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张禹辰到了定点、确定不会听见她大笑之后,她才敢笑出声,而且还是拍桌大笑的那一种。
沉彩涵发现张禹辰忽然出现在她的身旁,马上抬起头问他:「怎麼来了」
张禹辰被这麼一问不是很爽快,好像很不该来一样,像是在发洩似的怒狠狠地瞥了其他人一眼,说:「能不能帮我找张椅子啊想坐在这裡。」
别人哪敢不敢备,其中一人听了,马上就过去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张禹辰接过椅子之后,稍微调整了一下位子,就这麼坐在沉彩涵的旁边。
其实他刚刚很想要喊:「是不用帮我备张椅子吗」但是沉彩涵在这裡、他也不想要形象崩坏,就说得委婉许多。
「你也想玩桌游吗」沉彩涵对这桌游实在一窍不通,手残也脑残,听了规则还是不懂,「才刚开始玩就觉得要玩输了,你要帮我玩赢吗」
张禹辰会这桌游,稍微看了下局面,觉得还有得救,如果他亲自出马认真玩,肯定不会输。所以他就站了起身,装得很酷地对沉彩涵说:「好,我跟妳换位子。」
沉彩涵鬆了一口气,和他换了位子。在别人眼裡,两个人之间的关係就是散发出了一种浓浓的曖昧氛围,导致围在圆桌前的所有人都不敢吭言半声。
「g什麼这麼安静,我看你们刚刚聊得挺起劲的啊。」张禹辰一边骰骰子、一边对他们说,口气很不在意,但心裡实在很不是滋味没有理由的那种。
「噢日、日日会长,你觉得这桌游怎麼样」叶子当了先锋,但与其说是先锋,还不如说是第一个去送死的。
「挺不错玩的啊,行了,你们被我抢了。银行是谁,记得给钱啊。」
玩了叁局,张禹辰就把输的j乎都赚回来了。沉彩涵一直盯着这桌游、默默研究着,却怎麼样都没办法想到玩这个到底该有什麼诀窍,忽然之间很敬佩张禹辰会玩这个游戏,而且还压倒x胜利,j乎场场都是最大的赢家。
「张禹辰,你怎麼这麼会玩」沉彩涵惊呼,看他的金币越来越多,真的特别特别佩f,「你该不会常常玩这个吧」
「有很会玩吗我只玩过j次而已。」这话让其他人听得很不是滋味,各个都撇起了嘴。而且他在这儿,他们也都不敢继续跟沉彩涵聊天了,感觉聊这个不行、聊那个也不行,每一次要开啟新的话题,总是会被新的会长大人冷眼扫过。
「唉呀这麼厉害呀看不出来你也会玩这个高难度的游戏。」
「这高难度了吗我看这桌游连我m都会玩吧」
沉彩涵哼了一声,他们家的基因都特别优良、每个都很聪明的意思吗她是真心觉得他很厉害,怎麼觉得反而是贬低到的自己的智商
明明她觉得自己还挺厉害的,但遇上张禹辰,好像怎麼样也比不上似的。
他们之间看似认真的斗嘴,在别人的眼裡就是打情骂俏。桌游玩着玩着也显得无趣,玩完一场之后,张禹辰就乱说了一个看起来还挺正经的理由,拉着沉彩涵一起回到本来的座位去了。
沉彩涵连声再见都来不及跟他们说,就已经被拉回了刚才的位置,又继续无聊地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