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彩涵在他们欢乐的时候,默默地下线,躺到床上去休息了。玄界之门现在的她,毫无心力去管任何的事情无论是游戏放水嫌疑的事情,还是现实中,杨叔叔他们的事情,又或是说那些永远不可能读完的书全部、全部,都不想要管了。
隔天的早上九点,她被沉母叫了起床,此时的她,已经退烧了。
沉母坐在床缘,将热水还有感冒y放在床头柜上,对她说:「把y吃了吧,我等会儿带妳去医院。」
「不用,躺一会儿就会好了。」沉彩涵翻了个身,除了头还是疼的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她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尤其是被这样子开灯吵醒。
「早上我带妳去看医生,下午休息,晚上和杨叔叔他们家吃饭。」沉母将今天的行程都安排得妥当了。沉彩涵听了,心裡不禁笑了所以,不过只是因为晚上要聚餐,她才会愿意带她去看医生的,不是吗因为和杨叔叔有关,所以本来都相当努力工作的妈妈,怎麼样都要挪出一个时间来,让与和杨叔叔有关的所有事情,都能变得顺利。
「我现在好很多了,真的没关係。妈妈妳努力上班,早点回家吧,我会在家等妳的。」沉彩涵用着那一贯的温和口气说道。
沉母沉默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嗯,多休息,今天不用读书了没关係,等身t好一些了再说,不然感冒会越来越糟。」
「好,我知道了。」语落,她掛断电话,深深嘆了口气。
夜晚,他们到了一家价格颇昂贵的西餐厅吃饭,是杨政辉付帐的。
沉彩涵不是第一次见过杨政辉,不过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儿子杨麦昇。比她大上一岁的他,刚考完学测。而听他们在对话的内容,沉彩涵还知道杨麦昇的成绩优秀,读的是第一志愿,而且学测应该没有失灵。
而听他们的谈话,也知道杨叔叔想快点结婚,也想请她与妈妈,搬到他们家住。她知道杨叔叔挺有钱的,杨叔叔是一个律师,小有名气,他们家距离她们现在这个家,开车也不过十分鐘的路程。
然后,谈着谈着,气氛开始僵y了,因为提起了她。
提起了她的成绩、她的事情,还有她的意愿。
沉彩涵先是故作错愕地抬头,然后轻轻笑了,说:「妈妈开心,那什麼都好。杨叔叔如果很喜欢妈妈,愿意照顾妈妈,那麼结婚的话,我没有理由阻止呀。」
她不想要决策别人的人生,她不想要因为她的情绪、她的不愿,因为她的原因,害得有人不幸,更何况是她的母亲。
今日,她的母亲就和杨政辉说好,要结婚了。杨政辉说,会尽快找个好日子登记,然后也请她们,快快搬到他们家中,他也会跟着帮忙。
回家的途中,沉彩涵一路都看着窗外,不发一语──我们的家,本来是爸爸的,现在我们却要搬离那裡。
「彩涵,妳在不高兴吗」开车的沉母也发现了她的异样,嘆了口气,「如果妳不喜欢杨叔叔,可以跟妈妈说,妈妈保证不会再和他有太密切的往来,我总是以妳的意见为意见,以妳为优先的,彩涵应该最清楚。」
沉彩涵听了,没有起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说:「我希望妈妈开心。」
这是她失去了爸爸之后,一直、也在持续努力做的事情。否则,她早就当一个叛逆的孩子,荒废课业,永远都走不出,失去亲人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