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道:“白杨,你可真会拿我寻开心啊……”
嗯,他果然没令我失望:“哈哈!被你发现了……突然想起来我们小海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以后不能这么开玩笑了!”
他的口气里带有一丝忧伤,感觉以后身边少了一个可以被他捉弄的玩伴一样,可惜不已。
“感谢理解!”我
笑着哈哈道。
挂了电话,我无聊地爬到了电脑跟前,登了msn,发现有新的好友消息提示,打开一看竟是多日不见的肖言。
三条留言提示,我打开对话框:【hello,r uxiaohai?】
下一句中文:【我是肖言】
【在么?】
最后一条是两分钟前发过来的,我连忙回复:【在。】
他发来一个小太阳的微笑表情,问我:【牙还疼么?】
被关心的感觉总是温暖的,我飞快地回答:【我皮糙肉厚的,不疼了,早就好了。】
他:【你真有趣。】
有趣?什么趣?我听说一个人要是实在没什么好夸的,就夸她有意思。嗯,这么想来,这孩子也怪不容易的,都被我逼的夸有趣了。
我嘿嘿地笑着两声,下了床去冰箱里翻了两盒酸奶,捧了两包薯片又接着爬到电脑跟前,问他:【你怎么有我的msn?】
他飞快地回答:【你的名字很好找。】
我用吃薯片的油手挠了挠脑门,我的账号名就叫雷小海,头像就是自己的照片,那可是好找!
肖言继续说:【明天有时间么?请你吃饭,上次害你受伤,都没好好跟你认错。】
我被他说的“认错”这两字给逗乐了:【成啊,不过不去你家驿度!】
他哈哈一笑,说了句【明天给你打电话。】就匆匆下线。我一个人又对着电脑桌面上的金城武吃吃的发着呆,盯着的时间久了,竟发觉肖言这小子长的有点像他!尤其是那小下巴,还有那小嘴儿,真是好看啊……
我惊喜地将这一重大发现传达给王晓乐,她却一把拨开我阻挡着她看电视的脑袋,淡定无比地丢了句:“你这是看城武哥哥视觉疲劳了,不信你再看会儿赵本山的照片,保不准能发现他们俩其实是对孪生兄弟!”
“……”
第二天下午我换了身清爽的造型,如约来到半个小时前肖言给我的地址,市新华书店。眼观八方,新华书店周围聚集了各种档次不等的美食店和烧烤店。
我正琢磨着一会儿究竟让少男请我吃哪一家饭店的时候,发现远处有个乞丐模样的小孩正抱着我一熟悉人影的小腿痛哭流涕,那人急的满脸通红,完全招架不住,一时间却又不
知如何解决这一问题,表情甚是可爱。
哎!成天和白杨,王晓乐那群刁民厮混在一起,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纯真的男生了。
肖言远远瞧见了我,冲我尴尬地招手道:“小海,这呢……”
我一脸狐疑地走过去,心想咱中国的乞丐就是比法国的乞丐要奔放!随手又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钢镚扔进了小孩的碗里,严肃地对他说:“小弟弟,松手松手。你这样会吓着这小哥哥的!”
谁知那小孩一脸鄙夷地从碗里拿出我刚给的钢镚又塞回我的手里,说:“大姐,我敬重你!自己这么困难还能帮助别人。这钱我不要了!”说完拍了拍手,潇洒走人。
我捏着手里的一毛钱往衣服上擦了擦,又塞回口袋里,对肖言讪讪道:“现在的孩子都眼高手低,一毛钱都看不上眼了!”
终于摆脱了方才尴尬困境的肖言,恢复正常后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他拉开凳子坐了下来,帮我倒了杯茶,礼貌地推到我跟前,我悄悄地吞了一口口水,这小子可真是越看越养眼哪!我一定不能表现地太过花痴,太过捧着他!
自称身经百战的王晓乐说过,心里爱他,表面就要装作不爱他!尽管我始终捉摸不透这个道理,但血淋淋的事实证明:一味地宠爱对方,丢失自我,只会让自己一辈子落单。白杨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我气定神闲地举起茶杯,喝了两口客气,说:“不就撞我一嘴牙么?你看你还真请我吃饭,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肖言脖子往后一扯,特别放松地伸了个懒腰,说:“其实,也不光是为了那件事儿。”
我竖起耳朵,“喔?那是?”
只见肖言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小海,有件事儿我一直瞒着你……”
我一见他这神情,忍不住慌了起来,哎哟!咋?我们俩也没认识多长时间啊?能瞒我什么事儿啊?
完了!!难道是看出了我的色心,想着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我,想跟我说你其实是个玻璃?靠!不至于这么急着跟我表明立场吧?
见我一直瞪大着眼睛没说话,肖言深吸了一口气后,略带娇羞地告诉我:“其实,上次你亲我那次……是我的初吻……”
哎哟我滴娘!哥哥你早说啊?这么愉快滴事情,你说你搞的这么严肃作甚?我故作镇定地扶了扶椅背,说:“干吗
?初吻怎么着?”我那架势就跟逛了窑子不给钱的嫖客一样横!
肖言立刻皱眉说道:“我可从不让人轻易揩油的。”
我往椅背上一靠:“废话!谁有病轻易让人揩油啊?你给我找找?”
肖言端着一张帅帅的小脸儿,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小海,做人可要厚道!我人被你亲也亲了,搂也搂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你给过名分,我一刚从国外归来的小雏菊,被你蹂躏完了,你可不能对我不负责任!”
我被他绕的一愣一愣,半天反应无能,“滚蛋!男人被女人亲,对象还是我这么一美女,赚的人是你好不好?你要不要脸哪?还小雏菊呢?老油鸡还差不多!”
本来姑娘我是打算在他面前把淑女架势端持到底来着。哎!没想到这厮终究还是露出了狼狗的尾巴。
肖言那小子估计没想到我会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有害身心的话来,脸上的表情由震惊渐渐转变成愤怒,我看着他黑色的眼睛立马放低姿态:“大哥,我错了。”
肖言无奈地望着我,“以后跟了我之后,嘴可不能再这么刁了。就算是我能忍,我爸我妈他们能忍么?”
我连连点头:“是是是,以后不敢了!”两分钟后反应过来又立马恢复原貌,“滚蛋!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了?小子敢套我!”说着伸手就要扒他衣领,这都是跟白杨呆一块儿久了惯出来了的坏毛病,一言不合我就习惯性地上去暴力解决。
肖言没想到我情绪起伏这么异常,一把将我死死地按在怀里,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被他身上的味道给恍惚了,半天缓不过神来,他精致而干净的脸容,还有那一脸的坏笑。
“跟不跟我?说!”
“不跟!”
“跟不跟?跟不跟?跟不跟?……”
“哎?别挠我啊!我可叫人了啊……”
“哎跟!跟!我跟……”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读者么?乃们在哪里……
呼唤乃们……
☆、第五章
肖言继续保持抱着我的姿势,一下子停下来了手上的动作,声音轻柔的我想挠人:“小海,你答应了?”
我笑着眨巴着眼睛,“要不我再反悔一下?”
肖言皱眉紧了紧手上抱我的力量,“那可不行,刚才你人口说的人话!我可都听见了,反悔无效!”
“德行!赶紧松手,我饿死了!”
那天我在肖言的半引诱半逼迫下,稀里糊涂地就成了他家属。想起来就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会选择我,抛开我的美貌与智慧,究竟我身上的什么因子吸引了你?
他先是独自激烈的呕吐了一番,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因为你长得像我一个熟人。”
我竖起耳朵:“谁啊?”
“肖言他媳妇儿。”
我咧开嘴笑了起来,心里暗自甜蜜。
肖言是那种嘴上花里胡哨贫的上天,但是骨子里还是那种标准的好孩子。这一点很是让我羡慕,因为我自己不但嘴巴坏,心灵上也最多就是个善良,离肖言的那种境界,还相距甚远。肖言私底下跟普通男生一样,有点长不大,喜欢动漫,喜欢运动,喜欢画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和肖言正式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后,白杨终于也浪子回头地正式谈了次恋爱,那个格子大衣成为了白杨这么多年第一个正式女友。噢……忘了说,格子大衣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郝美,果真是好美。
我坐在床上一边扒着核桃一边听着王晓乐跟我叨念着:“你是没见丫那得意劲儿!就差没当着白杨的面儿管白叔叫爸了!可劲儿地发嗲,白杨也不管管,这小子不是最讨厌林志玲那型的了么?”
我安抚她:“人白杨好不容易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你看看你,怎么反抗情绪这么大啊?”
王晓乐走过来一把抢走我刚好不容易掰开的核桃仁,麻溜儿地塞进嘴里,恨铁不成钢地叹气道:“我这还不是替你鸣不平啊!你说说你,苦苦五年的爱情坚守,眼看着胜利果实就要到手了,居然被一小丫头片子给横刀夺爱了!凭什么啊?”
我立马纠正她:“别胡说!这话要是给我们家肖言听见了多不好?再说了,我跟白杨的关系,从头到尾都很纯洁,比那纯净水还纯!顶多算是我暗恋未遂,我说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
王晓乐疑惑地看了我两眼,终于叹息道:“丫还真是没心没肺啊……”
“又瞎说,我心肺功能好着呢!”我把当年回答白杨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了乐乐听,她不解地转了转黝黑的眼珠,转身关上了门。
王晓乐走了之后,我一阵头疼。白杨恋爱了我雷小海就非得有点动静,不强烈还就不正常了?这是哪门
子道理?一个萝卜一个坑儿,雷小海从来就不是白杨的坑儿。这个道理,我早就悟出来了。
但是,肖言会是我的坑儿么?
我伸手挥了挥眼前的空气,试图赶跑心中的阴霾。正巧,我的坑给我打电话了。
“海爷,在干吗呢?”电话里,肖言的声音果断地传进耳朵。
我翻了个身,不理他的侮辱,悠闲地答道:“我在看电视呢!打电话啥事儿?”
肖言说:“刚才一不小心买了一桶全家桶,一个人吃不完,想找个伴儿一块儿解决了!”
“不用那么麻烦找别人了,我牺牲牺牲帮你解决。”小样儿,想请我吃kfc就直说呗!拐弯抹角的成何体统?
肖言在电话里低低地笑着,“开门。”
小子够机灵的啊?这么贴心送货上门,我喜滋滋地下了床穿上拖鞋给他开门去。透过门上的猫眼里一看,肖言果然人模狗样地精心打扮了一番,手里抱着一桶全家桶出现在我的单身宿舍门口。我理了理头发,喜迎来客。
“欢迎肖哥前来慰问劳苦人民,请进请进。”
肖言刚要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我“啪”地一下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我刚刚才做的清洁,换鞋!”
他愤怒地看着我,一把将手里的一桶食物重重地搁在一旁的鞋柜上,揪起我就往沙发里丢,我被他这突然地爷们举动给吓住了,一时间忘了反抗,这小子就已经坐在了我的身上,一边挠我一边呐喊:“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说!爷进你屋,不换鞋怎么了??爷能不能做主了还?”
“能能能!爷来我这,怎么着都行……”
求饶果然还是奏效的,肖言一下子就停下了武力,一脸坏笑地望着我:“怎么着都行啊?可是我现在还没做好准备……海爷,你不要乱来哦!”
我……啥都别说了,第二轮“言海战争”接着开打。
经过了一番肉搏之后,我们俩都气喘吁吁地满头大汗,我用脚踢了踢刚才被我踹下沙发的肖言,“去!把鞋柜上的全家桶拿来,我饿了。”
肖言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一动不动,气喘吁吁地扭过头来斜视我,我举手认栽:“算了,我自己去!”
全家桶的时间,言海双方表现的还是十分友好的,除了肖言抢走纸桶里的最后一只鸡翅,被我又狠狠了踹了一脚外,双方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冲突。
肖言坐在地上吃完最后一只鸡翅,拿起一张纸巾满足地擦了擦嘴角的油,丢了句:“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
我两步跨过他的腿,倒了两杯可乐,说:“周末我们头说加班的另发一千的奖金。”
肖言接过可乐,骂道:“你钻进钱眼子里去了
啊?”喝了一口又说:“周末别加班了,你那一千块老公给你!周末我要去郊外拍一组外景,你跟我一起过去!”
我心里迅速地一算计,不用作图写策划书,还能郊游加拿钱,这活儿不赖啊!但是面对肖言这种小人,我还是装作一番面露难色后,才羞答答地开口:“那……就这么着吧!”
肖言望着我,春风和煦的笑了起来。英伦风格的格子衬衣因为方才的肉搏,蹦掉了两个纽扣,露出里面的圆领白色t恤,若隐若现地展示了两块坚实的胸肌。
啧啧,那肌肉,那小脸,笑的可真好看!我别过头去给自己猛灌了一口百事可乐,雷小海,败败火啊……
虽然已经决定放弃周末加班的奖金追随肖言,可是心里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还是让我毅然决然地放弃了与王晓乐逛街吃美食的happy time,一扎进了公司接的新活儿—婴儿床的广告方案中,连续通宵了三个晚上,我终于将策划书和设计草图交到了头儿的手中。
头儿接过文件夹,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担忧道:“小海,你没事儿吧?怎么俩眼肿那大呢?”
我摆摆手,笑着说:“没事没事,您看看这策划书有没有啥问题,我好及时修改。”
头儿看着我,说:“行啊小海!终于长大了,知道要认真干活了!作为你的上司我感到很欣慰啊!”
别欣慰了头儿!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张了张嘴,终于开了口:“头儿,我有件事儿想跟您商量一下呗!”
头儿正埋头看我的策划书,头也不抬地:“好说好说!”
“这个周末,我有个发小结婚,我们俩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说让我必须得去当伴娘,我说了我周末公司还有活儿,一切利益面前,公司最大!可是她死活不同意……您看,我策划书已经提前做出来了,只差后期处理了。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加班了?”我问的特小心翼翼,唯恐态度不甚,惹得他不批假条。
头儿抬了太鼻梁上的眼镜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眼看着情况不妙,我心里一紧:肖言,你可别说我没争取啊!我早跟你说过周末要加班来着……
“雷小海,我说你除了成天和我撒谎扯淡吹牛以外,还能真诚点么?想和男朋友约会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嘛!”
头儿突然声情并茂起来,搞的我有些手足无措地“我”了半天。
头儿叹息了一声,又道:“周末的假我给你批了,你去吧!”
走出头儿的办公室,我心中悲伤不已,刚通宵赶案子,让头儿对我刮目相看,这会儿又因为周末请假的事儿,给又打回原形了。哎?他怎么知道我跟肖言约会的事儿啊?
我连忙
掏出手机,给肖言飘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起。
“小海,周末的假请好了没?”
“我正要问你呢!假批了,不过我们头儿是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这事儿的啊?还知道我们俩周末约会!”
肖言好像在摄影棚里,我听见有人叫他过去,肖言应了两声,连忙跟我说:“批了就成!看来驿度的vip金卡还是挺奏效的啊!”
啥……没想到如此纯真的肖言居然也懂这些社会之道!我忧伤地闭上了双眼,驿度的vip金卡,据说只有每年在驿度消费达到某个惊人的数字的人,才能拥有这张卡。有了这卡,不但是身份的象征,而且吃饭不用预定,甚至会有稍微的打折,最重要的是可以参加驿度一年一度举办的名流宴会,结识市里各种精英名流……我爸就有一张。
我埋怨道:“你也太浪费了吧……我们头儿一包红塔山就能解决的问题,你居然搞这么大的礼!送他还不如送我呢!!!”心里不禁嘀咕,头儿可真不厚道!收了我家属的礼还煞有介事地批我一通!
他那边好像真的挺忙的,一旁的工作人员又叫了他几声,他说:“没事儿,你跟了我,就等于长着一张特权的脸,金卡算什么?我人都给你了!小海,我这真有事儿,先不说了,下班了给你打电话啊!”说完匆匆收了线。
我握着电话,一阵傻笑。
人都是我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太阳:【开了新文,她们都不来看偶,偶桑心~~~~~嗷嗷·~~】
亲人们:【来啦来啦!我们来啦!这就给乃留言~虎摸乃~】
某太阳破涕为笑,笑眯眯地接着码字去了~
原谅偶的自行yy……
☆、第六章
周末的前一天晚上,肖言给我打电话要我早点睡觉,明天一早来我宿舍楼下接我。我哼哼丫丫地答应着,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又问:“要带帐篷和手电么?”
肖言打击我:“你以为野炊哪?再让你带口锅好不好啊?”
我看着地上支好的帐篷,自从知道周末要和肖言去郊外后,我就立马冲去商场左挑右选地花了八百大洋买下了这顶双人帐篷,血放大了!
哎?别说我思想不纯洁啊!我一直都想挑个好天气,好日子,和对象来个野外之旅,繁星满天的夜空,温馨的帐篷,篝火……多美好多有格调啊!
想到这里,我不禁委屈道:“好不容易去次郊外,我长这么大还没野炊过呢……”
肖言愣了一下,说:“那带吧!咱也野炊一回!”
我刚鼓起的腮帮,立马又笑开了花。
肖言笑我:“小孩儿似的,这就又笑了啊?”
我就是这么容易满足和好哄的人,我妈老是说我没出息。高中三年我被我爸花了重金送入了一乡镇高中,省重点的还,主要以对学生全封闭的管理模式和魔鬼般的教学日程安排而闻名全省。每个月就放两天月假,那日子过得就跟解放前一样艰苦!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天生的好身手成就了高中翻墙n多次,毫发无伤的神奇纪录。当然也有失手的时候,不是受伤,是被教导主任活逮正着!
我永远记得,那天我妈把我从教导处领出来时,对我说的那番话:“小海啊!你说你一姑娘家学什么飞檐走壁翻墙头啊?你翻就翻了,怎么还那么不小心被老师给抓住了啊?你说你费那么大的劲翻了墙头,结果居然只是为了出去吃碗小馄饨!出息不出息啊?妈还以为你出去吃大餐了呢!”我顿时明白过来,我妈这是觉着我丢了她的脸。
为此我懊悔不已,我应该叫一碗馄饨之后再来碗鸭血粉丝!这才是大餐嘛……如此说来,我这人确实没啥出息,也好满足,不过我觉得自己过得挺好,我天天乐呵。
第二天一早,肖言不知从哪弄来了一辆jeep,在楼下鸣了两声笛,我正在穿鞋,听见声音,连忙跑去拉开窗户探头往下看去。七八点的阳光柔和到刚好,落在肖言身上,像是披了层金纱,肖言冲我大气地挥了挥手,我趴在窗口傻傻地向下看着他,就听见那小子喊道:“小海,动作快点!豆浆都凉了!!”
还
给我准备了早餐……来不及感动,我立刻拿起行囊,飞奔下楼。肖言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背着背包,左手里拿着帐篷袋,右手里是一大包零食地走向他,场面何其壮观。
我讪讪地解释道:“原来没这么多东西的,可是买着买着就这样了……”
“你还真是能耐啊……这么多东西你是怎么弄下来的?”肖言一边佩服我一边帮我把大包小包塞进了后座位。
“给你买了早饭,趁热吃!”
我看了眼面前的放心油条和奶黄包,还有豆浆,心里顿时暖意上涌。我一边吃着一边对正在开车的肖言说:“谢谢啊!”
肖言不看我,挑起眉:“你说什么?”
“我说谢谢你给我买早饭!”我又大声地矫情了一遍。
肖言转过头,生气道:“我一大早给你排队买早饭,只为你一声谢谢?你跟我犯得着这么见外么?”
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说:“噢……懂了!刚才不算,重来!”
肖言不解地看了我两眼,转过头继续开车,耳朵却有意无意地探过来。
我咳了一声,大声呵斥:“肖言,你会不会买早饭啊?这油条老的跟你似的!想噎死我啊?亏我还跟你道谢!把刚刚谢谢俩字还给我!”
肖言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愣了一下,随即又上气不接下气的哈哈笑了起来:“这样才对嘛!”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心里却顿时闪过一道明媚的忧伤:原来我们家肖言,是只小受啊……呵呵呵呵!
一路上欢歌笑语地,我们很快就到了郊外的拍摄地。肖言的同事正在布景,一旁的几个漂亮模特正在化妆,还有几个老外也在现场。肖言帮我开了车门,拉着我的手走过去。
肖言的同事看见我们,个个都起哄般的欢呼起来。肖言一点也没怯场,拉着我的手,郑重地介绍道:“我女朋友,准媳妇儿雷小海,今天陪我一起过来体验生活。大家勿围观,勿惊悚,好好干活儿!”
几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嘻嘻哈哈地大声问道:“肖大,今天嫂子过来,咱是不是应该改善改善伙食,不用吃盒饭了啊?”
肖言大手一挥:“中午收工,我请大家下馆子!”
众人立刻欢呼起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小伙子,扬了扬手里的反光板,大声道:“这都是托了嫂
子的福啊!为了以后咱的伙食,嫂子你可得常来体验生活啊!”
我嘿嘿地笑着:“行啊,不过你们以后叫我小海就成!”嫂子嫂子的叫的我有点儿不大好意思。
肖言立马不干:“不行,就叫嫂子!我听着舒坦!”
众人再次起哄,为了让肖言和这帮同事安心工作不再把注意力摆我身上,我决定自己到附近转转,肖言担忧地看着我:“要不你去车里呆着吧!车里有书,还有cd。”
我摇摇头:“不要,车里太闷,我就在附近转转。你能不能帮我把车里的零食取出来啊?”
肖言宠溺地点了一下我的鼻子,转身去帮我取零食。看着肖言在现场一会儿忙着布景,一会儿跟模特沟通,一会儿又不放心地朝我这看的,我还是决定自己走远一点吧!省的他工作分心,谁叫我长的太美丽太耀眼呢?
我拎着一袋零食,向山上走去。山上树木葱葱的,一片绿色,很是宜人。肖言这家伙还真是会挑地方!多年不运动的我,爬起山来竟是如此吃力。我气喘吁吁地沿着一条小道儿向上走,一边走一边掏出袋子里的薯片吃两口。路边还捡到一根木棍当拐杖,我支着拐杖还用手机自拍了两张。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一块看着稍微平坦的地儿。我像沙漠里瞧见绿洲一样,奔着那片平坦就过去了,刚想坐下了歇会儿脚,突然感到脚底一崴,我往后一仰:“这是哪个孙子挖的坑啊!”
没错!那块平地儿是个陷阱,一个差不多有三米深的坑儿!那孙子挖起来就不嫌累!我气急败坏地骂道。突然左脚一挪,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我脱下鞋子,拉下袜子一看,脚踝处果然立刻肿得老高,小腿上也不知道刮到哪了,渗出血迹来。
我连忙掏出手机,给肖言打电话,估计正在忙,没人接。我又打给王晓乐,电话接通了,我立马嚎道:“哪呢?快点来救命!我掉进窟窿里了!”
谁知那厮居然没好气地低声吼道:“你滚蛋!这会儿跟我扯什么蛋呢?我在开会,老总,副总都在!你想要我命啊?太平盛世的,哪有窟窿给你掉!”王晓乐最后还不忘泄愤似的威胁我:“等着!回去收拾你,别打了啊!我关机了!”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欲哭无泪……
犹豫了半天,我最后给白杨打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不等他开口,我哭着说:“白杨,您现在能不能抽个时间来救我一把,我,我掉进窟窿里了…
…”
“你在哪里?”
我连忙报了地址,然后将没有受伤的那只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绑在了小腿受伤的地方试图止住血。做完了简单的自救工作,我满心忐忑地躺在坑儿里看天空,突然想起两个成语挺应景的,井底之蛙,坐进观天。此刻我就是那只观天的青蛙。
不知过了过久,当白杨在上面急切地喊着我的名字时,我正在吃第二桶乐事薯片,听到救星的声音,我激动无比,我立刻喊道:“这呢这呢!白杨,你还真来了啊?”
白杨皱起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有没受伤啊?”
我激动的语无伦次:“受了受了!”
白杨小心翼翼地往坑儿下来,走到我跟前,蹲了下来:“哪里受伤了啊?”
我指了指脚和小腿:“这儿,还有这儿!还流血了呢!”
白杨按了一下我高高鼓起的脚踝,我“啊”的一声破口而出,他皱起眉一副惊讶无比地表情:“疼啊?”
我嚷嚷起来:“白杨你奶奶的,没见我这肿老高啊?下手还这么重!”
白眼横了一眼我手里的薯片:“我看你还有劲吃薯片,看样子伤的不重嘛!”
我辩驳:“我小腿不停地流血,我再不补充点热量还等玩完啊?”
白杨不再理我,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然后自己蹲下来,示意我踩着他的肩,在他的指导下,我扶着泥坑儿内侧,一只脚先踩上他的肩膀,白杨用手护着我受伤的那只脚,慢慢站起身,我一边慢慢的上升,一边指挥着白杨:“稳点儿!往左边一点……”
白杨在下面一边听我指挥,一边唠叨着:“雷小海,你可得记住,以后你欠我一条命!”
当我终于哼哼唧唧地爬出了这个破坑儿,正要转身叮嘱正在往上爬的白杨别忘了捎上我那包没吃完的零食时,突然听见头顶一声急切而熟悉的声音:“小海!”
是肖言。他满头大汗地向我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心疼又生气地说:“你手机怎么关机了?知不知道我找你都快找疯了!”
我被肖言这一嗓子给吓的走神,连忙掏出手机一看,果然黑屏了,我鼻子一酸,眼泪吧嗒下来了,委屈地说:“没电了。肖言,你不知道,我刚才走着走着,就掉进窟窿里去了!我的……”
我话还没说完,白杨就从后面出
现了,他看了看抱着我的肖言,皱起眉不悦道:“她的腿受伤了,你不觉得你现在送她去医院要比现在埋怨更有用么?”
肖言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我以为他会生气,却发觉他眸子透着淡淡的坚决,眼睑处也是微微扬起,思量了许久,语气带着混气慢慢言道:“白先生,谢谢你今天救了小海,谢谢你在小海没有遇上我的那些时间里照顾了她。很抱歉让你看见了我们调情这一幕,我现在就带小海离开。”
说完抱起眼泪婆娑的我,向山下走去。
我吊着肖言细长的脖子,不知死活地问着:“肖言,咱真的要去医院么?”
肖言抱着我,皱眉道:“你看你那猪蹄肿的!必须给我去医院!”
我说:“可是我带的帐篷还没搭呢!还没看星星呢!”
肖言抱着我,说话有些吃力:“回家搭!回家看!”
我有些心疼,但是还是没忍住:“肖言,刚才你对白杨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么?”
肖言终于忍不住,低下头撞了一下我的脑袋:“雷小海!我说你怎么那么不爷们啊?”
我吃痛地捂着脑门,惊讶地看着他,却见他嘴角突然闪过一抹坏笑,我来不及躲闪,他温热的薄唇顺势就覆了上来,我的嘴被死死地堵上,嗯嗯啊啊了半天,肖言才抬起了嘴唇。
“雷小海,你可被我盖过章了!以后不管白杨还是梧桐,都不能抢走你,你是我的!”
其实我想告诉肖言,他真的不必吃白杨的醋,白杨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来抢守护我的这个责任,请他放心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近些日子要降温,各位筒子注意保暖。
嗷嗷~~~
☆、第七章
从医院回来,大夫说是闭合性骨折,上个石膏回家静养些日子就成了。
因着这次骨折,第二天我光明正大地给头儿打了个电话:“头儿,跟你请个假啊,我脚骨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您是了解的,当然了!我就请一个月就成。”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件千真万确的事情,到我嘴里就跟个谎言似的。
头儿在电话里跟我打起太极,肖言在旁边看我电话一直挂不了,直接抢了过去:“小海她总监吧?我们小海昨儿外拍取景一不留神脚骨折了,大夫说晚送一会儿就残了……”
肖言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向厨房走去,完全不顾此刻我脸上的忧郁神情。等到他接完电话出来的时候,手里正端着一碗鱼汤走了过来。
我问:“你跟我们头儿都说的什么啊?”
肖言敲了敲桌子,示意我把鱼汤趁热喝掉,风轻云淡地抬起双眸:“没说什么,打听了一下你的工作表现,顺便告诉他驿度最近有个vip宴会。”
我刚喝进喉咙里的热汤不禁呛了我一口,我抓着脖子咳地满脸通红。肖言见状连忙坐我我身边帮我缕着后背,“慢点喝,小孩儿似的,厨房还一锅呢,全是你的。”
我被那口热汤呛的眼泪哗啦,缓了半晌才恢复过来:“肖言,都是因为我,你才变得这么世俗的,你以前那么纯情简单,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