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下就得咽气。回去钓点鱼,打打练练舒缓下筋骨,我可不想看了你在我前面就蹬腿。”
“我蹬腿就你弄死的。上面也揉揉,没知觉了都。让你,少得意,拉开架势了还不定什么结果。不信问问颖、梅、盈三女,他们有切身体会。”
“也就暗地里打个黑拳,”一说这,俩人都笑了。紫霞给我翻过去,顺了肩膀撸了两把,“你是光明正大的和人家来一场啊,打完就跑是什么本事?行了,就别嘴硬,我刚也想通了,想从你们这些财阀身上刮点油下来真比登天还难。”
“你错了……对对,就这,再朝上面按几下,美很,带两把劲。”要不说练武的懂行呢,颖和梅、盈也常给我按摩,身上感觉不来,图的心里舒服。紫霞就高了个档次,首先就熟悉,手上劲道也足,绝不会指东打西。
“我一点也没错,”紫霞手指探了肩胛骨上戳戳,“不疼了就坐起来,拿你来议事的,没心思听你哼哼。想舒服回去找你另外五个婆娘按去。”
“个个脑满肠肥,民脂民膏的搜刮都勇往无前的,一说该尽点力了,这递软话的有,耍骨气的不少,挑出来指责迫胁的也有;你倒好,软话、骨气、威胁都占全了,亏我前一口郎君后一口郎君的叫了多年,到头来连你个敷衍话都听不到。”紫霞气道。
“我为啥敷衍你?本就是没事找事的决议,连这么无理的东西都敷衍,我还是不是人了?不要拿道最后说圣上如何如何,圣上才没有这么急功近利的给自己找不自在。除非国家该是用钱的时候打住手了。超了预算。”
“不许胡猜!”紫霞伸脚给我朝一边顶了顶,“坐好,外间五个都听着呢。”
盯了紫霞追问道:“圣上……真的?”
“不是短钱用。是……”这年代朝廷好面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承认预算紧张,总是衣服取之不竭地安然模样。
“知道不短钱用。你干地就是内务府,连这还看不出来?”
和过日子一个道理,今置办个家具,明添件电器,这都是必要开销。收入可靠稳定的人家相对手上宽绰些,积攒不多,反正用到差不多的时候钱又来了。压力小。如今地唐政府就比较稳定,各方面开支都朝宽的去,建设、军备,甚至民生上都不扣唆,这是好事,说明政府有自信。可猛的出个大开销就会觉得吃紧,户部上给地预算一超再超的也不像话,就觉得有必要增加下国库的收入了,再稳定的日子也得有俩压箱底的钱才安心。
“东北的开销太大,”紫霞见我把话挑明,也不再遮掩,如实道:“一年年的涨,这还没开仗呢,一旦接了阵用地才多。如今满朝喊着速战速决,体谅前方将士的说法也多,就好像开仗不花钱粮一般。”
紫霞只说了一半,其实后面还有一半不便开口。先不说能不能打下来,即便打下来也是头疼事。从营、平两州朝北去,越走人越少,版图看似一天天大起来,可国家真正能利用创收的地方也就局限在两河流域。
为资源,为战略要地,甚至宗教分歧,地域不同观念都能成为战争地理由,用来标榜所谓的正义之师,给战争一个合理的主题。
可半年前针对靺鞨的军事行动纯粹是带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去的,说是民族情绪吧,不尽然,靺鞨诸部还没有强大到让唐帝国担忧地步,顶多就是当年帮高丽、百济在边境上闹了几次。说是有目的的去征服一个地区以绝后患的话,除了穿越人士外谁也不会朝这方面想,更不合情理。
现在只能这么解释,在现有条件下,唐帝国已经竭尽所能的将天朝的影响力发挥到了极限,如今这块大陆上就差几个象靺鞨没有彻底屈服,这就不对!就好比一款战略游戏,不彻头彻尾的消灭敌人就永远不会结束,李世民想在有生之年将这个游戏通关没成,责任就落到了儿子头上,至于通关后怎么个善后就马虎了,就好比西部那么大地方还是外族放牛牧马,不过换了个称呼而已。一问老大是谁,各种语言一起回答:李家王朝……当然比别的皇帝有面子。
伺候这种表面温和内心二百五的元首不容易,他爽了,底下的人跟了擦屁股。还不能有怨言,尤其现在,自古君王力谁版图最大?谁战功最丰?谁治下最富?都咱圣明的李治陛下,你敢说李治不好,老百姓都不答应。
所以李哥大气,虽然屁股擦的累,官员也有自个大气,社会风气也前所未有的开放。本是个良性循环,可太良性没点挫折也不好,助长了气焰,养成目空一切毛病。
现在还理智,就打算从海商找开销,往后在宽绰点就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找开支了。哪天一高兴说大漠以北的国度也端下来,打海边玩玩……那他肯定也穿越来的!
“你手上生意大,我就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有没有打算把生意开到靺鞨呢?不说靺鞨,外邦是人张子翼家的业务。开到靺鞨近邻的哥匆州总可以吧?”
紫霞不假思索道:“我有毛病?”
“看,知道毛病出在哪了吧?咱们在朝个黑坑里扔钱,钱庄都收不了效益的地方,指望朝廷打下来能有出产?打仗用钱是应该的,若是那边和长安一般的繁华,不打对不起自己;现在打也对不起自己,打下来更对不起自己。”大逆不道的话,说完后我就不承认,东张西望假装看外间有人进来不。
“现在说这些没用,又不是我戳火的要开仗。”紫霞倒不在意这种言论,“见不见效不是现在说了算的,西部以前朝都是朝廷往里面贴。现在不是开了养牛养马的牧场开始有了盈余嘛。当然要经营……”说这里紫霞忽然眼睛一亮。伸手推我一把,“去,回去。不待见你。”
“还没香一口呢!”刚我要求走,现在是撵我走,反差太大。接受不了。
“快走快走,什么时辰了,再不会去的话又该惹闲话。”紫霞忽然变了节烈寡妇,手脚并用给我赶出门。
神经病!本来还想给她出个馊主意,这下省心了,过几年再说,现在还有点早。外间开黑了,一大坑躺了五个女的,钻被子里摸黑朝“山头上”走,弄了大坑上五个美女骄声不断……
第九十六章上心理课
一般来说,随着财富增长,权利膨胀,功劳渐厚,周围的嫉恨也水涨船高,一旦这种不和谐的气氛达到一定浓度的时候,稍稍一点外力就能引爆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三个公主当俺不知道,三女人在内府有一成半的提成,余下的都是皇上的,如今三位公主试图通过努力让皇家日益增长的财富合法化,合理化,并低调处理自己在内府扩张中扮演的角色,尽量对外营造一个温和淑雅的公主形象。
依制纳税,让世人明白李姓所得的是合法的税后收益,即便是皇家也不会利用特权践踏法规。经营模式、财务制度合理化;制定了新的发展战略,通过数年的调整,有步骤的消减在商界的负面影响力,从早先不可一世道如今的主动寻求合作伙伴,由商业对手变成商业伙伴,有计划的与国内商家共同开发经营。角色的变化意味着各界对内府的商业行为有一个全新定义。
合作不光意味着共享商业资源,而经营模式、管理机制等等一系列软资源得到了充分的交流的同时,也将内府处理帐务的方式推广开来。相互有了一定了解后,大伙才发觉内府并不全靠仗势欺人来暴敛财富,能把生意做的这么有效率的确有过人之处,有太多值得借鉴的地方。
紫霞也常常感慨,若真说学习态度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什么国子监,什么弘文馆,包括农学、工学这么些大型院校在内,在商人面前通通可以无视。先进的机制、理念的冲击下,传统商户们在第一时间内就找到了自身与内府的差距。财势是一方面。这点上不能和皇家较劲;除此之外的可取之处都可以通过学习来领会。哪怕一时难以抓住要领,也通过效仿来缩短学习的过程,一切都为利益服务。
“所以说商人是世间最单纯的人。当然,这个单纯也可以理解为纯粹。”看着紫霞逐渐将风险下放,我轻松不少。至少国内暂时不会出现大批有影响力地商户抱团指责内府的暴敛行径。“但是你得记住,一盆水就这么多,商业发展得跟上国家发展的节奏,快了,慢了,这都会出事。”说着端起茶碗,顺手拿了墨块丢进去。“看,水面是不是比刚才高了?看着水多了,不过是个假象。障眼法。内府就好像这墨块,格格不入地扔进去却造成一派繁荣的假象,等大家明白过来后……”
“明白过来后,墨块也已经化到水里了。”紫霞不慌不忙的从我手里取过杯子,轻轻晃了晃,“就是个早晚问题,越早越好。你那个一盆水地说法也不尽然,水盆越来越大,水面越来越宽,等死水变活水的时候就更不存在多少的问题了。”
“哦?”
“哦什么哦?你成天一盆水挂了嘴上,好像懂行一样,其实不过是个半瓶子。早些年你这么说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可当时觉得你学识渊博,我也拿不出依据来辩驳,你且说我就且听了,如今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紫霞伸手给墨块从茶碗里掏出来,轻轻擦干放了砚台上,非常满意墨块的质量。“再大的盆子,再多的水,终究有个限度,是死物件,终有干涸地一天。”
“哦?”
紫霞站起身舒服的伸个懒腰,“水流起来了,生生不息的转着……”说这里停住了,斜脸看看我,无所谓地摆摆手,“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图费口舌罢了。”
“哦?”
“道理是死的,学问是活的。你讲清楚的是道理,我拿来做的是学问。你讲三五年,讲完了就完了,如此而已;我则要融会贯通,还要分清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能用的,什么是不能用的。因地制宜的去伪存真,即便是该用也得用的合情合理,生搬硬套不是做学问的路数。”说这里得意的笑了起来,趾高气扬的围我转了一圈,“论起稀奇古怪的说辞,你的确比别人强那么点,不过是个新鲜说法,经不起揣摩。琢磨起来不过是把老套路变了新说辞,唬些没见识的人罢了。”
“哦。”点点头,“即便你现在有见识了,也不用这么耀武扬威吧?就不知道尊师重教?比老师强的学生多了,这也是我们当师长最大的心愿。可除了你,还从没见有恬不知耻的学生在老师跟前耍横的,这难道也是皇家的习俗?”
“有什么样的老师,就该出什么样的学生。”紫霞咯咯笑着,越发目无师长起来,“有脸以师长自居,亏得就教我一个。多来三两个女学生可乱套了,从三九到三伏的,就这么几个节气,还真不够给那么些孩子安排名字的,该是个什么辈分呢……徒孙?”
师生恋?那我就得给这个比老师年龄还大的女学员踢出师门,光她这话就够缺德了。“所以老夫有先见之明,用农作物当名字总该够了,是不是孩子你心里不踏实,非得挣个大家业给自己将来养老看着孩子们呕气才满足啊?”
“去,”紫霞耳根一红,甩袖子空抽一下,“跟你就说不了几句正经话。”说这里她自己反倒笑了,检讨道:“我也是,心里没来由的就想杀杀你气焰,谁叫你当年小瞧我。呵呵……我可记仇呢。”
记仇?笑着摇摇头,和绝大多数女人相比,紫霞称得上大气,另外五女没法跟他比,精儿得跟猴似的;即便是记仇也不会抓在鸡毛蒜皮的事情上,不会顾及这些。“打算说什么呢?没功夫看你显摆。”
紫霞扭过头盯我看了一阵,伸手顺了顺额头的发丝,猛然问道:“你庭训时候给几个徒弟说些什么?”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假思索,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紫霞忽然躬下腰直视着我。笑的如花似锦:“可你为什么不向上?”
被问的一愣。吃惊反问道:“怎么向上?”
“问什么不向上?为什么不求上进?为什么不像以前那么口若悬河?”紫霞的脸庞压过来,几乎贴住我鼻尖,“不要找借口。不要口口声声没有适应生活之类地鬼话。我在好好学习,你却止步不前。”
这种笑脸和口气让人厌恶,给面前地人脸狠狠的推了一边。
“别人会给你好名声。淡薄名利嘛,身怀旷世之才却与世无争。”紫霞不气馁的给我手拿开,依旧面对面地姿势。“孙家上下,包括你也乐得人人都这么想,用那么点不知所谓的鬼才学欺世骗俗的盗名夺利。懂地可真多啊,摸了良心说,你通了几处?为什么事事都懂的人却事事不通呢。站在门外时候一副智珠在握高人一筹的模样指指点点,为何不进门来亲自试试?你不敢,你胆怯。你知道自己没那么个本事!”
轻松的一耸肩,毫无心理负担的翘起二郎腿,“我早就这么评价过自己,用不着你来重复一遍,学我说过的话很有意思?”
“我当时一位你恬不知耻的谦虚……”紫霞笑脸变地懊恼起来,没来由的推我一把,“没想到竟然是实话!一再的印证你没撒谎,学府里幸亏有刘飞容这老混蛋,国子监里若没有李家……想想让你这所谓将军操兵带阵地话……”
“你知道我常比士兵们逃的快,因为我骑马……”苦笑着给白马书院拖了身边坐下,“好了,我就这样子,现在说说你的想法,看给你高兴的。”
“天哪……这么几年过来,腾然发觉自己的郎君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实人!”紫霞哭笑不得的靠在我身上,自嘲道:“老天还真待我不薄呢?”
紫霞被自己的头发丝弄的鼻子发痒,伏在我肩上美美打了个喷嚏,双臂环着我肩头笑了起来。“你当时说我就信了。风格不同,文路各异,绝不是出自同一人。我至今也想不通,你怎么收集这么诗词的?好些词句里透着大家风范,见识气度非常人所及,我却从未有过耳闻。”
“你逼的我骗你?”
紫霞摇摇头,下巴搭在我肩上轻声吟哦道;“萧萧凉风生,加我林壑清。驱烟寻涧户,卷雾出山楹。去来固无迹,动息如有情。日落山水静,为君起松声。”
哦,是王勃的《咏风》,俺喜欢这种诗中有画的意境,每每工作劳顿之时幻想下诗中的所描述的山林、沟壑、云烟、潺潺流水……恨不得自己身处其中的捉鸟钓鱼……当然,来了唐朝后有了大把时间钓鱼,也就逐渐淡了。今日紫霞这么似吟似述的一颂咏,给人一种安宁恬乐的心境,能这么一事无成的活着实在太美妙了。
“你喜欢的。”
点点头,享受的靠了榻上,一手揽着紫霞,一手轻理她的秀发,“再吟一遍,虽然我文化程度有限,可也能照猫画虎的体会个意思,真好。”
紫霞舒服的呻吟一声,哑哑的哼哼,觉得跟我斗嘴长学问是人生一大快事。
我突然明白过来,这可是一堂生动的心理课啊!呵呵……
第九十七章 刮目相看
难以收拾?这话从谁嘴里出来都不要紧,但从李家女掌舵嘴里出来就有分量了。最近几年里国内经济高速增长,这与提高商人地位、大力发展商贸密不可分;同时也对传统道德观念造成了冲击,虽然暂时没有被新的价值观取而代之的迹象,但经不起长年累月的潜移默化。
无论结果时好时坏,对统治阶层来说都是个隐患,要么壮士断腕彻底将这种趋势扼杀于摇篮之中;要么采取措施朝有利的方向引导,将主动权牢牢控制在手心,不至于发展道难以驾驭的地步。
“觉得是个威胁么?我是指近些年大伙努力出这么个好前景不容易。”我了解紫霞脾性,果断干练个人,心里从不计较什么舍不舍得,只看值不值得;李家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即便自己手里产业已经到了这个规模,只要认为损害李家权益,会好不怜惜的将其扼杀。但如今想遏制也不那么容易,动作小了难以根除,动作大了伤国家元气。唐帝国现在又是用钱之际,就算李家有这心思也不能过早表露,以免不良影响。
“不是你那么想的,堵不如疏,这话不全对。因势利导也要大势所趋才见效力,现在还成不了什么大势,堵起来远远比疏导容易的多。”芷清说着朝我呲牙一笑,“怕了?”
“我怕什么?”我汗啊,芷清也不是一省油的灯,还有芷兰,我看了书房一角坐着绣花一脸人畜无害的芷兰一眼,心里那个后悔啊,怎么把三个公主都娶了进来?
“嘴硬,”紫霞见我瞬间没了笑脸,轻松的摆摆手缓和下气氛,“朝廷若真下了狠心办。办法多得是。还没到你们这些人自以为是的时候呢。”
“什么意思?我们这些人指谁?”话听的别扭,忽然被划归反革命集团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们这些人呢……”紫霞无奈摇摇头。“就是不受道德约束地一伙官不官商不商文不文武不武,还四处落好处地家伙。你就是魁首,我这个被蛊惑的傻媳妇还心甘情愿的当了多年帮凶。通过我地手又造就一个又一个你这样的祸害。若十年前知道是今天这么个景象,即便下不了手,也该硬硬的砍你一刀地好,至少不用当了帮手。”
看模样一脸凄苦,可话里怎么就感觉有得意的意思?匪夷所思的论调,不过我倒是放心了,以上仅代表紫霞个人看法。李治还自我良好的筹备新年中。既然这样就不用提心吊胆和这婆娘磨牙了,道德沦丧关我屁事,不破不立嘛。
紫霞见我恢复有恃无恐的表情。拍手笑道:“果然商人嘴脸,还真没说错你。”
切,爱咋说咋说,咱现在也是大亨,大亨肚里能撑船。
“好了,”紫霞起身舒展了下四肢,从容道;“以前是我错了。你早提醒过的,道德操守对君子不对小人,偌大个商界里除了我只怕没一个君子,既然这些东西约束不了你们,那咱们就约法三章吧。”
“立法?”惊愕的望了兰陵,“什么法?”
“商易律疏。我大唐虽有相关律令,但规章老旧,不成约束。”说着从案几上抽出一打纪录边翻阅指点,“商易,自古有之,却无从细典规范,总是一概而括,难以成律。如今不必从前,这么些年历练,也逐渐摸清其中门道,若再无规章律典制约,齐国之患近在眼前。”说着伸手给我眼睛一挡,“不用这么得意,作为黑心商户之一,你孙家该庆幸才是。幸亏是我警觉地早,若换了刘飞容一干人等倡议的话,天下行商之人就大祸临头了。”
这话没错,天下再没有比紫霞有资格发言的人了。朝中不乏具有远见卓识之人,但只能远虑不可深谋,一旦换别人主持,极可能会将唐帝国多年地努力毁于一旦。这年代壮士太多,动不动断腕个一两回就麻烦了,就好比外行行医,手疼剁手,脚疼砍脚……若换老刘的话,手疼砍脚的事情都难免。
翻了会紫霞送来的资料,禁不住赞叹两声,这种赞美之情都是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才表露出来,花了两天时间在书房里努着性子才粗略浏览一遍,十分高兴。一是我竟然能看懂这么长的篇幅,说明文学造诣上有了质的突破;二十发现里面的内容已经全面超越我对商业的认知,非常专业,虽没有后世商法那么面面俱到,可对于我这种程度的人来说已经没有建议可提了,省事。
看来紫霞、芷清、芷兰瞒了我不少时日,在没有我参与的情况下弄出一套律疏来,着实扬眉吐气。玩命感叹了一阵,至少面对紫霞的时候,穿越人士的优越感越来越小,许多领域已经有被超越的迹象。看来我还真是个缺乏上进心的人,却丝毫没有失落的感觉,沾沾自喜的拿了一摞草稿进了茅厕,边拉边看,还真他妈的吸引人哈!
……
第九十八章秋高菊香
豁出去了,今日更七章!各位大大多支持!
……………………………………
说起来我现在的位置很有意思,朝堂刘飞容和军方大佬们双方不共戴天的仇敌却都能和附马府搭挡得平安无事,这和我为人处事的原则分不开,当然,也从侧面反应出我惊人的协调能力和特有的人格魅力?
刘飞容看似走阳刚路数,拳来如猛虎下山,脚往似蛟龙兴波,一路施压威猛绝伦。不了解他的往往站远远怕被他刚猛劲风误伤,其实第家伙大开大阖的招数不过是遮人耳目,你一旦避开才中他下怀,真正的杀招就在这距离之间一把袖里藏针就给死不瞑目了。别人还以为他真有隔山打牛的本事,更怕了。
军方大佬们却恰恰相反,招出奇险如灵蛇吐信,身化魅影无迹可寻,看似阴柔却饱含内劲,抗打击能力超乎想像。不平不息缠斗于左右。不给对方喘息之机,也不惧正硬硬拼。一旦和军方对上手这不光是身体上的打击,心理也备受摧残,由内至外的憔悴生不如死。
这就合该两帮人纠缠这么多年仍不分胜负。刘飞容一派强势中不得其法从大理寺重臣命案到力查某集团官员舞弊都屡在斩获,但难指对方七寸;大佬们看似弱势却次次险中求存,从西北战事中别辟蹊径得以踹息,看似回避锋芒但从给刘飞容有懈怠的间隙,也是些不达目的不罢手的黑心主。
若说夹在比拼内力正值紧要关头的两大高手中间不受波及是不可能。这不是靠运气能化解的。讲究的是分寸,拿捏的是距离,这么多年混下来早就对两帮人的脾性有个掌控。老刘越是刚猛你越不能规避,还得次次迎了招势顶风上前,这就对了。他认为至少从某些立场上你和他一伙的,一旦部分获得认可,就会暗地里回护你,时间一长这种回护演化成护短。和老刘甚至偶尔能说上一二句心里话。虽然对他没好感,可越恶劣的心里话越让老刘觉得你不防备他,百试百灵。像我这吊儿郎当附马爷的考评可是一年比一年出色,这全出自刘飞容之手。 早就不记恨他当下年出手暗算我,现在我怕什么,宫里还有一个强力后援放着,家里还有三个公主,外面的商业有着颖打理,朝里朝外还有三徒弟,再有几个国公平时孝敬着关键时候给三二句好话,再加上满长安都知道的才气,不争名利,就一混吃等死的纨绔,谁还想来害你,就算想,那也得掂量着……
张广其则不同,不能靠得太近,看似感情丰富细腻,心里却没有舍不下的情谊。在一起时候比亲兄弟还贴心,比亲娘都会关心人,一厅里吃饭,不管席上人什么身份,哪怕都泥腿子他都一路起身八十回给大伙斟酒,随便个枯燥乏味的话题到他嘴进而就能润成美文妙句还离奇典故百出,有老张的场合,大家总是乐趣无穷到流连忘返,三两天不见他都想得慌,有时候感觉张广其比大姑娘都吸引人,真的。先用独特的魅力把身边人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通过高超的交游手腕拿住你的思绪,不知不觉地渗透到你的心肝脾肺肾,最后一切尽在他掌握,贴心时候恨不得……一定要拿住自己心态,交往再频繁啥话都能说就是不说有用的话,啥底都能交就是不交实底,让彼此都感觉相互关系有一道恰到好处的间隙。
所以说距离产生美,和张广其无关,是指哪一望无际的菊海。站在崇楼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层峦的菊花,或淡粉如烟似霞,或璨若金波浩淼,或皑皑白雪铺天盖地,或晨紫东来心旷神怡。
皇家园子赏花者不计身份不论贫贱、国籍,欢迎随来随看,开门相宾。还给有吟诗作对恶习的各路才子随手预备印有皇家徽标的纸笺。无论作品质量如何都请写上名号留在菊下任游人评阅提表。花季过后将会根据游客的品评逐一排号,入围者二十人均获得皇家提供的精品文具,而选出魁首佳作则起特大幅表悬挂于憨过台顶端的崇楼内收藏。往后这菊展年年举办,诗作年年评选,皇家年年那啥。
这就对了,咱算是给这盛大菊会有重大贡献,崇楼留出来就是给我这种人预备的,一家子占了最好的位置东看西看,颖、梅、盈三女乐得比菊花还俏丽些,诰命夫人的派势坐了楼台上和几家相熟的闺中姐妹扔牌子转酒。今这一层就算是孙家主场,能请的都来了。连常不出门的程家夫人也喜气洋洋地串个角搭伴。秦家夫人不愧是程家出来的,这夫君一回京满世界就她最高兴,隔了屏风都能听见吆喝声,又是这个赖酒,又是那个耍刁,反正她这监令的声音让这边刚有吟诗冲动的秦伟张口结舌没了意境。程飞亮他那几个弟弟不管这个,提了菊花酒和张子翼一同与军方大佬家几个子弟谈笑风生,只有程飞亮最感性,摊开领口朝日头下晒胸肌,还特深沉。
席面上都是大夫人大小姐,小字号的上不了场面,梅回了闺女的装束打算跑下楼去人流里近距离观花沉文,秦伟后面想叫,没说出口,我这边马上会意道:“别顾了自己跑,捎了……秦夫人一道。”说着拍了梅脑门一下,已经隐约听见里面有夸孙家爵爷有其父风范,听得怪吓人的。虽说招待女宾的葡萄酒下了蜜汁,可也不能由了人来疯的盈胡来变成酒鬼,还是放我这边看了放心。
一帮混蛋,真是一群纨绔败家子儿……
不过,混迹其中,感觉挺好,真的!
第九十九章远征高丽
何为政治?政客又是什么?遇强则和、遇弱则欺、权衡利益、交易权利。这些可以说是政治和政客要掌握的“十六字诀罢。
日新月异的长安城,现在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经济体系,工业有武器制造、金属材料、焦炭、石灰、水泥、造船、马车、小型家用器械及日用品、印刷,各类服务业、各类赛事、较为庞大的学校、值得一说的是学校实行的是学分制,教材政府统一印制,学院之中伴随着各项研究事业,合作专利成为学校赢利的主要来源。 这个完整的经济体系不断供给大唐军队武装的充足的金钱,当然军队扩军及提升装备的资金还来源于历次战斗中的直接获取的资金,例如上二次在西北获得的数百万两白银,除了发奖金外,其余都是提升军备的资金。否则日后备受唐军摧残的各国统一的怨言是唐军过处对于政府物资有如秋风扫落叶,收拾的干干净净,他们占领过的地方一般得从零开始。这也造就了唐军愿打、想打、敢打而且越打越强的特性。 为了筹集资金,俺私下献策给大唐第一黑社会头子李治,在长安各类赛场开设的博彩业,是目前长安城课以重税的产业,可它就是红火得不得了,你拦都拦不住。看着大把大把银钱入了口袋,李治那个乐啊!用不了半年,打高丽的钱都省下了。
……
皇帝下令水陆两军进攻辽东的总战役终于打响了,军部、工部、农部三部合力保障后勤,大军一拨拨开了过去,有热闹瞧了。
紫霞的担心还远在天边,可程老爷子的忧虑近在眼前。和秦伟、程飞亮当年打突厥不同,当年出征前不同,面对蠢蠢欲动的程飞亮我实在给不出太好的建议。他总是能虚心听讲,转脸就抛却脑后,上了马就把这些人苦口婆心的叮嘱当了耳旁风,白费力气。虽说张广其跟程老爷子过命的交情,但战场上刀剑无眼,谁能保得你家德云平平安安什么大伤小伤都没……
幸亏有秦伟,这多少能让人安心点。送出长乐坊没上官道老爷子掉转马头回去了,对老人家来说送孙子上路不是个好彩头。平时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语气,临了还踹了一脚警示,把临别的伤感冲淡不少,一句快去快回让人觉得程飞亮不过是出门打二斤醋,用不着这么隆重的场面。
心情是轻松些了,可谁都清楚程飞亮这次出行没那么简单。一旦唐军在辽东进入战备,水军就得担起海域警戒重任,周边势力绝不会坐视唐军在辽东攻掠不顾。靺鞨诸部沦陷,那周围势力均衡彻底被破坏,面临重新洗牌的境地,除唐帝国外没人愿意看到这幅景象。
首先是高丽、百济和围绕百济的利益集团,倭国在其中的表现最是活跃。从地理位置看,百济是倭国通向内陆的要道,在地缘上靺鞨、百济、倭国三方联系最密切,将唐帝国在半岛上的新罗盟友包夹起来,形成一个无奈的军事联盟。
早些年西突厥的灭亡就让这个地缘联盟变的脆弱起来。一旦靺鞨遭受攻击,这四方势力在局部地区上微弱的优势持彻底被推翻,对新罗包夹之势不复存在,整个部署陷入被动。得不到靺鞨支持的百济很快就会被新罗和高丽揍个鼻青脸肿,而倭国也从此失去按触内陆的机会,整个海岸线将会由唐、新罗两家把持。
没人愿意和唐帝国做邻居,百济不愿意,靺鞨不愿意,倭国马上也要面临这样的选择。靺鞨灭亡就意味着判了百济死刑。没了高丽、百济这个屏障,相邻狭窄的海域里将会游弋无数唐帝国战舰,心血来潮的时候去倭国家门口转转,或直接进去串个门谈谈心联谊一下邻友情谊之类的,远亲不如近邻嘛,相互总要有个走动不是?
心病不光是那边有。新罗这个盟友对大唐增兵辽东也有顾虑。夹缝中求生存的国度都不容易,无轮是大唐还是靺鞨对新罗这个鸡鸡大点的国家来说都过于庞大了。俩大人拼命,旁边却凑个奶孩,你说这拳来刀往的不出闪失不可能。出了闪失就那啥……还没地方躲。
本来三边打的不温不火,双方都在承受之内,忽然来个助拳的。对面不拼命才怪。百济最苦,知道自己危在旦夕,不拼不行,玩命;倭国为了避免出现新邻居和自己谈心,准玩命;高丽、靺鞨更不用说了,直接被超级大国列为主要军事打击目标,恨不得自己有八条命都玩进去。一早形成这局面。高丽最遭罪,而辽东和半岛有可能开辟两条战线。有大唐水师忙的。 现在看起来,最忙的是有关国家的外交使节,不求说服唐帝国偃旗息鼓,能力争在冲突发生前给自己国家取得个政策上的缓冲就是进展,拾往后发展留下一丝希望。
新罗在外一副大唐铁杆的嘴脸,新继承王位的金春秋国王对李治用的是晚辈口气,大致的意思是:这些年得了大唐援助,我们这几家打的也风升水起,很有意思。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