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容忍夜谦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他,什么样的方法都好,唯独这种方法,算是触犯了他生命的大忌。
因为那个绝对不能碰触的女人是萧璟荷啊。
那个唯一的不能被用来威胁和作为条件的人是萧璟荷啊。
所以,夜谦。
这一次,你死定了!
他已经知道了风尘翎进入夜府的计划,也已经猜到了风尘翎的计划,所以接下来漫长且无奈的就是等待了。
项羽裔的耐性还不错,尤其是在对敌人的过程中,项羽裔从来都是极富忍耐力的,可是现在,在这场战役中,项羽裔的等待已经变成了一种煎熬。
这种煎熬,已经慢慢的侵蚀了项羽裔的心,难受窒闷,都快要不能呼吸了,所以在战斗过程之后,大部分的时间,项羽裔都会在不间断的一遍又一遍的游泳来发泄身上的那种无奈。
直到筋疲力尽,直到脑子缺氧什么都想不了的沉沉的睡过去,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可是这漫长的没有期限的等待又来了。
他不怕战斗,也不怕任何的风险和艰难,只怕没有这个机会。
这个将自己的女人亲手救出来的机会。
在她的生命中,他已经犯下一个极大的错误,更不能犯下第二个。
回到营地已经是半夜时分,安静的场地内外只听得见不知名的地底下的虫子的叫声,窸窸窣窣的泥土上,是项羽裔的脚踩在地面上发出来的声音。
就在项羽裔打算进营房的时候,强烈的灯光一下子照射下来,通明的灯光照在项羽裔的周围像是白天一样。
然后老爷子为首的一群人都出现了。
老爷子沉着一张脸,看着现在才回来的项羽裔,身后被人抓住提起来的是阿彪,正哀怨的眼神看着项羽裔。
“说说吧,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解除任务,你就私自留出营地去?”
沉沉的声音似乎正在诉说着老爷子现在的心头不快,所有人都替项羽裔捏了一把冷汗。
阿彪在一旁开口。
“老大,不是我告的密,是老爷子早就察觉到了。”
本来项羽裔离开,几乎全队的人都知道了,但是都在为项羽裔打掩护,知道项羽裔出去是为了什么。
尤其是阿彪,面对未来的大舅哥,和面对未来自己和项羽丽的幸福,首屈一指的要帮助项羽裔的。
可是没成想今天这计划就这么败露了,只能怪这老爷子太奸诈,太奸诈。
项羽裔沉沉的发声。
“我没什么可说的,是我触犯了军规,按照军规,处罚我吧。”
老爷子的脸更加阴沉的沉下来了。
“好,你倒是痛快,本来我是要给你机会解释的,可是你现在不要,我就破例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也许我会放过你也不一定!”
这可是老爷子从来没有过的仁慈,这也只能是对项羽裔了,毕竟这项羽裔是老爷子的心尖子,老爷子自然是不愿意惩罚项羽裔的,尤其是项羽裔现在才刚刚出任务回来,里了战功,接下来的时间应该是项羽裔在驻地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的。
结果项羽裔不顾自己的辛苦和劳累就出去了。
这对一向纪律严明的项羽裔来说,还是第一次,因为项羽裔从来都是按照严格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所以老爷子才给项羽裔一个机会解释。
一听这话,阿彪等人就像看见了免死金牌和特赦令一样的地流着眼睛。
“老大,你说啊,你倒是说啊,老爷子都开口了,你说就是了,说了就没事了,你又不是出去玩。”
阿彪赶紧让项羽裔抓住机会。
“是啊大哥,你倒是说话啊,你解释清楚就是了,老爷子是不会怪罪你的。”
一旁也不停的有人提醒项羽裔。
项羽裔只是看着这些人,陈定的声音。
“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任何的解释。”
一句话也彻底的让老爷子心惊,然后沉下气息。
“好吧,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这是你自己不珍惜,负重越野一百公里,现在开始,天亮前完成!”
这正是项羽裔现在想要的,这样的惩罚更能让自己现在心里难受和承受不起的劲头来的更加的顺理成章一点。
就这么跑下去,不需要想,不需要思考。
不用去想现在萧璟荷是不是还好,不用去想什么时候才能出发,不用想那些需要面对的,这算是对自己的惩罚,也算是给自己时间不那么难受。
在这个时候再合适不过了。
沉沉的命令下发下来,阿彪傻眼了,对项羽裔这番行为完全的不理解,就在项羽裔已经负重离开的时候,老爷子的怒气直指阿彪。
“你,包庇罪,也一样。”
阿彪欲哭无泪,匆忙跟上项羽裔的步伐。
完全不解的边跑边问项羽裔。<ig src=&039;/iage/19229/552240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