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虹跟我解释,她其实对八字相面这一系列的东西很有兴趣,但是师傅一直只肯和她说说皮毛,上次沈疯虎请师傅去东海,就是为了看我,但是师傅有事走不开,让她走了一趟,自然是无功而返。
根据青虹的说法,相术对师傅而言只是小道。师傅精研诸子百家,胸有帝王韬略,这一通介绍听的我目眩神迷。
红尘中打滚的有凡夫俗子,也有世外高人,而我师傅就是后者。月半弯的地段不算顶级,但是真要是转让,怕是富豪榜上前十名最少有两三个人是买不起的。
原因无他,这块地方是师傅亲自堪舆定下的。
背靠青山,面朝湖水,内里六进院子,取得是三和九的中间。六进院子一进比一进高,山脚两边向中间合抱,别说开会所,就是埋死人,都能让他后代发家致富。
聊了这些,我对师傅已经产生了无比的敬意。一辈子很短,如果能有个学问大家带着自己走,那是天大的造化。
但是,这些事情都要往后放,我现在首先是月半弯的负责人,所有员工都要喊我陈总。
这一晚,我睡的极为踏实,梦里梦见了姐姐,王璇还有程芳。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随便吃过点饭就到了晚上,我换好衣服,就让几名中层主管带着我在会所里好好溜达溜达,见识一下青虹口中的地火明夷的布局。
一边溜达,一边能遇到一些来会所聚会的高层次人物,主管们八面玲珑,将我介绍出去又不着痕迹。
往往最后都会加上一句,我是师傅的弟子。这句话一出口,有的人还没有反应,但是有的人已经变了脸色,连忙弓着身子口称“陈先生”。
我一边感叹一边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师傅给的,另外,我也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成为不依靠别人的大人物。
溜了一圈,没有特别的事情,我让主管们都各归各位,我自己继续再会所里转转,熟悉一下。
走到一楼的时候,几名保安急匆匆得狂奔,看到我之后,其中一名保安主动报告,说在某个单间里发生了斗殴。
我跟着保安一起赶到,到会所来的都不是普通人,出了事麻烦很大。
打开单间的门,我看了一圈,面色冷了下来,而对方看到我也颇为惊诧。
于小霞,常凯,还有那个拿枪指着我的纨绔。
“人挺齐啊。”我冷冷说道。
‘我艹!’
“怎么是你?”
“真是见鬼了!”
在场众人都不是第一次见面,在桥下我挨过他们的拳脚,除了我护住的面部没有大的伤痕之外,身上还有他们动手的痕迹。
“他身上有枪,你们小心点……”我指着用枪的小子跟保安们说道。
这话一出,保安们瞬间紧张起来,都去拽腰间的电警棍。
那个带枪的小子倒是没有掏出家伙,而是指着我高声喝道:“特么的,挨揍不够是吧,跑到这里装大头蒜。”
我想着那些上流人士对我的尊重,想着自己在桥下被他们围殴,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我直接冲过去,薅住那小子的头发,狠狠砸在他面前的大理石桌上。
“嘭!”响声过后,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
“艹尼玛的,敢打我?”他惨呼着,抡起拳头朝我没头没脑得打过来。
既然开了头,我就没打算停下。他有枪,我惧他三分,但是现在他没枪……
我狠狠扳着他的脖颈,猛踹他的肚子。
一脚,两脚……
踹了三脚之后,我松开手,他直接瘫在地上,把一大堆啤酒瓶子都扫到地面。
其余人看呆了,常凯和于小霞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要干什么?”常凯终究是人高马大的男人,颤声问道,“你敢在月半弯打人,你知道有什么后果么?”
我冷笑,不吭声。
有保安知情识趣道:“陈总在自己的地盘上教训出口不逊的人,难道还要和你报告?”
我看了那个保安一眼,心中暗暗点头,有眼力见,以后可以观察一下,如果没有大毛病,可以提拔一下,在这里终究还是需要心腹,虽然保安的起点低了些,但是胜在没有其他人插手。
而我敢动手直接放倒拿枪那小子,也是经过考虑的。
越是高层次的人物越是低调,不可能让自家孩子拿个喷子到处乱晃当,这种人一看就是家教失败的纨绔子弟,从儿子看老子,也厉害不到那里去。
听到我的身份,剩下的年轻男女,特别是常凯和于小霞彻底懵了。
“我听说有人打架,怎么回事?谁来说说?”我冷着脸扫过这群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们。
他们一个个缩着头,没人敢回答。
我冷冷说道:“怎么,都是哑巴么?”
这群年轻人更是瑟瑟缩缩。
我缓缓说道:“你们来月半弯,是客人,但是在月半弯搞事,别怪我不留情面!”
于小霞绷不住了,怯生生得说:“昨天我们都没来,今天二涛非要再请我们来,喝酒的时候,二涛说常凯是怂包,然后就……”
明白了,还是为了揍我那档子事。
当时在桥下,常凯和我换了一招就停手了,也没有参与后来的围殴,我心里记下了。
二涛,也就是拿枪指着我的那个小子,从地上爬起来怒吼道:“你们还站着干嘛,你们都有份,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呀嗬,还敢嚣张,我直接赏了他一记飞脚。二涛直接撞到墙上,拍在地上,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
我走过去,蹲下身,扯着他的头发,让他看着我。
“二涛是吧,如果你再动枪,我保证你会死在枪下。”我一松手,他的头重重摔回地面。<ig src=&039;/iage/19231/552290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