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儿可知这女人啊,什么时候最是性感
自然得是沐浴完啊那发上的水珠沿着锁骨的曲线慢慢滑落,再裹上一件蚊帐布,若隐若现
她本还在得意之中,哪知小慕容的话气得她差点吐血,你猜这厮说什么,他说:“子衿,沐浴完怎么不擦,地板脏了。”
慕容赦月,你大爷的她在心里骂完了,继续保持妖娆的身姿,嗲声道:“白痴,水珠沿锁骨蜿蜒而下很诱人好不好。”
小慕容又很贴心地,“子衿,你的里衣会不会太薄。”
他是我夫君,我不能抽他,我不能抽他,我不能抽他。
继续嗲,”笨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好不好。”
小慕容又继续关心地,“子衿,你眼睛怎么了抽筋吗”
她糟心的差点喷出一口血,为了吃到你,我忍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才把这口气咽下去了,“没情调,这叫媚眼是勾引好不好”
她目光灼灼地瞅着小慕容,小慕容浅笑着望着她,然后在她的期待下淡淡的哦了一声
她顿时气结很是严肃的问道:“小慕容,你知道我这身装扮意味着什么吗”
小慕容这回还算配合,轻声问,“什么”
她一拍梁柱,一手扶腰一手比划着气势汹汹地冲他走去,“意味着我至少花了两个时辰,换了二十套睡衣,摆了两百个姿势,用了一百多种表情,最终决定摆这个poss,你就哦了一声”
小慕容先是一怔,后又摇了摇头,再来就是粲然一笑,笑意点亮了他的眼睛,使他整个人都璀璨起来,完全的让人回不过神来。
原来只要他想,清冷高傲的小慕容也可以笑的如此潋滟
不过她现在没心情欣赏,只觉得一口气赌在胸口,差点被气晕了过去。
屁股一墩,坐在了梳妆台前梳头,一边梳一边愤愤郁结。
她本应在她的爱情水盆里面好好沐浴一番,结果这厮把水用木塞堵上了,让她光腚拉嚓的站在外面行,你厉害
漫漫人生路,总有几步是错的不要紧,才第一回合,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就不相信吃不到这厮
正想着,忽然感觉后脖颈吹过阵冷风,猛地回头却撞上一堵人墙,“卧槽,你想吓死我啊”
小慕容却是把脸凑了过来,神秘兮兮道:“子衿,你知道吗半夜一定不能对着镜子梳头。”
她手一颤,啪一声木梳掉在了地上,不禁咽了咽口水,也顾不得生气了,战战兢兢的问,“为嘛不能”
没想到这厮两眼一弯,微微一笑,道:“因为早上起来头发会乱掉。”
她一懵,擦啊......小慕容你几时变这么幽默了我还真不知道
小慕容却轻笑一声,揽过她的腰身,轻轻一带,二人则一齐倒在了床上。
她顿时心跳的飞快,只觉得整个人像火烧起来了一样,那双手所到之地均被点起了一把火,脸上烫的好似不是自己的了一样。
她此时该怎么做是热情奔放一点还是含蓄内敛一点是半推半就一点,还是欲拒还迎一点
这小慕容究竟爱吃哪一套
她究竟是应该把里衣裹紧些,展示娇羞,还是直接把里衣解了,热情如炽,又或是喊几声“雅蠛蝶雅蠛蝶”,然后反扑
可是,这厮把她欲望成功撩起后,居然就这么停住了
她瞪大眼睛瞅着眼前那闭着双眼,颠倒众生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哪知这地球都转了几圈了,这厮还是没有一点动作,她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身子,搂着她的身轻哼了一声,只吐出两个字,“睡觉。”
睡觉你老母的盖棉被纯睡觉
她很是冒火,激动的说了一句,“你能不能有点责任心啊”
谁料这厮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心中翻腾不已,盯着已经闭了眼的小慕容看了半天,恨不得甩他一巴掌。
终是忍不住叫道:“小慕容,你若负我,我回头就学古人自挂东南枝去”
小慕容睁开了眼,挑了挑眉,貌似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嗤笑道:“子衿的手能碰到东南枝吗”
她一噎,没想小慕容会接她这茬,这会听他这么说,有些不服道:“我垫个凳子”
“那我便把树砍了。”他回的轻描淡写。
她被逼得急了,“我、我、我红杏出墙”
小慕容一下沉了脸,剑眉微锁,默默看她半晌,竟是说道:“看来我得辛苦一番了,你若出墙一尺,我便只好挪墙一丈了。”
她一愣,没料到他还会这种冷幽默,一时有点接不上话,想了想,才说道:“我要把红杏养成参天大树,让别人来摘”
小慕容冷着眉眼看了看她,冷哼了一声,说道:“谁若敢把手伸进我家院子,我砍了他手”
她没耐心了,“好吧,你赢了,咱们睡觉吧。”
最后,真只得恨恨地转过身,睡觉
第二日一早,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地往一旁摸了一摸,嘿人呢转头便瞅见小慕容悠然地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意意思思的喝了两口。
她翻过身子,瞅着小慕容,叫道:“夫君。”
小慕容居然很给力的应了一声,“嗯”
她再叫,“夫君”
他放下了茶杯,将视线投了过来,问道:“娘子何事”
她高兴的摇了摇头,“闲着没事儿,随便叫叫。”
小慕容偏了偏脑袋,似是在思考,一些发丝从他肩上泻下来,泛着丝缎般的光泽。
许久,他才道:“感情的事我不太懂得,不过这本身就是很血腥的一件事,有四分之一的人会吐血而亡,四分之二的人会伤筋动骨,剩下的人会碰的淤青,擦点药揉揉就好,真正毫发无伤的是少之又少。”
她看着小慕容,琢磨着他和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不过不得不承认他形容得很形象,即便说的有那么点
她噌地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跳下床冲到小慕容面前,“夫君,夫君,你看我的眼睛。”
那人极不情愿的丢出一句,“有何好看的”
她指着自己的眼睛,“看到了吗”
“看到了极大的眼矢。”这厮好心的动手帮忙清理。
哎大伙儿见过有这么黑自个媳妇的嘛她咬牙解释道:“是我真挚的眼神”
“是吗”他问。
他看着她,她瞅着他。
他全没任何束缚的青丝垂在肩上,眉心那朵桃花印记极是浅淡,若不细看定是瞧不出来,这厮长得确实是祸国殃民。
、第九十七章 瞧这皇后真不简单,人前小白花
此时,一个小宫女捧着热气氤氲的脸盆从外面进来,朝着小慕容和她微微一屈膝,便执起木梳就要替小慕容梳头。
她瞧见了,赶忙殷勤的跑过去,夺过小宫女手中的木梳,“来来来,我来。”
却不想这小宫女忙给她跪下了,脸色刷白,嘴唇微紫,也不敢说话,只一个劲地向她磕头。
小宫女头磕到砰砰有声,不过眨眼功夫,地面上已是见了血迹。
萧子衿看得咋舌,暗叹这丫头也太实诚了,磕头都这么实在不过,她没怎么着她啊,至于吓成这个样子么赶紧伸手扶住了她,说道:“没这么大的仇,犯不着这样”
小宫女听得一愣,怯怯地抬头望着她。
她也是跟着一怔,哎这不是昨晚那丫头嘛,咋这么个胆儿小呢。
她弯下腰细看了看小宫女的脸,只不过同她一般年纪大小,五官清秀,这会子脑门磕得青肿流血,显得十分狼狈,她想掏出块锦帕给这小宫女擦擦,便在里衣里掏了半天,掏到了两个球,却愣是没掏出个帕子。
只得回身向小慕容问道:“夫君,有帕子吗”
小慕容优雅地不知从哪搞了一条帕子,递了过来,她转手又塞给了那小宫女,说道:“快些擦擦,下去涂些药,莫叫人说是我欺负了你。”
小宫女仍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她也没在继续相劝,就直起身,兀自替自个夫君梳起头来。
她斜眼瞟见这小宫女还张口结舌地愣在那瞅她,好半响,才颤着身子退了出去。
她低头,开始粪发手中的活
“我记得以前你宫里头的人都不会说话,这会儿怎么”
“我见你喜欢热闹,便将那些人全打发了。”小慕容如是答道。
她很感动,所以下手卖力了些,半个时辰后,这活粪发了结果没涂上墙
她拿着木梳十分不好意思的再梳了两下,一本正经道:“那什么小慕容,所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厮斜着眼睛问,“哦是吗”
她十分肯定的点点头,“是的是的。”
小慕容那慵懒而又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就是你想为我梳发,最后弄得打结梳不开为之找的理由”
她大囧,只得嘿嘿干笑了两声。
小慕容侧目瞥了她一眼,她连忙收了笑,学翎雪委屈嗫嚅道:“这不没替别人梳过头嘛。”
这回,他则是直接起身,拉着她就往梳妆台前走,她惊道:“小慕容,你不是想报复吧”
“娘子啊,你似乎越来越了解为夫了。”小慕容笑的温和。
了解你我擦她眼中立刻充满惊恐。
这厮脾气好比六月的天,说打雷就打雷,说下雨就下雨,深奥的完全脱离凡人智慧所及,她何德何能,居然敢了解他这不寻求自我毁灭嘛
所以小慕容究竟会怎么做呢这向来都不是人类能探索的区域你只要等着看结果就成了
“怎么,娘子不愿意”许是见她走神,小慕容挑眉问道,桃花眼满是危险。
她垂头丧气地坐在了梳妆台前,无奈道:“如果夫君非要坚持的话,我也只好盲从了。”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忍不住叹气。
就听得小慕容说道:“子衿我可不是对谁都这样的。”
愕然转头,她发现小慕容的脸近在咫尺,他的鼻息正轻轻柔柔的扑在脸上,犹如蝴蝶闪动翅膀,微痒,还带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
“自然、那是自然,被夫君这样对待是我的荣幸。”姑奶奶我有被虐症,怎么着吧
于是半个时辰后,这厮微笑道:“这样就好了,娘子妆画的太美出去为夫可是要吃醋的。”
她看向铜镜中小慕容的杰作,眉头忍不住的皱起。
估摸着小慕容是瞅见她皱眉了,所以才问道:“子衿不高兴”
“没有。”她摇了摇头,但还是忍不住叫道:“只是你把我的眉画的难看也就罢了竟然还把那么矫情的话当理由,你怎么就这么记仇呢你一直女扮男装的吧”
小慕容怔忡了一会,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正无语着,突然翎雪在外面轻声禀道:“娘娘,太后派了人来,说是请您去宜寿宫共赏新茶。”
赏新茶赏我一丈红还差不多
她虽料到这该来的还是会来,可这来的是不是忒快了些
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转头问小慕容道:“夫君,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
“子衿是愿意去还是不愿意去”小慕容不紧不慢的捋了捋她的发丝,答非所问,若有所思的看着,眼神飘忽不定,一双妖媚的桃花眼眨来眨去,分明是在算计啊
她想了想,答道:“我觉得吧,咱们就这么近的住着,不去不合适,得了,还是去吧。”
她刚想唤翎雪进来梳妆,就听得小慕容嘱咐道:“皇后也在,小心应付。”
她瞪大了眼,转头惊讶地看着他,脱口问道:“那老娘们也在”
小慕容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心里不禁有些犯虚,琢磨着自己说话是不是太过粗鲁了一些,这老娘们虽是小慕容后妈,可好歹也是当今皇后呀
小慕容最终笑了笑,点点头发表自己的感叹,“皇后城府深,性子稳,倒是你,先前第一次碰面就有办法叫她冲动。”
她大惊,认真的望着他,“这是好事啊,还能冲动,表示皇后还对生活有激情。”
“哦”小慕容斜睨了她一眼,小扇子似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勾人呐
她把手伸进小慕容衣襟内上下其手,继续道:“不过总是冲动的话,表示皇后还不懂生活。”
小慕容愣了一下,随即又出声的笑了起来,笑的门外的小宫人们面面相觑。
待摸够了,她站起身,唤了翎雪,让翎雪帮着她把里里外外都穿戴整齐了,这才出了门。
路上却一直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待一脚都踏进宜寿宫宫门口了,这才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哎呀,怎么就顶着小慕容画的眉出门了呢
她第一反应就是抬脚回去修眉毛,可这脚刚抬了抬就瞥见那领路的宫女在看她,还问她道:“皇子妃娘娘怎么了”
她那脚沉了一沉,摇了摇头,跟着前面那宫女继续走,得这至少也算是恩爱的证据了。
这样一想,她也宽了心,行至离殿门口不远的地方时,里头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母后这儿的新茶特别的清香甘润,喝得臣妾身心好一阵舒畅。”
“瞧瞧这小嘴甜的,这都做皇后的人了,嘴还这么贫,也不怕叫下人看了笑话。”
“哪能啊,臣妾是实话实说罢了。”
“呵呵皇后既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