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遗忘之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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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遗忘之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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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星辰共和虽然由嘉菲荷列上将为首暂时成立了临时政府,不过不仅只有总理被反叛军公开处决的影响,随着主要掌权的共和长老会成员的死亡或下落不明,星辰基本上j乎已经被瓦解,身为共和国的霜雪及嘉德里亚皆被迫因这险境解除合约,宣布脱离星辰共和,毕竟他们自己也因为大小琐事加上平定内乱自顾不暇了,所以实际上那已经只是德钡文独立本身的临时政府。嘛不过就算共和瓦解,德钡文本身的势力也不是可以小看就是了,虽然现在乱成一团的状况谁也很难说不会有其他国起心思说是这麼说啦不过阵法点的伤亡状况也很难让其他国家马上起甚麼心思就是了,哈」

    雪白的花瓣随风飘散,眼前是一束又一束由白se缎带绑着的白se罌粟花,虽然丧礼已经结束了,但这些为死者奉上的花朵仍摆在刚建好的墓碑上,形成了壮观的纯净花海,不过也是因为墓碑的数量才能造就如此美丽又讽刺的景se

    「涉及一些关係的格利亚目前没有表示甚麼,也没有甚麼可疑的动作,至於我家的翠琉统领则表示自有打算。」

    「翠琉统领是昨天那位」

    「对,就是那个拿了一大束白se罌粟却板着脸孔,态度傲慢的nv人。」

    大红se的眼睛写满了不屑和满满的不悦,不过这很明显并非是针对他的。

    「」

    「总之,目前的国际形势上,各国都处在观望的态度,而我也实在不怎麼在意就是了,反正再怎麼样也不会有比战争这种状况更糟的结果,而我想只要是有脑袋的领导者就绝对不会做出太过愚蠢的行为。」

    「那个反叛军首领」

    「你指的是那个叫辰灭为首的那群吧据我所知来推测,他应该百分之百拿到增幅石,也绝对有跟鬼魈那一群有所接触,所以我想星辰竟然能够压制叛军,要马就是那个叫辰灭的自己中邪投降,要马就是他们也拿到了一样的东西。」

    「你是指嘉菲荷列上将握有阿可德斯之玉」

    「不是嘉菲荷列上将。」

    烈炎瞥了一眼正凝视着自己的碧眼青年,勾起了具有深意的戏謔笑容。

    「听说真正镇压的并不是那甚麼上将,而是他的下属,具消息来源,他好像跟那个翔龙上校是同一期的。」

    「你认为是翔龙j给他们的」

    「嘛你看起来也没很讶异嘛跟你说一件小道消息,辰灭那傢伙在被逮捕时唯一的问题就是那叫翔龙的去向,之后便缄默不语,顶多就是在牢中像疯子一样大笑,而翔龙嘛虽然被当作叛国贼遭到通缉,却还是行踪不明呢就跟那组织的成员一样,都像人间蒸发般的一个也不见踪影,不过他们手上的东西可不是玩具,所以不会就让他们这麼人间蒸发的,就算在地狱也要把人和东西都抓回来。」

    「」

    「反正这也不是你可以管的事,先好好养伤吧我可不想被控诉说我n待雇用者。」

    看着漪宇流满身的绷带和那苍白到与死人无异的神se,烈炎将手中的花束chou出一支放在面前的墓碑,接着走向下一个墓碑。

    漪宇流与鬼魈接触时到底发生的甚麼事,就连赶到现场的人也无法知道详细状况,之后那简直无法解说的起死回生也没有人可以解释的清。

    最后推测可能是那把叫做血泣的血嗣兵器中隐藏着某种强大的禁忌咒文,又加上与隐魔者相x极高的琥珀阿可德斯之玉,引发了某种决定x的关键,所以虽然漪宇流仍旧失血过多,全身上下全是大小伤口,甚至还有些地方的骨头受到损害,但仍勉勉强强,幸运地捡回一条命。

    不过这说法就算最可信却还是太过牵强,简直是荒唐的奇蹟,当然,在这结果面前,j乎没有人在意真正的原因就是了。

    「话说啊虽然这是我要求的,不过将这个阿可德斯之玉j给我真行吧不是你重要的家族物品吗」

    「我现在不是隐魔者,是个普通的日旬。」

    「哈」

    很明显的,漪宇流的答案让烈炎明显的转不过来,但前者只是淡淡一笑,完全没有打算说明,而是直接地跳下一个话题。

    「听说你用这个来找到我的行踪」

    漪宇流摊开了手掌,有着紫蓝se光芒的宝石散发着不凡的光芒,烈炎先是接过了对方手上的宝石,接着有些不满的喳嘴。

    「嘖转移话题是吧算了,就算是便宜了你」

    之前漪宇流本以为需要花一些时间才能回到烈炎,但却没想到自己才刚踏出隐魔者的空间结界,那在弗拉凯特手上的追踪石便发出异样的光芒,再度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这狂妄nv人的豪爽笑容。

    「记得我那一天晚上跟你的对谈吗」

    烈炎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髮,将最后一朵罌粟放置在墓碑上。

    「妳是说增幅石的问题」

    漪宇流还记得,当时因为遭到星辰的攻击,所以烈炎的问题也只说到一半,但就算还没说完,漪宇流也能猜出个大概。

    「记x不错,不过我想问的其实并非是阿可德斯之玉,而是你身上带着的那个黝廉丹泉石。」

    「这个」

    chou出掛在颈上的项鍊,漪宇流有些疑h的偏了偏头,而烈炎则是在观察了漪宇流的神se后再度喳了喳嘴。

    「嘖嘖完全不像装的,你看起来还真是甚麼也不知道呢」

    「」

    烈炎的语意不明让漪宇流更加摸不着头绪,忍不住打量着自己从记忆以来带到大的项鍊。

    虽然记忆没有全部回来,但仍有些记忆碎p还是被找到了。

    这并非是隐魔者的阿可德斯之玉,而是他那没有相关相处记忆的兄长的物品,为什麼母亲会j给他,其实他到现在还没甚麼头绪。

    「那东西是从哪来的可以说吗」

    看着漪宇流很明显的疑h神se,烈炎眨了眨红金se的眼瞳。

    「我母亲j给我的,不过好像是属於我兄长的。」

    「好像」

    一方面有点惊讶漪宇流竟然还有家人,一方面也对漪宇流的不确定语气感到疑h,烈炎忍不住瞇起了眼。

    「我没有y时的一部分记忆。」

    漪宇流淡淡地回答道。

    以前的自己应该没办法这麼淡然地说出这番话吧

    不过如今,那曾经是伤痛的一部分已经不再如此疼痛了。

    就像当初那个感到幸福的少年一样,现在的自己,也同样对於那失去的一部分不再那麼执着了。

    至少自己记起了曾经的家人,曾经的名字。

    这样就足够了。

    「啊啊这样啊」

    像是恍然大悟般的烈炎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一丝抱歉和怜悯,而是就着漪宇流的回答很乾脆地做了说明。

    「这样的话你不知道也就正常了,这东西并不是阿可德斯之玉,而是龙磷石。」

    「龙磷石」

    再度打量着眼前的物品,漪宇流有些疑h地听着那前所未闻的名词,而烈炎则是勾起了抹笑。

    「你就当听个故事好了,比起那歿月还要久远的上古时代,龙族其实并非是种隐没的传说,而是更为真实的存在。在那个时代存在着一群与龙订下同盟契约的群t,种族不只一种,但凡是定下这种契约的,便拥有与龙并肩作战的资格,而且j乎都是优秀的战士,那时代尊称他们为龙骑士,你其实可以从一些故事话本看出些端倪。」

    「嗯。」

    漪宇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虽然听起来还真像烈炎所说的就是个故事,但漪宇流也知道这其中隐藏着某种自己从未知晓的久远歷史。

    「如要详细说明真要说上叁天叁夜,我再做简化说明吧后来出现了一头想要毁灭世界的强大魔龙,於是龙骑士联合封印了它,并将它的灵魂结晶分成数块,由各种种族保管,而这些种族则被统称为守龙一族又或者磷守,为了防止其有復活的可能x,守龙一族基本上都遗世独立,不为世人所知。」

    「」

    的确是很简单扼要的故事内容,甚至很天方夜谭,但烈炎看起来却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其实漪宇流也并不会不相信。

    毕竟连阿可德斯之玉,鬼玉这些强大的古代遗物都出现了,没道理这世界不存在更久远时代的遗產。

    不过就算如此,还是需要让人消化一下其中的真实x。

    「你手上的就是那隻古魔龙的灵魂结晶块,叫做龙磷石。」

    烈炎观察着漪宇流的反应,接着再度勾起了抹笑。

    「而我手中的,则是龙磷石仿製品,龙磷石因为是同一件物品,所以会互相吸引共鸣,既然你身上有这样东西,那麼我要找到你可方便得很。」

    「这故事告诉我好吗」

    漪宇流沉默了p刻后看像烈炎。

    虽烈炎一开始说是故事,但看来这故事原本就不是个该到处传颂的,至少他并没有看过哪个文献有相关记载。

    是个跟歿月征战和阿可德斯之玉一样x质的事物。

    知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埋藏在歷史的洪流中不被人所知

    「竟然拥有它就得有知道它有多危险的义务。」

    烈炎有些漫不经心地回道,完全不以为意。

    「我是隐魔者。」

    「有着碧绿se眼睛的隐魔者。」

    烈炎了然的笑了笑,接着再漪宇流还没回过味前补充道。

    「啊知道吗守龙一族裡,也有人类世族呢姓氏挺拗口的,记得没错应该是卓格普特柯特,他们一族的特徵就是有一双稀有顏se的双眼,剔透像琉璃的浅绿se眼瞳,不过我实际上并没有跟他们打过照面,所以也不知道是怎样不凡的瞳se。」

    烈炎打量着漪宇流的反应,再度勾起了笑。

    「不过我想,再剔透也大概就你这样不是」

    「我不记得父亲的样子。」

    「啊这样啊但我想应该是个很严谨的人吧不过没想到既然会跟隐魔一族这样说严谨好像又太高估他了嘖嘖」

    「你手上又怎会有这东西」

    虽然漪宇流没有跟自己家族太多相关的记忆,但他也不想听烈炎说长道短,很明智的自己转回话题。

    「有啥」

    「龙磷石仿製品。」

    「唉呀」

    烈炎装模作样的满脸讶异的看着漪宇流,接着眨了眨那双金红se的眼后,缓缓地将食指束在自己唇边后勾起了笑。

    「这个嘛就当作是企业机密吧你最好以后也当作不知道这件事。」

    「」

    「小子,知道崇龙一族吗」

    「没听过。」

    「他们曾经是守龙一族的一份子,但后来被磷守们视为背叛者,但这样说却不贴切呢」

    不知为何突然说起另一个不曾听闻的种族,漪宇流沉默不语的等待对方的下文。

    「崇龙顾名思义就是盲目的崇拜着龙族的力量,这一族其实也在做跟那个叫鬼魈的亡灵类似的事情。」

    烈炎打哑谜般的说法让漪宇流忍不住皱起了眉,先不管鬼魈到最后的目的是甚麼,至少在这之前,他最明显的动作,就是不断蒐集着阿可德斯之玉。

    那麼类似的事情

    「他们想要龙磷石做甚麼」

    「真聪明呢嘛不清楚,但不管他麼要做甚麼,擅自狩猎磷守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愚蠢的,更不用说还试图修復龙磷石,解除封印意图简直路人皆知,不过那也只是痴人说梦话。」

    烈炎冷冷一笑的评论道,看来对於崇龙一族,她并不只是单纯的只是「知晓」而已。

    「你母亲没有把隐魔者的增幅石j给你,却把应该由磷守自己所持有的龙磷石j给你嘛我不知道你的家族到底发生甚麼情况,也不想去探讨,但这样的意义应该已经很清楚了,比起保护隐魔者的阿可德斯之玉,你母亲判断更应该保护龙磷石。」

    「你想说崇龙一族曾经找上我们家吗」

    「谁知道呢毕竟你记忆不是有残缺吗但你要知道,那个叫鬼魈的亡灵,充其量还真的只是个亡灵,能做的事情除了执念外,它还真不能对这世界有做太多实质g涉」

    烈炎轻鬆地说道,但就像她说的,充其量这些也只不过是不实际的猜测,隐魔者与磷守的家族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已经无从探查了。

    而虽然亡灵所能够影响的的确是与执念相关,但鬼魈的执念并不完全是隐魔者,如果自己的父亲是他「执念」的妨碍,那麼也未必真有相关

    但如果那栋已经荒废的宅邸,他曾经的家,如果是那所谓的崇龙一族为了抢夺龙磷石而摧毁的话

    「那也应该是j给我兄长」

    「先不说你兄长嘛死了没有,但如果就像你所说,那是属於你兄长的东西的话,如果我是你母亲应该也会选择将这东西j给你。」

    「」

    「本身虽然拥有一双特殊的眼睛,却完全没有继承磷守血脉的孩子是不容易被同样是磷守的种族给感应到的。」

    感应

    先不说磷守是不是会彼此感应到存在,至少烈炎不就是用了别的方法找到他的行踪的吗

    「你说龙磷石会互相共鸣。」

    「唉呀我刚刚的确是这麼说的呢」

    语句内容裡像是说溜嘴了甚麼,却完全没有懊恼的口气,烈炎有些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而漪宇流则是嘆了口气。

    要说这个组织的领头还真是说话随便的可以。

    「但这不就是个阿可德斯之玉吗」

    「什你刚刚说」

    烈炎再度举在唇前的手指让漪宇流顿住了话语,金红se的眼瞳在此刻没有了笑,这样的烈炎不知为何散发出一种谜样的威压感,让人有些呼吸困难,甚至还觉得有些恐怖。

    「刚刚我说的话就当作是听故事吧」

    「没有人说话说一半的。」

    「哈哈哈嘛怎麼追踪到你的回答的确是事实,但如果没有先在上面动点手脚,那麼它可是充满隐魔者特有的气息氛围呢」

    这番回答让漪宇流掩不住讶异,而烈炎则是抬起头看向天空。

    「你母亲很了不起呢如果不是我感应过人,我绝对会认为你手上的也会是那甚麼阿可德斯之玉。」

    「是吗」

    对话一时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不管是隐魔者还是磷守。

    阿可德斯之玉还是龙临石也好。

    甚至是那崇龙一族,知晓这些秘辛的烈炎,还是自己身上所存有的血脉也好。

    烈炎已经表明得很明确了。

    「有些事遗忘了总是比较好呢」

    漪宇流轻声地说道,像是嘆息般,飘散在空气中,而这样的结语让烈炎勾起了笑。

    对方的确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了。

    「嘛你当我僱用者的这段期间倒是不用太担心,我会帮你处理生活所需的,当然生活上可能的麻烦我也会解决,要不顺便帮你洗白好了,怎麼样通缉犯。」

    「那还真是多谢了。」

    对於那有些捉弄的话,漪宇流只是淡然地回道,他并不打算逃避自己犯下的罪过,虽然母亲说已经可以原谅自己了,但有些事情是怎麼也不可以就此遗忘的。

    就算遗忘本身是种对生者,对亡者的救赎。

    但刻印的伤痕也同样是他珍贵的记忆。

    「对了,你们j个人接下来有甚麼打算」

    「我就在你旗下做事。」

    「嘖你看起来并没有打算乖乖只做这件事情吧」

    看到烈炎挑起了眉,漪宇流只是淡淡一笑。

    「说起来你也没遵守约定吧」

    「哈他们不就平安无事吗那金髮马尾小伙子现在还活蹦乱跳不时就在我面前磨牙,不就是你所谓的照顾他们」

    「呵就结果来说的确是,所以我也没打算违约。」

    「嘛就算不是就结果,你以为传送镇是给外人的我可是费了好大翻力气把你们传来传去的,嘖而且在某方面你才是违约者吧」

    「我不就活着回来了就结果来说。」

    「没错,就结果来说,所以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真是的,你回来以后变得比以前更不可ai了。」

    「继续游歷吧我跟幻也做了些j易,也得履行税现。」

    「嘖你跟狱者做j易还真不知道你是有勇还是只是单纯的傻子,算了反正那些狱者到现在也不见个影子。」

    「我想迟早会来找我的。」

    「嘖最好不要其他人呢」

    「你问这做甚麼」

    「好奇不行啊最好都没事做受雇於我那是最好不过了。」

    完全看不出对方是真心还是玩笑话,不过漪宇流其实也不是太介意告诉烈炎眾人的打算,毕竟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夏铁利亚说想现在的状况有没有甚麼她可以做的,打算后天就跟我们道别,芮坦熙尔跟弗拉凯特打算先回德钡文一趟。」

    「现在这种状况」

    「不会有事的。」

    「你还真有自信啊所以你被丢下来一个人做苦工了亏我还好不容易解开金髮小子那该死的诅咒的说,竟然没打算留下来一起以身相许嘖嘖」

    「我相信他们。」

    直接跳过后面的挖苦揶揄,漪宇流淡淡地回道。

    芮坦熙尔和弗拉凯特本来也打算跟他一起行动的,但经过讨论后,弗拉凯特判断还是先回德钡文一趟,虽然那里的政局已然动盪混乱,但表层跟裡层的世界是不同的,有些事情是里层才能办到的事情,而身为情报贩子的两人在那才能有更多的管道取得更多的资讯。

    虽然鬼魈已经被封印在阿可德斯之玉裡,但那组织的人员和身为实际统领的翔龙迟迟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会不会再上门找麻烦,再加上星辰共和的瓦解造成的动盪和影响,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麼样,竟然如此,掌握现状是能够保护自身的最好作法。

    漪宇流并不是很同意他们再度探入如此危险的地域,但两人却只是耸耸肩,并笑着说等情况安定下来,事情告一段落后,他们就要开家「正常」的咖啡店,到时候自己也得帮忙之类云云不着边际的话那坚持的态度和无可反驳的说词让漪宇流有些无可奈何,更别说自己着实还真没甚麼资格阻止他们,毕竟比起当个情报贩子,他们跟在他身旁的选择才是真正的危险,而这种事他都阻止不了了

    而且,他们跟自己并不同,他们的确比起自己有更加足够的判断力和能力能够保护自己,尤其敌人只是人类的时候。

    现在想想,两兄弟能够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无可挽回的事,他可能这辈子

    「算了,我对你们那盲目的信任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不过你也别太天真比较好,事情可没有所谓的结束这回事。」

    「谢谢提醒。」

    「你的道谢听起来比较像是别多管閒事算了那麼,你打算怎麼处理那颗龙磷石,没打算的话j给我怎麼样反正你连隐魔者的增幅玉都丢给我处理,乾脆这个我也大发慈悲一併帮你处理好了,放你那也只会惹麻烦吧」

    「不,其实我有些打算。」

    虽然烈炎并不介意漪宇流回绝,但还真讶异对方竟对此有些打算。

    明明应该继承下来的家传宝石都丢给她了,那他原本完全不知晓来歷的龙磷石却有些打算

    「喔这样啊怎样的打算说来听听吧你知道的,你现在在我旗下,要是被崇龙一族找麻烦我也要有个心理準备。」

    如果是芮坦熙尔在这里的话,绝对会不甘示弱的回嘴道比起担心他不如担心那「仿製品」反而被盯上,但漪宇流也只是顿了一下后,像烈炎刚刚那样,抬起头看向无边无际的天空。

    「还给原本的主人。」

    「嘖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人哩」

    「如果真死了再给你也不迟吧」

    漪宇流的回答烈炎不禁嘖了一声。

    「那你要怎麼找搞不好人活着是活着,但远到在龙之峡湾哩」

    「我想先找个机会见个人。」

    「哈」

    「碧风。」

    「碧风组织嗯的确是个找人的好管道,不过你连人的资料都没有不是这血统可不在参考范围内哩」

    漪宇流看着完全不以为然的烈炎,接着微微一笑,这笑容让烈炎不禁挑起了眉mao。

    这小鬼自从回来以后表情的确顺眼许多,不过那笑容却让她有种被小看的感觉。

    「反正见到面不就知道了」

    「嘖先说,现在碧风组织可是连个影都没有,你如果要找的话可难了,虽然烈炎跟碧风也有接触,不过那是对方主动才找的到。」

    「那就等到接触上再说吧」

    漪宇流淡淡地回道,而烈炎则是翻了翻白眼。

    「嘖你就没比较好的打算吗大海捞针有没有听过」

    「我倒不觉得是大海捞针。」

    「真有自信。」

    完全不知道对方的肯定是哪来的,烈炎隐隐有种被对方耍着玩的感觉。

    「总之见到面就知道了。」

    「见到面」

    听出漪宇流话中所表达的意思,烈炎不禁有些疑h,而对方仍旧淡淡一笑。

    「见到面就知道了。」

    「嘖算了。」

    烈炎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表明道,虽然她很在意那龙磷石,但那毕竟是漪宇流的所有物,竟然别有打算,那也不需要再多说甚麼。

    而且看他的表情那打算听起来可能也不怎麼坏

    「再回答我个问题如何」

    「」

    「其实你可以告诉他们吧关於霜雪碧瞳鬼的事。」

    烈炎的话始终表现得轻鬆的漪宇流身子顿了顿,面无表情的脸孔眼廉垂下。

    「不觉得早点说出口,有些事可能改变吗先不说可能牺牲的人会少些,又或者可以早些阻止那愚蠢的阵法和无人道的实验之类的,你不觉得这样比较能让重视你的人能够早些决定要做些甚麼吗」

    真没想到烈炎会知道,虽然不知道对方实际上瞭解多少就是了,不过对方了解多少,现在对他而言也不是太重要。

    「那时候,有个nv子曾经请我转j遗言。」

    漪宇流凝视着映满眼廉的白se罌粟,低声地说道,话语像是呢喃般,但字字清晰。

    「我ai你。」

    烈炎微微的瞥了一眼漪宇流的脸孔,没有说话。

    「但她想要告诉谁呢」

    空气中充斥着微微风动,却显得寧静死寂,时间彷彿在这问句下停止了,陷入了短暂的死亡。

    事情一旦过去,没有人能知道如果有重来的机会是否就能扭转一切。

    烈炎和漪宇流一同佇立了p刻后,红髮的nv子发出了短暂的嘆息。

    有些事情,其实不需要再追究,而是该遗忘,就算实际上,刻画的痕跡不曾抹灭,人们也会假装遗忘,因为世界的残酷,因为自身力量的渺小

    其实对此,烈炎也没甚麼觉得好责怪的,有些事情与其将其揭露,还不如将其遗忘,如果自己还想要守护些甚麼的话

    只是做出选择罢了。

    「是呢该告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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