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方向盘,当年没白没黑跑大车的画面又在脑海里重播。
路上被拦住收黑钱,那都是小儿科。最怕的就是没灯的国省道上被飞车扒活儿的盯上。
那群人都是不要命的玩意,有时候你看见了也不敢停车,只能把车窗户摇上,希望他们早点下车。
但是,有的时候,你想躲也躲不过。有人不但要你货,还想抢钱,连活口都不想留。
所以,我跟着前辈跑车的时候,车座子底下总是放着几把刀和几根钢管。
我很庆幸,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现在。
q7的座位下,也放着几样防身工具。
我加起油门,后面跟踪的车很快就觉得不对,立刻轰着油门赶了上来。到这个时候,我顾不得心疼车了,往后视镜看了一眼,脚下离合油门一顿狂踩,q7车身接着摇晃起来。
车尾巴一甩,轰一声把左边跟踪的一辆切诺基的车头撞瘪一块。
没等我往右甩,右边的黑色大众溜溜得减了档,慢慢和我拉开距离。
然后我发现这两辆车忽然往两边散开,但是并不掉头。
什么意思?
我本能得觉得不对,突然两声巨响,车身一震刹那失去平衡,开始左右摇摆。
车里的保安还好,姚瑶已经吓得一通乱叫。
艹!
路上有破胎器。四个轮子已经爆了,现在是轮毂在路上跑。
我咬牙控制着方向,却发现前方一辆开着大灯的大货车横在路中央,我只能玩命刹车。
被人设计了!
停了车,还没等保安们抽出电棍,从货车后面呼啦啦跑出十几个马仔,手拎着砍刀钢管大锤,冲到q7旁边就开砸。
这次不光是车里的人,连我都傻眼了。
这是来要我的命么?
“啪!”随着大锤子将前挡风砸出一个大窟窿,我再也不能坐视不管。
“你们几个在车里别出来,他们是冲我来的!”
几个保安下去也是白给,姚瑶是个女子,更是不堪用。
我从座位下面抽出两把长刀,打开车门锁,双脚用力一蹬,将砸我车窗的一个马仔撞飞出去。
我拎着两把刀下车狂吼:“不怕死就来!”
这个时候不能认怂,否则就死定了,对面一看就是打着废掉我的谱儿来的。
老子跑车时候还不会拳,也照样敢拎着一把刀子去砍那些路霸,现在底气更足。
可是我没想到,其中一人看到我下车,立刻扔了手里的钢管,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指着我。
艹,是喷子!这群马仔怎么会有这玩意?
我当时脑袋一片冰凉,今天是要栽在这里了。
“陈明,有人要打断你一条腿,你老老实实得服个软,我们兄弟给你来个痛快的!”
手拿喷子的马仔一脸看死人的模样,手里的家伙朝着我晃了晃。另外两个马仔拎着胳膊粗的钢管冷笑着走了过来。
我急中生智,冷冷说道:“你们这么干,信不信明天就和我一个下场?”
我心里一猜,八九不离十,是季杰派来的人。于是我继续说道:“四大公子很厉害么?我恰好认识其中三个,一个是我仇人,另外两个是我朋友。”
我确实在唬他们,伯牙勉强算朋友,钟子期只有一面之缘。可是现如今,只有抬出他俩的名头。
“伯牙,钟子期,我们昨天刚喝过酒,现在我就是去见伯牙。”
我满以为对面会有所收敛,但是看着手拿喷子那家伙的冷笑,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果然,那家伙大笑摇头:“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四大公子,通通不认识,打!”
既然堵上门了,他们绝对不会承认是季杰派来的。我心里后悔万分。
我在心里大吼冷静。
喷子对着我,我手里有两根钢管,要怎么才能逃出生天?
我突然面色一变,指着货车的方向说道:“真的是你!”
别人我不在意,拿喷子的家伙果然上当,转过头去看。
我玩命得把两根钢管朝他甩过去!
“当啷!”一声响,喷子被钢管砸脱了手。
我趁着这个时候狂奔了几步,一把捡起喷子,顶在那家伙头上。
“都退后!”我握着那冰冷的家伙手一直抖,出了一身冷汗。这喷子应该是自己做的,外形粗糙,手感极差。
“你们几个先走!”我朝q7喊道。
我手拿着喷子,逼着周围的马仔不敢轻举妄动,看着q7绝尘而去,心里松了一口气。
被我顶住脑袋的马仔冷笑:“你还挺够义气!我看你怎么走?有种你就喷我一下!没种就等死吧!”
我看了看货车,呵呵一笑,用喷子管使劲顶了顶他:“老子可不傻,跟我走!”
我扯着他的领子朝货车拖,他似乎发现了我的意图,大吼道:“别管我,弄他!”
马仔们迟疑了一下,我趁着这个机会打开了货车的车门。钥匙还插在上面,发动机根本没有熄火。我一脚把他踹开,然后用喷子晃了一圈,吓得众马仔纷纷缩头。<ig src=&039;/iage/19231/552284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