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听到屏风后传来丝丝响声,霍衍眼神一动,朝屏风后走去。
浴桶上漂浮着一层花瓣,白嫩娇媚的被花瓣阻挡,只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和一片白皙的肌肤,宝珠双眼迷离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脸颊泛着绯红,呆呆的,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稍后还有一章,估计要十二点以后了,大家可以第二天来看,毕业设计彻底结束了,加下去只要写完论文就行了,开心。
感谢沧若澜大宝贝的地雷,狂蹭比心
感谢“”10宝贝,你的名字呐、shuimoのran10、微凉4、顽皮朵10 的营养液,么么啾
、第115章 一一五
“珠珠”霍衍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浴池中的宝珠茫然地看着前方,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嘟囔着嘴,不知道在说什么。
霍衍了然地看向桌子上被移动过的酒壶,这个迷糊的小丫头该不会是把整壶百花酿都喝了吧, 要知道百花酿入口清甜甘冽, 可是后劲极大, 以宝珠那种酒量, 两三杯就足够她受的了。
只是喝醉酒的珠珠和往常完全不一样,乖乖的一动不动,像一只刚吃饱饭餍足的喵咪,慵懒乖娇, 好奇地拍打着浴桶里的花瓣, 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霍衍也不知道她在水里泡了多久, 拿起一旁的帕子,将浴桶中的小姑娘捞起来,用浴帕仔仔细细的将她身上的每一滴水珠擦干。
喘息加重, 怀里的珠珠十分听话地根据他的动作抬手抬脚,乖巧的模样让人恨不得就地将她吃拆入腹。
隔着浴巾触摸到的柔软肌肤,那滚烫的感觉几乎将霍衍的手心灼穿, 一股热流由上至下,汇聚于一处。
霍衍将人抱起,走到床边,喜床上的东西早在宝珠吃饭的时候就被丫鬟收拾好了, 霍衍俯身将宝珠放在床上。
“珠珠。”那一声呼唤,蕴含着无尽的喜悦与感叹。
原本安安静静的宝珠似乎被触到了什么机关,眼睛一亮,直直地看向霍衍。
“歹,哪来的妖怪,吃俺老孙一棒。”拿起一旁的枕头,挥手冲着霍衍的头部砸去。
霍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看着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的珠珠哭笑不得,原以为她喝醉酒就是安安静静的坐着,没想到还会耍酒疯。
可是他也没办法和酒鬼讲道理,只能耐心地劝她安静下来,这么一个重要的晚上,总不能就这么耗费了吧,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足足三生三世了。
“妖精,你把我师父藏到哪里去了。”宝珠赤着脚跳下床,身上仅仅披了一件红色薄纱外罩,是霍衍帮她擦干身体时顺手披上的。
红着脸的小丫头满屋子乱窜,大着舌头,也不知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翻来覆去想把那个所谓的师傅找出来。
霍衍没办法,为了把人哄回床上,只能配合她:“徒弟,师傅不就在这吗。”说完坐在床边,等着她上钩。
宝珠眯着眼,细细端详了一番,指着他嘟囔着说道:“师傅,你什么时候整容了,长得和狐狸精似得,怪不得我把你认成了妖精,嘿嘿嘿。”
说完傻笑着,踉踉跄跄向霍衍走去。
狐狸精霍衍眼睛微眯,等会就让你知道狐狸精的厉害。
宝珠走到床边的时候一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身子向前扑去,把霍衍整个人压在了身下,鼻子刚好砸在霍衍坚实的胸膛上,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捂着鼻子,委屈地瘪着嘴。
“唔”宝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衍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地压在了下面,呆愣地看着霍衍,也忘记了鼻子上的痛楚,眼神涣散。
“客官,你想对奴家做些什么,奴家怕怕。”那小酒鬼不知又跳戏到了什么地方,捂着胸,一脸娇羞地看着他。
霍衍满脸黑线,珠珠平日里都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戏本,等找到机会,一定要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戏本一把火都烧了,也不敢让她再说话,直接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粗暴猛烈的吻让珠珠仿佛一条缺氧的鱼,等那个吻结束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霍衍很满意自己的技术,三两下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干净,翻身上了喜床。
“呼呼”正当他打算酿酿酱酱又酱酱酿酿的时候,身下的小丫头发出了轻轻的鼾声,双眼紧闭,嘴角勾起,甜甜的不知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新婚之夜,新娘子居然睡了过去。
霍衍不希望两人的初夜是在宝珠的迷糊中度过的,只能苦笑一声,替宝珠盖好被子,自己跳进浴桶里,用早就凉透了的洗澡水降了降火气。
第二天,晨光初晓。
宝珠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整个人都被卡车碾过一般,每一块骨头都不属于自己似得。痛呼一声,双眼紧闭,抬手摸了摸额头。
昨天昨天不是她的新婚之夜吗,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宝珠拍拍脑袋,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终于想了起来,双脸爆红,醉酒后的一幕幕都清晰的印刻在脑海中,她从来没有醉酒过,还不知道原来自己喝醉后会是那副模样,谁知道那些甜甜的花酒后劲会这么大,害的她在衍哥哥面前出这种丑。
可是在记忆中两个人似乎没有做到那一步吧宝珠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感受了一下身上的酸痛。难道在自己睡着后,衍哥哥把她那啥了
宝珠泪流满面地咬着被子,那个禽兽,她还想感受一下第一次到底是什么感觉呐,就这么在睡梦中过去了。
她那一点点醉酒发疯的小心虚被这件事掩盖,反而觉得自己更委屈,一下子也不怂了,气呼呼地打算把身边人摇醒,好好的斥责他一番,必须说到他痛哭流涕,诚心悔过不可。
刚一转头,就看到霍衍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眼神哀怨,眼底一片青黑,在他控诉的目光下,宝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随机又十分有底气的挺了挺胸,她怕什么,做错事的又不是她。
霍衍一晚上都没睡,身边软玉温香,可惜只能动手动嘴过过干瘾,不仅没有缓解身上的燥热,那把火反而越烧越旺。
自己承受着这种煎熬,那个小丫头却睡得香香甜甜的,还不时舔舔嘴,不知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一个劲的傻笑。
霍衍这股火憋了一晚上了,就准备等宝珠醒了,连本带利的跟她讨回来。
他看着宝珠的眼神从迷茫到羞涩,从羞涩到愧疚,又从愧疚到愤怒,霍衍不知道,人的表情原来可以如此丰富。
“浪费了一个晚上,现在,我们就把昨晚落下的那一步补上。”霍衍的眼神中仿佛有火苗在跳动,看的宝珠眼红心跳。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屈服的。”宝珠觉得先得把昨晚的事掰扯清楚,坚决不能助长他这种乘人之危的风气。
“昨晚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吗,你喝了那么多酒睡了过去,我们难道不该把洞房花烛夜给补上吗”
霍衍眼神幽暗,大有珠珠说不就将她就地的趋势。
原来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吗,这下糗大了,宝珠觉得,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装死躲过去。
“天亮了,今天还要进宫,我们还是早点起来吧。”宝珠觉得这时候千万不能让一头饿了一晚上的饿狼得逞,不然,她今天恐怕就不用下床了。只能指着外头岔开话题。
这点小心眼哪里瞒得过霍衍,一句“让老头子等着吧”打发了宝珠。
倾身覆上,夜,才刚刚开始......
禽兽啊,简直不是人啊。
宝珠全身发麻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喝着霍衍喂过来的银耳羹,双眼狠狠地瞪着他,直到双眼酸涩,对方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宝珠气的不行。
自己都这副模样了,对方反倒神清气爽,什么事都没有。
宝珠一想到自己在床上像煎咸鱼一样,被翻来覆去,她都喊投降了对方都不肯放过她,整一个电动马达,不怀好意地瞪了霍衍的腰一眼,这么卖力,早晚肾虚。
恨恨的喝下最后一口粥,哼了一声。
吃饱喝足的霍衍脾气很好,估计现在他最讨厌的人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能笑着打招呼。
“嗷呜呜”
饭团和麻团昨晚就被傅府的人小心地送了过来,霍衍在离正房最远的位置给它们做了窝,也不知道两个虎是怎么摸过来的。
肃亲王府上的下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猛兽,看见两只虎就吓软了腿,没有一个敢拦着它们,府里的暗卫都是知道这两只虎在女主人心中的地位的,也都不敢招惹它们。
就这样,两只虎畅通无阻地从王府的北侧,横穿半个王府来到了正房。
“嗷呜呜”饭团费尽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大雾才找到主人,兴奋的上前想把她扑倒,此时的宝珠哪受的了这种冲击,这么一扑,恐怕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
还没等饭团靠近宝珠,霍衍一掌就将它拍开。
滚啊滚啊滚啊,“嘭”的一声,大大的虎脑撞在了门栏上,这才停止了滚动。
饭团四脚朝天,晕乎乎地看着屋顶。
它是谁它怎么在这它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骂完啦,我要碎觉觉了,晚安吻飞一个
、第116章 一一六
新婚第二天, 皇子和皇子妃需进宫拜见皇上皇后。
宝珠一下地就觉得双腿酸软发麻,狠狠地剜了霍衍一眼,这个禽兽,今晚绝对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唔,你干什么。”
霍衍看宝珠皱着眉, 自然知道昨晚是自己太过孟浪了, 薄唇微抿, 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宝珠下意识地挽住了霍衍的脖颈, 整个人紧紧贴着他,发出一声惊呼。
软玉温香在怀,嗅着那一股甜腻的芳香,身下的自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男人, 宝珠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小脸爆红, 气的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下。
像挠痒痒似得,反倒更勾起了他的火气。
“老实点,等到了晚上我会好好满足你的。”霍衍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表情平淡,只是嗓音略微有些暗哑。
恶人先告状,不外如是。宝珠羞愤地往四周看了看, 肃亲王府的下人都十分有眼色的低着头,似乎没一个人看到此处的动静,宝珠从傅家带过来的下人,此刻还在库房整理嫁妆, 只有红豆和红萝跟在她身后。
总算没有在太多人面前丢脸,宝珠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一路被霍衍抱上马车,马车里很细心的放了几个厚垫子,霍衍皱着眉,直接将那几个垫子扔出了马车。
红豆正想阻止,就见霍衍抱着宝珠上了马车,将宝珠放在了自己大腿上。默默咽下刚刚想要说的话,低着头退了出去,将马车留给了两个新婚的小夫妻。
“我要自己坐。”被人抱在怀里,像个小婴儿似得,也太别扭了,宝珠表示抗议。
“今天拜见完皇上,陪我去贞华殿,给我母妃上柱香吧。”霍衍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将怀里的人儿紧紧搂着,语气中有着一丝伤感。
宝珠听到他的话,顿时就心软了,衍哥哥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吧,一想到他小时候爹不疼娘不爱的生活,更是心疼不已,早就忘了刚刚那些事。
霍衍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暗光,珠珠的性子他早就摸透了,只要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再大的气她都能立刻消掉,这么笨笨傻傻的姑娘他得看牢了,可不能让别人骗了去。
何况,他的确想带珠珠拜祭一下那个女人,告诉她,他根本就不稀罕她这个母妃的疼爱,因为,他早就找到了一个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珍宝。
一进宫门,两人就下了马车,换上了宫里的软轿。
宫里的太监训练有素,一路疾行,轿身却很平稳,宝珠坐在里面没有感受到一丝颠簸,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终于来到了锦乾宫。
“皇上,大皇子和大皇子妃前来拜见。”
宝珠和霍衍在宫人的指引下进来,正德帝坐在上首的龙椅上,一手撑着头,双眼紧闭,似乎正在小憩。
站在他身边的梁十小声提醒,正德帝才猛地睁开眼睛,咳嗽了几声,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人。
正德帝现在对于霍衍这个儿子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一方面,他不相信他真的是自己的儿子,为了他那张和那个男人极其相似样貌而厌恶;一方面,他又害怕那真是他和珍妃的骨肉,怕就是因为自己的多疑,害死了珍妃,又伤害了他们父子之情。
在这俩番纠结之下,他反倒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他,像以往那般冷漠可如果他真是他的亲生骨肉呐
“起来吧。”正德帝勉强笑了笑,只是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简单的喝了茶,正德帝就有些支撑不住,似乎十分疲惫的模样,打着哈欠,挥挥手让他们去皇后的翊坤宫拜见。
宝珠怀着心事,走出宫殿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回了下头,看到正德帝一脸急切地拿着一个瓷瓶往嘴里倒,一会功夫,呼吸就平缓了下来,脸色也好了许多。
收回视线,总觉得正德帝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对劲,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怎么了。”霍衍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自然发现了她的不同,不动声色地询问道。
宝珠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应该是她想多了吧,只是在心里总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