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呜~电视上、小说里不是女主哭得越凄惨,男主疼得就越厉害的么?怎么她的烈不是这样的啊,烈果然不爱她……呜~她的单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有修成正果的一天啊?!
心下酸楚,皮肉痛又受不得,夏夜只好边掉,边抹眼泪,结果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湖水,怎么都止不住。
见状,男人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大掌来到女人的腰际。
“你不会真的换地方,这次改为掐我的腰吧?”
夏夜吓得忘记了哭泣,她转过头,抬起哭得红彤彤的臃肿眼睛,有些惧意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要是脾气稍微暴躁一点都会被真个笨女人给活活气死!
瞪了眼迟钝的女人,皇甫烈动作轻柔地脱下夏夜的裤子和内裤,退至膝盖。
雪白的肌肤上此刻是触目的一大片红肿,入眼的这片“惨状”似在向他控诉,他下手的力道没有他以为地那样轻,女人之前的大呼小叫似乎也算不得夸张。
在惩罚她的时候,他有在控制力道,不过想起她昨夜跟了那个左炎走,又一夜没有回家,早上还是看报纸才知道她去了哪里,又看见她和别的男人亲吻的照片时,力道的确有些加大。
“有点肿……这几天不要碰水了。迟点我让亦扬开些药给你敷敷……”
皇甫烈的话还未说完,就遭到夏夜激烈的反对,她激动地转过身,“不行!堂堂女警司被打了屁股!这传出去,我还在不在黑白两道上混了!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太过激动,一不小心又牵动了伤口,这一次没有裤子作为缓冲,屁股上的嫩rou擦到皇甫烈身上的浴袍都觉得生疼,她痛得皱起了眉头,“亦扬不是嘴碎的男人。”
说到底,这笨女人还是爱面子。这么大了还被人打屁股,加上她又是当惯了大姐大式的人物,肯定要被亦扬和淘子取笑。还扯到什么黑白两道。
对夏夜心里的小九九一清二楚的皇甫烈,打横抱起夏夜,让她以趴着的姿势躺在床上,只一句话就驳了夏夜的抗议“不行,不行,就是不行。烈~”
“如果不想你的屁股好得再慢一点,你可以再试着动动看。”
皇甫烈对企图爬起来继续“抗争”的夏夜,出声警告。
趴在床榻上的身影一顿,扬起惊慌的小脸。
“亦扬很忙的!他才新婚!新婚啊!打扰别人新婚是作孽啊!我随便去买点药涂涂就好的……我”
嗯……笨女人说得没错,亦扬目前正处于新婚燕尔,为了这么件小事去打扰他,确实说不太过去。最为重要的是,他刚才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不管是给哪位医生看笨女人的伤势,都免不了要脱裤子,那样一来……
幽深的眸子凝视着红肿区域外白皙的肌肤,皇甫烈神色复杂。
“亦扬的药效果要好一些,你可以好得更快一点。”
皇甫烈的语气有点松动,但还是劝夏夜最好能够找项亦扬看一下。
“没关系,没关系……我很能吃苦的!”
夏夜忙不迭地保证,是啊!很能吃苦!以至于他明明没用上什么力气,她起先还是叫声凄厉、惨绝人寰!
“随你吧……”
皇甫烈站起身。
“烈……你……你去哪?”
不会打了她之后就一走了之吧?这么狠心?!
“命人去宅里的药房给你拿点创伤药!你不是不肯被亦扬看么?”
皇甫烈转过身,没好气地回道。
“哦……”
下巴抵着交叠双手,愣愣地应了声。
“我已经叫人去药房拿创伤药,顺便也让他们去准备早餐了了。你再忍忍。等会儿吃过早饭以后就睡上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背靠床沿,皇甫烈坐在床榻上,食指抚去夏夜紧蹙的眉心。
“烈……你不生我的气了?”
小手揪着男人的浴袍,夏夜问得小心翼翼。
“你指哪件?”
男人挑眉,语气不善地问。
“唔……呵呵,没事,没事。当我什么都没说!呵呵……”
“扣扣扣”
“少爷……药和早餐都准备好了。”
“知道了。我出去拿。”
知道这个爱面子的笨女人一定不愿意自己这副样子被其他人给看到,所以皇甫烈自己亲自去外头端来早餐和药剂,返身回到房间,把托盘上的东西都放在桌上。
“我不想吃……”
肚子却像是在和她作对,她的话音才刚落,肚子就传来咕噜噜的叫声。
在男人含笑的眸光中,夏夜羞红了脸!
趴着怎么吃啊!坐着又太痛……呜~
猜到夏夜在为难着些什么,皇甫烈取来柔软的坐垫,让夏夜背靠着床沿,坐在垫子上,自己去花厅的桌子上端来白粥,再在碗上多夹几样小菜,搬来小凳子坐在床前,一口一口地喂她。
“烈,我和炎……”
才吃了没几口,夏夜忍不住还是主动提及这次造成两人关系紧张的这件事。
无言地又喂了夏夜吃进一口粥,皇甫烈抬头问了个全然无关的问题,“我问你,起先就我和诺雪两个人在房间里面,我又没有穿衣服,而且还状似暧昧的拥抱在一起。为什么你没有误会我和她有什么?”
反而只是在意他有没有“走光”,天,他可是个男人,男人被看几眼有什么大不了的。
“啊?这有什么好误会的啊?你是光着身子的没错,可是她又不是。如果你们真的有什么,昨晚就应该两个人一起滚床单了吧?如果你们昨晚滚床单了,怎么可能她早上会穿得那么整齐啊!所以可能性最大的就是,你洗澡的时候她进来偷窥嘛!”
虽不中亦不远矣。
不得不承认,笨女人能够升上警司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不过就是片刻的刹那一瞥,还是在那么唐突的情况下,她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分析地如此精准!
“哎哟!怎么又提到那于诺雪的身上了啊!我们明明是在讨论关于这次绯闻的事件啊,我……”
将粥放置在一旁的几案上,皇甫烈食指轻点夏夜的唇,语气轻柔,“我亦然。”
“啊?”
夏夜茫然地望着皇甫烈。
烈能不能不要总是时不时地迸出如此精简的话啊!人家她听得云里雾里的啊。
“笨女人!你以为我看不出那张照片是在借位才营造出那样暧昧的画面吗?至于你和他过了一夜的事,我就算信不过他,我也该信任你。夜儿,我娶了你,便是把我的信任都悉数交给你,你明白吗?所以以后如果再发生这样类似的事情,不必如此急着解释。”
“烈~”
夏夜感动地双手搂住皇甫烈的脖颈,怎么办,她又想要哭了。
“没什么好感动的。好了,乖乖滴把这些粥都吃完。”
皇甫烈把剩下的粥都喂夏夜吃下。
“那……那我可不可以再问一个问题?一个就好?”
他有预感,她的问题又会令他发嚎,只是不问,笨女人肯定又不会死心,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皇甫烈认命地道,“问吧……”
“烈……既然你明知道这八卦新闻不是真的,那……那你这次到底是在气什么啊?”
她和炎之间清清白白的,她的小屁股到底为什么要遭殃啊?
……
“脱裤子,。”
“不会吧?还打啊?”
夏夜下意识地捂着屁股惨叫,结果碰到伤口,还是免不了一阵乱叫。
“上药!”
皇甫烈没好气地加强语气。
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他又不是暴力狂,对打人屁股也没有特殊的癖好,动不动就打她屁股作甚?
如果不是她被吻,又当着他的面选择跟另一男人走,还跟那个男人过了一整夜,他也不会破天荒地失控重重地惩罚了她!
她还真是懂得激发他体内撒旦恶劣的本性!
“哦~”
听闻只是上药,不是继续“行刑”,夏夜顿时松了口气。
她背对着皇甫烈,缓缓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红肿一片的臀部,乖乖地趴在床上躺好。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嗯。”
臀部传来清清凉凉又麻麻刺刺的触感,“哦,痛!”
“忍着点……很快就会好了。”
尽可能地放轻力道,皇甫烈专注地给夏夜上药。
“可是真的好痛……”
“乖,再忍下下。”
俯身亲吻了下夏夜的脸颊,皇甫烈语气轻柔。
“一个吻不够,我要深情的法国式热吻!”
痛个半死还不忘索吻的人,恐怕也只有这个笨女人了吧?
墨色的瞳眸泛着危险的暗光,皇甫烈邪肆地笑了笑,“如你所愿。”
搂夏夜半跪在床上,皇甫烈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承接他的吻。温热的唇畔覆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火热地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大手从肩上转移阵地,缓缓地来到她的xiong前,恶意地轻捏,惹来怀里之人的语意不清地抗议。
“demon,这位先生说是要找……”
门被大力地撞开,诺雪的急切音从门口传到卧室内。
迅速地用被单盖好衣衫不整的夏夜,皇甫烈半眯着黑眸,不悦地看向不请自入的两个人。
“小夏你没事吧?”
破门而入的左炎着急地奔到床头,只见夏夜缩成一团。
听见他的声音也不从被窝里出来,担心皇甫烈因为绯闻的事对夏夜动粗的左炎轻扯被角。
“小夏?”
听出是左炎的声音,夏夜攥着被子的手更加用力,不管左炎怎么拽他就是不肯松手。她的屁股还没穿上裤子呢!她才不要被炎知道她挨了烈的“如来神掌”这件丢死了的事!
“小夏,你松开啊!你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你……”
拉扯被子的右手手臂被人握住,左炎不得以转身看向抓住他手臂的皇甫烈,用冷漠的眼神无声地要他放开。
读懂左炎眼神里的讯息,俊雅的男人不怒反笑地轻问,“在我放开之前,我想请问一下左先生,你想要对我的老婆做些什么?”
语气轻柔,却饱含着浓浓的质问。
第九十一章 我的心,要何处安放【手打文字版vip】
遭到皇甫烈的阻挠,左炎没能顺利地掀开被单,也就无从探知,被子里头的人是不是真的和起先带她进来的那位小姐说说的那样,被皇甫烈给打了!
茶色的冷漠瞳眸地与皇甫烈的对视,左炎眼角瞄着床上的夏夜,坚持道,“我只是要检查一下,小夏有没有受伤。”
“你认为我对她进行了家暴?”
高大的身子挡住左炎的面前,阻挡他的视线,皇甫烈面带不悦地问道。
“有没有看一下自然清楚。”
没有正面回答皇甫烈的问题,左炎绕过他,擅自在床沿上坐下,对着被子里的夏夜柔声厚道,“小夏别怕。如果受了什么委屈,就和炎说,好吗?你掀开被子,让我瞧瞧,到底伤到哪里了。”
“左先生。”
皇甫烈不悦地站在他的面前,啧啧,这个冷漠的男人还真是没有把当这个当老公的放在眼里啊!
昨晚当着他的面带走他的老婆不说,今天闹出这么一大桩绯闻还敢找上门!
要是换做别人,说他和她之间没什么,估计没有几个人会信。
“炎……我没事啦……你…。你可不可以出去下下?”
被单里缓缓地露出一颗小头颅,夏夜语气略带请求地问道。
她这个样子反而令左炎更加确信,皇甫烈必定是对她进行了家暴,她才会不肯从被窝里钻出,就是怕被人给看见伤口,更加坚持要她把身上的被单给拿掉。
“左先生,demon不是会动手打女人的人,不如我们都先出去好不好?”
于诺雪在一旁劝道,引来左炎怪异地一瞥。
他进来皇甫古宅碰见她,明明是这个女人说小夏在房间里被打得很惨,怎么现在又是另一番说辞。
浓郁的眉毛紧紧地蹙起,左炎淡褐色的目光里满是狐疑。
担心自己说得谎会被当场给拆穿,于诺雪竭力地劝左炎先行出去。
“是啊,是啊!炎,烈真的没有打我拉!你先出去,先出去啊!”
呜~她的屁股被捂着好难受,烈,快点清场啊!
豆大的汗珠从夏夜光滑的额头沁出,皇甫烈眼神一敛,表面上还是温雅地对地左炎说道,“左先生。很感谢你能这么关心我的妻子。不过,照顾妻子是我这个身为丈夫应尽的责任。现在,麻烦两位先行出去。如果你们的视力和记忆力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应该瞧得出来并且记得起来,在你们闯进来之前这个房间在发生些什么,你说是吗?”
不容反驳的口吻,极其暧昧的说辞。
左炎琥珀色的瞳眸闪过一抹狼狈,余光瞄到红晕满颊的夏夜,意识到刚才的确是自己有所误会。
小夏会躲在被窝里不出来,不是因为被打的缘故,而是因为被子里的她极有可能衣衫不整!这项认知令左眼的心瞬间抽痛起来,他难过地别开眼,无声地从床上站起,目光从皇甫烈的身上移过,极力稳住强健的步伐,笔直着身子走出房门,背对着夏夜说道,“我在客厅等你。”
“诺雪,也请你出去好吗?”
皇甫烈对还愣在原地的于诺雪说道。
“哦,嗯,对不起。”
面带歉疚地退出房门,于诺雪暗暗咬牙,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制造这两个人的误会!
客厅上,分宾主而坐,佣人看茶。
“小夏,你不坐吗?”
左炎略为奇怪地看着站在皇甫烈身侧的夏夜,有些不悦,为什么他的小夏要像个佣人一样地站在这个男人的身侧!就算他们家是所谓的大户人家,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不兴男尊女卑这一套了吧?!
对夏夜挨了屁股的事全然不知的左炎,以为是皇甫烈大男人主义才不许夏夜与他同坐。
“呵呵,我……我站着就好,站着就好。”夏夜不大自然地笑了笑。
“我都说了让你躺在床上休息就好。明知道自己下不了床,还逞强。”
极度惹人遐想的训斥,话语里有隐隐的关心。
命下人去取来一个软垫,皇甫烈扶着夏夜在软垫上坐下。
其实就算垫上软垫,屁股还是疼的厉害。但是死要面子的夏夜怎么都不想被左炎和于诺雪两人瞧出什么端倪,便搀扶着皇甫逞强地在他身旁的位置落座。
躺在床上休息,屁股,下不了床……
左炎和于诺雪惊疑不定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然后又迅速地别开。
“对了,炎,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啊!那些媒体,从那里撤离了么?”
“嗯。”
淡淡的应了声,算是作为对这两个问题的回答。
见夏夜还是十分不解的样子,左炎只好进一步说明道,“媒体那边我的经纪人和公司自然会处理。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一下,这几天就不要去警局上班了,等风头过了再说。”
“哦,这样啊!这种小事,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和我说下就好啦!”
没必要大老远地跑这么一趟吧?
嘴角无奈地一撇,左炎才想要出声。
“你的手机落在包里了!笨蛋妈咪!人家打你的电话会通才怪!如果不是你把包落在人家那里,我想你的外遇对象也就不用跑这么一趟了。”
不知道从哪里回的皇甫遇手里拎着一个橘黄丨色的包包,小萝卜腿跨过门槛迈了进来。
“啊!我的包包!臭小子!什么叫外遇对象?!老娘才没有搞外遇!”
不满地在从椅子上站起,大腿一跨,揪住恶魔宝贝蛋,大掌就朝他的后脑勺一拍。
“妈咪!痛哎!爹地,你快看啦!妈咪恼羞成怒啦!”
捂着自己的脑袋,皇甫遇转过身,对坐在妈咪旁边的爹地告状。
“屁股不痛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皇甫烈这么一提,又勾起了夏夜对她可伶的屁股的注意力,痛得额头冒汗,连铺着软垫的椅子都不敢再坐下。
“妈咪的屁股怎么了?”
小家伙食指抵着下巴,状似天真地问道。
“被你给气的。”
夏夜双眸喷火地嚷嚷。
“受了皮肉苦罢了。爹地问你,这包包你从哪里拿来的?”
抱儿子坐在大腿上,皇甫烈在夏夜挤眉弄眼的表情下,轻描淡写地带过皇甫遇提的问题。
“妈咪外遇对象的车子上啊!”
“儿子,你妈咪不会有外遇,即便有,外遇这件事本身,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所以咱们可否别再提这件事?”
“也是。”
恶魔宝贝蛋很配合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本来我是要打电话给妈咪的啦,但是半天都没有人接,我心想妈咪肯定又是不小心把手机落在哪里了。我在她的手机上安装了gps,很惊奇的发现信号发射点就在这附近,于是我就走出去没多远,就在我们家路边的那个停车场看见这位叔叔的车子。然后我就去里面把妈咪的包给顺便拿出来了啊。”
“我记得我的车子上了锁。”
淡漠的声音介入,恶魔宝贝蛋回过头去,点了点小脑袋,“是上了锁的没错。”
“臭小子!你又开了人家的车锁,对不对?!你有个当少将的爹地哎!你怎么可以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啊!”
夏夜揪住皇甫遇的一只耳朵,转过头对左炎歉然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炎,这臭小子总是喜欢研究机械、弹药什么的,世界上没有什么锁能够难得了他,以至于他现在无法无天的。我替他跟你擅入了你的车向你道歉哦!臭小子,还不快向左叔叔道歉?!”
“什么叫偷鸡摸狗啦!爹地,妈咪又乱用成语!”
“这不是重点!别想要蒙混过关,快点给老娘道歉!”
夏夜单手叉腰,拽着皇甫遇到左炎的跟前道歉。语气凶巴巴的。
“好啦。对不起,左叔叔。我不该随随便便地开了你的车门,不该多管闲事地取出某个笨蛋妈咪的钱包,更加不应该的是蠢蠢地跑到这个笨蛋妈咪的面前,让她有机会对我进行百般蹂躏!相信我,我现在绝对是后悔莫及、悔不当初。”
穿着古装的小家伙拱手作揖,来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行礼。
“贫嘴。你作案的工具哪里来的?”
又赏了儿子一记铁拳,夏夜没好气地问道。
“爹地友情赞助的。”
小家伙很没义气地供出幕后的大金主。
“你确定是我友情赞助,而不是亦扬独家赞助的?”
高大的身形从椅子上站起,皇甫烈缓缓地走到儿子的跟前,俯身瞅着他。
“嘻嘻!亦扬叔叔说了,只要爹地活着一天,他的就是爹地的,爹地的还是爹地的。既然凡是皇甫家的一切都是爹地的,那这赞助权当然归爹地所有咯!”
“人小鬼大的小东西。少游今天应该在家吧?去把他叫醒,让他陪你玩会儿先。爹地和妈咪还有客人要招待,你先下去。等会儿爹地再陪你组装坦克模型,如果时间有多,再去后山上试验一下你前几天研发出来的炸药的爆破情况。”
“好哎!”
小家伙雀跃地一蹦一跳地跑了出去。
他向往已久仿真,缩放比例严格按照100:1的军用坦克模型啊!爹地终于跟教他怎么拼装啦!好期待!
这是什么奇怪的一家子?小夏怎么会嫁给这么……又有一个这么……的儿子。
小小年纪,竟然能够解得开全球最新进的防盗车载系统,而且还是在他全然不知情!
最为奇异的是,当爸爸的也不教训一下儿子,任由他胡来,还…。炸药,他没听错吧?
左炎向来冷漠的眸子都不禁染上诡谲的色彩,这……这一且都太诡异。
“对了炎,你说等风头过了再上班,我想知道,具体是多久以后啊?”
“不知道。公司尽快在压住这件绯闻了。应该不会太久,因为周末就要开个唱,这件事很快就会被个唱随之而来的宣传所盖过取的。”
相当熟悉娱乐圈规则的左炎就事论事地分析道。
“个唱?对哦!上回好像听别的人提过!我只知道炎钢琴弹得好,没想到,呵呵。现在还是个音乐家了呀!”
夏夜与有荣焉地笑得一脸地灿烂。
“我想请小夏当我的特别来宾,可以吗?”
左炎有所顾虑地瞄了眼首位上一脸微笑表情,看不出有什么不悦神色的男人。为什么这男人给他的感觉,即便是面带微笑,还饱受威胁?!
“好呀!咦,等一下,你说谁是特别来宾吗,我……我,我吗?!”
左炎点点头。
“不,不行!我哪会啊!跳舞不行,唱歌跑调。我不行的啦!”
夏夜忙慌乱地挥手拒绝。
“小夏……”
左炎起身,举步走到她的身前,双手握住他的双肩,“你可以的!你忘了吗?小时候我们曾经双手连弹过。就弹早上我弹给你听的那首曲子。好吗?”
“我不认为在这风尖浪口的时刻,左先生邀请夜儿做你的特别来宾会是一个明智之举,除非……除非你有意扩大媒体的误会,借此假戏真做。”
深邃的眸子幽然地眯起,皇甫烈一语道破左炎心里的打算。
没有被人道出心思的狼狈神情,左炎公然地与皇甫烈挑衅地问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如果你想要一手破坏她平静的生活,那么请便。”
“你!”
俊颜染上恼怒的神色,左炎双手握拳。该死!一句话就切中了他的要害!他的确不忍心让小夏过着他天天要面对的东躲西藏的生活!
走红的代价是没有私人空间可言,在国外他还可以购置豪宅,隔绝外界的纷扰,但他才刚回到国,必须要完成这一次的个唱,才能有空觅得他称心的地方才可以!
他刚才那么一问,也只是想要试探下小夏的口风罢了,如果她愿意出席,那么即便是赔了他的整个演艺生涯,他也愿意与他成就一次完美的十指连弹!
她怎么感觉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的啊?尽说些似懂非懂的话。
“炎,你的特别来宾我是真的做不了啦!这样好不好,不然烈代表我出席啊?我跟你说,烈唱歌超级好听的,吉他也是弹得一级棒,我的天哪,如果你们两个强强联手,oh,mydear,光是想象我都觉得是场视觉盛宴啊!哈哈!”
犹自沉浸在自己yy中的女人笑得一脸花痴,把屁股上的疼痛抛在了脑后。
“视觉盛宴?”
不是演唱会么?关视觉什么事?应该是听觉盛宴才是吧?
皇甫烈狐疑地怀疑自己的老婆是不是又用错了成语!
“哈哈!对啊!你们两个一个儒雅俊逸,气质出众。一个俊帅冷酷,有外形卓越。就那么往舞台上一站也绝对能够吸引万千人的目光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合体一下啊?”
“不要!”
“不要!”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然后有志一同地同时别过脸去!
——华丽丽滴分界线——
“要啊!为什么不要?我认为夏小姐的提议很好。evan,你为什么要拒绝她好心的提议呢!”
左炎落塌的酒店,席方平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润喉咙的凉茶递给左炎,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扬眉不解地问道。
“我不认为这个提议哪里好。”
左炎的语气仍是冷冷淡淡的。
“怎么不好?那位皇甫先生我也见过啊!确实就像夏小姐说得那样,温雅俊儒、气质不俗,和冷峻不苟言笑的你刚好形成一个强烈的对比。如果对方真的如夏小姐所说的那样,唱功一流又弹得一手好吉他。我们真的可以考虑和他进行合作!这样我们这从a市的首轮个唱绝对能够取得完美的一个开始啊!而且,他又是夏小姐的丈夫,如果他出现在你的演唱会上,那些流言不就不攻自破了么?也不会有损你的形象,被传什么勾搭人妇这么负面的消息了!even,你……”
“我不会把小夏当成是我歌唱事业的垫脚石,永远不会!”
茶都没有喝完,左炎便语气生硬地打断席方平的建议。
要他和那个笑面虎同台演出,为什么不索性封了他的舞台好给他个痛快?!
evan,近些年内迅速窜起的创作型音乐才子,无论是作词作曲,还是对歌曲的演艺,全部都是入木三分、如火纯青。这对于时下原创歌手缺乏的娱乐圈而言,evan的出现,无疑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跨越。
更为难得的是,大部分的创作型才子外貌大都让人不敢恭维,然而evan却有着极其炫目的外表,这使得他在当今娱乐圈里更混得顺风顺水。即便现在每天都有大量的艺人出道,左炎还是凭借其无人能出其左右的才能和外贸,稳稳占据一线歌手的行列,成为新一代的天王巨星。
星期日,全世界evan的粉丝的目光将在a市聚焦,全国各地都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歌迷赶来a市,就是为了能够一睹偶像的风采,聆听音乐的盛宴。
他回国的时间不长,却在回国的第二天就传出勾搭上有夫之妇的丑闻。娱乐圈的绯闻是批量生产的,大部分都很容易在茶余饭后被逐渐地冷却,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例外。
evan的人气实在太高,出道多年从来也没有什么绯闻缠身,是这个全民炒作的时代稀缺的唯一不靠绯闻上位的艺人。于是和女警司的绯闻一爆出,彻底跌破人们的眼镜,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还是没有降温的迹象。人们都在等着,在evan开个唱的这一天,他的绯闻对象会不会也出席参加他在a市的首次个人演唱会。
evan,“专属之夜”个人演唱会现场,人头攒动,偌大的体育广场全部都坐满了人,就连偏远看台上,都挤满疯狂的粉丝,全场爆棚!
夏煦阳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住妻子的纤腰,困难地挤开拥挤的人群,在第一排找到自己的位置。
“呼~人真的好多!夜子,这些年炎的事业真的发展的不错呢!还以为他初来乍到的,不会有太多的人捧场。你看现场,人都坐满了。要不是我们认识炎,我估计这视野极佳,距离又刚好的嘉宾席座位的票肯定要不过来。”
宁韶梨接过丈夫手中的小夏取,抱儿子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对一并落座的夏夜微笑着说道。
“嗯嗯!就是啊!没想到炎真的这么有名气!我的身边居然有两个大明星!呵呵,太神奇了!好可惜,烈不肯来,他要是来了,看见现场人这么多,就知道炎不是个三脚猫的歌手了,对炎的态度可能会稍微好一点也不一点。”
“烈对炎的态度不好么?”
宁韶梨扬起细致的柳眉,这两个男人不会这么快就杆上了吧?炎不是因为忙于准备个唱的事,根本还没有时间搬入皇甫古宅吗?
“唔……也不会不好。称不上热络就是了!啊,嫂嫂,你看,你看,炎出来了哎!”
“闭嘴!夏夜!你能不能给我安静一点!”
被亲亲老婆强行拉着出来,逼着听什么鬼演唱会的夏煦阳一脸的不爽。又不能对亲亲爱人发火,只好找妹妹当炮灰的夏煦阳语气不善地说道。
“老哥~别人那么吵你都不说!”
现场满是尖叫声!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这样!哥哥好讨厌!
“你还说!”
夏煦阳瞪他。
“嫂子……”
“呵呵。你哥哥他呀,被我逼着出来,心情不佳呢。夜子大人有大龄,不和他计较,嗯?”
宁韶梨的声音柔柔、软软的,无论脾气多么暴躁的人在听了她的声音之后,也会怒气全消。考虑到向来喜欢安静氛围的哥哥被迫要在这人山人海,满场尖叫的体育馆听足整整四个小时候的演唱会,夏夜也就不合他计较了。
“哼!就听嫂子的话,饶了哥哥一回。”
明明是怕自己大哥怕得要死,在嘴巴里也要逞强一下。宁韶梨好笑地斜睨一眼她这个可爱的小姑,回头打算安抚一下自己闹情绪的老公,却发现煦阳的视线落在舞台上。
她顺着老公的视线向舞台上望去,一身黑色劲装,狂野又冷漠的左炎从舞台的下方缓缓上升,干冰活力地十足舞台周围喷出,瞬间引发周围一阵高亢的失声尖叫。
“evan,evan,evan,evan……!”
“evan,evan,evan,evan……!”
“evan,evan,evan,evan……!”
此起彼伏的尖声,掀翻了整个光彩四射的体育广场。
这是evan的“专属之夜”!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开场,左炎就为现场的观众演唱了一首爆发力十足的劲歌,把现场的气氛推向新一轮的**!
接着,原本炫目的灯光倏然地转暗,连续好几首都是身穿暗色系服装的左炎这一次穿一身淡蓝色演出服,领口低拉,露出性感的锁骨,胸膛上那壮硕的肌肉也若隐若现。
他翩然如王子般地坐在全白烤漆的钢琴前,如同古代宫廷的王子,卓尔不凡。
这对于几乎从来不会在公开场合衣着随性的左炎而言,无疑是对现场粉丝的一次视觉福利!
原来包裹在修长身型之下的身材也都是这么令人垂涎的,现场的尖叫声又大了一些。
摇滚、劲爆的音乐停歇,换上了一首抒情、低柔的曲调,婉转动听,一刹那就虏获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是那天早晨炎弹奏给她听的,略带伤感的曲子?!
夏夜认真地聆听着,她确定这首曲子的确是那天早上停过的那首没错,不过,又隐隐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同。
左炎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灵动地跳跃着,薄唇凑近白色的话筒,声线低沉,如此刻广场的夜风,深情演唱:
“还记得吗/
田野上盛开的鸢尾花/
追着萤火虫一路奔跑的/盛夏
下雨天,挽起裤脚的河岸边/
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