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显示的竟然是一个中美洲国家的号码。
“诈骗电话真是够烦。”我挂断。
电话又响,还是同一个号码。
我再次挂断。
电话第三次响起,号码依旧不变。
“这年头,当骗子也得坚韧不拔啊。”我摇摇头,接了起来。
“陈明?”对方是一个男人,一口就叫出我的名字。
我立刻警惕起来:“你是谁?”
“我是帮你的人,人还在尼加拉瓜,暂时无法去东海。”对面的声音十分稳定,又似乎是胸有成竹。
“谢谢你,不过您在那么远,怎么帮我?”我觉得有些好笑。
“那你以为我现在打电话是为了做什么?祝你新年快乐?”对方反唇相讥,似乎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不想做无谓的争吵,只好说道:“那好,您说说看。”
你不是挺能么?那我就要看看你怎么帮我。
“首先,明天一早,请陈明先生高调宣布你回归东海,并且强调你的身份是司马先生的三弟子。”对面的男人说道。
我心中像是掠过了一道闪电,豁然开朗。
“可是如何高调?”我在东海连个媒体的朋友都没有,就算是沈姐出面,我对她能带动多少媒体关注度也是存有疑问的。
“你的师傅真是南司马?”对面发出了疑问。
“如假包换!”我心里有点生气,“另外,你说我就好,不要带上我师傅。”
对面的男人笑了:“我相信,司马老头儿一定不会让你空手回东海,应该给你留了几手好牌,你打一张出去就行了。”
我再次豁然开朗。
对啊,师傅不是给我一张卡么。
我们对话的声音很大,在场众人都能听到。沈姐听得更是认真,连连点头。
我虽然对经济这方面不是很懂,但是此刻也想通了。
只要明天我用大笔资金入股沈氏企业,就会吸引关注。而这个关注其实并不需要媒体来烘托。
我需要的是沈家的敌人有所顾忌。
我的背后站着师傅司马争,回来之后就与沈氏合流,这几乎等于就是司马争和沈家联手,对于沈家的敌人首先是一种有力的震摄,同时对我也是一种保护。
我来到明处,反而更加安全。
谁都知道,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我师傅。更何况,虎爷还是我的领路人。
但是我瞬间也意识到了危机所在。
之前,如果沈氏是由沈姐独立支撑,那么明天我一旦高调曝光,沈氏的压力会瞬间转给我,所有对手的头号敌人都将是我,而不是沈姐。
想到这里,我不禁暗暗佩服这位远隔重洋的指导者,一语道破关键,我们这些当局者迷的人也终于可以解脱了。
“我明白了,谢谢先生。”我诚恳说道。
“谢谢就免了,早晚有机会见面,当面折现吧!”对方毫不见外的挂了电话。
折现……
我看了看皮二和钱疯子,心想这师兄师傅找来的帮手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各个钻进钱眼儿里不出来了。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钱疯子嘿嘿一笑:“小子,能用钱办的事,都不叫事。你偷着乐吧!”
我转念一想,也是。至少我身边还站着这一票高人不是?
红姨在厨房忙活半天,凑了一桌子菜,老薛又翻出几瓶酒,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样子招待大家。
我偶尔取笑一下,老薛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红姨则面泛红霞,羞羞答答。
我擦啊,真是人不可貌相,红姨这种红尘打滚多年的女子竟然真得沦陷在老薛这头牲口手中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红姨家房子大,但是有些老旧,看上去应该是多年前的投资,不过现在可是值老钱了。
吃完饭之后,大家分房间休息。红姨和老薛住一间,老薛没羞没躁得拉着红姨走了。
皮二和钱疯子住在客厅,随地打地铺。万一有人突袭,他们能够第一时间反应,成为第一道防线。
还剩下两间屋子和一个阳台,彭青自告奋勇去驻守阳台,我自然也只能带阳台那间屋子休息,最后一间留给沈姐。
但是沈姐却跟我摆摆手:“陈明,今晚你在我房间。”说完她先进了屋,留了一道门缝。
剩下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充满着暧昧。
尤其是彭青,看我简直是一副超级崇拜五体投地的模样。
他竖起大拇指:“老板,我服了。”
服个屁啊!我欲哭无泪。都什么时候了,你这脑子还琢磨这事?
沈姐的房间门被拉开,沈姐站在门口说道:“怎么?还要再请你一次?”
我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她的屋子。
“沈姐!”我站着问候。
说实话,我在她面前有点坐立不安,也许是因为虎爷的缘故,也许是因为那段注定不能说出来的奇妙缘分。
看着她美丽的脸,我似乎觉得身上又有皮鞭在抽,有蜡烛滴在我身上。
沈姐,还是那个高傲的女王,掌控一切。
“陈明,我们是不是见过?”沈姐忽然问道。
“啊?”我脑子飞速旋转,她到底是想起来还是没想起来?
几秒钟后,我说道:“我们没有见过。”
沈姐忽然笑了,如冰山解冻,百花齐放,晃得我眼花。<ig src=&039;/iage/19231/552294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