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都是那么甜蜜,她才恍然意识到,夫妻之间应该是那样的,老公可以对老婆那么温柔的!
但是她的所谓的老公呢?开口闭口都是宝宝长,宝宝短,他根本不关心她这个大的!
皇甫烈幽然地叹了口长气,不理会她的抗议,将她强行地拥入自己的怀中,任她的眼泪湿了他的衣襟。
难道这几天她就是为了这些有的没的才变了个人似的吗?
女人呐,是男人永远也研究不透的课题。
“笨女人。你给我听好了!”
皇甫烈捧起夏夜满是泪痕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总是要你进补,除了担心宝宝营养不够,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担心你因为生他而吃尽苦头。所以我总是希望你能够多吃一点,身体再强壮一点,分娩的时候能够更顺利一点。我要你多晒太阳,多吸收点钙是因为如果宝宝健康,你分娩时就能够少受一点痛苦。还有,我从来没有对你的专业能力有过任何的怀疑,我想要你待产在家,绝对是因为我自认为我没有办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骗人!你是为了宝宝才哄我的!”
夏夜的心其实有一点动摇了,只是嘴硬的她还是不肯承认。
“我没有特别想再要一个孩子,又有什么必要为了他(她)哄你?”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们的小宝宝?”
“不是……”
哎……
皇甫烈有些无力,他要怎么告诉她,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宝宝,朵云早就可以帮她解咒,他们这些人而已不用总是担心咒术会不会给她和宝宝造成什么副作用。
如果现在的夜儿已经恢复记忆了那该有多好。他们可以一起开开心心的迎接小生命的诞生。
总是乐观自信的她也不会怀疑他爱不爱她的这个问题。因为她会“不折手段”地来“拐骗”他的真心。
现在可好,她成功地“拐骗”了他的心,却看不出他的心早就遗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什么?”
夏夜抬头看她。
她还在等着皇甫烈的下文,谁知他一句不是之后,就没了。
“我很喜欢遇儿。”
皇甫烈抱她重新坐在他的大腿上,没来由地,皇甫烈冒出这么风马牛所不相及地一句。
“然后?”
夏夜蹙眉,当老子的喜欢儿子,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吧?
“遇儿他对接近你的异性很有敌意,我承认,那是我纵容的结果。不过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懂事,和我也兴趣相投。”
“所以呢?”
夏夜是越来越不懂她这个老公在说些什么了。
她听亦扬他们提过,大色狼的智商高达两百,小遇就是遗传了他的高智商,才会聪明伶俐又早熟地吓人。
不过天才讲话也不用高深莫测成这样吧?
“还要什么所以?既然遇儿让我这么满意,我为什么还要期待再生一个孩子?”
皇甫烈敲了记夏夜的额头。
“你的意思是,你……你希望我把孩子拿掉?”
夏夜一下子刷白了脸。
这么残忍?!
“你脑袋总是被驴给亲到的么!你听不懂人话么?你的思维还可以再跳跃一些吗?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你把孩子给拿掉?!”
皇甫烈的温柔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失忆小娇妻折磨得撒旦的本性原形毕露,完全失控地对夏夜低吼着。
她肚子里的小生命的到来是个意外,他其实对开枝散叶什么的兴趣不大。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比较乐意多过过二人世界,小家伙又懂事的很,不用担心他会成为电灯泡。
他们连婚礼和蜜月都还没有来得及补上,计划就因后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给搁浅了。
现在一切又以她怀孕的这件事为重,他还特地向部队请了个长假陪她。
他从来没有刻意地想要他们再添一个孩子,只是现在她怀都怀了,他自然很开心。
毕竟她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孩子。
他都表述的那么明显了!这个笨女人,是老天嫌他这辈子过得太顺利,所以特地来惩罚他的吗?
夏夜被皇甫烈的低吼给吓得怔住。
在她的记忆中,大色狼总是笑眯眯,没个正经的样子,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绷着张脸,这么凶神恶煞的神情!
“你……你好凶!你还说爱我,你果然是骗我的,呜~你一点都不爱我!皇甫烈,你个大混蛋,你骗我感情!我不要理你了,走开!你给我走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夏夜哇哇大哭地一把推开皇甫烈,边抹眼泪边哭地回画楼苑去。
是不是怀孕的女人或多或少的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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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烈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实在有一点拿不准主意是追还是不追上去。
“女人这动物天生就不是用来讲理用的。你可以对她们霸道、对她们温柔,甚至说一些甜言蜜语来哄她们开心,唯独不能企图和她们讲道理。因为她们要的不是你的教训,而仅仅是你一个简单的拥抱和一个温柔的亲吻。”
清冷的语调说出温柔的句子,这样矛盾又统一的话语只会出自一个人的口中。
“没想到音乐才子除了对音乐有着相当高的造诣,对女人也如此通透”
皇甫烈微笑着,注视着从池塘那头走来的左炎。
他和笨女人的对话他都听进去了多少,或者该说,有多少他是没有听到的?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皇甫烈挑眉地看着左炎,否则起先笨女人跑出他早该追上去才是。
“是。”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对话,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对峙着,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是关于”移情“的事?”
宅子的主人皇甫烈决定还是发扬一下热情好客的传统,请左炎到客厅坐下。
佣人各自给皇甫烈和左炎倒了杯茶,皇甫烈轻啜一口,抬起清冷的眸子望着坐在下首位置的左炎。
左炎没有问皇甫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与他有关的,这并不是值得他费心的事。
他唯一关心的是,“小夏身上的移情都解了,是吗?”
这几天他都忙着巡回演唱会的事,不代表他就没有关注过小夏的一举一动。
人在曹营心在汉……他的心,始终还是系在她的身上呵。
“的确。”
皇甫烈有些讶异左炎一开始就这么开门见山的,他甚至没有旁敲侧击一下,撇清他和“移情”的关系,莫非这次他过来是要和他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于是皇甫烈也没有瞒左炎的打算,直接告知谜底,他精明的双眸注视着神情冷峻的左炎,猜测他特地跑这么一趟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左炎似乎对皇甫烈知道他清楚“移情”这件事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左炎无波的双眸地看了皇甫烈一眼,“等巡回演唱会的工作告以段落。我就会离开这个国家,也许再也不会踏足这个地方。”
“所以,你是来跟我告别的吗?”
剑眉挑起,皇甫烈眉眼淡笑地瞥了眼左炎,不认为这个男人特地来这么一趟就为了询问笨女人身上的“移情”是否解了以及来和自己告别。
“你知道接着我会去哪里吗?”
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左炎望进皇甫烈由淡笑转为沉郁的眼神。
“你猜到了,是吗?”
猜出来,英国是他要回去的国度,也猜出了英国才是这一连串事件的关键。
“我可以做什么?”
皇甫烈看着左炎十分认真地问道。
他知道英国有个神秘的足以与英国皇家空军抗衡的x组织,也在最近跟踪顾民付的过程当中发现若缘、诺雪、左炎包括顾泯付自己都是x组织里的成员。
但是他对他们会一下子出现在a市的原因实在有些不大清楚。
只是隐约感觉的出来,他们的目的是与他有关,又不见真的对他本人采取什么行动……
“我想再过不久,英国皇家空军的人就会找上你,你就会知道为什么x会盯上你。在此之前,你最好快一点解了夜子身上的咒术。你没发现她最近的记忆力在消减,情绪有些反复无常吗?”
“她不是仅仅忘记与我有关的记忆?”
这下皇甫烈沉郁的眸子已经转为担忧和震惊,他一直以为笨女人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情绪才有些不稳定,她记忆力越来越不好他也以为是咒术的影响和“移情”的后遗症,现在左炎会这么问,就代表情况不仅仅是如此了?
“呵。看来你还是什么都不清楚。”
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苦笑,左炎从皇甫烈的眼神当中就能够看得出来,这男人对小夏目前的情况一点也不清楚。
事情还是往他最担心的情况发展下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se性大发【vip手打尽在】
“介意把事情和我说清楚吗?”
即使心湖因为左炎的这一番话,起了微妙的涟漪,皇甫烈还是不动声色地望着左炎。
但愿这男人来这里一趟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他夜儿的情况到底如何,而不是来看好戏。
“小夏的第二次移情是我下的。”
清冷的眸子对上即便听到他说了这么多信息之后都还是沉稳地坐在上首位置的男人,表情变换了一些错综复杂的情绪。
如此气定神闲的一个人,会有气急败坏的时候么?
对于左炎的坦率,皇甫烈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的原因,仅仅回以挑高一边眉,冷静地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左炎却是目光没有焦点地犹自出神,喃喃解释道,“我以为那是解药,就冒险从rick的手中偷走,然后到医院看完小夏时将药剂混在了她要喝的粥里。我不知道那样就会改变了移情的成分,以至于小夏在服了真正的解药之后,身体出现了许多不可预知的情况……”
“介意把我再说得清楚一些吗?”
只有几个字句的变动,左炎却清楚地感觉到皇甫烈情绪上的变化。
这男人……应该是很在乎小夏吧?
左炎终于迎上皇甫烈犀利的目光,他缓缓道出自己这么多天以来调查出来的部分事实真相,“唐门现任掌门唐朵云应该告诉过你,”移情“和它解药的配方都是严格按照比例配对的,不能出半点差错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由于你是在她的粥里参入移情改变了它的配对比例?!”
皇甫烈的音调微变,人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直视面露愧疚之色的左炎。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知道……”
“你,该死!”
皇甫烈猛地提起左炎的衣领,在看见他紧闭的双眸时又忿然地放下,声音压抑地问道,“告诉我,夜儿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情况,还有,现在,我该怎么做?”
没有对他动手?
左炎睁开的眼底掠过一抹惊诧,他有充分的理由对他动手的!如果不是他搞砸了这一切,小夏现在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这男人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冷静了下来,而且没有迁怒于他?!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x煞费苦心,也要得到他了!
“别用这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绝对不是有意要对夜儿不利。我相信发现夜儿不对劲之后你心里肯定不会好过多少。我知道、如果夜儿没有在分娩前解除咒术夜儿的身子根本经受不住。现在我需要知道你那部分的”移情“会对她的身体带来哪方面的变化?有没有么做才能在不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宝宝的情况下尽快地解开她身上的咒术。”
皇甫烈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迅速地平复自己的心情,问出问题最关键的所在。
事到如今,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你说什么?你说除非孩子出生,不然没有办法解除咒术?”
左炎平波无闻的音调里也参杂了焦急的成分。
皇甫烈对他过度的反应有不好的预感,于是告诉他将朵云之前告知过他的情况与左炎和盘托出,“不是没有办法,朵云告诉我们,现在冒然地解除她身上的咒术。她和孩子都有可能会保不住。到底”移情“有什么样的副作用?为什么你说最好要尽快地解除她身上的咒术?”移情“和”咒术“不是分开的吗?就算她的身上因为当初所下的”移情“因你服用方式不得当在她的体内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与咒术有什么关系?”
皇甫烈一下子抛出好几个问题,左炎的眉心轻轻地攒起,他看着皇甫烈道,“如果”咒术“再不解开,小夏的记忆力会越来越衰退。因为”移情“本身是和”咒术“分开的没错。但是我想你也应该也知道了她”移情“转移的是她对你的感情,咒术”抽离“的是她对你的记忆。现在她的”移情“不在了,就注定她的记忆有大片的空白。”
“这个朵云提过。她说也许是移情解开后的后遗症,难道不是?”
左炎看了眼皱起眉峰的皇甫烈,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全然是。本来也没什么的,只要你们撒谎瞒住她,等她恢复记忆就好。可现在由于我之前把它当成解药混入小夏的粥中……移情的成分发生了改变。现在残留在她体内的移情正蚕食她的记忆,如果咒术再不解开,她慢慢地淡忘我们所有的人,最糟糕的是,她会变得无情无爱。我最担心,到时候很容易就被施咒的人利用。”
“为什么会渐渐地无情无爱,还会被施咒的人利用?还有,为什么你说尽快解除就好?有必然的联系吗?”
“哎……还是我来解释吧。”
“朵云?你脸色这么苍白。”
皇甫烈赶忙扶好迈进大厅的唐朵云在梨花木椅上坐下,并命。
怎么出府了几天就憔悴成这个样子?
“谢谢你,烈。我没事啦。最近没休息好的缘故。”
哎……要是云渊什么时候能对她这么温柔,就算要她现在就灰飞烟灭,她也甘之如饴。
唐朵云坐下时佣人也刚好端上热茶。唐朵云捧着滚烫的热茶,稍稍暖了暖身体,对皇甫烈解释道,“唐门的咒术分多种,具体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夜子身上的是”忘君咒“。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君若负我相思意,恩情必与君断绝。这首七言绝律是我唐门成立之初一位先祖所创。
当初她爱上了朝廷的皇亲国戚,他们曾相许此生永不背弃对方。我的先祖就写下这首七言绝律,当是他们的定情诗。结果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分开了一段时间。没过多久,就传出先祖的心上人要娶当朝公主的消息。糟糕的是,那时先祖已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后来呢?你那位先祖就发明出了”忘君咒“,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给自己施咒,好彻底断绝与那位恋人之间的牵绊?”
皇甫烈总觉得之后才是故事的关键,否则朵云没有必要和他讲这么一段故事,忍不住着急地问道。
“不……”
唐朵云摇摇头,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抬眼看在场脸上都露出关切之色的两个男人,声音飘渺地道,“无论是有多强大的灵力,拥有灵力的人都是没有办法自己给自己施咒的,必须要借助外力才可以。
那”忘君咒“的确是那位先祖发明的没错,可是当初她也只是想要试试,这世间到底有没有一种咒术能够强大到连爱入骨髓的人都可以忘记。所以她在练就”忘君咒“时特别用心。爱得越深,就会忘得越彻底。她怎么都没想到,同门一位早就心系于她的一位师兄每天都跟踪她,悄悄的跟在她身后偷学了”忘君咒“。有一天,那位师兄乘先祖不防,就对她设下了”忘君咒“。先祖如他所愿,彻底忘记了关于她心爱之人的全部种种。
我想那位师兄的出发点,只不过是想为了要得到先祖罢了。可是他没有想到,”忘君咒“到底是新生的咒术,有很多不稳定性。先祖不但没有如他所想的在忘记一切之后爱上他,相反的一天天地变得漠然和清冷,无论他怎么做,先祖对他的付出就是视若无睹。
那位师对功名利禄有很强的欲望。他在根本不知道先祖是因为咒术才变得那样,还以为就算先祖不记得她腹中孩子的爹,穷其一生也不会爱上他。在一次意外的情况下,那位师兄无意中发现,先祖变得越发的冷漠之后对他反倒是言听计从。他心想反正先祖也不爱他,索性就利用先祖和那位驸马之前的关系,威胁驸马,换取他对权利的渴求。同门的人试过解咒,但碍于先祖当时怀有身孕,根本没办法在保全一大一小的情况解除咒术。最糟糕的是,当那名师兄变强,野心越来越大,驸马成为他的绊脚石之后,他就……他就派先祖刺杀了驸马。当年冰冷的剑光刺进胸膛,抽出,鲜红染红了先祖的眼。
那一刻,咒术解开。原来,除了施咒者解开咒术,还有一个方法,心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咒术立解。最令先祖痛不欲生的是,原来当时驸马是被皇帝威胁,被迫与公主成婚。成婚后他一夜也没有碰过公主。先祖哭得撕心裂肺,连七个月的孩儿都……”
皇甫烈听了之后许久都没有说半句话,唐朵云红了眼眶,“我不是故意要对你瞒住这些。只是施咒的人一直都没有出现。我不想你们担心,我心想只要孩子平安出生,等夜子做完月子我就可以帮她解除咒术。那样一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没有想到”移情“会加速她忘情的速度。”
“不过,也不是完全办法也没有的。只要找到施咒的人愿意解除我就有办法一定可以保证夜子和宝宝都平安无事。”
见皇甫烈面露担忧之色,唐朵云急急地补充道。
“我去找rick。”
左炎一听,立即从椅子上站起,直觉地认为既然下药的人是顾泯付,那么施咒的人必然也是他。
手腕被人握住,左炎不解的转过头。
“要去也是我去。”
皇甫烈眸里闪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光芒,望着左炎坚定的说道。
“你信不过我?”
琥珀色的瞳眸染上层不悦,左炎回望着皇甫烈。
他只是想要弥补自己之前所犯的天大错误了,这男人需要提前就判他死刑,给他救赎的机会都不肯么?
面对左炎的不悦,皇甫烈并没有解释太多。
他看着左炎的眼,云淡风轻地陈述,“我的女人,我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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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向晚。
白色的别墅群在夜幕的街灯下格外的显眼。
黑白,从来都是对比最颜色的色调,如同站在山顶上一温和一冷峻的两个男人,气质迥然。
起初,两个男人都各自静默着,也不对峙,只是默然地俯视山脚下白色的建筑物。
山风吹得树木发出沙沙的响声,男人几乎与山风融为一体的嗓音响起,“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皇甫烈看着顾泯付坚毅的侧脸,直奔主题。
面向山下景物的男人转过头,嘴角扬起轻蔑的弧度,眼神溢满阴冷。“妄想。”
他就是要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逐渐地走向无情无爱的过程,否则他又何必布下这一局?
“为了给云兮报仇,你就不惜连sunny都利用?”
在骤然听见“云兮”这个名字时,顾泯付冷峻的表情出现了巨大的裂缝,他的声音冷了不止一个色度,猛地逼近皇甫烈,提起他的衣领,乖戾地道,“你也配提及云兮两个字?如果不是你和那个蠢女人,我的云兮又怎么会被晁怀错认为是送他进监狱的那个穿着火红衣服的女郎,导致她死得不明不白!在你知不知道那时候她才生下可余不过三个月!”
说到最后,顾泯付冰冷的眼眸几乎要燃上炽热的复仇火焰。
要他解开夏夜的咒术,除非他死!
皇甫烈在顾泯付准备动手的刹那,以猎豹般的速度钳制住他揪住他衣领的那只手,猛然拉过,用力地给了顾泯付一个过肩摔。
皇甫烈手肘弯曲逼近倒在地上的顾泯付的脖子,幽深的眸子迸发并不逊于顾泯付的冷然,冷声道,“如果说夜子当年无心插柳,让晁怀将她错认为当时与解游走得过近的云兮。导致她枉死在晁怀的手下。那么sunny呢?你明知道她喜欢你,你又何必残忍到利用她来让我们误以为只要移情一解,咒术只是时间的问题来降低我的防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最后夜子真的如你期望的那样,成为你可以操纵的傀儡,sunny知道你利用了她,她会多内疚,多自责,你该死的不清楚么?”
皇甫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手肘压紧顾泯付的咽喉,即使在这种说话都困难的情况下,顾泯付仍是维持冷峻的神情,声音嘶哑地道,“是她自作多情,我何不承了她的情,好好利用一番,以免辜负她的盛情。”
他从未说过爱她,也不曾对她许过承诺。
是她非要向夸父追日一样地追逐他早就死寂的心,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呵呵?没有关系吗?这可真是好极了。”
轻如薄雾的口吻,皇甫烈忽然放开顾泯付。
他站起,低头俯视还躺在地上的顾泯付,语气清冷,“那傻丫头还真的以为你交出”移情“的解药,是真心打算和你现在所在的组织告别。为了让你安心,也实现她不再打扰你的承诺,她遵守你们之间的约定,下个月她就会嫁给琉亚。如果你们组织的存在就是为了与皇家空军为敌,我想不用我和你解释,你也知道琉亚是欧洲某个国家皇子的这件事。sunny的家族在地中海一带很有势力,他们的联姻也算是强强联合。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
很好。咒术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十一月份,英国伦敦的跨世纪婚礼,我们再见。顾先生。”
整了整衣服,皇甫烈笔直地走到他的爱车玛莎拉蒂grancabriofendi前,优雅地钻入车内,引擎发动,豪华跑车发动性能十足地狂野低吼,很快就消失在夕阳没入郊区的群山那头。
顾泯付就那样笔直地躺在地上,一动也动,只有放在双膝地拳头,骤然地握紧。
思绪纷然的他甚至都忘了问皇甫烈,为什么当年几乎没有谁知道他和宁云兮在一起的事,皇甫烈竟然知道他们曾经是夫妻,还知道可余的妈咪是她的这件事。
——华丽丽滴分界线——华丽丽滴分界线——
皇甫烈是在赌。
他赌顾泯付最终会懂得“珍惜眼前人”的道理,他赌他会看在晴子的份上,主动解除夏夜身上的咒术。
十一月份悄无声息地临近,大洋彼岸来自地中海神秘家族的华人后裔和欧洲皇室联姻的消息轰动了全球。
似乎是这一次是赌错了,即使sunny的婚讯传遍了整个大街小巷,也不见顾泯付有任何的行动……
皇甫烈望着窗外的梧桐树,犹自出神。他以为顾泯付对sunny或多或少是有点感情的,当初才会叮嘱夜儿如果找回那颗被鬼宿门的人盗走的“云之泪”就把它寄给曾担任过可余英文老师的sunny。“云之泪”是顾泯付特地为云兮设计订做的,如果sunny不是在他的心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分量,他怎么会肯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sunny?
难道是他的推论有误?姓顾的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sunny而已,一点也没有情爱的成分?
还有夜儿的情况,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这些日子以来,他很小心地观察夜儿的举动,发现她除了记忆力的确有不少的衰退之外,并没有出现朵云和左炎所说的会逐渐无情无爱的情况,相反的,她比中了咒术以后的任何日子都要来得依赖他,也要更加粘他,除了还是喊他大色狼,大色狼以外,情况几乎与她没有失忆前差不多,不,甚至还要更热情一些。
是时间还没有到,还是一种回光返照,或者……
“大色狼,大白天的你在发什么呆呢?喂!你真是的是少将吗?为什么你可以无事生产这么久都没有被部队给除籍啊?”
揶揄、活泼的声调自身后响起,皇甫烈收回思绪,转过头对夏夜露出温暖干净的笑容。
很自然地牵起夏夜的手,走到贵妃榻前,抱怀孕六个月肚子明显隆起的夏夜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眉峰微挑地斜睨怀中的人儿,“怎么?你很想为夫我被开除军籍么?到时候我没有收入,皇甫家家大业大的,要怎么维持日常的开销?”
皇甫家上下加起来,可是没有上千,也有百来号人呢。
刚开始面对皇甫烈的“毛手毛脚”夏夜还意思意思性地挣扎抗拒那么一吓,表示自己也是一个矜持的“失忆小娇妻”,自从她抗拒一次,皇甫军官均以吻作为惩戒,还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法国式热吻之后,夏夜就连意思性地推拒都省了。
她安逸地窝进皇甫烈温暖的怀里,下巴神气地抬起,用一种“你当老娘是白痴啊”的眼神瞅了眼皇甫烈,嗤之以鼻地道,“切!唬谁啊!秦美人不是黑帮老大呢么?还开了好多家超级赚钱的餐厅。我问过然了,就算你们要败家,也要败好几辈子才能把这座宅邸搬空。不要说这宅子里都是古董,随便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哼!你失业皇甫家就会垮,当我是小孩吗?”
“笨女人!”
语气轻轻柔柔,抚摸秀发的动作都带着浓浓的宠溺。
“是,是,是!我笨!恭喜你,皇甫军官,你娶了一个笨女人!哼!你知不知道说自己的老婆笨,代表你这个当老公也绝对聪明不到哪里去?傻了吧?下回不许再说我笨!因为那间接等于你说你自己笨了!嘿嘿!”
夏夜在皇甫烈的大腿上得意地扭动,笑得好不娇俏。
“别动!”
她无意中摩擦到他敏感的地带,皇甫烈的黑眸染上情欲的色泽,他出言发出低声警告。
“干嘛?说你笨你就不让我动啊?我偏要动,我偏要动,唔……”
骤然贴上的性感薄唇,吞噬了夏夜未说话的语句。
有过先前几次被“袭吻”的经历,反正最后都还是被吃干抹净的份,为什么她不好好享受他的亲吻,也许,她也可以学他的样子,让他把控不住!
听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经不起撩拨。不知道如果她撩拨大色狼的话,他会不会se性大发呢?
眼神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夏夜闭上眼,主动地勾上皇甫烈的肩头,小舌有样学样地学皇甫烈啃咬、吮吸,舌头与他的缠绕追逐,她真的,很喜欢“老公”的亲吻。
勾住脖子的小手一路往下,滑进亲亲老公的衣襟内,夏夜绝对实践她很久以前就想要做的事。
在皇甫烈微微讶异的表情中,夏夜不规矩的小手贴上老公结实滑顺的胸膛上到处捏捏揉揉,嗯……触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一吻停歇,乘两人换气的空档,夏夜的唇沿着皇甫烈的喉结往下亲吻。
她大胆地解开皇甫身穿古装的皇甫烈系在腰间墨绿色绦带,在男人少见的惊愕的目光中,掀开他的衣襟,小嘴吻上他裸露的胸膛。(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美se当前〖文字版手打vip〗
——潇湘《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
皇甫烈不知道他这个失忆小娇妻现在玩的又是什么样的把戏。
只是,美色当前,还是主动热情的“美色”,他如果不笑纳,也太暴殄天物了一些。
就算夏夜掀开他的衣襟,小脸贴近他的胸膛,细碎的吻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皇甫烈闭上眼,好好地享受这难得的“美人恩”。
直到她的小手急躁地向他的……皇甫烈吃惊之余,急忙抓住她过于大胆的手,“老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笨女人何时变得这么大胆了?
老婆的主动固然是值得欣喜的事情,不过若是情况太过诡异,还真的很难让人专心地享受老婆的“主动。”
皇甫烈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亲热”被打断,夏夜扬起绯红的俏脸,不满地嘟起红唇,“好讨厌……我还没亲够哎!”
……
惊讶已经不足以形容皇甫烈此刻的心情。如果说起先他对亲亲老婆的主动抱持的是一种“惊喜”的心情,那么现在就是惊讶多过于惊喜了。
双指探向夏夜的手腕,脉搏正常,没有服用可疑药物的迹象,那么,如此近乎“发情”地举动是怎么回事?
最近这几天,她已经改变对他“大色狼”的称呼,但是又不像以前一样,总是亲昵地唤他烈,取而代之的是“老公”这一专属称号。
实在不明白,事情的发展怎么会朝如此诡异地方向运转,今天她甚至反常到来主动勾引他的地步,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公,我们继续好不好?”
泛红的小脸出现讨好的神色,声音软软甜甜,拉回了皇甫烈游走的思绪。
是正常男人都不应该拒绝的请求。
皇甫烈幽然地叹了口气,大掌覆上她怀有六个月的身子上,原本想要以可能会伤到肚子里的宝宝为借口,暂时拒绝女人的提议。
但忆及上一次因为他多余强调宝宝的事情两个人吵过架,皇甫烈聪明地没有再以宝宝为借口。
无法直接地回答好还是不好,皇甫烈安全地换了个话题,“你起先进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在她回来屋子之前,不是在朵云那里待得好好的?
“啊!差点忘了,是朵云啦,朵云说她找你有点事。”
“这样啊……那我们现在就过去找她,好不好?”
大掌包裹住她柔柔的掌心,皇甫烈温柔地问道。
“可是我比较喜欢完成刚才没有完成的事哎,老公,我们……我们……”
她不死心地拽住他的衣角,有些难为情地发出邀约。
皇甫烈正苦于要找什么借口拒绝夏夜才好,听得门外的朵云在敲门,“夜子,烈,你们在房间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