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烟尘滚滚大地震颤,近百捻匪马军策马奔腾气势一时两。
蓦然……
‘轰’的一声巨响还有骏马凄厉嘶鸣声传出,奔驰的马军中后段地面莫名其妙向下塌陷,尘土飞扬木屑横飞后露出一条长十来米宽一米有余的巨大坑陷。
砰砰砰……
正扬蹄奔驰的几匹骏马突然马失前蹄,嘶鸣着一头栽倒在突然露出的地面坑陷中,直接将背上的骑士甩飞了出去,而后不是直接摔断了脖子就是被后面跟上的沉重马蹄踩成肉泥。
受此阻拦,后头跟进二十来骑不得不慌忙停下前冲势头,或是从突然塌陷的地面裂缝两旁绕道而过,总之速度不知不觉便慢了下来。
“杀!杀!杀!”
就在这时,距此不远的丘陵山坡之上,突然杀奔而出十来位精悍乡勇,一手大刀一手连弩直冲慢下来的捻匪马军后队而来。
咻咻咻……
根本不给马上的骑手任何反应机会,冲出来的十来位青壮抛洒一片箭雨,不过短短一个照面时间停滞在地面坑陷前的二十来骑便倒下一大半。
剩余捻匪骑手终于反应过来,可还没等他们拔刀拼命,十数把大钢刀已闪烁冷厉寒芒挥砍而至,几飚鲜血和惨叫声蓦然响起又瞬间停下,不过几个呼吸功夫拖后几十来骑就这么憋屈的全军覆没。
身后同伴的凄厉惨叫让身前骑手心胆俱丧,一个个猛拉缰绳想要停下跨下骏马前冲势头,可飚起速度的骏马哪那么容易控制?
轰隆隆……
数十骑裹胁匹气势冲过两道丘陵相夹通道,突然间冲在前头的几匹骏马前蹄一软轰然栽倒,身后紧随而至的数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不是飞跃而起跨过栽倒同伴又莫名其妙摔倒在地,就是直接撞上倒地马匹摔做一团。
一阵人仰马翻数十骑硬生生被阻住去势,原本空一人的两旁丘陵突然冒出上百人马,捻匪马军摔倒前方也突然冲出过百精壮汉子,二话不说先就一阵密集箭雨泼洒而下。
没了速度的马军连步兵都不如,何况还是在这种情况下,直接被突如其来的箭雨射了个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站在小丘陵山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搞不好被捻匪马队拖住偷袭不成反被围。
可不知道可子叔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不管不顾一意孤行,强行将他留下亲自带上斥候小队还有身边亲兵小队两百来人离开了营地。
当时心中担心到了极点,身边的亲信人手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通报可子叔他们的具体情况。
当得知蚊子那混蛋家伙亲自出马引诱附近一支捻匪马队,他当时便摔了杯子气得破口大骂,责怪这混蛋太不把自家小命当回事了。
可当蚊子那混蛋真的将那支捻匪马队撩拨得火气旺盛,策马狂坠之时心有提了起来,生怕捻匪马队来得过可子叔还没做好准备……
幸好幸好,心中担忧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子叔真的在预定埋伏地将那上百捻匪马队留下,以后这仗有得打了!
……
“什么,追击外围游散清狗的百人马队再没回来了?”
此次南下围襄捻军首领张乐行听到手下汇报,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一脸吃惊。
“是的首领,那支马队弟兄出去已经大半日没有丝毫音信传回!”
手下心腹拱手汇报道。
“那你们有没有派人查探究竟?”
张乐行脸上一抽一抽的,目光凌厉望向报信心腹。
“咱们觉得不对之时已经召集弟兄过去查看过了,在,在,在……”
说到这儿那心腹一脸为难吞吞吐吐。
“有话就说有屁放!”
张乐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厉喝出声。
“是是是,在,在襄阳南面二十来里的丘陵一带,弟兄们发现,发现有大队人马战斗过的痕迹和血迹!”
那心腹小弟不敢怠慢,结结巴巴将探察到的情报说出。
砰!
张乐行一脚踢飞身前矮凳,突然的举动吓了房间里其它捻军首领一大跳,只见此次捻匪上万大军总首领双眼赤目直喘粗气,满脸狰狞显是被气得不轻。
也确实让人生气,足足上百人数的马队啊,水没就没了搁谁心里都冒火。
“查清楚了吗,是外围哪伙清狗干的?”
踢凳子掀桌子好好发泄了一通心头怒火,张乐行这才勉强恢复平静,第一时间便想知道谁哪帮混蛋这么可恶。
“还没,还没查清……”
心腹小弟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乐行凶狠的眼神被逼了回去,只得硬着头皮胡乱猜测道:“附近也就刚刚到来的两支清狗有这个实力……”
“哪里来的清狗?”
张乐行再一次打断心腹小弟的话头问道。
“武昌来的,一支由清狗按察使江忠源统领,一支则是民团武力由一个四品都司率领……”
“总共有多少人马,目前驻扎在哪?”
张乐行挥了挥手大声喝问,瞧那满脸青筋的摸样显然已将这两支清军打上‘必死’标签。
“总共不超过三千人马,目前正驻扎襄阳西南方长平岗!”
心腹小弟奈,只得加了汇报语速忙答道。
“传我……”张乐行大手一挥便准备下令将这股清军拿下。
“报……”可就在这时,又有传讯兵慌忙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