳冥夜和林典雅,那天接你回来后有点事,典就去处理了,还没来得及作介绍。”
流谨拿起一杯酒敬两人:“流谨替小九谢谢你们对她的照顾。”
冥夜阻止流谨喝酒:“你不能喝酒,这会引发你的毒瘾。”他的嗓音很好听,让人觉得很舒服。他看了一眼九歌和流谨,淡淡道:“南宫和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是南宫的哥哥,自然和我们也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又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流谨笑了:“倒是我客气了,以后同九歌叫你冥夜可好?”
冥夜笑了笑:“有何不可,那么以后我与典雅就叫你流谨了。”他的笑让人如沐春风,也难怪九歌常说典雅是妖孽,冥夜是谪仙。典雅的笑是魅惑,让人忍不住想要犯罪,冥夜的笑是倾城的,让人感觉可望不可及。
典雅对陌生人比较冷淡,所以话比较少,流谨看出了他和九歌之间的关系好像不只是朋友而已。流谨夹了一块肉放在典雅碗里,笑道:“典雅,你太瘦了,多吃点。”
典雅看着碗里的肉,有些诧异,但还是说了声谢谢后吃了下去。
冥夜很是吃惊,他以为典雅会扔掉。有一次他们四人吃饭,他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典雅,结果他看都不看一眼就扔掉了。封阎还笑说他嫌弃他吃过的筷子,他只吃老大夹的。今天他竟然吃了除九歌之外的人夹的菜,这真是太玄幻了。
九歌也很吃惊,她知道典雅的性格,他有轻微的洁癖,她也没想到他会吃了。她懂得他这样做的原因,她懂他想用这种方式表明他对她哥哥的尊重和接受。
典雅对流谨很有好感,可能是因为他与九歌极其相似的面孔吧。
吃完一顿饭,流谨对这两人与九歌关系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他看得出来,典雅绝对是个狠角色,只是在这群人面前收敛了自己的戾气罢了。他看得出来,他很强,甚至比小九更强。如果不是因为太爱小九的话,他不会甘心只呆在小九身旁替她遮风挡雨。至于冥夜,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流传许久的神医冥夜。不过他不是已经失踪许久了么,又怎么会与小九牵扯到一起呢?他发现,他对现在的小九了解得太少了。
冥夜为流谨制订了比较严密的戒毒计划。明天,流谨就会在别墅开始戒毒。冥夜怕九歌不忍,中途会放弃,建议她先离开一个月,九歌拒绝了。她想陪着她哥,她不想让她哥独自一人吃苦。
回到别墅,冥夜带着典雅先去做一下检查,留下了九歌和典雅在花园里。
这时正是玫瑰花开的时节,花园里散发着玫瑰的香味。九歌跑到秋千上坐着,让典雅在后面推她。推了好一会儿,九歌让典雅停下来,两人一起坐在秋千上。
典雅一直看着她的脸,九歌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捏了一下他的腰:“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典雅揉了揉她的脸:“我媳妇好看。”
九歌骂道:“谁是你媳妇呢?你个不要脸的。”颇有些娇嗔的味道。要是封阎看到这样的九歌,绝对会吃惊得合不拢下巴,这还是他强悍无比的老大吗?
其实,九歌也不过17岁,这个年纪的女生,正是憧憬爱情的时候。只是生存的环境让她不得不这样强悍。而在典雅面前,她可以撒娇,可以玩闹,可以卸下南宫九少的包袱。所以,和典在一起的南宫九歌,很快乐,真心的快乐。
典雅将头低下来,亲亲的吻了吻九歌额头,然后往下,九歌环抱着他的脖子,两人接吻的时候九歌恶意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吻到快要窒息时,典雅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九歌。两人的口腔里都传来了血腥味,九歌舔了舔嘴唇,魅惑无比。
九歌趴在他的身上,舔了一下他的耳朵,典雅经不起挑逗,耳朵一下红了,九歌轻声道;“典,你耳朵红了哦!”
典雅哭笑不得:真是折磨人的妖精,偏偏他就只爱这只妖精。真不知道她给自己下了什么毒,但他知道的是他中了一种叫南宫九歌的毒,深入骨髓,却甘之如饴。
九歌也不逗他了,拉着他从秋千起来。
回到房间,典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九歌妖娆的身影。想着想着,下身便有了反应,只能跑到浴室洗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只能抚着额头,认命的抱怨:这丫头,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熄火。他真的想知道,上辈子到底欠了她多少。
第十六章 封阎归来。
流谨的戒毒进行的不怎么顺利,他吸毒的时间太长,戒下来并非易事。九歌每次看着被毒瘾折磨的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因为怕他毒瘾犯的时候发狂会自残,所以九歌每次都会和他一起关在房间里。流谨毒瘾发作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九歌被他伤了很多次,身上的伤疤不比他少。每次流谨清醒以后看见九歌身上的的伤疤,心里都自责不已。典雅每次给九歌擦药,都心疼到不行,九歌每次都说不疼。冥夜有的时候看着也挺难受的,但是没办法,戒毒这个东西必须坚持,如果现在复吸的话,毒瘾会更大,到时更难戒下来。所以无论多困难,只能忍着。
封阎来了电话,说下午会回来,这让为流谨的戒毒有些焦躁的冥夜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下午,封阎就到了,一到别墅,就看见在门口等着他的冥夜。封阎看见冥夜,尴尬的打了声招呼:“你来了啊?”
冥夜淡淡的回答:“嗯。”
封阎有些诧异,冥夜一般情况下不出岛,应该是那天老大打电话让典雅把他带回来的。对于冥夜,封阎很多时候都觉得很尴尬,他和他在一起时,没法像和老大一样开玩笑。封阎觉得,这人就像是个一朵白莲,让人觉得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他那天说喜欢自己时,把自己吓了一大跳。他有一个未婚妻,虽然没见过面,没有感情,但是他得先找到她。所以他拒绝了,但他不想和他因此形同陌路。所以他和他约定只做好兄弟。冥夜答应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说过喜欢自己这一类的话。
封阎有些局促的跟着冥夜走了进去,九歌和典雅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他立刻解释:“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典雅直接甩他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
九歌道:“我们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招了,你看冥夜,人多淡定。看你这样,以后一定被吃得死死地。没出息,我南宫九歌的人还只能做受!”典雅摇摇头,这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听到九歌的话,冥夜很无良地笑了。
封阎招架不住:“懒得和你们说,我上楼洗个澡。”
流谨看着他们逗封阎的样子,忍不住发笑,特别是他的小九,太可爱了。
前两天,小九就告诉过他封阎的事,所以她今天就没介绍封阎。
封阎逃似的离开,看着封阎上楼的背影,九歌和典雅笑出了声:“这人平时的厚脸皮一遇上就没辙了,哈哈。”
在封阎的感情问题上,九歌和典雅的立场很坚定。打到歪脖子树,支持冥夜。九歌可是冥夜的王牌,谁让九歌是封阎老大呢。俗话说,老大出马,一个顶两。不过这只是玩笑话,冥夜想要的,是真正喜欢他的封阎,而不是因为九歌的原因才和他在一起的封阎。
九歌真心不知道封阎怎么想的,冥夜这么好的男人他不要,非要去找那个什么歪脖子树。那个女的,在她和典看来,就是一颗歪脖子树,而且还是个烂疙瘩。冥夜除了是男人以外,有什么比不上那棵歪脖子树的。而且男人更有爱好一对国民cp啊。俗话说,性别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嘛。如果冥夜喜欢的是她,她绝对立刻就嫁了。要是冥夜知道九心中所想的话,绝对离九歌越远越好。笑话,他可不敢惹典雅,他打不过他。再说,南宫可是他定下的媳妇,谁敢跟他抢,莫非不要命了?况且,恐怕只有典雅才能hold住九少。
不过这些话,九歌只敢在心里想想,她可不敢说出来,她可不敢挑起典的怒火,那人吃起醋来可是不依不饶的。
封阎洗完澡出来了,九歌拿出了让杰克准备的枪支,让他们选自己中意的。本来九歌想到哥哥在戒毒,身体状况可能不太好,想让他不去的。但是流谨坚持要去,有的仇,要自己报才痛快。九歌理解他,虽然担心,还是同意了。
封阎笑得很欠揍:“老大,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今天爷要大开杀戒!”
九歌让封阎与自己驾驶轰炸机,这里只有她和封阎对飞机的驾驶熟悉。他们训练的时候,教官教过他们这些。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中游的他们都学过。
而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从今以后,她要让南宫家族再也没有长老这东西。
第17章 血洗之夜
典雅三人驾驶直升飞机在南宫家族上空,九歌和封阎驾驶着轰炸机尾随其后。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九歌在这一个星期内教会了典雅和冥夜驾驶直升飞机,虽然有些生疏,但还是差不多了。
封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耳麦,与典雅对话:“典雅,典雅,听得见么?”
典雅还是一如既往的大牌:“老子耳朵没聋。”
“你们把直升机飞高一点,我和老大要让他们试验一下这最新款的炸弹威力如何。”
等他们将直升机飞高以后,九歌和封阎直接发射了一颗导弹下去。好家伙,虽然是小型炸弹,但威力还不错。一个炮弹下去,南宫家族长老会的大厅几乎成了了一片废墟。
封阎得意的嘘了一声口哨:“老大,真他娘的痛快。这场面,真壮观。”
南宫家族的长老们正在厅外商量事情,不在大厅里,在才躲过了一劫。听见从长老会传来的巨大动静,立刻赶回去。
一进来,就看见长老会几乎成了一片废墟。天空上还有一架轰炸机和直升飞机。南宫原一下子就火了:“他娘的,欺人太甚。真当我南宫家族吃素的不成?”说完立刻打电话让人来支援。
典雅一个人驾驶着直升机,流谨和冥夜拿出远距离的攻击的枪支,典雅将直升机的高度往下,冥夜和流谨在直升机上对着下面疯狂的扫射。
一会儿便死伤无数。流谨难得的骂了一句脏话:“妈的,真爽!”
救援的队伍来的很迅速,冥夜他们的子弹也没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