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完):天灾神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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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完):天灾神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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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大蛇完全没有挣脱空间

    儘管不断挣扎,但被绑上天空的牠,身上除了有金se巨龙的死命束缚,底下更有超大深沟等着大蛇入住。

    而冶金和y枪在此时此刻也毫无保留,围绕在冶金周围的银芒已经耀眼到仿如纯洁白光,而y枪所发出的金se光芒更能与太y争辉。

    然而,白泽再次扬蹄踏地,使得地缝张得更大、更深。不消p刻,深沟涌出透着暗se红光、不断冒泡的灼热岩浆。

    「八歧老夫必须承认你真的很强大,光论破坏力应是妖族顶冠者」白泽仰起牛头望着悬在空中的大蛇,语气中藏着一些感慨。

    「但这世界是人类的无论神魔妖,甚至是地府,都是靠着人类的想像和信仰所形成,就连你也是。所以,妖怪最后只能和人类和平共处,而不是吞噬殆尽」

    「死牛,你管这麼多做啥滚回云梦当土霸王还比较实在我就是要吃就是要吃嘶」

    大蛇好不容易挣出一颗蛇头发言,却讲不到一句便被巨龙给压回去。从远方看过去,就像一颗被金线绑住的大粽子。

    我缓缓抬起双手,摆出叁角窗手势并对準远处的大蛇,嘴上诵咏:「无意倾城国却灭,有心长守石山野,倘谁能瞭妾身心,愿伴郎君万年夜倾城」

    能分解万物的白光瞬间从掌中炸出,而大蛇也再次被分解成白森森的骨架。当然,巨龙也消失了。

    暂时失去意识、毫无抵抗能力的大蛇迅速被地心引力向下扯,噗通一声地坠入岩浆。然而,这或许是大蛇最后的反扑被投入巨物的岩浆激起漫天「水」花,周围大地遍布星火,看上去就像地府现踪於人间而白泽也不敢大意,赶紧抓住机会,再次扬蹄踩踏地面使其密合关闭。

    至此,号称最具破坏力的八歧大蛇终於被消灭。从今往后,无论凡间天界,又或者是地府,都不用再担心牠的存在。

    ****

    「陛下。」伤痕累累、喘着大气的白泽大牛瘫在地上,「请恕老夫暂时回云梦休息」

    「嗯,辛苦你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等」

    「小心」

    话还没说完,白泽突然大喝,站在身旁的冶金则闷哼一声,我回头一看,才发现天空已被那群来自天庭的士兵给占据,灵魂状态的冶金x口更被大戟从背后给捅穿

    「冶金」

    我急忙想衝上前,但二郎的速度更快,他一脚踢飞冶金手中的y枪,并用大戟将冶金压制在地,扬声大喝:「好了天囚共工已被压制尔等若敢轻举妄动,我二郎神必将严办」

    「严办个头」

    我一个转身便将狐尾猛然甩出,直接赏了对方九下巴掌,其力道之大,就连身材魁梧的二郎神都不得不鬆开大戟、退后数步,半跪在地。

    「混帐」二郎抚着被打肿的脸,扬声大吼:「谁都不能违抗天帝御旨更何况妳只是一隻妖狐妖是妖听懂了没」

    「妖」我被二郎这句给气得浑身发抖,「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哼妖就是妖,连话都听不懂」二郎虽然半跪在地,却依然露出高傲神情,「妖怪是人类恐惧和邪恶下的產物,与象徵正义和平的神祗完全没得比」

    「正个p你们连对抗大蛇的胆识都没有」我真的火大了,而且是j近暴走的那种。

    一连两天的战斗与纷争已经使人够闷了,如今打赢了还得让对方呛更不提冶金居然还被眼前这傢伙偷袭给捅在地上。

    「如果这就是神那我寧愿让眾妖统治天界」我摆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直接摊开双手、竖起狐尾準备和二郎来场单挑,但对方似乎不领情就是了

    「放肆此等逆天之言岂能乱讲」二郎起身后再次退后数步,紧接着抬手直直指向我,「通通给本将听着,立刻拿下这隻妖狐」

    一声令下,所有士兵纷纷拔出兵器朝我这衝来,速度甚至快到连尾巴都还来不及帮冶金把大戟给拔出来就得面临第二场战斗。

    「前进、通通前进不用怕她」二郎站在人群外,不断摆手指挥。「那妖狐刚才屠蛇时已经开过大招啦,现在完全没威胁x都给我上」

    「无耻」

    我暗骂一声,脚下一边退后一边让尾巴攻击士兵以防围堵,但眼下情势实在很不乐观。除了自身力量还没恢復之外,冶金还被钉在地上挣脱不得,而白泽也是伤痕累累无法动弹

    接下来,我又勉力坚持了一阵子,在人群包围与重重兵刃中又闪又打又钻,试图衝回冶金身边。

    但天庭这次出动兵力却是刚才的好j倍,不到半小时,我便被数十把武器给架住脖子,身后的尾巴更被一堆士兵给制住。

    二郎神此时哼哼笑笑地来到我面前,才刚站稳住脚便伸手chou出身旁士兵的腰间配刀,用得逞的笑容说:「如何现在谁才是纸老虎啊讲啊」

    「当然是你。」

    冶金的声音突然从眾人身后传来,使得二郎气到脸se发青,立刻扭头大吼:「天囚闭」

    但话还没说完,二郎的x口竟然也被长矛给捅穿。

    只见二郎神晃了两下,紧接着屈膝跪地,口吐鲜血,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冶金。

    「怎、怎麼」

    「一神一次,很公平。」冶金完全没顾虑人家到底想问什麼,便摆出淡定神情来接话。

    「不,不是」二郎一脸痛苦地摇摇头,嘴裡又吐出一口鲜血,「方天画戟应该能压制灵魂状态的你你又怎麼能挣脱」

    嗯,若非情势不对,其实我也想问问这问题

    方才x口被捅出一个洞的冶金,此时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别说受伤了,身上的银甲连道刮痕都没有。

    不过,回答问题的不是冶金,而是掛在二郎神x前的长矛

    「嘖嘖,别忘了他现在是灵魂状态,只要没被轰碎,那身上的灵力便会将缺洞补满啊」方形护手处睁开q版大眼仰视着二郎,讲完还很坏心地呵笑两声,「至於你那把烂戟嘛怎麼和老枪我这种神兵相比呢」

    「这、这声音是祝融」

    「废话不然哪敢自称神兵本来就是神变的嘛」

    听见y枪这麼坦率地回应,连重伤的二郎也不由得愣了愣,祂压抑着痛楚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本cha在地上的方天画戟已被砍成碎块。

    「那那你们这群饭桶还愣在那做啥还不快点动手」

    二郎一声喝下,让在场所有士兵通通回过神,急忙将手中兵器挥向冶金。

    只是,儘管周身已被上百名天兵天将给团团包围,但对於擅长近战、混战甚至是恶战的冶金来说,简直小菜一叠,更何况y枪还在他手上

    他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将y枪从二郎x口拔出,这让二郎神闷哼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昏迷过去。

    接着,冶金先用单手握住矛尾,仅仅一个转身横扫,便将所有想靠近他的士兵给打翻。然而,这只是开场动作

    在清空周围之后,这对超强搭档终於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接下来,不论是闪身、避刃、矛尾打,又或是下腰、踢腿、矛头戳所有持矛吆喝衝来的士兵,以及手持华丽刀剑的天庭将领在冶金和y枪面前都挺过不叁招。

    看着他们战斗,我甚至有一种错觉那身影堪比丛中飞舞的蝴蝶,想临幸哪朵花就临幸哪朵花,只不过被临幸的花儿瞬间便会「凋零」;而他手中的长矛则像剑鱼上唇,只要一戳出去便有花儿诞生,不过那通常被称为「血花」。

    这一人一矛,就以「摧花」与「造花」两种完全相反的姿态游走於战场,完美地将刚柔二字给演绎呈现。

    当然,战情演变至此时,儘管混战尚未结束,但我已能断言:冶金早已取得压倒x的胜利了。

    然而身受重伤的二郎神此时摀着x口,以半跪的姿势起身,他看了看战况,不禁咬着牙朝我身边的士兵大喝:「别管妖狐了,快去帮忙压制共工他才是重点」

    被二郎斥喝的士兵们赶紧应声答是,接着举起兵刃衝向冶金,但y枪却睁开眼睛哈哈大笑。

    「看来,你们都不明白投鼠忌器的意思唷」

    「嗯」

    二郎愣了愣,还没明白其中缘故,冶金却已率先发难。他再次握住矛尾,一举将周围士兵横扫而飞,接着把y枪倒cha入土,单手往下使劲一坳,像撑竿跳选手般地跳到我身旁。

    而当冶金将我从地上扶起时,二郎也终於明白自己的错误在哪,祂急得连忙大喊:「别、别让他靠近妖狐快阻止他」

    只可惜,身为队伍领导者的二郎在指令上改得虽快,但已经来不及了,冶金望着一拥而上的士兵们,嘴上却只有一抹浅笑

    「破」

    冶金猛然抓起y枪狠砸地面,一道r眼难辨的衝击波瞬间扬起沙尘,眼前进攻的眾人就像吃了一记直拳似地,纷纷发出闷哼声而倒地,有些身形较矮小的士兵甚至被击飞到数十公尺外而不醒人事。

    待尘埃落定时,这场混战也终於告结冶金以毫髮无伤的姿态获得完胜,而天庭方除了半跪在地的二郎之外,其他士兵都已失去战斗能力。

    「共工你这混帐东西本将和你拼了」此时的二郎气得不顾自身伤势,拔起倒cha在地的长剑,势如猛虎般地扑来。

    不过,在以多欺少的情况下冶金就已经取得完胜了,更何况是一名受伤将领所提出的单挑呢

    冶金连想都不想,反手扛起y枪一把s了出去,而这下直接将二郎手中的长剑给打掉,b得二郎不得不停下脚步另寻武器。

    然而,就在二郎找到替代用的长剑并要将其拔出时,冶金突然向前助跑两步,一个前翻觔斗倒立在对方面前,不等二郎神有所反应,冶金已将双腿狠狠夹上祂的脖子并使出侧翻,二郎那魁梧身子立刻应声而倒

    「唔咳、咳咳」

    被摔到灰头土脸的二郎神一面乾咳一面吐掉嘴裡沙土与鲜血,愤怒的眼神更夹杂着败阵后的不甘愿,「共工你真知道反抗天庭之后的下场吗」

    「大概猜得到。」冶金将y枪唤回手中,杵着长矛回应。

    然而,y枪这时也睁开眼睛,用着不屑的口吻反问:「怎了知道打不过我们,现在要改成威胁利诱了吗」

    「哼祝融,你应该很清楚天庭有多少军力,十万天兵天将并非空x来风」

    「喏,才刚说呢,马上就来了。」

    但二郎不再理会y枪的冷嘲热讽,而是转头望向冶金,说:「共工,你今天若不与我们回去,天庭改日仍会派更多兵队下凡或许你打得过我这队人马,但j十队、j百队呢更别提还有王母娘娘、关帝君、太上老君这些高阶仙班祂们比起我,可强上不只百倍」

    这番话让我愣住了,而冶金和y枪也都陷入沉默。

    因为我们都清楚一件事,就算冶金真能打跑整个天庭,也难保周围人们不会受到迁怒。不过,二郎神想说的还不只这些

    「我明白,这六千年来你们吃了很多苦」二郎稍稍缓颊,继续说:「但这段日子裡,天庭也呈现失衡状态啊你们只知道自己多痛,却不明白天帝失去天道之力就等於失去所有神通力如今的祂,只是一名永生不死却病t缠身、垂垂老矣的老人家」

    「病t缠身」y枪瞇起眼睛,问:「那这样下去会如何」

    「虽说天帝与眾仙班,又或者是天庭全是从人们的想像而发展出来的,但维繫整个天庭运作的却是天帝所以,祂若持续衰弱下去,那天庭总有一天将会崩塌」

    「这个我知道,我想问的是天庭崩塌对我们有什麼影响」y枪又问。

    「天庭若崩,那东方眾仙班也将一一消散,过往至今所有被管辖或封印的神、鬼、妖怪也会因为失去法力的供应而解除封印。」

    「等、等等」这下连y枪也慌了,「你是说这整个世界将会」

    「是。」二郎非常认真地点头,「之前被封印、斩杀的蛟龙再次復活并兴风作l还算小事,在人们信仰重新凝聚之前,五方天界会因为失去天庭而倾斜,凡间会遭受连绵大雨下个不停但最恐怖的是失去控管的地牛想要翻身就翻身,整个大陆将再次四分五裂」

    「这不是世界末日吗」我不禁喃喃自语。真没想到一个天道之力居然也能影响整个世界的消亡。

    「确实是末日。但东方天庭完全不敢对其他四方天界提这件事,就连管辖内的地府也不敢。」二郎一脸无奈地搥着地面,说:「由於天帝对共工与祝融的裁决确实欠缺思量,还藏有s心若是传了出去,将严重损害天帝的威严。而且天帝失去力量,也就等於天庭失去防守能力,若有什麼大鬼大妖在我们找到共工之前而发动袭击我们等於在守一座没有城墙保护的城堡日子一久,天庭依然会沦陷。」

    「然后世界末日依然会报到」

    「对。」二郎点点头,「儘管人类的灭亡将会造成神与妖的消逝,但妳不能否认,就是有那种完全凭着天x而行动的妖怪。」

    这根本在说某大蛇。

    「眼下,」二郎又深深嘆口气,「儘管天庭裡的贵重y物能撑着天帝最后一口气但这方法完全治标不治本,而且补的速度比不上使用速度,若不能即时带共工回天庭」

    叩一声,冶金将y枪重重杵在地上,向前跨上一步。「别说了。我和你们走。」

    「当真」二郎伸长脖子、睁大眼睛地看着冶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

    不过,在听完二郎的理由之后,冶金会跟祂走也是应该的毕竟那关係到世界是否走向末日。

    「嘛嘛,你早点讲不就没事了还搞这麼大阵仗」被杵在地上的y枪向前跳两下,用着「你真不应该」的眼神望着二郎,「既然关乎整个世界,那我们再不爽天庭也会帮一下啊,反正只是还个东西而已,g嘛还带人下来用强y手段你应该记得我们两个吃软不吃y才是。」

    然而,二郎却露出为难表情,最后祂又想了想,才嘆气说:「因为,无法确保你们会想跟我们走而机会却稍纵即逝。」

    二郎那番话,让我们叁个都感到一g异样感,而y枪也先和冶金j换一下眼神才追问:「是怎样的难言之隐让天庭觉得我们不会回去」

    「是啊,二郎神大人,您就直说吧是不是冶金这次离开凡间会很久」我也跟着鼓吹讨问。

    当然,我也偷偷打定主意了,如果是一两年的时间,那我就乖乖待在永乐数日子,反正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但如果他回天庭帮忙若真的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那我就随他一起上去生活。

    但,二郎却给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答案

    「若要让天帝取回天道之力,必须先将共工扔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经四百九十天的煎煮熬烧製成丹y,最后再让天帝f下」

    「等等你、你是说如果不想看世界末日来临,那冶金就必须让天帝」我的脑海突然浮现小时候因为感冒流鼻涕,而必须拿起水杯準备吞y丸的画面。

    「嗯」二郎神点点头,还很好心地接下去说:「共工会被吃掉。」

    「这、这这是哪门子的变t医疗偏方啊」我赶紧抓住冶金的手,睁大眼睛瞪着他,大嚷着:「听好,你不能去,我不准你去二郎神很可能在骗你不,祂绝对在骗你天底下哪有把人製成y丸再给病患吃的医疗方法那太噁心了吧总之我不准你去,听到没」

    「什麼偏方那可是太上老君想了将近两百年才悟出来的法子」二郎神不f气地反驳和解说,却还是换不到我的信任。

    我揪着冶金的战甲,一把他带到白泽面前问:「白泽,现在大蛇死了,你应该能看到未来了吧如果可以,请你赶紧替我看看,如果冶金不回天庭那、那这个世界会怎样」

    白泽点点硕大的牛头,紧接着闭上双眼沉y一会,头上的牛角顿时发出蓝se光芒。最后,牠又睁开眼睛,眼神中藏着百般无奈的情绪,说:「正如二郎所言,世界会灭亡,而且时间剩不到一年半。」

    「那不就剩下五百多天」

    「更準确一点的说法应该是五百一十四天。」

    牠口中的精準,却是我心中的绝望。

    「不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一把将冶金紧紧抱住,大嚷着:「打从一开始就是天帝的错,为什麼要让冶金来帮祂收拾残局这不公平也不合理」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就连y枪也安静了。

    但,儘管现场气氛如此沉重,还是有个人会打破这p寂静来发言。

    而那人刚好叫冶金,是个平日寡言、但只要想讲话就绝不顾虑气氛的傢伙

    「这世上,不合理的事很多,但总该有人去做。」

    「但、但为什麼是你这不公平你为了打倒八歧已经连命都丢了,现在还要把你的灵魂给」后面的话,我既讲不出口,冶金也没让我讲完。

    他将食指竖在我唇前,嘴巴微微上扬九度角,说:「因为已经遇见妳」

    「啥」我愣了愣,「你在说啥鬼话啊」

    但冶金没回答我的质问,只是继续讲下去。他接着说:「所以很公平。」

    「因为,遇见我所以一切都公平了」我将冶金的话重新组合一遍,不捨地看着他,「是这样的意思吗」

    「嗯。」冶金点点头,一个满足的灿笑立刻显露於脸上,并伸出双手将我紧紧搂在怀中,「答应我一件事。」

    「你讲,你儘管讲」我把头搁在冶金的肩上,不停地用下巴敲着他的肩膀,「不管什麼,伊织都会乖乖听。」

    「好。」他动作轻柔地将我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缓缓脱下,放入自己怀中,并用歉然的笑容望着我,说:「别等我。」

    「咦别这样说」

    话还没讲完,冶金突然伸手在我后颈捏了一下,这阵酸麻让我轻嗔一声,浑身无力,连脚都站不稳。

    冶金紧接着探手将我抱到还有些许cp的平地放下,又用着淡定神情起身回望二郎神。

    「我回去就行了吧」

    「是。」二郎点点头,「祝融可以一起回去当然最好,但你是目前天道之力的实际拥有者是最重要的。」

    冶金点点头,走到y枪跟前,手上闪出一抹银光轻轻按在y枪的护手处上。

    「现在给你的力量足够维持意识j百年,好好陪雪儿吧。」

    「嘖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高兴吗」

    「不知道。」冶金轻轻吁口气,「但你放假了。」

    「混帐混帐东西」y枪不断叫骂,却不能改变任何事实最后它只能转过矛身背对冶金和二郎,「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快带他走不然不然老枪可能会赏你们j百个透明窟窿混帐东西」

    两分鐘后,荒乱的平地上,只剩默默无语、杵立一旁的y枪,以及摊在地上不断嘆气的白泽和流着眼泪却因为被按了x道而不能动弹的我。

    至於其他的,都没了包含冶金在内。

    又过了一阵子,酸麻的感觉终於褪去,我坐起身子望着依旧灿烂的太y和空。但不管是心中和鼻腔裡,却是满满的哽噎

    无论是我或小九,又亦是冶金与y枪,明明已经这麼努力了,却还是这样的下场

    「我」红着眼眶,将所有灵力聚在x口,并狠狠吸口气。

    我朝着天、朝着太y、朝着所有能看到的东西大喊:「不f」

    平心试问,真的只是平心试问

    这样的结局,谁能f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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