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人,无需知道太多”苏牧冷漠道。
“哈哈哈”听见苏牧的话,白明空就像是听见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一敛。
“哼小兔崽子,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解决了这群护卫但凭你,也想杀我吗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白明空嚣张的说道。
“死来”苏牧冷冷的说道。
身体一晃,带着一道强横的劲风,向着白明空冲去。
右拳猛地砸出,粗暴的砸向白明空的脑袋。
“哼雕虫小技,连龙技都不会,还敢在我面前放肆,小兔崽子,去死吧”白明空冷哼一声。
“玄空拳”
两只拳头猛地鼓捣而出,强横的劲力从拳面爆发,向着苏牧砸去。
似乎已经见到了苏牧在自己这狂暴一拳之下,被砸破脑袋,惨死的一幕,白明空面带得意。
咔嚓
两道拳头相撞,强横的力量,直接将白明空的右拳轰碎,无数血液洒落在地上。
砰
只见白明空的身体,就像是一道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砸落在地面上,激射起一大片的灰尘。
“啊小兔崽子,你竟然敢偷袭我,你好不要脸”白明空强忍着体内撕心裂肺般的痛苦,面色扭曲的咆哮道。
“偷袭你吗就你也配吗”苏牧不屑的说道。
脚步一踏,向着白明空冷冷的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见到苏牧过来,白明空心里完全被吓傻了,残破的左按在地面上,惊恐的向着后面退去。
“杀你”苏牧惜字如金道。
“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白家的家主,你要是敢杀我,白家是不会放过你的”白明空慌乱的说道。
“不要说你白家眼下已经不复存在,就算是鼎盛时期,我苏牧要灭之,一只掌,将你们白家按在地上碾压”苏牧冷冷的说道。
“啊你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过来了爸、爸,救命啊我可是你的宝贝儿子,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你的面前啊爸,你别躺尸啊你快点起来啊快点向这位小兄弟求情啊”白明空疯狂的大叫道。
噗嗤
听见他的话,自己白家的人,面对生死,居然如此怂包怒火攻心,白秋义直接被气的晕死过去。
“爸你怎么啦你现在可不能死啊就算你要死,起码也等救了我以后再死啊你现在死了,我怎么办啊”白明空急迫的大叫道。
抬头一看,眼看苏牧还有步就要走了过来。
体内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哆嗦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地上,砰砰砰脑袋砸在地面上,一个劲的对苏牧磕头。
“小哥、不大爷,我错了我白明空真的错了,都怪我有眼无珠,求求你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我愿意臣服于你,以后为你效力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你叫我向南,我绝对不会向北”白明空求饶道。
“臣服也得死”苏牧冷冷的说道。
右脚一踏,带着雷霆之怒,猛地砸在白明空的脑袋。
“不要啊大爷”
咔嚓
白明空的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便被苏牧硬生生的砸碎,无数的脑袋瓜子洒落在地面上,将地面染红。
解决掉他,苏牧冷冷的收回视线。
走到昏迷过去的白秋义这里。
食指一弹,一枚龙符从他的食指间激射出去,打在白秋义的身上。
一会儿过后。
白秋义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入眼却是苏牧这张冰冷的面孔。
“白秋义多谢大人救命之恩”白秋义努力的拱拱道。
“你不用谢我,我有点事情要问你,在没有问完之前,就算是阎王来了,他也不敢收你”苏牧傲然的说道。
“大人,你想问什么”白秋义吃力的说道。
“天后天海将会举行一场地下拍卖会,你是否有拍卖会的名额”苏牧冷漠的问道。
“有”白秋义老老实实的说道。
“东西给我”苏牧道。
“大人,白某可以将信物给你,白某想求你一件事”白秋义道。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有些事,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苏牧冷冷的说道。
“是白某错了”白秋义沉吟一会道。
说着,哆嗦的从怀,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整个令牌只有婴儿巴掌大,恭敬的递了过去。
苏牧右一抓,将这枚黑色的令牌握在。
随意看了两眼,便将它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苏牧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刚走了步,苏牧又停了下来。
食指一弹,一枚绿色的龙符,从他打落在地面,好巧不巧的落在一块破碎的衣服碎片上面。
“我苏牧向来恩怨分明,你是你,白家是白家从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这是一品龙符回春符,吃了它可解你身上的伤势还有毒素如果你想替白家报仇,随时可到天海一找我前提,你得做好死的准备”苏牧冷冷的说道。
说完,冷漠的向着外面走去。
白秋义复杂的望了一眼苏牧离去的背影,又望了一眼,地面上的这些血雨碎肉,半响终叹了口气。
“时也、命也,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白秋义道。
至于报仇,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哪怕就是心里想想,他也不敢去想
强忍着体内疼痛的伤势,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到这枚墨绿色的龙符面前,望着眼前的这枚衣服碎片。
白秋义面露苦涩,要是之前在公园,自己吃下那张纸,何来如此多的麻烦事
想到这里,白秋义心里悔恨万分,如果能重来,不要说一张废纸,哪怕就是一百张、一千张厕所里面的纸,他也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下。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抓着眼前的这块衣服碎片,快速的将它塞进了嘴里
再说苏牧,解决掉白家的事,得到拍卖会的信物,向着外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苏牧被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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