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使君,曹军已经发动了第四轮进攻”
“也不知道还挡不挡的住啊咳咳咳”
陶谦在手下的搀扶下亲自上城,看着外面黑压压的曹军,心中苦恼万分,自己当初怎么就一己私愤,杀了曹操他老爸呢现在好了,以前曹操侵略徐州都是小打小闹,这是是要真的见血啊
城墙之上,陶谦仅剩的数千徐州将士正在奋勇杀敌,就连城中数万百姓,也是纷纷上城来搬运石块,防御曹军。他们并不是多爱陶谦,他们只是知道,城破之日,便是他们的死期。
曹操如今连下十几座城池,手中杀戮百姓何止十万若是郯城再被曹操攻下,别说委曲求全保命了,只怕逃跑都来不及
陶谦愤怒的拍打着城墙,忽有一支利箭射来,吓得不轻,跌倒在地上。他似乎心有不甘,喝问道:“孙公祐与麋子仲可有消息”
手下一人面容沧桑,形貌儒雅者,乃徐州望族陈珪答道:“孙公祐前番传来消息,北海相孔融愿意帮忙,同时在其手下为客的平原相刘备也前往公孙瓒处借兵,不日将来徐州救援。只是麋子仲这边已是过了数日,至今仍然没有消息。”
陶谦派了两路人马,一路孙乾北上,去寻找河北诸侯的帮助;另一路糜竺西进,专门去找荀罡帮忙。只是没想到众多诸侯,竟然只有势力薄弱的孔融与刘备愿意帮忙
不是陶谦看不起刘备,实在是他势单力薄,根本无法和曹操匹敌啊曹操先锋曹仁来到郯城之时便将郯城围的水泄不通,后来所有部队陆续赶到,城中几乎无险可守待滚木、落石、弓箭用尽之后,他们只能静静等候曹军破城。
陶谦面色苍老,花白胡子在灰尘中显得无比难看;他脸上满是灰尘,尽写狼狈之色:“恭祖只希望,豫州荀罡能够来救啊”
话音未落,忽有下人惊喜来报:“主公,郯城南方曹军混乱,似有人带兵前来”
陶谦闻之大喜,也不管狼狈,径直上前喝问道:“对方是何人带兵几何”
那人回道:“士兵极少,却有三员骁将在敌阵冲杀,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人红脸长髯,使一大刀;一人黑脸雷声,使一长矛;还有一人面涂粉白,银甲白马最为威风,使长枪”
“这”陶谦似乎没能反应过来,脑壳有点晕乎乎的,“这三人是何人我可不记得荀豫州手下由这些人来”
另有一人面容清秀,言语豪迈,乃陈珪之子陈登:“使君,我想这三人应该便是刘关张三兄弟;阁下曾前往酸枣会师,应与他兄弟三人有所交集,知这兄弟三人有非凡之相。只是刘备未曾用枪。”
“怕是从公孙瓒那里借来的将领吧”陈珪一语道破。
城墙之下,却见那三人在曹军中左突右撞,关羽偃月刀在手,出手仿佛摘星捞月;张飞横枪饮血,咆哮若雷,若雷公下凡。最后那人银甲白龙,枪出极快,银枪在手,枪出无敌敌难进其三尺,大有探龙追月之能。
此人姓赵名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士,善使长枪,跨下坐骑名曰白龙,现为公孙瓒手下都尉,深受信任。此番刘备自公孙瓒手下借兵三千,更是借到了与关张并驱的绝世虎将赵云。
未几,张飞骑黑马奔到城下,咆哮道:“陶使君,快些开城门迎敌我大哥正在与敌军周旋,快趁此夹击曹军”
陶谦虽然满心失望,但也不想失了这么个破曹的机会,即刻任命手下曹豹为将军,带兵两千出城与刘备汇合。若非手中是在拨不出兵力来了,掏钱恨不得一口气给个一两万给曹豹
在北门军营中坐镇的曹操正愤怒的指挥士兵进攻郯城薄弱的地方,忽然得到消息:“南门有敌前来救助陶谦,数量约有三千左右。”
曹操大怒:“区区三千兵马,怎就让尔等如此惊惧”
哪知帐外夏侯惇忽然出现,身上伤横累累,叫苦道:“主公,那是刘备的部队,三千兵马并不可怕,但他手下除了关张两个虎将之外,还有一员战力极其恐怖的骁将,连我都被他打成了这副模样”
夏侯惇的勇武曹操也是知道的,就算与刘备手下关张比起来,至少也能在他们手下周旋三十余回合,怎么被那员骁将打成了这幅模样
“这刘备手下谋士不多,虎将还真不少”
曹操思虑片刻,心想终究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南门攻势薄弱,必被他们看到了岔子,自己只要再朝南门支援一万人马,就算杀不死他们,也能活活累死他们
曹操即刻对传令官说道:“从东门西门各调五千兵马前往南门,务必要将刘备的部队死死合围,不能让他逃了出去”
传令官刚刚结果命令,没想到又有人来报:“急报东门之外突然出现两万兵马,打着荀的旗号”
“荀”曹操听到这个字,突然觉得喉咙无比干燥,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来:“荀罡”
曹操满脸的不敢相信,自己和荀罡虽然盟约几乎破碎,但还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这荀罡怎会突然跑到徐州战场上来曹操可不相信他是给自己当援军来的,因为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
曹操原本指望这近乎破碎的盟约能够牵制住荀罡,只要别对自己的兖州动手就好;但万万没想到,荀罡不对自己兖州动手,竟然直接朝自己本人来了
“先锋是谁”
“乃是典韦”
典韦那可是荀罡亲用的先锋大将,看来荀罡是亲自出马了,其势不可小觑啊
“东门兵马勿动,从西门抽调八千人前去南门元让,你与我一同去东门,我要亲自会一会荀罡”
曹操又从北门抽调了五千人前往东门,暂时停止攻城,在门外排开阵势,静等荀罡军的到来。未几,果见一支打着“典”旗号的军队缓缓走来,开路一人身材壮硕,体格惊人,看的曹操暗暗称赞,只恨此人非自己手下
他哪知道,荀罡已经给他戴了好几顶绿帽了真是心疼孟德。
双方在郯城门东摆开阵势,曹操出列,朝对面喝道:“吾知汝等乃荀罡麾下,荀罡派汝等前来,所为何事我等盟约在手,莫不要告诉我荀罡单方面撕毁了盟约。”
典韦没有动静,反而是他一旁的一名年轻将领走了出来;只见他面容霸气,虎背熊腰,乃是许久未出现的孙策:“曹府君”
听到这三个字,曹操瞬间皱起了眉头,府君是称呼太守的,现在的他已经是兖州牧了,怎么他还称呼自己是府君岂不有失礼法
曹操略加审视那名将领,冷哼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背弃自家军队投靠别人的孙策某现在乃是兖州牧,岂能以府君相称”
孙策不怒,似乎注意到了曹操的不满,轻笑道:“曹府君莫不是忘了,如今阁下依旧是东郡太守名号,朝中派遣的新任豫州牧金尚却是被阁下赶到了袁术那里吾主受皇恩,可便宜行事皇权,自然有义务来向贵军讨要说法”
那份离谱的圣旨曹操也是知道,当时他甚至觉得朝廷的脑袋被门给挤了后来经过多方打听,他才知道荀罡竟然和当朝皇帝结为了异性兄弟,难怪会有如此大的恩泽。
不过曹操也是驳斥道:“此事已经过去一年有余,荀豫州如今前来问罪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驱赶朝廷命官,公然违抗圣旨,责问岂分时候”孙策怒而横枪,“如今屠杀豫州数十万黎民,天杀之罪,这世间岂能容你”
“曹孟德,看枪罢”