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像是在寻找出口,丹田内的金色能量受到经脉内同类的影响,更猛烈地撞击着石冠生的丹田。
不能让金色能量散发到体外,既然摩尔让我消化吸收,一定有他的道理,石冠生不再理会经脉内的金色能量,擒贼先擒王,只要我死守丹田,看你金色能量能折腾到什么时候,他运转所有的真元死守丹田,全靠意志力来抵抗金色能量对经脉、丨穴道冲击造成的伤痛,慢慢地,他的神识发现,金色能量包裹着一缕有生命迹象的气体,似乎龙丹和所有的金色能量都受那一缕气体的控制,奇怪?那是什么东西呢?
龙丹在丹田内捣乱,碎龙刃这会儿也出现了反常,仍自主地在石冠生头顶盘旋,这会儿石冠生可没有时间去理会碎龙刃。忽然,碎龙刃直冲石冠生的百会丨穴,有将他的头颅劈开的迹象。这时,石冠生右臂的匕鞘倏地离臂而起,硬是将碎龙刃收回匕鞘中。
石冠生仍然在死守丹田,目前除了防守他没有更好的应付方法。时间仿佛停止了运动,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几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摩尔提醒,继承者,到了你往常修炼的时间。子时已到?可是在石室内我可能无法吸收到天地灵气,你能暂时将我送出石室吗?摩尔点点头,没问题。
第72章 千年之谜
盔甲虽然已经石冠生滴血认了新的主人,它到底跟了摩尔千余年,而且盔甲此时是隐身在石室内,摩尔唤出盔甲,让盔甲重新穿到石冠生身上,准备送他到哥古拉山外。
“因为龙丹已进入你的体内,我已无法像以前一样自由地进出石室,所以我无法跟你出去,记住,待你完全消化吸收龙丹,给我传音,让你再回到石室中,另有事交代。”摩尔也不敢确定石冠生能否在短时间内将龙丹消化吸收,事已至此,只能往好的一面想。
石冠生微微颔首,有了进入石室的经验,出去就容易得多了。
出了石室,石冠生并不是完全离开哥古拉山而悬浮于半空,而是盘膝坐在石室入门处约三米高的石洞处,待主人坐好,盔甲再次离体隐身起来。
石冠生本来就一直运转着无名心法,身体一和外界相通,天地灵气即被源源不断地吸收过来。他依然没有理会活动在经脉里金色能量,而是绞尽脑汁地去想如何对付丹田内那一缕有生命气息的气体。随着他不断吸收天地灵气,那一缕生命气体仿佛感觉到不妙,急忙调回在经脉里捣乱的金色能量。敌我双方暂时处于平衡状态。
这样下去是治标不治本,要是那缕生命气体坚持到天亮,那我可糟糕了。摩尔说我和他的身体存在某些共同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呢?他能消化吸收,我应该也可以的。他立即传音给摩尔,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我和你都是以非自然的方式出生,我们的性格都是亦正亦邪,亦阴亦阳,亦人亦魔。”
“亦正亦邪?亦阴亦阳?亦人亦魔?什么东东,说得这么玄乎!”
石冠生撇撇嘴,就在这时,他的丹田内突然多了一丝新的黑色气体。虽然丹田内本来就有黑色的真元,但新冒出来的黑色气体明显地与原有的黑色真元不同,至于有那些不同,他一时无法说清。
只见新冒出来的黑色气体直朝金色能量体包裹的生命气体冲过去,两缕有自主意识的气体即刻纠缠在一起,而金色能量体和丹田内的五色真元则继续着你死我亡的争斗, 石冠生感觉自己的身体已不受自己的控制,成为一个另类的战场。
几方势力在石冠生的身体内明争暗斗,他的身体不再是闪耀着金色,还参杂着白、青、黑、赤、黄五色,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彩色,他身体周围闪烁着彩色的光芒,还好他是在上千米高的高空,要是在地面,肯定又会让达达族的人对他另眼相看。
如果说龙丹内衍生出来的那一缕生命气体是入侵者,那么,新冒出来的黑色气体则是地头蛇,强龙难压地头蛇总是有道理的,那缕生命气体渐渐处于下方,最后不得不四处躲藏。失去领导者的金色能量体顿时四处逃窜,石冠生哪能哪它们所愿,尝试着用类似吸收天地灵气的方法把金色能量转化吸收,竟成功了。金色能量体似乎不甘心就上此消失,突然重回丹田作困兽之斗。
“来吧!让我一次收拾你们。”石冠生知道真正到了你死我亡的关键时刻。
随着金色光芒的变淡,碎龙刃再次出鞘,不但碎龙刃出鞘,匕鞘也离开了石冠生的手臂, 匕鞘尖端闪电般朝石冠生的关元丨穴划去,恰好划破皮肤,匕鞘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守在关元丨穴旁,指挥着碎龙刃朝刚划破的小伤口处飘来,刃尖一接触到伤口,来自龙丹的那缕生命气体马上被强行吸收进碎龙刃内,然后,匕鞘收回碎龙刃,重新粘到手臂,说来话长,其实是那么一瞬间,正忙着收拾金色能量体的石冠生根本没有发现。
待将金色能量完全转化,石冠生发现丹田内的五缕真气变成了五团真气,如果说以前的五缕真气是雾气,那么现在五团真气就是水蒸气,变得更加浓密,已接近于水滴。
那缕生命气体到哪里去了?石冠生在高兴之余没有忘记寻找潜在的敌人,连哪缕新冒出来的黑色气体也不见了,难道是它们同归于尽?先不管了,也许被我打怕了躲起来。龙丹还真是奇妙,我修炼了几年,丹田内才存得五缕真气,吸收龙丹的金色能量体不到一小时就让丹田内的真元猛增,丹田还有玉米大小的龙丹,看什么时候再把它也炼化吸收了。先回石室找摩尔。石冠生唤来盔甲,传音给摩尔,回到石室内。
“看来我是低估了你的实力,短短的时间就炼化吸收了龙丹的大部分能量,现在你知道龙丹是宝贝了吧?其实地球上还有另外几颗龙丹,要是你能在三五年内全部炼化吸收,你就是半个仙人了,也正是因为龙丹有如此的功效,才会引来人们的疯狂争夺。然而龙丹并不是随便就能炼化吸收。”摩尔语重心长。
“炼化吸收龙丹还有其他条件?我感觉挺容易的。”石冠生不解。
“因为你是我的继承者,所以能不费多大力气就吸收龙丹,要是非继承者获得我体内的龙丹,要么是有龙血作药饵,要么是有仙人一类的高人相助,才能炼化吸收。龙丹是宝贝,对仙人同样有用,试问又有几个仙人肯大公无私地帮助别人。扯远了,说重点。龙丹在我的体内呆了上千年,基本等同于我身体的一部分,好比我的血液。你听说过输血吧?血型相同的人才能相互输血,你和我的身体有某些共同的特性,龙丹进入你的体内就像是我血液进入你的体内,明白了没有?”
“好像明白,好像又不明白。”石冠生搔搔头:“龙丹是哪来的?不会真的是从龙那里出来吧?龙血?地球上亿万年前有恐龙,现在哪来的龙,还有......”
“别急,有些事,你以后就会慢慢地明白,跟你读书一样,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石冠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摩尔停顿了一小会儿,重新开口,先说说我的身世,其实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不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另个世界离地球极为遥远,按地球上修仙的人的说法,那是靠近仙界的地方。一千年前,和我来自同一世界恰好又都降落到地球的还有另外几个人,我想,他们都还活着。
石冠生又变得糊里糊涂,打断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几个老乡一起投胎到地球来?他们还活着?他们是否活着跟我有关系吗?摩尔摇摇头,你能不能别打断,听我慢慢说,一千多年前,我们几人在我们的故乡因争夺龙丹而大战,持续打斗了几天几夜,打到最后大家都失去了理智,都拿出看家本领最后一击,我们几个都是半仙的人物,最后一击引起的后果可想而知,产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我们都被卷入大爆炸产生的黑洞中,被消失,只剩下元神,最后降落到地球上,所以说我们并不是投胎到地球,而是我们的元神附在了地球某个人身上,也就是强行使用了别人的身体。从这个角度讲,我并不是真正的摩尔体人,而是使用了摩尔的身体。
说着说着,连黑洞都出来了,石冠生听得一愣一愣的。摩尔停话来,你想问什么?我说了那么多,你有没真正听明白一些?石冠生送给摩尔一个白眼,我的智商有那么低吗?我在班里的成绩可是前十名。你是说你的元神附在了现实中的摩尔将军身上,难道原来的那个摩尔将军已战死?你以前是个半仙,那你的元神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怎的挂了?难不成在地球上又碰到你的死对头?
摩尔向石冠生送上赞赏的表情,你的理解完全正确。我的一个死对头的元神降落到欧洲,那时我带领军队在伊比利亚半岛(今天的西班牙、葡萄牙一带)征战,我的对手知道后,马上带领一大帮人来追杀我,那一帮人都是地球上的修士,敌众我寡,我落败逃回非洲,哪知对方穷追不舍,我们两人在乞力马扎罗山(在坦桑尼亚和肯尼亚交界处)又是大战一场,意外地引起火山爆发,当时我连同碎龙刃、焚魔匕和两匕鞘都飞出去御敌,不巧地被火山熔浆卷了进去。对方落地时因遭遇火山熔浆流重伤而逃亡,而我因连连激战已危在旦夕,我知道死期将到,不得不考虑龙丹我的身后事,于是在哥古拉山开辟了间隐蔽的石室,为的是希望有朝一日有合适的继承者来继承龙丹,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
“我记得你说过,龙丹对你的灵体有帮助?那么你为何舍得让我炼化吸收龙丹?这不等于自杀吗?”
“问得好,要是不给合理的解释,你一定有被利用的感觉,是吗?”摩尔似乎早有所料。
摩尔说,来到地球后我的元神虽然附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但实力还没恢复得跟以前一样,也就是说我死后无法像上次般再次的元神附体,即使能重新胎重生,亦要等一百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因为不是元神附体,所以无法带走龙丹,只能留在遗体内。更重要的是,即使我重新投胎重生,如果身体的性质和以前的身体性质有明显地差别,我同样地无法继承龙丹。当年师父得到龙丹可谓是历尽千辛万苦,我曾答应师父人在丹在,丹亡人亡。因此我选择变成一个灵体,默默地守候着龙丹的安全,等候继承者的到来。
其实摩尔只说出其一,没有说出其二,那就是就算他重新投胎,未必能回到原来的故乡去,他选择成为灵体,是想着有机会回到故乡去,求助于故乡的半仙或仙人,可以重新获得新生。他之所以有意隐瞒,是担心石冠生知道真相后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况且就目前而言,石冠生没有离开地球的打算。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希望我能到你的故乡去......”
“不,我说过,梦中有真实也有虚幻的成分。”摩尔转变话题:“现在说说龙魔剑。”
第73章 龙魔剑的来历
石冠生满以为摩尔会三言两语地说出龙魔剑的来历,没想到他嗦嗦罗罗地说了一个多小时。
“两把匕首能慢慢地长大?能复活?这还不简单,我丢掉它们就没麻烦了。”石冠生对摩尔的话半信半疑。再说,上千年了,匕首都安稳地呆在匕鞘里,就算它们能所谓地复活,也要上千年吧!问题是我能活上千年吗?
“两把匕首在地心呆了上千年,匕鞘吸收意想不到多的能量,且匕首都没有出鞘的机会,所以它们没有复活,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话当作是杞人忧天。”摩尔补充:“我虽然是灵体,要是让人抓到仍然有利用的价值,日后我只能躲在盔甲里或附在你身上,由你和盔甲给我提供保护,我附在你身上纯粹是一个影子附在你身上了样,没有你的同意,我也无法附在你身上,绝对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你不用理会盔甲和我平时藏在哪里,只在你需要时,从心里呼唤,我或盔甲就会现身在你面前。”
石冠生认真地点点头,唤出盔甲,准备下山。
“石室里有些古董,你可以随手拿几样,对你或对达达族的人都有好处。”摩尔对石冠生视古董如透明的态度还是相当满意的。
“真的可以拿?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石冠生对石室里的古董一点都不动心是骗人的,可毕竟原先的主人在现场,未经主人同意乱拿东西总是不礼貌的。
“嗯,随意拿几样就可以了,别来个‘三光’政策。”
“放心好了,我可不是那么贪心,想不到你对中国文化如此了解,连‘三光政策’都懂。”办完正事,石冠生不再像刚才那样严肃。
在石室里打到一个类似编织袋的袋子,用力一位,竟然还跟蛇皮袋一样结实,这间石室看来还有保鲜的功能,上千年前的东西,现在仍像是像是像是新的。石冠生打量了一下石室,大大小小的古董加起来有上百件,选了八件看起来值钱且体积又小的装时袋子,拿来条像是橡皮筋的东西捆绑好,拴在身上。
“好了,走吧!免得其他人在下面担心。”累了大半夜,石冠生的肚子差点就“咕咕咕”地叫起来,现在最想做的是事是吃顿美味的夜宵。
摩尔再次细细地把石室看一遍,依依不舍,毕竟这是他居住了上千年的地方,今晚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一趟,下次再回来,必须借助于石冠生和盔甲。
“以后有时间可以常回来看看。”石冠生说,看见摩尔依依不舍的样子,让他突然地想家,想起家里的爷爷。
摩尔附在石冠生身上,跟着石冠生出了石室。转化吸收了金色能量体,不但丹田内真元增多,人也明显的感觉到力量充沛,借助两把匕首从上千米高山落下并不困难。
几分钟功夫,石冠生就到了山脚下。眼尖的人看见石冠生平安下来,立即发自内心狂呼,引得达达族的人也跟欢呼。
我要让他们见识一下现在的我,石冠生心想。忙问摩尔,要是从十米高处跳下去,是否会有危险。摩尔说,现在的你只要状态好,随便跳起四五米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身上有盔甲,十米高落下那是小菜一碟。
石冠生满意地笑了,吃点苦头,能获得现在的实力,绝对是划算的买卖。落到离地面离十米高,石冠生命龙魔剑合体,半空做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然后张开双臂,保持着金鸡独立的poss飘然落地。
“表哥真棒!”亚力山大抹去嘴色的口水大叫,在这严肃的场合,除了他实在没有第二人敢如此放肆。
“老大,你怎么样,感觉你的实力又上一台阶。”后羿蹦跳过来。
石冠生和亚力山大轻轻拥抱,得意地对后羿说,作为你的老大,当然要强悍一点,不然就会让人瞧不起。
达加等人第一时间围了上来,不约而同地对石冠生表示祝贺。大家最后都把注意力集中到石冠生身上的袋子。石冠生解开袋子,里面全是上千年前的古董,是我从山上捡的。他自然不会向大家提及有关石室的事,众人自然也不敢详细询问他在山上的经过。
马德见多识广,第一眼就大概判断出袋子里古董的价值,这些艺术品无论那一件拿到市场去,绝对是上千万美元,八件古董总价值绝对是过亿美元,应该能购买我们所需的一批军火。有了石冠生这个“神级”的帮手,马德终于决定带着他的队伍单独干。
也不管石冠生是否同意,达加在一旁帮腔,伟大的继承者,你真是我们族人的福音,知道我们需要武器,特地从山上带古董下来。石冠生那个郁闷啊!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拿古董去武器的?可眼下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反驳理由,打哈哈说,这些古董待我先好好研究一番,或许能从古董身上找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然后再卖来换武器或作其他用途。
马德首先听出石冠生的意思,点头说有道理。达加也没有老糊涂,继承者忙碌一整晚,先回去休息,明天再作打算。
石冠生要回到达达族部落,巫婆当然要现身送行,且简单地向石冠生介绍有关通灵石作用和来历。听完巫婆的话,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能通过通灵石来了解我的身世,这事过些日子再说。
后羿没有忘记提起隐蔽入侵者的事。会是谁呢?难道是欧查查?或是迪吉尔族的人不甘心失败从中捣鬼?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非洲没几天,各种问题不断,石冠生现在慢慢地养成“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回到达达族部落,郭莹莹再次提出要离开,自然是为了发布她的独家新闻。马德亦认为时机成熟,等天亮安排人手送她离开,同时派一个亲信去联系军火商,为起义作好准备。
第74章 一男难敌四女
到索马里前,石冠生提及过此行目的是找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该找的已找到,算是大有收获,而李铭志、司徒通师徒三人均是一无所获,别说欣赏风景,还要跟着自己担惊受怕,让石冠生十分过意不去。
石冠生叫来他们几个,商量有关他们下一步的打算。李铭志一心想到非洲来淘金,现在得知表弟成了达达族人甚至是索马里大部分民众的精神偶像,又听说马德营长准备武装起义,更是兴奋,自然是想留下来,希望马德营长能举事成功,然后通过表弟的关系分一杯羹。第一个表态说,表弟,我记得你答应过达加族长要帮助他们改变生活,现在他们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们岂能一走了之,我决定在索马里人民获得新生前是不会离开的。
石冠生虽然不知道表哥为何一下子变得这般伟大,但自己作为继承者,力所能及地帮助达达族的人也是应该的,想起表哥说过有一个战友在非洲,便问道,表哥,你有没联系到你那个战友,他在非洲呆得久,或许能起帮助。李铭志拍拍头说,都怪我疏忽,明天我跟着郭莹莹出去,给我战友打电话,希望能联系上他。
相对李铭志的目标明确而言,司徒通师徒三人则是有些迷茫,司徒通跟着来是想帮助石冠生,让他知道他们师徒三人的价值,可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发挥的机会,自然是先留下来。
几人当中属司徒蓂最好奇,忍不住询问石冠生在哥古拉山上的际遇,尤其是他脸上有时候显出的影子。石冠生简单说出和摩尔之间的事,司徒通等人知道石冠生有所保留,也没有详细追问。
此时已是深夜,众人没有更多地瞎聊,纷纷起身回房休息,唯独司徒蓂落在最后没有起身的意思。石冠生问,你也饿了吧!留下一起吃夜宵。司徒蓂摇摇头,欲言又止。
“你有话要说?我们是熟悉的朋友,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石冠生实在想不到她要打听什么?
“这是你的私事,我本来是无权过问,只是......我也是女孩子,或许我能帮助你。”司徒蓂低着头开口。
“我也是女孩子?或许我能帮助你?”石冠生想了又想,总算明白她所指何事?
“你是说双胞胎姐妹?也好,我把她们交由你安排,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她们做。”他向来独来独往,突然间身后多了两个跟班,他会感到别扭,尤其是以后回家,如何跟邻居和黄小娇等同学解释呢?
“真的交由我来安排?”司徒蓂几乎不敢相信耳朵:“可是?你要先征求那双胞胎姐妹的意见才行,我可不想她们因是迫于你的威严而服从我。”
“我想她们会同意,达加族长说了,她们就等同于我的仆人,我既然是主人,难道她们敢反抗。”石冠生摆出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仆人?主人?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有这种思想,是不是满脑子想着怎样占有别人?现在是男女平等,要是你敢欺负她们,我会让你好看。”司徒蓂挥动着小拳头。
“既然这样,你给她们做思想工作,让她们回家去更好,我可不想让两个陌生人一直跟在屁股后面。”
“我早就问过师父了,师父说其实双胞胎姐妹就像人质一样,现在是不能送她们回家的,那样就等同于把她们往火坑里推,所以还是留下来。”司徒蓂忧忧地说。
两人正说着,房外传来清脆的英文对话,其中一个是郭莹莹,另一个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像是在争执什么。
“石冠生,给本小姐滚出来!”郭莹莹大叫。
石冠生急忙起身走出去,司徒蓂跟着。
房外,双胞胎姐妹一个手里捧着个木盆子,里面装有石冠生的夜宵,另一个拦着郭莹莹,别看她比客人矮半个头,力气却是不小,让客人寸步难行。
“我说她们为什么不让我进房去,原来是她们的主人在和美女幽会,不好意思打扰了。”郭莹莹扭头就走,说是走,却慢得跟蜗牛一样。
石冠生大步走上去拦住郭莹莹,她们可能是因为不认识你才拦住,我和司徒蓂只是在屋里商量些事情。郭莹莹满意地停下,抬头去看天空,商量些事情?谁信呀?
司徒蓂早对郭莹莹私自“霸占”石冠生两天而恼火,这会儿终于爆发,你爱信不信,我们做什么你管得着吗?
“脸皮真厚。”向来都是别人讨好自己,现在被司徒蓂冷言以对,郭莹莹哪能不反驳。
“说谁呢?”在蜀山,司徒蓂被司徒通和司徒锋视为掌上明珠,自然不会卖郭莹莹面子:“我记得某个晚上,某人紧贴在某个男生背上,不知道那是否算脸皮厚?”
“你......你,哼!”郭莹莹被人点中死丨穴,气得说不出话来。
石冠生无奈地摇摇头,走进屋。
郭莹莹抢先要跟进去,哪知那双胞胎姐妹其中一个引着石冠生进屋,其中一个守在门口,伸手拦住郭莹莹。
刚才和司徒蓂斗嘴吃亏,这会儿又让人拦着,郭莹莹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她曾跟石冠生说过自己是柔道六段还真不是吹的,即伸双手去抱住门卫的黑美人细腰,想利用自身的身高优势,把对方背到背上摔下去。哪知黑美人忽地掰开郭莹莹两手,反而让郭莹莹享受了一个过肩摔。尽管郭莹莹在学校练习过,实战经验到底是少,摔到地上因疼痛一时无法站起。
司徒蓂以为捡到了一个便宜,大迈步想走进去。岂料黑美人又是伸手拦住。司徒蓂自小跟了司徒通,武艺方面虽不如司徒锋,平时对付三四个流氓仍是绰绰有余。见黑美人不放行,即使出小擒拿,想让对方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黑美人没见过中国功夫,身子一闪,脚下横扫,也亏司徒蓂反应快,脚下一点,后退两步避过黑美人一击。
郭莹莹忍痛爬起,见司徒蓂和黑美人动起手来,想着报仇,马上加入混战。司徒蓂也暂时抛开刚才的恩怨,和郭莹莹一同对付黑美人。
二比一,黑美人很快处于劣势,她用土语大叫一声,屋里本来侍候石冠生的另一个黑美人闻声飘出屋帮助解围,有了新帮手,郭莹莹和司徒蓂顿时又没了优势。
“都住手,stop!”见几个女生因自己而动手,石冠生实在无法安心吃夜宵。
四个女生果然乖乖地停手,各自急忙去整理衣服和头发。
“主人,这两个女孩未经通报想擅自进入主人的住房,所以我拦了下来。”刚才首先和郭莹莹动手的黑美人用英文解释说。
“好标准的英文,比我的说得要好。”石冠生心里赞叹,继而解释:“她们都是我的朋友,以后,只要我未作特殊交代,她们来了都可以进入,大家都进屋吧!你们两姐妹先来个自我介绍,要不然,我分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有了石冠生的解释,双胞胎姐妹即向郭莹莹和司徒蓂道歉,女孩都不想多生事端,接受了姐妹两人的道歉,跟着进屋。
桌上是一杯骆驼奶,一大碗瘦肉汤米粉,一只刚削去皮的菠萝,一双象牙筷子。到非洲几天,是首次吃到在家里常吃的汤米粉,看得双胞胎姐妹对石冠生的饮食作过调查,只准备一份碗筷,很明显,夜宵只是为石冠生提供。
石冠生坐好,司徒蓂抢先站在他右边,郭莹莹落后一步,只得站在左边,双胞胎姐妹站在离石冠生三步远的左侧。
石冠生正想问双胞胎姐妹话,司徒蓂变魔术似和拿出头发细似的银针。
“你要做什么?”他疑问。
“她们是被迫来作人质的,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要检查夜宵是否有毒。”司徒蓂小声地说。
“你的想法是好,可当着人家的面检查,会不会伤害她们的自尊心?”石冠生倒是没像司徒蓂般细心。
郭莹莹站旁边一直没机会插嘴,听了司徒蓂和石冠生的对话,她二话没说,端起骆驼奶喝了一小口。
“银针也不一定有效,喝下去是最好的检验方法。”郭莹莹得意地抹抹嘴。
“想喝奶就直说嘛,还找借口。”司徒蓂嘴上这么说,两手去捧起一大碗的汤米粉,准备喝汤。
“噢,我的肚子好痛!”郭莹莹的脸上忽地现在痛苦的表情,紧接着是身体倒下去。
第75章 艳福?赝福?
见郭莹莹倒下,石冠生急忙蹲下搂住,满脸惊慌,你怎么样?不要吓我!郭莹莹顺势搂住他的腰,依靠在他的怀里,嘴角流出“白沫”,我......我想是中毒了,冠生,要是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别讲傻话,你不会有事的。”石冠生把她搂得更紧,两道刀子般的目光射向双胞胎姐妹,斥问:“是你们做的吗?”
石冠生一时心急说的是国语,但双胞胎姐妹从他的表情判断出了个大概,立即跪下,齐声解释说,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司徒蓂伸右手去摸郭莹莹的脉博,小鼻子嗅了嗅,粗鲁地把郭莹莹从石冠生怀中拉出,还装,脸皮真厚!精心策划的剧情被打断,郭莹莹跳了起来,贴到司徒蓂跟前,你怎么老是跟我作对?司徒蓂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双倍奉还,谁叫你先欺负我。说完,她重新捧起大碗,喝了一口鲜汤。
“说我脸皮厚,有人的脸皮厚过城墙,明知没毒还喝。”郭莹莹抹去嘴角的骆驼奶。
“我是口渴,又不是你的夜宵,我喝不喝你管得着吗?”司徒蓂胜了两回合,心情大好。
“如果你们要吵架,到外面去,我要吃夜宵。”石冠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叫起了双胞胎姐妹,继而对郭莹莹说:“下次不要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人家是喝了骆驼奶身体过敏,肠胃不舒服嘛。”郭莹莹就是不肯轻易认错。
石冠生无奈地摇摇头,知道郭家大小姐自小娇生惯养,没有继续和她理论,叫双胞胎姐妹各自作自我介绍。
重新坐好,看着眼前的骆驼奶和汤米粉,杯子和碗分别被两个女生的嘴唇接触过,印象中,他是首次用别人,且是女生接触过的器皿饮食,不吃又觉得浪费,肚子又真的饿,一咬牙,拿起象牙筷子吃米粉。
双胞胎姐妹姐姐叫娜奥琼,妹妹叫娜奥丝,出生在迪吉尔族中一个彼为富裕的家庭。在当地有个传统,认为出生的双胞胎不管男女都是恶魔附体,都应在出生时扔到树林里去自生自灭,或是装进陶罐里活埋。双胞胎姐妹的父亲是个族长,思想却不落后,知道当地有关双胞胎的传统是愚昧迷信的行为,主动放弃了族长的职务,向族里献出一部分粮食,才说服了族人,保住了双胞胎姐妹的性命。
双胞胎姐妹的父亲是个思想开明的人,她们的母亲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性,在年轻时曾接受过高等教育,尤其钟爱考古,在照顾家庭的同时用心教导两个女儿。双胞胎姐妹从小接受良好教育,教给她们一些防身的本领,长大后两人各有爱好,双胞胎姐妹的父母则因材施教,姐姐娜奥琼和母亲相似,偏爱考古研究,妹妹娜奥丝则对机械科技十分入迷。
双胞胎姐妹的父母相对本部落的大部分人来思想是开明的,可骨子里仍残留着少许部落的陈旧思想,那就是从小向姐妹灌输要服从父母、顾全大局的思想,所以,双胞胎姐妹当听说要送给继承者作仆人时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石冠生印象中,非洲的教育是非常落后的,思想亦处于近乎愚昧的状态,双胞胎姐妹的出现直接颠覆了他的认识。既然她们自小接受了教育,沟通和交流起来则会少一些障碍。
“娜奥琼,娜奥丝,你们不必把自己当仆人......”
“不,尊贵的主人,我们是你的仆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姐妹二人低头弯腰:“我们的任务是对你无微不至地照顾,愿意为你牺牲一切。”
“无微不至地照顾,愿意为他牺牲一切?难道包括帮他洗澡?甚至......献身?”司徒蓂之前听别人说姐妹二人是奴隶,还以为是说笑话,当听到姐妹二人如此认真地表态,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同时拿异样的眼神去看石冠生。
石冠生无辜地耸耸肩。
“献身?什么是献身?”娜奥琼一时没反应过来。
“献身就是和男人,也就是你的主人上床,明白没有?”郭莹莹解释得相当直接。
“当然包括,我们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双胞胎姐妹异口同声,声音洪亮。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司徒蓂扭头向一边。
“她们可都是未成年人,你可不要做出禽兽的行为!”郭莹莹义正词严。
“拜托,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石冠生第一时间喊冤:“要不然,你们一人领一个去。”
司徒蓂和郭莹莹齐齐送给他一个白眼。
石冠生知道此时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干脆不再解释。同双胞胎姐妹说,记住了,以后在公共场合,你们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