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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完,一手搂着夏夜,一手牵着小遇的手转身离开。

    留下错愕的孟获和小王两人。

    结婚?!

    他们的队长,在离婚才两个多月,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内,又再婚了?!而且还是赶在她的前夫项亦扬之前?

    噢,天,他们两个真是闪婚闪离,再闪婚的典范呐!

    ——华丽丽滴分界线——

    那天,皇甫烈亲自送夏夜和皇甫遇两人到机场,确定他们两个登机之后才驱车回部队。

    部队从来都不是传播八卦的地方,但绝不意味着部队就没有八卦。

    前几年最流行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也可以这么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即便是军区也不例外。

    代号为“迅雷”的任务,士兵们经过对现场的清理,最后清点战果如下:一共抓获贩毒分子共计30余人,同时在军犬的引路下,找到了贩毒分子在山间临时搭建的据点,破获大量的毒品共计600多千克!

    最终以皇甫烈带队的士兵大获全胜而告终,还带回来了联合国为之头痛的鬼宿门的几个重要成员这些“赠品”。

    毫无疑问,“迅雷”任务取得了圆满的成功,皇甫烈在军区名声大噪之余,他的绯闻传播速度也以神州八号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直属军区。

    几乎是部队得胜归来的那一日,军区所有人员都知道了结了婚的事。

    这令不少暗恋他的女兵多少有些黯然神伤,同时又有些好奇,能够被她们如此出色的少将看上的那个幸运的女人是谁。

    有说少将的老婆是人民教师的,也有说是公务员,还有个别甚至说是某富豪的独生女,总之版本是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有个别胆子大的直截了当地跑到皇甫烈的面前问他,每回得到的都是不置可否的温和笑容。碰了软钉子的女兵们逐渐有些气馁。

    因为她们很快就发现,那些版本似乎都不对,因为少将的老婆似乎就在他们军区里,而且是来自英国交换女兵,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混血儿。

    “你们区的训练那么少么?”

    军区大楼,正准备去找少将严时兴的皇甫烈俊看着这个星期内第n次和他偶遇,挽着他的手臂,要求和他一起回营区的于若缘挑眉问道。

    “我是来交流的,你们国家的人自然不会让我获悉更多的军事秘密的了。再说了,那些个训练,我在英国的时候也都做过了,没劲的很。现在的我每天我都无所事事的。只好来找你啦!”

    自发地攀上皇甫烈的手臂,语气热络地说道。

    和在英国时一样,于若然就是爱缠着皇甫烈。

    由始至终,皇甫烈都没有表现过的任何不耐烦,这令她跑得更加勤快。demon的老婆无法进来军区,她当然要抓紧机会多和demon培养感情!

    最好能够说服她跟他回英国,那样一来,夫妻分居时间久了,demon单方面也可以提出离婚。于若缘在心里打算自己的如意算盘。

    “若缘,这里去军区,不是公园。听话,别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军区大楼里都是高级别军官办公的地方,没有什么人经过,但是少不了会有几个上司途经。出于军官形象的考虑,皇甫烈出声提醒她要她注意影响。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别人喜欢看就给他们看呗。爱怎么说,怎么说”

    于若缘抬头挺胸,贴近皇甫烈,一点也不介意展露自己傲人的胸围。

    不着痕迹地避开与于若然进一步的肢体接触,皇甫烈温雅有礼地笑道,“我有事还要去找一下上将,今天你先回去吧。”

    “你是要去找上将请假么?我真不明白,你这样三天两头地请假出去看望他们,难道不怕上级处分么?那个蠢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若缘。她不是蠢女人。”

    斯文俊逸的脸上还是没有发怒的迹象,可是于若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莫名的觉得这样的demon令她有些陌生。

    “你似乎变了……”

    于若缘望着经岁月洗练之后,这些年越发变得成熟有男人味的皇甫烈,不甘心地道。

    以前的demon,是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云淡风轻的那么一个人。然而,当她提起那个蠢女人是,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波动。为什么改变他的人不是她!可恶!

    “没有人可以一成不变的,若缘。”

    直视着几乎发狂的于若缘,皇甫烈的笑容淡如清风。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能变得爱我呢?明明我和诺雪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为什么你当初可以接受她,就不能接受我,是因为她……”

    “若缘!我和诺雪之间,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无论如何,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夏夜的丈夫。不管我和诺雪有着怎样的过去,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明白吗?”

    “真的吗?对你而言,我完完全全地成了过去式,没有任何意义了吗?”

    幽怨、哀婉的语调里有一些颤抖,皇甫烈和若缘同时转过身去。

    微风中,军区大楼的绿色的走廊上,站着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

    “诺雪?你来了!太好了!imissyousomuch!”

    于若缘跑过去,给了于诺雪一个大大的拥抱。

    眼底滑过一闪而逝的讶异,皇甫烈嘴角扬起温雅的笑容,走过去对站在走廊上的于诺雪说道,“好久不见,诺雪。”

    于诺雪放开妹妹的拥抱,往后退了一步,定定地看着皇甫烈,她顶起脚尖,伸出手,轻抚这张再熟悉不过的俊容,叹息道,“是啊,真的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不等皇甫烈作答,她又幽幽地道,“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我们见面的开场白,会变成,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这几个字。”

    “……”

    皇甫烈无言以对,他拿下她抚摸他脸颊的手,环顾了下四周,不见有其他的人,于是扬眉问道,“森尔少校呢?他这次怎么没陪你一起来?”

    森尔是于诺雪的老公,英国皇家空军的少校。

    贝齿轻咬着下唇,于诺雪痴恋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幽幽地道,“我离婚了,demon……”

    ------题外话------

    今天胭脂可开心了闹。

    因为有位“avivine”的亲,对胭脂的文文表示的极大的肯定!以至于胭脂一整天都超级开心。嘿嘿。么么所有和avivine一样支持胭脂的亲们!

    扑倒~

    第八十四章 新欢旧爱【手打vip】

    c市地理位置偏北,时值,军营后山的空地风裹着风沙,已然有初秋的况味。

    皇甫烈和于诺雪两人肩并肩地坐在石凳上,于诺雪身体向来不是很好,皇甫烈体贴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谢谢。”

    低着头的于诺雪柔柔的道谢,长如蝶翼的睫毛低垂着,嫣红的双唇轻抿,丰姿楚楚,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产生一种想要把她呵护在怀里好好保护的冲动。

    当初的自己,也是出于这样的心态,所以才会被动的接受诺雪,希望能够好好的照顾她的吧?

    皇甫烈摇摇头,甩开过往的思绪,俊颜噙一抹温和的笑意,“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是不是森尔闹别扭了?怎么一个人来了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

    于诺雪抬起头,水眸定定地凝视着皇甫烈,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

    “诺雪……我以为,你当初是深思熟虑才决定嫁给森尔的,你……”

    “是!我是!我是思考再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对我呵护备自,是我总觉得和你在一起时总少了点激丨情,为了激你,我才放出消息决定和森尔结婚。后来,后来的你一去就没有了消息,我万念俱灰之下,才会真的答应森尔的求婚。但现在不一样了啊,我找到了你,森尔也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了,demon,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再强求在你的心底一定要把我放在第一位,也不会再故意气你去和别的男人结婚,我求你别生我的气,让我们回到过去吧,好不好,好不好?”

    激动地投进自己日思夜想了多年的熟悉怀抱,于诺雪贪婪地呼吸着皇甫烈的体温,双手紧紧地环住皇甫烈的腰身,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楚楚可怜地望他。

    “诺雪,你这是又何苦呢……”

    皇甫烈只能轻拍着怀里哭得不能自己的昔日恋人,抬头望着几缕悠游的白云,无声叹息。

    于诺雪是以于若缘亲属的名义,军区考虑到她从英国大老远的来一趟,也不容易,这才破例批准她进来看望妹妹。

    但军区到底不适合外来人员留宿,不得已,皇甫烈只好请假,陪陪才刚离婚不久的她。

    这几天,皇甫烈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有人对他投以暧昧不明的目光,对此,皇甫烈深感无奈。

    “虎子,你来一下。”

    皇甫烈点头和教官说了一下,叫来正在带头操练的虎子,示意他跟他到大树下谈话。

    “少将!真不是我说的!”

    未等皇甫烈兴师问罪,虎子就来了个不打自招,他懊恼地摘下头上的军帽,捏在手里,愧疚地看着皇甫烈,“对不起,少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有说梦话的习惯,我也不知道,醒来之后就整个班都知道您和嫂子的事了,再之后……”

    谣言越传越荒腔走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传出于军官是少将的老婆这种荒谬的消息。

    皇甫烈拍拍虎子的肩膀,温雅地笑答,“无事不可对人言。我本来也就没有特意要隐瞒结婚的事,既然大家知道,也就知道了。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要和你说一下。”

    “少将请讲!”

    虎子立即站好,等待指示。

    “呵呵,不是公事。你可以放轻松。是这样的,我刚才去了军区大楼,没碰见上将。我知道他最近的饮食起居都是你在照料着,等他回来的时候我想请你帮我和他说一下,我有事要提前请婚假。假条和申请书都放在他的桌上,让他有空给我签下字。”

    “哦,好的!少将请放心!”

    “谢了,行了,你去吧。”

    皇甫烈拍拍虎子的肩膀。

    “是少将!”

    对皇甫烈行了个军礼,虎子双手放置腰侧,身子笔直地小跑回队伍里。

    军营外,皇甫烈转身,朝等在军营门口的于诺雪、于若缘两姐妹走去。

    ——华丽丽滴分界线——

    时光是位矜持的女子,不论你心悦还是心焦,她都始终保持这自己优雅的步调,不紧不慢。

    就是在这优雅的时光步伐里,项亦扬和乐又淘的婚期如约而至。

    医学界龙头老大项亦扬终于即将要和他金屋藏娇的女子举行婚礼的这则新闻以光速占据着a市新闻版面的头版头条。

    婚礼选在对黑耀堂名义下的名尊大酒店里举行。

    “淘子,你今天好漂亮啊!”

    酒店贵宾室,落地镜前,一身蕾丝雪纺婚纱的乐又淘美得像个误闯仙境的精灵。

    夏夜握着淘子的手,由衷地赞叹道。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

    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身穿一袭白色燕尾服的项亦扬如同王子般优雅地踱步过来,低头深情地在乐又淘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红霞布满乐又淘小巧的瓜子脸,她轻轻地捶打了一记项亦扬的肩头,眼波生媚,娇嗔道,“老是没个正经的。”

    纵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生性害羞的她还是有点不习惯自家老公无论何时何地的亲昵举动。

    “咳咳 ̄ ̄ ̄不妨碍你们两个你侬我侬了,我先出去看看,外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身为电灯泡的夏夜很有自知之明,夏夜转身朝门口走去。

    “呵呵。等等,婚礼快开始了,我们一起出去。我就是进来看看你们都好了没有的。”

    搂着乐又淘的香肩,项亦扬三人步出贵宾室。

    三个月前,“警察局局长的二千金夏夜,要结束和a市最大的医学界龙头老大项亦扬长达八年的婚姻这则曾经长时期占据a市新闻头条版面”。

    这一次,媒体总算可以来一个续集报道,怎不激动、兴奋莫名?

    自项亦扬、乐又淘、夏夜三人出现在大厅以来,婚礼的主角悉数现身,还有不知名的绝色美男和气质冷漠的俊男,忙坏了在场记者的闪光灯。

    大堂里舒缓的钢琴曲悠扬地响起,红地毯两旁布满了粉红色的玫瑰花,梦幻地如同爱丽丝的梦境。

    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的秦少游踩着慵懒的步伐缓缓朝项亦扬他们走来,拥有俊美无俦脸蛋的他,每走一步都能够轻而易举地虏获在场人的目光,即便现在的他的五官有二分之一都是被墨镜所遮挡,还是掩不去他聚神俱来的耀眼光芒。

    他的身侧跟着与他形影不离的,同样正装出席的宁然。

    两人均一袭黑色礼服,远远的一看,还真是有黑社会老大的气质。

    “烈还没到吗?”

    墨镜里头,勾魂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秦少游环顾了下四周,没有见到皇甫烈的身影,抬眼问今天的主角项亦扬。

    “问夜子咯!喂,夜子,烈那家伙呢有没有联系过你?再过五分钟婚礼就正式开始了,那家伙怎么还没到。”

    “唔……不晓得哎!我最近的手机都被我老爸窃听了,根本联系不上他。我去问下小遇那小臭小子,他经常和他爹地煲电话粥的。

    他不会到时候来一句,临时有事,来不了吧?”

    “我像是那么言而无信的人么?”

    含笑、磁性的男性嗓音响起,一身剪裁合宜的黑色西装熨帖地包裹出男人精硕的体格,皇甫烈噙着淡雅的笑容优雅地慢慢的走来。

    “你这家伙!怎么到现在才来!”

    项亦扬携淘子走过去,给了皇甫烈一拳的胸膛一拳,视线对上他身旁的两位有着相同出色五官,衣着、气质却迥异的双胞胎姐妹,其中气质偏柔的那一个的手还放在烈的臂弯当中,迟疑地道,“这两位是……”

    “呵呵,我给你们做下介绍。这是诺雪,这是若缘,是我在英国的朋友。诺雪,若缘,这就是今天的主角,也是我的好友,亦扬,这是他的老婆乐又淘。”

    于诺雪、于若缘和项亦扬、乐又淘双方相互点头示意。

    “你小子今天怎么舍得在媒体曝光了?不是说身份特殊,死活不肯参加亦扬的婚礼么?”

    皇甫烈挽着诺雪的手臂,款款地朝秦少游走去,挑眉看着几乎不出席任何公开场合的少游,打趣道。

    “哼!这家伙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来,就炸了黑耀堂。我能不来么?到不了买下所有的大小报社,反正亦扬这家伙有的是钱。”

    秦少游双手环胸冷哼道。

    皇甫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少游这家伙,貌似黑耀堂的财力不亚于他吧?爱斤斤计较的家伙。

    更何况,以他这副墨镜的大小而言,唔……外人会认得出他就是黑曜堂帮主着实有些难度。

    “我还没说你呢,来得这么迟,还带了两个漂亮的女人过来。烈,你该不会是要搞婚外遇吧?小心火爆女警司炸了你的军营”

    秦少游毒舌依旧。

    婚外遇?

    在场的记者忙竖起了耳朵。这个外表儒雅俊逸到不行的男人是谁?看样子他和项亦扬的关系不错,他的老婆想必也是社交界的名流吧?

    有此等八卦,记者忙屏息听着这位儒雅男子的回答。

    “别胡说。”

    皇甫烈才想要教训好友一顿,被一阵雀跃的童稚嗓音所打断。

    “爹地……。”

    整个人如小鸟快乐地奔进爹地的怀抱,但是还没跑到爹地的跟前,眼尖的他就注意到爹地手臂上“挂着”只女人的手,一下子刹住了车。

    听到声音的皇甫烈闻声看见,见到穿着礼服的,踩着高跟鞋的夏夜狼狈地追在皇甫遇的身后。

    在爹地的面前镇定,皇甫烈的小脑袋高高仰起,打量了一把于诺雪两姐妹,嘴巴一下子嘟起来,“怎么你也来了?还又带了一个?真是阴魂不散哎。”

    可爱的鼻子皱了皱,小家伙说话那叫一不客气。

    “喂,你这小鬼怎么这么没家教啊!什么叫阴魂不散,会不会说话你。”

    早就看这个碍眼的小鬼头不爽,于若缘为自己的姐姐打抱不平。

    “诺雪,小遇是我的儿子。”

    看向若缘的眼眸注入些许不悦,皇甫烈不冷不淡的出声提醒。

    “demon,我想若缘不是有心的。这么可爱的孩子,我想谁都会喜欢的,是不?”

    于诺雪柔柔的开口,身子偎近皇甫烈,以前只要她把身子偎近demon,demon就不会再生气的。

    “哼!”

    于诺雪的这一行为换来皇甫烈的嗤鼻一带。

    “小东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告诉爹地,妈咪呢?”

    皇甫遇别过脸去,头一次不想要理会爹地,皇甫烈有丝无奈,小家伙气得不轻呐……

    “臭小鬼!跑这么快,存心累死老娘啊!你……”

    不擅长穿高跟鞋的夏夜,气喘吁吁地跟在皇甫遇的后头。

    今天的夏夜发髻高高盘起,衬托的她的小脸更加精致,几条发丝随意地垂在耳际,有一股不同于往日的成熟、妩媚的气息。身上穿的是一件粉红色流苏裙,更衬得她雪白的肌肤凝华白皙,只是……现在的她双手插在腰际,嗓音还不小,真是活脱脱地破坏了这一身的装扮。

    最初的惊艳过去,皇甫烈不由地轻笑出声,笨女人还是笨女人,即使换了这身衣服,还是改变不了其率真的本性。

    注意到身旁男人的笑痕,于诺雪挽着皇甫烈的手臂更紧了,她充满敌意地望着眼前似乎还没有注意到她的很有可能是demon妻子的这个女人。

    皇甫遇没有像以前一样呛声,只是目光充满绅士地看着依旧挽着爹地的那位阿姨。

    对儿子反常的行为感到奇怪,夏夜顺着儿子的视线望去,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烈手里挽着的这个人,就是于若缘口中的诺雪吗?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不想她……

    “才几天没见而已,你不会就连老公都不认识了吧?”

    皇甫烈想要松开于诺雪的手,但是被她牢牢地攀住,他不解地回望了下她,不太明白她此举是什么意思。

    看在淘子的眼里,像极了皇甫烈有了新欢,然后特地过来和夏夜示威。

    她不悦地瞪着眼前两男一女,向来很少发脾气的她放话道,“喂,皇甫烈,就算你搞婚外情,会不会也太明目张胆了一些啊?还跑到我的婚礼来公开消息?!”

    “淘子,事情应该不会是你想的这样。我们听听烈怎么说好不好?”

    想一样有轻拍了下妻子的手背,这当中应该有什么误会才是,至少他相信烈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败类。

    悠扬的钢琴曲变换,换了一首更为甜蜜的曲子,是婚礼正式开始的信息。

    酒店的大堂负负责人走过来,悄声在项亦扬、乐又淘两人的身侧低声说道,“项先生,项太太,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项亦扬点了下头,对大唐负责人说道,“知道了,我们等会儿就过去。”

    耸了耸肩,项亦扬抬头对几位好友笑着说道,“呐,你们也听见啦,等会儿就是我的良辰吉日了,我要先带我的亲亲老婆走人咯。”

    “知道了,去吧。”

    皇甫烈微笑道。

    秦少游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极其嫌恶地道,“哪这么多废话。”

    项亦扬翻了个白眼,这两个家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啊,真是误交损友。

    “对了,烈,好好的和夜子解释一下。你不想重蹈无咎那个别扭家伙的覆辙吧?那小子就是太过孤傲,爱人家又不肯承认,他那个妻子也是,逆来顺受的,什么都不辩解,到现在简直是水深火热,害得我都不敢去他那里窜门,就怕被他的低压给活活冻死。阴恻的气息和那个顾泯付是不遑多让了。”

    项亦扬拿出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来教育一下对感情之事总是不怎么上心的好友,他不可不想好友当中又出现一个爱情的傻子,最后搞得像个疯子。

    当两个人的感情出现问题时,一定要在还是小火苗的时候就想办法扑灭,不然等到火苗迅速窜起,往往两个人都会伤痕累累。

    “无咎?他不是终于如愿以偿地娶到了他的青梅竹马为妻了吗?”

    皇甫烈略显意外。

    就算他的性子冷了一点,处事强硬了一些,据他所知,他对他那个青梅竹马的舒嫣然还算不错的。而且“后悔莫及”……以无咎那种做事向来不会后悔的性子来说,用后悔莫及这四个字形容他,还真是……难以想象呐。

    “你问少游吧。四方海运和黑曜堂一直都有业务的往来。无咎那家伙向来极其注重**,我对他的情况也都是从少游那里听来的。不过在你关心好友之前,能不能拨空也处理下自己的感情问题?”

    项亦扬没好气地道。

    “呵呵。我有分寸。行了,准新郎,快去吧,没看见婚礼司仪在频频朝你暗送秋波呢?”

    得到好友肯定的答复之后,项亦扬才放心的搂着老婆的肩头离开。

    临走前,乐又淘附在夏夜耳畔咬着耳朵道,“要是那个家伙敢对你始乱终弃,我帮你灭了他的小弟弟!”

    声音不大不小,只是刚好令在场的几个男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罢了。

    夏夜抬起脸,有些木然地望着才几天没见,就挽着另一女人的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皇甫烈,清澈的双眸兀地染上些许悲伤。

    有人的心,酸酸楚楚地疼了起来……

    第八十五章 再宠我一次,好吗?〖手打vip〗

    婚礼正式开始,大厅里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客人们纷纷落座。

    皇甫烈、秦少游几个人人找了较为僻静的位置坐下。

    很自然的先替于诺雪、于若缘两姐妹拉开座椅,然后自己才和秦少游相继落座。

    心里有甜甜的感觉在发酵,于诺雪含情脉脉地睨了就隔了她一个位置的皇甫烈,很开心地发现demon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体贴。

    于若缘示威性地朝夏夜、皇甫遇母子笑了笑,那笑容有着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嘲弄。

    夏夜垂在腰侧的双手慢慢地握紧,粗线条的她生平第一次体味到什么就吃醋。

    皇甫遇生气的坐到爹地和于诺雪中间的那个空位,他才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成为他的后妈!

    给坐在身旁的皇甫遇剥了个龙虾,皇甫烈抬起眼,“笨女人,怎么不坐下?过来。”

    习惯了以往每次只要自己出现,夏夜就会主动粘过来的皇甫烈,惊讶的发现这次笨女人竟然没有发挥牛皮糖的特性,自己右边的空位空了半天,都不见笨女人坐下来。

    特地先请诺雪、若缘两姐妹先坐下,然后和少游面对面坐着,身旁的两个位置空出,他都做得这么明显了,难道笨女人还不明白?

    这回,轮到皇甫遇挑衅地瞅着于若缘,仿佛是在说,看吧,在爹地的心里,还是妈咪最重要。

    于若缘恨恨地瞪回去,于诺雪的脸则一下子刷白了起来。

    她的demon,真的不要她了么?不,她不相信。她相信,他只是在气她当年不顾他的阻挠,非要嫁给森尔不可,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他现在故意表现的对他现任妻子这么好,也是为了表演给她看的!

    皇甫烈等了半天,都不见夏夜落座,相反的,他的笨女人还有转身离开的趋势。赶紧推开座椅,站起身朝她走去,皇甫烈担忧地覆上她的前额,“是身体不舒服吗?上次的伤还没好?”

    也怪他大意,上次拜托孟获、小王他们送笨女人和小遇回去之后,因为忙于各种各样的事,都忘了关心她上次被鬼宿门的人所打伤的伤势都好了没有。

    “不要你管!”

    在她整天对他日也想夜也想,成天想着怎么逃离爹地的监控,窃听,想办法联系上他的时候,他却每次都只知道打电话给小遇,然后她一接起的时候就说有事。

    之前的每次她也都不在意,她知道以他的军衔,肯定有很多的事要忙。哼!结果呢?!

    夏夜此刻觉得自己就是个笨蛋!彻头彻尾的笨蛋!

    他的确是很忙,有很多事,不过是忙着和旧爱重燃爱的火焰罢了!真是气死她了!

    夏夜赌气地拍开皇甫烈的手,转身离开,她才不要每次都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也是个有骨气的人!

    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皇甫烈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夜殷红的脸,倾身恶劣的在她的耳畔吹着气,慢条斯理地道,“吃醋了?嗯?”

    “鬼!鬼才吃你的醋呢!”

    一心虚,嗓门就会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吸引了大堂内不少的人,有宾客和记者朝这里投以好奇的目光。

    丢人啊!

    夏夜赶紧把头低下,推拒着男人壮实的胸膛,“你……你先放开我拉!”

    “不放!”

    一点也不介意他人的目光,皇甫烈强行搂着夏夜落座,“老婆,乖,别气了啊,喝碗培根土豆牛肉汤。消消火。”

    后方失火,不赶紧扑灭怎么行!

    从餐桌上舀了碗培根土豆牛肉汤殷情地端至夏夜手中,皇甫烈亲手一口一口的喂她,碍于他们两个已经够吸引人瞩目了,实在不想惹来更多好奇目光的夏夜只好红着脸,娇嗔道,“我自己会喝啦!”

    “不要!我喜欢喂你!来,乖,嘴巴张开……啊……”

    皇甫烈像哄小孩子一样地哄着夏夜,简直哄上了瘾。

    皇甫遇的小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就说爹地最爱的人还是妈咪嘛。

    他得意洋洋地朝脸色发青的于若缘投去挑衅十足的一瞥。

    于若缘轻踹了桌下于诺雪的脚,低语道,“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demon被人抢走吗?”

    “我……”

    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翦眸染上哀戚的神色,于诺雪怔愣地看着近乎调戏着夏夜的皇甫烈,这样的demon,她从来没有见过。

    demon在和她在一起时,总是温雅有礼、温柔体贴,她是不是真的错过他了?

    于诺雪的小脸苍白地望着打打闹闹的皇甫烈和夏夜两人,捶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慢慢的握紧,指甲渗入肉里传来刺痛的感觉,及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的!

    ——华丽丽滴分界线——

    又喂了口鲜汤至夏夜的口中,皇甫烈抬头问坐在对面的秦少游,继续刚才的话题,“无咎是怎么一回事?我之前以为他正新婚燕尔的,所以回国到现在也没去看过他。怎么听少游的语气,他好像过得不是很好?少游,他的情况难道很糟糕么?”

    “不糟糕吧。只是男的花天酒地、女的以泪洗面,家里硝烟弥漫而已。”

    秦少游轻啜了一口红酒,言语里颇有些火药味。

    ……

    这样还不算是糟糕?

    放弃和说话总是“尖酸刻薄”,又说不到重点去的秦少游沟通,皇甫烈挑眉看向始终跟随在秦少游身侧,即便是吃喜酒,都坚持自己身份,不肯入席,站得笔挺的宁然,“宁然,无咎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和舒氏集团的联姻不是很早以前就决定下来,他也不排斥取舒嫣然为妻的么?为什么听亦扬的语气,好像那家伙的婚姻大有亮起红灯的趋势?”

    “这个……”

    宁然迟疑地看着秦少游,用眼神询问自家老大的意见。

    莫总裁交代过,他婚姻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泄露,如有违约,四方海运就要停止和他们黑曜堂的合作。虽然四方海运的势力并不在a市,但对几乎垄断整个南方所有海运生意的四方海运要是真的停止和他们的合作,对黑曜堂造成的损失也将会不少。

    “还是我来说吧。反正我早就希望黑曜堂解散,我乐得当只米虫,有你和亦扬轮流包养我,也不赖。”

    秦少游举起手中的高脚杯,眉眼风情地扫过这张桌子上的所有人,对皇甫烈绽开一个倾城倾国的笑容。

    就连自认为是大美女的宁若缘被他那妩媚的一笑都笑得心跳漏了一拍。

    从来没有想过男人的笑容也可以这么……这么醉人的!

    宁诺雪的眼里则只有皇甫烈一个人,她痴痴的注视着皇甫烈的一举一动,看见他对夏夜照顾周到,有说不出的难过。

    如果是别人,或许会被长相过分俊美的秦少游这一笑给笑得骨头都酥麻掉,不过对于从小就见惯了的皇甫烈而言,早就已经免疫。

    终于停止了“喂食”肉麻举动的他,单手轻敲着桌面,黑眸微眯,“无咎那家伙竟然以和我们合作的业务来威胁你不得对外泄露他婚姻的情况?公私不分,这可真不像他。”

    从宁然迟疑的态度以及秦少游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话语当中,皇甫烈猜出了莫无咎必然是威胁了秦少游什么,秦少游才会至今对无咎的这段婚姻讳莫如深。

    “哼!依我看,那家伙根本就是疯了!上个星期我心血来潮去z市视察我们海运的业务,就打电话给他出来聚聚。莫无咎那个混蛋,先是挂我电话,再打就是挂机!靠!秦小爷我难得纡尊降贵的去看他这个只知道制造冰雪的北极生物,他竟然给秦小爷我摆架子!”

    提起上次去z市吃了个闭门羹,秦少游就火大,艳丽的俊脸上满是怒火。

    “所以你才报复性的把他的事情说给我们听?”就因为无咎没有接他的电话?

    谁说小肚鸡肠只是女人的专利?

    “他妈的!如果只是这样,小爷我才不放在心上!”

    他又不是他女人,他接不接电话他才不气到要去报复他!

    “那是怎么一回事?”

    “对不起,先生,请让一下。”

    酒店的服务人员在此时陆陆续续地端菜上来,秦少游所坐的位置,便于上菜。

    他侧了侧身,给服务眼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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