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灵芸很乖的应了一声。
“解释一下以约失之者,鲜矣。”
“因为约会导致失身,听着都新鲜。”
我他妈听着你的解释更新鲜要不是看在同为姑娘的份上,她真想竖中指
她忙又说道:“那个...我觉得释义诗词对你来说也难了些,还是考考你成语的意思如何”
“那本姑娘就献丑了”
你可别真给我献丑了,萧子矜撇嘴。
“先解释一下班师回朝 吧。”
“是指打了败仗。”
“怎么说”
“这都搬着尸体回去了,不是打了败仗是什么”
“你平时都怎么看书的这什么知识结构啊”萧子衿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灵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又说错什么了
翌日
凌霄山庄,大门紧闭,无论是明处的守卫还是暗桩,都比平时多了好几倍,在凌霄山庄内的众人都是一副大战将开启的样子。
也对,今日是武林盟主选举,这防护措施自然是要做的,可是也没必要搞得这么夸张吧
按理说,武林盟主选举大会,众人不是应该相互比武吗可是如今台上没有一个武林人士,而都是三五群人聚在一起商讨着什么。
而她由于拿着灵芸不知道从哪搞到的贵客请帖,所以很荣幸的坐在了与发起武林盟主选举大会的金庄主并排的正席上。
虽然她穿了男装,灵芸也帮她易了容,但是坐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的正席位子上,灵芸总有几分担心她会被认出来。
想到这儿,看了眼身后没有换装且一脸不痛快的灵芸,用胳膊肘捅了捅她,轻声道:“灵芸,别不开心了,放松一点,我觉得你我应当把生命视作一场冒险,应当让宝石般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烧,做人就应当冒风险,应当赴汤蹈火,履险如夷。”
“这就是你硬拽着我参加武林大会的理由”她当真不快,她要被认出来了,连带着自己都得给她陪葬。
呃...还真是她拽着灵芸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也许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今日一早,她起得出奇的早,来到灵芸厢房,发现她还睡着,而桌上有一请帖和一字条,嗯,是写给她的,意思就是拿着这张请帖,自己去参加武林大会,她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就硬拽着灵芸来了。
反正没事,她开始欣赏起周围的这些人,首先是离她最近的金庄主,不愧是一庄之主,能保持的这么仪表堂堂庄重威严,他的右边坐着金子陵,再右边则坐着上次碰见的那个女子,身后则排站着一派持剑之人,想来应是他门中弟子了。
其他的各门各派便都坐在金庄主两旁,其中便有那个十分讨人厌的长清掌门,视线掠过,还有隐在众人中的刺客君目光毫无痕迹转移,看到对面那只比小慕容逊色了一点的白清明。
他的身上是一种极为动人的气韵,仿佛天地间的秀逸与高旷同时汇聚于他一人身上,宛如宁静流水下澄澈的月光,又宛如峻岭山巅上不化的冰雪,还宛如天高云淡中舒展的微风,那么从容,那么自然。
而小慕容则是像世间最莫测的大海,深邃而妖冶,仿佛凌寒孑然盛开的寒梅,遗世独立,孤芳自赏,俯仰于天地之间,那么的肆魅又出尘。
师父大人视线望到坐在一旁的长清掌门,想起他的卑鄙手段,怒气冲冲的便要起身去找长清掌门算账,却被他乖徒儿揪住了衣锦。
“师父忘记弟子说过的三思而后行了吗长清师伯是二朗神,师父怎能随意去招惹他。”
“乖徒儿,此话何解”师父大人不解。
“二郎神是神,手段自然不同寻常。”
“乖徒儿,那人如此卑鄙,也配做神”师父大人吃了一惊。
“他既已成神,那便不是人了。”
师父大人嘴角一抽,他乖徒儿真真厉害,连骂人都能这么的清然讲理加和气
三五群人正谈得火热,突然间,不知从哪传来不同寻常的萧声,渐渐的,空气中隐隐有暗流开使涌动,顷刻间空气中弥漫着异样氛围,充满了诡异,众人只感血液一下从头到脚的凝冻了起来。
“鬼王”金庄主眸光陡然变得深沉,噌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视线四处收寻来人的真身。
鬼王哪哪哪,让她也看看。
一股甜腻的桃花香迎面扑来,一片片桃花瓣像烟一样轻,飘飘洒洒,纷纷扬扬,从天而降。
倏尔,一红衣少年乘着花瓣而来,乘真是逆天了,她听过骑龙骑马骑雕的,还真没见过乘花的银发红衣白玉面具,近乎超脱了凡世一切色相,在华丽的语言,在妙绝天下的画笔,也难以来描绘勾画他的美
他银色长发随意的在肩上飘动,朱红的外纱在风中翻飞,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白玉面具下的狭长桃花眼笑弯春风,犹如料峭早春里第一朵绽开的花,绝世无双
虽说看不见脸,但面具下那若隐若现的面容更让人致命。
四目相对,她只觉心突然跳的很快,强烈的亲切感充斥着她的身心,他的桃花眼对着她稍稍一弯,在毫无痕迹的转移了视线。
“老夫未发帖子给阁下,尊驾不请自来,不知来我这凌霄山庄准备做什么,莫不是想来捣乱”作为一庄之主,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心里后怕,嘴上却得逞强。
金庄主说完,四面八方突得窜出数千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暗桩,他们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欲将花上男子团团包围,却被一阵气流给弹了回来,到底是暗桩,倒也没人伤着。
话语入耳,他面具下的桃花眼慵懒一眯,满意的看了眼在场众人那惧怕的摸样,遂又轻蔑看向那些不堪一击的玩物,半是玩笑的说,“自然...不是。”
就这四字,也就在这几瞬的时间内,让在场的人从天堂掉到地狱,再从地狱升到天堂,这感觉...就像是坐跳跃云霄一般
“本尊前来不过是寻人,顺道取走一样东西,至于你们的聚会,本尊无暇参与,你们可以继续。”话语间,白玉面具下的桃花眼丝毫没理会众人惊艳的目光,而是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萧子衿。
灵芸也是看痴了,美美美确实美比起她哥哥丝毫不差,甚至更甚好几分,这么美的男子也不知谁能与他匹配。
、第三十五章 亏得有你这棵大树可依靠,才没
长清掌门的视线在鬼王及身着男装且易了容的萧子衿身上来回扫一下,顿时明了,当即便给他侧后方的弟子传递了一个眼神过去。
不错,他们封闭了人质被劫的消息,一来是保存面子,二来则是不确定是否是鬼王救走的,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可丢了这张王牌,可如今,怕是早已无用了。
她愣愣的望着他,竟鬼使神差般站起身来,还不及往前迈出一步,侧后方突得有人按住了她肩膀,正欲转身看清是谁之际
咻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愈来愈近,一片桃花在大伙无法阻止的情况下,平行过她的视线直入侧后方那男子口中
花瓣旋过咽喉,割破血管后消失不见而那男子则在血未流出嘴角之际已然闭了嘴,瘁不及防的朝后倒去,速度太快,男子在死前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那突然倒下的人,众人皆未反应过来,那冷凝却又柔和的声音再度响起,“本尊方才说了不过是来寻人的,你们又何须自寻死路呢”
我擦这桃花甩的真带感,这力道要是把握不好,偏了一点点,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就跟那甩飞镖的,没甩到人家头上的苹果,倒甩人家脑门上了。
她总是感性大于理性,所以当她脑子还在想的时候,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朝他走去。
灵芸看着跟中了邪似的往前走的萧子矜,也跟了上去,突然有个黄衣女子斜手拦住了她,她有些不明,“你拦着我做什么”
“庄主听说姑娘很特别,所以想招待你,跟我走吧,姑娘。”黄衣女子把头一偏,示意灵芸跟她走。
“我还有事,改天吧,到时候我会备份厚礼再来拜会你们庄主。”灵芸咬了咬唇,拧眉答道。
完了完了,不会让人发现是自己救了子衿吧
“姑娘杀了人,连个交待都没有就想走,想得到美。”她显出鄙夷的神色,刁蛮霸道。
“我杀什么人了你看见了我连他一个手指头都没有动,你们庄内弟子自己弱不禁风的倒下了,关我什么事啊”这什么跟什么啊真是。
“你倒是挺伶牙俐齿的,你......”黄衣女子还想说什么,却被金子陵打断,“紫凝,不许胡闹”语气有几分重,只见他渡步前来,向灵芸歉意的微笑后,看了眼那男装下偏瘦的身影,拉走了夏紫凝。
即便着了男装易了容,但属于她的一言一行却无任何改变,又或是她早已忘了掩饰。
半月前,他去厢房看她时却被告知她不见了,他一面猜测是鬼王派人救了她,一面猜测是爹将她转移到了别处,为此,他还询问问过爹,但他却不肯透露半句,自己也寻过她,却奈何一点消息也没有。
现在看到她安然无恙的站在那,他也就放心了。
她没走得几步,忽得想起灵芸还在身后,正想回头拉上灵芸,花潮上的少年却朱红长纱一扬,绕着自己的腰转了几圈,随即轻轻一拉,她便在空中旋了几个圈后,直直落入了那少年的怀中。
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怔怔的看着那双桃花眼。
熟悉好熟悉可他妈就是想不到是谁
“怎么”他桃花眼一弯,就这么令天地失色的笑出了声。
连声音也他妈的这么熟悉,还这么好听,耳边听不进周围都在说些什么,脑中只有鬼王二字在盘旋,她似乎不认识这么一个人吧
“师父,我们走。”白清明未抬一眼,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为什么”师父大人见乖徒儿起身,连忙抓住他的衣袖,有些不明。
“师父若不走,会后悔的。”白清明的话音轻描淡写,话语却显得严重。
随即手腕一转,天蚕丝准确无误的将灵芸卷了过来,灵芸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人拉起,拽走了。
师父大人没辙,只好乖乖的跟着江清悠离开,乖徒儿说的话,十句中有十句都是真的,他必须听
咦拉灵芸走的好像是白清明,他俩认识这么说是白清明让灵芸救自己奇怪,她和白清明素无交情,为何救她难道是因为小慕容
她咂摸了一咂摸,又咂摸了一咂摸,还是未果。
“几日不见,子衿好像瘦了啊。”此时,这人揪了揪她的脸颊,动作亲昵,一双笑眯眯的桃花眼柔柔看着她,一番感慨。
好嘛她算是知道他是谁了,长得这么妖孽,笑得这么祸水,还拥有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除了小慕容还会有谁小慕容居然是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的鬼王
卧槽顿时心中有万匹草泥马在奔腾,她现在可是着男装,他刚才居然...居然毫不顾忌的就、就但是,小慕容的名声这么响,他都不怕,她怕什么
唉,今后江湖恐怕又要多一条鬼王的传闻:喜好男色
传言鬼王能通鬼神,精通天文地理,占卜星相,琴棋书画,奇门遁甲,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各门各派的武器都能玩的得心应手,除了通鬼神这点,她实在是难以将小慕容和鬼王联想到一块。
不过,她算是清楚知道了凤池山庄的庄主为何会找小慕容帮他登上武林盟主之位,试问像鬼王这样一个武功第一,美貌第一,手段第一,狠毒第一的他,何止是权倾天下,若是他想,的确扶谁坐武林盟主之位都可。
只是由这样一个人扶植而上人又岂会得到其他武林人士的认可和诚服,但尽管如此,却也是武林中的王,仅次于慕容赦月的王
聪明如萧子衿,自然能将这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看透看彻,难怪小慕容会在客栈遇伏,难怪她会被这些人软禁,也难怪他寝宫里的宫人又聋又不会说话,为的就是防止这些宫人听到不该听的,说了不该说的。
“亏得有你这颗大树可依靠,才没叫我妄想用几根柴火棍子去搭凉棚。”她跟个小猫似的扎进慕容赦月怀中蹭啊蹭,嗅着那属于他的桃花香。
、第三十六章 她嘴角抽了一抽抽,这小慕容还
“阁下既已寻得人,还不快离开”俗话说输人不输阵为了面子问题,金庄主自然要打肿脸充胖子。
虽说有数千暗桩,但对于鬼王而言,解决数千人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容不得他不怕,况且他们连最后的王牌都不在手中了。
大魔头怀中那人分明在笑,可面上皮肉却没动,这摆明是用了易容术,他方才竟没看出想必是自己刚才太过注意大魔头的动向,所以才忽略了他旁边的这个人
“金庄主怎能轻易放这大魔头离去。”一手持长剑留着络腮胡子的高个子男人不明询问。
“不放又能如何你没看见我们最后的王牌在这大魔头怀里吗”金庄主的声音带着急剧的愠怒,他想不到凤池山庄的人居然会出手救鬼王的人。
萧子衿才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也不管大庭广众,只管圈住慕容赦月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贪婪的闻着属于他的桃花香,视线无痕迹的瞥过人群,刺客君不知何时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