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身材魁伟的雷加注视着那病弱的男子,声音厚重如山峦:“这么多年了,你这痨病鬼就是不死,什么样的耐心都被耗尽了啊。”发动机大师大奖 作者推荐:女总裁的贴身护卫</span>
“呵……还是这么沉得住气呢,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戈麦斯似想轻笑了一声,却被这细微的动作的牵动了伤势,引发了一连串的咳嗽声,他就那样咳嗽了一会,方才将目光向其他两人扫去:“这么说,流沙和蝮蛇都已经被你笼络了吗?”
“不要再废话了,把黑渊白花交出来,我不杀你。”雷加轻轻摇了摇头:“马克龙不在,还有谁能护的了你呢?”
“你想要黑渊白花?”银发的男子的口气微微有些意外,停顿了一下之后却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越来越迷狂起来,却又仿佛夹杂着一丝难以描述哀伤。
雷加目光阴沉的看着那状若疯癫的男子,一张脸在面具的遮掩下看不清表情。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半晌之后,戈麦斯终于止住了笑声轻轻喘息着,随手按下了扶手上的某个按钮,座椅旁的一块地板突然陷落下去,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具窄长的金属立棺从那个地方缓缓升了起来。
雷加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口精钢打造通体缠绕着锁链的华丽棺枢,目光骤然变得炽热起来。
座椅上的男子霍然起身,佝偻的身形一瞬间变得雄伟了起来,原本温润的银眸中也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寒芒。
这一刻,那个病弱的男子不见了,魔方城的霸主站在他的王座前,将右手轻轻搭在那口棺枢上,用睥睨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簒夺者:“那么,黑渊白花就在这里,敢来拿吗?”
雷加怒哼一声,欺身而上,蝮蛇从腰间取下了一根钩锁,流沙的身影则越来越模糊,数息之后整个人竟彻底消失。
山峦般的身影一晃而至,凭着与体型不相称的敏捷出现在了仲裁官面前,戴着指虎的铁拳挟着风雷之势悍然砸下!
然后,雷加发现那银发的男子在他眼皮底下如流水般消逝了,铁拳穿过了高速移动的产生的残影,将其身后椅子砸成一团闪烁着电花的废铁。
风声从左侧袭来,雷加面沉如水,微微侧头擎起左臂,精钢打造的铁棺像玩具一样被抡了起来,像攻城锤一般拍在了巨汉的身侧,将他整个人砸飞了出去。
轰!
控制不住身影的雷加狠狠地撞到了一旁的墙壁上,在一阵颤动声中将金属墙壁砸出了一个大坑,巨熊般的身影滚落在地,却很快如同没事人一般晃了晃脑袋站了起来,用挑衅的目光看向戈麦斯:“所以这样的攻击强度你能保持多久?两次?还是三次?”
一缕鲜血从戈麦斯的嘴角溢了出来,仲裁官面沉如水,伸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足够杀了你。”
空气被切裂的尖厉声响中,一抹寒光电射而至,如灵蛇般卷向戈麦斯的喉咙,银发的男子微微侧头躲开了这阴损的一击,那钩锁越来越疾,戈麦斯的躲闪也越来越快,整个人在原地晃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残影。
咔哒!
钩锁的末端抓住了棺枢上的铁链。
蝮蛇面上一喜,伸手便将那口铁棺往回拽,另一边,雷加趁机悍然扑至。
戈麦斯冷哼一声,顺势擎起铁棺,电光火石般朝着蝮蛇冲去,铁棺的末梢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的撞向了对方的胸口,在一连串不怎么悦耳的骨裂声中摧枯拉朽的继续向前冲去,最终将蝮蛇整个人砸进了身后的墙壁中。
钨合金的墙壁上在顷刻间爆裂出一鲜血之花,在浓重的血腥气中肆然绽放,娇艳欲滴。
蝮蛇双手抓住胸前的棺枢,望向戈麦斯的目光中充斥着震惊,似乎不敢相信一个瘦弱的病人身体中竟然蕴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然后他缓缓垂下头,双眼之中渐渐失去了神采。
“你就指望这种废物来帮你?那你可能要失望了。”银发的男子将棺枢杵在地上,擦了擦脸上的鲜血,从容的偏过头看向默不作声的雷加。
“你害怕了?”戈麦斯的嘴角溢出一丝嘲讽之色:“你可是做大事的人啊,怎么能害怕呢?”
银发的男子佝偻着向雷加走去,他看起来如此虚弱,不时发出抑制不住咳嗽声,那眼神却凶残的如同地狱中刚刚爬出来的恶魔。浸血的死亡之棺被恶魔缓缓拖行着,末梢在地面上拉出了一道道狰狞的血迹。
雷加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赤裸的双足在地板上站定,恶魔侧头看着昔日的属下,目光中充满了审视,最终却又化成了一缕怜悯和不屑。
“废物。”
废物,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重锤一般敲打在雷加的心上,雷加霍然抬头,望向戈麦斯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他隐忍了二十年才等到了这个机会,这一天他终于站在了这个男人面前,二十年的苦心孤诣,他想要的东西终于近在眼前,这一刻,他怎能退却?
“不,我不会退却……”雷加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再次变得坚定凶狠了起来:“我会杀了你!”
言罢,那雄浑的身影毅然扑了过来,比以往更加坚决和凶狠,如山岳般毫不留情的压了过来,想要将敢于阻挡他的一切全都碾压,踩烂。
“这就对了啊……雷加-海姆达尔,拥抱你的抉择吧!”银色的双眸中爆出一片摄人心魄的神采,戈麦斯擎起棺木整个人如同流星朝那山峦冲去!
两道身影轰然撞在了一起,双方都放弃了防守和躲避,不约而同想要使用最凶悍的进攻将对方碾碎。毫无花巧的碰撞中,戈麦斯的攻势如同长江大河般连绵不绝,一次次的撞击在那黑色的山岳上,山岳却始终不肯退却,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粉碎眼前的巨浪。
最终,那山岳轰然倒下了,面具滚落在地上,雷加的口中传来一阵咳嗽声,一团团血块被咳了出来。他的真实实力已经到达三阶,即使是对上执行长马克龙亦有一战之力,却没想到仍然无法撼动这病弱的男子分毫。
“结束了。”戈麦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提起了手中的棺枢。
雷加轻轻的闭上了眼。
铁棺落下,野心家和他的执念一同粉碎,化为了地板上的一片血污。
一缕若有若无的寒意悄然袭来,滑向了戈麦斯的颈部。
“咦?”仲裁官微微偏头,却未能完全避开致命的刀刃,颈部被拉开了一道寸许长的伤口。
啪。
一只握着匕首的纤细手腕被抓在了手中,戈麦斯顺势转过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讶异:“流沙,你居然还未逃走。”
黑巾蒙面的女子一动不动的看着仲裁官,目光有些呆滞。
“算了,你也去死吧。”戈麦斯摇了摇头,并拢五指插入了流沙的胸口。
哗啦啦啦啦……
戈麦斯的手中,女子婀娜的身段突然散落开来,落在地上化为了一堆黄沙。
戈麦斯皱了皱眉头,然后若有所思的向门外望了望。
“神系的家伙……就是麻烦……”仲裁官喃喃自语了一句,却没有追击逃走的流沙,而是拖着棺枢缓缓走出了密室,穿过尸体狼藉的走廊后来到了这栋建筑的门口。
门外,是在混乱中尖叫和哭喊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