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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的一份子,也会拥有那种名叫爱情的东西?

    他不相信。

    他宁愿相信是刚刚的那支静脉注射,影响了慕泽渊的情绪和判断。

    慕西锦深吸了口气,慢慢地说:“伊恩,你听我说,我绝对没有想伤害陆小姐的想法,这件事要么是意外,要么就是他插手了,你现在和我拼得死去活来有什么意义?我先把人都撤回来,我们坐下慢慢谈?”

    慕泽渊一动不动,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从他拔出枪的那一刻,他的行为已经和理智背道而驰,但当他发现自己的行为后,却一点不想停下来。

    年幼时,他想变得足够的优秀,获得父亲和爷爷的注意,这个愿望很快就实现了,他是这一代最优秀的人,优秀到所有的同辈子弟难以望及项背。

    年少时,他想站在这个家族的最顶层,只有这样才不用步步计算,许多年后,这个愿望也实现了。

    青年时,他想找到她,他不知道找到她后会做什么,只是单纯地想找到她,或许给予她足够的金钱,或许只是随便说说分离后的一些事,等他见到她的时候,他忽然感到了孤单,他想,如果她能够陪伴他,或许就能消除这种情绪。

    他只是想她陪伴他而已,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陆瑶的感情到底属于什么。

    只是——

    她怎么会死了呢。

    如果她也死了……

    在思维停滞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想像不出自己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反复修来修去,就怕没表达出我想表达的东西……

    第74章 逃离(四)

    “陆瑶还没死,我已经吩咐人在抢救……”

    “她死了。”慕泽渊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和语气依旧很平静,甚至比之前还要平静。

    如果不是慕泽渊正用枪指着他,慕西锦甚至都不能确定陆瑶是否像周佳怡所说的那样,在乎陆瑶。

    慕西锦回头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男人摇了摇头,“周佳怡联系不上。”慕西锦暗骂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她只是重伤,还没有死,或许是你的人弄错了。”

    还在二楼交战的双方突然停了火,缩在墙角的陆瑶很快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慕泽渊和慕西锦似乎达成了某种临时停战协议。

    塞亚丢掉手里没有子弹的枪,急促地喘息着:“脱衣服,快装死!”

    陆瑶:“……”

    在她还是发愣时,塞亚已经伸手来扒她那件防弹背心了,单薄的睡衣在这一番撕扯下,胸口立刻就露出了好大一片,陆瑶忙慌慌地遮挡胸口的春光,塞亚抱住她的腰,恼火道:“装死!”

    陆瑶默了默,立刻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刚刚还在楼梯j□j火的两方人马,在停战后,谁也没说话,各自拖着自己的同伴离开,小岛上的医疗设施并不多,慕西锦也是临时决定来这个小岛的,就是防着身边的人泄露消息,身边的医疗人员也只有慕西锦随行的那两个,一个在二楼的医务室被塞亚给做掉了,另一个在一楼,为慕泽渊准备海洛因的静脉注射。

    当王侠抱着浑身是血的陆瑶一脸沉痛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这个医生立刻被慕西锦派来给陆瑶诊治,却被塞亚给挡开了。

    “夫人受了重伤……”

    陆瑶非常适时地睁开了一条缝,看了眼大厅里一触即发的场景,又“虚弱”地“昏”了过去。慕泽渊盯着陆瑶沉默了两三秒,望向了塞亚。

    “还站在干什么,再不治疗,她就死了。”塞亚粗声喘着气,从陆瑶的浴室爆炸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分钟,但其中的耗费的精神和体力,他连站立都觉得异常的疲累。

    “伊恩,不如先留下来,让里德医生先给陆小姐做一下简单的救治。”

    慕泽渊弯下腰小心地从王侠手中接过陆瑶,他低下头看了眼怀里的陆瑶,他的脸藏在阴影里,谁也看不清在这一刻他的表情,但很显然所有人都非常肯定,他和表情和平时不会有什么两样。

    “不用,我有带医生来。”他平淡地拒绝了慕西锦的提议,小心地调整了一个姿势。

    如果是其他人,在“很重要”的妻子身受重伤时,明明有医生却拒绝,就断这个医生是敌人那边的人,慕西锦会怀疑一下,但这个人如果是慕泽渊,他却觉得很正常——永远不相信别人,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心里。

    慕泽渊说完就转身大步朝门走去,从陆瑶出现开始,他的视线几乎全粘在了陆瑶身上,走了一步,他又忽然回过头。

    慕泽渊虽然转身,但他身边的人却一直都在戒备着,场面依旧是剑拔弩张,只要有枪,枪口必然是朝着对方。此时慕泽渊一回头,慕西锦的人再一次紧张了起来。

    慕泽渊平淡,甚至应该是认真地望着他,似乎想要把这一刻牢牢地记在脑子里,几秒后——这几秒对此时所有的人来说,似乎已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期待和你下一次的见面。”他平淡地说。

    所有人的心里都有点冷,感到寒冷的并不是因为慕泽渊这句带着某种含义的话,这句蕴含“威胁”意义的话并没有十足的力度,让人感到冰冷的是他的态度。

    一如既往地平静而冰冷——即使在他拔枪要和慕西锦同归于尽的时候,即使是抱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妻子的时候,即使是愤怒得想要毁灭一切的时候……

    他绝对不是无动于衷,从他离开时的如出鞘利刃的背影,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一点。

    什么样的人最可怕?

    在这一刻,慕西锦身边的人心里都有了一个答案。

    慕西锦双手下垂,沉默地盯着慕泽渊一行人离开,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慕泽渊,慕西锦根本不会这么容易放他离开,但现在是注射了高纯度海洛因的慕泽渊,刚刚还做出匪夷所思行为的慕泽渊,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居然会因为陆瑶想和他同归于尽。

    爱情这种古老的神话,不过是人类创造出来的虚幻,好让自己不会去跳楼。

    他不相信慕泽渊对陆瑶会有爱情,所以当慕泽渊做出超越了常理的事情时,慕西锦将之归为收到了海洛因的影响,才会决定任由慕泽渊这行人离开,他只想获得利益,如果能重创慕泽渊自然更好,但他从来没想过为了这些就堵上自己的命,并且和慕泽渊斗个你死我活,然后便宜徐倩那个女人。

    “周佳怡已经死了。”

    浴室里的爆炸来得太过奇怪,在联系不到周佳怡的时候,他一度以为周佳怡就是慕老太爷的人。

    “保安室恢复了吗?”

    “是的。”

    “把之前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慕西锦脸色越来越阴沉,他以为自己身边的人已经很“干净”,结果里面就有慕泽渊的人和慕老太爷的人,或者还有徐倩的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人,也要看有没有那个实力。

    慕西锦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浴室内的爆炸,不论是谁做的,他已经推给了慕老太爷,如果陆瑶真就这么死了,他就不信慕泽渊和慕老太爷的关系还能和从前一样。

    陆瑶忍不住睁开了眼,她忍不住,一秒钟也忍不住,只分别了两天,但仿佛已经过了很漫长的岁月。

    和他久别重逢。

    他走得很快,大海味道的夜风吹在了她的脸上,有点冷,但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又让她炙热无比。

    他平视着前方,下巴紧绷的线条坚硬而完美,她知道他一定会来,在看到夜空中的那一排闪频灯时,她的心情如同大海上的波涛,从浴室里直到躺在他的怀中前,她的心情每一秒都在动荡,无法平息。直到此时,紧张,担忧全部湮灭,她的心情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他来了。

    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三个字。

    他抱着她每一步都走得顶天立地。

    他似乎察觉了什么,低下了头,陆瑶总算反应了过来,现在不是发花痴的时候,她立刻“虚弱”地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上车后不到一分钟,陆瑶又再次“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因为慕泽渊一上车就在检查她的伤口,他拨开了她的头发检查了一遍,自然没找到什么伤口,下一个检查的位置是她的胸口,他的手指挑开了她睡衣的带子,看样子似乎还想继续脱,陆瑶惊得立刻就睁开了眼。

    慕泽渊紧紧地盯着她,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陆瑶觉得装死这种事也就能骗骗别人,想要骗慕泽渊,那简直是在做梦。

    现在还没有离开慕西锦的地盘,还不是安全的,车上也未必是安全的,难保有什么监控系统。

    陆瑶眨了眨眼睛,无声地跟他打了个招呼:“hi……”

    他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的唇上,陆瑶一时不防,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幸好她够清醒,知道现在自己是“身受重伤”,含着泪又闭上了眼睛。

    咬完一口后,慕泽渊亲亲舔了舔她的唇,陆瑶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提醒某人,她在“身受重伤”呢!

    慕泽渊似乎完全不在意会不会被人看出端倪,越亲越起劲,手沿着她的腰一直滑到了大腿。

    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就抵在她的腰下,陆瑶的冷汗立刻就冒了出来。

    她再次“虚弱”地睁开眼,车上有五个人,王侠,塞亚,雷克斯,坐在慕泽渊身边的就是塞亚,陆瑶正在琢磨着是不是“虚弱”地叫一声“不要”,塞亚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你至于这么饥渴吗?”

    出声回答的是雷克斯:“少爷被注射了一支海洛因……”

    王侠大惊,差点没把方向盘给滑过去,陆瑶也顾不得继续装死,谁还不允许她来个回光返照不是,她惊叫了一声,立刻就要爬起来:“你有没有事。”

    塞亚冷哼了一声:“你看他的样子像是没事吗?”

    陆瑶忙不迭按住他的手,慕泽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没有再动,只是紧紧抱住了她:“我没事。”

    “夫人,你没事吧?”王侠再一次差点把方向盘给打歪了。

    陆瑶立刻“虚弱”地倒在了慕泽渊的怀里,其实她整个人都被慕泽渊紧紧搂着,倒不倒都是一个样,前者和后者只差别在表情。

    塞亚看了看车,问:“干净吗?”

    雷克斯让王侠专心开车,回头回答了塞亚:“车里很干净。”

    “我们离开的时候,监控摄像已经恢复了功能,所以,最少只要十分钟,慕西锦就会发现异常……”塞亚快速把经过和雷克斯说了一遍,雷克斯越听越郁闷,“为什么爆炸不能提前几分钟,至少三十秒,少爷就根本不会被慕西锦威胁……”

    塞亚斜斜瞥了陆瑶一眼,陆瑶恨不得拿头去撞墙,塞亚事先趁着上厕所的时候给浴室动了点手脚,首先这两个人都是没有工具的,塞亚是用在飞机上藏起来的小餐刀用蛮力把外壳给撬开了一点,看了看里面的线路构造,他原话是这么告诉陆瑶的:“只需要把两个红色的线连在一起,再加点水……”

    等陆瑶去拆热水装置时,立刻傻了眼,她至少也需要把表面那层铁皮给卸下来才能完成塞亚的任务,她握着一把小餐刀真是费尽心机才把这层外壳给撬开……

    陆瑶现在心情简直不能用言语来行动了,她想骂慕泽渊是笨蛋,但又觉得自己根本没立场来说这种话,她很清楚慕泽渊这样做的原因。

    雷克斯适时地说了一句:“如果少爷不用,那个老混蛋就要给夫人用,少爷才……”

    作者有话要说:咦,慕少有可怜么,人家是慕坚强……

    第75章 逃离(五)

    她沉默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了他。

    “白挨了一针。”塞亚鄙夷地看了陆瑶一眼。

    白挨了一针?不,慕泽渊不这样想。

    他把头搁在她的肩上,放松了身体,呼吸依旧滚烫,但没有刚刚那样不受控制的急促喘息。

    至少,他离自己想要的东西又迈近了很大的一步。

    颈侧被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一下又一下,慕泽渊很欢喜又有点痛苦,这是陆瑶第一次主动吻他,但现在显然不是个适合交流的时机,他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慕西锦也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正如塞亚所料,十多分钟后,畅通无阻的道路上开始出现了阻拦,枪声再一次响起,王侠专心致志的开车,雷克斯手里握着枪戒备,塞亚懒洋洋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慕泽渊把陆瑶的脑袋压到了自己腿上。

    “……”这种危机关头,陆瑶的心情有点诡异,她一点儿也不想脸朝下的趴在他腿上,鼻尖就挨着某个东西,她动了动脑袋,脑袋立刻被慕泽渊压低了几分,陆瑶搞不清楚他是故意的,还是根本没察觉这个姿势。

    枪声虽然在响,阻拦看似激烈,但实际上并没有对车里的人造成太大的影响,这辆车是慕泽渊自带的,跟着他从纽约一起到这座小岛,防弹越野车速等各项指标都是一流,没有重火力武器,很难对这辆车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坐稳了!”王侠忽然叫了一声。

    陆瑶立刻感觉压着自己脑袋的手又使了力,他的另一只手也紧紧地扣着她的腰,陆瑶一时不防一下子陷入了他的双腿间,差点没给憋死。

    “抱紧我。”

    头顶传来慕泽渊的声音,陆瑶也来不及多想,立刻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小腹,总算摆脱了刚刚的尴尬姿势。

    车被非常用力地撞了一下,王侠狠狠踩了脚油门,猛打方向盘,陆瑶看不见外面,只隐约感觉到车似乎飞了起来,几秒后重重落到了地上。

    陆瑶被震得头晕眼花,自然把慕泽渊抱得更紧了,车一落地,一直负责观察的雷克斯立刻沉声道:“前后都有直升机,机场那边……”

    前面的直升机来自机场,后面的直升机来自城堡的顶楼,显然在慕西锦发现事情有变之后,毫无犹豫地出动了所有力量来拦截慕泽渊的离开,尽管众人离机场只有不到五分钟的路程。不用想也知道去机场的路上必然充满了重重的阻拦,就算到了机场也未必能顺利的离开,在慕泽渊来之前,慕西锦就在机场留下了足够的人手,来防止这一点。

    “去a地点!通知留在机场的人立刻起飞。”慕泽渊显然也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在机场之路不通,立刻就换了方向,车身猛地一顿,然后斜向左侧冲出。

    雷克斯沉默了几秒,没有反驳,慕泽渊来了好几个医生来,就是预防陆瑶万一会受伤,各种可能用到的治疗仪器,医务人员全部都在机场的那架飞机上,现在的情况是,陆瑶虽然没有受伤,但慕泽渊出了问题。

    别看慕泽渊现在似乎还能做出决策,陆瑶很清楚他的情绪在失控,他的心跳快得连城了一片,皱着眉头脸色苍白,似乎很难受,按在她腰间的手在几分钟前就一直掐着那里的软肉,陆瑶又疼又痒,一直忍着,她死死抱着慕泽渊的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慕泽渊用力把她的头往下按,陆瑶心里一犹豫,脑袋就被他压到了腿上。

    所谓的a地点离机场并不太远,前后的直升机离车还有一小段的距离,拦截的人被另一辆车给暂时拦住,王侠悠闲了几分,还抬头从后视镜里观察了一下慕泽渊的情况。

    一旁的塞亚自然最轻松,似乎他丝毫没担心过这群人逃不掉,在他说完自己的计划后,就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天空再一次传来螺旋机翼的声音,声音大得陆瑶都能听见,她正想抬起头来看看情况,头又被按了下去。

    密闭的车内猛然灌进来一大股一大股的夜风,车顶上重物坠地的声音,然后是雷克斯吩咐塞亚把一个绳索套在车顶的环扣上。

    雷克斯自己则小心地从车窗爬出了出去,半吊在车外,安装其他的环扣。

    慕泽渊总算松开了手,陆瑶立刻爬了起来,涨红着脸面无表情。

    这时她才发现车里少了一个人——雷克斯不知道哪去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笔直的车灯下,她看见前面就是悬崖,而王侠似乎根本没发现一般,飞速地朝着悬崖的边缘飞驰而去。

    陆瑶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张嘴,又被慕泽渊拽过去抱住了,这一次他没把她压腿上,直接把她抱到了腿上,陆瑶可是有一点恐高症的,此时坐在慕泽渊的大腿上,眼睁睁地看着悬崖下的海水,好像自己就站在悬崖边一样,脑子里直犯晕,她本能地抱住了慕泽渊,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唇已经被他吻住了。

    陆瑶有三个念头:第一,大家都这么镇定,肯定不是找死,她已经幻想着车掉到水里后,“咔嚓”一变形,就成了潜水艇之类的东西。

    第二,退一步说,就算真要死了,貌似和慕泽渊死在一起似乎有点……喜悦?

    第三,她还有不少事没做呢,比如问问慕泽渊是不是喜欢她的,比如衣柜里的情趣内衣,比如……也表达一下自己对他的感激之情,喜爱之情之类的……

    车毫无减速地冲出了悬崖,却并没有像陆瑶所预料的那样往下掉,反而在往上升。她闭上了眼睛立刻睁开了,然后转动着脑袋。

    副驾驶座的车窗从外面伸进来一条腿,雷克斯爬了回来,看了一眼慕泽渊和陆瑶,小声地问王侠:“也许,我们该回避一下?”

    王侠默默地把车内的灯全给关了。

    陆瑶虽然头很晕,但更想弄清楚现在的情况,慕泽渊亲了她几秒就放开了她,陆瑶猜测大约他有点呼吸困难,完成不了接吻这项活动,她趁着这机会,立刻把头从窗口探了出去。

    天上有一轮弯月,海面上很黑暗,她朝下看了一眼,连忙朝上看,在悬崖边的时候头顶一直传来螺旋机翼的声音,陆瑶一直以为是慕西锦的追兵到了,现在才发现压根不是这么一回事。

    四条手臂粗的绳索链接在车的四个角,另一头则是链接在四家直升机上,整个车被稳稳地吊在了空中。

    除了这四架直升机,还有近十架直升机护卫在左右,替众人拦截慕西锦的空中追兵。

    陆瑶恍然大悟,难怪王侠几人冲向悬崖也没有反应,难怪她在车里会觉得车在上升。她还要继续看,人已经被慕泽渊拖了回来,他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陆瑶“嘶”了一声,一动不动任由他又咬又舔。

    一旁的塞亚可不像王侠和雷克斯一样,当自己完全不存在,当即就嘲讽起来:“我知道你现在想性茭,但能不能稍微控制一点你的本能?”

    一直当透明的王侠咳了一声,问:“少爷,需要我把他打晕吗?”

    塞亚:“go to hell!”

    慕泽渊没回答,陆瑶僵硬地说:“谢谢!”她默了两秒,“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可以也晕过去吗?”

    车上立刻安静了下来,黑漆漆的,只有头顶的螺旋机翼声,和慕泽渊难以压制的喘息声。

    在车上的一个小时是陆瑶觉得人生中最尴尬的一个小时,导致她从此以后看见王侠,雷克斯,塞亚,都觉得特别没脸。

    慕泽渊总算还保留了点理智,没真把她怎么样,只是隔着那件涂满番茄酱汁的睡衣,将她浑身上下连咬带捏带揉全光顾了一遍。

    直到直升机把他们送到一艘庞大得惊人的舰船上,陆瑶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她只担心两件事,一是慕泽渊的身体,二是哪里有地缝。

    一下车慕泽渊就被送到了船上的医务室,陆瑶接受了王侠的好意,裹着他的外套木着脸在船上清洗了一下自己。

    慕泽渊大部分时候都很温柔,但和她亲热的时候绝对谈不上温柔,她的大腿腰上时常会有淡青色的指印,慕泽渊每次都会道歉,解释原因的时候,他说:“如果你不总想着躲,我不会那么用力抓着你。”

    陆瑶郁闷至极,如果不是刺激强到她受不了,她能拼命躲么?

    尽管某人屡教不改,但她身上还从来没出现过像吻痕,牙齿印这种东西,陆瑶盯着自己的身体,牙齿印从她的耳朵鼻尖脖子延伸到胸,其他地方则是红红的指印,她连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打理好自己,她就跑去看慕泽渊,慕泽渊安静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脸色有点白,像是睡着了。

    陆瑶连忙抓住王侠询问,王侠一五一十地把情况告诉了她,海洛因的纯度很高,慕西锦的分量不多不少,不会要了慕西锦的命,绝对可以让人的身体对它产生强烈的依赖,慕泽渊现在并没有生命危险,但在之后……

    陆瑶默默地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

    第一次……她以为那是自己第一次看到他,从罗劲松递给她的报纸上,只有一个侧脸,并不清晰,她隐隐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后来在得知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时,她释然,大约是什么时候看见过他的报道。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关注他的消息,她把这个解释为,很好奇能够让罗劲松又称赞又痛恨的人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在了解他的很多事例后,她心里生出了钦佩,尤其是在她接受三益后,眼睁睁地看着三益濒临破产,那时候她总想,如果自己有慕泽渊一半的能力——不,十分之一就够了。

    她从来没想过,她需要仰望的人,有一天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并提出和她结婚。

    沈榕策和罗敏敏的误会只是导火线,真正的原因是她在这段长达数年的关系里疲惫了,还有一个原因,她想,即能够挽救三益,又可以嫁给自己崇拜的人,也不是不能接受,总比以后嫁给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好。

    她唯一不能接受的是,他说,他对她有兴趣。

    她以为这是一种羞辱。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个交易,仅此一次,永远都不要再求他任何事。

    这种想法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陆瑶伸出手,从他的眉心慢慢地向下抚摸着,良久她微微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节快乐!!么么!!我决定在下章上肉。。好久不写,发现特别生疏……

    第76章 请注意身体

    陆瑶望着慕泽渊整整发了两个小时呆,不知不觉趴在床边上睡着了,睡梦中有人把她抱上了床,等她醒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脱得精光,被慕泽渊压在被褥里。

    “对不起,弄伤了你。”他的手指从她的颈侧一直抚摸到她的胸口,陆瑶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时间,北京时间大约是凌晨两三点了,但在这艘船上,天已经大亮了。

    “你没事吧?”

    “没事。”他的神色略带着一丝疲倦,又伏在她的身上,沿着牙齿印小心地亲了亲。

    陆瑶本来有很多话想说,但现在却一句话都不想说。

    “再睡一会儿吗?”她问。

    “我睡不着。”慕泽渊指了指自己的头,海洛因的效果似乎还有残留,刚刚睡的那两个多小时,是因为药物的作用。

    慕泽渊不想睡,陆瑶自然也不愿意睡,她心里暖暖地想着,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安静地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也很快乐。

    很快她就知道,所谓的什么也不做,那只是她的想法。

    “你的身体没事吗?”陆瑶盯着他苍白的脸,有点担忧,听说第一次吸毒,会头疼恶心呼吸困难,心跳加快产生幻觉,精神亢奋……他应该好好休息吧,但是在她腿间试图戳进去的东西是要整哪样?

    慕泽渊皱了下眉,从她身上翻下来,平躺在床上。陆瑶心里暗叹,病人就该好好休息嘛。

    他躺平后,侧头看了她一眼:“上来。”

    “……”陆瑶默了默,迟疑道:“压着你,你的身体不难受吗?”每次她被压都觉得快被慕泽渊碾成平面了。

    “坐上来。”他瞥了她一眼,陆瑶立刻反应了过来。

    陆瑶涨红着脸,小声道:“你的身体……”

    “很难受,上来。”

    陆瑶沉默了几秒,默默地爬了上去。

    “坐下去。”

    陆瑶默默地坐了下去。

    “动。”

    陆瑶默默地动了起来。

    “快一点,抬高一点再坐下去……嗯……”

    陆瑶:“……”

    “认真点!”

    过了一分钟,他半撑着身体,神色不悦:“我很讨厌你跟我zuo爱像是在完成任务。”

    “我没有!”陆瑶连忙否认。

    慕泽渊懒得和她争辩,抱住她翻了一个身再把她压到被褥里,一边凶悍地抽动一边揉着她,陆瑶浑身立刻颤抖:“还……是……我来……吧……”

    两人再次交换了位置,陆瑶骑在他的腰上,一点儿没有翻身做主人的感觉,不论是他压着她,还是她压着他,慕泽渊都是掌控大权的那个人。

    “热情点……”

    “……”

    “你可以吻我……”

    “……”

    “叫大声一点……”

    “……”

    “……”

    “吻我,陆瑶……”

    陆瑶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气喘吁吁道:“闭嘴!”

    慕泽渊盯了她几秒,死死抓着她的腰朝自己按了下去,陆瑶惨叫了一声,天旋地转,又被压到了被褥里,早已酸软的双腿被强迫高抬,紧随其后的是狂风骤雨般的穿刺。

    “呜呜呜……我……不要……”她抓着被单不断地扭动。

    慕泽渊声音微冷:“闭嘴!”

    陆瑶闭嘴了,当然不是自愿的,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一觉睡到中午,下午陆瑶就被王侠送回了上海,慕泽渊也回了纽约,陆瑶非常大度地不计较他在床上怎么怎么欺负她,很想陪着他一起回纽约,但慕泽渊却表示,不想要她的陪同。

    陆瑶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他需要一段时间进行戒毒,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必然不希望她看到那一幕,陆瑶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就像每一次在她为难的时候,他都义无反顾地尊重了她的选择,她也会尊重他的选择,而明天恰好也是比赛日,作为一个职业选手,她也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

    回到家里,陆瑶越看越觉得家里空荡荡的,忍不住就给慕泽渊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徐周,徐周告诉她,慕泽渊正在休息,陆瑶只好怏怏地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陆瑶算了算时间,按耐着没打电话骚扰慕泽渊休息,吃早饭的时候,杰克大叔将新手机给了她,陆瑶一开机就看到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沈榕策,魏英芸,李倩,白浩……

    陆瑶连忙给白浩打了一个过去,白浩开口就询问她的情况,陆瑶诧异白浩居然知道她被绑架的事,老老实实回答了,又给魏英芸李倩报了平安,轮到沈榕策,陆瑶犹豫了一会儿,只发了一条短讯,告诉他自己已经没事了,没隔两分钟,沈榕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还好吗?”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沙哑,一股浓浓地疲惫,隔着电话就透了过来。

    “我没事。”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没事就好。”

    陆瑶抿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白浩告诉她是李倩打电话通知他陆瑶出了事,陆瑶给李倩打电话又被告知是那个绰号招财猫,名叫林希的粉丝撞见了这幕,通知的沈榕策,然后沈榕策就失踪了,林希见联系不到沈榕策,又通知了魏英芸。

    陆瑶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来回摩擦了好几秒,才说:“那我先挂了。”

    “我……去过小岛……”他忽然说,陆瑶心中微沉,那里可是慕西锦的地盘,张嘴想问一句他有没有受伤之类的话,话还在舌尖,电话里传来沈榕策一声叹息,他又轻声说了一遍“没事就好”,挂了电话。陆瑶犹豫了几分钟,到底还是没有打过去问他有没有受伤,这货连装病都干过,要真受伤了,早嚷嚷出来了。

    到了繁花俱乐部,魏英芸拉着陆瑶问长问短,陆瑶把过程简单地说了一遍,听得魏英芸和李倩连连惊呼,李倩还拿出平板电脑做起了记录,陆瑶嘴角一抽,连忙阻止。

    李倩遗憾地叹了口气,嘿嘿笑道:“职业病,职业病!”

    “所以说,你前段时间号称什么神枪手,还学了几个月的自卫术,其实一点用都没有?”李倩听完后,又忍不住鄙夷起某人来。

    陆瑶连忙纠正:“喂,我只学了半个月不到!”说着她语气也软了,整个过程貌似她除了装死,还真没发挥什么用。

    她口口声声说着不想成为慕泽渊的弱点和拖累,但如果这一次不是和塞亚一起被绑架,她真的能冲过那重重的守卫,和慕泽渊平安回来吗?

    不,不能算平安地回来,慕泽渊现在还在纽约封闭式戒毒,就因为她慢了那么半分钟。

    一整个白天陆瑶都心不在焉,到了晚上的比赛,总算打起了精神,魏英芸见她的状态不好,向组委会打了换人的申请,陆瑶只参加了上了一场单人赛,并没有参加擂台赛和团队赛。

    比赛结束后,照例的战后记者招待会,陆瑶也没有心情去参加,一早就回了家。

    一连过去一整周,慕泽渊每天会给她打一个电话,大多时候都是陆瑶在说今天自己干了什么,慕泽渊安静地听着,陆瑶忍了好几天,实在不能继续忍受慕泽渊在纽约独自面对毒瘾,而她一个人在上海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想见你。”

    “不行。”他的语气毫无转圜的余地。

    “我要见你。”

    “不行。”

    “我必须要见你。”

    “不行。”

    陆瑶郁闷了,声音低了下来,显得越发娇软:“你不想见我吗?”

    慕泽渊沉默了几秒:“想。”

    陆瑶立刻高兴了起来:“那我现在就来纽约。”她从床上跳起来,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她现在在大连,刚在客场和另一支战队打完比赛,按计划明天回上海。

    “不行!”

    “……好吧。”陆瑶叹了口气,默默地挂了电话,她倒是想先斩后奏,但她身边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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