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战争前总想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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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战争前总想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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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房裡。

    「都没事吧」

    在釉青醒过来之后,其他人两个也陆陆续续的醒了,律灩醒过来之后看着靠在栏杆旁边观察外面动静的柚青,又看了也已经醒了靠在墙边休息的空涟,关心的问道。

    釉青没有离开视线,「嗯,那个浑蛋攻击我们之后又帮我们包扎。」

    「」律灩默不作声。

    她知道釉青说的是小冷。虽然她自己也被狠狠的伤害了,不管是身t还是心灵,但是她还是不太愿意相信小冷会做出这麼残忍的事。

    一定有什麼理由。

    凌剎说过,要无条件的相信家人,他毫不吝嗇的给予他们信任,所以律灩也希望能和他一样,义无反顾的相信着。

    「这裡好像没有人了。」这个时候,釉青转过来说道,「那个傢伙好像太小看我们了,一个守卫都没有派你们还有办法动吗」

    空涟一如往常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律灩则是说:「可是这个东西没有钥匙。」她摇了摇手銬。

    「这个就j给我吧。」

    说着,釉青开始使力,没多久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响,手銬上的铁鍊被她扯断了,接着她走向律灩,一个手刀把上面的铁鍊劈断,而律灩则是拔剑把其他人还銬在手上的铁环斩开。

    「律灩,妳想要怎麼做」釉青转着手腕,酒红se的眼睛看着律灩,「妳还是选择相信小冷吗」

    「对,既然那个笨蛋相信他,我也会。」她想笑,可是觉得很无力。

    其实或许不是这样。

    她还是很想找回来,五个人生活在一起,每天快乐又平凡的生活但是只要一个人不在了,那样的生活也将不復存在。

    有家人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那就继续相信吧」

    律灩回头看着釉青。

    「本来我是想给那个傢伙一个教训的,不过既然律灩妳相信他,那我也会。」少nv笑着挥了挥拳,「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就把他打醒吧」

    律灩愣了很久,终於,久违的笑了。

    「嗯」

    她提起刀,空涟也是,彷彿再度找回了所有人都在一起的感觉。

    「现在,应该去教训那个不回家的笨蛋了」

    破坏眼前的墙,他们走向外面的战场。

    掛断通讯之后,殤羽看向那些还哭哭啼啼的傢伙。

    基本上把人搞疯这种事他还是很不喜欢做,所以他嘆了一口气,对那些人说道:「直到一切结束为止,平静的睡吧。」

    语毕,那些傢伙便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了。

    反正让他们睡到战争结束也不会怎样,只是用了精神控制一久让殤羽的头有点晕,他晃了晃头想要维持自己的意识再清楚状态,因为现在倒下真的很不是时候。

    他在前j天因为一时的任x造成了那麼多人的困扰,现在绝对不能在关键时刻扯大家的后腿。

    那天,他刚回来的时候,原本还好好的,隔天马上就发了高烧,他自己很清楚是没有吃y的缘故,没办法怪任何人,但是老爸却把错都算在穹华身上。

    「跪下你看你把殤羽搞成了什麼样子」

    老爸生气的把玻璃杯摔在穹华的头上,瞬间鲜血直流,阿蓝和阿红也立刻跪下去,在旁边帮忙求情。

    「老爷这件事我们也有错」

    「是我们怂恿穹华带老大出去的」

    「闭嘴」老爸非常的愤怒,「要是殤羽有什麼万一,你们全部都死定了」

    「父亲,不要怪他们。」

    那个时候,他想爬起来,但是却使不上力气,最后还是只能倒在床上,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不要怪他们,是我y要他们带我出去的,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殤羽,你」他清楚看到老爸脸上闪过的震惊,老爸转过头去又看了穹华他们一眼,接着再看向殤羽,脸上的表情多了些悔恨,「我不是告诉过你,千万不可以出去的吗就算你很想出去看看,在也不是时候啊。」

    「对不起」他只能够说完这句话,然后就再度昏过去了。

    在昏迷的那j天,就算意识很不清楚,但是他还是担心着穹华他们的安危,深怕自己醒过来之后看到的真的是尸t了。幸好等到他再度张开眼睛时,他们还是活的好好的。

    不过经过了那次的事件,他才知道老爸有多麼的关心他。

    殤羽还记得,从他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待在那个房间裡,连房门外都无法踏出一步,而从头到尾都陪伴着他的,就是穹华了。

    那个时候,他常常拉着穹华的手问爸爸妈妈在哪裡,而还是少年的穹华虽然一脸冷酷,但还是会耐心的回答。

    「夫人t弱多病,所以老爷必须要照顾夫人,在夫人好了之前,我会陪伴你。」

    殤羽也乖乖的听穹华的话,每天都乖乖的等,只是连一眼都还没见到之前,老妈就已经走了,而老爸也是自从丧礼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一次。

    在那之后,穹华还是一直陪着他,因为那个时候殤羽特别的怕生,所以他也特别的喜欢穹华,当阿红和阿蓝来的时候,殤羽还躲在穹华的背后死死的抱着他,头都不敢探出来。

    「阿红,这个小傢伙好可ai喔。」

    「可是他好像很怕的样子呢,一定是因为你太丑了。」

    「才不是呢,一定是因为你太臭了,说说看你j天没有洗澡」

    「我每天都洗啊,只是昨天刚好忘记好不好」

    现在想想,阿红和阿蓝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呢,不,应该说穹华也是。

    穹华瞪着两个人,「新来的,劝你们不要对少爷打什麼鬼主意,不管你们有什麼企图,伤害少爷的人唯有一死。」

    「哎呀,阿蓝,这个傢伙好兇喔」少年的阿红装出一副我好怕的模样。

    「对啊,都这样欺负新来的,就像糟老头一样。」阿蓝也装模作样的说。

    「这个傢伙一定没有nv人缘。」

    「对,连当同志的可能x都没有。」

    「下面一定很小。」

    「说不定连功能都丧失了。」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枪声,果然,他们叁个从一开始就是那个样子了。也是他们那样自然而单纯的相处模式,让殤羽渐渐的不怕生,渐渐的可以融入,并且有勇气去探索外面的世界。

    殤羽很喜欢他们,这是发自内心的实话,而且现在身为他们的老大,他当然没道理什麼都不做,他想要帮上忙,而不是再被当成保护的对象。

    然而,这j天他有思考了一些事,只是他还没有和穹华他们讨论。

    虽然只是一个小问题,但是他觉得很奇怪,关於寻狩组的老大要和中央投降的事。

    如果她真的有意要投降,她大可直接告知中央,何必再l费心思来对付他们还毫不在乎的宣布条约书在他们的手上,要他们自己过去抢。虽然殤羽有想过可能是为了要削弱他们的势力,但这根本没有意义,因为投降之后一且事物都归中央管理了,大家都一样会失去自由,何必再谈哪个势力

    他越想越奇怪,决定等到匯合的时候就去找穹华他们讨论。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也到了穹华所说的那扇红se木门,殤羽轻轻的将木门推开,踏上阶梯,走到外面的世界。

    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外面还是空无一人,一p寂静的样子。

    殤羽正思索着要不要告知穹华一声他已经出来了,他却听到一个轻微的声响,猛地回过头去,他发现有一个人正站在他身边两公尺处。

    那个人长相斯文,一头亚麻se的髮在太y底下闪闪发光,只见他掛着浅浅的、温柔的微笑对殤羽说道:「老大。」

    殤羽看着他努力的回想,「你是」

    「啊,您没看过我也是正常的,我是老爷的贴身守卫,我叫做歧,初次见面。」说着,他微微的一躬身,「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请您看看这个,这是当初加入时老爷给我的纹身。」

    歧将手臂的袖子捲起来,给殤羽看上面用很飘緲的字写着血羽两个字的手臂,不过虽然可以确定是自己人的,他还是没有放下戒心。

    这傢伙是老爸的手下。

    「初次见面,请问有什麼事吗」殤羽微笑着问,猜着他下一步的行动。

    歧也礼貌的笑了笑,「没什麼,虽然说是初次见面,不过」

    下一秒,歧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殤羽正想寻找他的身影的时候,却有人从后面拦住他的腰,一隻手盖上他的嘴,然后倒了什麼yt进去。

    「失礼了,老大。」

    因为太过突然,让殤羽咳了j声,不过歧还是紧紧的摀住他的嘴,然后他很糟糕的发现自己的意识居然开始模糊。

    殤羽用尽最后的力气,用无法理解的眼神看向歧。

    「对不起,这是老爷吩咐的,老爷最后的最后,还是不想让您涉入。」歧淡淡的说道,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笑容,「所以,请您好好的休息吧,老爷要我跟您说,等您醒来之后,一切都会结束的。」

    老爸,还是一样的过度保护啊。

    在t力逐渐流失当中,让殤羽有点遗憾的是,他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帮上什麼忙。

    如果,能够再强大一点就好了,就不用让那麼多人再替他担心,他也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去保护所有的人

    眼前的景se迅速的模糊,然后殤羽身子一软,陷入深深的黑暗中。

    把殤羽抱起来,歧从他的口袋裡掏出通讯器,告知一声穹华避免他找不到人,然后又拿出手机打给殆世。

    「老爷,我找到人了,现在就带回去。」

    「知道了,你快去吧。」

    殆世只说了简短的一句便掛掉电话,拿着手机看了很久,他喃喃的说道:

    「对不起,殤羽,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没办法让你陷於危险当中,是我自s了,临时做了这个决定应该让你很困扰吧不过不用担心,现在我就去把你的未来要回来。」

    把手机放回口袋,殆世看向那个长长的走道,以及细微的脚步声,他知道即将前来的是谁,那脚步声就像是开战前的提醒,轻巧而规律,毫不紊乱的声响

    叩、

    叩、

    叩。

    镜澈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厅裡,不停的练习挥剑。

    自从上次和血羽打了那场架过后,老大便不准他再出去,儘管外面打的多麼激烈,他都只能待在这裡,不停的练剑。

    他知道老大是担心他,可是他有一定的实力,他并不是没有打过架,也不是没有杀过人,而且,他的症状最近也没发作。

    不过,他最近才发现,老大并不是只有担心他而已。

    虽然老大一直极力隐瞒,但是还是被他发现了,发现她要向中央投降的那件事。

    这件事让他很无法接受,然后在那段时间裡,他也发现了,老大因为这件事已经和血羽打了起来,打的水深火热。

    他不懂为什麼会有人同意向中央投降这种疯了一般的做法,还为了这种事情闹内鬨,听说穗鹿也好j天没有回来了。

    他相信老大不是笨蛋,如果是平常的话,老大应该会毫不犹豫的接受战书,只要他们联合起来,中央的军队算什麼

    老大对他有很深的恩情,镜澈知道。她在他从实验室逃出来,流l在城市裡的时候,就是老大对他伸出救援的手,不然他可能活不到现在。

    而且老大也把感情放在他的身上。之前被当成实验品的时候,他身上被注s了很多y物,於是他现在不但没有痛觉神经,而且还有许多的后遗症,像是动不动就发高烧,还常常没来由的吐血,每次老大看他这样都会很心痛,她常常边哭边说要帮他找解y,但是要找到解y就必须要找到当初进行那个实验的人,而那个实验室早就不见了。

    当然,老大是那样的对待他,他也不想让老大担心,一直以来都很听老大的话但是,他觉得这次真的没办法袖手旁观。

    这是属於他们,自由的辉月城。

    所以他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抬头看了一眼时鐘,这个时候老大应该还在忙,所以要行动的话就得趁现在。

    他要出去,帮助终止这一切的混乱。

    把自己的刀收回去,他穿上平常穿的外衣,然后拿起双枪,开始朝房门走去。

    「镜澈,你要去哪裡」

    正要开门的手停了下来。

    回过头去看,不知道什麼时候进来的老大就站在另一扇门前,笑笑的看着他。

    「我」

    镜澈无法面对她的视线,也说不出任何的答案,不过老大却慢慢的走向中间的沙发,优雅的坐下之后,对他说道:「你也过来吧。」

    他想了很久,最后也只好乖乖的过去,坐在她的对面。

    「你最近还有出现那些症状吗」老大笑着问,笑容和以往一样的温柔。

    「没有。」

    镜澈摇了摇头,他张口想要再说些什麼,但却发现说什麼都不适合。老大只是在关心他,就算发现了他想要做什麼也一样。

    说什麼都很伤感情的样子。

    「那就好,我之前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老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不想让悲伤流露出来,「如果你死掉了,我该怎麼办。」

    镜澈只是听,做不出任何回答。

    「还记得吗你之前常常发烧,烧到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而且都是好j天才会退,我常常看着你紧闭着眼的面孔默默的流眼泪,看来我还是太ai哭了吧但是,我都会在你醒过来前把眼泪擦乾净,怕你发现之后会觉得难过。」

    老大笑着,继续说:「而且因为你没有痛觉,我叁不五时都找人帮你做检查,深怕你身上出了什麼可怕的疾病,我也很努力的帮你找解y,但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镜澈沉默了一会儿:「其实可以不用找。」

    「有一次你差点为了这些事而死掉。」老大的那个笑容很平静,语调也很平静,「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再这样下去,你一定会离开我。所以我做了一个很大的牺牲,希望你可以谅解,镜澈。」

    镜澈看着她,看着她站起身,看着她弯腰把手伸过来,看着那双美丽眼睛裡的笑意,以及深深埋在裡面的哀伤。

    「你是最重要的,如果我再也回不来了,我希望你可以把这句话深深的记在心裡。」

    还没来的及理解,镜澈感觉到身上某j处被点了一下,然后他的意识开始昏沉,没过多久就陷入深沉的黑暗。

    「我ai你。」

    把昏过去的镜澈接住之后,她像是放贵重物品一样,让他靠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一般,安稳而寧静。

    「对不起,如果这是最后一件我能对你做的事。」最后她还是流泪了,有点自嘲的笑了一声,她把眼泪擦乾净,然后看了镜澈最后一眼,便依依不捨的转身离去。

    很快就离开了那个大厅,走进有着透明窗户的长廊,明明觉得自已的脚步没有很快的,不过离开了也只能坚毅的走下去,当初选择这条路的时候,早就没办法再回头了。

    外面早就变成了一p战场,但是那些声音都没办法传到她的耳裡,她的世界此刻非常的安静,静的只剩下她的脚步声,还有她的心跳声。

    叩、叩、叩。

    砰咚、砰咚、砰咚。

    只是这些声音经过那个长廊之后彷彿也消失殆尽,她知道在长廊尽头等待着她的那个人是谁,所以看到了之后也不怎麼意外,只是用一贯的笑容面对。

    眼前的男子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的打招呼,「久违了,偌以翡。」

    她笑答,「久违了,殆世。」

    其实他们彼此都不用言语,就可以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麼事。

    「妳还是决意要投降吗」殆世问,拔出手裡的刀,刀锋和他的眼一样闪烁着锐利的光。

    「对,我只有这个选择,永远都不会改变。」她平淡的回答,手裡散发出光芒,缓缓的化成一把由光构成,美丽无比的剑。

    偌以翡知道这场战斗是绝对逃不掉的,因为各自都有各自想要保护的事物,所以各自都要为了那些事物而奋战。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残忍,却也公平。

    「认识妳,我很高兴。」殆世笑。

    「嗯,我也是。」偌以翡也笑。

    他们起步朝彼此走去,同时也朝各自的道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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