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抓我们。”
急红了眼的村民根本不听他们的辩解,一哄而上,拿着绳子将一群人捆的严严实实的。
祠堂里的女人们早就抵不住困意,睡得迷迷糊糊,田亮和几个留守的男人还提着精神在门口守着。
铜锣声想起的时候,所有睡着的人都惊醒了过来。
“这声响,是西边传来的,那些流民从西边来了。”
“怎么办啊,流民进村了,我们怎么办啊。”
“呜呜呜,爹,我要爹。”
哭喊声,呼叫声此起彼伏。
李氏和芸娘紧紧护着几个孩子,内心也一片慌乱。
“奶奶,娘,你们别怕,我会保护你们的。”光宗和耀祖掏出傅衢走之前留给他们的匕首,在烛光下闪着幽蓝的光茫。
“都给老子安静点,害怕那些人不知道你们在这啊,还没死呐,别给老子提前号丧。”
田亮的一声怒吼把大多数人都镇住了。那些妇人抽抽搭搭不敢哭出声来,怀里的孩子也被捂住了嘴,生怕惹得他不愉快。
“村口的人听到响动肯定会赶过来的,我们只要守到他们回来就没事了,所有还能动弹的,都找点趁手的武器,等人来了,好歹还能自保。”
李氏等人早就备好了砍柴用的砍刀,芸娘把宝珠用布条缠在腰间,双手紧紧握着武器,一动不动的看着门口。
“格老子的,原来全躲这来了。”一群体格剽悍的男人出现在了祠堂门口,大约三四十人,几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被他们拖在手中。
“消息还挺灵通,知道我们要来还提前埋伏了。”领头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们一路走来顺风顺水这么久,没想到这个村子有硬茬,差点害他折损了几个兄弟。
“当家的。”几个女人认出了那几个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男人,他们是被安排守在西路山口的。
“等抓住这群女人小孩,就不信村口的男人不乖乖把粮食银子拿出来。”一个身材矮小,面容猥琐的男人笑嘻嘻的对领头的汉子讨好道。
“孟槐三,你怎么和这群人凑到了一起”李氏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溜须拍马的男人,正是她大儿媳妇的亲爹。
“油子,大锅,你们怎么也在这”还有一些女人也认出了那群大汉中的几人,都是附近孟家村的。
被认出的几人有点羞赫,转过头去不敢看她们的表情。
“都是你们大田村不讲道义,我们村子里的人卖了粮,日子过得苦哈哈的,你们到好,粮食多的吃都吃不完。”
孟槐三一脸嚣张,指了指领头的壮汉:“这位是朱老大,识相的,把家里的粮食银子拿出来孝敬他,要是硬扛着,只怕是没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说完阴测测的看了一眼傅家的女眷,他们家不是一直看不起他吗,他到是要看看,过了今天,谁看不起谁。
宝珠焦急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敌众我寡,他们明显打不过对方,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被抓,用来威胁还没赶来的男人吗。
不少女人都吓得哭了起来,田亮将自家媳妇推到傅家那里,自己牢牢守着祠堂大门,手上一把长刀,紧紧盯着眼前的一群男人,谁敢进来,他就让他血溅三尺。
孟槐三也就动动嘴皮子,真到动手的时候就溜到了后头。
“上”朱老大挥手一喝,向祠堂冲了过去。
“哐当一声”祠堂的牌匾掉了下来,冲在最前面的朱老大直接被牌匾砸在地上。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后面的男人见自家老大被砸,七手八脚的冲上前,把牌匾移开,朱老大额头一个大坑,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整个人早就没了气息。
“祖宗显灵了,祖宗显灵了。”祠堂里的老妇人神神叨叨的说到。
门口的一群人也听到了,神色明显不对了,古人最信这些神鬼灵异的说法,这里是田氏的祖祠,可能真的是田家的祖宗显灵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向前一步,他们只想求粮求财,可不想把命都丢了。
“别听那老太婆瞎说,哪有什么鬼怪的,你们赶快动手啊,不然等村子里的男人赶回来,大家都会没命。”孟槐三在一旁急的上蹿下跳,这一次如果没得手,他非被傅三木活剐了不可。
“要上你上。”那些汉子并不听他的话。
孟槐三咬咬牙,“行,我在前头走,你们在我后面跟着,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握紧手上的大刀,向祠堂走去。
“轰隆”一个晴空霹雳,直直打在孟槐三的前头。
“我的妈呀。”孟槐三吓得趴倒在地上,裤子底下湿了一块,一股尿骚味蔓延开去。
“真的是祖宗显灵了,祖宗显灵了。”祠堂里的女人喜极而泣,纷纷跪倒在排位前,用力的磕头。
有了这两个例子在眼前,剩下的男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第20章 休妻
傅传嗣等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神奇的画面。
祠堂门口围着一群男人,各个如丧考妣。祠堂里的女人到是喜笑颜开。
他们真的没跑错地方
“把手上的武器放下。”傅传嗣带人把那一群人团团围住。
那些个大汉死了个老大,又惊魂未定,看到一群拿着武器的壮年汉子将他们包围,互相看了一眼,三三两两的放下了手上的武器。
他们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只是被旱灾所逼,家里的老人孩子都快饿死了,加上死去的那个朱老大的挑唆才会走上抢劫的道路,真要让他们跟人拼命,他们还是胆怯的。
更何况,这个村子邪门的很,胆小的看都不敢再看祠堂一眼,生怕人家的祖宗又发怒了。
几十个汉子连同村口那几个,被捆的严严实实,绑在祠堂门口的空地上。
“怎么还有具尸体,看样子是被牌匾砸死的。”
村里人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朱老大。
“这是祖宗显灵了。”
祠堂里的妇女兴奋的把开头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后面赶来的男人显然不怎么相信,真的有这么神吗,以前也没见祖宗保佑他们村民发大财啊
可是看看那些俘虏的表情,自己婆娘老娘也不像是在说谎。难道真的是祖宗保佑
“亲家,亲家,我是一时糊涂啊,看在我女儿,你女婿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孟槐三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哭爹喊娘的求傅老头放过他。
“大牛呐,你把大牛他们怎么了。”傅老头看到几个孟家村的男人也加入到抢劫的队伍中时,顿时就心头一紧,自己的大儿子带着婆娘孙女回娘家,至今每个动静。
看样子孟家村早就被那群流民拿下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样了。
“他们一点事都没有,好吃好喝的供着呐,老哥,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我这回吧,我是让那鬼迷了心窍了,我该打,你就打我几棍子,把我给放了吧。”孟槐三跪着挪到傅老头面前,眼泪鼻涕都往他裤子上抹。
“这已近不单单是我们一家的事了,放了你,也得看看村里的人答不答应。”傅老头听到自家儿子没事,松了口气。
“现在也很晚了,闹了这么久大家伙都累了,还是都回家睡上一觉,明天早上再来处理这些人吧。”傅传嗣看事情解决,大家的精神都不是很好,开口提议道。
“也对也对,”田大春赞同道:“把这些人捆到柱子上,冻他们一个晚上,敢抢到我们村头上来了。女人孩子都快回去歇着,天都快亮了。”挥挥手,让大家伙都散了。
“爹,抱。”宝珠担惊受怕了一天,看到爹爹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傅传嗣笑着从芸娘怀里接过女儿,“让你们担心了。”
宝珠窝在爹爹温暖的怀中,熬了半宿,现在心情一放松,慢慢睡了过去,没一会就发出了“呼呼”的呼噜声。
回到家中,安顿好几个孩子,芸娘去厨房煮了一大锅面,盛了两碗给公公婆婆,又端了一碗回房,傅传嗣在村口守了一天,只粗粗的啃了些干粮,此时闻到热腾腾的面条香,早就忍不住了。
“慢点吃,别噎着。”
西里呼噜的几大口,一大碗面条就进了肚。
“今天祠堂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看”傅传嗣放下碗,拿起一旁的帕子抹了抹嘴,来得路上他已经听自家娘亲讲了详细的经过。
“他们田家的老祖宗可没这个本事,你说会不会是”芸娘指了指熟睡的宝珠,压低了声音。
傅传嗣沉默不语,起身吹息了蜡烛:“是或不是又有什么不同,再怎么样,都是我们的女儿,每天还有硬仗要打,早点歇息睡了吧。”
那群流民对大田村的地形了如指掌,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今个儿一大早,村子里的人就自发的集中在祠堂门口的空地上。
从昨儿晚上就被捆在柱子上的一群人又累又饿,眼巴巴的看着村里人。
“爹,我把大哥他们带回来了。”傅二牛天蒙蒙亮就被傅老头叫去孟家村,将傅大牛等人接回来。
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孟家村的里正和几个族老。
“爹,儿子要休了这婆娘,她差点把整个村子都害了呀。”
傅大牛一看到傅老头,刷的一下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要休妻了”围观的村里人议论纷纷。
傅老头脸色一青,这是丢脸丢到全村人面前了,可是看到大儿子眼圈青黑,面色憔悴的样子,有说不出责骂的话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做害了整个村的人。”田大春注意到了傅大牛话中的问题,疑惑的问道。
时间还得回到一天前
傅大牛陪着孟氏回娘家看她受伤的老娘,进村的时候傅大牛就觉得怪怪的,一进家门才意识到真的出事了。
孟家的大堂里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浑身的戾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旁边还立着几个壮汉,手上拿着大刀,自己的岳父兼舅舅站在堂中男子的身边点头哈腰,十足的狗腿相。
傅大牛意识到不对,拉着女儿转身想逃,门后早就守满了人,就凭他和几个女人,根本逃不出去。
“朱老大,这就是我的女婿,他是大田村的,那个村子可比我们村里富裕多了,每家每户都存满了粮食。”
傅大牛几人被捆的严严实实,按在大堂前,听着孟槐三和那领头人介绍他的底细。
“放你娘的狗屁,我们村里的人仅够温饱,哪里来的多余的粮食。”傅大牛猜到了这些人的身份,怎么肯承认自家有存粮。
“恩。”朱老大不满的看着孟槐三,难道是这人在骗他,他们搜刮了整个孟家村,找到的粮食少的可怜,谁知道隔壁的大田村是不是和他们一样。
“朱老大,你要相信我啊,不信,你问问我女儿,她可不会撒谎。”孟槐三一见朱老大对他的话产生怀疑,忙不迭的把自家女儿推了出来。
“你说,你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要是敢说一句谎话,可就要想想自己的脑袋保不保得住了。”朱老大走到孟氏的面前,一把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面。
孟氏死过一次,最怕的就是死第二次,即使看到傅大牛不断的对她使眼色,还是扛不住内心的恐惧:“我说,我都说。”
“大田村的人早在旱灾的消息传出来之前就知道了,家家户户都屯了足够的粮。”说完低下头,不敢看傅大牛的脸色。
“朱老大,我这女婿家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富户,家里不仅有粮,估计还有不少银子呐。”
孟槐三想着,反正已近撕破了脸,不如趁机也捞上一笔,反正自家也没什么东西了,到时候跟着这群人跑路,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安顿下来。
孟槐三的话让朱老大很是心动,他们一路走来,抢了那么多庄子,估计被抓到了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趁现在捞上一笔。
“你们家有多少银子。”朱老大知道问傅大牛没用,还是问那个胆小的妇人来得方便。
“大人,我们家那里来得银子,我家那两个老的偏心老三,家里的钱估计全在他们那房,你要找就找他们去,我那三弟妹家是县里的富户,不知给了她多少好东西,你去找他们吧,求求你放了我吧。”
孟氏满脑子只想着祸水东引,没看到傅大牛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对,我还有个女儿,模样长得俊俏,我把她送给你,你就放了我吧。”孟氏看到和三丫缩成一团的大丫,眼睛一亮。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傅大牛瞪的双眼凸起,脸上暴起了条条青筋,胸口的怒火沸腾,看着孟氏的样子,恨不得将她生撕。
“爹,你救救我,我不要啊”大丫听了孟氏的话,整个人的吓楞了,挪着身子直往傅大牛背后躲。
朱老大看了大丫一眼,他对这种生涩的小丫头可不感兴趣。
看着孟氏道:“要是我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会放了你。”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胆小却阴毒的女人会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孟氏明白几天自己是彻底把自家男人给得罪了,可她也只是想活命罢了。
“我知道有一条山路,直直通往村里,你们从那里走,肯定不会被人发现,要是半夜过去,趁村子里的人都在睡觉,来个出其不意,那么村子里的东西就都是你们的了”
孟氏的话让在场的男人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