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夫君狂妄 分节阅读 78
底色 字色 字号

鬼面夫君狂妄 分节阅读 78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个最奢华的酒楼,徐昊还不及开口,她已先对着迎过来的小二交代着,“给我来一份秘制凤爪,一份烤鸡翅膀,一份宫保鸡丁,一份辣鸡杂。”

    小二立刻应道:“好咧二位客官里面请,里面有临湖的水轩,风景秀丽,环境优雅,小菜一会就到。”

    进得水轩里头,她刚坐下来,就见徐昊纳闷地看着她问,“哎你做什么不直接点整只鸡呢”

    她想了想,只反问道:”那你做什么穿衣服要穿里衣、中衣、外袍、袜子、靴子、亵裤,为嘛不干脆围块布呢“

    徐昊理所当然地,“这两种性质”

    她点头,“对啊,两种性质。”

    徐昊被她噎得没话说,撇过了头去瞅着水轩外绽放的寒梅发呆。

    在水轩里等了没一会,菜就上齐了,徐昊叫了小二又点了几个小菜外加一壶小酒,小有格调地喝上了。

    她一面吃着桌上的菜,一面开始盘算起和小慕容的约定。

    这事还得从前天说起,就是一伙子女人狩猎的前一天。

    在大姨妈休息期间,她一直思量着皇后既然认出了她就会想法子对付她,最好的动手时机无疑是在女子狩猎赛中,那她该如何避祸呢

    就这样一连想了几日,也没能想出个头绪来,眼瞅着女子狩猎赛一天天到来,她终于淡定不下去了,于是狩猎前一天,她心急火燎地在屋里上转了两圈,回头问小慕容,“你说怎么办”

    小慕容听了,那桃花眼就眯了一眯,没头没脑的说道:“我带你去南疆。”

    她一愣,“去南疆”

    就见小慕容挑着嘴角冷笑,“南疆近日频繁遭受东夷侵犯,打仗须得有皇族坐镇,早前父皇已下令,明日申时出发。”

    她一溜烟窜到小慕容跟前蹲下,瞪大了眼睛瞅着他,问道:“你意思是皇帝让你去打仗你会”

    小慕容低头思量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迷茫的看着她,“实在想不出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是我不会的”

    这人她,她顿时哭笑不得。

    片刻之后,她又问道:“那皇帝还派你去这不是给你机会”

    小慕容轻声答道:“因为父皇没有更合适的人选,父皇对于此行结果如何也并不在意,若胜,自然是好,若败”

    她接话道:“怎么着难不成打败仗了,皇帝还乐意”

    问出口了,她才发觉这问题有误,这问题若答“是”吧,那皇帝不成昏君了嘛,哪个当皇帝的愿意打败仗啊可若答“不是”吧,小慕容先前又说皇帝对结果并不在意。

    尚在疑惑间,又听小慕容说道:“东夷之地有片湖水,但靠这片湖水生存的是我大越子民,从先祖战胜东夷划分疆土之日起,生活在南疆的百姓为了买水,常常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把大把银子往敌人腰包里送的事,他又岂会乐意”

    难怪啊难怪,此站若胜,那片湖自然归大越所有,若败,东夷则夺得南疆,无论结果如何,皇帝是失不了民心的,但小慕容就不是了,若胜,是好的,若败,那皇帝就可随时抓住这个把柄打压小慕容,这皇帝还真是会做不亏本的买卖啊

    许是小慕容也知跑题了,便又将主题绕了回来,“我带你去南疆,好过你一人应付皇后。”

    嗯小慕容一走,她可真是得单枪匹马地应对皇后。

    她崇拜地看着小慕容,惊叹道:“好主意果然好主意可问题是我怎么去”

    小慕容轻巧巧地吐出俩字来,“跳崖。”

    她骤然一惊,“小慕容,你倒真不怕我摔死”

    小慕容闻言,伸手取下她头上的发簪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崖下是水,用天蚕丝下来,我会在崖底接应你。

    她拿回发簪插回发髻,迅速合计了一下,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当天夜里,小慕容还特地带她潜入林子里去查看了悬崖地形,为了事情的顺利性,她连翎雪都瞒着,于是狩猎赛中她将计就计,谁料途中会窜出个徐昊来

    本是打算跳崖渡江过去的,谁又料却让她瞧见了滑索道,于是,她就和小慕容分道扬镳了,哎分道扬镳这词能往这用吗

    所以她比预计的早到了四五天,必须得在这酒楼里拖上几宿等小慕容才行。

    正想着该怎么和徐昊开口,没曾想徐昊倒先开了口,“哎咱们在这歇上几宿再走吧,要回摄山总不得光靠走吧,还得备两匹马,出了堰门关又得渡江,得多做些准备才行。”

    她面上故作迟疑了一下,暗中却大松了口气,然后纳谏如流地点了点头。

    一顿酒足饭饱后,她只觉得这样的人生也算圆满了。

    当天夜里,她与徐昊就在这江左最奢华的酒楼里一人一间房住下了。

    此后几天,徐昊一直在准备马匹、裘衣、干粮等物,总之所有的事情徐昊全包了,一件都不用她插手。这光吃饭不干活光吆喝不出力的事,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便问徐昊需不需要她做些什么,徐昊答曰“娘娘只用到时把自个带上就行”。

    当时她咂摸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徐昊的意思,这厮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乐得自在,索性就撒手不管了。

    待到第四天的时候,原本稀稀疏疏的南疆难民开始成群结队地涌入江左。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坐在屋子里啃着酒楼里头的招牌菜醉香鸡,徐昊出门买完面饼后,推门进来对她说道:“听说南疆因战事,米粮价格往上翻了好几翻,那些在南疆吃不起饭的百姓全往江左这涌了”

    她怔了一怔,抬头看向脸颊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的徐昊,答了句,“然后呢”

    徐昊一愣,几步就窜到她对面的凳子边坐下,神色紧张地看着她问,“南疆都快要开战了,你就一点也不害怕”

    她上下打量了徐昊一眼,不由奇道:“又不叫你上战场,你害怕个什么劲”

    她这很快就要往南疆虎穴里探的人都还攒着一股子淡定劲,这人瞎跟着激动什么

    徐昊却是一下恼怒了,说道:“这叫什么话,你知道这问题有多严重吗南疆米粮上涨,军队里军资稍有不足就会导致粮草不足,这大伙吃不跑,哪有力气对抗东夷,若是对抗不了,杀到江左那是迟早的事,占了江左继续挥军南下,打到蜀邑,在接下去离盛京还有多远”

    徐昊这番理论倒是惊得她怔怔地,没曾想一向犯二的sb青年竟会有如此觉悟,倒也不是真傻。

    原先只道家事国事天下事关她屁事,现在想想,这样的想法实在要不得可是,她又能怎么着

    她真诚无比的看着对面的徐昊,说道:“这事儿你冲我抱怨有什么用这掌控财务大全的人在盛京那龙椅上窝着呢,是我一娘们在外绕一圈就能解决的事吗”

    徐昊愣了,脸上即是惊愕又是羞愧。

    她面上仍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实际上肚里的肠子都快急得打结了。

    她是真急啊,这关系到她会不会做寡妇的问题啊她能不急嘛啊能不急嘛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这也急啊,可是我能怎么着我就是急得嘴上长泡了,脑袋急得半秃了,不也起不了半点作用再说了,那粮店又不我开的,是我去喊句降价就降价的难不成要我拿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喊他们降价没错,这法子兴许能成,可是这事的后果是什么你好歹一读书人,听说过官逼民反吧这外忧还没解决呢,内患倒是上赶着来了。”

    徐昊听得怔了,半响后才缓过来,紧接着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呐呐道:“没想到你一介女流倒比我还镇定许多。衣物干粮那些我都备好了,足够从这回到摄山的,马匹也在酒楼后院备着,我先告辞了。”

    徐昊说完就站起身往房门口走。

    她抬头鄙视地瞧了眼徐昊,“女流之辈怎么了见识过后宫里的女流之辈吗你要在那一伙子女人中混一混,包你连骨头都不剩”

    宫斗计,攻心计,玩不死你

    、第一百二十一章 等你老母啊等她脚下迈得

    徐昊已扶到房门上的手就僵了一僵,转回头神色怪异地看她。

    她不由一愣,难不成她说错什么了没啊。

    徐昊却是嘿嘿地笑了,说道:“娘娘别胡思乱想了,好生歇着吧,养足精神明个好上路。”

    她又愣了片刻,这才回过味来,冲着那早已关上的房门怒声骂道:“徐昊,你大爷的,你才养足精神好上路呢”

    夜里,因白天徐昊的话,她开始琢磨皇帝在做什么打算,先是大老远将徐伯承从荆州召回到盛京,摄山之行又让徐伯承伴驾左右,若只是伴驾摄山之行,有必要把镇守在荆州的徐伯承召回来吗朝中可供使唤的武将不可能一个没有吧

    南疆的米粮价格又跟股票似的一天一变,窜天猴似得往上翻,影响重大,消息不可能一点也没传到皇帝那。

    再则就是皇帝在来摄山途中一直让小慕容伴驾,她当时还在想皇帝是挖了什么坑让小慕容跳,莫非就是这个若真是这样,那这皇帝还是小慕容的亲爹吗有老子这么算计儿子的吗

    她脑子乱得似一团浆糊,思量了半天也没捋出个头绪来,只得放弃。

    下半夜,有个黑衣人趁黑摸进了她的房内,由于上半夜用脑过度,下半夜就有些失眠,所以当黑衣人撩开床帐的时候,她睁大了眼精神十足地看向那人。

    只看那眼睛,脑子一合计,她已是认出了是小慕容的侍卫魑。

    魑明显一愣,劈头第一句就是,“啊您没死”

    她估摸着魑是口误了,听他这样问也不觉得恼怒,只僵了一僵,从床上坐起身来,说道:“没死,还喘气呢”

    魑身子就一僵,眼神中带着惶恐和愕然,正欲开口向她赔罪,她赶紧给魑比划了一个停的手势,“说重点”

    魑立刻低头冲她抱拳行了一礼,说道:“卑职奉殿下之命前来接应娘娘,请娘娘速更换装束随卑职前往。”

    说完,便将身上背着的包袱捧了来径直交到她手上,去了外室。

    她听了二话不说,动作麻溜的下了床,用白布将胸口缠紧后,迅速的套上男性的服侍,然后随着魑偷偷地从窗户口跃出去,齐齐跃上门外提前备好的俩匹骏马,扬长而去。

    出了堰门关,她俩人沿着南疆青城山山脉纵马往北而行,直奔小慕容所在地南疆西北边陲之地,江北大营。

    他们在青城山小道上赶了百十来里路,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山,在小道边上的摊位上歇完脚后,又继续拍马而去,行了几里路后总算是到了江左和南疆的接镶处,渠关。

    她跟着魑混在人群之中趁着乱入了关,刚走得没两步,忽闻有人在后头失声惊道:“娘啊您怎么也来了”

    她是个好事的主,听得熟悉的声音就回头扒望了,果然就见徐昊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哈原来都在玩釜底抽薪的戏码。她远远地冲徐昊竖起中指,“你老母何在啊”

    徐昊噎了一噎,没再说话,而是抬脚就往她这走来。

    她一看这架势,立刻急了,每次碰到这厮准没好事,便急忙回身向人群里扎,只想着趁乱躲过这厮去。

    谁知徐昊竟不肯罢休,一边扒拉开身前碍事的人,还在后头追了上来,嘴里还兀自叫着,“等一下,等一下。”

    等你老母啊等她脚下迈得更快,在这地盘绕了老大一个圈子,且不说有没有把徐昊甩掉,反正是把魑给甩掉了,这就是传说中猪一样的队友吗啊

    她十分无语,结果又兜兜转转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兜回到原地,她深信一个理论,若是走丢了,丢的人总会在原地傻等

    结果该瞅见的没瞅见,不该瞅见的倒是她突觉这世上有四种傻人,恋爱不成上吊的,没病没灾吃药的,只知原地死守的,兜回原地找人的。

    她回到原地时都有些愣,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世上果然有傻人,第二个想法是老天真开眼,偏偏还真就眷顾这傻人,真让他等着了。

    绕了一大圈,她脚都有些酸了,看着坐在不远处石墩上冲她傻乐的徐昊,只走过去嘴里说着,“哎挤挤。”

    徐昊赶紧向旁边让了让,抬头看她,得意道:“我就知道你得回来寻我。”

    你大爷的我要知道你在这,就是绕到太平洋也绝不绕回原地

    她一屁股坐在了石墩上,没理他茬,只是问道:“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徐昊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呀您不会不知道吧我大哥徐戎就任左中郎将,是薛将军麾下第一勇士,就驻守在这赣州一带呀,我是来探望他的。”

    徐昊这么一说,她才想起当初翎雪跟她说过这事,只是当时只注意这厮的官二代身份,倒把其他的抛诸脑后了。

    心中刚转过这念头,忽闻徐昊问她道:“娘娘,该您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她头都没转,只弯着腰捶腿,嘲道:“怎么回事不就是我俩各玩各的釜底抽薪,结果都时运不佳得,撞一块儿了”

    徐昊沉默了一会儿,又突然低声问道:“你这是去寻殿下”

    她暗道:你小子还算聪明。然后才转头看徐昊,“不然真以为是来寻你还是咋的”

    徐昊微微一怔,有些严肃的说道:“你一个人进得去军营吗军营戒备森严,就是连亲属都进不去,况且还是个女人,哎你知道吧,这能进军营的女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