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提问:我想问一下关于怎样拍简单的电影,中国电影怎样进入全球以及新的技术怎样在中国得到接受?
史蒂芬·戴德利:一心想着进入全球舞台这是错误的,如果想讲故事的话要传递给特定的人群,这可能是你自己或者周围的社区、周围的社会,除非你要拍一个针对非洲或者美国的印第安人,我觉得不需要拍针对外国人的电影,我认为并没有这样的观众。
丹尼·博伊尔:你心中的观众越特定、越细致,电影就会越好。如果有一扇门别人可以向你指明方向,然后告诉你走这条路就能成功,我认为这是一个谎言,没有这样的事。我认为成功的人只是那些疯狂的人,那些不断奋斗的人。为了时尚、为了风光而拍电影的人不会带来想要的成功。那些疯狂的人愿意讲故事,他们真正有激情,所以能够成功,真正对电影疯狂的话就不会惧怕任何人,会勇往直前。
姜文:其实不存在一个全球性的观众,关键是倾诉对象是谁,倾诉对象很清晰的话电影会变得越发动人。
观众提问:我的问题就是电影节如何发掘更多的好电影?
丹尼·博伊尔:很多电影节有一个电影档案的做法,会对以前的一些电影--比如60、70年代的电影做一个回顾,我之前看到过。我在别的电影节上看到了姜文的电影,所以我觉得电影节的作用确实非常好。而且在电影节上让不同背景的人共同坐在那里看电影,发现我们在世界各地会有共享的价值观,所以我觉得电影节是一个非常好的平台,而且电影节是可以鼓励自由的。在电影方面限制越少,就越容易往前发展,每个人都可以从这种自由当中受益的。电影节就是一个自由的平台。当然在这方面的进展还是非常慢的,但如果能够有进展的话就非常好,比如说《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就是在多伦多的电影节上获了很多的奖,它在美国和加拿大电影节都获奖了,而且就是在获奖之后有了一个向上的发展曲线。
史蒂芬·戴德利:我非常赞同丹尼的说法,在电影节上可以通过电影节档案回顾老电影,一些非常 精彩的电影,而且我自己也参加过一些东方的电影节还有东欧的电影节,这些电影节是一个很好的平台,让我们自由坦诚地进行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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