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辆陆地巡洋舰,一辆沃尔沃x60,从我拐上主干道开始,它们就一直在后面缀着。
这几乎是明目张胆的跟踪,对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沈冰非常听话得爬到副驾驶位置,老老实实得系上安全带。
“陈明,我们怎么办?”她的语气微微有些颤抖,能听出来,她挺紧张。
“没事,沈姐,有我呢!”我微微一笑,油门一脚到底。
沈冰的车是一辆奥迪小跑,加速性能够猛,发动机轰了几声,就把后面两辆车甩出好几十米开外。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正好看到沈姐苍白且兴奋得脸。
再看后面的两辆车,发动机轰鸣着一路狂追,颇有 一种同归于尽的霸道气势。
正好是直路,拼的是车的性能,我拿出开大货的架势,油门几乎没送过,速度在几秒钟内就飚到两百多。
这条路虽然是干道,但是时间比较晚,车很少,否则我们早就车毁人亡了。
后面的两辆车应该也是高手驾驶,我连续加速竟然没有甩掉它们,就跟个尾巴一样黏在我们后面。
虎爷的别墅是不能去了,我凭着记忆将车开上了出东海的偏僻路段。经过两个弯道,后面的车又被我甩开二十多米去。
可是我知道,这不是个办法。对方既然一路跟上了,应该还有其他的手段让我们车毁人亡。而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我让沈姐打电话给老薛,简要得交代了一下状况。
沈姐的手虽然一直在抖,但是语调还是很平稳,可是我听着她的话就跟交代遗言一样。
我猛然一个甩尾,过了一个弯道说道:“大姐,咱们能说点吉利的话么?”
沈冰瞥了一眼后视镜,严肃道:“我觉得你能带着我逃出去,但是我也要以防万一。”
“姐,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我自动将她的姓氏省去了,我们在一辆车上,后面有对头穷追不舍,能不能逃出生天在五五之数。
我不会服输,加速加速继续加速,奥迪小跑的指针慢慢打到两百二十迈。车身已经开始发飘,还有咯噔咯噔的异响,这提示我,车子的性能已经到了极限。
这时候哪怕有一只狗突然窜出来,我们也绝对幸免的可能。
我双眼死死睁着,全神贯注看着道路。
后面的车终究还是慢慢靠近,听发动机的声音应该是改过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不好的预感,难道今天真的就交代在这里了?
沈姐通知了老薛他们,他们在电话另一头哇啦哇啦,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姐,安全带绑好了!”我低吼一声。
同时,我突然变道,然后踩下刹车。
陆地巡洋舰贴着我的左侧冲了出去,车上的人完全没想到我会玩这一手。
我接着轰起油门,一脚到底,奥迪小跑极限加速,猛追上去。
“王八蛋,吃老子一拳!”我怒吼一声,奥迪小跑的头轰一下撞在了陆地巡洋舰的尾部。
高速行驶中,这是致命的。
陆地巡洋舰瞬间失去控制,车头一歪,轰然撞上路中间的隔离带。我能看到挡风玻璃破碎的瞬间,有气囊同时弹出。
沈姐嗷一声尖叫起来,五分恐惧五分兴奋。
我却没有兴奋,后面还有一辆车正在不要命得追上来。挂倒挡,前进挡,油门狠踩,我调过车头,对着那辆号称安全性全球无敌的车冲了过去。
开始的时候,沃尔沃一副决绝的姿态,看样子要和我同归于尽。
我的眼瞬间红了。
这个时候谁够狠谁就能活下去!
我咬牙,继续加速,正对着沃尔沃,继续加速。
两辆车越来越近,沈冰已经发不出声音,我低吼着,像是来到生命最后一刻,我甚至看到了沃尔沃驾驶员惊恐的脸。
我们的车开进了三十米距离,沃尔沃的司机终于崩溃了,他猛得一打方向盘,车子和我擦肩而过,再次撞上了隔离带的护栏。
沃尔沃的尾巴高高撅起,然后重重落下,震碎了车窗玻璃。
我载着沈冰找了一个调头的口,一路加速回到了红姨的房子里。虎爷的家暂时还是不要住了,沈冰只有跟我们这群有身手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才是安全的。
进了屋,沈冰一声不吭,双眼发直,拿起桌上的冰镇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两罐,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早就得到消息却没有任何办法的老薛等人围着我不停得问。
我故作轻松得将整个过程讲了一遍,其实我的手一直在抖。
特么的,回到东海真是步步陷阱,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没命。看来虎爷的事牵扯了不少狠人。
“知道是谁么?”老薛问道。
“不知道。”我转向红姨道,“红姨,您能帮我查到这两辆车么?”
红姨摇摇头尴尬道:“这种事情我确实很为难。”<ig src=&039;/iage/19231/552295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