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省道一路向南,我开出不到六十公里,就发现被缀上了。
老薛指了指后视镜:“最起码两辆车,八九个人。”
“打,还是跑?”我问道。
老薛扫了我一眼:“会点拳就膨胀了?你知道他们带着什么家伙,说不定一把喷子就把你放倒了!”
我脑子里闪过不久前被人拿喷子逼迫的画面,心里烦恶的要命。
“跑也跑不过!”老薛继续打击我,“你看人家都是啥车?”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具体型号认不太清楚,但是仅仅从外形来看就是专门玩堵截的车型,外形狂野,轮胎宽大,发动机轰鸣的声音老远就能听到。
分明是柴油驱动。
两辆车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已经将速度提到了一百脉,但是依然无法摆脱。
“老薛,怎么办,你倒是说话啊?”我怒了,“虎爷不是让你保护我么?你特么就用嘴保护?”
老薛也不生气,呵呵笑道:“你不是开车技术挺好么?甩了这些尾巴啊!”
“我艹啊,我就算有技术也只是比一般人强,我又不是玩特技的,对付两辆车,我脑子进水了么?”我一边盯着后视镜,一边熟练的挂挡换挡左右摇摆,阻止后方超车。
老薛嘿嘿冷笑几声:“你开好车,剩下的我来。”
“你来?隔山打牛?”我猛地向左一打方向,后面的追车被迫降速。
老薛淡淡道:“看着点!”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玩意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一看,我擦,是把弹弓。
“你不会用这个打吧?”我懵了。
“回答正确!”老薛摸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球放在弹弓的粗壮皮筋上,他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弹弓瞬间拉满。
老薛手一松,后面的车瞬间一个侧摆,我看到前挡风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爆开。
老薛哈哈一笑,又摸出两个圆球,接着拉满射了出去。
这一回,后方车辆的反应更大,我听到了挡风破碎的闷响,后面的第一辆追车失去了控制,撞进了路边的绿化带。
第二辆追车立刻超过前车,紧紧贴了上来。
老薛吼道:“加速,给我扯开空间!”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老薛继续从怀里往出掏东西,我扫了一眼才发现,他的肋下竟然有一个小小的皮囊,像是武侠小说中高手的暗器袋子一样。
老薛狞笑一声,指间夹着几个带刺的黑玩意。
他手腕一抖,指间瞬间空了。
他坐回座位,淡淡说道:“车胎扎穿了,你再坚持一会。”
果不其然,后方的追车轮胎开始出现了波浪……
“你牛!”我由衷得赞了一声,一脚油门到底,眼看着后面的车被甩得没影了。
老薛的脸上却一点也不轻松:“别太得意,后面的解决了,还有前面的。”
“季家的势力有多大?”我问道。
“反正碾死你像踩死一只蚂蚁,连虎爷也不想正面硬扛。”老薛伸手掰了掰我头顶的后视镜,“季杰只是一个人,但是整个季家的势力还是覆盖了东南好几个省份。”
“就是说,我根本跑不出去?”我砸了一把方向盘,心里憋得要死。
“你的经验太少,所以虎爷才让我帮你。”老薛宽慰我。
“可是,虎爷是怎么知道你的?”我忽然发现,这中间有不少空白。
老薛没正面回答,自顾自哼起了梆子腔,听得我一阵反胃。
干掉了两个尾巴,我们的行程也未见得轻松,在老薛的指引下,我们一路净挑犄角旮旯的小岔路走,也幸好手里这辆车是抗造,要不早就趴窝了。
路线七拐八拐,我只能确定是一路向南。
在经过几个镇子之后,老薛让我找了一家路边旅馆停车休息。
在前台要房间的时候,老薛直接没让我说话,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两个相邻的房间。
道边旅馆也有信息联网,店主一看老薛不拿身份证老大不乐意,但是老薛哈哈一笑,塞过去两张红票,对方也就无所谓了。
我前脚进了屋,老薛后脚就跟了进来,把门关上。
然后快速说道:“今晚可能不太平,你多长个心眼。”
我脱了鞋正在松松脚丫子,听了这话问道:“你要两个房间是干嘛?”
我们的房间窗户正对这旅馆的后院儿,老薛走到窗户口朝外望了望说道:“要不是柜台那娘们太难搞,我想开三个房间。”
“行了,到楼下买点泡面卤蛋,吃完赶紧休息,别脱衣服。”老薛交代完,推开门到了对面屋子。
他要的两个房间正好相对。
这些江湖门槛我确实一无所知,看老薛说的笃定,也就没争辩,老老实实照办。
这一段时间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被季家的人抓住我估计命就没了,虽然老薛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压力在我,不可能真的视而不见。
我们两个人的晚餐是六包泡面,八个卤蛋。吃完了之后我和衣而卧,不一会就迷糊过去。<ig src=&039;/iage/19231/55228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