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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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清水秀,基本还没开发呢。就是有点远,开过去要几个小时来回也要几小时,反正是去散心,一天刚刚好,咱俩开

    车到那边转转,整天在钢筋水泥堆里,我都快崩溃啦。”齐欢在电话里郁闷道。

    蒋盼犹豫片刻,现在还是早上,照这样计算,那她们回到家都晚了,赶得及还能做晚饭,赶不及那就只能让阿姨做了。孩子要上学,老余要上班,蒋

    盼在家里也没啥事做,索性就打电话跟余子默说了声,说要出去和齐欢转一转。

    反正只是一天,又没什么事,蒋盼和齐欢关系好,喜欢一块出去玩,余子默最近忙,没有时间带着老婆孩子到外面转转,他也怕蒋盼会闷,有人陪着

    她出去散散心也好。他想,做完手头上的事,就带着老婆孩子去度个假,这样想来,他的精神状态又好了不少,也就答应了,只是叮嘱她要注意安全。

    蒋盼刚和余子默挂电话,齐欢的电话又响起了,刚接通,齐欢就说道:“我已经在你们园子里头。”

    还真急,怕是真的有什么事吧。蒋盼也没多想,收拾好包包就出门了。

    出了大门,就见齐欢的敞篷跑车稳稳的停在园子里的大树下,但那车不像是齐欢平时开的那辆。

    她刚出来,齐欢就朝她吹了一下口哨;“妞,果然是美女,穿啥都好看,今天的连衣裙很不错啊,你说你单身,相信的,大有人在。”

    蒋盼穿着好久以前买的那件米黄丨色长裙,配水蓝色的长袖薄外套,看起来清新亮丽,根本不像是结过婚的女人。

    “你今天也很青春,这样看起来舒服多了。”蒋盼也毫不吝啬的夸奖齐欢。

    齐欢穿着飘逸的丝绸连衣裙,带着墨镜,今天倒没化妆,看起来干净清爽,蒋盼倒觉得她不化妆比化妆好看多了。

    “那就好,咱俩是姐妹花,人老心不老啊。”齐欢也不谦虚,大大方方的就认了。

    “换车了?”蒋盼问。

    “屁,是抢到的,一大早刚出门,就撞见一对狗,男女,我在大街上就把车给抢了开。”齐欢说起来还带着怒火,但是蒋盼觉得她暗爽居多。

    “只是我们是要到郊外,那么显眼的车开出去,我总感觉不大合适。”蒋盼就怕会惹上什么麻烦事,在城市还好,但是在郊外就怕会招了一些人的眼

    ,毕竟她们是两个女人,长得也不差,她胆子小,怕出事。

    “妞,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老娘可是练过啊。”齐欢豪不在意。

    齐欢的自信让她很汗颜:“要不,咱们带上个保镖?”蒋盼建议。

    齐欢白她一眼,直接就下车把她往副驾驶座上一塞:“我的姑奶奶,你胆子就别那么小,出了事有我罩着呢。”

    齐欢很帅气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关上车门,车发动一溜烟的就窜了出去。

    在座位上的蒋盼默默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齐欢头也没回,压根没打算理她,拿出一副墨镜:“戴上吧,妞,太阳大,眼花。”

    然后齐欢就把今天看见的事情说了一遍,原来是李国宇又和那个龚丽珊纠缠在一块了,偏偏让她逮个正着,忍不住过去给了俩人几下,然后开车扬长

    而去。

    “不给他们两下,老娘心里就不爽快。”

    齐欢练过,还真有两下子,估计俩人会很疼吧

    俩人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到达了齐欢说的那个地方,沿途的风景很自然美好,山清水秀,都是很原始的山林,看不出人类的破坏。在城市里呆久

    了,看看自然的风景,那心情自然是好了不少。但是她们已经在这地方转了好多个圈了,这路特别多岔口,那些小路因为没有开发,路标不多甚至是

    没有。齐欢一时兴起就往一个小路窜了进去,这些路也比较窄,很难找到倒车的地方,所以这一进去就没完没了。蒋盼不会开车,齐欢方向感很差,悲剧

    就是这样在许多条件作用下产生了

    许久之后,蒋盼无奈的问:“你是不是迷路了?”

    一直强撑着的齐欢终于装不下去:“好吧,是的”

    “这车不是有导航吗?”

    “我不会看”

    蒋盼:“你怎么这样”在齐欢期待的眼神中蒋盼摇头:“我也不会看”

    蒋盼第一次觉得自己无用到这个地步

    好在路旁有时还能看见一些路人,她们挑了一些看起来老实吧嗒的老人家或者大婶问路,好在她们运气也不差,那些人都友善,问的都肯答,折腾了

    半天历尽辛苦之后,俩人终于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大路上,好歹没遇上什么坏人。

    朝路标上一看,原来,她们兜兜转转都已经离原来看风景那里那么远了,这离家就更加远。无奈此时已是旁晚,天色渐渐暗,估计回到家里都快半夜

    了,开夜车不安全,而且齐欢方向感不好,又开了一天的车,现在已是疲惫不堪,疲劳驾驶更加危险,种种情况表明,趁天色尚未暗下来,她俩最好想找

    地方过一晚再说。

    无奈之下,俩人开车沿着大马路走,想去到乡镇的地方找个旅馆,先安顿下来,明天再回家,今天是不可能的了。

    期间蒋盼给余子默打了个电话,不想他担心,就说今天玩得太晚,今天赶不回家,明天再回去。

    余子默沉吟片刻,就说要来接她,蒋盼肯定不能让他来,那实在太麻烦了,他累了一天还得连夜过来。她就忙说自己很好,齐欢在一旁也搭腔说保证

    明天把蒋盼完完整整的还给他。

    蒋盼一番唇舌下来才把余子默给说服了。

    “你们这对老夫老妻真是让我汗颜。”齐欢在两夫妻通完话后说道。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要你不回家,你家人哪能不担心啊。”蒋盼朝她笑笑。

    齐欢笑笑:“当然会,只要不奢望得不到的,那就不会失望,人生就那样,既然羡慕不来,那就调整心态,心态好看啥都顺眼,自己也能开心些,有

    什么比自己开心更重要的,开心又有什么比心态更重要。”

    “人说知足者常乐,大约就是这道理。”蒋盼坐着感受身边吹过的晚风,看着天边色彩绚丽的晚霞。

    “对,知足。”齐欢豪迈一笑。

    余子默接了放学的孩子回到家里,里面冷冷清清的,没有人出来迎接孩子虽然已经知道妈妈和齐欢阿姨出去了,但是玩了不一会就开始问余子默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妈妈明天才回来。”他摸摸俩孩子的头。

    孩子点点头,有些不习惯,但是也没有表现不满,兄弟俩低头继续玩着玩具。

    晚饭是阿姨煮的,吃饭的时候,孩子吃了两口就放下不想吃了,看着爸爸,说:“我想吃妈妈煮的饭,我不想吃这个。”

    阿姨的手艺不错,却是没有蒋盼的好,全家的口都被她养刁了,就连他自己都吃不习惯,何况是孩子。

    “妈妈明天就回来了,说过不能浪费粮食,把这些都好好吃了,妈妈回来再给你们做些好吃的。”余子默教孩子比较严厉,若孩子有些个不好的习惯

    ,他是一定要他们纠正过来。

    俩个孩子瘪了瘪嘴,还是认真的把饭吃了。

    吃完饭,余子默就和孩子在沙发上玩,孩子就说想吃点双皮奶,这些都是蒋盼平时都做的,余子默都是等着吃,哪会做,就叫阿姨帮忙做。阿姨平日

    里见太太做过,也是会的。

    阿姨的火候掌握的不大好,蒸老了一点,孩子口叼吃了两口就不想要了,又说想要妈妈做的,看样子就是想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想闹了

    ?

    余子默没出声,他没真打过孩子,通常都是使用冷暴力,偏偏这个对两兄弟都是非常管用的。这不,俩孩子见爸爸脸色不好,也不敢再嚷嚷,只是不

    肯再吃东西,两兄弟默契很好,做啥都一块,现在一起倔着不肯吃,孩子不敢看爸爸,都低头看着桌面,小手指在桌面上不停的抠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篇文章是我听一首歌时忽然心血来潮想写的故事,就是上次我推荐的纯音乐,林俊雄的{花间梦事},音调委婉低转我很心水,当然也跟我长时间文荒看书被雷得里焦外嫩实在受不了了有关系,我喜欢看温馨文,但是书龄大了看书挑剔,很难找到喜欢的书,因为无事可做就到处逛逛然后写写文来过我逍遥的时光,本人有时候很固执,喜欢的东西可以百听不厌白看不厌,我可以几天连续听一首自己喜欢的歌,但是不喜欢的东西就很难忍受,但是我不喜欢的东西貌似不多,我有点喜欢怪异美啊本人超级喜欢胥渡吧的视频

    ☆、出事了

    孩子一直都是由他们妈妈带得多,俩孩子长那么大,很少长时间离开蒋盼,没有妈妈在身边,他们就是不习惯,现在就是想着法子要妈妈回来。

    孩子大了也黏他多一点,本以为才一晚上,不会出什么状况,但是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孩子小,脾气却很倔,像极了他。

    面对这情况,余子默是有点体谅他们的,毕竟还不到4岁的孩子,他的要求不能太高,却又不赞成他们这样的举动,自然是冷着脸训了他们一顿,还说如果还闹小性子,让妈妈回来后就再也不给他们做了。

    孩子本来就是想闹脾气,听了爸爸的话就忍不住哭了,但是没哭出声,就倔着脸,小手不停的往脸上抹泪,东西也不肯吃。

    余子默头疼,叹了口气,过去把俩孩子抱在怀里,孩子搂着他的腰膀,埋在他怀里小声的抽泣。才三岁多的孩子,他要求的是多了点。无奈的亲亲俩孩子的脸,声调柔和的说道:“妈妈明天就回来,别哭了。”

    大约是见爸爸态度好了不少,孩子也没那么倔强了,埋在他怀里的两颗小脑袋抽泣的点点头。

    “下次有什么直接跟爸爸解释,不能再这样发脾气了,这样不好,知道没有?爸爸也想妈妈。”

    听爸爸劝完,孩子的情绪好转了几分,就不再和爸爸较劲,没等余子默开口,就自己拿着汤匙,把剩下的双皮蛋都吃完。

    洗澡的时候,孩子说妈妈怎么帮他俩洗,先怎么样再怎么样,他平时都是看她做的,他这些都没怎么做过,难免有些手生,好不容易给孩子洗完他自己的衣服也湿了不少,怎么感觉他们妈妈小时候比他俩好带多了,乖乖巧巧的也懂事。

    睡觉的时候,孩子说要听故事,平时几乎都是他们妈妈哄他俩睡的,故事也是她讲的,他无奈道:“你们不是说妈妈讲的比爸爸好听吗?”他讲过一次就被嫌弃了。

    大鱼双手叠在脑后,翘起二郎腿,动动小脚丫子:“我现在想听。”

    小鱼也和哥哥一样翘起二郎腿,手托着侧脸,摆好架势,等着爸爸开始讲故事。

    这孩子,怎么弄得他们倒像是他老子一样

    余子默无奈,拿着书就娓娓道来:“很久很久以前”

    还故事还没讲到一半,孩子就忍不住了:“爸爸语气不对,味道变了。”

    “对,枯燥。”

    “重新再来,讲生动点。”

    “像妈妈一样,温柔点。”

    惨遭嫌弃的余子默抚额,重新来过

    大鱼打断他:“又不对了,再来!”

    小鱼:“对,重新来过吧。”

    余子默:“”

    好几次之后

    孩子和爸爸都受不了了

    大鱼委婉的说:“爸爸你辛苦了,我还是等妈妈回来再听吧。”

    小鱼郁郁不欢的说:“我很郁闷”

    余子默:“”

    三个大小男人齐齐叹气

    搞了半天,屡败屡战的余子默反倒是被孩子劝去睡觉了,他松了口气,回到房间。

    房里黑漆漆安安静静的,他非常的不习惯,躺下去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就躺在她的位置,把脸埋在她的枕头上,鼻腔里全是她的香味,他深呼吸了几下,才觉得好受点,但是还觉得缺了点什么,就把被子卷了一半抱在怀里

    以前还没结婚,没她在身边还好点,但是俩人在一起那么久,现在他都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她,因公事出差在陌生的环境里没有她,倒还勉强能习惯,但是在熟悉的地方少了无比熟悉那个人,他就浑身都不自在。

    过了一会,他又受不了了,全身上下都不安稳,翻来覆去弄了半天,又频频的看向窗外的天空,一点睡意都没有

    抬头看身边的钟表,才十点二十三分原来时间才过那么一点点,他却觉难熬得很,长夜漫漫,这感觉真心不好受,实在睡不着,就忍不住起身去看看孩子。

    孩子的门是虚掩着的,也是为了方便晚上来看孩子,开门时不发出响声打扰到他们。门缝里透出孩子房间昏黄微弱的灯光,大鱼和小鱼都已近睡了,安安静静的就像两个漂亮小天使。

    孤独寂寞的余子默再次回到房间里,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忍不住就拨了她的电话号码,即使她笑话他也好,他就是要过去烦着她,可是那边却一直打不通余子默心口一紧,拉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忍不住再拨了几次,连齐欢的也打了,但是都打不通。

    余子默拿着手机,心跳狂乱,手心和额头已经渗出冷汗,刚挂上电话,这时手机却又响起来了,余子默心跳一顿,连忙看来电显示,却是其他人的号码。

    刚接通,那头开口就急忙说道:“木子哥,嫂子失踪了”

    俩人聊着天,气氛欢快,俩人都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大车失控的朝往她们后边冲撞上来,她们的车就这样瞬间被推下了旁边的河里夜色已经暗了很多,周围也没有灯火,河里的情况没人看得清楚。见发生那么大的意外,后面的车都停下来下车,查看这边的情况,有人连忙打电话报警

    车冲进了水里,瞬间被淹没,蒋盼呛一口水,忍住难受的感觉,伸手解开身侧的安全带,河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她也摸不到旁边的齐欢,河水不是很深,好在她们的车是敞篷跑车,蒋盼往水面游去。

    刚冲破水面蒋盼就狠狠的咳了几下,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的氧气,人生中第一次觉得呼吸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好在余子默逼着她学会游泳。公路和河的落差很大,应该有十多米,蒋盼只看见很远高处的公路上透着车的灯光,她已经顺水漂到了下游很远了,根本不可能等那些人救她们。河水很湍急,天色也黑了,河里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周围全是波涛的水浪的声响,蒋盼不停的在水面上大声呼喊齐欢的名字。

    使劲喊了几声,她身体有些脱力,但是还是努力的喊多几声,说不定她下一句话就会被齐欢听到,蒋盼实在有些受不住,努力的朝岸边游去,她的耳边才听到齐欢微弱的呼喊声。蒋盼这时潜能爆发,奋力的朝声音那头游去,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蒋盼在靠岸边的地方找到了齐欢,好在现在是夏天,天气热,但是全身湿透在草木丰沛的山野里,还是显得有些冰凉,而且周围也已经有了一些蚊子的嗡嗡声。

    齐欢靠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显得有些虚弱,蒋盼连忙把她拖上岸,俩人坐靠在一起,都累得有些虚脱。

    蒋盼大口喘着气,颤声问道:“你没事吧?”

    “我的脚受伤了,很疼。”齐欢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压抑。

    蒋盼这才感受到空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她心一惊,朝她看过去,但是空气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到,耳边全是水流声和森林里一些动物的叫声,听起来格外的渗人。现在是荒郊野岭,周围又漆黑一片,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摸索上齐欢的脚。

    齐欢发出细微的痛呼,蒋盼知道自己碰到她的伤口了,齐欢的脚上还流着血,俩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小心翼翼的摸索到齐欢的伤口位置,蒋盼把身上的长外套脱下来,让齐欢忍着疼,然后用外套包扎好她的伤口,荒山野岭,无边无际的黑暗,还有不知名的叫声,她们什么都有做不了,连旁边是什么都看不见,有一种等待危险降临的恐惧,这种情况是特别绝望的,蒋盼只能紧紧的抱着齐欢,只能这样来汲取一些安慰。

    这一刻,蒋盼无比想念自己的亲人,丈夫孩子自己的父母亲,这虽是夏天,但是入夜后还是有些凉,俩人全身湿透,河边的风一吹过来,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

    “妞,我们会活到明天吗?”齐欢问。

    “会的,一定会的!”蒋盼抱紧怀里的齐欢,尽管她自己也很害怕,但是她现在只能做到的就是相信,相信自己能活着,能再见到自己的孩子和丈夫,能再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我想思思,我对不起她,没能好好的照顾她。”齐欢的声音渐渐的有些虚弱。

    虽然看不见齐欢,但是蒋盼感觉到她的眼泪流到自己的手上。

    蒋盼抓紧她的手臂:“那就坚持下去,等到明天天亮,以后好好的照顾她。”

    “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有什么用,活着就好,活着就有机会做自己喜欢的事,命那么珍贵,以前不值得,太不值得了。”齐欢喃喃道,越是后面,那声音就越小。

    “我们会回去的!那以后你就好好的活着,对女儿好点,对家里的亲人好点。”蒋盼紧紧咬着牙,眼泪溢了出来,纵然害怕,但俩人都不敢提死字,那是此刻最可怕,最让人抵触的字眼。

    在黑暗和恐惧里,时间过得非常的缓慢,任何一秒钟都让人觉得极度难熬,那是一种对精神的酷刑。她怀里的齐欢气息减弱,身体慢慢的软了下来,蒋盼心里更是着急,要是这样呆下去,齐欢就危险了。

    黑暗里任何异样的响声,都能让精神高度集中的人为之一震,蒋盼即使很疲惫,也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精神,即使看不见也得提防潜在的危险。黑暗中出现隐约的火光,像是在空中飘荡一般,在黑暗中慢慢的移动,蒋盼心中一紧,忽然想起鬼火一说,纵然心中百般害怕,管他是人是鬼,左右不过一死。

    蒋盼不愿放过这潜在的一线生机,朝那火的方向大喊救命。这边是河边,水声大,她的声音夹在其中,也不易察觉。蒋盼心中一急,慢慢的放下齐欢,站起来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大喊救命。那‘火’停顿了一下,蒋盼连忙再尽力大喊几声,声音已有些声嘶力竭。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文不打算入v,其实老实说我觉得这文写的不算辛苦,因为我喜欢里面的主角,按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我的目标一直都没变过,就是想写这篇文,也没想成为大神赚多少钱,只要我开心就够了,我享受悠闲自在的时光,这本书就是见证!

    反正我是舒心了,再次说道,我是亲妈

    o(n_n)o~~

    ☆、得救

    ‘火’像是察觉到蒋盼的声音,顿了一下蒋盼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齐欢,心脏跳动的速率非常的快,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打颤,但是仍然高声喊

    救命。

    ‘火’在原地停了一会,像是确认声音的方向,终于朝这边曲折移动

    蒋盼感觉自己的心脏从未如此快速的跳动过

    终于火停在她们不远处,那头出声问道:“你们是人是鬼?”那人说着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显示出他也很紧张。火照耀

    的范围有限,他们又保持着一段距离,看不清楚蒋盼那边的事物。

    蒋盼却看清,火把下原来是一个年轻男子扶着一个老人家,看他们身上穿着的服饰应该是附近的村民,她的心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我们是人,我和朋友掉下河,她受伤了,现在走不动。”蒋盼急急忙忙就说道,也不管言语顺不顺畅。

    那年轻人看来老人一眼,老人沉思片刻,就点点头,俩人朝这边靠近,慢慢的看清了蒋盼这边的情况。一个年轻女子抱着另一个女子坐在地上,俩人

    浑身都是湿漉漉的,身上披散着湿透的长发,躺着的那个女子已经失去意识,脚上绑着的布上满是血。

    年轻男子见此情况,二话不说,就主动过去帮忙。

    ***

    余子默开着车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事发地点,事故发生路段已被封锁,余子默的车牌已被记下来,畅通无阻的到了事发地点的位置上,余子默的车刚

    到,一直等着的就急忙走过来。

    余子默的脸色无比冰冷,身边的人都不敢走上前来,唯有郭成硬着头皮上前:“木子,车辆已被打捞出来,但是里面没有人,天黑河里看不清东西,

    搜索难度大我们已经出动了附近市区城镇的最大警力,已派出船只警力沿着河里沿岸山林全面搜索至今还未找到人事故原因是卡车失控撞上

    后尾,路边没有护栏车子打滑所致”

    余子默站在事发地点一言未发,冷静的有点过了,河面的风吹来,却让他感到透骨的冰凉

    余子默抓紧拳头,快步走到旁边一直沉默着抽烟的李国宇面前,迎面就是狠狠的一拳,把他打得踉跄了几步,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余子默几脚狠狠的踹

    在地上

    旁边的人纷纷过来劝架,某局长想过来拉着余子默,余子默红着眼,回头狠狠的说:“谁敢上来劝?”

    然后局长就把在喉咙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但是余子默下手真的很狠,李国宇也不还手,被打得躺在地上不得动弹,郭成上前抱着余子默,强行把他拉开:“木子行了,别出人命了。”

    余子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戾气,被几人制止后,也不挣开,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国宇:“我们,没完!!!”

    ***

    蒋盼搀扶着老人家,手里拿着火把,把她们落下河的前因后果简约的说了一遍,青年背着齐欢走在前面,说他叫阿塔,他们是这边的村民,刚好今晚

    他们村有个节日,他们家住的比较偏远,他和奶奶到村里参加完了就回家,碰巧就遇上了她俩。阿塔的普通话带着乡音,蒋盼费些劲才理解,阿塔奶奶不

    会说普通话,但是她能听懂,蒋盼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好运气。

    蒋盼和齐欢就被阿塔带回家,阿塔家里还有爸爸妈妈和爷爷,他说他还有个哥哥,到外面打工了,阿塔家里人都很淳朴,说的话都是老老实实的,没

    有城市人的那些戒心。

    看见齐欢的伤口,蒋盼有些心惊胆颤,齐欢的小腿肚被划了好长一个口子,伤口深,里面的肉都能看见,被冷水泡了那么久,外侧的皮肉已经有些泛

    白,在黑暗中被蒋盼包扎起来,虽然不是很精确,但是聊胜于无,那血好歹是止住了。

    但是齐欢疲惫过度又流了不少血,在床上昏睡着,好在阿塔的爷爷奶奶会些医术,蒋盼换上看阿塔母亲的衣服,也帮齐欢换干净,老奶奶帮齐欢清洗

    了伤口,拿着自己自制的草药,就给齐欢敷上。连俩人身上蚊虫叮的包,阿塔奶奶也给了些草药她们涂上,蒋盼痒了一晚的身体总算是安宁了。

    奶奶看过齐欢的情况,说现在基本稳定,已经没什么大碍,就等着她明天醒过来就好了。

    阿塔家条件不是很好,家里比较简陋,但是看着简陋的电线连着的灯泡,发出昏黄如差不多熄灭的柴火一般的光,蒋盼都觉得非常的美好,经历过恐

    惧黑暗后,一切的光亮都如此的让人安心。

    齐欢上完药后总算是安稳了些,眉头也不再紧锁,蒋盼细细的帮她擦着身上的汗。就不知道现在家里的孩子如何,孩子他爸爸知道她的事情没有,会

    不会因为心急如焚做出什么事来她最怕就是家里的父母知道了会担心她现在无比的想念家中的亲人,打心底的感叹,活着,真好

    蒋盼已经问过阿塔,他说那公路并不是沿着河流修的,他们这里是大河的下游,已经离她们开车的那条马路挺远的,他们家山脚下,倒是有条路可以

    通向那里,但是他家没车,也没有电话,不知道怎么把蒋盼和受伤的齐欢送回去。

    听他那么一讲,情况并不算糟糕,蒋盼也没那么担心了,对阿塔连连道谢,阿塔人老实,连连摆手说不用谢,挠挠头脸红了。

    余子默他们应该会找到这边来,齐欢的脚走不动,所以她只能和受伤的齐欢等等,等他们来救她俩,再不行,她们就自己回去。

    蒋盼睡在床的外侧,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边有些动静,她还有些敏感的神经让她快速惊醒,她睁眼,原来是齐欢醒了。

    齐欢见吵醒她,有些虚弱的朝她笑道:“吵醒你啦。”她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咱们得救了!”她的眼泪落了下来,脸上却笑得很喜悦。

    蒋盼见她喜极而泣,笑道:“怎么那么快就醒了?”

    “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当然努力想让意识努力的清醒,感觉连身上的痛楚都显得如此美好。”齐欢不由得文艺了一把。

    蒋盼瞧她那胆小后怕的模样:“原不知你如此的胆小,放心吧这里很安全,还有我呢。”

    齐欢朝她灿烂一笑:“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应该很快,子默他们应该能找到这边,要不然就是请救我们的阿塔,在他们村里人找个电话,直接打回家就行了,咱俩等着他们来救援就好。”

    听蒋盼说完,齐欢的脸上神采飞扬,笑道:“妞,你救了我一命,不如我以身相许,把我女儿许给你其中一个孩子好了,母债女还。”

    居然打她儿子主意,蒋盼白她一眼:“你不累我累,留点力气睡觉吧。”

    齐欢也没再说下去,心情顺畅的挨着蒋盼睡好。

    俩人自然是累极的,依偎在床上慢慢的睡去。

    ***

    早上,蒋盼睡的房门被人敲了几下,床上的俩人惊醒。蒋盼本是和衣睡下,就草草整理了下头发,朝门口走去。屋里很暗,刚打开门,门外的阳光让

    她不适的闭上眼,还没弄清楚是谁敲门就被人一把搂进怀中,力道大的让她透不过气来,但是熟悉的气息让她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蒋盼紧紧的反抱

    着他,无比的怀恋这种熟悉的感觉。

    “有没有受伤?”余子默把她拉开,仔仔细细的检查。

    蒋盼摇摇头,抹干脸上的泪,笑着说:“我没事,就是齐欢姐划伤了脚。”

    “那就好。”他颤声道,声音里透着害怕。但是脸色又刷一下的沉了下来,便凶道:“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自己跑那么远,又走那么偏僻容

    易发生意外的路,刚出门不是说好要注意安全吗?连儿子都知道,你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注意?”

    蒋盼见他发火,也没敢说什么,低着头,乖乖认错。她这样的态度他总是发不出火,但是这次他气得要命,连着继续骂了几句才罢休,态度和脸色依

    旧很差。那边被扶出来的齐欢都是被身边的人轻声细语的安慰,蒋盼这里就被余子默骂得狗血淋头。

    旁边的人都不敢说话,齐欢好歹开口:“木”

    齐欢还没说完,就被余子默狠狠瞪了一眼:“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齐欢唯有灰溜溜的走了毕竟她是开车那位,余子默要是找她出气,那就惨了

    因此蒋盼一人力撑余子默的怒气

    知道他还生气,蒋盼只能好好的等他骂完,但心底还有点委屈,知道他是为她好,但是他见面就那么凶,她忍不住就想哭。这人老是不会安慰别人,

    心意是好的,但表达就不咋地,她也不想这样,又不是故意的,谁想自己发生车祸,刚刚从鬼门关里溜了一圈,他没安慰反倒骂得她狗血淋头

    蒋盼越想越委屈,眼泪就绷不住的流。

    “唉”终于,余子默不再骂人,长叹一声,抱紧她,态度转好:“别哭了。”

    “还不是你惹的。”怀里的蒋盼在他胸口凶他,心里觉得他不懂得疼人。

    余子默也觉得自己语气有点凶了,见她哭得伤心,脸上满是泪水,还粘着好些碎发,心底再硬也变软:“那以后注意好不好?”

    他用手擦干她的眼泪,细细的弄好她脸上的发。

    蒋盼闷闷的在他怀里嗯了一声,还伴随着抽泣打嗝的声音。

    余子默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里总算是安稳了,放在她身后的大手慢慢的顺顺她后背,给她顺气。

    随后余子默领着蒋盼跟阿塔家的人一一致谢,齐欢也被人扶着一蹦一跳的走出来,身边的人吓得要命,不停的劝她慢慢走。余子默的态度很好,很严

    肃的给他们鞠了躬,拉着阿塔奶奶的手不停的说谢谢,又说他们有什么要求就说,他都会尽力帮他们完成。

    阿塔一家人很敦厚老实,觉得自己压根就没做什么,不就让她俩住了一晚,所以对余子默两夫妇还有齐欢三人的感谢,他们真的不适应,而且这来了

    那么多的警察,刚开始还把他们家吓了一跳。

    阿塔一家都觉得余子默不必做如此大礼,但是余子默脸色却十分坚持,对阿塔一家郑重的说道:“这或许对你们来说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于我来说却

    是关乎生命的重要,只要你们有什么要求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忙办好!你们有你们的坚持,我却有自己的原则!!!”

    阿塔的长辈还是坚持,但是阿塔这时却出声:“我们家穷,都没读过什么书,但是道理我们还是懂些的,这事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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