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血九歌》
第一章 兄妹情深
黑夜笼罩着大地,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诺大的房间里坐着两个人,安静的坐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个沙哑的男音打破了沉默:“小九,这是不可能的,南宫家族的选拔极为残酷,我不可能让你为了我冒险。这件事我会解决,你不要操心。”灯光洒在南宫流谨身上,显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南宫九歌轻轻的抱住了他的头,像是问他,又或是问自己:“哥,你不信我么?”
两个极为相似的面孔在灯光下看起来极为美丽,南宫九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身在这样的大家族里,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他们可以给你至高无上的荣耀,给你用不完的金钱,但前提是你必须给他们卖命。但是,哥,我们的命,只能属于我们自己,你明白么?”
南宫流谨轻轻的拍了南宫九歌的肩膀,转移了话题:“快去洗澡吧,哥现在有事,明天中午来看你。”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因为明天,所有被看重的孩子都会被送往南宫家族的秘密基地接受训练,而那里,是传闻中的死神之地。抱歉,小九,哥不能陪你一直到老。
南宫九歌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悲伤一样,轻轻地笑道:“哥,还没给我晚安吻呢?”
南宫流谨无奈的走上前去亲她的额头,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颈间有一丝冰凉,然后慢慢失去了知觉。南宫九歌扶住他倒下的身体,深深的盯着他,好像要把他刻进自己心里。“对不起了哥,这次大概是小九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听你的话了。要我看着你去死,我真的做不到,好好睡一觉吧,两天过后,一切都过去了。我只能赌一次了,希望这不是永别。”她嘲讽笑了笑:“他们想要一个听话的家主,可惜呀,这个愿望永远也不能实现了。哥,等我五年,我一定会为你打造一个帝国!”这是12岁的南宫九歌为13岁的南宫流谨许下的承诺。
南宫九歌将南宫流谨放在床上,深深看了一眼这间他们曾一起住了十二年的房间,轻声道哥,你要好好的,好好的。终于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南宫家族一直以来都有选拔家主的规矩。所谓选拔,就是将到了一定岁数的男女送到秘密基地去训练,选出最优秀的孩子作为家主。与其他家族不同的是,南宫家族接受女人作为家主,凭心而论,他们更希望女人作为家主,因为相比之下,女人比男人更加好控制。家族的长老会为选出的那位家主注上一种让人上瘾的毒,从而达到让他听话的地步。秘密基地对于南宫家的人来说,就是死神的象征。秘密基地中最可怕的是死亡炼狱。据说到目前为止,进去的人还未活着出来过。因此,后来取消了去死亡炼狱挑战的习俗。所以,没人知道死亡炼狱里到底有什么。南宫九歌这一批选拔的孩子,就是这一届家主的选拔人选。
晚风呼啸,注定了今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南宫九歌拉上了衣服上的纽扣,穿着黑色的外套,戴上了自己的金色面具。面具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给人一种不禁想要臣服之感。
南宫九歌戴着金色面具缓缓的步入了家族大厅,原本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都注视着她。南宫九歌一步一步的走进大厅,每一步都砸在众人心上。她淡淡的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睥睨天下之感。封阎目不转睛的盯着九歌,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炽热,九歌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封阎正好与九歌四目相对,一下子打了一个寒颤。九歌的眼神太过可怕,给他一种压迫之感。想他封阎也算是个胆大之人,竟然有一天也会被一个人的眼神所威慑。
九歌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中性化的打扮给人一种雌雄莫辨之感。那身狂傲的气息虽然被她有所收敛,但是却仍旧霸气无比,无人会觉得她是一名女子。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王者,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而南宫九歌,就属于这一类人。当她盯着你的时候,你会感觉像是成为被鹰盯住的猎物一样,心生恐惧。
九歌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但是如果再让她选一次的话,她依旧会这样做,因为对她而言,南宫流瑾的命永远是最重要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因九歌的一个眼神所畏惧,自己的面子上过不去,所以封阎对九歌产生极大的好奇心,他走过去和九歌搭讪。封阎碰了一下她的肩膀,九歌正在想去秘密基地的事情,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自己,心中早已生了防范。所以当封阎碰她肩膀的时候,一下子闪开了,然后用极快的速度扣住了封阎的咽喉。
封阎被九歌掐的喘不过气,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九歌这才松开了手。
封阎站着深吸了好一口气才觉得自己活了下来,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刚才自己想对九歌有丝毫不利的话,她绝对会在大厅里就送自己去见上帝。这是一种对危险的直觉,不得不说,封阎猜对了。如果他当时有任何杀气的话,九歌绝对就会在当时就送他去见阎王。
封阎在心里腹诽,一个小女孩子还那么凶,当心长大了嫁不出去。封阎忘了,其实他自己也不见得比九歌大了多少。他们两个都是12岁的孩子。
原本封阎并不知道九歌是女子的,因为九歌那种自然而然散发的霸气很难会让人认为她是女子。如果不是因为九歌掐他脖子的时候他看见她的手的话,他永远也不会想到她是女子,因为九歌的手像白玉一般细腻光滑。有了前车之鉴,封阎不敢再碰九歌的身体了。不过封阎天生就是一个从小就是一个及其坚持的人,即使九歌对他爱理不理的,他仍然在那里一直喋喋不休,大有九歌不说话的话他就一直烦死她之意。
结果封阎这招还真的用对了,九歌终于忍受不了他的聒噪,冷冷的说了一句:”南宫九歌。”
“啊?”
”我的名字。”九歌补了一句
”哦!我是封阎。”
九歌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因为这是南宫家主的选拔,又怎么会有人姓封呢?
像是看出了九歌的疑惑,封阎解释道:”我母亲姓封。”
他并没有解释自己为何要与母亲姓,九歌也没问他,除了哥哥和自己的事以外,九歌对其他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两人又聊了一阵(其实大多是封阎在聊罢了),九歌从封阎口中了解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就是哥哥会被送到国外进行秘密培训,至于培训的内容是什么封阎也不知道。不过也好,至少哥哥他没有生命危险。
傍晚的时候,他们这批孩子就被送去了秘密基地。
到了这里,九歌终于知晓为什么这里会被南宫家族称为秘密基地了。这里是一个封闭的小岛,与其说是小岛,还不如说是军队的训练营。在这里,只有你足够强大的实力时,才有发言的权利。
九歌被编排进了第六组,不知是不是缘分在作怪,封阎竟然和她待在了一组,而且封阎就站在她的后面。
他们的教官姓洛,叫洛军。他的脸上永远好像都只有一副冷冷的表情。他告诉他们,在这里,不要相信别人,也不要有任何的感情,可能要你性命的,就是你朝夕相处的”朋友”。接下来的五个月里,他会为他们进行一些训练,五个月后,他们就会进行考核。
他们不知道的是,所谓的考核,是多么的严酷。,而他们,也在经过这一次洗礼后,变得及其强大。
第二章 五个月后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五个月后。在这五个月里,众人的实力都得到了飞速的提升。
封阎和九歌也熟络了起来。不过让封阎郁闷的是,他成了九歌的小弟,而九歌成了他的老大。虽然他是有一点小小的崇拜她了,但是他封阎是什么人,怎么能做一个女人的小弟呢,虽然南宫九歌那厮不能称之为女人。
这事还得从他们打赌的事说起。他们两打赌是否九歌能不能打得过教官,结果可想而知,要知道她只是一个将近13岁的小女孩,竟然打赢了训练基地里被称为最强悍的教官。九歌的人生已不能用彪悍来解释,只能用变态来形容。封阎就这样将自己卖身了,结果导致他以后被九歌压榨的连油都不剩。每每想起都对天长叹当年识人不清。
九歌被教官叫去了军营,按照规矩,九歌和封阎等人将被送入热带雨林接受训练。一些孩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就哭了,因为在热带雨林里死的孩子数不胜数。九歌还是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此事与她无关一般。封阎也并不担心,因为九歌只要在,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不得不说,在封阎心中,九歌成了无所不能的象征,估计要是现在有人要是跟他说九歌能让男人生孩子的话,他也能很淡定的点头说道,她强悍习惯了。
九歌不知道封阎心里在想着什么,只看见他一直两眼冒星星的盯着自己,看得自己心里慎的慌。冷冷的说了一句:“有话就说!”
”老大,你会保护我的吧?”
九歌望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然后离开了,留他一个人留在那里风化。
夜晚,九歌独自一人坐在后山草地上看星星,突然很想念哥哥。哥,你在哪儿,过得好么?今天你生日有吃长寿面吗?想我了么?小九好想你,好想听你唱歌给我听。哥,我杀人了,现在的小九你会不会讨厌?但是小九好高兴,因为我替换了你过这种生活。你可以不用像我一样每天都被训练,不用与和一样大的孩子自相残杀,不用和我一样需要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防备,避免别人在你熟睡的时候下手,不用和我一样残忍,不用和我一样每天被他们逼着吸毒。哥,别担心,每次我想吸毒的时候都会克制自己,将自己泡在冰冷无比的寒池里,直到能够忍住为止。因为我不想变成他们的傀儡,我还要保护你呢。小九现在已经能够克制了,他们的毒素对我不管用。哥,为我高兴么?
哥,封阎说你可能会被他们送去国外。哥,你能习惯国外的生活么?哥,你等着我,四年之后,就是小九回来接你的日子。到时,伤害过你我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九歌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巴黎,也有着一个人对着夜空思念着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封阎此时正在寻找南宫九歌的身影,走到后山草地上,看见南宫九歌独自一人坐在那里。这样的南宫九歌是他从未见过的,九歌给他的感觉一直是很强悍的,好像永远都是王者,而今晚,他却觉得她的身上充满了悲伤。于是他走到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九歌在他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但是并没有说话。
两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无言。封阎轻轻的拍了拍九歌的肩膀:“哭吧,九歌,哭出来会好一些。”这是他从打怎样赌后输了后第一次叫九歌的名字,这样的九歌让他心疼,无关男女之情,只是因为是朋友。
九歌望着天,像是问他,又向是问自己:“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有眼泪吗?”
是啊,像我们这样的人眼泪是奢望。我们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有未来。不管怎样,九歌,你是封阎的老大,永远。
九歌和封阎在草地上躺了一晚上,伴随着黎明的到来,他们的选拔之旅也拉开了帷幕。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次的旅程会给他们的未来带来多大的转变,它成为了九歌强者之路上的垫脚石,也让封阎从此对她不离不弃,成为了她最大的助力。还让她遇到了一个从此纠缠一生的人。
他们两人来到集合地的时候,教官正在分发给他们去雨林的必需品。许多人都在抱怨防身的东西与食物太少了,九歌与封阎领了自己的那份后,就靠在树上休息,保存体力。
教官对他们的做法十分满意,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在这种时候需要足够的体力。不过他们两人能否活着回来,就要看他们的运气了。
很多架直升飞机在天空上,显得极为壮观,只是在这壮观的背后不知是用多少鲜血堆积而成的。
这些孩子第一次坐直升飞机多多少少有些激动,虽然前方有着无尽的危险,但是他们仍然有些新奇,毕竟他们只是一群孩子。虽然他们比一般的孩子成熟和强大。南宫九歌依然淡淡的坐在那里,除了封阎,无人敢靠近她。笑话,她可是在基地里最神秘的存在,才十三岁就能打过基地里最强悍的教官,别人敢去靠近她,除非他不想活了。基地里的名言,远离教官,一生平安。而南宫九歌作为比教官更为强悍的存在,可见她有多么恐怖了。她可以一眼不眨的拧下一人的头颅,尽管她只有十三岁。她可以一个人在遭受20个人的围攻下送他们去见上帝。她的事迹,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只能说,她在他们心中,是比野兽更为危险的存在。
到了目的地时已是中午,他们一群孩子被教官套上降落伞后就从直升机上扔了下来。
九歌与封阎着地后就扔掉了身上的降落伞,向着雨林的最深处走去。九歌从进了雨林后气息就发生及其大的变化,变得更加冷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就连封阎心中都十分忐忑。只能紧紧的跟着她,尽量不让她为他分心。
九歌从进来就感觉到了这里面危险的信息,这是一种直觉。这里的热带雨林远比他们训练时模拟的雨林大的多,也更加危险。毫无疑问的是,也正是因为它的危险,于是激起了九歌的挑战心。
封阎看到了树上有一只及其可爱的小青蛙,正准备上前摸摸。他的手刚伸出去,九歌一个飞镖将青蛙钉死在树上,冷冷的道:“不想死的话就别乱摸。”
封阎看见那只青蛙死前喷出的一些毒液洒在树叶上,叶子立刻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一下子就枯萎了。封阎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好家伙,要是这毒液洒在自己身上的话,自己这条命还不够它玩的呢。
经过这一次后,封阎小心多了,更加紧紧的跟在九歌身后,不敢再去触碰这些看似美丽的东西。
九歌停了下来,她听见了一些不对劲的声音,好像有很多虫子正在往这边过来。
待到它们爬的更近一些后,九歌和封阎才看清楚,是一群蚂蚁,他们走过刚才箭蛙被杀死的地方时,只看见一会儿功夫,箭蛙的尸体被啃食的一丁点也不剩。
九歌立刻拉着封阎就跑,只看见这些蚂蚁以及其快的速度追赶着他们。封阎看见前面有个湖泊,拉着九歌就往下跳。水掩盖了他们的味道,食人蚁很快就离开了。
封阎觉得小腿有些疼痛,九歌低头看了一下湖泊,发现十米外的地方正有许多小鱼向他们游来。九歌连忙大吼:”封阎,快往岸上游。”
九歌与封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网岸上游,封阎的腿被一只食人鱼咬出了血,使得这些东西更加兴奋。速度游的更快。
封阎的行动迟缓了一些,眼看着就要被食人鱼咬到,九歌连忙拉他上岸。
上岸后,他们两个都很狼狈,封阎的腿上还有一只食人鱼,被九歌用匕首一下子切成了两半,九歌在拉封阎上岸时也被食人鱼咬伤了,她将衣服撕烂了一块,将自己和封阎的伤口包扎上。
晚上,他们找了一个山洞过夜。这天夜晚倒是比较平静,他们也安全的在雨林里度过了一晚。
第三章 间隙初生
第二天封阎醒来时已是清晨,已不见了九歌的踪影。他伸了伸有些酸疼的脖子,走向了山洞中的小水池旁。
封阎每走一步都觉得腿疼的厉害,一定是昨天被食人鱼咬伤的伤口发炎了,这里没有什么药物,在这么下去,腿非废掉不可。他将水捧在脸上,随意清洗了一下。
清洗完脸后,封阎就坐在山洞的大石里等着九歌。他从未怀疑过九歌会舍弃他离开,这是一种莫名的信任。况且九歌想要舍弃他离开的话,在昨天被食人鱼围攻时,她就不会在最后拉自己一把。不过,好像她在最后拉自己的时候也被鱼咬伤了。
这时九歌拿着一袋用衣物包着的东西进来了。她走过来,将东西放在石头上,拿出里面的水果和药草,她将水果扔给封阎,自己坐在那里捣鼓药草。
她将药草弄好后,对着封阎的道:”把裤子脱了。”
封阎被九歌吓了一跳,很不雅的将口中的水果喷了出来。他将双手抱在胸前,退到离九歌远一点的地方,那样子好像九歌要对他行不轨之事。他对着九歌道:”老大,你该不会是想霸王硬上弓吧?我还有伤呢!老大,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我是不会屈服的,我要誓死捍卫我的贞操!”
九歌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解释,直接上前去脱掉了他的裤子,然后将药草抹在伤口上,撕下一截裤脚包扎好。做完好一切后,她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给自己包扎起来。
封阎从九歌脱掉他裤子那一刻起就处在石化状态,直到腿上传来痛觉他才意识到九歌刚才做了什么。
刚才老大是给自己上药?而且她还脱了自己的裤子?最关键的是她作为一个女生,看了一个男人的身体后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至少她应该有些羞涩,或者赞叹一下他的身材吧!封阎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感到深深的怀疑,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而是九歌太强悍了。
九歌对封阎实在无语,这人的想象力真的是太强了。她不过是想给他上药,结果被这白痴想成这样子。九歌躺在石头上,闭上眼休息起来。
深夜,九歌与封阎两人待在山洞里,生了一堆火来取暖。九歌身上的弦一直紧绷着,不敢有意思松懈,因为夜晚的雨林比白天更加可怕。
突然,一个女孩闯进了山洞,九歌和封阎立刻警觉起来。她跑到封阎和九歌的前面,哭泣着求他们救她。
封阎有些不忍,看着九歌,用眼神祈求着她。九歌冷冷的道:”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吃亏的是你。”然后她又对着那个女孩道:”不要妄图在我面前耍什么小把戏,我没他那么泛滥的同情心,现在我给你机会滚出山洞,如果被我扔出去的话就是一个尸体。”
那女孩好像被九歌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劲的拉着封阎的衣角,然而在封阎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神里闪着对九歌无比的怨恨。
封阎看了一眼那个女孩,突然有些觉得九歌有些残忍,毕竟她比他们还要小一些,于是他看向九歌,希望她能留下她。
九歌无视他的眼神,封阎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向九歌道“老大,我们收留她一晚,明天就让她走,好么?”
九歌还是一副冷硬的语气:”你可以和她一起离开。”
封阎凝视着九歌,眼里透着深深的失望,有些不可置信她如此狠心,那女孩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若他不收留她的话,她在雨林里可能会被野兽啃得骨头也不剩。他只想到了九歌的强悍,他没想过,九歌也不过是个13岁的孩子。
他看着九歌,轻声的说:”老大,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你那么狠。”然后他拉着那个女孩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九歌是有些失望的,看来在秘密基地那么久的的训练他还是没学到什么叫做狠,像他们这样的人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教官曾经对他们说过,在这个地方,不能相信什么友情,可是为什么,她心里有些难过?也许,她已把封阎当做了朋友。如果不在乎的话,也不会为了救他而受伤。算了,该是你的终究是你的。既然她南宫九歌不能拥有友情,那就算了吧。既来之,则安之。
封阎离开了已经有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九歌在晚上都待在山洞,然后白天就出去寻找食物。
中午,九歌走出山洞。刚下过雨的雨林到处充满着一股泥土的气息,很是清新,九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恢复,九歌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九歌拿着教官给的地图,地图因为那天在湖里被泡了一下,有些微湿。这地图的材质和一般地图不太一样,所以在水里没有被泡坏。她翻开地图,开始寻找地图上所示的瀑布。一个多星期没洗澡了,身上那股泥土气息和血腥味夹杂在一起,很是难闻。
九歌按着地图所指的方向,穿过林间往前走。走到雨林稍微深一点的地方,空气中传来了一大股血腥味。九歌蹲下来,捻起一小掊被血浸过的泥土,放在鼻尖处闻了一下。
看来这里发生过打斗。地上的血迹和几缕虎毛表明,应该是人与虎的厮杀。而虎的数量,应该在一头左右。
九歌并不想多管闲事,因为在这样残酷的生存环境里,多管闲事的人往往死的很快。
然而她看见了封阎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这玉佩他从不离身,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放下来一会儿。看到这玉佩,九歌知道,应该是封阎出事了。
九歌捡起玉佩,顺着血迹朝着雨林深处走去。终于在一棵树前发现了封阎。此时的封阎,狼狈不堪,全身的衣物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了。身旁还躺着一头虎的尸体,那头虎奄奄一息,脖子上还插着封阎的匕首。
封阎比那头虎好不了多少,浑身都是伤,旧伤和新伤夹杂在一起,血一直流个不停。
九歌连忙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点止血的药物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撕下自己几节衣物替他包扎好。封阎微微睁了睁眼,看见九哥正在替他包扎。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老大,你来了。对不起。”然后终于再也挺不住,昏了过去。
第四章 一世追随
昏迷前的一刻,其实封阎想说的是:“老大,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忠告,封阎对不起你曾经的信任。对不起我曾经误解你。老大,无论如何,这次即使你不原谅我,我也要赖着你。这一辈子,你都得是我封阎的老大。”
九歌把昏迷封阎背到背上,往地图上所指示的方向瀑布所在的河流走去。封阎身上的伤得用干净水清洗一下。
九歌一米六左右的个子,背上背着个一米七左右的的封阎,看起来有些让人觉得好笑。不过封阎这样子也走不了。
封阎在九歌背上,时而的颠簸将他弄醒了。他沙哑着说道:“老大,把我放下来吧。”
九歌无视他的话,直到被他弄得不耐烦了,才冷冷的说一句:“别吵。”
封阎果然乖乖的的闭上了嘴。不过看见他那么重的身体压在九歌身上,那人早已大汗淋漓,却一声不吭的继续往前走。那人没有过想要放弃他的念头,即使,他曾经让她心寒过一瞬间。
夕阳洒下落日的余晖,光微微洒在两人的脸上,给两人一种朦胧之感。
很多年后,曾有人问过封阎:“为什么,即使是在九少最为落魄之时,你仍追随左右?”封阎轻声的回答:“因为那一年,那人用她小小的身躯,背起了我整个世界。只因那人的不抛弃,不放弃,成就了我的信仰。”
九歌不知道的是,南宫九歌的名字,在这一刻,深深的烙印在封阎心中。因而,有了不离不弃的一世追随。
九歌终于找到了地图上的河流和瀑布。她将封阎放了下来,在河边替封阎清洗着伤口。封阎凝视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终于,封阎打破了沉默:“老大,你骂我或者打我一顿吧,我不应该不听你的,擅作主张。”
九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这让封阎心中忐忑不安。他宁愿她骂他或者打他一顿,都不愿像现在一样沉默。他害怕九歌会不再承认他,不再当他的老大,他怕会和九歌成为陌路人。有了这个认知,封阎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九歌在他心中的位置已如此重要了么?不过,他愿意。他愿意当九歌的小弟,他愿意成为她最强大的助力。
九歌虽然心中对封阎之前的行为有些生气,但是毕竟将近半年的相处了,封阎在这些日子里也帮了她很多。那一次毒发时,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可能自己就会在寒池里淹死了。算了,还是原谅他吧,毕竟,他也没做背叛自己的事。
封阎没有告诉九歌,正是那天闯入山洞的那个女孩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不过,有些仇,不急在一时报。她最好祈祷,千万别再让自己看到她。
这次差点死亡的教训,泯灭了封阎最后的一点同情心。让他明白了,实力的重要。
封阎用小白兔般的眼神殷切的看着九歌,九歌无视他卖萌的眼神。五分钟后,九歌终于受不了了,瞪了他一眼,封阎立刻收敛。封阎心头暗自偷笑,老大终于原谅我了。封阎的理解是,九歌瞪他等于他愿意理睬他了。
要是九歌知道封阎心中所想的话,估计只能冷冷的吐出四个字“这个白痴”
封阎盯着九歌,有些纳闷,他发现从认识九歌到现在就没见过她取下脸上的黄金面具,即使是那次掉在水里,她的面具也不曾掉下来。难道说,老大的脸长的太恐怖,不好意思见人?哎!天妒英才啊。
九歌被封阎一会儿疑惑,一会儿叹息的表情渗得慌,盯着封阎,问:“你在想些什么?”
沉浸在思考之中的封阎被九歌吓了一跳,老大,不带这么吓人的好吧。
封阎连忙摇头,他可不敢告诉九歌自己早已给九歌打上了天生容貌被毁,不得已用面具遮住的标签。估计他要是说了,会被九歌一下子踹进河里。
“在这里帮我放哨,我去找抓几条鱼,顺便洗一下澡。”
九歌一下子跳进了河中,往河流上游一点的地方游去。傍晚的雨林很美,美到让人快忘了这是怎样的一个杀戮之地。
封阎等了一会儿,看见九歌从远处拿着几条被树藤穿着的鱼和一些药草回来了。九歌将东西递给封阎,让封阎拿着,然后半蹲下来,让封阎可以爬上自己的背。
封阎没有忸怩,只是当九歌背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回山洞的时候,这个在被猛虎咬伤濒临死亡之时都不曾哭泣的男子,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像他们这样的人方才知道,将后背交给被人意味着什么。像他们这样的人方才知道,什么叫做战友,什么叫做兄弟。
只有封阎才知道,小小的一个动作,蕴含着多么沉重的信任。
第五章 山洞厮杀
九歌背着封阎回到山洞的时候已是晚上,山洞里生起了火,里面来了一男一女,应该是无意之间发现了这个山洞。
这两个人都受了一定的伤,看见九歌背着封阎进来,一脸的防备。如果不是因为是在热带雨林中,外面的情况太过危险,估计这两人没胆子敢和九歌争这洞。不过现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们早忘记了南宫九歌在基地里是怎样的存在。反正出去也躲不过那些猛兽的袭击,还不如放手一搏。想到这里,两人眼中凝聚着杀意。
九歌看见了两人眼中的杀意,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什么时候,她南宫九歌成了这群蝼蚁皆可欺的对象了?
封阎认出了这两个人,是五队的,据说还是五队的精英,那个男的好像叫罗源,女的好像叫洛雨。不过封阎一点也不担心九歌,他信任九歌的实力,正如九歌愿意将后背交给他一样。不过,他有些怕受伤的他会成为她的负担。
罗源和洛雨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同时向九歌发起攻击。洛雨攻击封阎,分散九歌的注意力,罗源趁九歌不备,一个横腿便扫了过来。
早在他们攻击的时候,九歌便做好了防备。轻易地便躲开了洛雨,而罗源的攻击差一点便伤到了背上的封阎。见此,九歌也没有了戏耍他们的耐心了,眼中弥漫着杀意。
两人见没有伤到九歌,准备再次袭击。然而,两人只觉得一个黑影从眼前飘过,感觉脖子上有些冰凉,想用手去摸,却一下子倒了下去。九歌解决完这两人,总共时间不超过30秒。
封阎看了一眼这两人,颈上都有一条一公分左右的伤口,均是一击毙命。封阎有些吃惊,扪心自问,如果是他,绝不可能在这么少的时间内,轻易地解决掉两人,这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了他与九歌之间的差距。
九歌把封阎放下来,擦了擦带血的匕首,火光照耀下,这匕首闪着光,看起来异常锋利。这匕首九歌总是带在身上,从不离身。后来封阎才知道,原来,这是她哥哥在她10岁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为了避免两人的尸体引来野兽,九歌将两人身上有用的东西摸出来,然后提起两人的尸体,扔出了山洞。
九歌在这两人身上摸出了不少好东西,有一些药品,吃的,还有一把手枪,不过没有子弹了。九歌把枪扔给封阎,封阎啧啧两声:“老大,这两人可是五队教官的宝,还给他们配着枪呢,你眼都不眨一下就把人给秒了,估计那教官得心痛死。哎!可惜了!可惜了哎!”不得不说,这封阎也是个闷马蚤的货,明明心里乐着呢,还一副惋惜得不得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那两人认识呢!
说实话,封阎挺心疼的,不过心疼的不是那两人,而是他们的枪。你说好好的一把枪,这两人咋就不知道省着点用这子弹呢,就剩个空壳,爷拿来有个屁用?你妹的,就一坑爹货。
不得不说,封阎有时挺白痴的,要真有子弹,估计躺在那里的那两人,就是他和九歌了。关键九歌背着他,怎么可能逃得过这子弹的速度?
封阎虽然吐槽了几句,也没舍得扔了那枪。
九歌将小刀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儿,将封阎的伤口露出来,对封阎道:”忍着点。”
九歌用小刀将封阎受伤处的烂肉割去,然后将从那两人身上摸出的药给封阎抹上,然后用纱布缠上。
不得不说,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