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整个人是僵硬的。
红姨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就像是走路者是喝水那么随意自然。
她拉开我的腰带将我的裤子褪下,看了一眼,然后笑笑:“还 不错,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这荤话我也不是听不懂,但还是有些尴尬。老子活了二十多年,其实还是个纯情小处男。
红姨又看了我两眼,忽然带着审视的目光问道:“你不会是……一点经验没有吧?”
我艹,我当时就觉得脸开始发烧。
我说:“红姨,我会……努力的。”我都不知道当时我的表情是怎样的,被人当面戳穿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觉得丢人。
“哈哈哈……”红姨突然放声大笑,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肉上下晃动,晃得我口干舌燥。
“红姨就喜欢你这样的,你的头一次买卖包在红姨身上。”
我觉得红姨是真的高兴,于是就试探道:“红姨,能不能预支一两天的薪水给我。”
“没问题!”红姨大手一挥,颇有些指点江山的豪气,“一天暂时给你算两千。”
我心里计算着。预支两天也就只够姐姐一天的医药费。
红姨拍了拍我肩膀:“别嫌少,做这一行,大头都是客人的打赏。你做的好,客人手指缝里漏出一点残渣就能撑死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接了一通电话。边接电话边用眼神儿扫视我,然后我听她说道:“没问题,姐姐,我这里刚好有个小伙子,可是童子呢,哈哈哈……行,我这就带他过去。”
我心里狂跳几下,看来是有生意了。难道我真的要做那一行么?
可是这种犹豫立刻就消失了。
姐姐还在病房里等着我的救命钱,别说是卖身,就是卖肾,我也会考虑。
红姐媚眼瞥了我一下,轻声道:“别紧张,沈姐可是很体贴的人,她知道你是头一次,一定会带着你好好玩的。”
我机械般得点点头,算是回应。满脑袋胡思乱想着跟在红姐身后,来到了一间超豪华的包厢。
包厢里灯光昏暗,桃色的光芒笼罩着所有角落,低沉的音乐中似乎夹杂着男女的喘息声音。我甚至看到在黑暗的角落里,有一男一女正在激烈拥吻,两人的手毫无顾忌的抚摸着对方。
其余人则视而不见。
有一名黑衣黑裤的女人尤其显眼。
她坐在众人的中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她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面无表情。
那一刻我的感觉很奇妙,仿佛她是一个孤独的君王。
“沈姐,人带来了。”红姨摆动着腰臀晃到抽烟女子的面前,用眼尾扫了扫我。
我不由自主得挺直了腰。
按照生物学的说法,女性更倾向于选择高个子男子交合留下后代,这是遗传里带着得本能。即便是肉体交易,身材更高更匀称的男人也更容易被青睐。
我心中不由苦笑,没想到上学学的东西用在这里。
而让我奇怪的是,沈姐的年龄明显不如红姨,可是红姨却依旧尊称她为姐,想必是这个女人有着特别的地位。
沈姐看了我几眼,没什么表示,而是率先出了包房。在红姨的眼神示意下,我跟了出去。
走在沈姐的后面,看着她完美的身材在我眼前晃动,我心里没来由得冒出了一股邪火。
七拐八拐,沈姐带着我来到另外一间包房,我注意到她是有钥匙的。也就是说,这个包房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我们两个进了房间,沈姐回身锁好房门,然后冷冰冰得对我说:“自己脱!”
我迟疑了几秒钟之后,强忍着不适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我本以为要一件不留,但是当我还剩一条遮羞裤的时候,沈姐叫停了。
“拷上自己!”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副手铐,扔在我面前。
我傻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终于明白我面临的局面是什么了。
我很想冲出去问问红姨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我始终没能挪动一步。
因为沈姐已经事先掏出了两沓百元钞票放在床头柜。
这意义不言自明。如果我能让她满意,钱就是我的。
那可是两万。虽然只够姐姐五天的治疗费,但是这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
“姐姐,为了你,我认了。”我咬牙将自己的手反拷。体会着手铐的冰冷,我的心也慢慢冰冷。
随她吧,谁让我只是一个没钱没势的小屌丝呢?
……
我按照沈姐的吩咐一丝不差得照做,整个过程差点没把我痛死。
我由衷感叹,有钱人真会玩。
沈姐走过来,抚摸着我身上的鞭痕,笑道:“我很开心,接下来我们喝酒。”
当服务生将酒送进来,我整个人都傻了。
两箱小瓶装的银麦,四瓶看不出牌子的红酒,一大棒香槟,还有一个托着两个装满鸡尾酒的高脚杯。
剩下还有瓜子零食一堆。<ig src=&039;/iage/19231/548288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