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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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又一颗重磅炸弹冲她砸来。

    杳然呛咳。

    “说实话,从我的立场来讲,我并不赞成你们在一起。”

    前面溪水潺潺,清流一路直下,风吹树叶婆娑满地树影,纪老司令慢慢顿步,却并没回过头来。

    她怔然抬头,显然没料到话题会转变得这么突然,而眼前这位和善亲切的老人,一时间也变得非常冷漠。

    四周骤然安静,甚至连树上的鸟叫声也渐渐遥远,杳然怔怔看着纪老司令的背影,心思骤沉。

    夏季的午后,**辣的阳光照遍整个s市,空气漂浮的颗粒中甚至有些微的扭曲流动,这是温度过高才会产生的现象,不过在附二医院的林木氧吧中,一层又一层茂盛的枝叶挡住了大部分阳光,人走在树下不觉得热,反而会很凉爽。

    这算是对她宣判死刑?

    杳然微微抿唇,明亮的眼底有着盈盈流光涌动。

    “为什么?”她自然不可能声泪俱下的抱着纪老司令的大腿说她和纪痕远是真心相爱没有他会死,就算只是让她承认对纪痕远的感情有多深,她都有可能做不到。

    她知道,纪痕远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定的地位,可这地位究竟有多高,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纪老司令转过身来,一双厉目深敛复杂与凌锐。早在几年前他就见过这个孩子,只不过头回的见面……却给了他毕生难忘的印象。

    “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不过,我反对的原因也很简单。”他顿了顿,慢慢吐出两个字,“宋君。”

    关于宋君和舒家的关系,他调查得很清楚,而正是因为这清楚,让他无法接受一个曾一只脚踏进监狱的孙媳。

    宋君的死不能全怪杳然,但却是因她而起。

    正如舒杳宁所说,如果不是杳然想将宋君带走,她也不会摔下楼梯当场身亡。

    “……”杳然沉默了。

    她并不意外纪老司令会知道这件事,只要费点心思查一下,前因后果便清清楚楚。

    “您想我离开纪痕远?”

    “很聪明的丫头,你能做到吗?”

    “……”她再次沉默了。

    “你不需要立刻给我答复。”纪老司令见她不说话,双眉微微蹙了起来,“等你想好了,再来告诉我。”

    杳然垂眼,声音轻轻的,“如果,我不想离开他呢?”

    虽然这段感情开始于较量,但她既然对他动了心,又怎么能轻易放弃,“我想和他在一起。”

    “你应该有切身体会,很多事光凭想是没用的。”纪老司令紧紧盯着她,精矍的眼神带着能看穿一切的锐利,“就像是宋君,你想她好好的,能够逃离舒家过上新的生活,可她还是因为意外过早离世了。”

    杳然全身一震。

    纪老司令也不急,慢慢道:“生活就是这样,不可能全凭着你的想法过下去,总会有些因果打破一切,宋君的事是这样,痕远的事也是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宋君是意外,而和纪痕远在一起却是人为阻碍。

    前者为天意,后者……却能够破解。

    纪老司令的这番话意味深长,她低低垂着头,或许是被他说动真的决定放弃,又或许是……想破釜沉舟一把。

    缓缓闭眼,杳然吐出口浊气。

    植被的清香被吸入肺腑,沁人心脾,婉转的鸟叫与蝉鸣似乎就在耳边,她小声道:“虽然抱着这样的期待很可笑,但我还是相信纪痕远能够说服您。”

    她什么也做不了,也无法辩解什么,宋君的死的确和她脱不了干系;而纪痕远,她同样无法放弃!

    何况老人家也只是现在无法接受她而已……

    时间,是剂能磨平人心的良药,而这良药最重要的药引,是她的坚持!

    纪老司令沉声道:“你就这么笃定痕远愿意和你一起?”

    笃定么……

    她抿唇,诚实的摇头,“我不是纪痕远,所以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说永远太过虚渺,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能在一起固然是好的,可若是不能……也无法勉强。

    这几年脱离了舒家,她已经慢慢学会了什么叫‘强求不得’。

    这回轮到纪老司令沉默了。

    眼前的姑娘没有夸下海口说他们以后会怎样,只是以一种冷静而清醒的态度回答了他的每个问题。

    实在不像是陷入恋爱中的女人应该有的反应。

    一直以来纪老司令都摸不透纪痕远为什么会喜欢上杳然,这姑娘身上既找不到什么出众的地方,口才也不算很好不懂怎么哄人开心。

    要说唯一有点特别的,就是身上的那股认真劲儿吧。

    ——对他的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真很纯粹,让人情不自禁受到感染,从而赞同她的话。

    真是的,一回想起她说的那些话,纪老司令就忍不住板起脸,“说实话,你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

    杳然闷不吭声的低头。

    她本来就没想过说上这几句话就让老人家改观。

    纪老司令语气不悦,“既然你能够放心将所有事情都交给痕远,那为什么会不明白他的想法?”

    “……?”杳然傻傻抬头看着老人家。

    唉唉?这话的意思……是?

    纪老司令叹了口气,一时心里也有些复杂。

    他的确不想让孙子和舒杳然在一起,不管是她的性格还是她的那段曾经,都不适合在纪家生活,可是……

    可是同样的,他勉强不了纪痕远……

    “我希望你记住今天对我说的这些话。”最终,纪老司令只能语重心长的说着,视线透过她看向远方的碧洗苍穹,“你相信痕远,想和痕远在一起,并且……不会轻易放开他!”

    老人家直白的话再次惹得她微微红了脸,“那么,您……”

    纪老司令微笑了起来,“痕远既然认定了你,又何必再去计较旁人的想法?”

    这意思,是认同她了?

    杳然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老人家还一副就她不行的强硬态度,怎么眨眼就变卦了?

    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纪老司令也不点破,只是背着手转身继续往前路走去,“趁着时间还早,再陪我老人家走走吧。”

    杳然愣了愣,忙追了上去。

    一老一少两道身影渐渐远去,夏风轻拂,茂盛的植被被吹得微微摇晃,翠叶与风缠绵,好听的簌簌声像是跳跃的音符,奏响在这广袤的天地间。

    傍晚时分,纪痕远依言接走了杳然,只不过一路上她出乎意料的安静,就是回家后也没吭一声,默默回到自己房中。

    这姑娘又怎么了?

    “舒杳然?”他推开房门,却见她抱着枕头坐在床上,明亮的眸子瞪得圆圆的,明显存了满心的不爽。

    “谁又惹你了。”见状他不由好笑,这姑娘总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人置气。

    她忿忿将枕头一丢,从床上蹦起,“纪痕远,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他反手带上门,直接走向她。

    “喂,我说话你听见没有!你……啊!”

    视线中忽然猛地一阵晃荡,待她反应过来时,人已倒在床上,而纪痕远则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你……你干嘛!”突然靠近的俊脸让她的气焰瞬间消散,“起……起来!”

    有些窘迫的别过脸,他却捏着她的小下巴不让她逃开,幽黑深沉的眸子深深注视着她,纪痕远似笑非笑,“今天在电梯里,你不是说对我很失望吗?”

    “是又怎样!”她又没说错,本来就是他临阵脱逃,“纪痕远,你压够了没有,快给我起来!”

    将她的挣扎悉数按下,他微微眯眼,慢慢道:“所以,我现在给你验证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囧,我知道我还欠了一章。。。。我会补上的补上的补上的跪地

    原谅我吧qaq

    另,有姑娘看不到v章要说哦!!!我会把他放在作者有话说里~~~

    32

    “算了吧,我可不想被挑起兴趣又没后续。”她分外鄙视的瞪着他,这么一算,他的临阵脱逃可不止一次了!

    她头回住进他家的那天晚上、和纪小姐打包带牛排回来的那天晚上、再加上今天白天在电梯里发生的暧昧旖旎,次次都是这样,给人暧昧乱想又抽身离开,“纪痕远,你该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这么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因为纪痕远永远不会生她的气,可这回她却不知道,真踢到铁板了。

    接二连三的被心上人质疑说那方面不行,饶是淡定冷静如纪痕远,也不禁轻轻笑了起来,只是眼底却积聚起深深暗沉,“亲身体验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有隐疾了。”

    “我不要!”一语双光的话让她敏感的察觉到他变得有些不同了,可是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又说不上,于是只得扭着脖子气哼哼道:“你有没有隐疾关我什么事,干嘛要给你当试验石!”

    她用力推拒着他,可惜后者紧紧箍着她的腰,如磐石般稳压不动。

    这男人是吃秤砣长大的吗?!

    真是有够重的!

    “不要?”他渐渐凑近她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弯唇一笑,“不要可不行。”

    凭什么不行?!

    就在她横眉竖目想反驳之际,他已攫获住那张欲喋喋不休的小嘴,唇齿交接的缠绵让她的抗议微微变弱,可脑中的清明却一再坚守阵地,不愿撤退。

    两手被他紧紧按住动弹不得,她只能不停的扭动身子,期盼能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出去,只是她这一动,明显感觉到腿间有什么灼、热的硬、物在顶着自己。

    又热又硬,再加之是那种地方……

    “纪……纪痕远,你放开我。”电光火石间想到那东西是什么,杳然瞬间爆红了小脸,胡乱闪躲着他深吻的同时,挣扎得越发厉害,“我要休息了,你快出去!”

    “舒杳然,这回轮到你临阵脱逃了。”他背逆着明亮温暖的光线,一双幽沉的眸子渗浸晦暗难辨神采,她瞪圆了眼,气得连赶人的事也抛脑后了,“谁临阵逃脱了,每次临阵逃脱的人都是你好不好!”

    “这指控可有些严重,不过……”他重又吻上了她的唇,炙热的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脖颈,继而慢慢滑到落到大开的衣领上,她今天穿的衣服领口很低,缀出荷叶摆弧度的翻领轻薄飘逸。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纪痕远细细吸、吮缠绕上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不经意滑过细白的齿贝,惹得她重重一颤。

    “我应该有个提出申诉的机会。”

    “唔……”想要反抗,却悲哀的发现力不从心,心如鼓槌般急剧跳动,几乎让她有种下一秒便会彻底爆炸的错觉。

    深吻由重到轻,他的唇也游移到了她的颈项,在那处浅浅吸吮了起来,与此同时,揉捏着她柔软的修长手指时缓时急,像是故意要惹她难耐般带出阵阵酥、麻,“纪……唔嗯纪痕远……”手指无力的张合着,她想握住点什么,可停留在手心的只有冰冷的空气,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只要这样喊着他的名字,那种从内心深处泛出的酸软空、虚才会慢慢减退。

    按住她手腕的束缚也不知在何时消失,杳然却不再想要逃离,双臂忍不住环住男人的脖颈,她更紧的贴近他,无意间却撞到了他硬挺的欲、望。

    纪痕远闷哼了声。

    她眼中眸光流动,似乎也意识到了刚才的举动给压着自己的男人带来了奇怪的反应。

    有点像是难受,却夹着莫名的欢、愉,或许可以称之为,痛并舒服着。

    下意识的又动了动,感觉着那硬热再次擦过腿间,身上的男人喘息越发重了。

    “舒杳然,”他一字一顿,声音暗哑撩人,“你现在就是求饶也晚了。”

    求饶?

    这两个字就根本没在她的人生中出现过!

    “谁……求谁还不一定呢……”就算是因爱、抚而软糯了音线,她依旧有着不服输的倔强。

    从开始就是被他压制着,结果害得她一直处于被动乖乖任他所为,现在怎么着也得让她做点什么了吧。

    咬唇忍住那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小手从男人的衣摆处滑进去,光滑结实的触感让她发出声由衷的赞叹。

    白天只是用眼睛看,现在实质性的摸过,才真正让她相信了这男人不是徒有虚表。

    ——至少看到的和摸到的,完全没差。

    尖尖的指甲在他的紧致结实的小腹上抚过,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他一瞬间的紧绷,杳然得意的笑了笑,却也止不住的在他手下乱了呼吸,浑身发软。

    纪痕远的技巧是她不能否认的高超,轻柔慢捻间已经让她的克制不住的发出浅浅的呻、吟,可是就这么认输,显然是不可能的,杳然咬牙努力平复着呼吸,小手越探越下,隔着布料一把握上了他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

    手下的触感有如火烫,她轻轻咬唇,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男人幽黑的眸有如黑曜石般灼亮,眼神中仿佛带着细碎的火种,落在她眼里,瞬间燎原。

    她全身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这男人身上总是带着丝若有似无的威慑感,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尤其甚。

    咽下口水,她慢慢拉下了男人的裤链。

    只不过是短短一刹那的动作,却让人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说实话,不害怕是骗人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姑娘家,然而到了现今这个地步,要撤退还不被他笑死?!

    ——舒杳然,你得勇敢点。

    她在心里不断的为自己打着气,伸出手刚想再接再厉一鼓作气做到最后,耳畔却突然炸响阵撕裂声。

    身上穿着的雪纺衬衫就这么惨烈牺牲在纪痕远手中,他微微眯眼,却挡不住内里蕴藏的深沉□,“到这里就可以了。”

    他声音透着丝低哑,明明是听惯了的语调,却让她不自觉颤了颤,“你这是认输了吗?”

    并不如以往那种得意洋洋的强调,她能感觉到他在压抑着什么,所以连语气都不自觉弱了几分。

    “认输?”纪痕远笑了,她却像是被那笑晃花了神,怔愣了一会儿后,情不自禁的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纪痕远……”她喃喃着,手指才刚触到他的俊脸就被大力拉近,狂风暴雨般的深吻侵占了她的所有思想所有感官,微张的小嘴被他狠狠吸吮、舔、舐,唇舌也泛出几近麻、痹的酸意。

    他的克制力向来就强,就是以往与她的每次亲密也能保持清醒在最后一刻抽身离开,可现在……没有必要再隐忍下去了。

    她对他的感觉,他已经清楚。

    不止吻够势猛激烈,就是身上不断游走的滚烫大手也没停,一寸寸抚过丝滑柔嫩的雪白肌肤,最终落到了敏感的大腿内侧。

    她已经感觉到理智在渐渐消散,忍不住曲腿在男人身侧催促似的磨蹭,每一下都会让硬热的欲、望碰到身体最柔嫩的部位,杳然双颊如火烧,双眸早已氤氲得雾蒙,目光就算落在他的俊脸上,也是迷离虚渺,难辨清明。

    纪痕远俯身,轻啄着她粉烫的耳垂,“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却带着她从没感觉到的温柔,修长的手指缓缓按上她泛湿的那处,酥麻、酸胀的感觉齐齐涌上心头,她哽了一哽,含糊的说了句什么,可是他没听清。

    缓缓挤了进去,内里的温度是能融化一切的火热,指节才刚刚探头,便被热情的柔软悉数包裹。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不适的皱了皱眉,好在他并没操之过急,只浅浅在外围按压揉捻,等待她的适应。

    很奇怪的感觉。

    杳然觉得身体有什么地方空落落的,像是缺了点什么似的又酸又软,“纪……纪痕远……”

    他轻轻吻着她,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滚烫的气息急促而微喘,紧紧贴在耳畔的感觉让她有种快被融化的错觉,小手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大,颜色都已变白。

    手指慢慢增多,□时还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yin、靡水声,一波又一波的激烈欢、愉侵占了她的所有思维,理智仿佛早已远去,剩下的,只有追寻极致快、感的本能在叫嚣。

    就在她感觉快要抵达高、潮的时候,体内骤然一空,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刚想抗议,身体便被猛地托高,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身上的男人向前一个挺身……

    “纪痕远——!!!”

    被那几乎能将人撕裂成两半的剧痛强行拉回清明,她甚至能感觉到有股温热的液体自两人相接的那处缓缓流出。

    为什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疼?!

    “你技术好烂,烂透了!”失色的唇半张着,她想像平常那样跳起来指着他吼两句,可是从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传来的痛楚却让她僵颤着不敢乱动,她眼眶红红的,不知是因□的蒸腾还是痛楚太过逼出了眼泪。

    “放松点,这样我们都难受。”强行稳住蠢蠢欲动意深入的身体,纪痕远轻轻揉着与她相接的那处。

    “你……你老实说,咱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是不是处啊你!”就是在这种时候,她还不忘与他呛声,可那声音小小软软的,就跟猫爪挠心般挠的他心里又软又痒,只恨不得把这姑娘从里到外都啃个干净。

    可她那句话……

    纪痕远微微俯□,淡色的薄唇勾起个浅薄的弧度,嗓音暗哑而充满情、欲,“舒杳然,我想我有必要纠正一点。”

    拨开她散乱的额发,他幽黑的眼眸深处能够清晰印出她泫泪欲泣的摸样,抬手拭去她眼眶周围的水色,“现在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她瞪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那种仿若被凌虐折磨的剧痛还未消散,疼得她完全没精力静下心好好思忖他这话的意思。

    然而,他并没有让她震惊太久,淡色的薄唇微勾,他噙笑缓缓道:“那天晚上……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什……什么?!!!

    轰隆隆——

    雪白的闪电夹着雷鸣阵阵,精准无比的劈中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防抽版:

    “算了吧,我可不想被挑起兴趣又没后续。”她分外鄙视的瞪着他,这么一算,他的临阵脱逃可不止一次了!

    她头回住进他家的那天晚上、和纪小姐打包带牛排回来的那天晚上、再加上今天白天在电梯里发生的暧昧旖旎,次次都是这样,给人暧昧乱想又抽身离开,“纪痕远,你该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这么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因为纪痕远永远不会生她的气,可这回她却不知道,真踢到铁板了。

    接二连三的被心上人质疑说那方面不行,饶是淡定冷静如纪痕远,也不禁轻轻笑了起来,只是眼底却积聚起深深暗沉,“亲身体验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有隐疾了。”

    “我不要!”一语双光的话让她敏感的察觉到他变得有些不同了,可是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又说不上,于是只得扭着脖子气哼哼道:“你有没有隐疾关我什么事,干嘛要给你当试验石!”

    她用力推拒着他,可惜后者紧紧箍着她的腰,如磐石般稳压不动。

    这男人是吃秤砣长大的吗?!

    真是有够重的!

    “不要?”他渐渐凑近她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弯唇一笑,“不要可不行。”

    凭什么不行?!

    就在她横眉竖目想反驳之际,他已攫获住那张欲喋喋不休的小嘴,唇齿交接的缠绵让她的抗议微微变弱,可脑中的清明却一再坚守阵地,不愿撤退。

    两手被他紧紧按住动弹不得,她只能不停的扭动身子,期盼能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出去,只是她这一动,明显感觉到腿间有什么灼、热的硬、物在顶着自己。

    又热又硬,再加之是那种地方……

    “纪……纪痕远,你放开我。”电光火石间想到那东西是什么,杳然瞬间爆红了小脸,胡乱闪躲着他深吻的同时,挣扎得越发厉害,“我要休息了,你快出去!”

    “舒杳然,这回轮到你临阵脱逃了。”他背逆着明亮温暖的光线,一双幽沉的眸子渗浸晦暗难辨神采,她瞪圆了眼,气得连赶人的事也抛脑后了,“谁临阵逃脱了,每次临阵逃脱的人都是你好不好!”

    “这指控可有些严重,不过……”他重又吻上了她的唇,炙热的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脖颈,继而慢慢滑到落到大开的衣领上,她今天穿的衣服领口很低,缀出荷叶摆弧度的翻领轻薄飘逸。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纪痕远细细吸、吮缠绕上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不经意滑过细白的齿贝,惹得她重重一颤。

    “我应该有个提出申诉的机会。”

    “唔……”想要反抗,却悲哀的发现力不从心,心如鼓槌般急剧跳动,几乎让她有种下一秒便会彻底爆炸的错觉。

    深吻由重到轻,他的唇也游移到了她的颈项,在那处浅浅吸吮了起来,与此同时,揉捏着她柔软的修长手指时缓时急,像是故意要惹她难耐般带出阵阵酥、麻,“纪……唔嗯纪痕远……”手指无力的张合着,她想握住点什么,可停留在手心的只有冰冷的空气,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只要这样喊着他的名字,那种从内心深处泛出的酸软空、虚才会慢慢减退。

    按住她手腕的束缚也不知在何时消失,杳然却不再想要逃离,双臂忍不住环住男人的脖颈,她更紧的贴近他,无意间却撞到了他硬挺的欲、望。

    纪痕远闷哼了声。

    她眼中眸光流动,似乎也意识到了刚才的举动给压着自己的男人带来了奇怪的反应。

    有点像是难受,却夹着莫名的欢、愉,或许可以称之为,痛并舒服着。

    下意识的又动了动,感觉着那硬热再次擦过腿间,身上的男人喘息越发重了。

    “舒杳然,”他一字一顿,声音暗哑撩人,“你现在就是求饶也晚了。”

    求饶?

    这两个字就根本没在她的人生中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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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下的触感有如火烫,她轻轻咬唇,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男人幽黑的眸有如黑曜石般灼亮,眼神中仿佛带着细碎的火种,落在她眼里,瞬间燎原。

    她全身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这男人身上总是带着丝若有似无的威慑感,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尤其甚。

    咽下口水,她慢慢拉下了男人的裤链。

    只不过是短短一刹那的动作,却让人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说实话,不害怕是骗人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姑娘家,然而到了现今这个地步,要撤退还不被他笑死?!

    ——舒杳然,你得勇敢点。

    她在心里不断的为自己打着气,伸出手刚想再接再厉一鼓作气做到最后,耳畔却突然炸响阵撕裂声。

    身上穿着的雪纺衬衫就这么惨烈牺牲在纪痕远手中,他微微眯眼,却挡不住内里蕴藏的深沉**,“到这里就可以了。”

    他声音透着丝低哑,明明是听惯了的语调,却让她不自觉颤了颤,“你这是认输了吗?”

    并不如以往那种得意洋洋的强调,她能感觉到他在压抑着什么,所以连语气都不自觉弱了几分。

    “认输?”纪痕远笑了,她却像是被那笑晃花了神,怔愣了一会儿后,情不自禁的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纪痕远……”她喃喃着,手指才刚触到他的俊脸就被大力拉近,狂风暴雨般的深吻侵占了她的所有思想所有感官,微张的小嘴被他狠狠吸吮、舔、舐,唇舌也泛出几近麻、痹的酸意。

    他的克制力向来就强,就是以往与她的每次亲密也能保持清醒在最后一刻抽身离开,可现在……没有必要再隐忍下去了。

    她对他的感觉,他已经清楚。

    不止吻够势猛激烈,就是身上不断游走的滚烫大手也没停,一寸寸抚过丝滑柔嫩的雪白肌肤,最终落到了敏感的大腿内侧。

    她已经感觉到理智在渐渐消散,忍不住曲腿在男人身侧催促似的磨蹭,每一下都会让硬热的欲、望碰到身体最柔嫩的部位,杳然双颊如火烧,双眸早已氤氲得雾蒙,目光就算落在他的俊脸上,也是迷离虚渺,难辨清明。

    纪痕远俯身,轻啄着她粉烫的耳垂,“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却带着她从没感觉到的温柔,修长的手指缓缓按上她泛湿的那处,酥麻、酸胀的感觉齐齐涌上心头,她哽了一哽,含糊的说了句什么,可是他没听清。

    缓缓挤了进去,内里的温度是能融化一切的火热,指节才刚刚探头,便被热情的柔软悉数包裹。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不适的皱了皱眉,好在他并没操之过急,只浅浅在外围按压揉捻,等待她的适应。

    很奇怪的感觉。

    杳然觉得身体有什么地方空落落的,像是缺了点什么似的又酸又软,“纪……纪痕远……”

    他轻轻吻着她,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滚烫的气息急促而微喘,紧紧贴在耳畔的感觉让她有种快被融化的错觉,小手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大,颜色都已变白。

    手指慢慢增多,**时还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yin、靡水声,一波又一波的激烈欢、愉侵占了她的所有思维,理智仿佛早已远去,剩下的,只有追寻极致快、感的本能在叫嚣。

    就在她感觉快要抵达高、潮的时候,体内骤然一空,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刚想抗议,身体便被猛地托高,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身上的男人向前一个挺身……

    “纪痕远——!!!”

    被那几乎能将人撕裂成两半的剧痛强行拉回清明,她甚至能感觉到有股温热的液体自两人相接的那处缓缓流出。

    为什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疼?!

    “你技术好烂,烂透了!”失色的唇半张着,她想像平常那样跳起来指着他吼两句,可是从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传来的痛楚却让她僵颤着不敢乱动,她眼眶红红的,不知是因**的蒸腾还是痛楚太过逼出了眼泪。

    “放松点,这样我们都难受。”强行稳住蠢蠢欲动意深入的身体,纪痕远轻轻揉着与她相接的那处。

    “你……你老实说,咱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是不是处啊你!”就是在这种时候,她还不忘与他呛声,可那声音小小软软的,就跟猫爪挠心般挠的他心里又软又痒,只恨不得把这姑娘从里到外都啃个干净。

    可她那句话……

    纪痕远微微俯下身,淡色的薄唇勾起个浅薄的弧度,嗓音暗哑而充满情、欲,“舒杳然,我想我有必要纠正一点。”

    拨开她散乱的额发,他幽黑的眼眸深处能够清晰印出她泫泪欲泣的摸样,抬手拭去她眼眶周围的水色,“现在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她瞪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那种仿若被凌虐折磨的剧痛还未消散,疼得她完全没精力静下心好好思忖他这话的意思。

    然而,他并没有让她震惊太久,淡色的薄唇微勾,他噙笑缓缓道:“那天晚上……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什……什么?!!!

    轰隆隆——

    雪白的闪电夹着雷鸣阵阵,精准无比的劈中了她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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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皿=

    卡h荡表示异常苦逼,这么点内容写了一整天!!!

    33

    “你……你骗我?!”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变得高昂,可在牵扯到某处的剧痛时又瞬间软了气势。

    纪痕远这个混蛋混蛋混蛋!!!

    脑子里到底装得什么啊……这种事也是能拿来骗人的吗?!

    她悲愤欲死,满心抓狂纠结,如果要以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

    ——真想狠狠把眼前这该死的男人胖揍一顿,再把他踢到厕所去跪一晚,让他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写上份三万字的检讨!

    不过,就算他做到了上面这几点,她也绝不原谅他!

    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位营长同志跪在厕所写检查的一幕,她解气的从鼻子里重重哼了声。

    “骗?”他轻笑,“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事已至此,他居然还敢狡辩?!

    杳然心里那堆火噼里啪啦烧的厉害,他却不紧不慢的借着她分神之际浅浅冲撞了下,缓缓道:“我当时可只说要好好谈谈。”

    至于其他……

    好吧,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将错就错没打算解释。

    “唔嗯……”被他突然的进攻弄得浑身一酥,她脸上也不自觉漾出抹红晕,“你……你不准动!”

    原本撕心裂肺的剧痛不知何时已然缓解,取而代之的是股陌生的空虚酥软,她一心认定是纪痕远使坏,故意让她这气儿生不下去。

    出乎她意料的,他还真停住不动了,只是那双点漆般幽黑的眸似笑非笑的弯着,摆明了看好戏的架势。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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