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瞑目的!”小鹿哭得肝肠寸断,一字一句带着哽咽。
晏擎天强健的身躯也不禁晃了晃,夹住香烟的手,丝丝颤抖,仇人?她把他看成仇人?听到这句话,他心都碎了,碎成灰烬,付在这夜风中化成尘埃……
她的话,就是这世界上最最狠毒的利器,杀人不见血。
可他偏偏找不到一句话反驳,他确实,曾读过警校,刚毕业分配到局子里,就被派去甄晋南手下当卧底,两人还结拜过,甄晋南遇难那天,那笔交易是他透露的消息,那是他作为一个警察的职责,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可这个中隐情,不是外人想的那样,实际上他没有朝甄晋南开枪……
这件事之后,警队里他也无心待下去,他甚至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当好一个警察,因为他对甄晋南这个黑帮头目兼大毒枭遇难的事,产生了不忍,这就标志着他曾经的信仰在动摇。
恰逢那时候晏擎天父母也不幸去世,于是,他辞职了,回晏家撑起偌大的家业,在当上总裁之前,他的生活十分低调,并不为外界所注意,包括他在警校,警队,都鲜少有人知道他的背景。
所以直到现在,晏擎天曾经当过警察的事,慢慢被人淡忘了,在大家眼里,他是个成功的商人。
“小鹿……你听我解释,那件事……我……”晏擎天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感到恐惧不安,他明明看见她就在自己面前,可是,她陌生冷淡的眼神,却象是比天边还遥远……。
“是你透露了消息,所以我爸爸才出事的吧?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作为警察,你有你的苦衷和职责,你没有错,可是,你毕竟是害我爸爸的罪魁祸首,我妈妈也因此郁郁而终,这些都是事实,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我……我过不了自己那关……”小鹿说话都走调,到最后已经语不成声,痛苦地蹲在地上,眼泪哗哗地流了一地……
晏擎天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敢相信,她这么说的意思,是分手吗?心脏象被一记重锤砸中,猛然一缩,再张开来的时候,流出的是心痛……
晏擎天苍白的面孔上,勉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鹿,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我可以给你时间,我能等,等你慢慢想明白,能接受我了……”
“不会的,我一辈子都无法释怀,其实你何必等我,以前你只是想补偿我而已,又不是真的爱我,现在事情既然被我知道了,你不用再继续伪装下去……”小鹿只觉得有刀子在心上挖,一片片地割着肉,痛得她几乎不能呼吸,痛得全身象要爆炸……
她在说什么?该死的女人,这是谁告诉她的!
“我就那么让你不信任吗?现在,连我对你的感情也要怀疑?”晏擎天失魂落魄的样子,浑身力气象被抽干。爱情,就是这样的吗?可以伤人至此。是谁说的,一旦爱了,就是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权利……可是与她之间,仅仅是伤害能说明的吗?伤的也不止他一个……
“就是你自己说的,你在办公室和梁辰说的,我记得的,你不要耍赖……”小鹿含着泪控诉,悲惨的模样,可怜到了极点。
晏擎天一愣,原来如此。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当时那么说的意思是……我是……”
“你别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对我是真是假,都不重要,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小鹿气若游丝,强忍着灭顶的悲痛,残忍地说出这番话,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伴随着她的抽泣,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忧伤……
开吗鹿会。晏擎天几乎站不稳,还有什么比她如此绝情的话更具有杀伤力!毫不留情地扎在他身上,心上,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这个小女人,昨天还在自己身下承欢,她每个动情的表情,每一声媚骨的娇喘,历历在目,尤响在耳,今天上午他出门的时候,她还和往常一样亲了他,那么乖巧的宝贝,现在却伤他伤到了骨子里。
天堂和地狱,原来只隔一线!
你爱的那一个,与你两情相悦,你就犹如置身天堂,而这个人一句绝情的话,就能把你一霎间推入地狱!
她的意思就是说,即使他有苦衷,即使他是真的爱她,以后,两人也再无可能继续!
她熟悉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一圈一圈地绕着,直到把他整个人冰冻起来……
小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些话的,原来所谓的狠,是埋在每个人血液里的,就看什么环境下能爆发出来而已。人,不到那个境地,都不会明白那种滋味。
小鹿能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只不过流出来的是冷的……
晏擎天眸子里的墨色,更加深重,渐渐凝聚成一团暗色的火焰……
迷离的夜色中,男人胸膛里燃烧了一晚上的怒火,象最灼热的岩浆,在这一刻全面喷发出来。
晏擎天狠狠拽起小鹿,大力箍着她的腰,象是要把她捏碎一样,将她整个推向身后那粗大的树干,只听一声闷哼,小鹿被撞得头昏眼花,大声呼痛,本来泪就没停过,现在哭得更凶了……
晏擎天瞳孔里闪烁着骇人的幽光,语气缓沉:“你是想离开我吗?说!”
小鹿不敢睁开眼,怕自己会动摇,只能强忍着锥心的痛说出一个字:“是。”
余音未落,只听“咚”的一声,晏擎天一拳头打在树干,擦着小鹿的耳朵,清晰的撞击声,直直灌入她的耳膜,宣示着,他内心的狂暴的愤怒!
晏擎天的眼睛带着嗜血的狠戾,望着她哭花的小脸,咬牙喝道:“你真的不怕死吗?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离开我!!我不准,不准!!”
小鹿被吼晕了,脑子轰轰乱响……
#已屏蔽#晏擎天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往死里蹂躏,看看她还会不会说那些话,会不会知道,他不是她能惹的!
一股血腥的味道在空气里淡淡地飘来,小鹿愣愣地睁开眼,觉得这味道如此之近……
被他双臂禁锢在他的身躯与树干之间,这一方天地,她想躲都没处躲,扭头看着他那只还搁在树干上的手,小鹿陡然一惊,象出自本能的反应,一把抓过来……
他还是保持着握拳的姿势,拳头上,几缕鲜血极为刺眼,而他似乎毫无所觉。
“你干什么啊?弄伤了不疼吗?干嘛要虐待自己!”小鹿心疼死了,急得直跺脚。
晏擎天此刻就象个傻子,呆呆望着自己的右手,被她嫩白的小手捧着,她眼里的心疼,那么真实,那么浓,泪水滴在她的伤口,剧痛传来,清晰了他狂躁不安的思绪……
谁说她无情?只这么一点小伤,她都这么担心他,心疼他,比他自己还要着急,可她为什么要离开他?
一刹间,晏擎天突然有几分明了,这个小笨蛋啊,他怎么忘记了她的心思有多单纯,知道了他与她父亲的事,以她的性情,如何能安心与他共度余生!
如她所说,她过不了的,是她自己那一关,继续在一起,她不会开心,即使他能给她全世界,把她捧在手心拼命地疼,她都不会觉得幸福。父母虽然不在了,可心里没有一天不惦记着,违背父母的事,自己不也是不愿意去做吗?
晏擎天贪恋着这一刻,与她这么近,感觉着她凌乱的呼吸,紧张的情绪,他的目光不似先前那么凌厉,有种无力感爬满了心头,在感情上,终于还是伤了啊。
“你傻了吗?不知道疼吗?去医院包扎一下啊!”小鹿看着他呆滞的样子,更是气恼,这么不懂爱惜自己,让她怎么放心离开!
他就象看得穿她一样,嗤笑一声:“怎么,关心我吗?不忍心离开吧,你也看到了,我很不懂得爱惜自己,是不是即使这样,你也可以狠下心走?”
第110章 她会有男朋友,会结婚生孩子
晏擎天的话,如同当头棒喝,小鹿猛地从沉溺中醒了过来,是啊,自己就这样心软了吗?不可以!
小鹿一秒钟也不敢再停留,恐慌地摇着头,极力否认:“没有……我没有关心你……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小鹿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好象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坚定。趁他不注意,身子一矮,钻了出来,小鹿一路洒着泪,慌不择路地向前跑去,一直到撞入一堵肉墙——正是不放心她,出来找她的龙云翔……
晏擎天气急败坏地追过来,看见的却是小鹿在龙云翔怀里缩着,哭得稀里哗啦……
一向自持冷静的晏擎天,今晚被小鹿所激起的怒火,快把他自己给烧糊了,强忍住揍人的冲动,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轻一些,盯着小鹿柔美的小脸说:“过来。”
小鹿再次睁开眼睛,惊觉现在的情况有多暧昧,有多危险,抬头看着龙云翔阴晴不定的脸,她心里做了个决定。
转过头,朝晏擎天露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你不用再背着我爸爸那件事的枷锁,不用再补偿什么,从遇到你的那天起,你给予我的,已经够多了,今后,你是你,我是我……我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我会有男朋友,会结婚生孩子……你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爱情。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
“该死的,我说过那不是为了补偿,你听不懂吗?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晏擎天痛苦地低吼,不,他不能忍受她所说的,什么有男朋友,结婚生孩子,他不准!
龙云翔揽在小鹿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微眯里深眸,他大概猜出一些了,这两人是在闹分手,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他能感觉出,怀里的她,身子颤抖得多厉害,手有多凉,恐怕,她的心早已经碎得不成样了……
“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不要逼我,好不好……”小鹿还有些话憋在心里没说,她怕自己经不住他的纠缠,怕自己会心软,她好不容易能坚持到现在,心里的防线,脆弱得象早春的雪……
“你的心是不是铁做的?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你体会不到吗?你决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的决定是和他在一起!”晏擎天浑身散发着熊熊怒火,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鹿。
龙云翔一言不发,他只在意小鹿会怎么做,她现在就象个挣扎在深水里的人,死命抓住一根稻草。
“是,你说得对,所以……你自己保重。”小鹿说完,再也不敢停留,他眼里的悲伤那么浓,她怕自己溺死在里面。
拉起龙云翔,朝大厅里走去,边走边擦着自己红肿的眼睛,泪水啊,怎么总是那么多,象流不尽……
一进大厅,龙云翔就将小鹿拽到了门背后,晶亮的眸子审视着小鹿,半晌才迸出一句:“这么做,你会开心吗?”
小鹿脑子一片糨糊,只以为龙云翔在责怪她,委屈地撇着嘴,小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利用你……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怕……我不可以和他在一起……可是我又怕自己会经不起他的纠缠……”
“我不是怪你利用我,只要你乐意,我不介意背上你男朋友的身份,即使是假的,只要你想,我随时可以配合你。”龙云翔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说这番话,自己一定是疯了,被人临时利用了还不生气,这么好耐心地在开解她……
小鹿面朝着墙壁,肩膀耸动,低低地啜泣,就让晏擎天以为她和龙云翔在一起了吧,如果这样可以让他不纠缠……
龙云翔眸光里闪过一抹疼惜,却还是忍不住问:“我听见你们提到甄晋南,他怎么会是你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愿意告诉我,说出来,也许心里好受点。”
小鹿一惊,猛地抬头睁大了眼睛,皱着眉:“你……听见了。”
龙云翔很勉强地笑笑,故作不在意地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不想说就不说,我说过,我会是你坚强的后盾,你记住这一点就行了。”他不是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在小鹿心里,也许永远只能在朋友一词上止步吧,想起这点就闷得慌。
他脸上的失望,小鹿看得真切,低头想了想,这个男人,是自己除了韩沁以外的男性好友,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过吗人生。“你真的想听吗?可是你要先保证,听了不会被吓到,不然我就不说了。”小鹿的鼻子和眼都还是红的,此刻很象一只可怜的小白兔,无辜又惹人爱怜。
“你以为我是纸糊的吗?那么容易就被吓到我就不会坐……咳……就不是龙云翔了。”他其实是想说,那么容易被吓到,他就不会坐上龙帮大哥的位子了。虽然龙帮上一任当家是他父亲,可是,如果现任的那些头目不服他,照样得另选他人,他既然能坐上,不管胆魄和做事手段,都是一等一的才行,那期间经历的种种,实在不容为外人道也……
小鹿幽幽地叹气,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压低了声音,头靠近龙云翔的耳朵,把自己是重生而来的事,以及和晏擎天之间的恩怨,讲给他听……
龙云翔俊朗的面上,表情变化多端,灿烂如星的眸里,闪烁着幽光……原来一切的因由竟是如此这般,难怪,难怪……
“甄小鹿。”龙云翔敛起眉,认真的表情,让他原本英俊的脸上有着别样的诱惑,小鹿不确定的眼神望着他愕然道:“呃?”
他略一沉吟,象在考虑该怎么说。
“我现在也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了,所以,你是不是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封住我的嘴。”
小鹿想不到他这么说,自己运气真那么好啊,不仅晏擎天不怕她,连梁辰和龙云翔也不怕她,都很坦然接受她是重生人的事实。
“封住嘴……我没想过啊……不过,你真的会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吗?”小鹿有点紧张,有些担心地等着他的回答。
龙云翔浅浅地勾唇,帅气地挑了挑眉,这丫头,真是纯得冒泡了,不忍心再逗她,望进她清澈的眸里,象宣誓一般说:“除非小鹿你允许,否则,我绝对不泄露半句,就算是死也不说。怎样,放心了吗?”
小鹿最怕人提到死字了,局促不安地低声说:“不要说什么死呀死的,我信你就是了。”
两人躲在角落,龙云翔安慰着小鹿郁结的心情……
“龙云翔,帮忙看看沁沁在哪里,我怕她来了找不到我……”小鹿擦着眼角的泪滴,四处张望。
韩沁现在所站的位置,是看不到小鹿的,因此韩沁不免有些心慌,一来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酒会,很紧张,二来,她担心小鹿和晏擎天,两人肯定是有什么事,而且是很严重的事。
可偏偏她眼下唯一的一个熟人——梁辰,正在和一个穿着低胸露背装,千娇百媚的女人共舞,哪里还顾得上她。
韩沁心情烦躁,怎么看梁辰那只在女人背上大吃豆腐的手,很刺眼,讨厌死了!
不知道已隔空扫了他多少记眼刀……哼,不就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吗,想要泡妞就那么容易……
确实,梁辰的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剑眉下的桃花眼褶褶生辉,嘴角时刻噙着一丝不羁的笑容,最是让人神魂颠倒。
韩沁干脆坐在吧台上,向年轻的调酒师问道:“酒是可以随便喝,不用花钱的吗?”
调酒师一愣,不露声色地回答:“是的,请问小姐要什么酒?”。
韩沁微怔,自己对酒没有研究,有什么可挑的。
“随便来一杯,是酒就行。”
韩沁看着手里粉红色的液体,觉得挺好看的,凑到嘴边咕噜咕噜就喝了,直看得调酒师吞口水,心想啊,好歹也是我精心调的啊,您老不好好品尝一下就灌下去了,真是浪费我的手艺啊。
“不错,挺解渴的,再来一杯。”韩沁朝调酒师说,丝毫没注意到人家脸部的抽搐……那么高级的酒,就只解渴……你当是矿泉水啊……调酒师无奈啊。
旁边观察了韩沁许久的男人,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这女人,和上次见到的时候比起来,更漂亮了。
宝蓝色斜肩小礼服,露出圆润的香肩,衬托着她小巧精致的瓜子脸更加白皙透亮,尽管不是深v领,却仍然遮不完胸前的饱满,雪白的玉脖之下,蝴蝶型的锁骨,丰满的上围,只盈一握的蜂腰,修长结实的双腿……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惹火,比在场任何xing感的女人都要美上几分!想不到她的身材如此劲爆,韩沁听得传来一阵嗤笑,一个男声说:“小姐,能赏脸跳只舞吗?”
韩沁闻声回头,站在自己身后的,竟然是上次相亲遇到的“极品男”胡展航!
第111章 宝贝,咱不和垃圾生气
胡展航西装笔挺,戴着眼睛,颇有几分衣冠楚楚的样子,笑得也很温良,如果不是韩沁早知道这人的德行,说不定真就答应了。己话个意。
韩沁不悦地皱眉,很直截了当地回了一句:“我不会跳舞。”
胡展航镜片背后的眸光陡然一暗,这女人这么不给面子,好歹他也是个富二代,自认长相还算英俊,平时看上哪个女人想玩玩,不是什么难事,今天这女人,大大扫了他的兴。
不过他就是骨子里犯贱那种,越是不容易得到的,越觉得够味儿。
胡展航凑近了韩沁,脸上笑意不减,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不会跳舞不要紧,我看你今天来这里,无非也是想吊吊凯子嘛,不如考虑一下我?”
韩沁强忍住恶心的感觉,那男人打酒嗝,他自己还不知道那味道有多难闻。
“不好意思,我来这里是做什么,与你无关,就算真的吊凯子,也会把你排除在外。”
“你……”胡展航有些意外和气恼,自己已经说得那么明显了,她不该不懂啊,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女人,他不甘心就这么走掉,女人嘛,不就是爱钱吗,他不信这个从农村出来的小丫头片子,还能装!
“韩小姐。”胡展航不是客气,而是他根本不记得人家的全名,只记得姓韩。“你今晚……早该有目标吧,说吧,多少钱你才愿意和我去酒店?”
韩沁握了握手里的杯子,目光越过胡展航的肩膀,望着场中和美女正亲昵的梁辰,连正眼都没给胡展航一个,清冷地回道:“我已经说过了,你不是我的菜。”
胡展航忍着怒火,心里更加想要把韩沁给弄到手,然后……折磨个半死!
一抹阴森的笑意露出,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继续做韩沁的思想工作。。
“韩小姐,反正你也不是处了,陪我一晚,给你十万块如何?不满意可以再加,你别那么快拒绝我,想想,要是你找个男朋友,还是被人白干,象我这么大方的人可是很少的,你可要把握机会。”胡展航一向自大惯了,没什么话是他说不出口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走开!”韩沁火了,这样的场合真别扭,否则她真想踹他几脚。
“你骂我?你敢……”胡展航说着就要伸手去拽韩沁。
“不就是十万吗?你觉得很多,那我出价十万,你陪我去酒店啊,我找几个肌肉男好好伺候你一下,我在旁边观战,如何?”梁辰轻佻声音响起,说着如痞子一般的话,这话却是将胡展航说得脸色铁青,将韩沁说得直拍手。
“哈哈……十万……值得啊……你考虑下……哈哈……”韩沁实在忍不住了,扶着梁辰的肩笑个不停。把胡展航给气得啊……
“你是谁,说话如此没水准,简直恶心,没素质!”胡展航就是个纸老虎,说得自己挺有素质那样子。
韩沁猛地收住笑,冷哼一声道:“你有素质,你素质最高,你说的话不恶心,只不过你这个人……超级恶心!象你这样的人,只有一个地方适合你——垃圾捅!”
“我是她男人!”梁辰俊雅挺拔的身姿站在韩沁跟前,眼神阴骛地瞪着胡展航,转头对着韩沁的时候,立即变了样:“宝贝别气,你都说了他是垃圾,咱不和垃圾生气哈……”梁辰一改先前的冷漠,很温柔体贴抱着韩沁,帮她捶着背,说话的腔调甜得腻人。
韩沁被他的话呛住了,乌黑透亮的大眼睛,溜溜一转,随即很配合地回应着,手搂着他的脖子:“亲爱的,都怪你,只顾和美女跳舞,把我一个人扔这里,人家好歹也是青春美少女,看吧,连垃圾都来打我的主意……”韩沁突然觉得自己好有演戏的天分,嗲得她心里狂吐不止,满意地看着两个男人僵硬的表情,实在……太有成就感了!
胡展航气得快喷血,骂了一声“无聊”,咬牙切齿地走开了,他当然看得出来梁辰定然也是身价不菲,就那一身打扮,就比他这身行头贵多了,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物质感官绝对比普通人来得强烈。加上梁辰阴狠的眼神,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心里再怎么气恼,也只能憋着走开,这里不是随便个人能撒野的地方。
“人都走了,还搂着,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或者说,你是真的嫉妒我和爱他女人跳舞?”梁辰那勾魂的桃花眼,朝韩沁暧昧地眨了眨,韩沁差点没陷进去,臭男人,怎么这么会放电!果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没天理啊!
韩沁反射性地弹开,脸一红,嘴硬地说道:“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看上你,更没有嫉妒,哼!你爱找谁就找谁跳去。”
梁辰被她娇羞的样子迷住了,又忘了自己被她踢下床的事……
情不自禁地又上前搂着她,唇压上她白皙的耳廓:“今晚,你很美。”
韩沁的脸快滴出血来,他靠这么近,她心跳都不受控制了,干嘛这么煽情。
“你……你不去和人……跳舞了吗……”韩沁感受着他熟悉而灼热的男性气息,危险又具有某种说不出的蛊惑,她觉得头很晕……
“喂……喂……你……”梁辰喊了几声,发现她脑袋越耷越低,眼皮在打架一样。
梁辰冲调酒师问:“她喝了多少?”
“三杯。”
梁辰明白了,韩沁这是,又喝醉了……这女人,酒量那么差还学人喝酒。其实,这也怪不得韩沁,她哪知道那粉粉的看起来象饮料一样可爱的液体,这么容易喝酒,算了,看样子,自己今晚是又摊上了。
“沁沁,你怎么了?”小鹿疾步走过来,她现在才寻见韩沁的身影。
“小鹿……你……老是晃……你别晃啊,晃得我头晕……你怎么和校草一起来了,你……”韩沁酒劲发作,说话不利索了。
梁辰烦躁地搂着她,望着小鹿和龙云翔,沉重地蹙眉:“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话一出,瞥见小鹿带着泪痕的睫毛,眼还有点红,预感不妙,无奈地叹息:“算了,当我没问,听了头会更痛。韩沁喝醉了,我送她回去。”
小鹿没再多说什么,自己今晚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也该走了,这种场合,她一点不习惯。
龙云翔察言观色,柔声说:“是不是也想回家?我送你吧。”
这后来就没见晏擎天的踪迹,他想,送小鹿回家的任务还是由他来吧。
小鹿闷闷地点头,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着好不让人心疼……
晏擎天一夜未归,小鹿一夜未眠,这两个倍受煎熬的人,谁也不好过…
今天万更已上传!中午再更一些,亲们记得来看哦。
第112章 女人的心真狠
单人床上,韩沁喝醉了也不安分,依依呀呀的碎碎念,梁辰在旁边听着,脸都黑了……
原来竟然是念的“医生大叔……你可恶……你的手干嘛放在人家美女背上乱摸……”
“小鹿……医生大叔欺负我……你帮我揍他……对……揍脸……揍成猪头……看他怎么泡美眉……嘻嘻……”
“小鹿……我被狼吃了……我该怎么办啊……”
韩沁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嘴里在念,身子还乱动,又喊热,自己迷糊中将裙子褪到了腰间……这丫头没穿纹胸,露出胸前的大白球,顶端贴着两片胸贴。
梁辰只觉得全身血冲脑门儿,这样香艳的画面,让他下腹一紧。
正踌躇着要不要即刻离去,韩沁又嘀咕一声:“我要喝水……水……”
梁辰只好端来水,可就是怎么叫她都不肯起来,梁辰托着她的后颈窝,将她上半个身子支起来,水凑到她嘴边,韩沁张嘴灌了几口,兴许是冰凉的水起了点点作用,韩沁很吃力地睁开了眼……
“医生大叔……你在啊……”
“我警告你,不准再叫我医生大叔!我有名字,我叫梁辰!”某男不悦地低吼,自己还没满26呢,有那么老吗?怎么说也是风流潇洒年轻力壮。
“梁辰……你是梁辰……哼哼,你这个大灰狼,今天……本小姐看你很不爽……我要……要教训你……让你吃我,我……要报复你……”韩沁脸上竟露出一丝让梁辰心里发毛的贼笑,然后……上演了一出小红帽按倒大灰狼的故事……
梁辰一个不防,被韩沁给按倒在床,骑上他的腰,很得意地压了几下,嘿嘿一笑,低下头俯在梁辰身上猛啃……
嘴,耳朵……锁骨……直到胸前的小果子……全被韩沁蹂躏了个遍,梁辰那个脸色,涨得象猪肝,这女人,这样“报复”他,果然够狠!让他又疼又痒,还夹杂着致命的欢愉,尤其是她竟然不知道,他的强硬正抵着她最柔软的部分,她还在那玩得不亦乐乎,觉得自己这次教训了狼……
梁辰被她挑拨得快疯了,趁她不注意,反守为攻……于是两人的战况愈演愈烈……
“啊……你……别咬我!”
“活该,你刚才不是也咬我这里吗?”
“我错了……呜呜呜……啊……你不咬也别舔啊……不要……”韩沁身子不停颤抖。
“是你玩的火,你要负责!”梁辰捧着身下妩媚动人的女子,疯狂地驰骋,冲撞……勇猛刚强所向披靡,把韩沁给折腾得连连求饶。
“还敢不敢叫我医生大叔!”
“不敢了,大叔。”
“你……”
“啊……嗯……大叔你轻点……啊……”韩沁醉得厉害,哪知道梁辰在讲什么。
“还敢不敢想要教训我,说!”梁辰象头猛虎,单人床被震得咯吱咯吱响。
“不敢了……啊……”
梁辰畅快淋漓地运动了好久,才放过了韩沁,这个小女人喝了酒,还真难缠,还好他梁辰身强力壮,将她制服了……
第二天,韩沁醒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不但和梁辰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而且……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到处都是,尤其是胸……
“你,干嘛又趁我喝醉了欺负我!”韩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己怎么总和这男人纠缠不清啊。
梁辰慵懒地用手臂枕着头,低沉又xing感的声音说道:“谁欺负谁啊,别以为只有你身上才那样,看看我身上,这是谁干的事,你别说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梁辰说着,掀开了被子……可起得走。。
韩沁忍不住侧头一看……他脖子上,胸前,小腹……全是红红的牙齿印,还有一些青色的痕迹……这这这,谁弄的?
“不是我吧?”韩沁痛苦地皱眉,这种事,真是自己干的吗?看他身上,可以想象当时她是多么的残忍地在摧残梁辰……
“这房间就只我们两个,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啃的!”梁辰也加重了语气,想起她昨夜的疯狂,他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小果果啊,差点没被她给咬了。
韩沁语塞,肠子都悔青了,自己这次真的理亏……
“那个……对不起啦……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啊?上次你拿的药我还留着……我给你擦……”韩沁觉得他身上被自己啃得惨不忍睹,哪里还敢嚣张,没低气地说着软话。
梁辰眸子一亮,表面上不动声色,很冷淡地嗯了一声,其实心里乐开了花,这女人,原来把她的“罪行”夸大一点,她的态度就好这么多,不错不错。
经过昨晚,两人达成了共识——韩沁不能喝醉!绝对不能!
比起两人昨夜的激战,小鹿和晏擎天就是另外一番情景了。
小鹿回到公寓,辗转难眠,耳朵里一直留意着客厅的动静,深夜了,他还是没回来。
是呵,他被她刺激得那么厉害,一定是气坏了,不想回来看见她,所以宁愿在外面过夜。
小鹿的眼眶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熬过去啊!
清早,小鹿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提着黑色旅行包,虽然临走不能亲自向他告别,有些遗憾,可是,终究还是要走的。
看着公寓里熟悉的一切,自己又要离开这里了,似乎每次都住不长呢……
每个角落里,仿佛都还残留着曾经甜蜜的影象,他的声音,他的味道,在她脑子里挥散不去,是早就刻在了她灵魂深处,是永不磨灭的记忆。
这个她曾当成是家的地方,这次离开,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
小鹿的眼不禁又红了起来,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最近几天哭得好多,可是眼泪不听使唤,大颗大颗往下滴,小鹿无助地蹲下身子,哇哇哇地嚎啕大哭,她真的舍不得他啊!可她不走,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所以必须走……
反正都要走了,最后在这里尽情大哭一场……
小鹿哭得太投入了,没听见门响,一直到耳边飘来他的声音“不是要走吗?临走还想把我这里给淹了,女人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狠。”他的声音干哑,听不出喜怒。
是他?小鹿惊喜地抬眸,却见这个尊贵如神的男人,此刻十分狼狈。
头发凌乱,眼睛里有血丝,下巴有青色的短胡渣,西装脱下来搭在肩膀,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