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知故问,不然以小慕容的性格哪会出手救别人,能让他出手相救的人,想来关系也不一般。
想想这小慕容真是够偏心的,她被皇后带走之际,也不见他来救,偏心偏心,偏心,偏心,偏心,偏心
许是感受到有一道热烈目光,她循着目光看去,“你看着我干嘛”
这北冥世子还盯着她干嘛比谁眼睛大是么来来来
这情景...小慕容和小千姑娘淡定的看着对方,而她和北冥世子火辣的彼此盯着
“四哥哥,我想死你了”展开双手就要扑上去抱四哥哥,奈何她四哥哥一晃就不见了,害她扑了个空,“干嘛呀,四哥哥,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他理了理袖口的褶皱,鬼魅的桃花眼如一湖平静的秋水,淡声道:“小千好脏,都是灰。”
唉,每次看到她的这个哥哥,她都不得不感叹,真的是太美了感叹过后又不得不叹息
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幸就幸在她是他妹妹,可以黏着他,可是不幸也不幸在她是他妹妹,不能黏一辈子。
四哥哥原来是他妹啊这么说来,就是公主了,真是虚惊一场,看来小慕容还是个护短的人。
“在下方才怎的闻到一股醋味儿”北冥世子突然出声。
“哦早上吃饺子了。”
“”
“蘸醋吃的。”
“ ”
事情解决了,自然也没必要再在这里做停留,故众人离去。
转身离去之际,无意间瞥到旁边的北冥世子,她怔了一怔,你你你,干嘛老这样看着我
在慕容赦月抬手之际,顾夜城便已注意到戴在他指上的玉戒,玉戒怎会辗转到了此人手中,此人武功远在他之上不说,还是他的救命恩人,看来,这玉戒是要不回来了。
“兄台答应在下一个请求,在下以后便不再跟兄台要那玉戒如何”顾夜城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深邃。
他命人去饰品铺和当铺打听过,这玉戒确实是他买的,这般说来,该是和那两人没关系,虽然他们帮了他,但追根揭底,这个玉戒对他而言意义非凡,也不能就这样送出去了。
萧子衿就笑了笑,“那玉戒可不在我身上,你跟我要也没辙。”
“那在下便告诉那位兄台,那玉戒是你偷的。”刚说完,便扯开嗓子道:“兄台,那玉戒”
此言一出,她自然淡定不下去了,那玉戒不是偷的七个字立马喊出三个字,辛亏嘴皮子利索,连忙截住后面四个字,含笑看向顾夜城,“那玉戒不借得呢”
小慕容回头看了她一眼,一语不发,倒是公主很好奇的转过身来,询问,“什么玉借不借得”
顾夜城看了她一眼,再看向公主,回道:“哦,这位兄台是看见在下腰间的玉佩甚是好看,便问在下可否借他观赏一番。”
他说得一本正经,她却听得颇为无语
唉,被人揪着辫子的感觉真不好受,为什么不证明清白因为...还真是自己叫小歌二人去拦截的
回答了公主的问题,顾夜城便把目光转向她,“自然是借得。”
她真是堵着一口气,还得装模作样的跟顾夜城致谢,“多谢多谢。”压低声音凑近他,“什么请求”
他也客气道:“客气客气,是在下谢兄台救命之恩才是。”同样压低声音回道:“在下暂未想好,等想到的时候自会告诉兄台。”
“好说好说。”她拍打着他的肩膀,咬牙切齿,奸诈,狡猾,小人,卑鄙,无耻
他二人你辞我谢的客气,浑然不知前面的大神已经心情不太好。
慕容赦月心中不快,在她面前来回渡步,转圈圈,心中有话不吐不快,可是吐了会不会有点不近情理。
强大的气场震得她头痛,她有些莫名,干嘛呀这是。
“以后不许碰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终于,他还是松松散散的说了出来,痛快多了。
于是,他华丽的转身,潇洒的离去,留她风中凌乱
他这话嘛意思余光无意中向旁边扫了扫,正好扫到两道诡异的目光,她不由一愣,心中顿时明了。
他俩不会在想
她还有些不确定,不禁又往那里瞥去一眼,果然,他们看向她那无限yy的眼神,她顿时欲哭无泪,忙把面皮子扯淡定了,若无其事的理理衣袍,跟着小慕容身后走了
未央宫内,一侍卫单膝跪在皇后跟前,“卑职叩见皇后娘娘。”
“起来,公主还没找着吗”皇后一头乌黑如墨无一根白发的秀发挽着一个高髻,戴着金凤钗,灼灼的目光盯着下方的侍卫。
“回娘娘,还...还没,卑职们还在找。”侍卫站起身,欲言又止的答道。
“混帐你们是怎么保护公主的,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丢了。”皇后柳眉一皱,一股怒火不由得从心中一下窜了上来,发髻上的珠钗相互碰撞,发出叮叮铛铛的响声。
“卑职该死,卑职护驾不力。”侍卫一个冷颤,忙又跪了下去。
“你真该死还杵在这干嘛还不多派些人手去找公主,若是公主出了事,你们就提头来见吧。”慕容千寻刚走到门口,便听得里头传来的怒吼,一个人紧忙走了出来,是今日护送她的侍卫,在酒楼的事,母后怕是已经知道了。
“公主,卑职叩见公主。”侍卫一见公主安恙的回来了,连忙行礼,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否则他的脑袋就得搬家了。
“下去吧。”慕容千寻摆了摆手,扬起落落大方的笑容,踏进了大堂,“母后,寻儿回来了。”
“寻儿寻儿你回来了。”皇后起身行至慕容千寻面前,握住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焦急的询问,“可是有哪受了伤”
“没有,亏得寻儿跑得快,不然母后就得替寻儿出殡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祸端,慕容千寻很自然的隐瞒了顾夜城那一段。
“胡闹。”皇后佯装怒容,瞪了眼慕容千寻,轻轻叹了口气,“寻儿,你身为公主,怎能随随便便与他人打架呢”
“母后,那个家伙想调戏寻儿,寻儿能不打他吗那家伙人多势众,我只会一点三脚猫的武功,这打不过,就只好逃了。”慕容千寻微微一笑,回答得那么准确,那么自然,那么流畅
、第二十四章 她垂了眼皮,沉默片刻后,可怜
“爹爹,这个玉琉璃价值不菲啊,要是我一不小心玉琉璃碎了,我怕您心疼儿。”萧子衿跪在地上,高高举着玉琉璃,低着头,缩着脖子,一副委屈模样。
“没事啊,玉琉璃要是碎了,我就给你换个水缸,老鼠也敢舔猫鼻子,你胆子不小。”丞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家女儿,果然还是应该关在家里,一出来就惹祸,这次还惹了这么大的祸。
她垂了眼皮,沉默片刻后,可怜巴巴地轻声说道:“事出突然,没人想到会闯祸啊,下次一定注意,您别生气了。”
老爷子眉毛一横,“还有下次我说女儿啊,你给你爹争点气好不好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成天闯祸,什么逛青楼、去赌场、打架,现在更无法无天了,连皇后娘娘也敢招惹,你说你,胆子真是比水缸还大”
“爹啊,这哪是我去招惹皇后啊,是皇后娘娘找我茬。”萧子衿秀眉拧在一块,撅嘴道。
“你还顶嘴,难怪那宫女说你爹是老糊涂了,连自个女儿都管教不好,居然敢在后宫胡乱撒野,唉,看来你翅膀真是硬了,爹也真是老了,连个宫女都可以爬到你爹头上动土了。”
“什么哪个宫女这么大胆居然敢侮辱我爹,肯定是芍儿,三八,贱人,芍儿那渣女居然敢以下犯上,我非要去抽了她的筋。”萧子衿放下玉琉璃,咒骂着站起身,怒火冲冲的朝着大门暴走。
“你站住。”丞相叹了口气,无奈的回过身来招手。
“爹爹,你放心,我一定狠狠的帮你教训她,真是蝙蝠身上插鸡毛,她算什么鸟,居然敢侮辱到我爹头上。”
“子衿,你给我回来,她,她是皇后娘娘的人,不是你能随便动的,再说,这,这也没你的事啊。”丞相嘴角僵硬地抽搐着,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话虽如此,她还是难消心头之恨,开什么玩笑,难道就因为她是皇后的人,他们就必须受委屈略微一顿,萧子衿又不甘心的嘀咕了起来,“那渣女这么过分,难道爹爹就算了吗”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说一句有半句都是粗话呢,三八贱人渣女,你都从哪学来的,这种话是你一个丞相府千金该说的话吗她不过是个宫女,听命行事,我们干嘛要跟一个宫女斤斤计较呢”
“爹,你先消消气,女儿非得替你好好教训她不可”萧子衿挽起袖子,露出拳头,准备动武。
“行了行了,你还嫌你惹得麻烦不够多吗那是皇宫,不是上街买猪肉,可以随便斤斤计较的,咱们是皇室是贵族,不是流氓,受点气难不成就去把别人家给掀咯这叫什么事##......”老爷子继续喋喋不休中。
她没法子,只得竖着耳朵继续听老爷子滔滔不绝的训话。
丞相一转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他那昏昏欲睡的女儿,大叫,“谁让你站起来的,还不跪好”
“是,爹爹。”萧子衿一个激灵,连忙捧起玉琉璃,继续伟大的罚跪之旅。
未央宫内,慕容千寻执起银箸,目光在菜肴上来回流转,不忘询问正事, “母后,您召我回宫,可是有什么事”
皇后也执起银箸,夹了块菜,放进慕容千寻的碗中,浅笑着回应,“母后召你回宫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啊”慕容千寻夹起碗中菜肴,也顾不上食不言的规矩,边吃边问。
皇后放下银箸,取起蚕丝帕,动作优雅地拭着嘴角,稍后,看向慕容千寻,“你的终身大事,寻儿年纪也不小了,是应该找个婆家嫁了。”
“千寻才不嫁呢,千寻要一辈子陪在母后身边。”唉,大老远的回来还没过几天舒心日子,她母后就想让她嫁人了
“胡闹,这女孩子总得是要有个归宿的,母后已给你选了一个好婆家,那人也是皇亲国戚,你俩也算门当户对。”
“谁啊”慕容千寻执着银箸,向一盘色泽鲜艳的菜伸去,伸到一半够不着,转头吩咐道:“帮本公主把那盘宫保鸡丁端过来,放那么远哪够得着啊”
见此一幕,皇后面上平静,心中却是无奈,这些年这丫头在塞外野惯了,一时改不过来也在所难免,随即拿起桌上的茶盏,启了启茶盖,挑开细碎的茶末,轻抿一口,道:“临沂王之子唐云清。”
闻言,那吃进去一口菜,顿时卡在了喉咙处,咽不下又咳不出,差点噎死过去,紧忙接过母后递给她的茶水,喝了下去。
“寻儿,你看你,又没人跟你抢,吃东西连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皇后连忙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又是心疼又带了些责怪的话语。
“母后,我今个在酒楼里打的那个人就是唐云清,我要是嫁过去,还不得天翻地覆了,母后”她才不要嫁给那种人渣
皇后执筷轻轻夹起一块菜肴,用左手在银箸下方端着,小心翼翼跟随着银箸,掩口而食,咽之,这才回道:“民间不是有一句俗语叫不打不相识吗”
“母后...寻儿吃跑了,先告退了。”慕容千寻行了告退礼,便赶紧转身逃离,月牙白的衣角卷走满地不快。
待慕容千寻走后,芍儿款款行至皇后身边,小声询问,“娘娘,恕奴婢多嘴,娘娘不说临沂王非省油的灯吗您又为何要让公主嫁过去呢”
“正因如此,临沂王作为一方霸主,兵权自是少不了,如果联了姻,他就能为本宫所用,到那时,我们的胜算就大得多了。”皇后抬眸,眼里射出凌厉的眼神。
“娘娘英明。”
雅致而不落俗套的府邸中,响起一道疑惑的嗓音,“公子为何要将玉戒送给那人,那玉戒是老爷临终前交付给公子的。”对于这一点,他始终感到不解。
“修冥”顾夜城突得沉下脸来,幽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让修冥感到危险。
“属下该死”他真该死,老爷的死是公子心中的痛,他却还提起这件事。
好半响,顾夜城冷峻的面色才缓和下来,“那俩人绝非等闲之辈,到时说不定可帮到我们。”那人身份也扑朔迷离,叫人查不到半分,思绪回笼,想起另一件事,“让你查的事,查到了吗”
、第二十五章 你俩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我可
“公子,查到了。”修冥点了点头。
“说”那深锁的眉毛、和被利刃似的寒风辙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据悉那俩人一个叫小歌一个叫小云,时常会在街上和赌坊晃荡,属下九流之人,而在青楼刺杀公子的那个人至今未曾露面,公子,那刺客会否是摄政王指示的”
“皇叔会是他吗”顾夜城微垂眼皮,似问非问。
丞相府中,萧子衿猛一拍桌,叫道:“开会了开会了,大伙儿快出来,本小姐有要紧事要宣布,倾朝歌,楚暮云死哪去了这是”
说完又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愣是没见着人
“我说萧大小姐,你也为我俩着想一下,你一声令下,我俩都得使出吃奶的劲儿奔回来,容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