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都被堵,我今天确实是无处可逃,而接下来矮个子的热身运动彻底让我的心冰凉。
他活动着肩颈关节,发出噼啪响声。随意一抬腿,就能垂直地面。
这货绝逼是练过。
“肖磊,我艹你全家!”我冲着肖磊破口大骂。练家子一出手,普通人根本扛不住。这是想把我往死里整。
肖磊冷冷一笑:“得罪我,你本来就是死路一条。”
这个时候我攥起拳头,摆出一副打架的姿势大吼道:“看看谁死!跑!”
在众人都以为我要冲上去主动进攻的时候,我用最快的速度回身,希望可以冲过去。张瑞的反应也很快,跟着我玩命跑。
后面有五个人,只要我们速度够快,还是有一点可能性的。
果然,后面的几个人没有料到我会玩这一手,匆忙间没能抱团阻挡住我俩,让我们生生冲出了一个口子。
就在我以为逃出生天的时候,背后突然挨了不轻不重得一下子,像是有人用石头砸在我背上。
我胸口一阵翻腾,但是依旧咬着牙往前疯跑,我还隐约听到背后有人说别追了。
我都顾不上了,和张瑞一路狂奔,穿过大街小巷,还撞翻了两个路边水果摊,终于拦下了一辆出租,直接让师傅开到我家小区门口。
下了车,我们两个依然惊魂未定。
“哥,你流血了!”张瑞看着我满脸紧张。
“哪里?”我伸手在鼻子下面抹了一把,一手的鲜血。
然后我的头开始发晕,心中烦躁,“噗”一口鲜血喷了张瑞一身。
“哥,你怎么了?”张瑞慌神了,“我送你去医院。”
可是看到我吐了血,出租车司机却一踩油门溜了。
妈的,看来是被刚才的练家子下了阴招。
张瑞执意送我去医院,我们两个不停得挥手拦车,可是路过的司机谁都不肯停。倒也不能怪他们,我们俩浑身是血的样子够吓人了。
我都快站不住了,张瑞一点招都没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哥,怎么办?”
也许在关键时刻,人总能爆发出潜能,我脑海里瞬间闪过跆拳道女孩的样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练家子给我造的伤,也许练家子能治。
我让张瑞扶着我到隔壁小区,敲开了功夫少女家的门。当我看到开门的女孩一脸惊诧的样子的时候,我很干脆的眼前一黑,再次陷入无知无觉的境地。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过来了。
“陈明,你没死就好!”功夫女孩凑过来掀了掀我的眼皮,摸摸我额头,然后随意说道。
“谢谢你。”我衷心说道。
“甭谢我,是我家老头子救你的。”她还是一副豪爽的样子。
我艰难得转了转脖子,看到床边有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带微笑看着我,应该是女孩的父亲没错了。
“谢谢叔叔。”我再次道谢。
中年人穿着练功服,盘扣系得很规整,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我脉门上,面无表情。
一会,他说道:“医院可以不用去,但是伤还要养不短的时间,小伙子,你干什么坏事了,竟然得罪了真正的行家?”
我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得说了我和肖磊结怨的前因后果,当然我略去了在娱乐城做鸭遇到沈姐的一段,只是含糊得糊弄过去。
中年人似乎没发现我话里的模糊,只是点点头说道:“我听你的小兄弟说,你们俩跑了挺远的路。换成身体底子稍差点的,怕是早就死在路上了,你竟然还有命来敲我家门。”
我喘了几口大气,然后认真说道:“叔叔,我这伤还能治吗?”
“能!”功夫少女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走了进来,大声说了一句。
她将碗放在我身边的床头柜上,说道:“这药是稳固你脏腑的,要想去根儿,得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我有点纳闷得问道:“从哪里想办法?”
少女不说话,只是朝他爸努努嘴。
我还是不懂,只能傻呆呆得看着这父女两人。
“真是一根筋。”少女翻了一个白眼,“你这是内伤,靠喝药光是药毒就够你受的。你跟我爸学上几套拳,没事打打,用不了多久。淤血就化干净了。”
中年人微笑道:“小伙子,上次小静被骚扰,你挺身而出,我很感谢你。”
我双手乱摇:“别谢我,我没帮上忙的。”
中年人微微摇头:“话不能这么说,你急公好义,这个品德千金难换。既然现在能帮你,我绝不藏私,从明天开始,早晨五点,准时跟我学拳。不出三个月,你的伤就能痊愈。”
“是太极么?”我听跆拳道少女说过他爸是练太极的。
中年人点点头。
我略略有点失望。我其实挺希望能学到一些真正防身的拳法,以后我就不会再像昨晚那么狼狈了。
中年人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也不多说,只是提醒我具体时间和地点然后就出去了。
屋里只剩我和功夫女生,在她的“威逼”下,我捏着鼻子干了那碗药汤。
“陈明,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女孩很不以为然,“多少人想跟我家老头子学拳都没机会,他现在主动说教你,你还矫情了?”<ig src=&039;/iage/19231/552282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